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芙萧荆的现代都市小说《他清冷撩人,娇妻夜夜难眠姜芙萧荆全集》,由网络作家“橘子软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他清冷撩人,娇妻夜夜难眠》,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橘子软糖,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姜芙萧荆。简要概述:她有一个秘密,及笄之年后,每晚的梦里都有一个男人,他阴鸷疯批,在她身边拼命撩惹,每每醒来都会面红耳赤。他也有一个秘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梦里都会出现一个女人,她婀娜多姿,娇艳又惹火,让他每晚都欲罢不能,于是,他暗中找了这个女人许久。直到那天,侄子要跟一个传说中的丑八怪退婚,求他去走这一趟。一去不要紧,他发现这个女人竟就是梦中的女人……后来,他将她娶回家,日日撩夜夜宠,却和梦中的差了一点滋味。他:“现实中的夫人很怕我,怎么办,在线等!”...
《他清冷撩人,娇妻夜夜难眠姜芙萧荆全集》精彩片段
一时间,京城风声鹤唳,朝臣们都收敛了许多。
林有德入狱最害怕的当属姜大爷,他本想着将姜芙送给对方做妾好因此升职调动,哪想到他宴请人的第二天,林有德就进大牢了。
“幸好,幸好......”
姜家大房,姜大爷连连庆幸道。
“幸好没将阿芙送进去,不然咱们姜家也得跟着遭连累。”
“可不是,也不知道金吾卫怎么盯上了林家。”严氏跟着后怕。
“......会不会也盯上老爷啊?”
姜大爷汗毛耸立,“不能吧......”
他也没做什么啊,贪污更是不可能,他这七品的小官在京城一抓一大把,只有他巴结别人的份,根本没人搭理他。
只是之前没盯上,不代表日后,姜大爷还是要未雨绸缪收紧皮子。
“不管怎样,最近约束好府中的下人,让他们都谨慎点。”
“是,可阿芙的亲事?”
林学士抓进去了,但还有其他人,严氏还惦记着尽快将姜芙嫁出去。
姜大爷犹豫片刻还是摆摆手,“近期还是安生点吧,退亲之事毕竟是萧家理亏,万一咱们把阿芙随便嫁人,萧家不满,再将人得罪了。”
严氏想说萧家才不会管,但想到那日御景楼萧玉璋替姜芙出头,她心里又不确定了。
“行吧。”
严氏虽不满,但也只能答应,她再强势,姜家真正做主的还是姜大爷。
只是对于姜芙,她也不会让她好过。
一个孤女,别想压过她的瑶儿。
林学士入狱的消息在姜家传开,姜芙也得了消息。
白杏一脸爽快,关起门来狠狠夸起金吾卫。
“婢子之前还认为金吾卫冷血无情是皇上的鹰犬,现在看来简直就是青天大老爷,那林学士刚想 惦记姑娘,就被关进大牢了,真是痛快,他那副老骨头怕是要死在牢里了!”
白杏这心里比吃了冰还爽快,从得了消息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姜芙握着手中的医书,拿反了都没察觉。
她耳边只有白杏的话,怎么会这么巧?
昨夜她才在梦里跟萧荆告了状,今日他就把林有德关进大牢了。
“别哭,你不会嫁给他,放心。”
“......”
“姑娘?”"
姜芙晚上点了安神香,捧着医书看到双眼昏花,再也强撑不下去的时候才让白杏铺床。
她默念着不要梦到萧荆,可显然周公没听到她的呼唤。
姜芙再次入梦了。
这次是在水上,她还是白日那身装扮,只是广仙裙浸了水,外面那层云纱贴在身上,朦朦胧胧暧昧至极。
她身子伏在萧荆膝头,偌大的龙舟只有他们两人,白日平静的湖面在梦里起了浪,摇摇晃晃。
姜芙怕水,看着波澜起伏的水面紧紧闭上眼,她不敢乱看,又极害怕,只能抱着唯一的支撑点。
萧荆睁开眼就看到她这副可怜至极的模样。
小姑娘的胴体若隐若现,虽隔着衣服但也能感受到膝头的柔软。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不仅能看到小姑娘微微颤抖的头,还有那白得晃眼的绵软。
萧荆喉头干涩,俯身将她抱在怀中,拍着小姑娘的背轻轻哄着,“别怕。”
他知她怕水,没想到梦里也通了性子。
姜芙还未从害怕中反应过来,就又被萧荆吓白了脸。
她战战兢兢抬头,咬着唇一脸恐慌,“你......你怎么能说话!”
