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慕卿弗雷德.凯斯的女频言情小说《强势囚宠沈慕卿弗雷德.凯斯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野马无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完,那双修长的大手便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一米六三的沈慕卿在他的面前就跟小鸡崽一样。双手揽过她的细腰,将她的腿抬起,放在了劲腰两侧。整个人便是直......
《强势囚宠沈慕卿弗雷德.凯斯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说完,那双修长的大手便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一米六三的沈慕卿在他的面前就跟小鸡崽一样。
双手揽过她的细腰,将她的腿抬起,放在了劲腰两侧。
整个人便是直......
那双浅褐色的眼睛朝着露台外看去,看上去是不想再继续下去这一聊天。
沈慕卿眨了眨眼,也不胜在意,转身自顾自地享受着这独属于自己的美好正午。
兴许是上了头,那拿在手中的酒杯被一次又一次地递到了粉唇边。
起初的沈慕卿还是小口小口地尝试,在尝到其中的醇香之后,便开始没有顾忌地饮用。
早已把弗雷德交代的话忘在了脑后。
这一番动作看上去有种别样的可爱,但落在露西妮的眼中却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
露西妮睨了她一眼,而后轻蔑一笑,“沈小姐,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单纯?”
没想到露西妮会在这一刻再次开口。
沈慕卿抿唇,而后伸出粉舌轻轻将沾染在唇瓣上的酒渍舔去,“为什么这样问?”
“一些奇怪的问题而已,沈小姐无需在意。”身旁的露西妮并未回答,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慕卿,“但我的确是有一些问题需要沈小姐来为我解惑。”
“嗯?”沈慕卿微微偏头,不解地看着眼前明媚的女人,毛茸茸的发丝透过阳光在她的头顶埋下一层阴影。
越是不经意流露出的可爱,越是让露西妮嗤之以鼻。
面对这样的女人,她也索性不再装下去,端起手中的酒杯在阳光之下摇晃,“你知道弗雷德家族吗?”
脸颊佗红,但沈慕卿却是还没醉到连女人眼中的嘲笑和戏谑都没看到。
她粲然一笑,歪头直视着露西妮,“对于我来说,只要知道弗雷德先生就好,其它的并不重要,你说呢露西妮小姐。”
“沈小姐很是通透。”露西妮脸上的表情一僵,她也没想到沈慕卿会突然反驳自己,
“弗雷德家族掌权之位还有些隐藏在暗中的隐患,弗雷德先生所需要的,是另一个大家族的帮助,而不是一个什么也没有的中国女人。”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沈慕卿脸上的笑容却是不散,反倒变得更浓。
在这时,她也总算是明白了,这德国女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山水。
这山水自然便是高雅矜贵的弗雷德。
心中无端生出几丝愤意,沈慕卿无辜地眨了眨自己大大的杏眼。
像是赞同她的话一般,重重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话一脱口,露西妮脸上的笑意浮现到一半时,沈慕卿便再度开口,“康斯坦斯家族?没听说过。”
本来就带着十足攻击性的话,被她这样人畜无害地说出,倒是让露西妮的愤意压在了喉咙处。
“你.......”
“识趣就赶紧离开,到时候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露西妮气结,端起酒杯,只留下这一句话,就想要回到房中。
“露西妮小姐!”沈慕卿却看着她的背影清脆地喊了一声。
声音被沈慕卿故意放大,房中正在交谈的两人都在这一瞬被吸引住了视线,齐齐向露台处投来目光。
两个男人的视线同时汇聚,露西妮身躯一僵,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缩紧,皮肤紧绷。
沈慕卿却是浅浅笑道,“我也觉得,你和格莱斯特先生都很单纯呢。”
最后一个字眼声调上翘,似乎真是少女纯真之言。
露西妮强迫自己露出一抹得体的微笑,转头朝着沈慕卿点了点头,“谢谢沈小姐夸赞。”
而后便优雅转身朝着弗雷德浅浅一笑,走到了格莱斯特的身边坐下。
似乎是听到店里有人来了,屋内那道呜咽声变得更大,像是在求救。
沈慕卿眉头一皱,脸上的笑容逐渐龟裂,只剩下一丝冷漠在脸上。
她怎么可能记不得小嫣的声音!
“贝琳达太太,我再说一次,给我让开!”
沈慕卿怒火中烧,虽然不知道她对小嫣怎么了,但那声悲怆的哀嚎让她听着心都快碎了。
声音颤抖,抬手想要将贝琳达推开,但她的力气太小根本推不动身形与她相差甚大的贝琳达。
贝琳达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挡在她的面前不让她通过。
还没等沈慕卿开口,从她的身边就已经伸出了一只手臂,将贝琳达太太当场押住,无法动弹。
手被巴赫折在身后,贝琳达太太当场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一直在店内,忙着应付沈慕卿,根本就没发现在门口还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沈慕卿来不及对巴赫说什么,直接快步朝着甜品店后厨的方向跑去。
推开门,看见门中的场景,却让她瞬间愤怒到了极点!
