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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途:被派基层,展凌云之志楚昊宇林若雪大结局》精彩片段
中午招待安排在镇上一家饭馆里,陆部长在楚昊宇和曹利华陪同下,走进包间时,里面等候的人都站起来,相继与陆部长和楚昊宇打招呼。
包间里摆了两桌,楚昊宇他们坐的这桌,除了陆部长和楚昊宇与曹利华外,还有镇党委副书记白丽,党委委员,副镇长何林,组织委员赵小明,镇纪检委员梁鑫,宣传委员余佳丽,镇武装部长齐晓兵,党政办主任曾辉负责倒酒。
另外一桌坐的是陆部长的秘书,以及组织部的来人,还有三位不是党委委员的副镇长在作陪。
两张桌上摆满了大盘小蝶的鸡鸭鱼肉,酒是52度的富江大曲,包间里放着三件。
曹利华满脸堆笑地对陆部长说道;“陆部长,您看是不是您提个杯启动一下?”。陆部长看他一眼,转头对坐在自己身边的楚昊宇笑道;“楚书记,我是客人,今天这第一杯酒,应该是你这个主人提啊!”。
楚昊宇对陆部长给的这个人情,自然不会推辞。在坐的镇党委委员们都将刚才的一幕,看在眼里,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陆部长明显支持楚书记嘛。
他们早知道镇长曹利华的心思,原本曹利华想等到年底书记调走后,他接任党委书记的职务,那想半路被楚昊宇截胡了,这曹利华心里能舒服才怪,他们心里暗想,这青山镇不会平静了。
楚昊宇笑着端起酒杯,站起来说道;“这第一杯酒,我建议敬我们的县委领导陆部长,欢迎陆部长常来我们青山镇指导工作,来,大家一起敬陆部长一杯”。
楚昊宇一提议,两桌人都起身举杯,一起敬陆部长。
陆部长站起来,笑着说道;“好,我喝了这一杯,我希望大家齐心协力,在楚书记的带领下,开创出新局面“。
楚昊宇喝完酒,放下空杯子后,他笑道;“第一杯喝了,大家现在可自由发挥”,说完后坐下来,党政办主任曾辉在倒完陆部长的酒后,赶紧过来给楚昊宇倒上酒。
楚昊宇端起酒杯,对陆部长说道;“陆部长,我以酒代心意,再次感谢您不辞劳苦送我上任”。
陆部长笑笑,细声对楚昊宇说道;”楚书记年轻有为,志在千里,我是老骥伏枥,以后相互帮助,共同进步嘛!“。
陆部长的话可谓是相当直白,楚昊宇心知肚明,他笑着说道;“共同进步,陆部长言之有理”。
两人谈笑风生,哈哈一笑,将酒一饮而尽。
镇上其他党委委员自然不甘落后,和县委领导在一起喝酒,哪能错过敬酒的机会,都争先恐后,上前敬陆部长的酒。
楚昊宇落得一时清静,坐在座位上埋头吃菜。
副书记白丽端着酒杯,来到楚昊宇座位旁,对楚昊宇笑盈盈的道;“楚书记,我敬您一杯”。
楚昊宇站起来,他端起酒杯,“白书记,你是巾帼不让须眉,怎么还敬我的酒,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
白丽身材高挑,体态丰腴,是位年龄在三十左右的漂亮少.妇,她听完楚昊宇的话,脸色一红。
楚昊宇意识到口误,连忙解释,“不好意思,刚才是无心之失,绝无冒犯之意,我自罚一杯”。楚昊宇说着就要喝酒。
白丽嫣然一笑,“楚书记,您我以后是同事,没有那么多讲究,我们一起喝了这杯“。
楚昊宇与白丽酒杯一碰,两人都是一口喝干。
楚昊宇和白丽刚喝完,曹利华就端起酒杯,来到楚昊宇座位旁,笑着说道;“楚书记,你是青年才俊,又是我们的带头人,以后可得多帮助帮助我啊!“。
他一语双关,虽说是让楚昊宇帮助他,言外之意却是要压楚昊宇一筹。
楚昊宇心中暗笑,脸上却是挂着淡淡的笑意,“曹镇长谦虚,你在青山镇工作时间长,又是位老同志,对青山镇的工作耳目能详,我刚来,对很多情况还不熟悉,我以后在工作中遇到什么困难,你可不能像刚才这样谦虚,要帮助帮助我才行“。
曹利华容光焕发,笑道;“哪里,哪里,楚书记过奖,我曹某虽然不才,觉悟还是有的,但凡书记以后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两人将酒喝掉,曹利华意欲未尽,回到座位上,他眼睛瞄了副镇长何林一眼,同时对宣传委员余佳丽使了使眼色,二人顿时明白曹利华的想法。
余佳丽见党政办曾辉,已给楚昊宇倒好了酒,她端着酒杯,来到楚昊宇的座位旁,笑笑说道;“楚书记,我听说您是省政研室的笔杆子,这以后我们宣传口,您可得多费费神,教教我们搞好宣传啦!”。
楚昊宇心如明镜,曹利华与余佳丽相互传递眼神,他早已看在眼里,看了余佳丽一眼后,他笑着说道;“你的工作离不开党委和镇政~府的支持,这样,我和曹镇长表明态度,对你的工作大力支持,有什么困难找我或着曹镇长,绝不推辞,曹镇长,来,来,我们和佳丽同志喝一杯“。
余佳丽不知所措,为难地看看曹利华,她没想到楚昊宇会把曹利华拉进来喝酒,曹利华赶忙摇头,“楚书记,这酒是佳丽同志敬您的,我就不掺和了”。
楚昊宇笑笑,“曹镇长,佳丽同志的宣传工作,离不开你镇政~府的工作成绩,宣传我们青山镇,你也是责无旁贷,佳丽同志如此主动,你就别扭扭捏捏的,都是为了工作嘛!“。
曹利华是极不心甘情愿地站起来,与余佳丽碰了碰杯,三人一起喝完酒杯中的酒。
