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薛晚棠周景淮的其他类型小说《王爷别端着了,王妃她快成战神了!薛晚棠周景淮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一朵清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百年血参?胃口还真是不小。“好,薛四小姐请回吧,本王还有要事。”“过河拆桥啊,行吧,檀云霜华,我们走......”薛晚棠双手负在身后,经过周景淮身边时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这个周景淮还真是天生的煞神,遇到他准没好事。离开书房老远,薛晚棠才松了一口气。霜华见此立即搀扶住了她:“姑娘今日耗费太多内力了,身体吃不消。”原主薛晚棠的身体一直很差,这些年经过她自己的调理虽然逐渐好转,但比起一般习武之人还是颇为羸弱。再加上她的功夫路数独特,十分耗费内力,身体偶尔也会虚下来。“没事。”“姑娘为何要救周景淮?”檀云不解,周景淮脾性古怪,救了他也不见得他就会感激姑娘。“救他,一来是让他打消对我的怀疑,二来是让他承我这个人情,帮我找血参。”薛晚棠长呼一口气...
《王爷别端着了,王妃她快成战神了!薛晚棠周景淮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百年血参?
胃口还真是不小。
“好,薛四小姐请回吧,本王还有要事。”
“过河拆桥啊,行吧,檀云霜华,我们走......”
薛晚棠双手负在身后,经过周景淮身边时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这个周景淮还真是天生的煞神,遇到他准没好事。
离开书房老远,薛晚棠才松了一口气。
霜华见此立即搀扶住了她:“姑娘今日耗费太多内力了,身体吃不消。”
原主薛晚棠的身体一直很差,这些年经过她自己的调理虽然逐渐好转,但比起一般习武之人还是颇为羸弱。
再加上她的功夫路数独特,十分耗费内力,身体偶尔也会虚下来。
“没事。”
“姑娘为何要救周景淮?”檀云不解,周景淮脾性古怪,救了他也不见得他就会感激姑娘。
“救他,一来是让他打消对我的怀疑,二来是让他承我这个人情,帮我找血参。”
薛晚棠长呼一口气,淡淡地道。
在周景淮眼皮子底下,很容易暴露身份,救他,是想让他别盯自己盯得太紧。
再有就是这百年血参难得,雪殇那儿不一定找得到,周景淮手段通天,这样也能增加几率。
祖母在薛府也不安全,早一日根治,早一日放心。
还有那背后害祖母之人,她迟早也会揪出来。
书房。
侍卫们已经把房间打扫干净,周景淮坐在案桌前正写着什么。
墨影端来安神茶放置在桌上:“王爷,您去信给褚砚清,他会信您吗?”
“有人都在他背后大动手脚了,他岂能忍。”
褚砚清要想对付大雍,必须把自己身边的障碍都清理干净,否则他根本腾不出手。
这次他损失了这么多人手和暗桩,总要找气出不是。
“那薛四小姐那边......”
“血参,派人去找,她的动静,也要盯紧了。”
一码归一码,她要的东西他会竭力去找,但不代表她就能洗脱嫌疑。
“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墨影接过周景淮亲手写的信,离开了书房。
周景淮活动活动了手臂,回到榻上,准备调息一番。
可刚闭上眼,脑子里不知不觉就浮现出薛晚棠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睫毛长而卷翘,眼神时而充满杀意,时而倔强冷漠,那桀骜不驯的样子犹如一只全身竖满了刺的刺猬,对谁都充满了戒备。
这种感觉他很熟悉,就像是十八岁时的他。
*
这一日,檀云好不容易逮着墨影得空,非要他一起上街去采买。
墨影没法子,支了银钱,随檀云一起出了王府。
盛都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车马络绎不绝,墨影跟在檀云身后,双手已经挂满了东西。
他要是知道这女子上街这么能买,肯定会多叫几个侍卫随行。
“檀云姑娘,在下已经拿不动了,不然先回府,稍后再出来可好?”
“不可,前几日就该准备好的,我们姑娘最不喜将就,前面有一家点心铺子,去买些姑娘喜欢的。”
檀云空着手,快步向前方走去。
在上台阶时,与铺子里匆匆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连盒子里的点心都散落了出来。
檀云以为是自己冒失,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是我走得太快了,这盒子点心我……”
赔钱的话还未说出口,檀云猛然一抬眼,才发觉面前的人是个熟脸。
“薛…韶安小姐,怎么是您?”