小嫣正被绑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几乎快要被脱光。
那张一直都扬着笑容的脸,只剩了恐惧和绝望。
地上全是一些破碎的餐盘和用来做蛋糕的刀具。
而在她旁边正蹲着一个德国男人,他的手狠狠地捂住小嫣的嘴,想要阻止她叫出声。
大门被突然打开的声音响起,那男人似乎被吓了一跳。
转头看时,才发现这不就是隔壁旗袍店那个中国女人吗?
而沈慕卿也确认了,这个男人就是贝琳达太太那个混混儿子。
心中一狠,直接拿起靠在墙上的擀面杖,直接朝着那男人狠狠砸去。
“给我滚!!!”
沈慕卿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量,大吼出声。
可那男人凭借着自己强壮上许多的身躯,硬生生地挨了沈慕卿一棍。
“该死!”大声怒骂出口,那男人抬手想要从沈慕卿的手中抢过那根擀面杖。
拉扯之间,沈慕卿突然被他绝对的力量甩到了地上。
锋利的瓷片瞬间划破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血液汩汩流出。
伴随着小嫣撕心裂肺的吼叫,场面一度不受控制。
“死女人,居然敢打我!”
那男人似乎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在怒骂一句脏话后,直接看向了沈慕卿的脸。
看着泪眼婆娑,娇柔可人的面容,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淫邪了起来。
“你也想一起玩儿吗?”
手一伸,朝着沈慕卿伸去,想要将她拉起来。
手还没触及到她的任何一处肌肤,原本好好站着的男人便是直接被打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
沈慕卿此刻眼中蓄满泪水,抬眼一看。
是巴赫。
他手中正拿着那根被男人扔出去的擀面杖。
这一棒子用了十足的力气,那男人直接被打晕了过去。
一大股鲜血从他的后脑勺流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摊。
“小姐。”
巴赫蹲在地上,拿出一张手帕朝着沈慕卿递去。
接过手帕,沈慕卿才回过了神,猛地朝着小嫣扑去。
捡起地上被脱下的衣服盖在了她颤抖的身体上。
将她口中塞着的衣物扯了出来。
少女悲伤啜泣声流露了出来,而随着沈慕卿一把抱住她,那哭声越来越大,她的一张脸都垂在了沈慕卿的肩膀之上。
眼泪一串串地从眼眶流出,把沈慕卿肩膀处的布料尽数浸湿。
“卿姐,我好害怕!”
总算是在连续不断的哭泣声中,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是中文,是熟悉的小嫣。
沈慕卿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一切都怪她,都怪她写下了来这里工作的推荐信,都怪她无能把小嫣辞退。
抬手摸了摸小嫣的头发,忍着声音中的颤抖之意,柔声安慰,
“没事了,小嫣,卿姐在这里。”
分开了她的身体,将她手中被拴住的绳子解开。
巴赫见状,已经离开了后厨。
门外已经站了好几个与看守庄园如出一辙的黑衣男人。
贝琳达太太也瘫倒在地上,被人绑住,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在这不大的地方,这么大的动静瞬间引起了周围店铺和过往行人的关注。
巴赫掏出手机,放在了耳边,“我是巴赫,自己处理好今天的事情。”
声音一顿,在挂掉电话的最后一刻,一向寡言的巴赫突然加上了一句,“如果处理不好,下一次打电话的就是先生。”
对方恭维的话一顿,正想求饶之时,电话已经被巴赫挂断。
店里,沈慕卿已经扶着小嫣出来,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小嫣的身体不断颤抖,瑟缩着靠在沈慕卿流血的手上。
巴赫走了过去,还是提醒道,“小姐,还是先回庄园处理一下伤口,先生回来看见会不高兴。”
可此时沈慕卿哪里还有处理伤口的想法,只想把小嫣安顿好,安抚她的情绪。
“巴赫,能麻烦你送我们去我家吗?就离这里不远,我可以为你指路。”沈慕卿抬眼,声音带着哀求,可怜地看着巴赫。
抬手揉了揉眼角,沉默了片刻,巴赫还是妥协。
朝着她点了点头,顺手打开了车门,
“小姐,请。”
距离一点也不远,每天沈慕卿都是步行来上班。
只是她住的地方太偏僻,车子只能停在小巷之外。
这么破旧的地方突然停放了一辆豪车,显得格格不入。
望着沈慕卿和小嫣走上楼梯的背影,巴赫还是拨通了弗雷德的电话。
“先生,小姐受伤了。”
“回庄园了吗?”
