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含玉沈霖的女频言情小说《重回七零,我踹了渣男老公一心高考苏含玉沈霖》,由网络作家“妩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含玉别过头,讽刺道。“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有这个闲工夫,你还是多关心关心林悦那些活能不能干完吧。”“否则干不完又要被通报批评,你可得心疼了呢。”沈霖神情一冷,对苏含玉更是直接斥责道。“含玉,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林悦的爸爸救过我一命,我只是为了还恩情而已。”“你为什么不能体谅我呢?”“我跟她之间清清白白,绝对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到时候我也一定会娶你的。”这样冠冕堂皇的话,苏含玉听过了无数次。上一世,她的前半生被苏父的恩情束缚,被迫听从安排嫁人,后半生又被沈霖的恩情捆绑,任由林悦如何欺辱,她都得忍受退让,直到被活生生气死。可凭什么呢?苏含玉盯着沈霖的眼睛道。“怎么,是我欠了林悦她爸一条命吗?”“恩情不是我受着,还的时...
《重回七零,我踹了渣男老公一心高考苏含玉沈霖》精彩片段
苏含玉别过头,讽刺道。
“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这个闲工夫,你还是多关心关心林悦那些活能不能干完吧。”
“否则干不完又要被通报批评,你可得心疼了呢。”
沈霖神情一冷,对苏含玉更是直接斥责道。
“含玉,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
“林悦的爸爸救过我一命,我只是为了还恩情而已。”
“你为什么不能体谅我呢?”
“我跟她之间清清白白,绝对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
“到时候我也一定会娶你的。”
这样冠冕堂皇的话,苏含玉听过了无数次。
上一世,她的前半生被苏父的恩情束缚,被迫听从安排嫁人,后半生又被沈霖的恩情捆绑,任由林悦如何欺辱,她都得忍受退让,直到被活生生气死。
可凭什么呢?
苏含玉盯着沈霖的眼睛道。
“怎么,是我欠了林悦她爸一条命吗?”
“恩情不是我受着,还的时候倒是都想起我来了。”
“沈霖,少说什么你娶我的晦气话。”
“我能够考上大学,至于你跟林悦爱怎么样怎么样!”
扔下这句话后,苏含玉头也不回地直接离开了。
沈霖看着苏含玉远去的背影,一丝莫名的异样划过心尖。
村子并不大,加上苏含玉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很快便传遍了整个村子。
大家都知道,苏家的闺女如今讨厌沈家那小子讨厌的紧。
与此同时被议论的,还有林悦与沈霖的关系。
村子里的人对知青算不上喜欢也不至于讨厌,只是平日里林悦总躲着不肯干活,甚至还将活推给我干,难免就给大家留下了一个坏印象。
如今又跟有婚约的人纠缠不清,一时间有关林悦的传闻也静悄悄地蔓延开来。
尽管林悦多番解释,可沈霖对她的特殊照顾大家看在眼里,自然是不肯相信。
苏含玉没有在意这些事情,离录取通知书的日子越近,她就必须得提高十万分警惕。
却没想到先找到她的不是沈霖,而是林悦。
“苏含玉,我有事要跟你说。”
见林悦一脸为难,苏含玉嗤笑道。
“怎么不让沈霖来找我了?”
“他就这么不管自己救命恩人的女儿?”
有了前世几十年的相处,苏含玉自然清楚林悦是个什么人。
她惯会讨巧卖乖,躲在人群背后指使旁人做事达成自己的目的。
正因如此,前世苏含玉无数次被针对嘲讽,她明知道是林悦使坏却总是很难找到证据,相反还会被闻声赶来的沈霖一通斥责。
这还是第一次,林悦自己主动出现在她面前。
听到苏含玉的话,林悦脸色更是难看,却仍强撑着说道。
“我跟沈哥哥是清白的。”
“你能不能去帮我们澄清,是你跟沈哥哥在闹脾气?”
见苏含玉无动于衷,林悦咬了咬牙问道。
“苏含玉,你耍耍小脾气不会真以为沈哥哥喜欢上你了吧。”
“再闹下去,当心得不偿失!”
