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晚,陆景行的现代言情小说《假扮女友上门,开的却是前男友的家门》,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假扮女友上门,开的却是前男友的家门》,讲述主角姜晚陆景行的爱恨纠葛,作者“静月幽思”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假扮女友上门,开的却是前男友的家门假扮豪门少爷的女友赴家宴,开门的却是我藏了三年的前男友。他妻子正挽着他的胳膊打量我,他母亲笑着迎我进门,而他弟弟——那个雇我来演戏的人——从楼梯上走下来,朝我眨了眨眼。这屋里四个人,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在下一盘棋。「嫂子好,我是景行女朋友。」话音落,陆景琛的酒杯从我脚边碎开。深红色的液体溅上我的脚踝,凉的。他妻子沈墨染低头看了一眼碎玻璃,又抬头看我,眉毛拧出一个极细的...
假扮女友上门,开的却是前男友的家门
假扮豪门少爷的女友赴家宴,开门的却是我藏了三年的前男友。他妻子正挽着他的胳膊打量我,***笑着迎我进门,而他弟弟——那个雇我来演戏的人——从楼梯上走下来,朝我眨了眨眼。这屋里四个人,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在下一盘棋。
「嫂子好,我是景行女朋友。」
话音落,陆景琛的酒杯从我脚边碎开。深红色的液体溅上我的脚踝,凉的。他妻子沈墨染低头看了一眼碎玻璃,又抬头看我,眉毛拧出一个极细的弧度。
「景行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沈墨染的声音又甜又薄,像糖纸边缘,「怎么也没听大嫂提起过。」
大嫂。她说的是陆景琛的母亲赵婉晴。我攥紧了手里的包带,指甲掐进掌心 ——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我认出了陆景琛手里碎掉的那只杯子。三年前我送他的生日礼物,勃艮第手工水晶杯,杯底刻着他名字的缩写。他还在用。
「墨染。」陆景琛蹲下去捡碎玻璃,声音压得很低,「小心扎脚。」
他没看我。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赵婉晴已经从客厅迎了出来,五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极好,一身烟灰色的改良旗袍,耳垂上两颗南洋金珠随着步伐轻晃。她上下打量了我两秒,然后笑起来:「小晚是吧?景行在楼上换衣服,你先坐 —— 景琛,你认识?」
陆景琛的手指被碎玻璃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子渗出来。
「不认识。」他把碎玻璃拢进掌心,站起来,「我去包扎一下。」
他转身走进厨房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背影。比三年前宽了一些,西装剪裁也好了一些,西装内衬的袖口绣着沈氏建材的 logo—— 联姻之后连衣服都换了供应商。
我的神之鼻在我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辨出了空气里的一切:雪松和琥珀是客厅香薰的主调,他杯子里是零八年罗曼尼康帝(不是八二年的,我那雇主说错了年份),地毯上有沈墨染的 Diptyque 玫瑰之水,楼梯方向飘下来的是檀木和墨水 ——
陆景行的味道。
陆景行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穿了一件黑色的羊绒开衫,袖口随意推到小臂,手指上还沾着油画颜料没洗。他个子比陆景琛矮半头,但肩更宽,走路的时候重心落在后脚掌,懒洋洋的。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揽住我的肩。
「妈,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女孩。」他的手掌贴在我肩头,力道不大,但刚好把我往他身侧带了一步,「
姜晚,香水鉴定师,天赋是闭着眼睛能闻出三千种香料。」
「哦?」赵婉晴眼睛亮了一下,「这个职业倒是新鲜。」
「何止新鲜。」
陆景行低头看我,嘴角弯起来的弧度精准得像排练过,「她的鼻子值上海一套房。」
