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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迟欢后续+完结

简即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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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温翊恒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因为我喜欢你啊。”温翊恒回答的坦然,他将琼酥额间的碎发别至耳后,弯腰在眉间轻轻落下一吻。“你在意门第,那我便去府衙消了你的奴籍。你在意世人的眼光,那我就往上爬,我爬到那权力的巅峰,正大光明的娶你做我的妻子,让他们不敢议论。”“你这么做,真的只是为了娶我吗?”“我……”温翊恒一瞬间哑口无言,虽说他确实报了娶她的决心,但这件事,他也有别的私心。“翊公子有大志是将军和夫人的幸事,奴婢在这儿先道声贺了。明日姑娘大婚马虎不得,奴婢便先告退了。”说罢,琼酥朝着温翊恒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转身离开。温翊恒走到一地残碎前蹲下身体,捡起被琼酥摔断的簪子,断裂处的锋利将他的掌心划破,鲜血顺着掌纹滑落滴在地上。他未作...

主角:温倾乐乐儿   更新:2025-02-08 22: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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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倾乐乐儿的其他类型小说《倾世迟欢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简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为什么,温翊恒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因为我喜欢你啊。”温翊恒回答的坦然,他将琼酥额间的碎发别至耳后,弯腰在眉间轻轻落下一吻。“你在意门第,那我便去府衙消了你的奴籍。你在意世人的眼光,那我就往上爬,我爬到那权力的巅峰,正大光明的娶你做我的妻子,让他们不敢议论。”“你这么做,真的只是为了娶我吗?”“我……”温翊恒一瞬间哑口无言,虽说他确实报了娶她的决心,但这件事,他也有别的私心。“翊公子有大志是将军和夫人的幸事,奴婢在这儿先道声贺了。明日姑娘大婚马虎不得,奴婢便先告退了。”说罢,琼酥朝着温翊恒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转身离开。温翊恒走到一地残碎前蹲下身体,捡起被琼酥摔断的簪子,断裂处的锋利将他的掌心划破,鲜血顺着掌纹滑落滴在地上。他未作...

《倾世迟欢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为什么,温翊恒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

“因为我喜欢你啊。”温翊恒回答的坦然,他将琼酥额间的碎发别至耳后,弯腰在眉间轻轻落下一吻。“你在意门第,那我便去府衙消了你的奴籍。你在意世人的眼光,那我就往上爬,我爬到那权力的巅峰,正大光明的娶你做我的妻子,让他们不敢议论。”

“你这么做,真的只是为了娶我吗?”

“我……”温翊恒一瞬间哑口无言,虽说他确实报了娶她的决心,但这件事,他也有别的私心。

“翊公子有大志是将军和夫人的幸事,奴婢在这儿先道声贺了。明日姑娘大婚马虎不得,奴婢便先告退了。”说罢,琼酥朝着温翊恒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温翊恒走到一地残碎前蹲下身体,捡起被琼酥摔断的簪子,断裂处的锋利将他的掌心划破,鲜血顺着掌纹滑落滴在地上。他未作处理,只是静静的从怀里取出一方丝帕,小心翼翼地包起断成几节的簪子放进怀中。

“公子,您,您这是怎么了?”羲和寻了过来,瞧见满手鲜血的温翊恒赶忙从身上找出随身的止血药打算给温翊恒止血。

“不必了。”温翊恒嗓音沙哑的制止了羲和的动作,站起身朝着槐序居走去。步履蹒跚,背影落寞。

晨光破晓,温家和摄政王府渐渐热闹起来。

温倾欢刚刚梳妆完毕,王府迎亲的车马便浩浩荡荡的停在了温府大门外。温予煦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赶到了青阳轩外。

“欢姐姐!欢姐姐!今日来迎亲的是摄政王!摄政王他亲自来了!”

“什么?”温倾欢怔住,手中的茶杯咣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姑娘,凌渊大婚一向是由兄长代为迎亲,王爷无兄无弟,以他的身份,奴婢还以为会是朝中重臣代为迎亲,没想到王爷会自己来。”

“是啊欢姐姐,外面可热闹了,王爷还给了我们不少的喜钱呢!”温予煦将刚刚得的喜钱捧到温倾欢面前,脸上满是喜悦。

“他竟真的来了。”温倾欢满脸震惊,久久不能回神。她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了萧迟淮的声音。

“我这就去给姐夫开门!”

