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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想嫁二夫?我退婚称王全文

孤独的小明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轰!”杨凡的怒喝犹如晴天霹雷,炸响在林清月的脑海。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林超群:“宅子,是你让杨凡这么修的?”“我......冤枉啊姐!”看着林清月杀人的目光,林超群此刻哪里敢承认?“姐,你别听杨凡胡说八道,修宅子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都是杨凡搞得!”“可笑!”见识到林超群的无耻,晴儿都看不下去了。撇着嘴冷哼道:“林公子,你当京城的三千余劳工眼瞎了吗?还有给你设计宅院的工部王大人,要我去请来和你当面对质吗?”“我......”林超群不敢吭声了。工部尚书王朗,是燕王故交。决计不可能袒护他。“清月,现在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吗?杨凡他就是在混淆视听!他如此羞辱你弟弟,难道因为他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不负责任吗?”林中堂出声,袒护林超群。“好,杨凡,给我...

主角:杨凡夏若琳   更新:2025-02-07 16: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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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杨凡夏若琳的女频言情小说《未婚妻想嫁二夫?我退婚称王全文》,由网络作家“孤独的小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轰!”杨凡的怒喝犹如晴天霹雷,炸响在林清月的脑海。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林超群:“宅子,是你让杨凡这么修的?”“我......冤枉啊姐!”看着林清月杀人的目光,林超群此刻哪里敢承认?“姐,你别听杨凡胡说八道,修宅子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都是杨凡搞得!”“可笑!”见识到林超群的无耻,晴儿都看不下去了。撇着嘴冷哼道:“林公子,你当京城的三千余劳工眼瞎了吗?还有给你设计宅院的工部王大人,要我去请来和你当面对质吗?”“我......”林超群不敢吭声了。工部尚书王朗,是燕王故交。决计不可能袒护他。“清月,现在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吗?杨凡他就是在混淆视听!他如此羞辱你弟弟,难道因为他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不负责任吗?”林中堂出声,袒护林超群。“好,杨凡,给我...

《未婚妻想嫁二夫?我退婚称王全文》精彩片段

“轰!”

杨凡的怒喝犹如晴天霹雷,炸响在林清月的脑海。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林超群:“宅子,是你让杨凡这么修的?”

“我......冤枉啊姐!”

看着林清月杀人的目光,林超群此刻哪里敢承认?

“姐,你别听杨凡胡说八道,修宅子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都是杨凡搞得!”

“可笑!”

见识到林超群的无耻,晴儿都看不下去了。

撇着嘴冷哼道:“林公子,你当京城的三千余劳工眼瞎了吗?

还有给你设计宅院的工部王大人,要我去请来和你当面对质吗?”

“我......”林超群不敢吭声了。

工部尚书王朗,是燕王故交。

决计不可能袒护他。

“清月,现在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吗?

杨凡他就是在混淆视听!

他如此羞辱你弟弟,难道因为他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不负责任吗?”

林中堂出声,袒护林超群。

“好,杨凡,给我一月时间,连宅带工,共计一千万两,我还你!”

林清月深吸口气。

紧咬银牙做出承诺。

“若你还不了呢?”

“我堂堂大夏武侯,岂会失信......迟一天,”杨凡比出一根手指头,“十两银子利息。”

说着,杨凡瞥了一眼杜咏:“正好杜大人在这,就请杜大人做个公证!”

“杨世子,这,这怎么行......”杜咏连连抹汗,不敢接话。

谁知,林清月却是斩钉截铁道:“好,此事,就请杜大人做个公证!”

杜咏闻言,脸都青了。

这可是一千万两啊!

大夏每年的赋税,也不过才三千余万两。

一旦他来公证,到期林家若还不了钱......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上门去帮杨凡要债啊!

再一想京城里有关杨凡的那些传言......杜咏心中忽然有点发虚。

悔不该亲自出面帮林家站台!

“晴儿,把地契拿回来,一个月后,如果林家拿不出钱,利息照算,地契依旧交给大夏商会拍卖。”

见林清月认账,杨凡也没再计较。

犯不着跟一群自以为是的人纠缠。

而见杨凡终于不再提钱的事,林正堂的脸上立刻恢复了之前的神采,一脸冷笑:“杨凡,现在,是不是该算算你羞辱我儿子的账了?”

