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鸢,苏婉清的现代言情小说《重回挡箭那天,这一次我要夺回一切》,由网络作家“面包超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重回挡箭那天,这一次我要夺回一切》是大神“面包超人”的代表作,沈鸢苏婉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宫门外那支毒箭射来时,我扑上去挡下,倒在国公爷爷怀里。只因前世我替爷爷挡完箭后,再醒来所有人都在贺喜:“这几房斗来斗去,到现在没定下世子!”“没想到大房挡了一箭,赢了国公爷的心!”可爹爹拿走我的功劳后,第一件事,就是毒死我和我娘,然后把养在西院的庶母母子接进主院。意识最后消失前,我听见庶母在门外对爹爹说:“终于解决这对碍事的母女了。”“以后国公府嫡长房,只能是我和我儿子。”再睁眼,我又站在宫门外的...
宫门外那支毒箭射来时,我扑上去挡下,倒在国公爷爷怀里。
只因前世我替爷爷挡完箭后,再醒来所有人都在贺喜:
“这几房斗来斗去,到现在没定下世子!”
“没想到大房挡了一箭,赢了国公爷的心!”
可爹爹拿走我的功劳后,
第一件事,就是毒死我和我娘,
然后把养在西院的庶母母子接进主院。
意识最后消失前,我听见庶母在门外对爹爹说:
“终于解决这对碍事的母女了。”
“以后国公府嫡长房,只能是我和我儿子。”
再睁眼,我又站在宫门外的长街上。
爷爷刚从青顶马车上下来。
远处高墙缝隙里,一支闪着寒光的箭,探了出来。
1
箭伤的剧痛袭来。
我死死攥住沈毅的衣袖。
他抱着浑身是血的我翻身上马。
玄铁甲胄蹭得我脸颊发疼。
身下的千里驹嘶鸣一声扬蹄。
风刮得我耳边嗡嗡响。
左肩的血浸透他的披风。
晕开一**暗红的印子。
我咬着牙没喊疼。
沈毅的手臂勒得很紧。
一路快马加鞭赶回国公府。
守卫看见他怀里的我,脸都白了。
太医早半个时辰就被请来了。
看见我们下马,立刻迎上来。
沈毅抱着我大步往主院走。
地上铺的金砖被他踩得咚咚响。
我被放在铺狐裘的暖床上。
太医立刻上前。
剪开我肩头的衣料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箭簇扎进去半寸深。
要是再偏一点,神仙也救不回来。
太医的手都在抖。
拿麻药的瓷瓶差点掉在地上。
沈毅声音沉得像压了冰:
“忍着点,拔箭疼。”
我点了点头。
前世我拔箭的时候身边只有奶娘。
疼得晕过去三次。
柳如眉还说故意装病博同情。
这一次沈毅在旁边守着。
太医动手都轻了几分。
我疼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
***的箭簇上沾着黑血。
太医凑过去闻了闻,脸色骤变。
“国公爷,箭上有慢性软筋散,时间长了会手脚无力,拿不动刀枪。”
沈毅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伸手接过那支箭。
指节捏得发白。
软筋散是北狄那边特有的毒药。
这就是是冲着他来的。
拔完箭清理完后。
太医开了方子,再三叮嘱我好生静养。
沈毅让福伯送院正出去拿药。
自己坐在床边等我醒。
我刚才疼得晕了过去。
一睁眼就撞进他审视的目光里。
他手里转着那支带血的箭。
声音冷硬地问我,怎么会提前知道有刺客,还敢冲上来挡箭。
我攥着被角掉眼泪。
“前阵子我做了个骇人的噩梦。”
“梦里爷爷心口插着箭倒在地上,爹没了踪影,娘哭得撕心裂肺,我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搭话。”
“那会儿抬眼瞥见冷光,脑子一白就冲上去了。”
旁边的管家福伯立刻躬身作证。
说大小姐刚才是从路边的糕点铺跑过来的。
连披风都没来得及穿。
确实是急着护着国公爷。
沈毅盯我露在被子外面,冻得通红的脚。
疑虑慢慢消了下去。