薛韶安似乎是没听见,反而蹲在地上把那些散落的点心一个劲地往盒子里捡。
“韶安小姐,这些点心都脏了,奴婢再去买一盒给您?”
不知道该说薛晚棠心大,还是该说她本就如此不注重礼仪。
各府的马车陆陆续续到了宫门口,小姐们下了马车都聚在一起讨论着每个人的穿着打扮,对今日进宫充满了期待。
薛韶安一下马车便成了焦点,她忙着介绍她身上的一针一线,甚至都忘了向众人介绍她的姐姐。
薛晚棠下了马车,独自站在一旁。
杜若一眼就看到了她。
“薛四小姐,近来可好?”
她喜欢薛晚棠,不是因为薛晚棠救了她,而是单纯喜欢薛晚棠这个人。
她总感觉薛晚棠很虚无缥缈,虚无到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多谢杜若小姐挂怀,晚棠一切安好。”
这个杜若,个性洒脱,从不拘于深闺的条条框框,也是非分明,从不与她们道人是非。
薛晚棠对她的印象也很不错。
“若四小姐不嫌弃,不如就与我同路吧。”
“荣幸之至。”
杜若是宫里的常客了,她进出宫门甚至不需要通牒,而薛晚棠这是第一次进宫,她什么都不懂,若不带着她点,惹了祸就不好了。
半盏茶的功夫,皇后宫里的女使就到了宫门口,准备迎各位小姐入宫。
杜若看都不看身后那群莺莺燕燕,拉着薛晚棠自顾自地就朝里走去。
到莲蕖殿的后花园时,各宫的嫔妃和公主都已经入座了。
秋日的后花园虽没有初春的生机盎然之象,却平添了几分宁静致远的意味。
苍松翠柏,奇花异木,水池叠石,宛如世外桃源。
“各府的千金,都坐吧。”
见着这些个青春靓丽的面孔,温淑然也难得一见的和煦。
各府小姐们不按座次,是以杜若并着薛晚棠行了礼后,就挨着坐了下来。
趁着她们入座的空隙,杜若在她耳边开始依次介绍起来。
“正上位是皇后娘娘,左手边下来是陈贵妃,梁妃,四公主,九公主,右手边依次是淑贵妃母女,容嫔……”
杜若介绍了一长串,薛晚棠过了一遍脑中已然有了印象。
皇帝的后宫之中,除了皇后温淑然,便是淑贵妃与陈贵妃分庭抗礼。
陈贵妃有皇子公主,母家有实力,所以在后宫的地位是稳得住的。
而淑贵妃虽无皇子,但赫连文仪却是所有公主中最受宠爱的,且淑贵妃的封号是她自己填的字,就算犯了皇后的名讳赫连祯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了。
所以淑贵妃的地位,也同样不可小觑。
赫连文仪在众多位置中一眼便寻到了薛晚棠,奈何她母妃警告过她,今日绝不可以针对薛晚棠,否则她早就两耳刮子打过去了!
薛晚棠当然感觉到了她的眼神,就跟藏了刀子似的,可她的目光,停留在对面关山月的脸上。
自从谷中看诊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关山月的状态看起来为何会越来越差?
