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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二点后不许照镜子无删减+无广告

风韵犹存的城山恭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给我醒。我吼出最后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把匕首完全刺进那团黑暗。刺入的瞬间,世界像被撕裂了一样。空气里发出尖锐的爆鸣,红色烛光喷薄成漫天血雾,我的视野一片猩红,只隐约看见棺材里的鳞片扭动,长出无数触须。那触须好似狂舞的长鞭,把四周的干尸连根扯下,大厅里充斥着惨叫和撕裂声。我跪在地上,满手鲜血,眼前天旋地转,却感觉到有一股可怕的力量正在与我连接。它似乎在嘲弄,也似乎在兴奋。我:这是……规则的源头吗。女人的诵念嘎然而止。我勉强睁眼,看见那股黑暗蠕动之中渐渐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像极了某个人的轮廓,又或许是所有在此死去之人的集合。它忽然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一口把棺材的侧壁咬得粉碎。随后大厅顶端裂开一道缝隙,无数黑暗藤蔓猛地涌出,与它紧紧交织,...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5-02-08 01: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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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夜里十二点后不许照镜子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风韵犹存的城山恭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给我醒。我吼出最后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把匕首完全刺进那团黑暗。刺入的瞬间,世界像被撕裂了一样。空气里发出尖锐的爆鸣,红色烛光喷薄成漫天血雾,我的视野一片猩红,只隐约看见棺材里的鳞片扭动,长出无数触须。那触须好似狂舞的长鞭,把四周的干尸连根扯下,大厅里充斥着惨叫和撕裂声。我跪在地上,满手鲜血,眼前天旋地转,却感觉到有一股可怕的力量正在与我连接。它似乎在嘲弄,也似乎在兴奋。我:这是……规则的源头吗。女人的诵念嘎然而止。我勉强睁眼,看见那股黑暗蠕动之中渐渐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像极了某个人的轮廓,又或许是所有在此死去之人的集合。它忽然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一口把棺材的侧壁咬得粉碎。随后大厅顶端裂开一道缝隙,无数黑暗藤蔓猛地涌出,与它紧紧交织,...

《夜里十二点后不许照镜子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给我醒。

我吼出最后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把匕首完全刺进那团黑暗。

刺入的瞬间,世界像被撕裂了一样。空气里发出尖锐的爆鸣,红色烛光喷薄成漫天血雾,我的视野一片猩红,只隐约看见棺材里的鳞片扭动,长出无数触须。那触须好似狂舞的长鞭,把四周的干尸连根扯下,大厅里充斥着惨叫和撕裂声。

我跪在地上,满手鲜血,眼前天旋地转,却感觉到有一股可怕的力量正在与我连接。它似乎在嘲弄,也似乎在兴奋。

我:这是……规则的源头吗。

女人的诵念嘎然而止。我勉强睁眼,看见那股黑暗蠕动之中渐渐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像极了某个人的轮廓,又或许是所有在此死去之人的集合。

它忽然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一口把棺材的侧壁咬得粉碎。随后大厅顶端裂开一道缝隙,无数黑暗藤蔓猛地涌出,与它紧紧交织,最终像一只巨大的眼睛般朝我俯视。

我:你要做什么。

那怪物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朝我伸出了一条布满鳞片的手臂,然后在我眉心轻轻一点。一股锥心刺骨的痛瞬间冲击大脑,我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血色世界逐渐扭曲,我仿佛掉进一个无底深渊,被无数扭曲的幻象包围。那些曾嘲笑我的人、曾想杀我的人、那些死在这里的冤魂,以及那张歪歪扭扭的规则纸条,都化成一道道光影在我面前炸裂。