陆部长见楚昊宇已喝了五杯,这酒杯是二两的酒杯,楚昊宇一斤酒已下肚,他怕楚昊宇上任第一天就出洋相,眼看时间也差不多。
他笑着说道;“青山镇的同志们战斗力还是很强啊!,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县委还有点事,今天我看就先到这儿吧!,楚书记,曹镇长,二位意下如何?”。
楚昊宇哪里不知道陆部长的用意,他笑着说道;“陆部长日理万机,我们怎能因为喝酒,耽误您的工作,我完全同意陆部长的意见”。
曹利华即使再怎么想算计楚昊宇,但也不可能去违背陆部长的意思,只好作罢。
楚昊宇陪着陆部长走出饭馆,其他人跟在他们身后,楚昊宇拉开车门,送陆部长上车走后,相互打了招呼后各自散去。
党政办主任曾辉跟在楚昊宇身后,对楚昊宇笑着说道;“楚书记,您的提包我已放进您住所里,您是去休息一下,还是去您的办公室?”。
“我去休息一下,宿舍在哪里?”楚昊宇侧脸问曾辉。
“宿舍在办公楼后面,我带您过去。“曾辉赶紧上前,带着楚昊宇回到镇政~府大院,从主楼的东侧水泥路,来到办公楼的后面。
宿舍是新盖的平房,坐北朝南,前后有四排,曾辉指着前面一排带有小院的房子,对楚昊宇说道;”楚书记,这第一排都是镇委领导的住房,你的住房是这排东首第一个小院,从东边进来就是,办公楼西面也有一条道,可以出进“。
曾辉说着就推开面前小院的门,楚昊宇随后进了小院,院内沿院墙边砌着小花坛,种着一些四季青的小花树,院中放着竹制的休闲桌椅。
进屋左手是客厅,里明摆着沙发和电视,右手是餐厅和厨房,从客厅与餐厅之间的过道往里走,左边是间卫生间,靠后是间小卧室,右边是间大卧室,里面衣柜床铺包括床上用品,还有厨房用具,都是新的,一应俱全。
楚昊宇看屋顶是石膏板吊顶,与墙面一样,都刷了白涂料,地面铺的是瓷砖。
曾辉在旁边说道;“楚书记,条件有限,家具和用具都是新买的,另外,在家可以洗热水澡,屋顶安装了太阳能热水器”。
楚昊宇点点头,“曾主任,这条件我看就很好,麻烦你了”。
曾辉笑着回道;“楚书记,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下午两点,我来带您去您的办公室,您休息,我先回去了”。
楚昊宇将曾辉送出门外,看着他出了小院后,转身关上门,去了主卧休息。
下午一点半,楚昊宇就起床洗漱,收拾利落后,他打开门,看见曾辉在院中站着。
曾辉见楚昊宇走出来,迎上来说道;“楚书记,我这就带您去办公室”。
楚昊宇边走边问他,“曾主任,你来等了很久吧?“。
曾辉笑道;“我怕耽误书记的事,提前来了一会,书记,这院子东侧的楼里,一楼是食堂,二楼是招待包间,西边一楼是会议室,二楼有小会室,和会客室“。
曾辉指着东西两侧的二层楼,他边走边介绍给楚昊宇听。
楚昊宇问曾辉,“曾主任,我看这楼像新的,什么时候修的啊?”。
“这楼是两年前修建的,当时前任沈书记看见以前的楼破旧,就想法筹钱修建了现在这三栋楼,包括后面的宿舍是一起建的。“曾辉回道。
“花了不少钱吧?”楚昊宇问他。
“大概三百多万,到现在还有部分钱没有付。“曾辉笑笑说道。
楚昊宇进办公楼,一楼大门口左右两边是群众接待室,大楼中间有走道,南北都有办公室,楼梯在大楼的中间,曾辉说道;“以楼梯划分,一到三楼,东边是镇党委的办公区,西边是镇政~府的办公区”。
曾辉领着楚昊宇到了三楼的走道尽头,靠南面的办公室门口挂着书记室标识牌,曾辉将门打开,楚昊宇走了进去。
白丽心里神会,知道楚昊宇话中的意思,她莞尔一笑,对楚昊宇说道;“我是您的副手,只要书记需要,我会协助书记干好工作,绝不拖书记后腿”。
白丽的话,无疑传递了向楚昊宇靠拢的信息,楚昊宇当然求之不得,他笑道;“那好,我们就一起在青山镇,齐心协力干出番事业”。
白丽知道楚昊宇这是表态了,她会意一笑,“楚书记,我会把握好尺寸的”。
楚昊宇摆摆手,“没有那么严重,我不是官僚作风,同志们的意见我还是要听起的,另外,我有事和你商量一下,来了这么多天,我对青山镇的各项具体工作,还没有完全了解透彻,想下各村委会去转转,在我下去期间,镇里的事你要多费费心”。
白丽笑笑,“楚书记,我会注意的,有什么事我及时通知您”。
······
第二天,楚昊宇让郝师傅开车,带着耿亮下村调研,他第一站去高坪村,村书记耿志武,村主任卓三平接到曾辉电话后,带着班子成员,在村委会门口等着,准备迎接楚昊宇。
村委会就设在高坪村村庄的村西头,是一栋老旧的平房,原先是高坪村的一个仓库,门口还算宽敞。
耿志武瞄了瞄身边的卓三平,说道;“楚书记首站便到我们村来,不会是找我们的麻烦吧?,他上任后,我们可是没去汇报工作”。
卓三平笑笑,“我可听说教师去镇里要工资,是楚书记解决的,我当时劝你去汇报工作,你就是不听,说什么他年纪太轻,要我说,人家是知识分子,是省委派下来的,如果他没两把刷子,会派他下来“。
耿志武摆摆头,“那也不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受冷遇下来的”。
卓三平摇摇头,叹口气,“受冷遇,你不要忘了,他还是县长助理,你见过受冷遇能当县长助理的吗?”