我配合地笑了笑,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扫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陆景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厨房门口,右手食指包着创可贴,正盯着我。他脸上没有表情,但喉结动了一下 —— 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三年前每次开集团会议之前,他都会做这个动作。
「都站着干什么,坐下吃饭。」赵婉晴招呼我们入席。
长方形的红木餐桌,赵婉晴坐在主位。
陆景行拉开她右手边的椅子让我坐下,自己挨着我坐。陆景琛和沈墨染坐在对面。
这个座次让我正对着陆景琛,中间只隔了一桌菜。
阿姨端上头盘,是蟹粉豆腐。我拿起勺子的时候感觉到脚踝上那块红酒渍已经干了,皮肤微微发紧。
「姜小姐家里做什么的?」沈墨染忽然开口,勺子搅着碗里的豆腐,搅了好几圈却没往嘴里送。
「普通家庭。」我说,「爸妈都是老师。」
「老师好啊。」沈墨染笑了一下,「稳定。不像我们这种做生意的,起起落落没个准。」
这话听着像夸,但她说 "稳定" 的时候拖了半个节拍,尾巴往下坠,谁都听得出那不是好话。
「老师确实好。」
陆景行接得飞快,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我碗里,「小晚从小闻着粉笔灰长大,鼻子还能这么灵,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不像有些家族企业,三代人全靠一块地皮撑着。」
沈墨染脸色变了半秒。
「景行。」赵婉晴轻咳一声,「你哥那个美术馆的项目,批文下来了?」
「快了。」
陆景行给母亲夹了筷子青菜,「年底之前。」
话题被岔开了,但我注意到陆景琛全程没动筷子。他的手指攥着新换的酒杯,指节发白。
「姜小姐做香水鉴定,收入怎么样?」陆景琛忽然开口,声音不紧不慢,「景行好歹也是陆家的人,**朋友也该找个门当户对的。」
桌上一静。
赵婉晴的筷子停在半空。沈墨染低下头喝汤,但我看见她嘴角往上牵了牵。
门当户对。这四个字,他三年前也说过。那天他带我去外滩看一套公寓,窗帘是意大利进口的真丝面料,厨房台面是大理石整板切割。我站在落地窗前看黄浦江的时候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头顶说:「晚晚,等我把集团的事理顺了,我们就结婚。」
后来集团的事没理顺。后来他娶了沈墨染。后来我才知道,「门当户对」不是他要解决的问题,是我这个人本身就是问题。
「哥。」
陆景行放下筷子,声音温和得像在聊天气,「你手上那个松江地块的环评报告应该快到期了吧?我建议你先关心一下那个,别操心我的女朋友。」
陆景琛的脸涨红了,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
我看见沈墨染捏着汤勺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嵌进勺柄的凹槽里。她看看丈夫,又看看我,眼睛眯起来。
「景行对你可真好。」沈墨染冲我举了举杯,「姜小姐真让人羡慕。」
「谢谢嫂子。」我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玻璃相撞的声音又脆又短。
赵婉晴忽然放下筷子,看着我说:「小晚,你对香水这么在行,帮阿姨闻闻这瓶红酒 —— 景琛说是八二年的罗曼尼康帝,我一直觉得不像。」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端起
陆景行面前的红酒杯,杯口凑近鼻尖,闭眼。
「零八年。」我睁开眼,「八二年的罗曼尼康帝单宁应该更细腻,这款有明显的烟熏感,是零八年夏季偏热导致的葡萄过熟特征。酒体结构还在,但已经过了最佳饮用期。」
「听见没有?」赵婉晴看了大儿子一眼,「你那瓶是假的。」
陆景琛的脸从红变成了铁青。
「姜小姐果然厉害。」沈墨染还在笑,但那笑容像冬天贴在窗户上的纸,光透得过来,温度透不过来。
「不过鉴定这种东西嘛,」她放下酒杯,「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给人打工的。景行,你以后养家可不能光靠女朋友这点工资。」
「嫂子说得对。」
陆景行忽然伸过手来,五指穿过我的指缝,扣紧,「所以我准备把美术馆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转给小晚 —— 让她当老板娘。」