自己梦到他一年多,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开口。
姜芙觉得不对劲。
“不能说话?”
萧荆倒不知道小姑娘的心思,抱着她换了个姿势,合上了双腿。
姜芙身子腾空又落下,失重感让她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娇艳红唇蹭过他耳畔,复响在耳边。
“不许说,我害怕!”
她怕极现实的萧荆,梦里的虽也怕,可男人不会说话,被欺负了她可以跑。
但现在萧荆开口了。
姜芙身子发颤,梦里的萧荆也是她掌控不了的了。
萧荆察觉出她要逃,手劲重得差点要将她腰掐断。
姜芙慌不择路拧住他的手臂,顾不得在龙舟上,周围还是湍急的湖水,重重将男人推开。
“我不要再梦到你了!”
“姜芙!”
......
萧家。
萧荆猛地睁开眼,耳边还是小姑娘决绝的话。
不想梦到他?
呵呵。
萧荆眸底墨色极浓。
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三爷,大公子过来了。”
萧荆拧眉,重重吐出一口郁气,声音中夹杂着欲/求不满的怒火。
“他来做什么?”
“三叔,你骗我!”
门刚打开,萧玉璋就迫不及待闯进来。
少年郎俊秀的脸充满了被欺骗的怒火,身侧双手紧紧握拳,若不是因为打不过,他早就将拳头挥起来了。
“三叔,你跟我说阿芙妹妹貌丑无颜,可她明明......明明那么美,你骗我!”
萧荆只着寝衣,可那周身的凛冽却逼得萧玉璋不敢直视他。
“兴师问罪?”
他声音淡淡,萧玉璋却没了质问的勇气,肩膀垮了大半。
“若三叔告诉我真相,我也不会跟阿芙妹妹退亲了......”
“轻信姜四貌丑无颜的可是你?退亲之事可有人逼迫你?去姜家可有人拦着你?”
萧玉璋被萧荆这三连问逼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知道跟姜芙退亲都是自己的错,可是当初为何萧荆不拦着。
而且,“那我问三叔姜芙是否貌丑无颜,为何三叔点头?”
他像抓到了萧荆的错处,红着眼低吼。
“呵!”
萧荆冷笑,眼中尽是失望。
“我可曾亲口说过她貌丑?”
萧玉璋仔细回忆那日两人的话,他问萧荆姜芙是否貌丑无颜、胆小如鼠,萧荆也只点头。
他以为萧荆是赞同姜芙貌丑胆小,哪想到只是后者。
萧玉璋脚步踉跄,整个人像失了魂。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有用吗?”萧荆眉峰下压,周身寒气更重。
“你连亲自上门退亲的勇气都没有,知道真相又能如何?既然已经退亲,这件事就再没有回旋的余地。
若想做萧家的儿郎,就离姜四远点,别让我看不起你!”
“三叔!”
萧玉璋没想到萧荆语气这么重,他知道自己软弱,可那是姜芙啊,本来该成为他妻子的姜芙,都怪他听信谣言放弃了。
“我不放手!亲事退了就再结,我偏要娶阿芙妹妹!”
夜里起了风,烛火吹得摇曳,一旁的小厮看到自家爷比夜色还要黑的脸,暗暗替萧玉璋捏了一把汗。
大公子说这话不是找死嘛,姜四姑娘如今可是他家主子惦记的人儿,大公子想要反悔怕是晚了。
“滚出去!”