巴赫一愣,还是一五一十地说道,“没有,小姐想回她以前住的地方。”
话音落下,对面突然陷入了沉默。
而后,从手机中传来弗雷德冷到了极点的声音,“巴赫,最近你总让我失望,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没有犹豫,虽然没在弗雷德的面前,但巴赫仍然恭敬地俯首,
“我会自己去领罚的,先生。”
电话挂断,他从兜里摸出了一包烟,在这破烂到了极点的地方点燃了一根香烟。
在烟雾缭绕之间,抬头朝着眼前这栋楼的上方看去。
科林瞳孔微缩。
原本坚强美丽的中国女孩儿此刻正如同一只乖巧的宠物,依偎在主人的身边。
温柔又冷漠。
沈慕卿眸光一闪,暗自移开了目光,但娇小的身体却是朝着身旁的弗雷德靠近了几分。
这道灼热的目光当然引起了弗雷德的注意。
只见那原本舒缓的眉头蓦地轻皱,如狼一般的凛冽眼神瞬间刺得科林恭敬地弯腰。
“弗雷德先生,还是同以往一般,安排顶楼的房间吗?”
科林双手微微缩紧,恰到好处的过问是深海遗珠的主管科林分内的事情。
弗雷德不言,侧头抬手轻轻拍了拍沈慕卿毛茸茸的发顶,目光灼灼,看得沈慕卿心尖发颤,轻笑道,
“今天就不带你去弹琴了。”
说罢还揪了揪她脸颊上白嫩的软肉,揽着腰肢。
在感觉女孩儿几乎完全依靠在自己身上之时,弗雷德这才满意地抬步,朝着电梯走去。
一直鞠着躬的科林此刻身体发凉,汗水涔涔冒出,耐心地等待着这尊大佛赶紧走。
但却是在半道,一道沉稳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一号会客宴,稍后劳请科林先生引荐格莱斯特先生到这里。”
话音落下,接踵而至的是鞋底轻触光滑大理石地板的脚步声。
此刻的科林久久不能回神,脑中一直浮现着沈慕卿毫无神色的表情。
“叮。”
直到电梯到达声响,才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抬头之时,那双蓝色的眼睛中充满了遗憾,眼睫轻轻收敛。
科林回头,朝着那电梯门口哀叹了一声,
“抱歉,卿。”
无人回应,科林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发丝,而后脸上又重新露出了那招牌的微笑。
那笑容中找不出一处差错,转身朝着深海遗珠大厅中走去,继续为前来的客人服务。
电梯缓缓上升,沈慕卿却也同科林一般神色恹恹,皓齿轻咬住下唇。
电梯门被擦得锃亮,少女此刻所有的神态被尽数收进男人的眼睛之中。
弗雷德那藏在眼镜之后的绿眸微微一眯,大手一松,单手捏住沈慕卿俏生生的下巴,薄唇勾起,
“甜心。”弗雷德似乎还觉得不够,目光直视,“现在又在想些什么呢?”
语气危险,沈慕卿感觉自己已经被眼前的男人完全掌控,牙齿一松,粉唇挣脱了束缚。
一道齿印落在了饱满的下唇之上,沈慕卿眸光闪烁。
轻轻拉起了弗雷德那只放于身侧的大手,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
“什么也没想。”
沈慕卿打死也不愿说出科林,弗雷德的占有欲已经昭然若揭。
以身试险这一做法并不是她试探弗雷德底线的最佳方法。
干脆装傻,沈慕卿破罐子破摔,那双剪水美瞳也无所顾虑地对上了弗雷德的绿瞳。
电梯上升,门被打开,看着沈慕卿脸上有些尴尬的神色,弗雷德却是突然轻笑出声,脸色变化之快,
沈慕卿从未见过如此喜怒无常的人。
上一秒那双冷漠的眼睛可以将你洞穿,下一秒却是能抱着你开怀地笑。
但随着这狭小的空间突然与外界相通,那股浓浓的压迫之感总算是从沈慕卿的身上消失。
她那颗小心脏暗自松了口气。
但看着弗雷德还带着笑意的眸子,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胆子,那藏在心头不敢露出的恼怒突然爆发。
小绵羊抬脚朝着大灰狼的身体靠去,两只小手齐上阵,掠过眼镜,捂住了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眸子。
一向与弗雷德.凯斯交好的指挥官指不定会嘲笑一番。
牵着弗雷德的沈慕卿一下楼就看到了在原地站着的三人。
那三道目光还不约而同地盯着她和弗雷德。
一股羞涩之意袭来,沈慕卿小手赶紧一松,还远离了弗雷德几步。
这动作一出,弗雷德的眉头顿时皱起,站在沈慕卿的身后,不善地盯着眼前的三人。
碧绿的瞳子如狼一般,即便是在战场上身经百战的响尾蛇也忍不住一颤。
最后还是她发现了沈慕卿的窘迫,笑着朝着这软糯的少女走去。
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
“你好,小姐。”