苏含玉扫了扫衣服上的灰尘,不屑道。
“失?”
“能够让沈霖离我远远的,我求之不得!”
谁料听到这话的林悦诡异一笑,出声道。
“是吗?”
下一刻,她直接朝着苏含玉扑了过来,苏含玉下意识躲开,却不料林悦身子一歪,径直摔下旁边的土坡。
哐当哐当哐当,一道火车鸣声,原本正在睡梦中的苏含玉猛地惊醒。
她看向有些荒凉的窗外,抱紧了怀中的包袱。
三天三夜的火车并不好受,加上她第一次出远门,精神更是紧绷得放松不下来。
那一日逃出村子时,宋瑾成本想将她直接送去大学报道处。
可苏含玉却忽然改变了想法。
禹城大学虽好,但终究不是她最想读的大学。
加上她走得匆忙,只带了几件贴身衣物跟证件出来的,身上没有多少钱,学费生活费都没着落。
宋瑾成父子已经帮了她很多了,再多的她受之有愧。
更何况不管是苏父苏母,亦或者沈霖,都知道她考上的是禹城大学。
届时去禹城寻她,她就算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辈子。
到了那时,怕是没有第二个宋瑾成能够将她救出去。
最重要的是,按照前世的记忆,改革开放的日子很快来临。
与其北上读书,不如她先南下试一试下海经商,趁这个时间再重新备战一次高考考取自己心仪的大学。
苏含玉知道自己的决定很冒险。
前世她误以为自己落榜后,便嫁给沈霖打理家里的一切。
虽然她有自己的抱负,想要出门打拼一番。
可沈霖不允许。
“养家是男人的事情,跟你一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在家好好照顾好妈他们就行。”
沈母身子不好,沈家那一双弟妹又尚且年幼,处处都需要人。
苏含玉没有办法,只能认命地待在家里。
她想等到沈辉跟沈欣大点再出门,可偏偏又怀了孕,小孩年纪太小离不开妈妈。
等到一双儿女长大后,沈霖早已升任,在军中都有了一席之地。
军人家属,自然更应该处处小心,不能被当做把柄。
于是苏含玉想要自己做事业的想法,又再一次破灭。
四十年来,人人都羡慕苏含玉当了一辈子家庭主妇,衣食无忧丈夫高位儿女出息。
可苏含玉也曾无数次有过不甘,但在所有人的压力与注视下只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
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呢?
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直到沈霖葬礼,明明她被自己的丈夫背叛多年,可所有人指责的却是她时。
苏含玉才明白自己过去的付出与自我欺骗,是多么的荒谬。
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失去自我的附属品。
在他们眼里,她是爸妈听话乖巧的女儿,是沈母孝顺谦卑的儿媳,是沈霖一辈子的妻子,也是沈从跟沈瑜的妈妈。
所有人只记得她的前缀,却都忘了她叫苏含玉。
她是苏含玉,不是谁的女儿谁的妻子,更不是谁的妈妈。
重来一世,苏含玉不想给自己的人生留下任何遗憾。
想要这里,苏含玉抬手按住自己的心口,告诉自己。
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火车停了下来,苏含玉便随着人流一同下了车,来到了南城。
与她记忆中繁华璀璨的南城不同,此时的南城还只是一个稍显破败灰扑扑的小城。
可在苏含玉眼里,这就是自己全新的开始。
令苏含玉没想到的是,她刚出火车站,就发现自己的包袱破了个大洞,连带着里边的钱全都不翼而飞。
她想要报警,可不知道警察局在哪里。
问过路人,可还未得到发展的南城,遍地都是只会说南城话的人。