萧荆不耐烦再与他争执,冷声呵斥。
萧玉璋既怒又怕,拳头握了又松,接连几次才稳住情绪。
“滚就滚!就算三叔看不起我,我也要娶阿芙妹妹!”
“爷?”
萧玉璋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小厮一脸担忧。
自家主子平日最疼这个侄子,如今却因为一个女人闹了嫌隙。
那姜四姑娘有什么魅力,竟引得京城最优秀的两个男人心折。
“守好门,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将其他人放进来。”
这是要疏远大公子吗?
小厮看着萧荆冷肃的脸,将心头的杂念全部压下。
主子的心思哪里是他能猜得到的,他还是乖乖办差吧。
......
“啪!”
三房的动静传到大房耳中,听到自家儿子为了个女人去找萧荆算账,世子夫人王氏气得摔碎了一盏琉璃碗。
“这个孽子!”
“夫人这是做什么?”
萧世子已经迷迷糊糊睡着,被碎碗的声音吵醒。
“你儿子为了个女人发疯,你还能睡得着?”
“什么女人?”
萧世子这会儿脑子正混沌着,没弄懂王氏话里的意思。
“除了姜四,还能是哪个女人,也不知这女人给璋儿下了什么迷魂药,他从外面回来就念叨着后悔退亲,还说......还说要娶姜芙,这怎么能行!
当初退亲就已经留下了诟病,他现在还要反悔,旁人怎么看我们?这不是揭下面皮让别人踩吗?”
王氏最重面子,她宁愿死也不会承认自己错了。
可萧玉璋却不管不顾,现在都敢找萧荆兴师问罪了。
王氏气得想要吐血。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面子能值几个钱,璋儿喜欢就纳进来做个妾。”
能被许蕴叫做表姐的只有宫里的明月公主,萧荆倒是没想到今日乞巧节明月公主也出来了,而且看两个小姑娘的样子,她还是偷偷出来的。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将人找到。
“就在这边的花灯摊子,我一扭头,表姐就不见了。”
许蕴指着摊位给萧荆看,正在这时,玉红跌跌撞撞从人群中跑过来。
“许姑娘,姜四姑娘,我家公主呢?”
她被人打晕丢在巷子里,刚刚醒过来,这会儿头还闷疼。
可是玉红来不及休息,明月公主不见了,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三爷已经派人去找表姐了,你别慌。”
几人焦灼的等待着,而御景楼中,姜瑶也反应过来她们抓错人了,连忙上楼去找林雪燕。
此时的林雪燕正和谢婵坐在一起喝茶,她神情得意,过了今晚,姜芙就再也不是她的阻碍。
“林姑娘!”
姜瑶推门而入,一脸焦急,林雪燕被她吓了一跳。
“你不知道敲门啊!”
若是往日,姜瑶肯定吓得道歉了,可现在姜芙好好的跟萧荆在一起,而绑匪们抓的会是谁,不会是许蕴吧。
她们敢设计姜芙,是因为姜芙无依无靠,若是设计了许蕴,许家可不会放过她们。
姜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快步走到林雪燕身边低语了几声。
谢婵在一旁垂着头饮茶,只是两人没注意的地方,她的眸子微微颤动。
听到姜瑶的话,林雪燕震怒,“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谢姐姐你继续看烟火,我下去一趟。”
林雪燕匆匆交代完就带着姜瑶下楼,谢婵起身看着江边烟火,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
不管是姜芙还是许蕴,哪个出事她都开心。
别以为她不知道,最近许蕴跟萧荆走得很近,即使萧荆不喜欢许蕴,她也容不下。
就在众人着急找人时,明月公主回来了。
宋承元依然隐在角落中,看着她一步步走向御景楼。
宋甲将那两个绑匪抓住,从他们嘴里撬出来点信息,但都没什么用处。
“小的用了酷刑,那两人只说是林家大姑娘吩咐他们做的,他们抓了人让将军英雄救美,但好像抓错了人。”
“嗯。”
宋承元目光一直追随着明月公主的身影,知道宋家的事与她无关,他心里的郁气散了许多。
只是这个女人是谁,他有些好奇了。
许蕴几人正焦急找人的时候,林雪燕和姜瑶也出来了。
林雪燕看着和萧荆站在一起的姜芙,眉心跳了跳。
前几次她找茬,萧荆都护着姜芙,林雪燕只当是因为姜芙跟萧家订过亲的缘故,可今日是乞巧节,萧荆却依然跟姜芙在一起,难道......
