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指尖的2B铅笔“啪”地一声折断,笔尖在体育馆剖面图上划出一道流星般的轨迹。他下意识地抬眼,就在这刹那,十七片银杏叶正巧掠过窗外,在阳光的映照下,金黄的叶片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如同细碎的金箔,纷纷扬扬地落入他的瞳孔,也在他的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心动的种子。
“同学,这是建筑系的专用教室。”陆言开口,声音低沉而醇厚,仿佛是从古老的留声机里流淌出的音符,带着岁月的沉淀与温暖。他的手指轻轻按住正在绘制的图纸,那指尖修长而骨节分明,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勾勒建筑的宏伟轮廓而生。
“我、我来找灵感!”林小满慌乱地把陶土往身后藏了藏,胸前的校牌随着动作晃出一道银光,在这略显昏暗的教室里格外显眼。由于紧张,她的话语都变得有些结巴,“美院开放周作业要教人体雕塑,他们说建筑系男生的肌肉线条最标准......”话还没说完,她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滚烫得仿佛能点燃周围的空气。
陆言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瞬间驱散了林小满心中的紧张与不安。“要量三围吗?”他说着,便解开了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动作洒脱而自然,“从斜方肌到髂前上棘,需要我保持什么姿势?”
林小满被口水呛得咳嗽起来,攥着软尺的手沁出细密的汗珠,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一只慌乱的小鹿在胸口乱撞,每一下都撞击得她心慌意乱。陶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正巧滚到陆言锃亮的牛津鞋边。陆言弯腰去捡,后颈的棘突清晰可见,他捡起陶土的动作流畅自然,却让衬衫下摆掀起一角,露出人鱼线末端淡青的血管,那充满生命力的线条,让林小满的脸颊更红了,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可又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忍不住偷偷回望。
“小心点。”陆言把陶土放在讲台上,指尖沾上了灰,目光落在林小满脸上,关切地说,“你脸色不太好。”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仿佛能看穿林小满内心的疲惫与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