苏含玉听不懂,更没办法让别人听懂她的话。
在询问的过程中,苏含玉几次差点哭出来,却每次都强行忍住。
她不厌其烦地一家家店铺去问,终于寻到了一处能听懂普通话的店铺。
店铺的主人叫徐奶奶,丈夫早逝儿女远走多年没有音讯,经营着一家缝纫店过生活。
徐奶奶嗓门很大,过分瘦弱的身躯看着有几分凶狠,连带着旁人都有些躲避。
得知苏含玉钱被偷了寻工后,徐奶奶盯着苏含玉许久,才用蹩脚的普通话道。
“我年纪大了弯不下腰,这有个房间一直没人打扫,你打扫干净我给工钱。”
苏含玉连忙应了下来,她跟着徐奶奶来到了穿过巷子,来到一处小阁楼里。
徐奶奶所说的房间,其实就是楼梯的一处杂物间。
开门的瞬间灰尘扑鼻,露出几分光亮的窗户又小又破,房间四处堆积着各式的杂物。
将房间交给苏含玉后,徐奶奶便直接离开了。
苏含玉看着眼前的地方,咬了咬牙挽起袖子开始整理。
东西被一点点搬出去擦干净,一些破损的地方苏含玉还会顺便修一下。
从上午到晚上,苏含玉不知道收拾了多久,才终于将整个房间收拾干净。
弄完一切的苏含玉忍不住瘫坐在地上,捶打着自己的手脚。
可一抬头,发现徐奶奶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瞧着像是盯着她很久了。
苏含玉连忙站起身。
“徐奶奶,您看看我收拾的行不行。”
徐奶奶扫了一眼,忽然背过身去道。
“我这里缺个帮工的,包吃包住没工资。”
“行的话就应着。”
苏含玉愣住许久,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徐奶奶的意思。
她喜不自胜,连忙道谢。
跟徐奶奶一起吃过晚饭后,苏含玉终于能够回到房间躺了下来。
空气中还蔓着一股潮湿的气息,苏含玉抬手遮着眼睛,手脚的酸疼感让她不想动弹分毫。
来南城的第一天,便出了这么多让她始料不及的事情。
到底算好算坏,苏含玉也说不清。
她放下手,却顺着那个窄小的窗户看到了漫天的繁星,在黑夜中愈发璀璨夺目。
看着看着,身上的酸痛感似乎也好上了不少。
她打开窗,闭上眼,任由凉风抚平她的燥热。
不会更差的,苏含玉。
高考落榜后,苏含玉当了沈霖四十年的贤内助。
侍奉婆婆、扶养沈家弟妹,照顾儿女,用累垮的身体换来旁人眼中的美满家庭。
可沈霖死前的遗言,竟是葬礼都不许她参加,怕她扰了自己的轮回路。
沈霖的财产一半给了儿女,一半给了他惦记半生的白月光。
留给苏含玉的只有一封简短的信。
“那封被拿走的录取通知书,我用这四十年还完了。”
原来当初他为了圆白月光的大学梦,竟拿走了苏含玉的录取通知书,害她蹉跎一生。
苏含玉崩溃发疯,哭着质问为什么,却被儿女厌弃。
“你不过一时好运才得了录取通知书,哪里比得上林姨的能力。”
“更何况爸跟林姨四十年相爱不相守,已经给足了你体面。”
“再让林姨难堪,就别怪我们把你丢去乡下让你自生自灭了!”
苏含玉被活生生气死,再次睁眼,回到了高考这年。
彼时录取通知书还在路上,而苏含玉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
......
2018年晚秋,肃穆的灵堂内摆满祭奠的鲜花。
众人安慰着头戴白花、一身丧服的女人,又忍不住为遗照上这位最年轻的领导默哀。
忽然门外传来一道沙哑的怒斥声。
“我才是沈霖结婚四十年的妻子,为什么不让我参加葬礼?”
苏含玉推开护卫,在闯入灵堂看清灵堂正中的女人时,顷刻间呆愣在了原地。
“林悦,你为什么在这里?”
这个霸占了她丈夫四十年的女人,为何连她丈夫死后属于她最后一点的位置都要侵占?
还未等林悦说话,沈从跟沈瑜两兄妹就齐齐冲出来,一把将苏含玉推开。
“妈,你闹够了没有?”
“这是爸的遗愿。”
“你纠缠了爸一辈子,难道就连死都不肯放过他吗?”