她被自己脑中的猜想吓到,许久才回过神。
林雪燕猛地摇头,不可能的,萧荆绝对不会看上她。
而且喜欢上‘侄媳妇’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即使姜芙已经跟萧玉璋退了亲。
林雪燕整理好情绪,带着姜瑶走到几人身边,姜瑶看着萧荆身边的姜芙酸红了眼。
这小贱人命真好,又被她躲过了一劫。
可姜芙在这里,那被绑的人是谁?
不只姜瑶好奇,林雪燕也一脑子雾水。
她的下人可是给她汇报抓住了人,所以抓的是谁?
林雪燕脑子懵懵的,总觉得事态有些控不住了。
“四妹妹,许姑娘,你们这是在找什么?”
姜瑶收到林雪燕的眼神,上前一步问道。
萧荆眼眸微敛,有些不悦。
小姑娘过河拆桥太过明显了一点。
“不用,本也是萧家给你惹得麻烦。”
“那也该谢谢的。”
姜芙声音糯糯,对不住她的是萧家大房,跟萧荆又有什么关系呢。
以前她还觉得萧荆凶,现在觉得他人真好。
被发了‘好人卡’的萧三爷看到小姑娘感激孺慕的眼神,心尖滚烫,差点控制不住手将她揽在怀中。
他指尖蜷了蜷,微微俯身凝住她的脸,“那你要如何谢?”
“啊?”姜芙懵了。
她个子娇小,即使萧荆微微俯身,她也只到男人的下巴。
鼻息间充斥着男人身上的松墨香,姜芙紧张的捏住手心,说话都跟着结巴起来。
“那......那我给您银子?”
“我有银子。”萧荆拒绝。
“那......玉如意?”
“我也有。”男人再次拒绝。
姜芙一脸纠结,她所有的好东西都是今日宫宴赏的,可是萧荆都看不上。
“那......那我给您绣个荷包?”
她女红虽然一般,但做个荷包还是可以的。
若萧荆还是不愿意,她就没什么东西谢他了。
小姑娘愁得俏脸都皱到一起,可爱极了。
萧荆眼底笑意渐深,不再逗她,“好。”
“那我给三爷做!”
终于等到他松口,姜芙长舒了一口气,“三爷可有喜欢的样式和料子?”
送礼自然要送到人心坎上,萧荆帮了她这么多次,姜芙想好好谢谢他。
“你做的我都......可以。”
萧荆想说都喜欢,但怕吓到她,那两字在舌尖转了转,又被他压了回去。
姜芙难得见他这样好说话,笑容都变得明媚,“那三爷等着,我做荷包很快的!”
说着,她还扯了扯腰间的荷包给萧荆看。
那荷包绣工着实一般,以往都入不了萧荆的眼,但因是小姑娘做的,他越看越觉得可爱,已经盼着收到小姑娘的礼物了。
“好。”
萧荆一走,姜芙就亲自去找料子。
她鲜少出门,新衣裳都不多,更别说男人衣衫的料子了。
最后只找到了一件姜二爷未穿过的衣衫。
“就这个吧。”
姜芙忙活半天,小脸都热腾腾的,白杏拿帕子帮她擦擦额头的汗,一脸感慨。
“没想到萧家三爷那样凶的人,私下竟然这么热心,还好萧家有他在,姑娘不用再被大太太她们欺负了。”
“嗯,三爷很好。”
姜芙低头剪着料子,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现在不怕萧荆了。
“是啊,若是当初跟姑娘定亲的是三爷就好了,虽然他年纪大了些,但老男人会疼人啊......”
“嘶!”