我看见红衣男子扛着铁棒在黑暗中狞笑,看见那老人蹲在地上嘲讽一切,看见戴面具的黑影向我招手,让我沉进血与阴谋的漩涡,也看见被墙壁吞噬的女人在无限悲鸣。

最终,这一切在一声巨大轰鸣中崩塌。只剩一把骨匕首漂浮在空中,和那张爬满血痕的规则纸条一起悬在虚空,像是在等待我的选择。

我:这是……要我掌管这里的规则。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产生了狂乱的错觉,但那怪物似乎把某种力量留给了我,让我在这里拥有新的权柄。可是,要获得这种力量的代价,究竟是什
么呢。

我眼前忽地一黑,脚下像是踩空,整个身体坠入另一个空间。四周又变回到刚进来时的建筑,却空无一人。走廊干燥明亮,地上没有血迹,墙壁光洁如新,一切好像回到了最初。

我:这里……变了。

我提着匕首,四处查看,不再见到那些尸体,也没有诡异的人追杀。墙上空空荡荡,仿佛所有恐怖都只是幻梦。但我手臂上还在流血,隐隐作痛,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我走到门口,看到那扇生锈的大门完好无损地关闭,门锁上竟套着一条崭新的铁链。铁链上挂着一枚钥匙,钥匙透着暗红色光芒,看起来像被鲜血浸泡过。

我:哈哈,原来如此。

我冷笑一声,伸手取下那把钥匙。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我知道只要我想离开,或许可以用它打开外面的路。然而,那怪物给我留下的力量仿佛在诱惑我,让我重新回到那深处去主宰这片黑暗。

我:谁说我要走了。

我攥住骨匕首,脑海中回荡着无数被规则吞噬的冤魂呜咽。我渐渐明白,这里永不结束的噩梦,也许需要一个彻底的洗牌。

我拧动钥匙,铁链应声而开。门外传来一道白光,看似自由的出口。但我只在门缝里看了一眼,就把门重新关上。

我:我不会就这样离开。我还有账没算清。

我转身,举步朝那条黑暗的长廊走去,身后原本明亮的灯光又一点点黯淡下来。每一步都回荡着诡异的空响,如同地狱的号角在召唤新的狩猎与厮杀。

我握紧匕首,轻声自语:想用规则嘲笑我,想把我当成牺牲品。现在,该我一个个找你们算账了。

脚步声在寂静里渐行渐远,残破的规则纸条在空中燃烧,化成飞灰,却在灰烬的光里凝聚出新的文字。那文字仿佛带着无尽的讥讽与血腥,昭示着又一场无法预料的怪谈即将开始……



那缩成一团的人影忽然抬起头。那张脸一半血污,一半惨白。她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那深色连帽衣的男子。

她:求求你,让我出去。

男子冷笑,把门反手锁上,然后扭头看着我。

他:不想出去吗。

我攥紧拳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你只要照做,就能离开。

我:照做什么。

他看向那女人。她抖着声音,似乎想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他:背下那几条规矩。背错一个,你就得替她留下来。

我:什么规矩。

男人把手伸进口袋,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纸条上像是用鲜血写满了歪歪扭扭的文字。

他:第一,夜里十二点后不许照镜子。第二,不许把废弃长廊最深处的第三扇门打开。第三,不许……

他把纸条塞到我手里,不让我往下看,只让我听他说。那每一条都透着无法理解的荒诞。什么“第四,千万别跟礼堂画像里的‘那个人’对视。”什么“第五,如果半夜听见高跟鞋声,不要把灯打开,也不要走出房间。”一句比一句惊悚。

我越听越毛骨悚然,攥着纸条的手心出了一层汗。

男人:记住了吗。

我:记下了。

男人看向那蜷缩在桌下的女人。

男人:她没记住,所以得留下来。

女人抬头,眼神里透着极度的绝望和恐惧,似乎想要辩解,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女人:我记了,可是还是被……

男人挥手打断她。

男人: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任何借口。

他说完,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生了锈的铡刀一样的东西,轻轻往桌面上一磕,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我浑身一颤,向后退去,却撞到办公室冰冷的墙上,无路可逃。