苏含玉愣在原地,一旁的律师也叹了口气,出声说道。
“沈夫人,这的确是沈领导的遗愿。”
“他亲口说明,在他死后将财产一半给林悦小姐,一半给一双儿女,并且不希望您出现在他的葬礼上。”
律师的话犹如惊雷一般刺入苏含玉的脑海之中。
她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上前一把抓住律师的手道。
“不可能!”
“我嫁给沈霖四十年,照顾婆婆,扶养弟妹,养育儿女,我有哪里做的不好?”
“他不会这么对我的。”
律师见状不忍,拿出一封信封道。
“这是沈领导唯一留给您的东西。”
苏含玉一把抢了过来,可打开后却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那封被拿走的录取通知书,我用这四十年还完了。”
熟悉的字迹犹如当头一棒狠狠砸在苏含玉脑袋上,她头晕目眩,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
四十年前,正是因为没有这封录取通知书,她以为自己高考落榜,被迫无奈嫁给沈霖。
这些年来,林悦对她耀武扬威,儿女嫌弃她毫无学识,甚至旁人也能借着这事对她肆意嘲讽。
这么多年的委屈和不公,原来她本可以不受的。
恨意涌上心头,她克制不住地冲向林悦,却被一直防备的沈从与沈瑜两兄妹一把推开。
“你们还护着她,你们知不知道当年就是她抢了我的录取通知书......”
苏含玉的话还没说完,沈从直接打断道。
“一封录取通知书而已!”
“让你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夫人还不够吗?”
“爸跟林姨才是天生一对,因为你横插一脚害得他们这么多年都没在一起。”
“再闹下去,当心我们把你丢到乡下让你自生自灭!”
心尖犹如被利剑刺破一般疼痛难忍,苏含玉捂着心口摔在地上。
旁人惊叫出声,可她却从人群缝隙中,看到自己的一双儿女正在轻声安慰着受惊的林悦,丝毫没有在意她这个亲生母亲的死活。
近乎窒息的痛楚袭来,在被活生生气死的前一刻。
苏含玉流下了怨恨悔悟的泪水,如果再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一定会守好自己的录取通知书,不让任何人夺取属于她的全新人生。
......
痛楚的苦汁一点点褪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片刺眼的亮光将苏含玉整个唤醒。
胸膛的心脏在剧烈跳动着,还未等她回过神来,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含玉,悦悦身体不好。”
“这次的活你帮她做了吧。”
苏含玉下意识抬起头,在看到年轻的沈霖后,又立刻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瘦弱细长还沾着泥土,却没有那些因为忙于家务而布满的茧子与伤痕。
村口的大喇叭恰好播报着时间,1978年12月7号。
她真的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回到了四十年前还没被拿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
灰败的眼神在顷刻间注入了光亮。
见苏含玉许久没有反应,沈霖想要伸手来抓她,她却下意识一把将沈霖的手打落。
前世种种刻在苏含玉心底,恨意让苏含玉不假思索地回道。
“林悦身体不好关我什么事情?”
“怎么是我害得她身体不好吗?”
“你心疼就你去帮她干,少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抱着这样的念头,苏含玉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苏含玉便起床去了徐奶奶的缝纫店里。
整理布料、招呼客人、打下手。
很快附近的邻居都知道,那个性子古怪的缝纫店来了个漂亮小姑娘当帮工。
徐奶奶的缝纫手艺极好,只是性子古怪才使得不少人下意识躲着她。
如今有了苏含玉,大家都默契地选择了让苏含玉转交那些衣物跟要求。
徐奶奶瞧见一切,踩着缝纫机阴阳怪气道。
“这一个个的,倒是喜欢你喜欢得紧。”
苏含玉将手上的衣物放了下去,扬着笑容瞧着徐奶奶道。
“喜欢我有什么用,这不还得多亏徐奶奶您的手艺活吗?”