他声音放软了几分。
“好好养伤,有事就喊福伯。”
“去给我把叫沈景鸿过来。”
我靠在枕头上,心里冷笑。
沈景鸿现在肯定在西院陪柳如眉和他的宝贝儿子。
前世我受伤的消息传回去。
他说忙着给庶子办周岁礼,不肯来看我。
还说我命大死不了,别耽误他儿子的好日子。
派去的人去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回来。
脸色难看得厉害。
躬身回禀说大公子正在西院陪柳姨**小公子。
院里请了好多客人。
听说国公爷没事就不过来了。
还传话说小孩子受点小伤不算什么,不必小题大做。
免得大小姐借着受伤恃宠而骄,讨要不符合身份的东西。
小厮说着,还递上来一碟西院给的喜糕。
“大公子让把这个带给小姐,算是给小姐压惊。”
沈毅手里把玩的铁核桃咔嚓一声就捏碎了。
碎渣子掉在红木桌子上。
他抬眼问我,平时住在哪,多久见一次爹。
我垂着眼睫。
“住在落霞院。”
“庶母说我身子弱,别去主院晃冲了***的喜气。”
“平时只有奶娘照顾我。”
“爹太忙了,一年也见不了两次。”
沈毅的眉头皱得死紧。
落霞院是府里最偏的院子。
年久失修,冬天漏风夏天漏雨。
他之前问过沈景鸿,说我住在主院旁边的偏院,有人好生伺候。
原来都是骗他的。
2.
沈毅转头让福伯去查账房的月银发放记录。
再把给我请的先生叫过来问话。
顺便去落霞院看看,我平时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福伯去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
手里捧着厚厚的一摞账册。
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抬着两个箱子。
脸色铁青地回禀。
说这三年嫡支的月银足足扣了七成,都拨去了柳如眉的西院。
给大小姐请的先生三个月前就被柳姨娘辞了。
落霞院的下人都是最下等的,冬天连炭火都不给够。
去年冬天大小姐的屋子里,炭火只够每天烧两个时辰。
手都冻得长了冻疮。
福伯说着,打开了两个箱子。
一个箱子里是我平时穿的衣服。
都是洗得发白的旧料子,
根本***公府嫡女该穿的。
另一个箱子里是我平时用的笔墨纸砚。
都是最劣质的。
沈毅气得脸都紫了。
他这辈子战功赫赫,嫡孙女居然过得连普通人家的小姐都不如。
刚巧院正送煎好的药过来。
沈毅让院正再给我做个全身检查。
院正给我检查的时候
撩起我小臂上的衣袖。
露出手臂上好几块青紫的旧伤。
看着像是被人掐的。
手上的冻疮还没好全。
还有被针线扎的小伤口。
沈毅气得当场摔了茶杯。
白瓷茶杯碎了一地。
当场下令把柳如眉的掌家权收了。
落霞院的下人全部发卖。
再把主母
苏婉清接回来。
我靠在枕头上,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前世我娘送到城外庄子上,没过多久就病死了。
这一世,总算能赶在她出事之前把她接回来。
说完就去走了。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
3.
就闻见一股浓烈的脂粉香飘了进来。
柳如眉牵着三岁的沈文宇。
一进门朝我扑来。
“我的好小姐怎么遭了这么大的罪,姨娘心都揪成了碎渣。”
前世就是她给自己灌的毒药。
那毒药又苦又辣,我疼了半个时辰才断气。
我偏头躲开了她的手。
“你爹不是不来看你,是太忙了,要照顾***走不开。”
“刚又来了许多贵客,得陪着招呼。”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给我掖被角。
指尖狠狠按在了我还没愈合的箭伤上。
我疼得冷汗直流。
柳如眉还假惺惺地。
“这是怎么了?可是姨娘不小心弄疼你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娇弱呢?”