“阿煦,别坏了规矩。”温倾欢提醒道,伸手接过琼酥递过来的团扇,这才走了出去。

“倾倾,孤总算等到今日了。”萧迟淮弯腰将温倾欢拦腰抱起,抬腿便朝外面走去。

“别!这不合规矩。”温倾欢紧紧抓住他的衣襟,生怕自己掉下去。

“倾倾放心,孤的手稳得很,不会让你掉下去的。”萧迟淮勾起唇角,脚下步伐平稳。“在凌渊,孤的话便是规矩。没有人会说什么,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将人送进花轿,萧迟淮拱手行礼拜别岳父岳母。站在温府大门外的温明仁现如今依然哭成了一个泪人,相比之下安氏虽红了眼眶,却沉稳的多。

“岳父岳母,小婿将倾倾带走了。您二老放心,小婿定不会辜负倾倾,也不会让您二老失望。”萧迟淮以晚辈之礼面对温明仁夫妇,站在原地等候两人嘱咐。

温明仁没接他的话茬,撇过脸冷哼一声不去再理会他。安氏瞪了他一眼,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上前两步将萧迟淮扶了起来。“摄政王言重了。”

“您二位是倾倾的双亲,这个礼你们受得起。”

“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让我们知道你对欢儿不好,我的偃月刀可不是吃素的!管你是什么身份,我也照劈不误!”温聿珩实在无法接受自家妹妹风华正茂却嫁与这样一个人,自然也没什么好态度。


“谁!”

“我……我只是路过,你……你别杀我!”温倾欢声音颤抖,因为恐惧有些腿软,本能地往后躲。

“王……”红怿有些惊讶,“温姑娘?”

“我……我……”我了半天,温倾欢也没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别怕,跟孤说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一个人吗?”萧迟淮缓缓地走向温倾欢,用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眼前这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你不用害怕孤,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眼前的人靠近,身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但被一股较为浓重的血腥气遮住。温倾欢皱了皱眉,她不自觉的放松下来,恐惧也渐渐褪去。“你,受伤了吗?为什么你身上有这么重的血腥味?”

“没有,只是孤身体不太好,生了病。”萧迟淮勾唇微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告诉孤,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不知道,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这里,醒了就自己来了。”温倾欢如实说道。不知怎得,自己潜意识里认为,眼前这个人给她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你长得真好看,我们以前见过吗?”

“你这个搭讪的方式有点老套,但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

萧迟淮牵着温倾欢刚进宅子,立马便有婢女端着两杯茶水进来放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便退了出去。

“喝点热茶暖暖身子,现如今晨起还是会有些凉,怎得不多穿些衣裳?”萧迟淮将茶盏王温倾欢面前推了推,红怿颔首识趣退下。“用早膳了吗?”

“没有,我是偷偷溜出来的。”

“那就留下来跟孤一起用点吧,等会儿再让他们送你回去。”萧迟淮撑在梨花檀木桌,歪着头看着怯生生喝茶的温倾欢,嘴角的那抹笑从始至终都未消失过。见温倾欢的茶喝完了,他抬手又给她添了不少。“虽说这是京城地界天子脚下,但你一个姑娘家家还是要注意安全,以后别一个人出门。”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晚了哥哥该着急了。”温倾欢将茶盏放回到桌子上,站起身朝着萧迟淮微微福身行礼。“今日多谢公子,我不叨扰了。”

“红怿。”萧迟淮并没有理会温倾欢的推辞,他将红怿喊了进来吩咐道:“你亲自去温府跟温聿珩说明清楚让他不用担心,一个时辰之后孤将他送回去。另外,宫里的圣旨片刻后便回到,让她准备准备接旨。”

“是,属下这就去办。”

另一边,温倾欢的失踪引起了温府不小的动静。

“早晨起来人还在,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看不住吗!”正听力,温聿珩怒发冲冠,常年带兵的他身上比旁人多了些严厉和肃杀之气。此刻底下站着的小厮和婢女一个个都缩着脑袋,大气不敢喘一下。

“大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阿欢的下落。我已经派护院出去寻了,京城守备森严,阿欢不会有什么事的。”温翊恒被小厮请来分散火力,果然在他说完这番话后,温聿珩的脸色好了不少。

“珩公子,翊公子,外面有人求见。”田善奎走进来说道。

“莫非是有了欢儿的下落?”温聿珩疑惑,但还是让田善奎将人请了进来。

“属下红怿,见过温小将军,温太医。”红怿颔首行礼,“摄政王命属下过来告知二位,如今温姑娘同我家王爷在一起,一个时辰后王爷会派人将姑娘送回,让二位不必担心。”

“咳,那微臣先在此处写过摄政王殿下了。只是王爷毕竟是男子,若传出什么流言对小妹与王爷的名声有损,也于理不合。不如这样,在下现在便随你一起去接小妹回家,不劳烦王爷。”

“珩公子是担心这个?放心,王爷自有办法。”

红怿话音刚落,一个太监带着玄御卫走进院子。

“温小将军可在?”