沈墨染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赵婉晴看了看小儿子扣着我的那只手,又看了看我,表情没变,但手里的茶杯放下来了。
「吃饭,吃饭。」她说。
剩下的四十分钟,陆景琛再没说过一个字。沈墨染全程在用筷子戳碗里的菜,戳碎了好几块豆腐。
而
陆景行自始至终握着我的手,偶尔偏头在我耳边说一两句只有我能听见的话,声音低得像在吹气,嘴唇擦过我的耳廓。
每次他靠近,我都能闻到他身上檀木和墨水底下的另一个味道 —— 很淡,像一场下了很久的雨后泥土翻起来的气息。
那是一种我从没在任何香水里闻过的味道。
太干净了。
饭局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
赵婉晴让
陆景行送我到小区门口。夜色里的檀宫别墅区安静得像一座博物馆,路灯的光是暖黄的,把法国梧桐的影子切成一片一片铺在石板路上。
陆景行松开我的手,退后半步。
「演得不错。」他说。
「你给的出场费够高。」
他侧过头看我,路灯在他的瞳孔里折出一个极小的光点。那光点的位置一直在变,像晃动的水面。
「你知道我哥结婚那天做了什么吗?」
我没接话。
「他在婚宴后让司机送他去了你工作的那家调香实验室。」
陆景行把手**裤兜里,「在楼下坐了一整夜,没上去。」
「你怎么知道?」
「那个司机是我的人。」
我们走到小区门口,他的车停在路边,一辆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低调得不像陆家人的手笔。
「
姜晚,」他拉开车门的时候忽然转过身,「我雇你这件事,不只是为了应付我妈。」
我没上车,站在车门外和他面对面。
「我知道。」我说。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陆景琛是你哥。也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只演戏。」
陆景行看了我三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和他今晚在饭桌上所有的笑容都不一样 —— 没有算计,没有排练,像一个发现数学题比自己预想的有趣得多的学生。
「那你还来?」
「因为他毁了我三年。」我一字一顿,「而你是我唯一能踩回这个家门的路。」
夜风吹过来,他身上的檀木和墨水味被吹散了一些,底下那个雨后的干净味道反而变浓了。我忽然意识到那可能不是香水,是他皮肤本身的气息。
「成交。」他朝我伸出手,「我帮你拿到鉴定师资质复核的机会,你继续演我女朋友 —— 直到我拿到我要的东西。」
「你要什么?」
陆景行没有回答。他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等我在副驾坐好,他绕到驾驶位发动了车。引擎的声音又低又沉,像一只被按住的大猫。
「你家地址。」他说。
「静安区老工房,幸福路二一七弄。」
「地下室?」
我转头看他。
「我查过。」他目视前方,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在皮革上轻轻敲了两下,「你和你闺蜜合租的那个房子,月租三千六,没电梯,墙皮反潮。她在客厅给你搭了一张折叠床。」
「你调查我。」
「当然。」他打了左转灯,「我
陆景行从来不用不明不白的人。」
车窗外闪过的霓虹灯把他侧脸的轮廓映得一明一暗。他忽然又说:「地下室潮,不适合存放调香原料。」
我心里一紧。他怎么知道我在调香?
「林小舟三个月前开始从化工厂批量采购酒精和丁酸**,」他像在念一份报告,「采购量不大,但品类很杂。不是自己做香水的人不会买那批东西。」
「你查我闺蜜?」
「我查和你有关系的每一个人。」他在红灯前停下车,转过头看我,「所以你最好别耍花样。」
绿灯亮了。他踩下油门,银灰色的车身滑入了静安区的老马路。
林小舟还没睡。
我推开门的时候她正趴在客厅那张折叠床上刷手机,头也没抬:「活着回来了?我以为你会被豪门沉塘。」
「差点。」我踢掉高跟鞋,整个人砸在折叠床上。
林小舟翻身坐起来,把手机屏幕怼到我脸上 —— 那是一张陆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图,她手写标注了三行:
「陆景琛持股 48%,沈家持股 17%,
陆景行名下美术馆是独立法人,不占集团股份。」
「但他名下的信托基金持有陆氏百分之十二。」林小舟翻到下一张图,「这是**给他的,老**才是真正的定海神针。」
我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
「小舟,」我说,「帮我查一个人。」
「谁?」
「