“不错,”看着满嘴血污的林超群,林清月咬牙:“杨凡,就算我林家欠你钱财,你也不该对我弟弟动手,还冤枉他火烧王府,你怎么能这么无耻?”

“还有我的丫鬟春柳,她只是一个小小奴婢,你到底是多狠心,才能下令让人挖了她的眼珠?”

林清月越说越是愤慨,“杨凡,今日,你必须给我林家一个交代,否则,杜府尹可不会对你徇私,就算你是燕王世子,也要接受我大夏律法的制裁!”

“不错,不错......”杜咏连连点头,心下却已是两头都不想得罪,语气委婉道:“杨世子,林武侯面前,本官绝不会徇私!”

“杜大人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杨凡不疾不徐,看向燕北道:“去取证物来。”

“世子,”片刻后,燕北取来一堆燃烧过的箭矢,丢在了众人脚下。

“说来可笑,这些箭,是本世子请工部打造,给将军府的护卫配备,最后却射进了本世子的府邸!”

杨凡指着那些箭矢,“所有箭矢尾端,都刻有工部器械司的序号,杜大人只需找来工部的账册,是不是林家的箭矢,一对便知!”

“敢问杜大人,林超群带私卫,袭击燕王府,该当何罪?”

“这......”杜咏吞了口唾沫,汗如雨下。

林清月俏脸也变了颜色,她蹲下,抓起一支箭矢。

能清晰地看到箭矢尾端的编号,确实出自工部之手。

尽管心中已有猜测,但林清月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狠狠地看向林超群,“弟弟,你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火烧王府?”

“假的!

都是假的!

姐,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杨凡,你跟工部尚书亲如叔侄,这肯定都是你们事先串通好想陷害我!”

林超群脸色发白,焦急大喊。

他去找杨凡之前,根本没想到杨凡敢抓他,那里会考虑这样?

只能抵死不认!

林正堂也有些慌了,连忙说道:“不错,杜大人,杨凡跟工部交情匪浅,这些箭矢,当不得证物!”

“这......”杜咏不应不是,应也不是,进退两难,满头大汗,腿都有点抖了!

偏在这时,燕北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几份证词,咧嘴道:“那这些证词怎么说?

除了逃走的那几个,剩下的歹人,还都在王府里关着呢,林府尹是吧?

你随时可以喊那些人来对证!”

啥?

杜咏脸色一白。

不可置信地看向林超群。

你他娘的留了这么多破绽,到底是哪儿来的勇气,敢抵死不认的?

“还有那个春柳!”

晴儿这时,也一脸讥讽地出声嘲讽道:“她一个丫鬟,强闯王府被护卫拦下,却大言不惭,要挖那些侍卫的眼珠子,甚至出言嘲讽我家世子,挖她眼珠都算轻的!”

“此事,王府上下,人人都可作证,敢以性命担保!”

“不,不可能......”林清月神色难看,脚步踉跄,有点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

所以,春柳是因为羞辱护卫才被挖了眼珠?

而她弟弟林超群,更是犯下了火烧王府的重罪?

这绝不是真的!

“杨凡,你不就是想找我复合吗?

何必如此歹毒,步步算计我林家?”

林清月神色愤恨,目光怨毒。

她只觉这一切,都是杨凡对她的报复!

“杨凡,老夫劝你见好就收,今日之事,就此做罢!”

林正堂神色狠厉,语带威胁,“你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世子,而清月,却是大夏的武侯!”

“我林家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不错,冤家宜解不宜结,杨世子,依本官看......”一旁,杜咏刚想出言打圆场,然而话未说完,远处,十余骑身穿宫服的太监,疾驰而来。

“圣旨到!”

“燕王世子杨凡、大夏武侯,一品桃花将军林清月,接旨!”

御前太监总管王大监,身披黄马褂,手持圣旨,尖声高叫。


“那混账还敢来?”

夏龙渊虎目一挑,心情不爽。

为了庆功宴的事,杨凡前些日一直跟他软磨硬泡,烦都烦死了。

难不成因为林清月今日凯旋,杨凡又想整什么幺蛾子不成?

“朕不见!

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

夏龙渊狠狠地一拍御案。

如今和漠北谈判在即,夏龙渊可没心情听杨凡唠叨。

“陛下,”一旁,柳飞鸿拱手劝道,“世子经天纬地之才,值此正是用人良机啊!”

“你是说?”

