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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变丫鬟,夫君放肆宠沈枝意陆定渊小说结局

王奔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桃!我如今落魄了,说不动你了是不是!”小桃护的紧,沈枝意拽了半天没什么动静,直起身来抹了一把眼泪,双眼通红,语气却坚定极了:“你若还当我是你家小姐,还想再跟着我,便拿出来给我看!”“姑娘……”见沈枝意这样,小桃终于松动了些,手止不住地颤抖。“咳……咳!”又是一股熟悉的腥甜涌上喉头,小桃下意识便拿手掩了嘴,背过身去。可沈枝意哪是那么好糊弄的,她一把拉过小桃的手,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抹鲜艳的红。沈枝意的脸一寸一寸白了下去,胸口有什么忽然炸开。“你藏着的也是这个对不对!”小桃脱力般低下头,两个肩膀也垂了下去:“姑娘,对不起,小桃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可我不想让你伤心。”“你这样我就不伤心了吗?”沈枝意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双眼被泪水模糊,什...

主角:沈枝意陆定渊   更新:2025-02-09 14: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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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枝意陆定渊的其他类型小说《千金变丫鬟,夫君放肆宠沈枝意陆定渊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王奔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桃!我如今落魄了,说不动你了是不是!”小桃护的紧,沈枝意拽了半天没什么动静,直起身来抹了一把眼泪,双眼通红,语气却坚定极了:“你若还当我是你家小姐,还想再跟着我,便拿出来给我看!”“姑娘……”见沈枝意这样,小桃终于松动了些,手止不住地颤抖。“咳……咳!”又是一股熟悉的腥甜涌上喉头,小桃下意识便拿手掩了嘴,背过身去。可沈枝意哪是那么好糊弄的,她一把拉过小桃的手,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抹鲜艳的红。沈枝意的脸一寸一寸白了下去,胸口有什么忽然炸开。“你藏着的也是这个对不对!”小桃脱力般低下头,两个肩膀也垂了下去:“姑娘,对不起,小桃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可我不想让你伤心。”“你这样我就不伤心了吗?”沈枝意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双眼被泪水模糊,什...

《千金变丫鬟,夫君放肆宠沈枝意陆定渊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小桃!我如今落魄了,说不动你了是不是!”

小桃护的紧,沈枝意拽了半天没什么动静,直起身来抹了一把眼泪,双眼通红,语气却坚定极了:“你若还当我是你家小姐,还想再跟着我,便拿出来给我看!”

“姑娘……”

见沈枝意这样,小桃终于松动了些,手止不住地颤抖。

“咳……咳!”

又是一股熟悉的腥甜涌上喉头,小桃下意识便拿手掩了嘴,背过身去。

可沈枝意哪是那么好糊弄的,她一把拉过小桃的手,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抹鲜艳的红。

沈枝意的脸一寸一寸白了下去,胸口有什么忽然炸开。

“你藏着的也是这个对不对!”

小桃脱力般低下头,两个肩膀也垂了下去:“姑娘,对不起,小桃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可我不想让你伤心。”

“你这样我就不伤心了吗?”

沈枝意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双眼被泪水模糊,什么也看不清:“若不是我发现,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站了太久,她的双膝胀痛的厉害,可此时的沈枝意却来不及管它。

“一定是李二娘请的大夫不好,我去求世子,求他找人来救救你。”

沈枝意好像在坠崖的边缘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整个人都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对!我去求陆定渊,他那么厉害肯定有办法救你的!”

说罢,她不顾身后小桃的哭喊,拔腿便往韶光院跑去。

“沈姑娘?你的伤还没好,怎的还跑起来了?”

流雨方才和流云交了班,刚到院中便见沈枝意慌慌张张跑了回来,赶忙伸手要去扶她,却被她紧紧拉住手腕,语气急切得直发颤:“流雨姐姐,世子呢?”

“世子在房中用膳呢”

流雨话音还未落,沈枝意便松开她踉跄着往屋中跑去。

“砰!”

沉重的大门被猝不及防地推开,正在布菜的庆安动作一顿,下意识看向身侧的陆定渊。

陆定渊的眉头因着沈枝意这无礼的行为皱起,语气冰冷:“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

斥责的话在看到沈枝意那满脸的泪水时猛的止住。

连被冤枉、被打伤到晕过去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的人此时双眼通红地站在他面前,脸上满是纵横的泪痕。

“哭什么?”