沈文宇也扑到床边。
抬手就推我的肩膀。
“你住的屋子是我的,我以后要当世子,你赶紧滚。”
他年纪小,力气却不小。
这一下刚好撞在箭伤上。
纱布瞬间被血浸透。
柳如眉往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能推文宇呢,他还小,就算不懂事你也不能这么对他啊。”
“你要是不喜欢我们来,我们走就是了,何必跟一个小孩子置气。”
福伯上前想叫太医。
柳如眉抬手就把桌上的茶盏砸向他。
棉衣瞬间湿了一**。
柳如眉叉着腰骂。
“你一个老奴也配管我的事?等我当了国公夫人,第一个就把你发卖了。”
她刚才进门时特意问过门口的小厮,说国公爷去前院见客了。
所以才敢这么嚣张。
她话音刚落。
门就被人推开了。
沈毅带着一群人站在门口。
刚好把刚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视线先扫过我肩头上洇透了血的白纱布。
又落在福伯湿透的衣襟上。
最后盯住柳如眉。
声音冷得像冰。
“你刚才说要把谁发卖了?”
柳如眉扑通就跪了下来。
眼泪掉得更快了。
“老爷恕罪,都是误会,文宇还小不懂事,不是故意的。
她刚才的嚣张劲儿瞬间没了。
沈文宇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见沈毅,奶声奶气地喊爷爷。
沈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沈文宇正撒着娇要往前扑。
沈景鸿就从外面进来。
他刚才在前院陪客人,听说柳如眉来了主院,怕她闹事,赶紧赶了过来。
一进门就先扶起柳如眉。
对着沈毅躬身行礼。
“父亲息怒,如眉她也是好心办坏事,文宇还小不懂事,更何况鸢儿这儿有太医。”
“都是自家人,何必闹大呢?”
他身上还穿着吉服。
看起来格外讽刺。
“你亲生女儿刚中箭伤,你张嘴第一句就是帮外人开脱?”
沈毅气得笑了。
抬手把账册和太医的诊断记录甩在他脸上。
账册散了一地。
沈景鸿捡起一看,脸色瞬间白了。
账册上记得清清楚楚。
这三年他扣了嫡支多少月银。
给柳如眉的西院拨了多少银子。
连辞掉我先生的命令,都是他亲自下的。
福伯站出来。
把柳如眉苛待嫡女、扣嫡支月银、辞掉先生的事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
跟着我的奶娘也站出来作证。
说柳姨娘平时经常打骂小小姐。
冬天不给炭火。
还不让给小小姐请大夫。
上次小小姐发烧烧了三天,柳姨娘说只是普通风寒,不让请太医,差点就烧死了。
还有去年冬天,柳姨娘让小小姐在雪地里站了两个时辰,就因为大小姐不小心碰掉了沈文宇的玩具。
奶娘说着,撩起我的裤腿。
小腿上还有去年冻伤留下的疤。
沈毅气得手都在抖。
“我沈毅一辈子光明磊落,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纵容妾室欺辱正妻嫡女,你还配当我沈毅的儿子?”
他当场下令。
沈景鸿禁足一个月,罚俸一年。
柳如眉禁足偏院,没有命令不许出门半步。
庶子沈文宇送到家庙去养着,没有命令不许回府。
掌家权暂时交给福伯代管。
沈景鸿听完脸都白了。
想要求情。
沈毅挥了挥手。
两个亲兵上前,架着他就往外走。
沈景鸿被人押下去的时候。
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怨毒。
4.
我靠在床边。
看着他的背影。
前世他也是这么看我的。
后来他****私通外男的**,活活打死。
他觉得我挡了他宝贝儿子的路。
沈毅走到我床边。
眉头皱得很紧。
“再去叫太医过来重新包扎。”
还亲自拿了干净的帕子,给我擦脸上的冷汗。
太医过来重新给我包扎了伤口。
又开了止痛的药。
沈毅守着我喝了药,才转身去前院处理公务。
前世再过不久的宗族大会上。
他们会当众诬陷我私通外男。
连辩解都没有就***了。
还找了个假的外男来作证。
说我跟他有私情,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
我娘为了救我,当场撞柱死了。
这一世,我早就备好了大礼,等着他们上门。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沈景鸿通敌密信碎片。
那是前世我死之前,从沈景鸿的书房里知道的的。
上面有他和北狄私通的证据。
还有他买通刺客刺杀沈毅的指令。
指尖轻轻摩挲着信。
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
这一世,我不仅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还要让他们把欠我和母亲的,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我把信重新塞回枕头底下。
靠在枕头上闭上眼睛。
宗族大会是吗?
我等着。
这一次,死的不会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