夏龙渊目光一转,瞬间明白了柳飞鸿的话中深意。

杨凡此来求见,若真有所求......“王大监,你去,将杨凡叫进来,就说,嗯,就说朕现在心情不好,让他进来后有屁快放!”

“是,陛下!”

王大监人老成精,当即快步去迎杨凡。

“杨世子,陛下为漠北之事,雷霆大怒,世子觐见,可务必谨言慎行,莫要冲撞了天威啊!”

路上,王大监一脸赔笑着,貌似不经意地“提点”。

于外人来说,杨凡不过一纨绔,声名狼藉。

但身为天子近侍,王大监却清楚,这位世子爷一旦较真起来,能量有多么可怕!

“漠北么......”杨凡闻言略怔,嘴角掀起一抹淡笑。

身为皇帝的发小,且是穿越人士,夏龙渊心里想什么,杨凡可太清楚了!

“陛下,臣此来,有三件事!”

进入御书房后,杨凡也没摆什么俗礼,开门见山。

“三件?”

夏龙渊两眼一瞪,差点没气得从龙椅上跳下来!

虽说杨凡以往所求之事,皆不是什么大事。

但国事无大小,何况夏龙渊贵为天子,金口玉言?

杨凡屡次为林清月及林家开口求情,已经坏了不少规矩。

如今,林家已享尽荣耀,杨凡居然还不满足,开口就是三件事?

“世子!”

眼看着陛下盛怒在即,一旁,柳飞鸿连忙抹着额间的细汗,打圆场道,“还请世子稍侯片刻,陛下正与微臣在商榷与漠北之间的和谈......不就是漠北以战为挟,讨要粮食这点小事吗?”

杨凡淡淡一笑,“只要陛下能答应臣所请的三件事,区区漠北,臣敢担保,我大夏一粒粮食都不出,也能让和谈顺利落实!”

“此话当真?”

夏龙渊闻言当即坐不住了。

若真一粒粮食都不用出,就能促成和谈,此乃滔天之功!

“世子,漠北使者态度强硬,您可不能信口开河啊!”

一旁,柳飞鸿满脸兴奋。

看似在劝杨凡,实则内心对杨凡充满期待。

“臣愿立军令状,一月之内,不用我大夏出一粒粮,和谈必成。”

杨凡也不含糊,更懒得去点破君臣二人心中的小九九,当场立下军令状。

“好!”

夏龙渊大喜过望,“这才是臣的好世子!

杨凡,你刚才说有三件事?

不知是哪三件?

莫不是还想为那林家女娃讨个一品夫人的诰命?”

此刻,夏龙渊心情极好。

他本还想着跟柳飞鸿晾一晾杨凡,逼杨凡献策,不想杨凡今日竟这么上道,主动请命,和平时的懒散简直判若两人,委实让他刮目相看。

“世子,若您真是为一品诰命而来,却不用这么麻烦,只要您肯继承燕王的爵位,林武侯自然是一品夫人!”

一旁,柳飞鸿也心情极好地打趣道。

显然,柳飞鸿也清楚,杨凡懒散惯了,是不可能答应继承燕王爵位的。

岂料,杨凡闻言,却是突然正色道:“陛下,柳中书所言不错,臣此来,这第一件事,正是想请陛下下旨,让臣继承先父爵位,就任燕王!”

“你说什么?”

夏龙渊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杨凡,居然主动要求继承燕王?

这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杨凡,你可知,一旦继承燕王,就必须位列朝堂,等你诞下子嗣,更需离京替朕永镇边陲?”

夏龙渊不怒自威。

大夏如今,宗室亲王加上异性王爵,仅有五位,绝非儿戏。

他从不怀疑杨凡的能力。

但杨凡真的愿意放弃现在的悠闲生活,舍身为国?

“臣自然知晓。”

杨凡一口应下,没多解释,跟着道:“第二件事,是臣请陛下下旨,取消三日后的庆功宴!”

“什么?”

夏龙渊当场懵了!

他眼前这个杨凡,不会是假的吧?

一旁,柳飞鸿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唯有杨凡,面不改色,接着道:“最后一件事,是臣请陛下,能允臣提前离京,前往边陲镇边卫国!”

“这......”夏龙渊从震惊中回神,一时僵住。

徐徐道,“杨凡,前两条朕可以答应你,但这第三条,朕还需思虑一番。”

“臣谢陛下隆恩!”