我:你要干什么。

男人:看着。

他提起那把刀,缓缓逼近女人。女
p>女人爬到铁门前,拿起地上的铁钩,用尽全身力气在撬那锁链。金属撕裂般的声响不时从那门上传来,但锁链始终纹丝不动。

女人:锁链好像跟墙体连在一起。

红衣男子看我们忙乱的样子,忽然放声大笑。

红衣男子:哈哈哈哈,你们不是很聪明吗。你们能撬断那根链子,也撬不断这里的规则。

我把刀又往他颈边逼近几分。

我:闭嘴,再笑我就先割了你的耳朵。

他笑得更狂,把手掌翻过来亮给我看。那手掌中心竟然刻着一个诡异的图案,像是某种祭祀纹路,看得我心里发毛。

红衣男子:你要杀我,就快点动手。要不然等我翻身,死的就是你。

女人:别理他,他脑子肯定出了问题。

我扭头看她。她涨红了脸,似乎在恐惧与愤怒交织中勉力维持平静。

女人:快想办法。那个老人说只要找到突破就能走。一定有别的出口。

我:你留意一下周围有没有其他通道。

女人扔下铁钩,扶着墙,跌跌撞撞地往走廊另一端摸索。

红衣男子忽然往后一缩身,想挣脱我踩住铁棒的脚。我猛地加大力量,他疼得咬牙。

红衣男子:蠢货,你所谓的“突破”根本不存在。

他手掌心那诡异的图案似乎有了淡淡的红光,或者是血迹渗出。我心中疑惑,却无暇多想。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声音更凌乱,似乎不止一个人。

我:有人来了。

红衣男子脸色大变,神情里居然浮现出几分慌张。

我:你怕谁。

红衣男子:你不知道,那些东西比我更可怕。

我:什么东西。

他没有回答,努力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我死死压制。

女人突然惊叫:这里,这里还有扇门。

她在走廊最里端摸到一个隐蔽的木门,门上没有把手,也看不见锁。她用力推,门纹丝不动

我推开那扇生了锈迹的铁门,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嗡嗡回荡。

我:还有人在吗。

没有回应,只有楼道深处微弱的惨绿色灯光在闪烁。

我深吸一口气,往前走。鞋底踩过发霉的墙皮,轻轻带起一片灰尘。喉咙干得发紧,我摸着墙慢慢前进。

有人在前面哼着奇怪的曲子。那旋律忽上忽下,像是被反复拉扯的黑色绳索。

我:是谁。

声音忽然停住,楼道里的气氛反而更冷了。

我加快脚步,一手摸向兜里那把小刀,一手扶着墙。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像是被堵住一般。

就在拐角处,一个身穿深色连帽衣的人影斜靠在门边。

我:你在这里干什么。

那人影不动。头微微歪向墙壁,好像在听我说话,却又像毫无灵魂般僵在那里。

我往前挪一步。那人影突然转过脸来。脸上一道斑驳的血痕,从眼角一直拉到下巴。

我(压低声音):你受伤了。

对方依然不说话,却露出一个极其扭曲的笑。

我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右手的小刀几乎要挣脱口袋。

我:你到底是谁。

那张脸越来越近,我的鼻尖几乎能闻到他脸上散发出的腐臭。

他:嘘。进去。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就猛地攥住我的手腕,把我往那扇紧闭的门里拽。

我:放手。

他力道很大,我挣扎不动,只能看着那扇门被他生生拽开。门后是一间狭窄的办公室,昏黄的吊灯闪烁着不祥的光。

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松开了我,后退一步,却对着角落沉声叫喊。

他:出来。

空荡的办公室里没有别的人,但我却听到有东西在桌底爬动的声音。

我侧身瞥过去,看见那张桌子下面果然有一个人影,脸埋在膝盖间,背部一起一伏,似乎在抽泣。

我: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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