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难道又是什么新的割韭菜的方式？我们多起来磕自己的都不能安生了？”
“得，姐妹们都散了吧，记住，不要花钱，不要上当就行了，什么新型割韭菜的方式都别想成功。”
“记住这一条就完了，算算时间，没出什么意外的话，应该已经拍得差不多了，然后就要进入后期制作，可到现在都还没有宣传，估计也不一定能抬上来。”
“就算能抬，时间还长着呢，肯定是有人在炸鱼，咱们要淡定。”
不多时，大家就不聊了，仿佛没发生过一样。
这剧组，某博没有，全平台没有，什么都没有，看起来更像是假的了。
这些年被电视剧荼毒得不轻，不抬出来也挺好的。
一想到后期制作的时间，一群人还算淡定。
剧组所有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杀青那日，大家还有很多的不舍。
不少组别都来询问柳芸，下一部戏有没有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能不能继续合作之类的吧啦吧啦。
柳芸真的，目前啥计划都没有，没钱啊！
无数种赚钱渠道急需回笼。
而这部剧，柳芸明确表示cp真人不营业，不宣传，拍完就完了。
然而，兜兜转转，三大视频网又来了。
并且，在杀青之前的半个月内，驻扎在剧组了一样，赶都赶不走。
最终，什么样片宣传片都没看，依旧磨得柳芸同意卖了。
二百二十万一集，还要加广告分成，最重要的是答应柳芸不炒作，不乱宣传的条件。
这个不乱宣传，还是以柳芸的要求为准的。
也就是说，乱不乱的，柳芸说了算了。
另外，若是违反，柳芸还有回收版权的权利。
可以说，在如今的圈子，很霸王条款了。
平日里，都是霸王条款偏视频网的一方。
现在反过来了。
优势方全在柳芸。
其实三家购片的人都看出来，柳芸其实不那么想卖的，条件咬得很死。
不答应就不卖，根本没什么谈判的余地。
虽然他们想不通，千辛万苦拍个片，还去拿到播出许可，不卖做什么？
留在家里能生崽吗？
他们留在这，就是想看柳芸会不会妥协？
谁知，拍完了柳芸没有提的意思，慌的只有他们。
他们看到了演员衣服首饰的质感，梳妆的精致，看到了没有特效的毛片，深感这一部绝对不是什么随意之作。
就算剧情不行，画面也是极美的啊！
加上目前市场上独一无二的耽美剧……
一群人也知道观众想看什么，可有时候他们采购片子也很无奈啊！
拍得就那么些玩意儿，他们能怎么办？
那总得占一样吧，只能选择流量了。
真不代表他们没眼光。
最终杀青这日，三大视频网的人还参加了杀青宴，香蕉视频的采购部主管都来了，一咬牙，直接买了。
条件也尽数答应。
只不过要求，独家。
其他两大视频网的人：……说好的共进退呢？
喝两杯多久上头了？
这么快就决定了下来，还有他们什么事？
显得他们好像是单纯来蹭饭的。
柳芸：……这条件也有人答应？
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该感叹这视频网有魄力呢？
还是感慨这部剧真的留不住了。
行吧，好歹能快些变现。
不然，新网站要变现，确实也没那么容易。
二百二十万一集，整整四十八集，这就超过一个亿了。
很少，不算其他收入，投资已经回本再赚了。
其他人都沉默了，包括两大视频网和剧组人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