“微臣在。”听见动静,温聿珩带着人从正厅走了出来,“玉公公前来,可是陛下有何吩咐?”

“陛下有旨——”玉泉打开手里的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辅国大将军温明仁之女温倾欢,毓质淑慎才德兼行,二八妙龄聪颖伶俐。仰天子圣谕隆恩,册为摄政王妃,于八月二十三日完婚,钦此!”

“玉公公可别念错了旨意,温家与摄政王殿下从无交集,况且我与家父征战多年,陛下怎会如此?”温聿珩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红怿大人都在这儿了,小将军还说两家无交?”玉泉将手里的圣旨交给温聿珩,“咱家在此恭贺温小将军大喜了。”

“有劳公公跑一趟了,小的送公公。”见自家主子还傻站在原处,田善奎从袖口里掏出几张银票塞进玉泉手中将人送走。

“原来,这就是摄政王说的办法啊!我竟不知摄政王的这副玲珑心,安排事情妥帖至极!”温聿珩攥紧手里的圣旨,眸色中是掩藏不住的怒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温小将军,王爷那边还等着属下回去呢,告辞。”话音刚落,红怿踩着轻功就要逃离这个地方。

“站住!”几乎是在红怿抬腿的下一秒,温聿珩抓过旁边架子上摆放着的爱刀追了上去。

“阿聿哥哥!”远处传来温倾欢的声音,温聿珩停在原地抬头看去。

“欢儿!”温聿珩扔下手中的偃月刀张开手臂,将飞奔着跑向自己的温倾欢紧紧抱在怀里。“出去也不跟我们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跟翊恒有多着急!”

“我这不是没事回来了吗?”说着,温倾欢从温聿珩怀里钻出来探出头,“阿聿哥哥,今日多亏了这位公子,是他送我回来的,他还带我用了早膳呢。”

“欢儿乖,哥哥们还有事要忙,你先去找予煦吧,等哥哥忙完便去找你们。”温聿珩摸了摸温倾欢的头,目送着田善奎带着她去找温予煦。待人消失以后,温聿珩接住两个小厮扔过来的偃月刀转动手腕,目色不善的盯着主仆二人。


察觉出面前人的异样,温予煦小心翼翼地问道。

温翊恒叹了口气,“我只是在想,这件事情一直是我们在安排谋划,到底是对是错。如果,失忆的事是阿欢授意的呢?”

听到他的话,温予煦也陷入沉默。

“翊哥哥,欢姐姐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是知道的。虽然平时欢姐姐性格开朗平易近人,但也是一个极其爱钻牛角的人,可她把事情想明白了便在也不会被左右情绪。她习惯的是面对,而不是逃避。”

温予煦的话,温翊恒也想过。他不好判断被忘记的这些记忆是好还是坏,恢复以后是对还是错。

青阳轩。

确定温翊恒走了以后,温倾欢将信封打开。本以为会是什么要事,没想到竟是萧迟淮不知道从哪里抄的一首酸诗。

“姑娘,这块佩雕刻的真是精细,上面的海棠花都活灵活现的!”

听见琼酥的话,温倾欢随着她的视线看去,她将那枚玉佩拿起来仔细端详,总觉得有股莫名的熟悉感。

“王府出来的东西,做工自然是好的,收起来吧。”

“姑娘,您不带着吗?”

“这么好的东西,收起来放好吧,带在身上难免磕了碰了的。”

“姑娘,翊公子让小的将今日的汤药给您送来。”小厮端着一碗发黑的中药走了进来。

“羲和呢?往日不都是他负责这些的吗?”温倾欢并没有着急接过汤碗,她将手里的木盒递给一旁的琼酥,抬起头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我瞧着你眼生,没在温府见过你啊。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来温府伺候的?”

“小的是槐序居的,来府里好些年了。只是以前一直侍弄翊公子的草药鲜少出来罢了。方才摄政王府的红怿侍卫来传话,说是王爷这几日身体不适,传了翊公子前去问诊,羲和跟着去了,给姑娘送药的活计才落到小的身上。姑娘快些喝药吧,凉了恐影响药效。”

“王爷,病了?”温倾欢疑惑。“可有说是什么病,严重吗?”