陆景行。」
林小舟愣了一下,然后把手机往床头一扔,盘腿坐起来:「你先跟我说说今晚发生了什么。」
我把今晚从进门到离开的所有细节复述了一遍。林小舟听得很认真,中间没插嘴,但我讲到
陆景行握住我的手、说要把美术馆股权转给我的时候,她的眉毛飞了起来。
「这人有问题。」她下了结论,「他每一步都算得太准了 —— 让你坐他对面、让陆景琛全程黑脸、在饭桌上当众打他哥的脸、最后一句 老板娘 直接把沈墨染噎死。不是临场发挥,是预谋。」
「我知道。」
「那你还要跟他合作?」
「他预谋是他的事。」我走到房间角落,掀开一块旧床单,「我也有我预谋的事。」
床单底下是一张从二手市场淘回来的实验台,上面摆着六个棕色的广口瓶,每个瓶子里装着我过去三个月调出来的香型样本。
三年前我是上海最年轻的持证香水鉴定师,被国际香精香料协会列入亚太区潜力名录。陆景琛结婚后不到两个月,所有和我签约的品牌方在同一天**合约,三封来自三家顶级调香实验室的入职 offer 同时撤回。我的鉴定师执照被投诉进入「复核」流程,一拖就是三年。
我以为是陆景琛的妻子家族在施压。
但现在我不确定了。
「闻闻这个。」我拧开第二个瓶子,滴了一滴在试香纸上递给林小舟。
林小舟凑近闻了一下,眉头皱起来。
「前调是佛手柑和苦橙叶,中调鸢尾和没药,尾调 ——」她又闻了一下,「橡木苔加一点点皮革?」
「还有百分之零点三的龙涎香。」
林小舟瞪大了眼:「这是仿「不动声色」?」
不动声色是法国百年调香屋爱马仕零五年出的一款限量香,全球只发行了三千瓶,每瓶黑市价格在五位数以上。它前调清冷、中调辛辣、尾调温和,像一个人从拒绝、对抗、到终于放下所有防备的过程。
「不是仿。」我收回试香纸,「是升级。我用的是武夷山野生的鸢尾根茎替代了法国格拉斯产区的,尾调的龙涎香换成了云南白药的一种植物麝香 —— 造价降低了百分之七十,留香时间延长了一个小时。」
林小舟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双手按住我的肩膀。
「
姜晚,」她盯着我的眼睛,「这东西如果能量产,上海香水市场会炸。」
「所以帮我查
陆景行。」我把试香纸放回桌上,「在他查清我之前,我先查清他。」
接下来一个月,我的生活被劈成了三条平行的线。
第一条线是「
陆景行的女友」。
陆家每周日的家庭晚宴我一场不落。赵婉晴开始让我坐在她右手边 —— 那是家里女眷的固定位置,之前坐着的是沈墨染。沈墨染每次见到我都笑得越发精致,说的话也越来越噎人,但我一条一条都吞下去了。
因为
陆景行每次都会加倍还回去。
有一次沈墨染当众说:「姜小姐皮肤有点干啊,我们沈氏**的那个瑞士贵妇品牌,改天我给你拿两瓶。」
陆景行第二天让人送了一箱 La Prairie 鱼子酱全系列到我家,附了一张卡片:「你皮肤不干,但战备物资不能少。」
林小舟把卡片贴在墙上,在旁边用马克笔写了四个字:「这人太会。」
第二条线是在
陆景行的美术馆。
他名下的美术馆叫「白夜」,开在徐汇区一栋三十年代的英式洋房里。他把三楼一整层给了我,说是「女友派驻办公」,实则是让我在恒温恒湿的艺术品仓库旁边建了一个微型调香实验室。
「艺术品和香水一样,」他把钥匙递给我的时候说,「都是不稳定的有机物,怕光怕热怕氧化。」
「还有怕骗子。」我接过钥匙。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没有排练过的笑,眼尾会挤出极细的纹路。
我每周去白夜三天,名义上是给美术馆的香氛装置做咨询,实际上我在用他的设备做「不动声色」的量产测试。他的实验室里有一台安捷伦的高效气相色谱仪,市价六十万,比我在商场站柜一年的工资还贵。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我问。
「买画需要鉴定真伪。」他靠在门框上,「颜料化学成分分析。」
「你这是杀鸡用牛刀。」
「那现在给你杀龙用。」
我不说话了。他也没动,就那么靠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左手小指上的一枚银戒。
他转戒指的动作很有意思 —— 不是转一圈,是朝一个方向转半圈、再往回转半圈、再转回,像某种固定的仪式。
第三条线在我家的地下室。
每天晚上十点以后,我和林小舟趴在实验台上,就着一盏四十瓦的日光灯管,一瓶一瓶地调配方。地下室没有窗户,通风靠一台旧排风扇,夏天闷得像蒸笼。林小舟调溶剂,我调香精,两个人额头都绑着手电筒,像两个矿工。
「你那个
陆景行,」林小舟一边量酒精浓度一边说,「我今天又查了一下他的账。」
「怎么样?」
「他的美术馆连续三年亏损,每年亏八位数。」她把酒精倒进量杯,「但他在开曼群岛有一家离岸公司,去年通过那家公司买了纽约苏富比春拍最贵的三件拍品,总价两点三亿。」