杨凡说完,也不多留,拱手请辞。

等杨凡离开后,夏龙渊当即变了颜色:“柳爱卿,这杨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朕怎么觉得他今日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柳飞鸿也百思难解。

“你们也敢拦我?

给我让开!

皇兄!

本公主要见皇兄!”

却在这时,御书房外,鸡飞狗跳。

大夏长公主夏若琳,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陛下......”追着爬进来的王大监两手抹汗,连连请罪。

“若琳,你好胡闹!

强闯御书房,还有没有个公主的样子?”

夏龙渊虎目一凝,不悦地看向他极宠溺的这个妹妹。

“皇兄,究竟是谁在胡闹?

为什么我大夏打了胜仗,却要我去和亲?

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蛮族!”

夏若琳美眸怒睁,丝毫不杵夏龙渊的威严。

夏龙渊闻言,面色当即一变。

情知应是和谈的消息已经泄露了出去。

但现在,却不是追究的时候,连忙挤出笑安慰道:“若琳,你在瞎说什么?

漠北如此无礼的要求,朕岂会答应?”

一旁,柳飞鸿也急忙开口道:“长公主息怒,陛下刚才因为漠北的无礼要求,大发雷霆,现已命臣的恩师,燕王世子杨凡去处理漠北和谈一事,绝不会让长公主受辱和亲!”

“什么?

杨凡?”

岂料,夏若琳听到杨凡后的名字后,瞬间怒了:“就那个今日在将军府外,被林武侯当众退婚的京城纨绔?

他自己都成了笑柄,被天下人不耻,皇兄你居然选他去和谈?

他配吗?”


什么?

林武侯......退婚?

大殿上,君臣二人面面相觑。

夏龙渊难以置信,“若琳,你说的林武侯,是哪个林武侯?”

“当然是我大夏第一女武侯,桃花将军林清月!”

夏若琳目露倾慕。

因为击败漠北之事,她心中对林清月这位巾帼女英雄佩服至极。

爱屋及乌,对杨凡的感官,自然更加厌恶。

“皇兄,你可能还不知道,林武侯虽曾受过杨家的恩惠,但她有恩必报,凯旋归京,纵身边有梁少为这等青年才俊追求,可却仍愿遵守昔年婚约,依旧下嫁杨凡这等纨绔!”

“但梁少为和林武侯之间,却是情深意重,两人在军中不知有多少佳话,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姻缘。”

“林武侯不过是向杨凡提了一点要求,希望他能接受梁少为而已,可那杨凡却狂妄自大,不知好歹,当众撕毁婚书!”

夏若琳愤愤难平,“他自己一个纨绔,浑身上下哪点配的上林武侯?

这等眼高手低的昏庸之徒,皇兄却让他主持漠北和谈,岂非视国事为儿戏!”

“难不成,皇兄其实就是想牺牲我这个妹妹换取利益,所以故意派他这个纨绔去和谈?”

“这......”龙椅上,夏龙渊被这一番话惊得目瞪口呆!

林请月,居然逼得杨凡退婚了?

她哪来的胆子!

她难道不知道,她之所以能成为武侯,能有今天的荣耀,全都是杨凡为她求来的?

一旁,柳飞鸿也有够傻眼的。

怪不得,刚才杨凡要取消庆功宴......这是对林清月彻底死心了啊!

柳飞鸿心中暗骂林家糊涂。

心中,更替杨凡不平!

他当年会考落榜,心灰意冷流落街头,若无杨凡提点,断不可能有今日的成就。

在心中,柳飞鸿一直视杨凡为恩师。

此刻,柳飞鸿很想为杨凡辩解几句......只是,话到嘴边,他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难不成,要说为了救林家,杨凡搬出了丹书铁券,以及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逼迫陛下松口?

难不成,要说为了让林清月出征,杨凡除了哀求太后外,还将胭脂三分之一的利润,献给了太后,用以补贴后宫?

难不成,要说林清月击退漠北的功绩,是杨凡在暗中相助,甚至林清月这女武侯的封号,都是杨凡用二千万两白银换来的?

一旦这些消息传出去,让皇室颜面何存?

让陛下颜面何存?

让朝廷颜面何存?!

身为臣子,柳飞鸿很清楚,有些话他不能说,有些话,却必须由他来说。

和谈一事,只有杨凡能办。

所以绝不能任由长公主的逼问,搞得陛下下不来台。

“长公主,”柳飞鸿心思一转,开口道,“陛下之所以让燕王世子主持和谈,盖因燕王当年,威慑漠北,若燕王尚在,漠北岂敢犯边?”