小厮悄悄松了一口气,”这些小的便不知了,等翊公子回来想必回来告诉姑娘。”

“行吧,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温倾欢接过药碗放在唇边吹了吹却没有喝下去,“琼酥,去房间里将阿聿哥哥送来的蜜饯给我拿来。”

小厮远远的瞧见温倾欢喝下了药才安心地离开。

确定人已经离开,温倾欢将药倒在花坛里。

“姑娘!你怎么把药倒了?”从屋里出来的琼酥看见温倾欢此举慌忙跑了出来。

“那人有问题。”温倾欢放下碗,“你去找田管家问问那人的来历,悄悄地,别惊动了人。”

“是。”琼酥难得看见自家姑娘有如此严肃的表情,知道这件事情的轻重,放下手里的,蜜饯立马去找田善奎。

“姑娘,红怿大人来访。”一名婢女进来通传。

“让他进来吧。”话毕,温倾欢起身往屋内走去。

“温姑娘。”红怿颔首行礼,“王爷让属下来告知姑娘,王爷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让姑娘不必担心。”

“我知道了,方才阿翊哥哥身边的人来说过了,难为你过来跑一趟。”

“姑娘既知道了,那属下便告辞了。”红怿行了礼后离开。

“事情办得如何?姑娘可有起疑?”等在小巷许久的宇程见红怿出来后问道。

“放心,姑娘担心王爷,并未有疑。你那边呢,一切可还顺利?”

“原先王爷安排的人一直藏在里面无人察觉,何公子给的药也已经放进去了。”宇程拍了拍身上的灰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四周没有人。“这温太医的医术还真是高明,怪不得能入何公子的眼。竟只靠一次把脉就发现了其中的关窍,幸亏暗线的消息传的及时,否则还真的要出大事了。”

“回去跟王爷复命吧。”话毕,红怿和宇程动身就要离开,临走时,宇程下意识看向尽头的一颗桂花树,疑惑的跟上红怿的步伐。

待他们走远后了,桂花树上跳下来一个少年。原本只是来采些桂花瓣做糕点酿酒的,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么一个大秘密,刚才险些就要被发现了。

温予煦知道此事事关重大,又怕红怿和宇程杀个回马枪,将竹篮叼在嘴里翻墙回了温府。

“恒哥哥!”温予煦慌慌张张地直奔槐序居,迎面撞上刚刚从王府回来的温翊恒。

“这是出了什么大事了,毛手毛脚的。”温翊恒的目光落在温予煦手中的竹篮上,“大哥交代多次,不许你再上树下河,不赶紧回素商阁换衣服,还敢到处乱跑?”

“不,不是的恒哥哥。出,出大事了!”温予煦弓着背站在原地大口地喘着粗气,羲和上前接过他手里的竹篮去了小厨房,让厨娘将花瓣做成糕点。又倒了杯温水走出来递给温予煦。

喝了水,气也喘匀了些许。温予煦才开口将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像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全说了出来。“怎么办啊恒哥哥,现在就连你的院子也不安全了!”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听了温予煦的话后,温翊恒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你是怎么知道的?”温予煦惊讶,刚才要不是自己凑巧在树上偷听恐怕永远也想不到。温翊恒出去一趟便什么都知道了,这怕是开了天眼吧。

“是啊,我就是开了天眼。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大哥听说了你上树现在正在往家赶,要罚你抄书呢。”温翊恒瞧着眼前的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突然升起捉弄他的心思。

“啊!我才不要抄书呢!恒哥哥快救救我!”果然一听见温聿珩的名字,温予煦脸上染满了焦急,“恒哥哥,我不要抄书,你帮我跟聿哥哥求求情好不好?”

“逗你呢,大哥派人传话说今日军中有事,晚膳不回来用了。”温聿珩收起笑容开始说正事。“今日我去摄政王府,府中有一个与摄政王同岁的男子,他医术高超深不可测,想来他应该就是红怿和宇程口中的那位何公子了。”

“既然天下神医都在摄政王府,王爷又何必舍近求远派人来寻你?”温予煦下意识问道,不过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莫非,是调虎离山?”