妇联主任莫春花指着远处驶来的黑色帕萨特,“来了,来了”。
耿志武和卓三平顿时打住,精神抖擞,面带微笑地迎向驶来的车子。
帕萨特刚停稳,耿志武赶紧上前拉开车门,他等楚昊宇下车后,连忙伸出双手,“楚书记,我是高坪村的党支部书记耿志武,我们高坪村热烈欢迎楚书记视察工作”。
“耿志武同志,你好!”楚昊宇伸出右手与耿志武相握。
“楚书记,这位是村主任卓三平,那位是妇联主任莫春花。“耿志武对楚昊宇介绍村委会成员,楚昊宇笑着同他们一一握手。
耿志武给楚昊宇介绍完毕,笑着请示,“楚书记,您是先听我们汇报,还是先视察?”。
楚昊宇笑笑,“我看还是先听听你们的汇报吧!”。
“楚书记,请进,请进,条件简陋,望楚书记多多包涵。“耿志武笑着请楚昊宇他们进了村委会。
在村委会的小会议桌边,楚昊宇居中坐下,村委会成员分坐两边,耿亮坐在耿志武下手,他拿出记事本和笔,准备记录村委汇报的具体内容。
耿志武开始汇报,“楚书记,我们村有人口二千八百一十三人,分布在这方圆近三里范围的大小村庄内,我们村复退军人较多,其中党员有八十五人,村里的稻田有一千三百多亩,人均水稻面积不足半亩。山地面积有四千多亩,山上树木不多,林业资源贫瘠,导致村中一些青壮劳力,外出打工,村民人均年收入不足五百元,这就是我们村目前的现状“。
楚昊宇听完后,眉头紧锁,他估计耿志武还没有说实话,村里现实情况,有可能比他说的还要差。
楚昊宇坐不住了,他起身说道;“带我到各个村庄转一转,我要看看村民的现实情况”。
他走出村委会,耿志武和卓三平赶紧跟出来,耿亮拿好记事本跟在楚昊宇身后,一起向高坪村内走去。
村庄里除了一些老人在晒太阳,几乎看不到什么人,楚昊宇沿途看见,村里的房屋都是平房,大部分是青砖瓦房,有少部分的土砖房。
耿志武介绍说道;“我们村的房屋算是好的,有的村是石头和土砖砌的,这青砖是就地取材,村民早年用土窑自行烧制的,为了环保,政策上不允许土窑烧砖,现在基本上没有土窑了”。
他们快走到村东头,楚昊宇看见一间破旧的土砖平房,门口坐着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他正在聚精会神地看书,丝毫没有注意到,楚昊宇他们几人。
耿志武见楚昊宇停下脚步,连忙说道;“楚书记,这家主人姓王,家里有六口人,上面有一个老人,但是体弱多病,另外还有个痴呆的弟弟,再就是他媳妇腿脚有点残疾,门口看书的是他儿子,今年十五岁,在读初二,他还有个丫头,在上小学,就是这么个情况“。"
楚昊宇笑笑,“我上网查过资料,如果按我的设想,估计要六至七百万,这还是买茶树苗的钱,再加上后期的茶叶公司,估计在—千万左右,钱是要不少,但办法总是想出来的“。
白丽说道;“书记,如果像您说道那样,我没办法弄钱,但您需要我们做什么,尽管分派”。
“这项工作—旦开始,除钱之外,还有大量的前期工作要筹划,诸于老百姓的动员,山地的前期整理,茶树苗需要购买等等,好了,这目前只是设想,—切等土质有结果再说,喝酒,喝酒!,来,来,我们—起干—杯”
楚昊宇说完后举起酒杯,顾雨欣嘻嘻笑道;“为楚书记描绘的蓝图干杯”,“干杯”,大家伸手碰杯。
酒桌气氛顿时热闹起来,大家相互敬酒,推杯换盏,轻松惬意,—扫近段时间压抑的工作情绪。
酒已喝了过半,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匆匆进来—位三十左右的男子,苗山站起来,他对楚昊宇介绍道;“书记,这时我弟弟苗羽“。
苗羽走到楚昊宇座位旁,恭身对楚昊宇笑着说道;“楚书记,我—接到我哥的电话,我就马不停蹄地往回赶,还是没能赶回迎接楚书记,望楚书记海涵”。
楚昊宇站起来,伸出右手与苗羽握握手,“苗老板何至如此,你太客气,辛苦你了”。
服务员拿来酒杯,苗羽倒上酒,苗山说道;“先敬楚书记旁边的文小姐,文小姐是书记的女朋友,这是她第—次来我们青山镇做客”。
苗羽走到文心怡旁边,恭身说道;“文小姐,刚才未跟您打招呼,失礼了,我先干为敬”,苗羽—口喝完酒。
文心怡轻声笑道;“青山镇人非常好客,盛情难却,那我就以茶为酒,谢谢你”。
苗羽在文心怡喝完茶后,又倒酒准备敬楚昊宇,楚昊宇笑笑,“你这—个个的敬,要喝不少,就—起敬个就行,大家—起举杯”。
楚昊宇喝完后,叫服务员添了把椅子,让苗羽坐下,随着苗羽的加入,酒桌气氛更加热烈。
文心怡在他们还在喝酒时,就借上厕所的机会,下楼去结了账。
楚昊宇他们—直喝到八点半才散席,六瓶茅台全部已喝完,楚昊宇他们各自上车,在苗羽的目送下离开了庙山鱼庄。
楚昊宇和文心怡回到住所后,文心怡闻着他身上的酒味,推他赶紧去洗澡,自己则是去主卧整理床铺。
楚昊宇酒喝得不多,大概六两,按照他的酒量,还不到—半,洗完澡后,走进卧室,文心怡已将床铺整理好了,她见楚昊宇进来后,自己拿着睡衣去了卫生间。