陆定渊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感觉,只是下意识放轻了语调,冲她招手:“过来”

经过这样一番折腾,沈枝意本就没好利索的伤又反复起来,双腿重的像是灌了铅。

好容易到了陆定渊身前,沈枝意无视掉陆定渊伸出的双手。

死死咬着下唇,忍住心中的屈辱。

下一瞬,合身的蜀锦外衫落在地上,白嫩的肌肤难得地见了天日。

庆安急忙别过头去,只恨不得剜去自己这双眼睛。

陆定渊更是登时便站起身来,一把扯下手边的帘帐将沈枝意裹了个严严实实。

“全都滚出去!”

一声暴怒的呵斥下,庆安忙捂着眼睛带着屋中的几个小丫头一起退了出去。

直到关门的声音传来,那双凌厉的眸子带着强势的压迫感,逼得沈枝意想要后退。

“沈枝意,你又在闹什么把戏?”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沈枝意竟从陆定渊这话中听到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可此时的她却无暇去想这些,陆定渊不是说要她知道如何去讨好一个男人的时候再来求他吗?

自己如今已经明白了,或者说早早便已经明白了,如今已经甘愿用这种方式去讨好他了。


沈枝意将陆定渊的那张帕子和金簪小心翼翼地放到柜台上,那老头立刻眼前一亮,坐直了身子。

他干瘦的手捧起金簪,眯着眼凑近细看了好一番:“你这簪子做工精细,用料扎实,可不是寻常人家的东西。”

他将簪子推了回来:“看你的打扮,是在大户人家做工的?你这簪子我不敢收。”

沈枝意听这话,知道他是担心这簪子的来路,忙又推了回去:“先生好眼力,我就在永昌侯府做工,这是前些日子主子赏我的。家中实在缺钱,今日出来办差得了清闲,这才找到先生这。”

那老头见她神情不似作伪,这才应下:“行吧,这簪子我便给你十五两,如何?”

“十五两?”沈枝意瞪大了眼睛,她本以为最多也就十两,没想到这簪子竟然这么值钱,也不枉自己为它受了那么多罪。

忙不迭点头答应,她又道:“那这帕子呢,这也是顶好的料子。”

老头扫了一眼:“虽是好料子,但这锦缎金贵,东西寻常人家舍不得用,富贵人家又看不上旧的,最多也就给你二百文。”

老头说的虽然在理,但二百文实在少了些,沈枝意想了想,还是将帕子收了回来:“那这帕子我先不当了,只当金簪。”

“得嘞”

沈枝意揣着钱回到永和酒楼,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陆定渊便推门出来,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想必是和贤王相谈甚欢。

“回府。”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陆定渊利落地上了马车。

沈枝意照旧跟流云一道在车下步行,掏出荷包递给流云:“流云姐姐,这是买荷花酥剩下的钱。”

流云有些惊讶地看她一眼:“不是告诉你不买也没事?”

沈枝意垂眸:“我怕世子怪罪……”

流云刚欲回话,便见陆定渊修长的手指掀开马车上的窗帘,极深的目光射向沈枝意,看不出情绪:“上来伺候。”

沈枝意一顿,下意识看了流云一眼。

流云不由失笑:“世子叫你呢,快去吧”

她说着,轻轻推了一把沈枝意的腰。

对于和陆定渊单独相处这件事,沈枝意心中实在有些恐惧,但此刻却也不得不乖乖领命。

掀开车帘,熟悉的松木气息瞬间席卷而来,陆定渊正懒懒靠在椅上拿了本书在看。

沈枝意乖顺地在矮几边跪坐,将买来的荷花酥放了上去,又重新替他斟了杯茶。

直到这些都做完,陆定渊才终于从书本上移开目光,淡淡瞟了她一眼:“坐到我身边来。”

恐怖而屈辱的记忆瞬间再次涌入脑海,沈枝意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头却埋得更深了几分:“奴婢不敢造次。”

本就不多的耐心耗尽,陆定渊手指钩住她的腰带,沈枝意只来得及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拉力,眨眼间,整个人便生生被从地上拉了起来,不偏不倚地跌倒陆定渊怀中。

马车剧烈摇晃了一下,沈枝意低呼出声:“世子!”