她配的药方,全都是温补调气的药剂,服用了这么长时间了,即便是未见好转,也不可能越来越差才是。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这宫里面的女人就是麻烦啊,若关山月是被别人算计的,到头来还得连累她药王谷的名声。
正当薛晚棠盘算着如何寻找机会为关山月把脉时,温淑然理着佛串,第一个就点到了薛晚棠的名字。
“哪位是陛下赐婚景淮的薛四小姐?站上前来让本宫瞧瞧。”
温淑然的话音一落,其他人的目光都在座位中来回搜寻,直到看见了薛晚棠那张陌生面孔。
容城地牢。
暴乱时,地牢被打开,牢里关着的一些个要犯全部逃了出来,龙骧骑追回了一些,现都在周景淮的人掌控之下。
地牢昏暗潮湿,老鼠虫蚁乱窜,味道也难闻至极。
周景淮大步流星地往最深处走着,暗蓝的披风肆意摆动。
被关押着的十几人互相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墨影早已让人提了为首的一男子绑在木架上,身上已经到处都是鞭印,伤痕累累,不知道是不是打得太狠,血痕都有些发绿了。
周景淮往那儿一坐,这整个地牢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
要说以民泄愤,不像是褚砚清的行事风格,倒像是他的树敌为了嫁祸于他而干的事。
若是如此,能有这个胆子敢与褚砚清对着干的也就那么几个,不难查。
但周景淮可不是为了报仇,相反,他还要助褚砚清一臂之力,让他与之抗衡。
至于这仇,来日方长,总会讨回来的。
见对方咬死不开口,周景淮轻轻挥了挥手。
墨影拿起炉子里早已烧得通红的烙铁,一步步逼近那人。
“先用这玩意儿在你身上烙几个窟窿,然后把腐骨蛆放在上面,让它一口一口腐蚀你的血肉……”
听到墨影的要挟,那人瞳孔不断放大,眼里写满了惊恐。
正当烙铁马上就要贴上他的脸时,他终于崩溃,颤抖着声音说道:“我说我说……是……”
“闪开!”
周景淮突然一声暴喝,身形一动,立即出手去抓墨影!
只见那人一扫刚刚的疲惫虚弱,一脸狂妄地盯着周景淮:“去死吧!”
“砰。”
只听得一阵爆破声响起,紧接着那人的身躯如同被点燃的炸弹一般瞬间炸裂开来!
刹那间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更为诡异的是,从那迸射而出的血液中竟然泛着一层绿幽幽的光芒,使得整个地牢愈发显得惊悚骇人。
这血液有毒。
周景淮拉过墨影的同时,反手扯开了肩上的披风,刚好把二人的身躯遮住。
披风上溅到了点点血液,立刻把布料腐蚀透彻,发出缕缕毒烟。
这毒性之强,肉眼可见。
周景淮扔掉披风,那人已经全部从木架上脱离,碎成了块。
咻——
还未等二人站稳,一道轻微的声音划破空气,暗影极速一闪。
已经死透了的北阳人口中突然射出一枚拇指大小的暗镖,径直朝着墨影飞射而来。
墨影还没反应过来,周景淮一把推开了他,那枚暗镖从周景淮的手臂上擦过,割破了衣服。
墨影见那枚暗镖上有一道血痕,立即上前查看周景淮的伤口:“王爷您没事吧?”
“无碍,看看其他人。”
周景淮用内力压制住了毒性,吩咐墨影去看其他北阳人的情况。
墨影把所有地牢里的人都清点了一遍,但是他们像是提前做好了被擒的准备,全部含药自杀了。
“王爷,全部没了。”
“嗯,让人处理了。”
如今的情形下,周景淮并不意外。
就此看来,北阳的目的不是为了在大雍境内制造暴乱,而是冲着他来的。
这些人不过是些死士,而这个带头的,是北阳豢养多年的毒人,为了杀他,真是什么方法都用上了。
不过他们还算了解他,笃定了他一定会来,也知道伤不了他就从旁入手。
“让龙骧骑分两队人马分别去庆州常山关料理残局,另外去一封信给褚砚清……”
“等等,你继续说。”
她倒要看看赫连文仪这个蠢货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珍儿眼珠子一转:“公主殿下说,莲蕖殿又怎样,就算是议政殿她也不在乎……”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但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文仪公主竟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淑贵妃内心揪着,但面上却保持着镇定:“你个贱婢!胡乱攀咬公主!谁给你的胆子!”
“贵妃娘娘,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奴婢自知身份卑贱,不敢污了皇后娘娘的慧眼,可奴婢又恐连累薛小姐,故而要来娘娘面前呈明缘由,奴婢就算是死也能安心了!”
“薛四小姐与公主何在?”
“臣女在此。”
“儿臣在此。”
薛晚棠与赫连文仪几乎同时到了设宴的园子。
赫连展寻着声音望去,抬眼便看到了那张美得出尘的脸庞。
这个声音,他似乎在哪里听过。
温淑然的眸子从薛晚棠脸上掠过,最终停留在赫连文仪身上。
“文仪,这个珍儿说的,你可认?”
