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清欢,顾屿的浪漫青春小说《他放的那场火,是娶我的聘礼》,由网络作家“星期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他放的那场火,是娶我的聘礼》,讲述主角许清欢顾屿的爱恨纠葛,作者“星期二”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闺蜜是个恋爱脑。看见她的孕检单后,我问她什么时候结婚,她支支吾吾道:“他还没离完婚……但他说过,今年一定娶我。”我气得发抖:“你疯了?他要是真爱你,怎么会让你插入别人家庭?”她盯着我意味深长:“你不懂,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见她执迷不悟,我气的和老公发牢骚,他嗤笑一声:“跟有妇之夫搞一起还怀孕?少跟这种人玩,我怕带坏你。”可第二天我刷到闺蜜产检的朋友圈。照片里漏出一只男人的手,虎口那道疤和我老公当...
闺蜜是个恋爱脑。
看见她的孕检单后,我问她什么时候结婚,她支支吾吾道:“他还没离完婚……但他说过,今年一定娶我。”
我气得发抖:“你疯了?
他要是真爱你,怎么会让你**别人家庭?”
她盯着我意味深长:“你不懂,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见她执迷不悟,我气的和老公发牢骚,他嗤笑一声:“跟有妇之夫搞一起还怀孕?
少跟这种人玩,我怕带坏你。”
可第二天我刷到闺蜜产检的朋友圈。
照片里漏出一只男人的手,虎口那道疤和我老公当年救我留下的,一模一样。
我愣在原地。
原来,闺蜜口中不被爱的那个是我。
1朋友圈那张照片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眼里最柔软的地方。
许清欢的配文是:“小宝贝今天很乖哦,产检一切顺利”。
可我的视线死死钉在照片右下角的一只手,虎口处一道月牙形的疤痕。
那道疤,是七年前
顾屿冲进火场把我推出去的时候留下的。
他说那是“爱的勋章”,每次吻那道疤都会笑着说:“安宁,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再受一点伤。”
可
许清欢朋友圈里那只手,虎口那道疤和我老公的一模一样。
我满脑子都回想着
许清欢那一句:“安宁,你不懂,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当时我只觉得她疯了,现在那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她说的不被爱的那个人,是我。
门锁响了。
顾屿回来了,他看见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愣了一下:“怎么还没睡?
不是说了不用等我。”
“今天下午去工地了?”
我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嗯,盯了一下午进度,那帮工人马虎得很。”
他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过来弯腰亲了亲我的额头。
柑橘香。
我上个月送
许清欢的生日礼物,一瓶限量版柑橘调香水,她当时抱着我说:“安宁你太好了,这味道我找了好久”。
现在那股味道正从
顾屿的衣领里淡淡地飘出来。
“你身上什么味?”
我轻声问。
“什么什么味?”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哦,今天下午路过商场可能是沾上了吧。
怎么了,不好闻?”
他撒谎的时候眼睛会微微眯起来,这习惯七年没改过。
手机亮了。
顾屿低头看了一眼,指尖快得几乎出残影,消息立刻消失了。
“垃圾广告,现在的APP真烦人。”
他锁了屏,抬头冲我笑,“今天累死了,我先去洗澡。”
他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来。
我坐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七年前那场火灾,那晚我加班到深夜,公司电路老化起火。
我困在六楼办公室里,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了。
然后
顾屿撞开门冲进来把我背下去,刚出大楼,身后的窗户就“嘭”地炸了。
我那时候多感动啊,动用我爸所有的关系帮他。
他一路从工地小工做到了现在身家上亿的顾总。
七年了,我以为我们是患难见真情,没想到到底没扛过七年之*。
我站起来,摸到手机的时候还在抖,我搜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纪小姐?”