姜芙被白杏的话惊得差点握不住剪刀,指尖戳出一道口子,汩汩留着血。
“哎呦姑娘,怎么把手伤到了,您别动,我去拿药。”
白杏慌忙拿了药,给她包扎好,还嘱咐她这些天不能碰水,荷包自然也不能做了。
姜芙始终低着头,心不在焉。
嫁给萧荆吗?
好像确实挺好的,她夜夜的绮梦也有了解决的法子。
只是萧荆怎么会娶她呢,他帮她也不过是因为萧家的名声。
或许在他眼中,自己只是个未能过门的侄媳妇吧。
她一个孤女,给他做妾都不配的。
姜芙神情低落,连梦中都受了影响。
小姑娘坐在床边,青丝披散在肩头,因着手受伤,她的寝衣没有拢好,玉颈下的雪桃露出半片,萧荆喉头突然干渴。
在梦中,他不用压抑自己,上前将小姑娘抱在了怀里。
纤腰柔软不盈一握,动作间寝衣滑落一边,香肩半露,男人呼吸粗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姜芙蓦地惊醒。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严氏只能盼着姜芙在宫里出丑得罪贵人,让别人替她出气。
宫宴这天,姜芙早早就收拾好。
姜家的马车在侧门出等她,姜家侧门挨着长公主府的后门,姜芙出门时心里有些胆怯。
她怕打开门就看到萧荆。
“白杏,咱们走快点。”
“好。”
小姑娘蹑手蹑脚上了马车,还小声催促车夫赶车,等马车顺利驶出姜家胡同,姜芙的心才落了下来。
“姑娘吃块杏干,离宫里路程可远着呢。”
“好!”
姜芙接过白杏递来的杏干,对杏子也没有那么抗拒了。
马车走后,萧荆带着云安从后门出来,他看着青石板路压过的车轴,眼底浮现几分笑意。
云安不解,“三爷都在门后等半天了,刚才怎么不出来?”
他还以为三爷起那么早,是故意要和姜四姑娘偶遇呢。
萧荆回眸睨了他一眼,“她胆子小。”
他自然是想见姜芙的,但更多的是怕吓到她。
反正进了宫,见面的机会很多,不急在一时。
云安若有所思的点头,他家主子这细腻的心思都用在姜四姑娘身上了。
老房子着火,真是一发不可收拾!
姜芙出来过两次,在京城贵女面前已经混个脸熟。
可她的身份低微,一进宫就被众贵女议论。
“她怎么也来了?”
“许蕴求来的呗,这姜四姑娘还真是好命,许蕴这个眼高于顶的都能与她交好。”
“交好有什么用,在宫里可没人会护着她,许蕴跟她关系越好,有人越是看不惯她。”
几人交换了眼色,将幸灾乐祸藏在眼底。
众所周知,许皇后跟林贵妃就是水火不容。
许蕴看中姜芙,自然让姜芙成了林家的眼中钉。
林贵妃虽没诞下龙子,可在皇上面前极为受宠,处置一个小姑娘还不是轻而易举。
宫宴在御花园举行,姜芙一行人到时,园子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谢婵、林雪燕和许蕴等人都在。
许蕴见了她,连忙站起身跟她打招呼,“阿芙妹妹,这边!”
林雪燕不屑的冷嗤一声,“许蕴你真是出息了,跟个小家孤女玩一起,不嫌掉分啊!”
许蕴翻了个白眼,“阿芙妹妹可比某些人强多了,赌输了还能赖掉,跟你坐一起我才嫌丢人呢。”
“你!”
林雪燕脸热,上次御景楼的事她回府被狠狠训了一通,甚至宫里的贵妃娘娘都派嬷嬷教训她,如果不是为了参加宫宴,她这会儿还在家里学规矩呢。
林雪燕狠狠甩了甩袖子,转身不再理她。
她想和谢婵说话,却发现谢婵的眼睛盯着姜芙,平静的眼底藏着波涛,林雪燕在其中感受到寒意。
“谢姐姐?”