“回母后的话,是儿臣口不择言,但儿臣绝未说过不在乎莲蕖殿与议政殿的话,是这个珍儿胡乱编造。”
这个珍儿如何添油加醋的,她走近时听得清清楚楚。
可薛晚棠在这儿,再加上她的脚的确受了伤,若是否认一切,难免有些不真实。
她身边的丫鬟也不是个个都忠心,若是皇后来个严刑拷打,指不定都会招了去,到时她岂不是下场更惨!
为今之计,只有先避重就轻。
“母后,儿臣知错,儿臣不该不知轻重说一些胡话,但儿臣绝无不敬您与父皇的意思,请母后明察。”
到底是在宫里活了这么多年的人,如何审时度势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可是母后!儿臣这腿,却是薛四小姐所伤。”
“公主殿下,晚棠从始至终都未曾近过你的身,如何伤你?”
“要想作恶,也不是非要近身!”赫连文仪一改之前的暴躁无脑,继续往下说,“母后,倒不如让人搜一搜薛四小姐的身,必定藏着伤人之物。”
搜身的话一落,众人面面相觑。
众目睽睽之下,搜身,若真搜出个什么来,薛晚棠蓄意重伤公主尊体,整个薛家都会被重罚。
即使搜不出个什么,这传出去,薛府也丢了脸面。
最关键的是,这脸面还不止薛府一家,若是没搜出什么,摄政王那儿,如何交代?
薛韶安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这一损俱损,她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所有人都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正当温淑然思虑着如何处置眼前的情况时,周景淮,来了。
“本王听说有人要搜摄政王妃的身,特意来瞧瞧。”
伴随着一道慵懒十足的声音,周景淮迈着随性的步子踏入了园子。
所有人犹如电流穿过全身,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同时低下了头。
这个阴晴不定的煞神,惹谁都不能惹他。
赫连文仪更别提了,刚刚她的话可是字正腔圆,掷地有声的,现在想否认都不行。
淑贵妃向来是最能持重隐忍的,但在见到周景淮时,表情刹那间就凝固在了脸上。
除了温淑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向周景淮施礼。
“景淮来了。”
温淑然淡然地扯了扯嘴角。
“刚才陛下书房过来,顺便接晚棠一道回去。”
晚棠?
薛晚棠一阵恶心,这个男人还真是张嘴就来。
“不是要搜身么?干脆连本王一起搜好了。”
金陵,药王谷。
这金陵,乃是大雍国和北阳国之间的交界之地,其地理位置极为重要,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之所。
但唯独一个地方——药王谷。
药王谷地处特殊,一年四季气候宜人,温暖湿润的空气常年笼罩着整个山谷。
药王谷植被繁茂,有着各种奇花异草、珍稀药材,其入口在一密林的最深处。
且不说密林里树冠如盖,遮天蔽日,就是那些有毒的虫兽都让人望而却步,常年瘴气弥漫,药王谷的人每年清理密林中的白骨都要花费上一两天的时间。
传闻中,药王谷住着一位隐世神医,其风姿绰约,宛如宛如九天之上的玄女下凡。
世人皆道这位神医不仅医术通玄,更是有着绝世容颜和超凡脱俗的气质,令人心驰神往。
药王谷接诊,先要有拜帖,若是诚意足够,便有谷内的人出来接待,若不接诊,拜帖原路退回,便是有再多的诊金都无用。
天明气清,微风和硕。
数十人在金陵原野上行进着。
“寒风,还有多久到?”