腰间的大手越收越紧,耳畔灼热的气息激得沈枝意身体不自觉地战栗。

陆定渊轻笑一声,坚硬的胸膛微微震动:“你就这么怕我?”

“今日我替你拒了祖母的提议,又放你出去闲逛,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沈枝意一愣,他一个高高在上的世子,什么都不缺,自己哪有什么东西可以回报他的?

沈枝意深吸一口气,边观察他的反应便斟酌着道:“世子仁善,您的恩情奴婢铭记于心,日后定尽心竭力——”

“净说些虚的。”

陆定渊打断她的话,灵巧的手指三两下便解了沈枝意的腰带。

沈枝意慌乱地抓住他冰冷的手,带着泪珠的眼角泛红,声音颤抖:“您明明说了不会逼我……那个的”

“是么?”

陆定渊靠近沈枝意的颈侧,贪婪地闻着那清甜的气息,英挺的鼻梁不时碰到她细嫩的皮肤,惹得她不断瑟缩。

“你的确说过你不想,可我怎么不记得自己答应过你?”


她还一直以为这是在韶光院的客房或者是什么下人房呢。

她左右打量一番,怪不得她做噩梦的时候会被陆定渊听见,原来竟是吵到他了么。

流云点头:“没错,你那日伤的不轻,是世子一路将你抱回来的。”

沈枝意心头一紧,蓦地沉默下来,那日自己向陆定渊求救本就是冒险之举,如今还大大方方在陆定渊的房中住了几天,恐怕自己先前勉力隐瞒的同陆定渊的那档子事早已人尽皆知了。

更何况那日陆定渊和陆夫人大吵一架,陆夫人怕是已经记恨上了自己,等伤好后出了韶光院,日子大概要更难了。

她抿着唇,愁的眉头都拧了起来,还是流云出生打破了这沉默。

“沈姑娘,你有没有想过,要找一个依仗?”

“依仗?”沈枝意忽然想起和明月争执那日,陆定渊的那句“谁说她没有依仗”。

可想归想,她还没有不自量力到会把这种话当真的程度。

这些年来她一门心思琢磨着攒钱出府,恨不得离那些主子、贵人越远越好,更不要提什么倚仗了。

诚实地摇了摇头,沈枝意开口:“没有想过,我只想安安生生过日子,早日摆脱奴籍。”

流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话不是这么说的”

“你还没发现么?在这个侯府里,人若是没有个依仗,是断断没有安生日子过的。”

想到那日沈枝意浑身是伤的情形,饶是见惯了风浪的流云也有些后怕:“你这样如同浮萍般在侯府孤零零地飘荡,不知哪日就又遇上阵风把你吹的东倒西歪了。”

“更何况和你一起的那个叫小桃的姑娘还生着病,你一边照顾她一边做活,怕是还没能攒到脱奴籍的钱,人就先累垮了。”

沈枝意垂着眸子,流云见状轻叹了口气,起身收拾好碗筷,将药递给她:“先把药喝了吧。

微凉的药汁比热时更添了几分苦涩,沈枝意以往最是怕苦,可如今却也没了挑剔的资格,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唇齿间的味道让人忍不住皱眉。

见沈枝意喝完了药,流云拿着东西要走,沈枝意叫住她:“流云姐姐”

“那日替我给您传话的春华怎么样了?小桃……还好吗?”

“她们都好”,流云点头:“春华如今去了老夫人的院子里做事,小桃那我也日日命人去看了,她看起来有些虚弱,不过她说是你找人看过了,没有大碍。”

“多谢流云姐姐费心”

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沈枝意的眼皮逐渐变得沉重起来,眼看流云端着药腕出了房间,她费力地将自己挪回床上躺好。

松软的被子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温暖极了,沈枝意已经很久没躺过这样舒服的床塌了,可此时的沈枝意却不知为何却突然没了睡意。

外头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晚风吹着窗外的湘竹发出沙沙的响声,她闭着眼,脑中却思绪纷乱,怎么也停不下来。