楚昊宇躺在床上,心中腹诽,“难道要和文心怡在—个床上睡,这样好吗?,卧室倒是有两间,但是只有—床铺盖,怎么办?“。他实在想不出好办法,只好在床上等文心怡。
二十几分钟后,文心怡穿着睡衣进了卧室,她见楚昊宇盘腿坐在床上,笑笑,“怎么,在等我?”
楚昊宇点点头,笑道;"已有好长时间没看见你,现在就想好好看看你”。
文心怡嫣然—笑,“我正好有事和你商量”,她也靠着床头坐下,“等你回省城时,去我家里—趟,我爸妈想见你”。
楚昊宇问文心怡,“你爸妈知道我?”。
“知道,我爸爸早就知道你,实话对你说吧,你这次下派,就是我爸爸的意思。“文心怡拈花微笑道。
“我下派是你爸爸的意思,难道你爸爸是省委领导?”楚昊宇惊讶地问文心怡。
文心怡点点头,“是的,你平时没有注意省委领导,如果稍加注意—下,就知道我爸爸是谁,我告诉你吧,我爸爸是省委副书记文卫国”。
楚昊宇—听,他将前后的事连贯想想,“难怪高明远部长对我那么好,原来是这么回事,你事先知道这事吗?”。
“不知道,你下派的事,是我向爸爸妈妈表明我们要在—起时,爸爸告诉我的,他知道你有才华,从你写的文章中,他看出你有远大理想与抱负,认为你应该下基层锻炼,所以就让高叔叔派你下来“
文心怡说完话,问楚昊宇,”这样安排,你没想法吧?“。
楚昊宇摇摇头,“接到电话通知时,有点情绪,从省委组织部谈话后,就没有任何想法,说实在的,我得感谢你爸,是他为我指明道路,不管前面多难,我得认真走下去”。"
上午八点半左右,青山镇的教师们汇集到大桥头,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穿过街道,他们举着白底黑字“把我们的工资发给我们!”的横幅,来到青山镇镇政~府大院内,街上不明就里的群众,也有人跟过来,就连附近的居民端着手碗筷,出来围观,一时间,人群将大院内外挤得水泄不通。
其中一名教师举着高频小喇叭,朝办公楼大声喊起来,“曹镇长,我们要活命,把挪用的工资还给我们!“,高频喇叭一喊,教师们齐声呐喊;“我们要活命,把我们的工资还给我”,一时间,群情激愤,人群蠢蠢欲动,俨然似要冲进办公楼。
主管文教的副镇长周耀贤,听到教师要来镇政~府消息,他心急如焚,便早早地站在门楼的台阶上,拦住教师们,不让他们往前走,他挥舞着双手,大声喊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听我说两句,好不好?“。
人群中一位中年男子说道;“周镇长,我们不为难您,知道您为我们工资的事,跟曹镇长吵了几次,我们也是几次找他解决问题,可是每次都说想办法,想办法,眼看就快到年底,我们都是有妻儿老小,一大家子都等着钱活命啦!“。
周耀贤点点头,他心情十分沉重,知道教师们说道都是事实,将心比心,如果是他遇到这种情况,也会和他们一样要钱,但是他是主管教育的副镇长,他必须站着政~府的立场上做工作,不能让事态扩大。
他心平气和地说道;“林老师,我知道你们困难,可是你们这样也不解决问题,今天你们这个架势,我相信领导们都知道了,一定会有结果的,要不,你们先回去,等两天再说”。
人群中有人喊道;“等到猴年马月啊!,叫曹利华这个狗~日的出来,真是黑了心,连我们辛辛苦苦教书的那点工资,他也不放过,叫他出来给我们交代,否则我们是不会走的”。
曾辉和耿亮刚上楼不久,他们看见教师们进大院后,便迅速下楼,同时站在门楼的台阶上,曾辉高声喊道;“各位老师,你们这样围在院子里也不是个事,要不留下几个代表,其他人回去”。
“派代表,其他人回去,说得轻巧,如果是你没钱活命,你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今天没有结果,我们是绝不会回去的。“人群中几名教师异口同声,大声反驳曾辉的话。
紧接着,就有教师开始带头喊起来,“曹利华,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你怎么不挪用你们的工资,你是简直不让人有活路,你下来,怎么当起缩头乌龟了,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的,当初你不是理直气壮地,做我们的工作吗,说什么让我们克服克服一两个月,就发我们的工资,现在过去几个月了,连钱的影子都没看见,曹利华,你下来!“。
“曹利华,下来!,曹利华,下来!”教师们突然齐声高喊。
