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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回家的路后续

勤谦让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放下碗,拿起锄头往田里走去。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你的脚丫子,凉丝丝的。你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村子的方向,希望能看见父母的身影。但除了几缕炊烟在村口飘荡外,什么都没有。到了地里,你蹲下来开始锄草。锄头碰到石头时发出“咔咔”的声音,在寂静的田野里格外清晰。你的手很快就被汗水浸湿了,但你还是不停地锄下去。太阳渐渐升高了。你感觉到头顶的阳光越来越毒辣,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你的喉咙干得发疼,但你不敢停下来休息。“小满!”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转过头,看见张婆婆拄着一根竹杖向这边走来。她的头发已经花白了,走路时微微佝偻着背。“张婆婆。”你说。“这么早就来干活了?”张婆婆走到你身边坐下,“歇会儿吧。”你摇摇头:“没事。”张婆婆看了看你的手:“都...

主角:阿强王叔   更新:2025-02-06 22: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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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强王叔的其他类型小说《归途—回家的路后续》,由网络作家“勤谦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放下碗,拿起锄头往田里走去。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你的脚丫子,凉丝丝的。你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村子的方向,希望能看见父母的身影。但除了几缕炊烟在村口飘荡外,什么都没有。到了地里,你蹲下来开始锄草。锄头碰到石头时发出“咔咔”的声音,在寂静的田野里格外清晰。你的手很快就被汗水浸湿了,但你还是不停地锄下去。太阳渐渐升高了。你感觉到头顶的阳光越来越毒辣,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你的喉咙干得发疼,但你不敢停下来休息。“小满!”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转过头,看见张婆婆拄着一根竹杖向这边走来。她的头发已经花白了,走路时微微佝偻着背。“张婆婆。”你说。“这么早就来干活了?”张婆婆走到你身边坐下,“歇会儿吧。”你摇摇头:“没事。”张婆婆看了看你的手:“都...

《归途—回家的路后续》精彩片段

>你放下碗,拿起锄头往田里走去。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你的脚丫子,凉丝丝的。你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村子的方向,希望能看见父母的身影。但除了几缕炊烟在村口飘荡外,什么都没有。

到了地里,你蹲下来开始锄草。锄头碰到石头时发出“咔咔”的声音,在寂静的田野里格外清晰。你的手很快就被汗水浸湿了,但你还是不停地锄下去。

太阳渐渐升高了。你感觉到头顶的阳光越来越毒辣,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你的喉咙干得发疼,但你不敢停下来休息。

“小满!”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转过头,看见张婆婆拄着一根竹杖向这边走来。她的头发已经花白了,走路时微微佝偻着背。

“张婆婆。”你说。

“这么早就来干活了?”张婆婆走到你身边坐下,“歇会儿吧。”

你摇摇头:“没事。”

张婆婆看了看你的手:“都磨出泡了。”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果然有几个透明的小水泡。“没事。”你说。

张婆婆叹了口气:“你们家可真不容易啊。”

你低下头继续锄草。张婆婆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要是有什么难处,就来找我。”

你点点头。

张婆婆站起身来:“我去给你摘些野菜回来。”

你看着她蹒跚的背影消失在田埂上。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在地上,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继续干活,直到太阳快要落山才回家。回到家时,你已经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奶奶正在灶台前煮饭。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回来啦。”奶奶说。

你点点头,在桌边坐下。桌上的碗里还放着早上剥的花生仁。

“吃点饭吧。”奶奶说。

你夹起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却怎么也尝不出味道来。

吃完饭后,你帮奶奶收拾碗筷。夜色渐渐降临了
槌砸在粗布上的闷响惊散了水面的蜻蜓,涟漪一圈圈荡开,映出你汗湿的鬓角。

阿强的影子忽然斜插进水里,惊得你手一抖,棒槌“扑通”沉入溪底。

“赔我的棒槌!”你瞪他。阿强却只是笑,裤腿卷到膝盖,小腿上结着泥痂。他弯腰捞起棒槌甩了甩水,湿漉漉的袖子贴着手臂,露出几道新鲜的划痕。

“后山的野莓熟透了。”他把棒槌塞回你手里,指尖沾着紫红的浆果汁,“给你留了一捧,用桑叶包着搁在槐树洞里。”