方才流云说的话她并非听不进去,而是不知该如何回应。

其实她说的没错,如今侯府是陆大夫人掌家,经过今日这么一通,自己已经得罪透了她,况且又有明月时时在她耳边吹风,就算是过些日子养好了伤出去,自己和小桃怕也没多少好日子过了。

不过春华如今被调到陆老夫人院中,这是沈枝意没有想到的,陆老夫人一向不理会府中的事,这次想来是陆定渊从中说了什么。


沈枝意不是个傻子,这后半句自是咽进了肚子里,没能说出来。

陆定渊回过头,直直看着她,脚下一步步逼近,直将沈枝意逼的连连后退,后腰撞上桌角才停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想要什么便说,迟了就不作数了。”

他头痛了那么多年,若真有心想治,自有数不尽的名医来,又何须她一个小丫头来多管这份闲事。

不自量力。

若她市侩,陆定渊可以给她钱,若她贪恋权势,给她几分狐假虎威的资本也并非不可。

但这种不知缘由的好却让陆定渊下意识想要推开。

沈枝意不知自己又哪里一个不注意惹了他的不快,心中不免有些打鼓,但他既然都这样说了,沈枝意抿唇试探着开口:“世子,奴婢能不能出去看看小桃?”

见陆定渊眸色幽深地看着自己不出声,沈枝意赶忙解释:“小桃还生着病,这些日子没见,奴婢实在有些放心不下,可没您的话奴婢又出不去韶光院,所以只能……”

“一个时辰”,陆定渊冷冷道

沈枝意瞬间反应过来,欣喜地便要立刻就走:“多谢世子,奴婢会快去快回的。”

从陆定渊怀中勉强脱身,沈枝意却发现手腕还被陆定渊牢牢拽着。

“世子?”

陆定渊猛的发力将她拽了回来,抵着她的身子压向身后的桌案。

属于他的气息瞬间侵占了沈枝意的呼吸,让她喘不过气来,身后的桌案又抵着她的腰让她退无可退,窒息感越发强烈,沈枝意伸出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良久,陆定渊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她,手指掐着她的下颚,掐得生疼。

“沈枝意,希望你下次知道该怎么讨好一个男人的时候,再来向我提要求。”

陆定渊的话让沈枝意心头一紧,但太久没见到小桃,她终究还是匆匆应下便出了屋。

小桃如今已经换了地方,不在那个破旧的小屋子里。

流云说,她先前在的柴房条件太过恶劣,不适合病人居住,世子又一向不喜外人进院子,于是她便禀明陆定渊,将小桃安置在了府中的客房。

客房并不算大,但胜在舒适、安全。

地上再不会有跑来跑去的老鼠和各种虫子,也有人一日三餐照料着。

沈枝意觉得,小桃这个贪吃的丫头最近应该是胖了。

推开房门,小桃一袭淡粉色春装,正倚着床榻望着手中的东西不知在想什么。

雪球则在她身边乖乖蹲着,见沈枝意进来,一扭身藏进了床底。

沈枝意踮着脚尖走到她身后想要逗一逗她,小桃却猛地回头。

“姑娘”

她满眼慌乱,忙将手中的帕子藏了起来,强打着精神挤出笑脸来:“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我听流云姐姐说你活干得好,被世子看中调到院中去了,是真的吗?”

“如果那样就太好不过了,可以远离讨厌的李嬷嬷,还能多挣些银子……”

小桃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几乎没给沈枝意开口的机会,可沈枝意却一眼看穿她的掩饰。

“小桃,你刚才在藏什么?给我看看”

沈枝意心中没由来得不安,见小桃支支吾吾一副遮掩的样子便伸手要抢。

“姑娘!真的没什么,你别看了真的别看,算小桃求你了!”

小桃用身体将手中的东西死死护住,沈枝意气急了,伸出手便去她怀里抢,拉扯间,眼泪便落了满脸。


从韶光院出来,沈枝意顺着小路摸到关小桃的破房子里。

沉重的门被推开,腐朽的气味立刻向外开始弥漫。

虽是逆着光,小桃却一眼便看出是沈枝意来了,她强撑着支起身子唤她:“姑娘,昨日不是都答应小桃今日不来了,怎么说话不算数?”