马车内一道温润的声音传出,询问着走在最前面的人。
寒风骑着马,往前方远远地眺望了一眼。
“回殿下,应该就在前面。”
前方一大片深绿色,应该就是药王谷的入口了。
马车内,赫连展拥着在他怀里昏昏欲睡的关山月,轻声安抚道:“再忍耐一会儿,马上就要到了。”
“殿下,臣女的身体都是老毛病了,在家休息几日就好,何必麻烦殿下单独跑这一趟。”
关山月,太子太傅的嫡长女,从小与太子赫连展便是青梅竹马,前朝后宫皆认为二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是关山月体弱,若不及时调养,婚后恐难以生养。
这也是为何当今皇后一直拖着二人的婚事迟迟未求圣旨,若是不能为赫连展开枝散叶,那这太子妃,关山月也是做不成的。
这次一路奔波,千里迢迢而来,就是为了她的身体。
二人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药王谷的入口。
寒风勒马,翻身而下,把早已准备好的拜帖挂在了那棵红枫树上。
密林上空,一道鸟鸣声划过,只见一只苍鹰俯首向下,直冲而来。
寒风急忙后退了几步,那鹰叼起烫金的拜帖转头又飞往了上空。
速度之快,让人目不可及。
药王谷。
四面环山,密林是唯一的入口。
山川风景好,自古金陵道。
药王谷内,仙雾缭绕,曲水流觞,一波碧湖镶嵌在这谷中,美如画卷。
湖边摆放着精美的石桌和石凳,桌上放置着酒杯和佳肴。
再看那波光粼粼的碧湖,倒映着四面青山与蓝天白云,突然,一只粉白的手臂划开湖面,那纤细莹白的手指动了动,随后一道人影破水而出。
湿漉漉的青丝紧贴着她的后背,还未散去的湖水顺着发丝流至腰间,额头的水珠顺着脸颊滴落在锁骨。
她身姿轻盈,步履翩跹,每走一步,那湖面就荡漾开一圈涟漪,湖面的雾气萦绕在她周身,旁边等候的侍女纷纷红着脸低下了头。
每日都要伺候姑娘沐浴,丫鬟们还是会忍不住心跳不止。
那女子有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
肌肤胜雪,眉似远黛,眼若秋水,朱唇不点而红,自有一股轻灵之气。
若是说世间绝色,也丝毫不为过。
丫鬟们捧着干净的衣服熟练地为她梳妆,一个刚进谷不久的小丫头忽然一走神,手下力道重了几分,扯痛了她的头发。
“姑娘,奴婢不是故意的,还请姑娘不要责罚奴婢......”
丫头声音带着哭腔,说着就跪了下去。
只见那女子轻轻地蹙眉,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不是说了在谷中不必自称奴婢,也无须动不动就下跪?算了,带她下去吧。”
这丫头从小就被卖进了大户人家做丫鬟,平日里没少挨打挨骂,是霜华上次出谷在路边捡到的。
那时她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了,几个乞丐都还不放过她,霜华看不过去便出手救了她。
哪知这丫头说什么都要赖着她,说什么做牛做马都要报答这救命之恩,没办法也就只好把她带回谷中。
“姑娘!姑娘!谷外有病人请您看诊!”
檀云在收到那封拜帖后,急忙就寻了过来,人还未到,就听得她火急火燎的声音。
霜华正准备带着那丫头去别的地方干活,见檀云这慌张的模样就问了一句:“怎的如此慌张
?”
这来药王谷看诊的人多了去了,又不是头一回。
檀云在与霜华擦肩而过之际只在她耳边低语了四个字:“来人特殊。”
薛晚棠擦干手上的水渍,接过那拜帖打开。
里面只龙飞凤舞地写着八个大字:神医接诊,诊金十倍。
薛晚棠合上拜帖,随手便扔在了角落。
哼,好狂妄的口气。
檀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地上的拜帖,欲言又止。
这拜帖的来处,姑娘一看便知了,若是不接诊,这......
好在薛晚棠忽然想起了什么,随口问了一句:“可知病的是何人?”
“小灰只看到一辆马车,没见到求医的人。”
小灰,便是那只苍鹰。
“那你去告诉他们,诊金,我要十万两。”
“是。”
檀云捡起拜帖去了谷口。
这拜帖,拿在手里还真有点烫手。
这封面的烫金暗纹,是大雍皇室才能用的,由此可见这求医之人身份非凡。
至于这十万两诊金,赫连皇室不管是谁都是出得起的。
一个时辰过去,马车内的赫连展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寒风左顾右盼,终于在林子里看到了一抹人影。
檀云从密林出来,先是向几人俯身行礼:“各位久等了,我家姑娘说,诊金要十万两黄金,若是贵客愿意,这便随我进谷。”
寒风不敢拿主意,只等着赫连展发话。
赫连展面露不悦,虽说十万两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但被人明目张胆地加价,确实有些不满。
只不过温香软玉在怀,他也顾不得考虑那么多,左右他带的诊金也是足够的,十万两便十万两。
“好。”
“如此,那便请贵客下马车,随我一同进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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