「钱哪来的?」
「陆氏地产在**有个子公司,叫陆氏海外发展。」林小舟把量杯往桌上一顿,「你猜谁是联席签字人?」
「陆景琛。」
「错。」她转过头,一字一顿,「陆景琛是主签字人,但赵婉晴三年前给小儿子也安了一个联席签字人的席位 —— 单笔五百万美金以下,
陆景行可以独立审批,不需要他哥签字。」
我心里一沉。
「他用 艺术品投资 的名义,分四十七笔把钱打到自己的开曼公司,每笔都在五百万以内。」林小舟拿起计算器按了几下,「四十七笔,累计两点三亿。陆景琛三年没查过境外账 —— 他以为弟弟在搞艺术,没想到弟弟在搬他的钱。」
「那信托呢?他名下那个持有陆氏百分之十二的信托。」
「赵婉晴是委托人兼保护人,
陆景行是唯一受益人。」林小舟翻出另一份文件,「信托资产的来源写的是 陆氏海外发展股东分红 ,但分红决议是
陆景行自己伪造的董事会纪要。赵婉晴知情,默许 —— 她觉得小儿子搞艺术需要钱,从左口袋掏到右口袋不算事。」
排风扇嗡嗡地转着。
「所以
陆景行在慢慢地、合法地把陆氏地产的钱转移到他名下。」我盯着桌上那排棕色的广口瓶,「他说的 我要的东西 不是联姻自由 —— 是整个陆氏。」
「那你在他的计划里算什么?」林小舟问。
我没回答。
因为我也不知道。
第五周的时候出了一件事。
那天我从白夜出来后直接去了陆家的周日晚宴。饭吃到一半我起身去洗手间,路过二楼书房的时候门没关严,我看见陆景琛的电脑屏幕亮着。
上面是一份关于我的调查报告。
首页就是我三年前从调香实验室离职的文件,右上角盖着「封存」的印章。第二页是我在商场香水柜台站柜的照片,**的,像素不高,但能看出我穿着制服,正弯着腰给顾客试香。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很安静,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极轻的嘶嘶声。我点开报告第三页 —— 上面列着我过去三个月所有的行踪:在哪个小区租房、和谁合租、每周去白夜几天、见了几次
陆景行。
报告末尾是陆景琛手写的一行字:「建议向行业协会追加投诉,彻底吊销鉴定资质。」
我的心跳忽然特别响,像有人在我胸腔里敲鼓。
然后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轻轻按在我肩膀上。
我整个人僵住了。
「别怕。」
陆景行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后,「是我。」
他越过我的肩膀,把陆景琛的电脑合上,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 U 盘**主机,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了几个键。
「你在干什么?」
「复制三样东西。」他的手指没停,「第一,我哥过去三年**的银行流水。第二,他利用沈墨染娘家建材公司做虚假贸易的记录。第三 ——」
屏幕上的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
「第三,当年**你的那份指令的原件。」
我整个人从里到外凉了下去。
「指令原件发件人是谁?」我的声音听起来不像自己的。
陆景行把 U 盘***,握在手里。
「你应该问 —— 发件人为什么会有你的风险评估报告。」他把 U 盘放回口袋,「那份报告的日期是你被**前三个月。」
「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人在你出事前三个月就开始评估你的职业风险,包括你所有签约品牌、合作实验室、甚至你可能的应对手段。」他转过身面对我,走廊的灯光从他背后的门缝里漏进来,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那个人的结论是 —— **你是唯一的保护方案。」
「保护谁?」
他没说话。
楼下的餐厅忽然传来赵婉晴的声音:「景行?小晚?你们在上面干嘛呢?」
「来了妈。」
陆景行朝楼下应了一声,然后低头看了我一眼,「记住一件事:在我哥决定用你当替罪羊之前,有人先动了手。那个人不是要毁掉你的职业生涯 —— 那个人是要让我哥没有替罪羊可用。」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一个人站在书房里,中央空调还在嘶嘶地响,冷气从脚底漫上来。
他说的那个人,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