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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宝财神回家后,全府跪求我显灵滚宝姜云棠小说

北岛之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滚宝未得娘亲胎中滋养,天生凡体残缺。如今三岁了,五感六觉仍旧不全,偶尔自言自语别人也听不见。可这个姨姨能听见诶!滚宝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儿,围着姜氏一阵叽里咕噜。“姨姨,听到滚宝说话你就拍拍手~”“姨姨,听到滚宝说话你就扭扭腰~”姜氏:“……”她真的听到了。是个奶呼呼的小女孩的声音。姜氏犹疑地拍了下手,同时似有所感地望向了面前的神像。滚宝顿时更加兴奋,抱着破海碗就从神像后面噔噔蹦了出来。吓了两个婆子一大跳!“哎哟这庙里怎么有个小娃娃?也不知道出个声儿就冒出来了!”“我听镇上的人说,这财神庙里住着个守庙的小乞丐,瞧着脏兮兮的应该就是这孩子!”滚宝撅起小嘴自言自语:“我不是小乞丐,我是小财神。”可婆子们根本听不见,拦在姜氏面前不让滚宝靠...

主角:滚宝姜云棠   更新:2025-02-09 14: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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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滚宝姜云棠的其他类型小说《奶宝财神回家后,全府跪求我显灵滚宝姜云棠小说》,由网络作家“北岛之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滚宝未得娘亲胎中滋养,天生凡体残缺。如今三岁了,五感六觉仍旧不全,偶尔自言自语别人也听不见。可这个姨姨能听见诶!滚宝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儿,围着姜氏一阵叽里咕噜。“姨姨,听到滚宝说话你就拍拍手~”“姨姨,听到滚宝说话你就扭扭腰~”姜氏:“……”她真的听到了。是个奶呼呼的小女孩的声音。姜氏犹疑地拍了下手,同时似有所感地望向了面前的神像。滚宝顿时更加兴奋,抱着破海碗就从神像后面噔噔蹦了出来。吓了两个婆子一大跳!“哎哟这庙里怎么有个小娃娃?也不知道出个声儿就冒出来了!”“我听镇上的人说,这财神庙里住着个守庙的小乞丐,瞧着脏兮兮的应该就是这孩子!”滚宝撅起小嘴自言自语:“我不是小乞丐,我是小财神。”可婆子们根本听不见,拦在姜氏面前不让滚宝靠...

《奶宝财神回家后,全府跪求我显灵滚宝姜云棠小说》精彩片段


滚宝未得娘亲胎中滋养,天生凡体残缺。

如今三岁了,五感六觉仍旧不全,偶尔自言自语别人也听不见。

可这个姨姨能听见诶!

滚宝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儿,围着姜氏一阵叽里咕噜。

“姨姨,听到滚宝说话你就拍拍手~”

“姨姨,听到滚宝说话你就扭扭腰~”

姜氏:“……”

她真的听到了。

是个奶呼呼的小女孩的声音。

姜氏犹疑地拍了下手,同时似有所感地望向了面前的神像。

滚宝顿时更加兴奋,抱着破海碗就从神像后面噔噔蹦了出来。

吓了两个婆子一大跳!

“哎哟这庙里怎么有个小娃娃?也不知道出个声儿就冒出来了!”

“我听镇上的人说,这财神庙里住着个守庙的小乞丐,瞧着脏兮兮的应该就是这孩子!”

滚宝撅起小嘴自言自语:“我不是小乞丐,我是小财神。”

可婆子们根本听不见,拦在姜氏面前不让滚宝靠近。

“夫人莫惊,我听镇上的人说,这小乞丐是个哑巴,突然抱着碗冒出来,估摸着是饿了,想找咱们讨口饭吃。”

姜氏若不是亲耳听到她刚才说话了,就信了。

她说她是小财神……

所以这是……财神爷显灵了?

可这世上,有这么幼小落魄但能吃的财神爷吗?

姜氏盯着滚宝手里的碗,觉得自己怕不是魔怔了,按下内心的惊疑,吩咐婆子:“将马车上的糕点拿过来。”

婆子赶紧去办,将糕点盒子提过来后,姜氏亲自挑了些软糯的,放到滚宝的破海碗里。

“吃吧,不够姨姨再给。”

滚宝小脑瓜叮地一声,抬起头笑弯了眼睛!

又接单啦!

“香油粮收到!滚宝一定会帮姨姨实现愿望哒!”