对面接得很快。
“帮我查两个人。”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所有记录,越详细越好。”
挂断电话,我走回卧室。
顾屿已经躺下了,背对着我,呼吸均匀。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虎口那道疤上。
七年婚姻,像那瓶柑橘香,散了。
2三天后,侦探发来的文件包。
我坐在书房里一个一个打开,每一个文件夹都像一耳光扇在我脸上。
**记录始于五年前,我和
顾屿结婚的第二年。
许清欢那时每天哭着跟我说前男友骗了她的钱跑了。
我好心让她住下来,又把
顾屿介绍给她说:“这是我老公,项目上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问他”。
结果他们问到了酒店床上。
五年,一百七十三次,覆盖了这座城市三分之二的星级酒店。
我生日那天,
顾屿说去上海出差。
许清欢生日那天,
顾屿说公司团建走不开。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顾屿提前一周就说要陪大客户去三亚。
原来大客户是
许清欢。
然后是银行流水,
顾屿名下那张我以为只是用来走公司小额支出的卡。
三年内转出了三千二百万,收款账户是一个叫“许清”的人。
好巧,和
许清欢同名,就少一个“欢”字。
三千二百万的其中有两千万,是我爸退休前最后一次帮我拉来的那个**项目的利润。
那个项目我全程盯了九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合同签下来的那天我累得直接在办公室里吐了。
顾屿抱着我说:“安宁辛苦了,以后我养你”。
现在他拿我拿命换来的钱,去养另一个女人。
最后是监控,七年前那场火灾的现场监控。
画面像素很低,但我一眼就看见了那辆
顾屿的车,我不会认错。
时间显示,火灾前二十分钟那辆车就已经停在公司楼下了。
他早就等在那里了。
侦探报告附了分析:
顾屿当时预谋了这场火灾,想制造“英雄救美”的桥段博取我的好感层。
但他在楼道里泼洒的助燃剂过量,火势失控,差点真把我烧死在里面。
可他还是成功了。
我在医院醒来后,从此把他当成救命恩人,用整个纪家的资源托他上天。
救命恩人?
笑话,那场火根本就是他放的。
我坐在电脑前,浑身发抖,从脚底板一直抖到头发丝。
我想尖叫,但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什么都发不出来。
七年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原来全都是他向上爬的台阶。
手机震了。
许清欢发来微信:“安宁,明天晚上有空吗?
我想让你见见我未婚夫~”我盯着那行字,嘴角扯了一下。
她是故意的,她要我亲眼看着她牵着
顾屿的手告诉我,你看,你老公早就不要你了。
我拿起手机快速回复:“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找了个什么样的好男人。”
3餐厅是
许清欢选的,本市最贵的一家法餐厅。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那里了,脸上那点幸福的光泽几乎要溢出来。
看见我,她笑得眉眼弯弯:“安宁你来啦,快坐。”
“你未婚夫呢?”
我坐下来环顾四周。
“哎呀,他临时加班,来不了啦。”
她托着腮叹气,表情里却没有半点遗憾,“男人嘛,事业要紧,我理解他的。”
侍者端来前菜,
许清欢忽然抬眼看我:“安宁,你和
顾屿结婚七年了吧?
怎么还不要孩子?”
我没说话。
“女人啊,不生个孩子怎么能算完整呢。”
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笑得甜蜜,“男人嘴上说不着急,其实心里都盼着的。
你得抓紧啊,别到时候……到时候什么?”
我接下她没说完的话。
“没什么。”
她低头喝汤,睫毛垂下来遮住眼睛,“我就是担心你嘛。”
许清欢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她还以为我是个傻子。
吃到一半,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安宁!”
我回头,
顾屿站在那里,表情温和得恰到好处:“我忙完路过这里,想着你还没结束,我来接你回家?”
我还没开口,
许清欢突然“哎呀”一声捂住了头。
“怎么了?”
顾屿立刻转过去。
“低血糖犯了,头晕,好难受……”
许清欢皱着眉,声音又软又委屈,“
顾屿,你能送我回去吗?