异国他乡突然传来的中文让沈慕卿一惊,抬头朝着响尾蛇望去,
“你好呀,你中文说的真好。”
是诚心的夸赞,面对沈慕卿眼中的激动,响尾蛇笑了笑,
“我顶头上司的夫人刚好也是中国人,学习中文是我们的荣幸。”
响尾蛇说的一点也不错,他们HX的指挥官也同样栽在了一位中国少女的身上。
这弗雷德如今的模样,倒也与他们的指挥官别无二样。
巴赫抬步,从弗雷德的手中接过了那一堆东西,已经转身将其放回到了车上。
正待沈慕卿兴致勃勃地还想与响尾蛇说什么时,弗雷德却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将她的小手锁在了其中。
兀自朝着响尾蛇说道,
“响尾蛇长官,做的很不错,我会在你们指挥官那里对你进行褒奖。”
说罢,便直接带着沈慕卿离开。
“原来身居高位的人都喜欢这一款。”幽灵幽幽吐出一句。
在看到响尾蛇脸上若有若无的微笑之后,他依旧不怀好意地朝着响尾蛇说道,
“我不一样,我只喜欢你这一款。”
腹部突然一紧,幽灵看了一眼面前冷傲的响尾蛇。
目光才缓缓下移,一把锋利的军刀此刻正端端正正地比在他的小腹处。
女人下手够狠,这力道已经刺破了身上的衣物,直接抵在了幽灵的防弹衣上。
响尾蛇眸光幽幽,红唇一弯,“幽灵长官,再有下一次,这把striderbtsseal2001野战刀,刺穿的就不是你的衣物了。”
说罢,手腕一转,这把军刀便迅捷地被她收了回去。
刀锋朝向自己,响尾蛇用刀柄在刚刚刺穿的地方撞了撞,警告的意味明显。
睨了他一眼后,就从他身前走过。
车门被打开,其中一个雇佣兵朝着响尾蛇扔来一支香烟。
在烟雾缭绕之间,幽灵注视着这车跟着弗雷德的豪车开走。
幽灵一个人站在原地,半晌后才笑出了声,朝着那远远开去的车屁股咂了咂舌,
“够味儿,我喜欢!”
忽一道口哨声响,幽灵恹恹地转头,朝着那道声源所在的地方看去。
最后一辆车还停在原地,看了全过程。
其中一个坐在驾驶座,靠在车窗上的男人歪头一笑,取笑道,
“没想到,在HX中颇受女雇佣兵喜欢的幽灵长官也有碰壁的一天。”
此人长相乖巧,身形相较于其它的雇佣兵来说矮了一些,瞧着他对幽灵说话的语气,也能看出他的地位不低。
幽灵倒也没有生气,痞气地走了过去,最后单手朝着那人竖起了一根中指,
“北极熊,你他妈的别幸灾乐祸,美杜莎那家伙最近也没少折腾你吧?”
一提到这个名字,北极熊皱眉摇了摇头,“赶紧上车,不然让你自己徒步前往弗雷德先生的庄园。”
“弗雷德先生。”
看着那坐在沙发上喝酒的弗雷德,科林恭敬地唤了一声。
之后便闭口不言,静候他的吩咐。
“不用紧张,科林先生,只是有些问题想要你来解答。”
弗雷德嘴角一弯,那邪肆的笑容在虚晃的光影之下更显鬼魅。
————
沈慕卿刚回到家里,便将被酒打湿的旗袍脱掉,一个人在洗手台前清理起旗袍身上的污垢。
原本灰暗的灯光却突然闪烁,从面前的镜子里反射到了她的脸上。
沈慕卿抬头,发现离开家时完好的口红已经晕开。
淡粉的膏体把嘴唇旁的白皙肌肤沾染了个遍。
眼眶红红,完全就是一副被人蹂躏的可怜模样。
弗雷德滚烫的身体似乎在这一刻从她的身后贴近了过来。
那双不容任何人置喙的大手轻而易举就能让她娇喘连连。
“沈慕卿!你疯了!”
藕臂朝前一挥,手中的水渍瞬间划过整块镜子。
镜中的人也全都被水珠遮盖,看得不那么真切。
很快收拾好一切,沈慕卿一个人躺在床上。
楼上的苏迪雅太太似乎心情不错,打骂孩子的声音没有出现。
整个屋子安静到了极致。
这样的环境,让她几乎一闭眼就开始昏昏欲睡。
她做了一个梦。
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浑身酥软不能动弹。
只有她那一双眼睛能够睁开。
“吱呀——”
房间的门被打开,沈慕卿的目光迅速汇集在了那道从门口进来的人影上。
金发入眼,浅绿色的眸子正闪着凶光。
冷硬俊美的脸在看到沈慕卿时突然出现了松动,一个让她浑身发抖的微笑突然漾起。
她想要呼救,却发现除了眼睛能看见以外,其它的什么也动不了。
忽然,沈慕卿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的男人居然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取了下来,薄唇咧开。
一对泛着寒光的尖牙出现在沈慕卿面前。
弗雷德缓缓弯下了身子,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将唇放在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旁,轻轻舔了一口。
“甜心,我要开动了。”
“啊!!!”