“对对对!”

夏龙渊抹了把汗,赞赏地看着柳飞鸿,连连点头:“朕就是出于这个考虑,才选择杨凡,朕对皇妹疼爱还来不及,怎么会想着把皇妹远嫁呢?”

“那直接让林武侯去主持和谈,岂不更好?”

夏若琳丝毫不肯退让。

她自然知道燕王曾经的威名。

但燕王是燕王,杨凡是杨凡。

“这......”夏龙渊头疼地看着夏若琳这个唯一的妹妹。

林清月有几斤几两,夏龙渊心里清楚得很。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林清月是有些武艺,带兵打仗也尚可。

可若没有杨凡献出的资金维持粮草,乃至杨凡献上的马蹄铁这等神器,大夏根本不可能重创漠北!

但内种详情,事关机密,夏龙渊偏偏又没办法跟夏若琳解释。

这时,一旁,柳飞鸿又及时开口了:“长公主,陛下之所以不用林武侯,其实是引为震慑,若杨凡和谈不利,陛下自然会重新委派林武侯主持和谈。”

“柳中书的意思,莫非是虚实之道,先以杨凡主持和谈,让漠北使团放松警惕?”

夏若琳身为长公主,自幼也书读百卷。

闻言当即说道。

“对对对,朕就是这个意思!”

夏龙渊心中长舒口气。

总算把若琳这丫头给糊弄住了。

然而,一想到杨凡,夏龙渊心里又忍不住磨牙。

若杨凡能从一开始就站出来,而不是儿女情长,捧那林清月,他又何至于此?

念及此,夏龙渊忽然开口:“若琳,柳中书的计策虽好,但杨凡毕竟是个......纨绔!

所以,朕欲封你为礼部员外郎,为接待漠北使团的副使,去替朕盯着杨凡,你可愿意?”

“皇兄放心,皇妹一定好好监督那杨凡!”

夏若琳闻言欣喜。

皇兄以她为副使,和谈过程全在她眼皮子底下进行,又岂会存了将她远嫁的心思?

夏若琳信誓旦旦,离去前再三保证,会盯紧杨凡。

等夏若琳走后,柳飞鸿一脸苦笑:“陛下,臣观世子之前提的三件事,似有醒悟,已存建功立业的心思,若日后被长公主知晓内情,臣怕是难承受长公主的怒火啊!”

夏龙渊淡淡一笑,却是不以为意,“无妨,爱卿不必惶恐,林家昏庸不识麒麟,难道还不许朕捡个漏?

他日若杨凡和皇室联姻,爱卿当居首功!”

“不过,杨凡是否和林清月之间断干净,也不能仅凭若琳一面这词......这事,朕要亲自派人去查!”

果然!

柳飞鸿心中会意,陛下突然让长公主去监督杨凡,还真是另存了心思............燕王府。

杨凡从皇宫归来后,晴儿快步来迎:“世子,所有置办庆功宴订的物什,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悉数退还,只是后花园中那些水果,如世子培育的‘火龙果’等,已经采摘,怕不能久存。”

“拿一些给府里的下人分分,剩下的做果汁吧。”

杨凡随口吩咐。

“是,”晴儿领命,刚准备下去吩咐,突听府外,传来一阵喧闹。

“世子!”

不等晴儿发问,府内护卫总管燕北,快步来报:“门外有一女婢,自称是桃花将军的侍女,不仅强闯府邸,还出言羞辱护卫,如何处置,请世子定夺!”

“林清月的侍女?”

杨凡眉头微皱,“走,且出去看看!”


什么鬼?

夏龙渊,居然任命这女人为议和副使?

就这火爆脾气......这确定是去议和的?

杨凡心中好笑。

但对夏若琳,他倒也没有隐瞒。

且不说夏若琳的身份,绝无背叛大夏的可能。

杨凡既然敢在夏龙渊面前立军令状,对议和一事,就有十足把握。

无惧任何阴谋。

随手示意燕北,将春柳拖了下去,杨凡伸手请道:“长公主请随我来。”

“好,那本公主倒要看看,士别三日,你杨凡有哪些长进!”