你低头捶打衣裳,水花溅在阿强的草鞋上。他蹲下来,捡了块扁石子打水漂。石子在水面弹了四下,最后沉进对岸的芦苇丛。“我爹......”他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在城里让钢筋砸了脚。”

棒槌停在半空。你看见水面倒映的阿强垂着头,后颈晒脱了皮,红得刺眼。

“前天邮差捎的信。”他从裤兜摸出张皱巴巴的信纸,边缘被汗水浸得发黄,“说是住进工棚医院了,工头赔了三十块钱。”

风掠过芦苇,沙沙声淹没了蝉鸣。你盯着信纸上歪扭的字迹,墨迹洇开的地方像一团团乌云。

“我娘咳血了。”阿强抓起一把鹅卵石,一颗颗扔进溪水,“夜里总对着油灯发愣,灯油烧干了也不晓得添。”

衣裳顺着水流漂走,你慌忙去捞。阿强却先一步踩进溪中,冷水漫过他的脚踝。

他抓着湿透的衣角递给你,掌心躺着枚生锈的纽扣。“上回帮你家补屋顶时掉的。”他说。纽扣在阳光下泛着铜绿,像一粒发霉的豆子。

回村的路上,阿强忽然停在那棵老槐树下。树皮上刻着你们七岁时的身高线,你的划痕旁歪歪扭扭写着“阿强和小满……”

“我跟我爹打过架。”他抠着树皮上的沟壑,木屑簌簌落在草叶间,“他说等我满十六就带我去城里扛水泥。”

你数着地上的蚂蚁,它们排成长队钻进墙缝。“你

拖拉机的轰鸣刺破晨雾时,你开始咳血。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淌下,在阿强肩头洇出暗红的花。他浑身一颤,脚步更快了,积雪在胶鞋下发出尖利的呻吟。

“快到了……”他喘得像拉风箱,白气糊在睫毛上结霜,“王叔说……晌午就能进城……”

你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积雪覆盖的轮廓温柔如奶奶的脊背。恍惚间,你看见她站在老槐树下剥花生,金灿灿的果仁盛满粗瓷碗,笑着冲你招手。

“阿强……”你扯了扯他衣领,“我想吃……奶奶晒的柿饼……”

背你的身子猛地僵住。良久,一声呜咽混着寒风灌进耳朵:“买……到了城里都买……”

拖拉机喷着黑烟驶来时,你的视线开始模糊。阿强把你抱上车斗,稻草垫子下藏着化肥袋,刺鼻的氨气味钻进鼻腔。

王叔裹着羊皮袄缩在驾驶座,呵斥声被引擎声碾碎:“要死别死我车上!”

阿强用棉被把你裹成茧,断臂的袖管掖进你颈间。柴油味混着他的汗酸钻进肺里,你忽然想起那个雨夜——他浑身湿透站在灶房,怀里揣着玉米饼,眼睛那么的亮。

颠簸中,你摸到怀里的布包。纸币的棱角隔着棉袄扎手,浸着两个人的血与汗。阿强的右手紧紧扣住你的手腕,掌心烫得像块烙铁。

“看……玻璃窗……”你听见自己气若游丝。

阿强扯开棉袄,从贴身口袋掏出张糖纸。褪色的牡丹在晨光中颤动,他抖着手把糖纸贴在你眼前:“透过去看……天是粉的……”

你努力睁大眼。糖纸滤过的世界蒙着层淡红的光,远处的山峦像浸在血水里,拖拉机喷出的黑烟成了袅袅的纱。阿强的脸在糖纸后扭曲变形,眼泪砸在糖纸的花瓣上,洇开一片浑浊的湿痕。