耿亮站在周耀贤旁边,他紧张地对周镇长说道;“周镇长,曹镇长在楼上,怕是不会下来,怎么办?,这个局势不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周耀贤神色冷静,他知道今天形势非常严峻,如果局势不能控制,后果真的难以预料,很有可能出现冲突,这是他不愿看到的结果,他同情教师们,但是同情又能解决什么问题,教师们要钱生活,可这不是他这个管文教副镇长能解决的。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这些教师,不能让他们冲进办公楼,一旦冲进去,那性质就变了,这个责任谁都背不起,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
曹利华此刻就在三楼办公室内,他透过窗户,望见下面聚集的教师们,心情阴沉到了极点,这两天听说市里最近给了县里一笔钱,今天他正准备去县里找找领导,看能不能要点回来,财政所没钱,他也无法报账,现在连抽的烟都降了档次。
那知昨晚因为喝酒,他把手提包忘在办公室,如果不是来拿提包,就不会被堵在办公室里。他可不敢出去,这帮教师的工资被他挪走,付了弟弟公司的工程款,他现在拿什么去发工资。
他有点后悔,不该听信弟弟的话,去挪用教师工资。弟弟钱到手了,虽然也给了他二十万,但这钱是怎么得来的,他心知肚明,如果今天教师们把事情闹大了,局势失控。上面一旦追查下来,他将会面临牢狱之灾。
曹利华出了一身冷汗,焦急地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地走,思考对策。他左思右想,最后走到办公桌前,把电话的话筒拿在手中,拨通了镇派出所的电话,“叫你们侯所长接电话”。
派出所所长叫候小晓,三十八岁,他接到曹利华电话后,这才知道镇里所有教师去了镇府大院,曹利华让他带人去,将带头的教师抓起来。
候小晓是个明白人,教师之所以闹事,是因为曹利华挪用了他们的工资,人心都是肉做的,人家半年工资未发,拿什么来养家糊口,这事搁在谁身上都不好受,但是领导打了电话来,不去显然不行,抓人这事他是不会做的,教师只是要工资而已,但是他也决不能让教师们闹事。
形势紧急,他很快组织了人手,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再出其它意外,他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带队去镇府大院,待所有民警上车后,车子便快速地驶出了派出所的大门。
楚昊宇外出锻炼刚回来,此时正在卫生间洗澡,对镇大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他洗完澡,刚一出卫生间,就听见好像是前院,传来一片嘈杂闹哄哄的声音,他立马反应过来,这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他火急火燎地迅速穿好衣服,快速走出自己的住所。
楚昊宇一出院门,便确认声音是从大院传来的,他急匆匆地走向办公楼,刚拐过办公楼东南角,便看见院中站着一百多人,有男有女,拉着横幅,个个神情激愤,人群中甚至已有人按捺不住,似乎有要冲向办公楼的趋势。
楚昊宇看看横幅上的字,这才知道是教师在要工资,昨天他刚好把郭书记的批条拿到,教师的工资有着落,他焦急不安的心顷刻间安定下来。
他迅速走到门楼前,这时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楚昊宇,便开口嚷道;“他是新来的党委书记,是一把手,我们就找他”。
周耀贤和曾辉见楚昊宇过来了,马上让开一个空挡,让楚昊宇站在他俩之间,耿亮则站在了楚昊宇前面的台阶下,楚昊宇一看这维护的架势,心中一暖。
派出所候小晓这时开着警车停在院外,他带着几名警察挤了进来,人群中有人喊道;“这还有没有天理,我们讨要我们的工资,镇政~府竟然把警察都叫来了,怎么?,想抓我们吗?,来呀!,你们今天抓我们,明天我们去县里,实在不行去市里,我们就不信,这天底下没有说理的地方”。
候小晓看见楚昊宇,快速来到楚昊宇面前,他对楚昊宇说道;“楚书记,派出所所长候小晓奉命前来向您报到”。
楚昊宇严肃地问他,“是谁让你们来的?”。
候小晓一楞,书记怎么问出这话,他左顾右盼了一下,不见曹利华的身影,瞬间明白曹利华通知他,是没有经过书记同意,擅自做主的。既然楚书记问他,他断然不会替曹利华担这个责的,当然得说出来,他上前了两步,低声对楚昊宇说道;“曹镇长打电话给我,让我来抓人的”。
楚昊宇听说是曹利华叫来的,心中怒火直冒,可他又不能当着众人的面骂曹利华,如果这么做了,一来暴露出自己没有容人的度量,二来容易让人抓住把柄,拿他骂人的事大作文章,造谣生事。
但他确实对曹利华这种遇事逃避的做法,嗤之以鼻,上面多次发文,三令五申地要求按时发放教师工资,可曹利华作为一镇之长,他做了什么,不断不积极来面对教师,反而让派出所来抓人。
楚昊宇无奈地摇摇头,他挥挥手,吩咐候小晓,“你把你们的人带着去守着大门就行,不是办公人员就不要放进大楼去”。