“看这弄的多漂亮。”
徐奶奶不说话,苏含玉便半哄半骗,总算哄得徐奶奶故作凶狠道。
“还在这里做什么,招呼人去。”
连着在徐奶奶这里待了半个月,苏含玉也摸清楚了徐奶奶嘴硬心软的性子,相处起来更是自然了不少,还会专门找徐奶奶学习南城话。
与此同时,苏含玉也趁着空闲时间出去四处晃荡,对南城也终于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只是究竟要做什么生意,苏含玉一时半会也没有思绪。
直到一次她打扫卫生时,无意间看到了那些落下的碎布,脑海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得知那些碎布没有用后,苏含玉便将那些碎布收集起来,重新裁剪缝合弄成了一条条发带。
弄好之后,苏含玉便趁着休息时间,特意跑去市场之类的地方售卖。
那些地方人流量大,连带着发带也卖的极好。
看着到手的钱,苏含玉难得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
不管是读书还是经商,需要的钱都不在少数,赚越多的钱,苏含玉心里就越有底气。
正当苏含玉兴致勃勃准备大干一场时,却在市场旁的电视上,看到了自己的寻人启事。
苏含玉,女,19岁......
苏含玉浑身的血液像是顷刻间被凝固了一样。
她本以为自己跑了,除了苏父苏母便无人会在乎。
可这则寻人启事,明显是沈霖的手笔。
苏含玉不明白,这辈子沈霖为什么非要纠缠着她不肯放过她。
难道是记恨她让宋瑾成作废了那张录取通知书吗?
为了林悦,沈霖就这么憎恨自己?
心口像是被架了一锅油般沸腾不止,疼痛和憎恨洗刷着苏含玉浑身上下。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狼狈地跑到无人之处,任由大滴大滴的眼泪划过脸颊。
她哭了很久,哭到夜幕降临后,才堪堪止住眼泪。
苏含玉想了很久,最后选择去那些偏僻一些的路口售卖发带。
可来往的人少,意味着买的少也不多。
一来二去,往往一天都只能卖出一两条。
苏含玉觉得或许是自己做的有问题,便愈发勤奋地钻研样式,睡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一天卖发带时,苏含玉撑不住地靠在墙上睡了过去。
可在脚步声传来时,她还是下意识惊醒道。
“您好,要买些什么吗?”
抬头的瞬间,苏含玉愣在了原地。
是徐奶奶。
她连忙站起身,平日巧舌如簧的她,第一次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徐奶奶没有说话,只是往另一边走着。
苏含玉不敢多说什么,连忙将东西收拾好,低着头跟了上去。
可走着走着,却不是回家的方向。
苏含玉心里发慌,刚准备问却见徐奶奶停下了脚步。
“就在这里放下来吧。”
她抬头一看,发现竟是一个人来人往的市场。
虽比不上她之前去的那块市场人多,却比她平日待的那些路口好多了。
苏含玉愣愣地看着徐奶奶,小声问道。
“徐奶奶,您不生气吗?”
“生气。”
徐奶奶背对着苏含玉,冷哼一声道。
“天天回来这么晚,去找你也找不到。”
“是不是哪天死外边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找的帮工没了?”
苏含玉眼眶一酸,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徐奶奶。
徐奶奶愣住许久,还是伸手回抱住苏含玉道。
“那个寻人启事我看到了。”
“小姑娘家家的,不是被逼到不行了,是不会一个人跑这么远的。”
“以后你就是我小孙女,日子长了,没人会怀疑你的。”
苏含玉郑重地点了点头,将徐奶奶抱着紧紧的。
“小霖,你这话什么意思?”
“含玉为什么会回来?”
“她不是应该在你们沈家吗?”
“还是你们做了什么,把含玉给逼走了?”