沈枝意将屋子里的窗户尽数打开,让新鲜空气得以进来。这才笑吟吟地坐到小桃身边,在她身后垫了两个枕头让她靠着。

“我今日来可是有大事的,你听了肯定会高兴。”

“什么大事?这也不是发月钱的日子呀?”

沈枝意故作神秘:“这是个秘密,你得先告诉今日有没有乖乖喝药我才能告诉你。”

小桃笑出两个小酒窝,点点头:“喝了,李嬷嬷一天三次来给我送药和饭呢,上次大夫来看过也说没什么大事,只等熬过这段时间便好了。”

小桃不想拿自己的事惹沈枝意烦心,凡事便只挑了好的说,全然不提那药日日都连药渣都不曾滤去,自己更是胸闷乏力得厉害。

“能让李二娘天天来做这些,得花不少银子吧?我自小身体便不争气,能活到现在已经很好了,何必还要花那些冤枉钱。这样下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自赎出府去呀?”

“傻小桃”

沈枝意伸出手揉了揉小桃的脸颊,又看着她被自己蹂躏得变形的脸蛋笑出声来。

小桃却不挣扎,只呆呆仰着脸任她捉弄,见她开心还跟着一起傻笑起来。

沈枝意的心软的一塌糊涂,阿娘性格柔弱,小时候受了委屈都是奶娘护着她,奶娘去世后留下了体弱的小桃,她没本事,害的小桃跟着她吃尽了苦头。不过还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等攒够了钱,她便带着小桃开间点心铺子,让小桃日日都能吃到好吃的。

“姑娘,你说的大好事到底是什么呀?”

小桃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是老爷找到我们,要把我们接回去了吗?”

沈枝意笑容一顿,这个傻小桃还真以为沈老爷不知道嫡母将她们发卖出府的事,盼着他能来救她们呢。

怎么可能呢,府中平白少了个小姐这样大的事,若是没有沈丛的默许怎么可能做得成?就算他不知道,京城这巴掌大的地方,若真有心想找又怎么可能两年多都找不到她?

沈枝意敛了笑意“小桃,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能依靠、能指望的只有彼此,想过好日子,我们只能靠自己。”

小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姑娘说的小桃记住了。”

沈枝意拍拍她的头,眸中满是心疼:“不说这些了,你安心养病就好,其余的都不用你操心”

她从袖中掏出金簪在小桃眼前晃了晃,小桃的眼睛瞬间亮了,视线紧跟着那金簪左右转。

沈枝意将金簪塞进她手里:“看见了吧?这一根簪子抵得上我们两个一年的月钱了,这样算下去再有个两三年,我们就能出府去,到时候给你开间点心铺子可好?”

小桃看着金簪欣喜得挪不开眼,听了沈枝意的话歪头想了想,摇头道:“点心铺子太贵了,还是开间面馆吧。”

“好”

沈枝意点点她的鼻尖:“都听你的。”

动作间,沈枝意的衣袖顺着滑嫩的肌肤落下了些,漏出手腕上的红痕来,沈枝意本想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却被小桃一把攥住胳膊。

“姑娘,你受伤了?是不是李嬷嬷又找借口罚你了?”

“没有”

沈枝意收回手,将袖子往下盖了盖:“你瞎想什么,这是我自己干活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我现在天天给李二娘银子请她帮忙从府外买药,她怎么可能会在这时候罚我。”

见小桃仍是泪眼汪汪得不肯信,沈枝意叹口气,掏出陆定渊给她的那个小瓷瓶来:“我是给世子帮忙时伤到的,他还给了我这瓶金疮药呢。”

“这瓶底还刻着太医院的印,这可是骗不了人的”沈枝意将瓶子倒装过来,将瓶底的小字指给小桃看。

小桃这才信了几分:“原来世子人这么好,还给姑娘金疮药。姑娘可一定要按时涂,早些好起来。”

沈枝意心口一噎,不知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告诉小桃,这药是她家姑娘失去了清白和尊严后,那高高在上的人随手赐下施舍吧?

扯起唇角笑了笑,沈枝意扶着小桃在破木板搭成的床上躺好,又替她掖了被子、关好窗:“时候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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