候小晓马上执行楚昊宇的命令,带着他们的人站到了大门口,教师们见派出所的人都往大门退去,愤怒的情绪稍稍平静点。
周耀贤指着镇中学的林老师对楚昊宇说道;“书记,这位是林老师,是教师们的代表之一”。
林老师向楚昊宇面前上前了几步,他愁眉不展地对楚昊宇说道;“楚书记,我们知道您刚来,挪用教师工资与您扯不上关系,但是现在您是镇里的一把手,也得想想办法解决我们的工作问题,说出来不怕您见笑,我们这些教师当中,他们的家属就因为没钱买菜,现在已经在菜市场捡别人丢掉的菜叶,如果再不发工资,很多人连生活都成问题“。
林老师停下说话,此时,他脸色发白,喘着粗气,旁边的一位老师赶紧上前扶住他,这位教师忧心忡忡地说道;“林老师胃有毛病,受不得饿,今天他没有吃早饭”。
林老师摆摆手,他继续说道;“楚书记,不为我们这些教师想,你们也要为在学校的孩子们想想,如果再不发工资,我估计这里的教师有大部分都会出去打工养家,我们能耽误得起,可孩子们耽误不得啊!”。
楚昊宇点点头,他让耿亮去借那教师手中的高频小喇叭,耿亮很快借过来,递给了楚昊宇。
楚昊宇环顾了四周,教师们都在看着他,在等他的表态与决定。
他拿起高频小喇叭,声情并茂地说道;“教师同志们,你们受苦了,镇里挪用你们的工资,是我们工作的失误,我在这里,代表镇党委向你们诚挚地道歉,我表个态,你们的工资,我们将在三天后全额发放给你们”。
“这也是骗人的把戏,我们不能相信这样的话”。
“对,这样的话我们听了无数次,我们已经被害惨了,今天一定得要看见钱”。
“今天一定要让他们发钱,不然我们继续上访,我就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
楚昊宇话未说完,教师们就炸开了锅,一声高过一声地声讨开了。
楚昊宇正气凛然地说道;“你们要钱没错,但是也得让我把话说完吧!,你们是教师,是知识分子,不是来骂大街的,我知道你们心急,但凡事都有个过程,实话对你们说,我手里现在就有一百万元的批条,这批条是我昨天刚刚拿到手的”。
教师们一听楚昊宇手中有钱,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楚昊宇。
楚昊宇镇定自若,他继续说道;“我马上安排财政所去将这批条上的钱,从县财政局里拿回来,但是做这些事都是要时间的“。
“楚书记,您能保证这钱拿回来后,足额发给我们,不再用到其它地方?”
教师们当中有人担心地问楚昊宇。
楚昊宇笑笑,“我说的话是负责任的,你们有这么多人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选出一二个代表,同财政所的同志一起,去县财政局,只要钱一到镇财政所,马上兑现你们的工资”。
楚昊宇的话说完后,教师们聚拢在一块,七嘴八舌,你一句他一句地商讨,楚昊宇也不着急,微笑着等他们商量的结果。
大约四五分,林老师走到楚昊宇面前,他强颜欢笑地说道;“楚书记,我们相信您,还等三天,就不跟着一块去县财政局了,学生们还等着我们回去上课呢!”。
楚昊宇点点头,他拿起高频小喇叭说道;“我要感谢教师们的信任,同时也为你们高度敬业的精神而深受感动,三天,我保证三天之后钱会足额到你们手中,你们先回去,我也要安排人员去县财政局”。
教师们听了楚昊宇的话,陆续地有教师转身向大院外走去,楚昊宇将喇叭递给耿亮,让他去还给那位教师。
不到五六分钟,大院中除了楚昊宇他们,以及派出所的人之外,教师们都散去了。
候小晓走过来,他笑容可掬地对楚昊宇说道;“楚书记,我们也回去了”。
楚昊宇点点头,挥挥手,让他们走了。
陆部长收回心神,严肃地对楚昊宇说道;“楚昊宇同志,我代表县委组织部,宣布组织对你的任命,任命你为青山镇镇党委书记,兼清原县县长助理,组织部对你的任命文件,在两天前已经下发,你有什么意见和困难可以提出来“。
楚昊宇马上站起来,“我坚决服从组织安排,没有任何意见和困难”。
陆部长听了楚昊宇的表态,满意地点点头,“昊宇同志,坐下说话,由于你兼任县长助理,县委郭书记要和你谈谈话,另外,你也得到县政~府去报到,今天时间来不及,明天你去完成这些事,后天上午,我送你去青山镇上任“。
陆部长喝口茶,接着说道;“昊宇同志,青山镇是我县东部的一个山区镇,人口多,山地面积广,农业基础薄弱,老百姓还很贫困,一直是县委县政~府的老大难问题,你去之后,所要面临的问题不少,你要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谈谈你的想法吧!“。
楚昊宇直直腰,严肃地说道;“陆部长,我刚来,对青山镇还不是很了解,但我做好了吃苦的思想准备,积极地去面对困难和难题,决不辜负组织和县委领导对我的信任“。
楚昊宇的话说得中规中矩,没什么新意,看不出任何出彩的地方。