沈慕卿从床上惊醒,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胸口不断起伏正大口喘着气。
抬头看了看周围的一切,还是自己那个温馨的小家,沈慕卿压抑在心中的惊恐散去。
“沈慕卿,只是梦。”
在床上发愣之时,手机却意外地响起了铃声。
来德国后,手机一直就跟摆设一样,这个时间点有人打来还真是奇迹。
打开一看,居然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您好,这里是卿。”
“你好,我是科林。”
声音一从手机中传出来,沈慕卿当即辨认出了这个幽默的德国男人,心情似乎都变得美妙了起来。
“科林先生,您是想要定做中山服吗?”
却不料手机中的声音顿了一顿,而后有些苦涩地笑了几声,
“卿,我还记得昨天你说过,你是设计旗袍的,刚好我有朋友给了我两张旗袍展的邀请函,你看今天有时间吗?我来接你。”
“德国居然有旗袍展?!”沈慕卿大喜,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种重工业的国家还能找到这样的展览。
忙不迭地点头,语气也比之前兴奋了不少,“好啊!科林先生,我现在就有时间!”
报了自己的地址后,沈慕卿激动的心绪差点就要跳出心脏之外了。
赶紧下床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的旗袍,将头发盘起,用对应颜色的钗子挽好。
收拾好一切后,这才急冲冲跑下了楼,在小巷的入口处等待。
像是早就打算来接她一般,没等多久,科林的车便已经从一处十字路口缓缓驶出。
站在路边的沈慕卿,抬手挥了挥。
科林看到她时,阳光刚好倾洒在她白皙娇嫩的小脸上。
杏眼弯弯,眼波流转微微泛着光。
来自东方的天使。
科林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一股莫名的负罪感袭来。
科林,你没有退路了,今天你要是离开,以后就连德国也无法再待下去了。
将车稳稳停在沈慕卿的面前,转头朝着打开车门准备坐进来的沈慕卿看去。
“卿,今天很漂亮,粉色很衬你。”
闻言,沈慕卿关上了车门,莞尔一笑。
礼貌地朝着科林点了点头,“科林先生,你也很帅气。”
车子刚一行驶,沈慕卿便激动地开口,
“科林先生,今天的展览是哪位大师开的?有新中式的旗袍出展吗?我最近想要学习这种手法。”
女孩儿天真烂漫地声音在耳边响起。
科林的心惴惴不安地跳动着,面对沈慕卿的问题,只能敷衍地回答,
“这是哪个大师我就不知道了,我朋友只给了我两张请柬,其它的什么也没说。”
见科林目视前方,专心开车的模样,沈慕卿的小手赶紧捂住了嘴巴。
不再去打扰他。
少女清脆娇俏的声音消失,整个车厢内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沉默。
路边的街景逐渐变化,像是驶入了某个庄园。
沈慕卿还十分奇怪,为什么旗袍展要展览在这种隐秘的庄园中,在城中心不是更好吗?
但越来越熟悉的景色映入眼帘,沈慕卿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远处的喷泉,漂亮的花园,无一不提醒着它,这是那个魔鬼的家!!!
“科林先生!你为什么要带我到这儿!?”
激愤开口,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科林显然知道已经暴露,只得将车速提地更快。
“你不能这么做!我那么相信你!!!”
沈慕卿被骤然提升的车速吓了一大跳,双手只好紧紧抓住保护在身前的安全带。
声音颤抖,无法抑制地抽泣。
终于,车速逐渐降低,车也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前。
科林看了眼无声哭泣的沈慕卿,大声用德语骂了一句脏话。
烦躁地下车,使劲将车门关上。
一个人在车旁抽了一根烟,看着面前这大到离谱,豪华到离谱的别墅,心中是说不出的无力感。
待火星燃到尽头,科林这才把烟熄灭,走到车的另一边,将沈慕卿所在的车门打开。
沈慕卿微愣,那滴泪水在蝶翼上还未落下,男人的唇已然先它一步将它衔进了嘴里。
眼泪咸涩,没有她丝毫甘甜。
感觉到少女已经坐稳以后,弗雷德才抬手将自己的手套取下,跟那一副眼镜一样,随意扔在了地上。
“甜心,不会有人进来,我保证。”
他说出的话没有一次是没有办到的,就如他这个人一般雷厉风行到了极致。
只要是瞄准了猎物,就算是倾尽一切手段,也会将其猎杀。
深海遗珠的隐私保护的极好,他说出这话,沈慕卿自然是信的。
但第一次在如此陌生的环境,门口处有着服务员待命,就像是被人看穿了一般,沈慕卿心里发麻。
她眼尾发红,才拭去泪水的杏眸再度春水泛滥。
她双手撑在弗雷德早已被扯开衬衫的腹部。
肌肉分明,格外健硕。
她只觉十分烫手,但自己的身边除了他之外便再也没有可以借力支撑自己不软下去的东西。
在看着那完全不容置疑的绿眸后,沈慕卿终于妥协。
咬着下唇的皓齿一松,眼睫抬起,乞求般地望着弗雷德。
“弗雷德先生,能叫他们走开么?”