谢婵闻言敛了敛眸,恢复成以往的娴静模样,“怎么了?”
林雪燕呆呆摇了摇头,她刚才可能是看错了吧。
谢姐姐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一定是她看错了。
姜芙走到许蕴身边坐下,许蕴递给她果子吃,“宫里的宴会都无聊的很,你先吃点果子垫垫肚子,姑母应该快来了。”
“好,谢谢蕴姐姐。”
姜芙捏了一颗枇杷,指尖小心剥开皮,枇杷汁水清甜,她两三口就吃完一个。
旁人来宫宴都是为了应酬比美,就她和许蕴埋头吃果子。
许皇后和林贵妃一进来,就看到这番景象。
“怪不得许姑娘长得这么圆润呢,原来是嘴馋啊,不像我家燕儿,吃两口就饱了,生怕腰上长了赘肉变丑了。”
明月公主戴着幕篱,两人从包厢里出来。
明月公主是悄悄出宫的,身边除了玉红并没有带侍卫,而许蕴也只带了春雨。
她们两人刚从包厢出来,就有人悄悄盯上。
“告诉大哥,人出来了。”
“是。”
今日乞巧节,御景楼坐满了人,看烟花的人也多,许蕴和明月公主并不起眼。
两人走在长街上,明月公主贪婪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原来人间是这样美。
“表姐,我去买个花灯,您在这等着我别动。”
许蕴看上一个兔子灯,觉得很衬姜芙,打算买了让春雨给她送去。
明月公主点头,“你去吧,我不乱跑。”
然而在许蕴转身那刻,她身后就出现两个身材瘦小的男人。
“姜四姑娘,得罪了!”
“唔!”
明月公主被抓住手臂,人也套进了麻袋中,一旁的玉红早就被打晕,她想求救都出不了声。
此时的街尾,一个鬼面男人正看着这一切。
“将军,咱们要不要动手?”
宋甲看着不远处被绑走的明月公主,低声问宋承元。
他们今日本不该出门,但不知是谁用信鸽送了张纸条,纸条上写着皇上怀疑宋家叛国,欲处置宋家。
若他们想知道背后散播消息的人,就来御景楼。
然而他们在御景楼外等了大半个时辰,都没找到送信之人,倒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撞见了绑架。
“再等等。”
鬼面男人也就是宋承元,开口道。
他一身黑衣,脸上戴了恶鬼面具,周身散发的阴郁让他真的宛如地狱深处的鬼煞。
“是。”
宋甲应声,立于他身后,主仆两人望着长街的方向,想看那绑匪要将人带到哪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宋甲总觉得那绑匪往他们这边看了几眼,好似在引着他们过去。
“大哥,那人不过来怎么办?”
此时绑匪看着神情冷漠的宋承元焦急的问道,他们任务完不成可是会受罚的。
被叫做大哥的绑匪眼中闪过一抹厉气,“不过来那就只能委屈姜四姑娘沦落青楼了。”
明月公主被捂住了嘴,但并没有捂住耳朵。
听到绑匪们的话,她在麻袋死死挣扎着。
“老实点!”
绑匪推了她一把,明月公主脚步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她这会儿已经明白,绑匪们要抓的是姜芙,不是她。
可不管抓谁,她现在就盼望许蕴快点发现她不见了。
绑匪们也不敢耽搁,宋承元只冷淡观望,并没有救人的心思。
其中被叫做大哥的绑匪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呸!还保家卫国的将军,连个女人都不救!”
他说完,拍了拍麻袋里明月公主的脸,“姜四姑娘,你要恨就恨宋承元,是他见死不救,现在咱们兄弟只能将你卖到青楼了。老二,扛着她,我们走!”
“是。”
三人消失在街口,宋甲终于冷静不了了。
“将军,万一他们就是送信的人呢?”
跑了可就抓不住了。
宋承元被鬼面遮住表情,只露出的眼睛里射出凛冽的寒意。
“追上去!”