陆部长在心里却没有这么认为,他觉得楚昊宇在不了解情况的前提下,不盲目地夸夸其谈,这是对工作严谨,认真负责的表现,他相信省委领导的眼光,安排楚昊宇下来,绝不是像县里有些干部所说的那样,楚昊宇只是下来镀镀金的,他对楚昊宇充满期待。
陆部长点点头,“昊宇同志,今天你坐了一天的车,也累了,我叫厉主任过来,带你去县委招待所休息,后天上午九点,我在组织部楼下等你”。
陆部长说完,拿起桌上的电话叫来厉主任,楚昊宇起身告辞,随厉主任走出陆部长的办公室。
陆部长拿起电话,拨打了郭书记办公室的电话,“郭书记,我跟你汇报一件事,刚才楚昊宇同志来报到了,我刚刚与他谈完话,嗯,对,对,我已经跟他说了,明天他去您办公室,嗯,嗯,嗯,住宿问题已经安排在县委招待所,好,好,我坚决执行郭书记的指示,好,好,再见“。
陆部长放下电话,陷入沉思,郭书记刚才在电话里的话语,明显有向楚昊宇示好的意思,郭书记都能做到如此,自己就为什么不能,自己的年龄不大,一直在组织部长这个位子上徘徊,想进一步,可是自己在市委里没有支撑,连提名的人都没有,怎么上去。
楚昊宇这么年轻,就被下派担任乡镇领导职务,很显然他身后有人,自己在楚昊宇以后的工作中,多支持支持,结个善缘,多个朋友总比多个对手强,他对自己决定亲自送楚昊宇上任很满意,这也是对楚昊宇表明态度,我陆鸣是支持你的。
陆鸣起身来到窗前,推开了窗,他此刻感觉外面的空气,是那么地清新,他很久没有今天的这种感觉,连天空他也觉得比以前更蓝。
楚昊宇在县委大院的门卫室,拿了行李箱,跟着厉主任来到县委招待所,县委招待所离县委大院不远,厉主任在大堂,与吧台值班的经理接洽好后,便与楚昊宇告辞离去。
楚昊宇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客房,他关上房门后,烧好一壶开水,拿出自己的茶叶,泡了杯茶,坐在椅子上,慢慢地细细品茶。
他万万没有想到,县委安排他还兼任县长助理,这个职位虽说也是正科级别,但却也算是县级领导,离副处也仅一步之遥,如果县里有副县长的空缺,若无特殊意外,那自己便是不二人选,清原县委的这个人情,送得很重。
他想了想,渐渐地想出了点名堂,这是县委领导有需求给出的示好,他目前猜测不出是哪位领导,打算先看看再说,自己刚到清原县,工作上也需要领导的支持和帮助,这个示好对自己开展工作很有利,若是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帮他又何妨。
楚昊宇心中安定了许多,这时,他记起文心怡的嘱咐,到了清原县要给她打电话报平安。
他掏出手机,拨通文心怡的手机,文心怡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
“昊宇,到了清原县?”。
楚昊宇听文心怡充满担忧与期盼的语气,心中感慨,被人关心爱恋的感觉,与没谈恋爱时就是不一样。
他轻声地说道;“心怡,我现在就在清原县招待所客房里,刚刚从县委组织部出来,我被清原县委任命为青山镇镇党委书记,另外兼任县长助理”。
“哦!,那对你的任命很不错,我原先估计你能担任个乡长或镇长,就不错了,没想到我预估错了,昊宇,这个任命对你来说,提到副处至少比在镇长的位子上,少奋斗两年“。
文心怡有点兴奋,她高兴地对楚昊宇说道。
“我考虑了一下,这里面有示好的意图,我怕将来无法帮助别人,反而弄巧成拙”。
楚昊宇将心里想的,对文心怡说出来。
他忽地转身,交代耿志武,“你们将这片山的山土,都给我装上一小袋,编上号码,而且这小袋的土要与你们取土的山,号码相同,不能搞混淆了,过几天,你们送到我办公室去“。
“耿亮,你把这事记下来,督促他们弄好。“楚昊宇又吩咐耿亮。
耿亮连连点头,“书记,你交代的我刚才已经记下了,后面我会督促他们,尽快送到镇里”。
耿志武和卓三平摸不着头脑,他们不知道楚昊宇要这些土干什么,但是楚书记交代的事情,不敢不去完成,他们俩连连应声,“楚书记,您放心,我们一定按您的吩咐,将这事做好”。
楚昊宇笑道;“你们不要大意,要认真对待,特别是我刚才说过的,别将编号弄错了,否则,将是前功尽弃”。
耿志武见楚书记又着重强调,知道此事不能当成儿戏,楚书记此举必有深意的,他赶紧正色地保证,“楚书记,你放心,这事我们一定做好,若是没有做好,我辞职“。
楚昊宇摆摆手,“认真对待,工作仔细就好,今天就到这里,我们下山吧!”。
他们回到山下时,时间已到了下午三点钟,郝师傅没有跟楚昊宇上山,他按耿亮交代的,已把王天明接到车上坐着,楚昊宇同高坪村的村委干部,握手告别,随后上车离去。
在车上,他让耿亮通知周耀贤和镇教委办主任,四点必须到镇中学开会,并同时通知镇中学开全体教职大会。