少女软糯的话语落进耳畔,弗雷德脑中的一切瞬间爆炸,此刻那毫不掩饰的兽性爆发。
激动地坐了起来,拿起桌上的那瓶被格莱斯特垂涎已久的红酒朝着大门处砸去。
“啪嗒!!!”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连带着白色的大门发出重重地闷响。
红酒流淌而出,将那铺在地上的毛毯浸湿。
暗红色的液体流了一地,空气中瞬间散发出了一股浓浓的红酒醇香。
在这空间之中竟是有些诡异地和谐,糜烂非常。
沈慕卿完全没料到弗雷德会用这种方式,来提醒门口处的服务员。
但在听到门外慌张远离的脚步声后,沈慕卿那悬在心头的石头才总算是落了下去,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在酒瓶破碎之时,她就已经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股脑儿地钻进了男人的怀里。
这番动作惹得弗雷德低笑了一声,头颅垂下,在她受惊的眼睛上吻了吻,
“都听你的,所有。”
睫毛上的泪水被吻去,滚烫的大手肆意抚摸。
沈慕卿呜咽地哭,只知道在某一瞬,她实在是受不住,难耐地咬住了弗雷德的锁骨。
她用了不小的力道,沉迷在欲海中的弗雷德清醒了一瞬,在低头看着少女狠狠咬住自己身躯的难耐模样时。
手中的动作越发狠厉,双目通红,发狠似地抱紧沈慕卿。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沈慕卿刹地抬头,娇吟出声,连带着支离破碎的啜泣声。
弗雷德顺势含住了她的粉唇,又将女人发泄似地声音吞进了嘴里。
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汗水混合在一起,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之上。
在沈慕卿昏睡过去之前,她只感觉到弗雷德柔软的唇瓣吻了吻她已经湿润的鬓角。
冷冽又热烈到了极点的话落在了耳畔,
“今天冒犯你的人,一个也都跑不了。”
话音到了最后,还有着他一贯的狠辣。
回答弗雷德的话只有沈慕卿因为敏感而发出的哼哼唧唧声。
再睁眼时,原本洁白的玉石天花板已经发生了变化。
身处之地也从柔软的沙发变作了她有些熟悉的大床之上。
弗雷德因为小憩而闭上的碧眸睁开,暗光闪烁,这才低头看着全身都倚靠在他身上的沈慕卿。
凑近吻了吻发顶,“放心,你可以自由进出庄园。”
“真的?!”
沈慕卿惊喜地叫出了声,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处,想要与他对视。
弗雷德却是眉头一挑,把她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亲了亲小脸后才说出下面的话,
“不过,响尾蛇必须跟着你,寸步不离。”
又是雇佣兵......
沈慕卿心头那才被抛在脑后的想法又冒了出来,此刻她还没有理由去过问弗雷德什么。
剪水美瞳中水波流转,沈慕卿只是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
没有任何语言,只有两个人的无声对视。
直到沈慕卿眼睛酸涩,眼睫眨了眨,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向上攀爬。
最后抚摸在了弗雷德的侧脸。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做出这样亲昵地动作。
弗雷德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表情依旧淡漠,但心里早已经骇浪滔天。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沈慕卿此刻情绪的变化,突然的凝重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弗雷德.凯斯。”
又一次的呼唤。
“我不想死。”
弗雷德.凯斯此刻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眼里全是少女眸光盈盈的样子。
这是一个公民多么合法的权益,但此刻却被她拿出来当做对别人的恳求。
弗雷德心脏猛然一滞,呼吸也跟着放缓。
他抬手,覆盖在了那只抚摸他侧脸的小手之上,
“你的命,谁也取不走。”头颅一抬,在沈慕卿看不见的地方,他碧色眸子一暗,淡淡道,
“任何人都不行。”
这段时间过得异常快,在晚餐时间,坐在餐桌上的仍然只有她和弗雷德。
那群雇佣兵没了踪迹,在这偌大的别墅中连影都看不见。
整个夜晚,弗雷德都没有做出任何其他的事情,只是吻了吻沈慕卿的唇这才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天色昏暗,怀抱温暖。