听到这话,苏父也立刻不淡定了。
“沈霖,你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很快,苏含玉失踪的消息在整个村子传开。
村民们纷纷帮忙找着苏含玉的行踪,可翻遍了整个村子,始终没有找到有关苏含玉的一点线索。
明明衣服、生活用品、甚至包括被拿走的那张录取通知书都在,偏偏苏含玉像是无端蒸发了一般。
昨天结婚,今天人就不见了。
沈母自然不乐意,喊着要苏父给个说法。
可一向对沈母再三容忍的苏父,在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冷静,认定是沈家人做了什么,才会害得一向乖顺听话的苏含玉无故失踪。
两家争论不休,被夹在其中的沈霖却压根没有心思调解。
村子偏远,光靠双腿走也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走出去,唯一的交通工具便是牛车。
他担心苏含玉遭遇不测,仔仔细细四处搜寻,最后终于在一处小道发现了小车的车辙。
车辙的方向通往车站,沈霖又借着自己军中的一点人脉关系,四处恳求寻找苏含玉的踪迹。
没有照片,沈霖只能靠口头描述,连着七天守在车站到处询问。
终于在第八天时,一个宿在车站边的流浪汉告诉沈霖。
“你说的那个姑娘长得挺漂亮的,眼角有颗痣。”
“八天前的大早上,跟一个年轻小伙上了火车,瞧着小夫妻挺恩爱的。”
流浪汉的话还未说完,沈霖便怒道。
“胡说什么呢!”
“含玉才不会跟别人走,你少在这里诬陷她!”
“若我再听到你说这话,当心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这话后,沈霖狼狈地逃开了。
直到沈霖将自己关在房间,脑海中仍回荡着流浪汉在他离开时说过的话。
“小伙子,强扭的瓜不甜。”
“人家姑娘有心上人,为了躲你都宁愿跑走,你又还缠着人家做什么?”
沈霖想要解释他不是纠缠,当初是苏含玉先喜欢的他。
结婚那天,苏含玉也没有任何异常。
顺从地被打扮,顺从地跟在他的身后,像一个体贴入微的妻子般为他倒酒,与他一同接受着所有人的庆贺。
可他忘了一件事,苏含玉便不是那般温顺的性子。
是他被高兴冲昏了头脑,在醉酒后听到苏含玉想帮他拿水时,天真地以为他们能够好好的。
沈霖以为苏含玉是想通了,那时的他有多欢喜,如今得知真相的他就有多愤怒。
愤怒苏含玉为什么要改变心意,愤怒自己竟然会被这么拙劣的演技骗过去。
他想找到苏含玉,质问苏含玉不想跟自己结婚为什么不愿意好好说。
可他又猛然想起。
苏含玉说过的,不止一次。
可他都以为是吃醋的气话。
只要结了婚就好了。
沈霖没想到,苏含玉会直接选择逃婚。
他躺在床上,只觉得太阳穴的位置又隐隐疼了起来。
纷杂的思绪扰得沈霖不得安宁,他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过去。
一连三天,沈霖不吃不喝,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沈家人焦心不已,可不管他们怎么敲门恳求,沈霖都不愿意打开房门。
万般无奈之下,沈母只能叫来林悦。
林悦向来讨厌成为备选,可她在村子里无依无靠,若沈霖真不管她,日后的日子便更加难过了。
思索之下,林悦还是跟着林母一同来了。
她今日刻意仔细打扮了一番,敲门的声音更是透着几分可怜。
“沈哥哥,我是悦悦。”
“我知道你担心苏含玉,可你也不能就这么把自己关着不吃饭呀。”
“开门好不好?”
林悦等了许久,沈霖却没有任何反应。
察觉到沈母埋怨的目光,林悦忍不住咬着嘴唇,心里对苏含玉的怨恨更深了几分。
都怪苏含玉,要不是她闹这么一出,她也不会被沈霖冷落,更不会被村民们怀疑是她做了什么。
眼看沈霖当真不准备理会自己,林悦深吸一口气道。
“沈哥哥,大学那边要报道了。”
“我一个人有些怕,能不能送我去?”
提及大学一事,房门猛地被打开。
沈霖眼底青黑,他盯着林悦许久,最后开口道。
“好。”
听到沈霖答应,林悦高兴不已,当即拉着沈霖的胳膊高兴道。
“真的吗?”
“沈哥哥,你真好!”
看着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沈霖第一次觉得有些碍眼。
他不受控制地想起村子里那些流言,忍不住心想没有林悦,苏含玉是不是就不会逃走。
可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按在心底,林悦是他救命恩人的女儿。
是苏含玉不该计较,跟林悦并没有关系。
更何况大学那里,说不定苏含玉也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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