我自己开车怕出事。”
顾屿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每次他要在我和别人之间做选择时,都会先看我一眼,确认我“懂事”。
“安宁,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我送她。”
“她”字说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好啊。”
我笑了笑,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随意。
顾屿扶起
许清欢往外走,她回头冲我摆了摆手:“安宁拜拜,下次再约哦~”我坐在空荡荡的餐桌前,面前还剩半份没动过的鹅肝,凉了。
手机响了,是体检中心的电子报告。
前阵子公司组织体检,我顺手做了**,本来没放在心上。
点开,加粗的黑体字:宫内早孕,约4周。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一个月前
顾屿那晚喝了酒回来,难得温柔了一回,把我抱在怀里说:“安宁,我们要个孩子吧”。
没想到那晚我偏偏就怀上了。
服务员走过来问:“女士,需要打包吗?”
“不用。”
我站起来,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
平坦的什么都摸不出来,可我知道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成形。
宝宝对不起,妈妈不会让你活在谎言里。
我结了账走出餐厅,夜风灌进领口,冷得人清醒。
我打了辆车回家,到家后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等
顾屿回来。
我想好了,今晚就摊牌,看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还能挤出什么样的表情。
窗外的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一晃一晃的。
我低头摸着肚子,轻声说:“别怕,妈妈在。”
4等到凌晨三点,只等来一条短信。
“清欢发烧了,我在医院陪她,今晚不回去了你先睡。”
我盯着那条短信,忽然笑了。
七年了,他以前出差、应酬、加班,我每一次都说“好,注意身体”。
我以为这是信任,是夫妻之间最大的体面。
原来只是愚昧。
手机还没放下,新的消息涌了进来,
许清欢发来的,一串一串的:“纪安宁,别装了,我知道你猜到了。”
“他今天当着你面选了我,你心里清楚吧?”
“识相的就赶紧离婚,别赖着不走。”
“
顾屿娶你不过是因为**是局长啊!
傻子。”
最后一条:“偷来的东西,迟早要还的。”
我盯着屏幕,胃里一阵翻涌。
偷来的?
我偷谁了?
她吃我的喝我的、我介绍项目给她做的时候,她怎么不说我偷?
我回了一句:“偷来的东西,迟早要还。”
然后我拉黑了她。
做完这一切,我靠着沙发坐到了地板上。
凌晨四点的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嗡鸣,窗外天黑沉沉的。
我想起了七年前。
许清欢提着行李箱出现在我家门口那天,哭得妆都花了:“安宁,那个**骗了我所有的钱跑路了,我无家可归了……”我搂着她拍她的背:“别怕,先住我这里,有我在。”
我想起五年前那个晚上,我拉着她的手说:“清欢,这项目分给你一部分做,
顾屿那边我来打招呼,你们两个好好配合。”
配合,现在看来他们配合得可真好。
电话响了,铃声划破了寂静。
是侦探。
“纪女士,七年前的火灾,我查清楚了。”
那头顿了一下,“是
顾屿安排的,本来只想制造个小火灾他冲进去救您,没想到火势蔓延太快差点收不住。”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砂纸:“……确定吗?”
“确定,有人证。
当年负责那栋楼保洁的阿姨说,起火前一小时看见一个年轻男人拎着桶进了楼梯间。
但第二天就被辞退了,我们找到她了。”
“还有,
顾屿当年跟人喝酒吹牛的时候说过。”
侦探顿了顿,“纪女士,您……还好吗?”
我好得很,好到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脑子里所有的碎片终于拼成了一整张图。
火是他放的,“救命之恩”是假的,七年婚姻是生意,我是他选中的那个跳板。
所以
许清欢才会说出那句“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天边慢慢泛起鱼肚白,我站起来上楼收拾行李。
其实没什么可带的,七年来添置的那些,我突然觉得每一件都透着恶心。
我只拿了几件常穿的旧衣服和证件。
抬头看到一个相框——里面是我们结婚那天拍的合照。
现在看那张照片,两个人笑得那么灿烂,像两个顶好的演员。
我把相框扣进了垃圾桶。
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时我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七年的房子。
餐桌上的离婚协议****,窗外的晨光照进来落在上面,像一束追光。
我没回头。
门在身后关上,“咔嗒”一声轻响。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低头摸了摸肚子,轻轻地说:“宝宝,妈妈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