沈慕卿也没了顾虑,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安安稳稳地睡觉。
一夜无梦,直到第二日房门被敲响。
沈慕卿才悠悠转转醒来。
“小姐,响尾蛇长官到了。”
莎洛特的声音响起,才睡醒的沈慕卿下意识地朝着身旁的位置伸手探了探。
这张大床上又只剩下她一个人,想来弗雷德已经离开。
“莎洛特,麻烦你先招待响尾蛇长官,我一会儿就到。”
朝着门外喊了一声,沈慕卿自然也做不出让客人等待的事情,赶紧下床收拾。
在衣帽间中站了半晌,沈慕卿才最终选定了那件被弗雷德拿起过的莹白色旗袍。
————
而在客厅之中,一个身着背心,绿色军裤,踩着一双军靴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之上。
手中拿着一把军刀,不断地擦拭,直到这把军刀被擦拭得锃亮之后,她才满意一笑。
随着这笑容加大,红唇和那头利落的短发别有一番风情。
“抱歉,响尾蛇长官,小姐刚起,劳烦您在这里等待了。”
莎洛特手中端着托盘,将一杯红茶放在了她的面前。
对于莎洛特的靠近,响尾蛇并未抬眸,只是淡淡点头,“多谢款待,莎洛特,不过........”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那双眼睛中突然冒出一丝狡黠,朝着莎洛特看去,
“在这别墅中还有其它的军械吗?我相信弗雷德先生的珍藏不会比HX的差。”
而莎洛特却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抱歉,响尾蛇长官,我没有引领您探查这栋别墅的权利。”
两人的交谈已经完成,这时候露西妮走过来也没什么可以避讳的。
但格莱斯特却是被沈慕卿那一句话搞得若有所思,狐狸眼眯了眯,看向露西妮的眼神越发肆意。
沈慕卿刚才虽然争了一口气,但现在心中却是十分憋屈。
她就只是在露台上喝点小酒,晒晒阳光。
无端被人过来阴阳,论谁被这样对待都会生气。
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会认同家族联姻这一说,反倒是她开始对露西妮嗤之以鼻。
她犟着这口气愣是一直站在露台上,不回到屋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双大手突然从她的手臂下穿过。
健硕宽大的身体瞬间将她笼罩在他的怀抱之中。
走来时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当那具身体贴上来时,沈慕卿身体一颤,被吓了一跳。
但当反应过来时,却是头也不回,兀自看着远处的云朵。
“怎么?”
沈慕卿只觉肩膀一沉,弗雷德棱角分明的下巴已经靠在了肩头。
脑袋一偏,直接对上了她的侧脸,爱怜地亲了亲。
谁料,沈慕卿完全已经忘记了弗雷德才是此刻能主宰她生活的人。
头猛地一偏,躲开了弗雷德的亲吻,一句话也没说。
弗雷德那双绿眸一暗,此时却也固执地抬手,从身后将她的下巴控住,朝着自己的方向扳过来。
动作有些粗暴,沈慕卿下巴处明显留下了一道红印。
双目中水波流转,那双瞳子也不愿望向弗雷德,转向了另一边。
弗雷德眉头不着痕迹地一皱,粉唇在前,他哪里还在乎此刻沈慕卿的小情绪。
凑了上去,直接含住那粉嫩的唇瓣。
气势汹汹的吻,带着沈慕卿无法拒绝的掠夺之感。
弗雷德猛地抬手将鼻梁上的眼镜取下,任凭它肆意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地声音。
这取眼镜的习惯,似乎是完成了某种仪式一般,弗雷德的动作变得更为粗暴。
气息狂乱,动作加大了几分,根本就不允许沈慕卿逃离片刻。
如同真正的野兽,那不断喘出的粗气喷洒在沈慕卿裸露在外的身躯之上,那双绿瞳中闪烁着见到食物的寒光。
似乎在倾诉着沈慕卿此刻态度的不满,他撬开她的齿关,直接掠夺城池。
“唔.......”
气息交流,沈慕卿有些喘不过气,小手却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不断地击打着他那只控住自己脖颈处的大手。
困兽之斗,但迎来的却是猎人更为强势的镇压。
弗雷德眼睫睁开,落入眸中的是少女泪眼婆娑。
眼泪似珠子一般不断地落下,此刻的沈慕卿全身颤抖,连带着唇齿都在不断地战栗。
可怜兮兮,鼻头通红,还是强硬地瘪着小嘴,不愿意看弗雷德。
唇瓣分离,弗雷德眸光一暗,那只控住沈慕卿的大手一松,彻底离开发红的下巴。
那只戴着手套的修长大手微微弯曲,指尖将因为泪水而黏在沈慕卿脸上的发丝拨开。
细细地打量着她这一副委屈的小模样,压抑住心中快要控制不住的暴戾,轻声哄道,
“到底怎么了,甜心,你可以向我倾诉任何事。”
沈慕卿任然吸了吸鼻子,身体一抽一抽的。
直到弗雷德使力,将她娇小的身子彻底转过来,两人面对面时,沈慕卿才微微止住泪水。
抬眼,泪眼汪汪地看着弗雷德,“都怪你,我讨厌你!”