见杨凡如此镇定,夏若琳也来了兴趣。

燕王府,本就占地广阔。

杨凡穿越后,又多次扩建,府宅之大,足抵半个皇宫。

除了用于居住的院落外,后院内,有杨凡组建的多个小型工厂,花园,果园,牧园等......杨凡不疾不徐,将夏若琳带至牧园外的会客亭中。

“世子!”

牧园主管王大钦,快步来迎。

“去,牵一头奶牛来。”

杨凡淡淡吩咐。

很快,一头黑白相间的奶牛,被拉到了会客厅外。

“杨凡,这牛莫非跟你和谈有什么联系不成?”

夏若琳满脸疑惑。

“长公主,这可不是一般的牛,名为奶牛,可日产牛奶三升,其效用,与母乳无异,人常饮用,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杨凡眉头一挑,扭头吩咐晴儿,“去,给长公主煮一碗牛奶来。”

“杨凡,你放肆!

本公主乃千金之躯,岂会喝你这牛身上挤出来的污秽?

你以为本公主是漠北那些蛮夷粗鄙之徒吗?”

夏若琳脸色铁青,“本公主没耐心跟你废话,议和之事,你到底准备怎么做?”

杨凡并未在意,轻笑道,“长公主,这奶牛,就是本世子的计策。”

“漠北空旷,草场遍地,不适农桑,然天苍苍,野茫茫,极易养殖奶牛,只要让商贾见到利润,博弈之下,必能吸引大量百姓,迁居漠北。”

“不消数年,漠北夏民遍地,百姓自给自足,何须朝廷拨款驻军?

便是那些商贾,也绝不会允许漠北骑兵肆虐草场,此消彼长,不仅能省却军需,漠北亦能成为真正的夏土。”

杨凡淡定道:“以此为挟,漠北焉能不乖乖议和?”

“哈哈哈......”谁知,夏若琳听罢,却是放声大笑,差点都直不起腰来。

“杨凡,你是说,凭借这些牛,就能将漠北变成夏国的疆土?

还能以此威胁漠北使团乖乖议和?”

夏若琳满脸鄙夷,“杨凡,本公主早就让你多读书,你却充耳不闻,以致居然想出这种天方夜谭的”妙计”,真是贻笑大方!”

“若真能这么简单,靠几头牛就能解决漠北的威胁,这种事轮得到你?”

“杨凡,你别做梦了,还是赶紧务实一点,想想怎么对付漠北使团的刁难!”

对杨凡的妙计,夏若琳一个字都不信。

她掀起一个靓丽大白眼,不耐烦地催促道:“快走快走,本公主听说,因为漠北索要粮食之事,京中粮商趁机哄抬粮价,其中,很可能就有漠北的奸细,你随本公主去查探一番,或许能探听到漠北使团的计划。”

呵!

杨凡闻言失笑:“长公主何故南辕北辙?

况且,就算抓住了奸细,又能如何?

漠北使团不会这么傻的,白费力气罢了。”

“你!

杨凡,你大胆!

本公主没计较你的愚昧就罢了,你还敢嘲笑本公主?”

“我就问你,本公主的命令,你是听,还是不听?”

夏若琳神色羞恼,愤愤地盯着杨凡。

见夏若琳这副气鼓鼓的样子,杨凡微微摇头轻叹,也懒得多做解释了。

“陛下命我为主官,长公主虽为副使,但也没有命令我的权利吧?

府上要用膳了,长公主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杨凡语气淡淡地下了逐客令。

“杨凡,你让我走?”

楚若琳难以置信。

从没想到,曾经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杨凡,居然敢如此不给面子地顶~撞她!

“杨凡,本公主可是陛下派来监督你的,你有什么权利让本公主走?

你哪来的胆子,敢不尊本公主的命令?”

楚若琳一脸冷意:“杨凡,你信不信,只要本公主把你做的这些蠢事告诉皇兄,你连世子都没得做?”

“我、不、信!”

杨凡彻底摆了,一字一顿道。

“若想告御状,长公主请便!”

“你!”

“杨凡,你给本公主等着!”

夏若琳气急,脸色铁青地甩袖离去。

“世子......”一旁,晴儿有些担心,“长公主不会真的去跟陛下告状吧?”

“真如何?

假又如何?”

杨凡不以为意,“时间会证明一切。”

......“砰!”

桃花将军府。

一辆马车疾驰而过。

尘埃落定,一个满脸血污的女人,摔在了将军府的府门外......“老爷,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小姐的丫鬟春柳,被人挖了眼珠子,扔在了门口!”