温家也就不必再留了……

温倾乐震惊的捂上自己的嘴,生怕发出声响惊动外面的人。她悄悄回到床上,强忍着抽泣的声音。

为什么,萧迟淮明明已经答应自己不会动温家的人了,为什么要骗她?给了她希望又亲手打破。

房间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床边塌陷一块,紧接着一个略带寒意的怀抱将温倾乐搂在怀里。

“欢儿,孤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次日清晨,温倾乐从床上醒来时已经回到了温家别墅。她捡起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齐便开始收拾行李,面对手腕上多出的玉镯,她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出了温家,最后再看了一眼面前的三层别墅,温倾乐面露苦涩,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出现在这里了。

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必定会连累家人,昨天晚上的对话让温倾乐十分难忘,她不敢去赌,与其等他们醒来纠结倒不如现在离开。

按照记忆里的路找到老宅,站在门口观望片刻推门走了进去,老宅内的装修古色古香,与其说是老宅,倒更像是从古时保存下来的遗迹。

温倾乐的目光落在门口的石制屏风上,明明是第一次看见,但却莫名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见天色暗了下来,大有暴雨的迹象。她没有再做过多的停留,拉着行李箱去了后院。推开主院的大门,里面的景象更是让她大吃一惊。

在她的记忆里,除了父母会来祭祖,其他时候根本不可能会有人来这。而且就算是来,也不会有人踏足后院。按理来说,这里已经几百年没有住人的屋子,就算再密不透风也不可能一点风沙灰尘。

自从踏进老宅,温倾乐心底总透着一股不安。

简单收拾了一下,时间到了中午。外面果然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看了看柜子里自己从家带来的自热锅,温倾乐没有胃口,烧了一壶热水泡茶暖了暖身子便上床休息了。

“阿欢……阿欢……”

这一觉,温倾乐睡得并不踏实,噩梦连连,总有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轻轻的喊着她的名字。

“不要!”连着的噩梦温倾乐被惊醒,她躺在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听着窗外的雨声过了一会儿才逐渐冷静下来。

她伸手将屏风上搭着的外套披在身上,起身出了房间。她坐在石阶上,欣赏着雨景。

一整天的大雨,即便是到了晚上,天上依旧灰蒙蒙的。院中原本的杏树也在大雨的摧残下变得衰败不堪。

拿起一旁的伞走到树下,捡起地上的一片花瓣放在手心。在青市,杏花再晚四五月份也就败了,没想到温家老宅的杏树可以开到七月初。

“阿淮,等到了八月中,杏树结了果,就让红怿在树下扎一个秋千,我们一起泡酒吃杏。来年春天杏树再开花的时候,咱们的孩子也该出世了,我就抱着她在树下讲我们的故事。”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本以为是没有休息好,但心口锥心的刺痛仿佛一切都是真的。

“阿欢……阿欢……”

梦里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倾乐木讷的丢下手里的伞顺着声音来源走去,直到看到了一个有些破败的古宅面前,温倾乐才逐渐回过神,疑惑的盯着眼前的一切。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的,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她只能先进去避雨。

刚走到门口,温倾乐还没来得及抬手,厚重的木门便自己缓缓的打开。院子中心有一个凉亭,温倾乐走近一看,那里坐着一个身穿古装的女子,眉眼间竟与自己一般无二。

“看来,他还是找到你了。”女人苦笑,语气里透着无奈与疲倦。

“罢了,罢了,这么多年过去,我终究逃不过他的手心。命定于此,我们都无力改变。只愿这世,温家不必再遭受灭顶之灾。”

“你什么意思?我们要改变什么?温家又为什么会灭门?”满心疑问,到嘴边却只问出这三个。“你知道些什么是不是?萧迟淮为什么会选择我,温家他们……”

“你会知道的阿乐,顺其自然可能是最好的方法。别想着逃,也别想着死。或许这样,还能保住他们。”

女人扶着桌子咳出一口血,目光落在温倾乐手腕上的镯子。“没想到,他还留着这个。兜兜转转,还是回到我们手里了。”

“你……没事吧?”温倾乐掏出纸巾想去擦女人唇边的血迹却被女人拦了下来。

“阿淮是一个很好的人,但爱上他的代价太大,今生跟他在一起别再爱上他,温家,承受不起。”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可,我们好像见过?这里,我以前是不是来过?”温倾乐一头雾水,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可眼前的女人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眨眼一瞬间便化做一缕微光进入她的脑海。

“呃……”温倾乐吃痛,眼前突然变得模糊。她扶着桌子坐下,过了好半天才恢复正常。

“很快,很快你就能全部记起来了。明笙的药撑不了多久了,契机很快便到了……”

声音消失,温倾乐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石桌前消化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掩面抽泣,造化弄人,命运仿佛在戏耍她一般。如今她还能活多久都尚未可知,那些丢失的记忆需要时间找回,五年?十年?在她死之前,她能知道吗?