弗雷德缓缓站起了身,脱下了手上的白手套。
阴翳的目光盯在了巴赫的身上。
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露了出来,危险的气息缓缓逼近。
还没反应过来,一道力气极大的拳头已经硬生生地砸在了巴赫的脸上。
将他整个人都击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身体随着惯性,连同墙边摆放的花瓶也一并被拉倒,碎了一地。
清脆的瓷器破碎声让弗雷德微微闭上了眼睛,稳住了暴动的气息。
连弗雷德自己的手上也沁出了血迹。
他拿起西装里的手帕,微微擦拭了一下骨节上的血液,这才转身。
“去开车。”
当巴赫顶着一脸伤从办公室出来时,所有还在工作的员工都被吓了一跳。
他们从来没见过,弗雷德先生手下最得力的助手巴赫这副落魄的模样。
一言不发,同往常一样,只是这一次他的步伐明显变快,径直朝着电梯走去。
豪华的卡宴稳稳地停落在庄园的中心。
所有站在门口的侍卫都齐齐站在了别墅两旁。
这些侍卫全都低着头颅,不敢目视前方,只能等待着弗雷德的命令。
车门被打开,弗雷德桀骜冷漠的脸都快结成冰。
只是在门口站定,极其挺拔的身材被黑色冷硬的西装包裹,一只手傲慢地握住另一只手转了转。
“巴赫。”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
“先生。”
冷眼扫过在场的所有侍卫,淡淡地吐出了几个音节,“该换人了。”
话音落下,便抬步朝着门中走去。
弗雷德刚一进门,莎洛特快速走到了他的面前,曲躬,“对不起,先生,是我没有看好小姐,一切都是我的过失。”
看不清她的神色,但仍然可以听出这个严肃的德国妇人话音的颤抖。
毫无感情的眸光冰冷地落到了她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可抑制的嗜血之色。
“莎洛特,今天要是找不到她,你也不必再留在这里了。”
留下这一冷漠的话,便直接掠过莎洛特,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
闭上眼睛,让人看不见他眼底的疯狂。
招了招手,巴赫便带着所有的侍卫一齐走上了二楼。
所有的房间全都被打开,连床底都被搜了个精光,却还是没有发现少女的身影。
在查找完最后一处角落后,一向冷静的巴赫心脏“咯噔”跳了一下,冷汗从额头滑落。
老老实实地站在弗雷德的面前,“先生,没有发现小姐。”
沉默,还是沉默。
整个大厅中连呼吸声都变得又轻又细。
一众人颤抖着身子,低垂着脑袋。
他们今天,死定了。
沈慕卿刚一走进屋内就明显地感觉到屋中的气压低到离谱,似乎比门外的气温还要凉。
小脚沾满泥土,踩在干净的地板上,小声地喊了一句,
“你们在干嘛?”
娇俏的声音虽小,但落在空旷安静的大厅中依然足够清晰。
弗雷德蓦地张开了双眼,坐起了身朝着沈慕卿看去。
巴赫和莎洛特皆是松了口气。
还好小姐没走,不然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他们死的。
弗雷德满脸阴翳,起身朝着沈慕卿缓缓走去。
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沈慕卿看着冷漠的弗雷德正朝着自己靠近,小心脏紧了紧。
朝着后方退了一步。
那双狼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连眨都不眨一下。
沈慕卿莫名有些害怕,便快速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不去看他。
直到这个男人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光线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沈慕卿才抬头问道,
“怎么了?”
话音落下,那双大手却突然捏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仿佛下一秒,就要让她立刻毙命。
虽没使力,但突然袭来的触感还是把她吓了一大跳。
眼泪瞬间从杏眼里流出,沈慕卿伸出手想要将这只扼住她脖子的手打落。
“你要做什么?”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一滴滴,滴落在弗雷德的手上。
滚烫又湿润的泪珠让他安静了下来,眼底的疯狂逐渐消失。
眼前的少女正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弗雷德狂躁地低下了头,将额头抵在了沈慕卿的肩颈处,重重地喘息。
随着他的靠近,沈慕卿开始小声地啜泣出声。
身子一抽一抽地,惹得弗雷德认命地闭了闭眼睛。
随后便抬起了头,那只大手也离开了沈慕卿的脖颈,为她擦拭着眼泪。
少女就像是水做的一般,眼泪流个不停,连弗雷德的白色手套都被浸湿。
“抱歉,甜心,是我太着急了。”
弗雷德抬眸,对上了沈慕卿的眼睛。
戴上眼镜的他似乎又变成了初见时,那个让沈慕卿十分心安的德国绅士。
可沈慕卿见过这个人发疯的模样,面对他的道歉,只能胆战心惊地无声哭泣。
似乎觉得非常委屈,沈慕卿小嘴一撅,头朝着右边一转,不去看他。
身体也朝着身后不停地退缩。
这个动作一出,脖子上的所有痕迹便在顷刻间展现在了弗雷德的面前。
心脏又开始变得狂躁,兴奋。
弗雷德回想起昨晚灵魂完整,不再孤独的感觉,当即便将唇瓣凑了过去。
吻在了沈慕卿的肌肤之上。
他一弯腰,沈慕卿便看见了身后大厅中的所有人。
这人发什么神经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发兽性!
脸红着拍击在他宽厚坚硬的背部,小声地低吼,“他....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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