将军府内,管家匆匆来报。

“什么?”

林正堂闻言大惊,“快把人扶进来,叫太医!”

将军府上下,一阵鸡飞狗跳。

正在后堂练剑的林清月也被惊动,匆匆赶来。

半个时辰后,春柳终于悠悠转醒。

“春柳,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清月神色冰冷地问道。

“小姐!”

春柳欲哭无泪,满腔哽咽:“是杨凡!”

“杨凡?”

林清月皱眉,“你是说,是杨凡把你弄成这样的?

怎么可能!

杨凡的为人我清楚,他绝对没这个胆子!”

“小姐......”春柳咬牙,她心里恨死了杨凡。

但她也清楚,如果告诉小姐,是她要杨凡挖护卫的眼珠在先,肯定会被小姐责罚。

念及此,春柳忽的从病塌上滚到地面,满腔悲愤地叩首道:“小姐,真的是杨凡!

我去燕王府求见他,他不仅不见我,还命军士羞辱我,我只不过还了几句嘴,杨凡便斥责我侮辱他的护卫,还说我小小婢女,就算是小姐您的婢女,也不该在他的地盘上撒野......他还说,小姐您只不过是个将军,而他是藩王世子,贵不可言,奴婢心中气不过,就说他这样活该被小姐甩,可他,他,他居然让人挖了奴婢的眼睛!”

“小姐!”

春柳面色凄惨,“小姐,杨凡目中无人,还辱骂小姐您,拿奴婢撒气......您可一定要替奴婢做主啊!”


“什么?”

“林清月的婢女,辱骂杨凡,被挖了眼珠,现在,林家幼子林超群,正在火烧燕王府?”

皇宫。

御书房。

得到黑水台密探禀报的夏龙渊,目瞪口呆。

燕王府,可是先皇御赐给杨家的府邸。

代表着大夏藩王之首的颜面。

更何况,燕王府的主人,可是神鬼莫测的杨凡啊!

“这林家林超群,是何人物?”

夏龙渊看向一旁的柳飞鸿询问。

“此人现在国子监读书,乃一不学无术,鸡鸣狗盗之徒。”

柳飞鸿如实禀报。

“哦?

既品德恶劣,国子监怎会收这种学生?”

“这......陛下,臣有罪!”

柳飞鸿惶恐跪地,汗颜道,“此人,其实是臣举荐入国子监的。”

“嗯?”

夏龙渊来了兴趣,“难道爱卿与这林超群有旧?”

“非亲非故。”

柳飞鸿垂首道,“是微臣的恩师杨凡,让臣这么做的。”

“噗!”

夏龙渊嘴角一抽,乐了。

“若非出宫不便,朕还真想看看杨凡此刻的神情......柳爱卿,对林家的所为,你怎么看?”

“陛下,”柳飞鸿拱手,“林家恩将仇报,与杨凡交恶,已有取死之道,但也非必死无疑,尚有变数。”

“爱卿是说......林清月?”

夏龙渊眸光深沉,“柳爱卿,替朕拟旨,准杨凡所请,命其即刻起,继任燕王爵位,另加封礼部侍郎,主持与漠北和谈的全权事宜。”

“林家林超群,目无法纪,搅扰王爵,依法惩办,剥夺其国子监学生身份,永不录用!”

“另,三日后的林家庆功宴,一并取消!”

......“杨凡,我姐姐是大夏武侯,你敢如此羞辱我,你完蛋了!”

王府外,被燕北踩在脚下的林超群,愤怒叫嚣。

“掌嘴!”

杨凡懒得废话。

没有和林清月的婚约关系,林超群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他可不会惯着。

“啪啪啪!”

燕北嘿嘿一笑,甩手就是几个大耳刮子,差点没把林超群扇晕过去。

“别打了!

杨凡......姐夫!

求求你别打了!”

没几下后,林超群满嘴流血,奄奄一息的哀求。

“晴儿,”杨凡没有理会,吩咐晴儿道:“清点一下府中的损失,列一个清单出来,一并送往京兆府。”

“姐夫,你真要押着我游街?”

见杨凡来真的,林超群吓坏了,色厉内荏,“我姐可是武侯,你这么对我,我姐不会放过你的!”