“啧啧啧,还真是我见犹怜啊!只可惜,你的这张脸让我无比恶心!为什么,温倾欢,你怎么不去死!”

“你认错人了。”温倾乐擦去脸上的泪泽,沙哑着嗓音开口。她漠然的向女人投去视线,丝毫不在乎她说的一切。

“对,我忘记了,你轮回转世,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人一把拽起温倾乐死死握住她的手腕,“你不是不喜欢淮哥哥吗?为什么还要嫁给他!最爱他的只有我!明明只有我!你答应过我不会跟我抢他的,温倾欢,你个骗子!”


“咳,”宇程收起笑容,“爷,,您这都成了三次亲了还不懂吗?王妃这是埋怨您冷落了她。”

萧迟淮眉头紧蹙并不认同宇程的观点。

“王爷这就有所不知了,王妃年纪尚小心思又细腻。昨日您二人才圆了房,王妃此刻正是需要您陪伴的时候。成亲后三日休假除了为了绵延子嗣,更是夫妻之间新婚燕尔相互陪伴的时候。”

舒嬷嬷耐着性子逐一分析,拆开揉碎了解释。作为一个过来人,她瞧着这二人的感情进展着实费劲了点。

“你,带我去见她。”在一旁听了全程的罗锦脸色不是很好,她走到红怿面前命令般的说道。

“你这个人好没有规矩,虽说你帮了王爷,可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摄政王府是欠了你一个人情,你也不能如此放肆!”宇程早就不满罗锦这目中无人的态度,他挡在红怿面前语气不悦。

“你,让开。”罗锦的声音冷了几分,警告般盯着宇程。

“这是摄政王夫,还能一直让你这么嚣张?”话毕,宇程拔剑就要动手,他还从未见过如此狂妄的人。即使上次交手他输得一败涂地,但这段时间他一直精于锻炼,他不信自己还能输给这个女人第二次。

“与你何干,滚开!”

“何公子,您那可有什么治跌打损伤内伤疼痛的良药?每样都备上一些吧,晚些宇程用得上。”

“哪儿有这么严重?我家小锦可是最温柔……”

何明笙的话还未说完,只听见砰的一声,众人的视线齐齐看了过去。只见罗锦运气,一掌便将宇程打飞出去。

“找死。”罗锦厌恶的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口吐鲜血的宇程,转头将目光移向萧迟淮:“让他带我去找殿下。”

萧迟淮扶额示意红怿和何明笙先将宇程呆下去。

“你为什么一定要见倾倾?”

“与你无关,你只需点头同意即可。”

“肋骨断了两根,内伤严重。多找几个人将他抬回去吧,这一个月就让他在床上好好躺着歇歇,别下地走动了。”何明笙检查了宇程的伤后有些后怕,幸好,幸好他没有惹怒过罗锦,不然单凭他这细胳膊细腿估计得去见阎王了。

得知宇程无事后,萧迟淮打算去找温倾欢。

“王爷。”红怿叫住他,“边疆战乱之事可要告知王妃?”

“她父母才刚刚回京,边关之事与往日不同,此战恐有性命之忧,孤怕她承受不住。”

“所以,你就不打算告诉她了吗?”罗锦跟在旁边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话,“你不是说她是你的妻子吗,夫妻之间最重要的难道不应该是坦诚相见吗?”

“罗姑娘有所不知,此事事关重大尚无定论,告诉王妃也只会让她平添烦恼。王爷选择不告诉她也是为她着想,担心王妃。”

“殿下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脆弱。”提起温倾欢,罗锦的语气尊敬,眸中闪烁着敬佩。“命有定数,你不会陪她一辈子,她也总要学会独当一面。如果可以选择,殿下一定会选择与你共同面对。”

“王爷,罗姑娘此言有理。属下冒犯,可还是有一言。如今你们二人已经成亲,王妃必须要学会成长。她经历了许多,或许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弱不惊风的小姑娘了,王爷不妨放手试试。”红怿赞同罗锦的话,也说出了自己内心所想。

“以前只觉得你们一群人做事武断封建顽固,没想到鸡窝里还能出个金凤凰。”听了红怿的话,罗锦赞许的点了点头,“你们几次分分合合,除了因为宗政星晓挑拨,最重要的是因为你已经习惯了什么事情都瞒着殿下,这才是你们矛盾误会的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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