“等治好病……”他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呜咽,“我们去江边……听说夜里灯比星星多……”

你没应声。风卷着雪沫灌进车斗,糖纸从指间滑落,轻飘飘坠向雪地。视线尽头,城楼的轮廓在天光中浮现——灰蒙蒙

第一章:离别

天还没亮透,你就已经被院子里的动静惊醒了。睁开眼,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你脸上。

你翻身坐起来,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牲畜的嘶鸣。你的心猛地揪紧了——那是父亲在赶骡子。

你穿上衣服,赤着脚跑到院子里。晨露还挂在草叶上,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银光。

父亲正在往骡子背上绑行李,母亲在一旁帮他整理。你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小满,快回屋去穿件衣服。”母亲抬头看了你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你站在原地没动。看着父亲把最后一个包裹绑好,转身对你和奶奶说:“我们这就走了。你们在家好好过日子,等我们赚够了钱就回来接你们。”

奶奶坐在门槛上,手里握着一把花生,一颗一颗地剥着。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望着父亲,说:“路上小心点。”

你的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你多想跑过去抱住父亲的腿,告诉他你不想让他们走。但你知道这是没用的,父母早就已经决定好了。

“小满,听话。”母亲轻声说了一句,转身跟着父亲往外走。

你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阳光一点点升高,雾气慢慢散去,留下一片刺眼的白光。你感觉太阳晒在身上很烫,但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回奶奶还在门槛上剥着花生。她把剥好的花生仁放在一个小碗里,递给你:“拿着吃吧。”

你接过碗,却怎么也咽不下去。碗里的花生仁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像是一个个小小的金豆子。

“他们都走了。”你说。

奶奶点点头:“走了好。城里有钱花。”

你看着奶奶布满皱纹的脸,突然觉得她比以前更瘦了。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像是冬天的枯草。

“奶奶,我来帮你做饭吧。”你说。

奶奶摇摇头:“你去地里看看吧。今天该锄草了。”
。院子里的蟋蟀开始叽叽吱吱起来,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小满。”奶奶突然说。

“嗯?”

“他们都走了。”

“我知道。”

“你要照顾好自己。”

“嗯。”

奶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们都走了。”

你看着奶奶布满皱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老。你突然意识到,从今天起,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你和奶奶两个人了。

夜深了。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床上投下一个淡淡的光晕。你闭上眼睛,却总是能看见父母离开时的背影。

“他们都走了。”你在心里默默地说。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树叶的声音像是在呜咽。

第二章:成长

晨雾还未散尽,你已蹲在灶台前生火。柴禾湿得发沉,火星在灰烬里挣扎,呛人的烟顺着风钻进鼻腔。

奶奶说,生火要耐心。你捂住嘴咳嗽,眼泪被烟熏出来,模糊了视线。铁锅里的水终于咕嘟作响时,天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

“小满,稻子该晒了。”奶奶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混着断续的咳嗽。你应了一声,将昨夜泡好的糙米倒进锅里,搅了搅。米粒沉在锅底,像一群缩着头的白蛾子。

晒谷场在村西头,青石板被晒得发烫。你扛着竹匾,赤脚踩过碎石路,脚底板硌得生疼。

竹匾里的稻谷还沾着露水,沉甸甸地压着肩膀。你学奶奶的样子,将稻谷铺成薄薄一层,用木耙子一遍遍翻搅。

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后背的布衫洇出一片深色。

“手要稳,稻子才晒得匀。”奶奶拄着拐杖站在田埂上,影子短得像截枯枝。你低头看自己的手掌——虎口裂了几道血口子,指甲缝里嵌着泥。

昨夜的泡破了,渗出的血混着稻壳粘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疼。你咬住嘴唇,木耙子划过稻谷的“沙沙”声盖住了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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