“嘴巴放干净儿点,我和林清月之间,已无任何瓜葛。”

“而且,别说林清月是武侯,就算她是公主皇后,敢烧我的燕王府,我也照抓不误!”

“燕北,给他上枷,游街!”

对林超群,杨凡早已忍到极致。

能留林超群性命,交给京兆府处理,已经是天大的慈悲。

“杨凡,你等着,我的人已经回将军府请人,等我姐来了,我让你跪着给我道歉!”

被摁着上枷的林超群目光怨毒,破口大骂。

然而这一次,不等杨凡吩咐,燕北已经几个大嘴巴子抽了上去............“什么?

杨凡居然把超群抓了?

还要游街押往京兆府?”

将军府。

听着逃回来的下人禀报,林超群勃然大怒。

“杨凡以为他是燕王不成?

敢抓我林正堂的儿子,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来人,备马,去京兆府!”

“另外速速派人,去找小姐,让她立即赶往京兆府!”

林家上下,鸡飞狗跳。

而在京城闹出如此大的动静,不等杨凡押着林超群到京兆府,沿途得到消息的差役就已火速来报。

京兆府府尹杜咏,收到奏报后,大吃一惊!

“林超群区区一个国子监的学生,居然敢火烧燕王府?

那杨凡再不济,也是燕王世子,一日不被罢免世子之位,就一日是王孙贵胄,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府尹,话不能这样说。”

一旁,京兆府少尹曹涣拱手道,“林家与杨凡有婚约,本就是家事,而林超群只是一个学生,闹着玩而已,还真能砍他脑袋不成?”

顿了顿,曹涣提点道:“林超群的姐姐林清月,乃我大夏第一个女武侯,享尽皇恩,且听说她已和梁宰相的侄子梁少为私定终身......大人,此事,还需谨慎处理啊!”

“不错......”杜咏沉吟片刻,一挥官袍,“区区家务事,闹上京兆府,成何体统?

来人,命五城兵马司随本官出衙,拦截燕王世子!”

片刻后,杜咏整装待发,远远便瞧见林正堂飞马而至。

林正堂昔年任户部侍郎,与杜咏也算旧日相识。

“杜府尹!”

林正堂施礼道,“犬子被燕王世子杨凡无故抓押,游街羞辱,请府尹为我林家做主啊!”

“只要府尹能将犬子救回,我林家,感激不尽!”

“这......哈哈,林家主,本府正要去为民做主!”

杜咏下马扶起林正堂,义正词严,“林家主放心,是非曲直自有公断,本府一定不会让人冤枉了令郎!”

踏踏踏!

不消片刻,杜咏带领五城兵马司官兵,在半路截下了游街队伍,团团包围。

刷刷刷!

燕北等王府护卫,皆是私兵,可不会见到衙役就腿软。

全都训练有素地拔出刀枪,凝神戒备。

高头大马上,杜咏眉头微皱,没想到燕王府的护卫如此果敢。

但他本也没想着把事情闹大,下马问道:“燕王世子何在?”

“哦?

原来是杜府尹。”

马车上,杨凡掀起车帘,瞧见杜咏身边跟着的林正堂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杜府尹来的正好,府上今日抓了一个纵火行凶的贼人,正欲押往京兆府。”

杨凡不疾不徐,从马车上走下。

“胡说八道!”

杜咏身侧,林正堂破口大骂,“杨凡,明明是你纵仆行凶,打伤我儿,你堂堂燕王世子,仗势欺人就算了,还敢在府尹面前颠倒黑白,你该当何罪?”

“爹!”

被燕北押着的林超群,见到老爹来救,连连高呼:“爹,我冤枉啊!

我好端端走在路上,就被杨凡派人给抓了!

分明是他追求我姐不成,怀恨在心,蓄意报复啊!”

“杜府尹,”林正堂闻言,立即看向杜咏,“请府尹为我林家做主!”

“杨凡!”

杜咏清了清嗓子,淡淡道,“你们双方各持一词,本官也很为难啊,听说你曾和林武侯有婚约?

如此说来,你们之间,这也算是家务事,常言道,家务事,清官难断,依本官看,你把林公子放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且慢!”

突然,就在杜咏话落之际,远处,一道清丽的喝声传来。

桃花马上,林清月神色冰冷,“我与杨凡,已无任何关系,此事,更非家事!”

“杨凡欺我林家,还游街羞辱我弟弟,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请杜府尹,开堂公断,明正典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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