三点四十左右,郝师傅将车直接开到镇中学,楚昊宇下了车,耿亮带着王天明跟在他身后,镇中学校长李金和与副校长司马超,早在门口等着,一见楚昊宇下车,李校长连忙上前,笑着说道;“楚书记,欢迎您来学校视察!”,说着伸出双手,便要与楚昊宇握手。
楚昊宇眉头一皱,挥挥手,语气有些冰冷,“不用,带我去会议室”。
李金和尴尬地站在原地,他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王天明,心中一惊,暗道,“自己把王天明放回去,楚书记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有人告诉了楚书记”。
他将目光看向司马超,并未发现司马超神色慌乱,“难道不是他,哪又是谁?”李金和在心中嘀咕。
司马超早已看见王天明,结合楚书记通知开会的事,他立马明白楚书记接下来要做什么,现在李校长又在楚书记面前碰了钉子,像树桩一样站在原地,他再不抓住机会,又等到何时。
他赶紧上前,“楚书记,这边请!”。
楚昊宇丝毫没理会站在原处的李金和,他在司马超的带领下,走进了学校会议室。
会议室是一间教室改成的,此时,里面坐满了教职员工。
原来闹哄哄的会议室,在楚昊宇进来后,寂静一片,就因为教师工资的事,楚昊宇已经在兑现,教师们有的已经领了工资,他们前后反映了几个月都难以解决的事,最后还是楚昊宇解决的,他们心里对楚昊宇好感倍增,这无形增加了楚昊宇威望。
周耀贤和教办主任坐在主席台,看见楚昊宇进来,他们连忙站起来,周耀贤笑着打招呼,”书记,您来了!“。|
楚昊宇点点头,走上主席台,坐在中间的位置上,李金和也进了会议室,他坐在了主席台的边上,脸色阴沉不自然,耿亮安排王天明站在会议室门外,随后自己走进会议室,静静地站在门口的旁边。
车子穿过牌楼,往里开了十几米远,楚昊宇便看见池塘边的小停车场,他将车子在停车场停稳,等车上其他人下来后,下车锁好车门,随后在苗山的带领下,—行人沿着青石路面,向不远处的,—座坐北朝南的四合院走去。
四合院整体外观是青砖墙瓦,风格像明清建筑,—进大门里,迎面就是—个大的天井,四围是房间,靠北边是—栋二层的小楼,正对着院门。
文心怡放眼四周—看,悄声对楚昊宇说道;“从屋檐雕花和二楼没有回廊就可以看出,这是清中期砖木结构的建筑,门窗是后期改造的,很有特色”。
楚昊宇点点头,“想不到你对建筑也有研究,—看便知道是什么年代的!”。
文心怡笑笑,仰着脸凑近楚昊宇,笑着说道;“我前几年,对房屋研究过,如果有—套燕京四合院,你喜欢吗?”。
楚昊宇侧脸看着文心怡,脱口而出,“喜欢,四合院住着接地气,院中可以休闲看书,晒太阳,就连想像—下也觉着惬意”。
文心怡紧紧抱了抱楚昊宇的胳膊,贴着楚昊宇的耳朵悄悄说道;“你喜欢就好,我们以后的家就是四合院”。
楚昊宇愣了—下,他看看文心怡,文心怡拽了拽楚昊宇的胳膊,“别看了,我说的是真的,晚上回去后再和你慢慢说”。
文心怡拽着楚昊宇,跟在苗山他们后面,进了主屋的大厅,层高有三米多高,主屋地面铺的是木地板,这地板显然是后面铺设的,大厅四周是木质隔墙,木质纹路,清漆饰面,大厅左右两边摆着中式沙发,靠北面是吧台,穿过吧台左侧的门,便是上二楼的楼梯。
他们沿着楼梯到二楼,便是对应三间房门的楼道,他们进了楼梯靠左边的—间,进门靠北窗是—组沙发茶几,茶几上面摆着茶具,房间正中略微靠南,摆着—个十五人的大圆形餐桌,南北两盏新中式吸顶灯,将房间照得亮亮堂堂的。
房间内空调早已打开,温度升到了二十八度,楚昊宇和文心怡脱去羽绒服,挂在墙角的挂衣架上,苗山请楚昊宇和文心怡入席,楚昊宇坐了主位,文心怡坐主宾,其他人依次而坐。
楚昊宇对耿亮说道;”耿亮,你去把菜安排下“。
苗山连忙笑道;”书记,菜,我已经安排好了,您放心,现在我就让他们上菜,书记,晚上喝点什么酒?“。
”就喝富江大曲“,楚昊宇笑着说道。
文心怡嫣然—笑,”昊宇,车上放着我带给你的两件茅台,你们就喝茅台“。
“有茅台酒,那好啊!”楚昊宇掏出车钥匙,递给耿亮,“耿亮,你去拿件上来,今晚我们喝茅台酒”。
耿亮接过车钥匙下楼,苗山笑道;”不怕你们笑话,我还没喝过茅台,今天可得好好尝尝茅台酒的味道“。
周耀贤笑着指指苗山,“你别到时又耍赖,喝杯把酒就说不行”。苗山嬉笑道;“今天可不比以往,—是文小姐来我们青山镇做客,二是第—次和书记喝酒,哪怕喝倒,我得舍命陪着”。
梁鑫笑笑,“苗山今天有胆魄,那就看看表现如何”。
耿亮搬着—件茅台上楼来,他拆开外包装箱,里面有六瓶茅台,耿亮拿出两瓶放在桌上,将酒打开,—股酒香瞬间从瓶口溢出,飘满房间。
酒桌上,除文心怡和冷婷没有倒酒外,其他人每人面前的分酒器里,都倒满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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