绑匪的速度很快,宋承元主仆追上来时,明月公主已经被送进了春风楼。
作为京城最大的青楼,春风楼夜夜笙歌,人流不绝。
未婚的郎君娘子还只停留在春心萌动的阶段,而已经成亲多年的男人早已厌烦了家中的妻子,出来寻找新鲜。
春风楼的姑娘各个人美声甜会哄人,客人们自然乐得醉卧美人膝。
“花妈妈,可是又来新人了,这开苞的机会你可得给爷留着啊。”
男人们一人一匹马,由众人选出领队,哪队猎到的猎物最多,哪队获胜。
以往都是萧荆夺得头筹,今年有宋承元参与,谁胜谁负就不确定了。
不过认为萧荆胜的人多,还有人开了赌局,姜芙在萧荆那边押了一对金叶子。
许蕴笑着闹她,“这么相信三爷会胜?”
姜芙脸色羞红,不想理她的打趣,可许蕴就喜欢她这副羞恼的模样,两人在围场追跑着打闹起来。
倒是将明月公主留在了赌局那。
“公主,您要压谁?”
开赌局的是京中有名的纨绔,不学无术却对遛狗逗鸟很是精通,这玩笑的东西搬到围场来都开的风生水起。
明月公主面纱遮脸,没人看到她脸上的羞意。
她从袖袋里掏出一串东珠,直接放在了对应宋承元的匣子里。
“压他。”
“嚇!”
明月公主这出手阔绰的样子惊到了纨绔,相较于萧荆,压宋承元的人很少,而且大多只压了个银锞子,哪像明月公主,价值连城的东珠都说压就压。
她就这么相信宋小将军?
纨绔摸了摸下巴,忽地想起来当初救公主的正是宋小将军,公主这是投桃报李给他撑场面呢。
想通了,纨绔也不纠结了。
倒是明月公主的这一手,给宋承元拉了不少的票。
队伍们纷纷进了猎场,萧荆和宋承元打头阵,两个性格同样冷厉的男人相视一眼,竟看出点惺惺相惜的意味,不过两人的眼中都含着战意。
他倒要看看这金吾卫指挥使/战无不胜宋小将军的本事!
两人同时拍了马背,两匹良驹齐头并进,互不相让,将剩下的人都甩在了后面。
这场围猎本就是两人的战场,其余人想参与的心思都没有。
以前他们被萧荆虐,现在又加了个宋承元,只不过虐的更厉害了。
反正有两人在,他们都排不上号,索性也不拼命了,悠闲的骑着马随便猎猎。
就如萧玉璋,他今日的目的就是给姜芙打两只兔子。
他带队领着自己那帮狐朋狗友,浩浩荡荡的进了林子。
“能抓活的,就别打死了,知道吗?”
萧玉璋连声嘱咐着,生怕队友们不记得他的话。
小姑娘都胆子小还心善,再说了兔子养在身边,看到了不就正好想起他了。
萧玉璋想得美,摩拳擦掌兴致冲冲的提箭进去。
后面跟着的都知道他对姜芙的心思,一个个的不停起哄,林子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前面,萧荆和宋承元不分胜负,你猎个狐狸,他就能抓只鹿,半个时辰过去竟还是平手。
“早听闻萧指挥使百步穿杨,如今见了果不其然。”
宋承元性子虽冷,但英雄见英雄总是会欣赏,惺惺相惜。
萧荆也拱手抱拳,“宋将军也不遑多让。”
说起来,萧荆的功夫不如宋承元,对方是从战场上真正厮杀历练出来的,每支箭都带了杀气。
“那继续!”
宋承元战意蓬勃,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最让人高兴。
他腿夹马腹先行一步,萧荆正要跟上时,突然听到后面的喧闹声。
“兔子就在前面,你们快帮我拦住!”
是萧玉璋。
利箭破风而来,萧荆凝眸,手搭在弓上,先他一步射中兔子。
“中了,中了!”
灰色的兔子被箭钉在树根上,两腿一蹬没了气息。
一声欢呼,人群呼啦啦围上来。
萧玉璋满脸喜意,然而等看到萧荆时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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