姜氏听到了她的话,也不知自己该不该当真,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瓜。

这时婆子又端着药进来了,说:“夫人,老奴把晚上的药提前热了热,等到了青……哎哟!”

话音未落,脚下竟又一崴!

连人带药再次摔了个狗吃屎!

趴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疼得嗷嗷直叫唤!

滚宝得意地朝她做鬼脸:“略略略~害人精,断脚脚!”

姜氏见此情形,瞬间想到了滚宝现身前说的那些话。

莫非婆子这两次摔倒,都不是意外?

而她喝的药其实是……

姜氏忽觉浑身发冷,强行镇定下来,吩咐:“陈妈妈伤了脚耽误不得,今日就在镇上找个客栈歇下,请个大夫过来看看。”

这件事,她得在到达青州之前查清楚。

下人们赶紧去办。

滚宝见姨姨要离开财神庙,大海碗往怀里一揣就抱住了她的腿,仰着萌呼呼的圆脸望着她。

“姨姨带滚宝一起去叭!滚宝能陪你唠嗑!”

姜氏:“……”

到底谁陪谁唠嗑?

想到只有自己能听到滚宝说话,姜氏也觉得和滚宝有缘,便带着她一同去了客栈,还亲自给滚宝洗了澡。

滚宝头一回将自己涮得如此干净,光溜着小身子使劲儿闻自己,一脸陶醉:“滚宝好香吖!”

然后又去闻姜氏的胳膊:“姨姨也好香……咦?”

滚宝忽然愣住。

姨姨胳膊上没有崽崽嗝屁药的味道了,香香哒。

而且和她选的娘亲的香味一样。

滚宝正疑惑着,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姜氏用被子将滚宝裹好,放下袖子走到门口问:“外头何事如此喧闹?”

守门的小丫头赶紧进来回话。

“夫人,是镇上的杂货铺何家在闹事,听说何家老婆子一把火将财神庙给烧了,大家正跑过去救火呢。”

滚宝听到这话噌地一下蹦起来!

她的庙!

姜氏也是头一次听说有人敢烧神庙,震惊得不行,赶紧给滚宝套上她的脏衣裳。

到财神庙的时候,本就破旧的庙宇已经被烧塌了一大半,镇上的百姓有的在救火,有的则围在一起看热闹。

滚宝着急地跑过去,腰上的铃铛叮铃哐当直响。

被人按住的何老婆子听到铃铛声,立马状若疯癫地挣扎起来,指着滚宝又哭又骂!

“灾星!瘟神!她就是个克全镇百姓的瘟神!”

“老娘一大早来财神庙上头香,不到晌午就被这瘟神克得家破人亡!是她!肯定是她害了我何家!”

骂人的话音未落,何老婆子就举着火油棍子冲向滚宝,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姜氏赶紧将滚宝藏到自己身后,让随行的仆人去拦住何老婆子。

镇上的百姓如今对滚宝更加忌惮,但见外人都出头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去帮忙,并纷纷开口指责——

“老何家的,你家大柱赌钱欠了银子,被人砸了铺子卖了全家,这事怎么能怪到一个小娃娃身上?也太不讲理了!”

“是啊!你们何家缺了大德遭了报应,也好意思往个娃娃头上赖!我听说大柱欠的还是罗恶霸的银子,冤有头债有主,你有本事一把火烧了罗家啊,烧财神庙算怎么回事!”

“这老婆子才不敢呢!你们没听罗家的打手说吗,何大柱的媳妇儿根本不是被抢去的,而是被何大柱卖给罗恶霸抵债的!何老头还嫌儿媳妇没卖上价,死活多要了五十两银子,这才被罗恶霸给打断了腿!”

“幸亏大柱媳妇儿是个运气好的,现在已经是罗家的正头娘子了,听说何大柱又欠了二百两银子后,就答应用何家的铺子和身契抵债!现在何家一家人都是她的奴才喽!”

“就何家那犄角旮旯的铺子,顶了天了值五十两银子,何家老两口加上大柱二柱两个残废,一人最多值五两,能抵二百两银子算起来还是何家赚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姜氏听明白了怎么回事,觉得滚宝着实在冤枉,忍不住怜爱地摸了下滚宝的头。

却听见滚宝小脸气嘟嘟地自言自语。

“是她寄几说要二百两银子,滚宝给了吖!她又没指定进谁的口袋里,大柱媳妇姨姨也是何家人吖!”

“也是她寄几说不能再缺胳膊少腿,不能卖零的,就只能卖整的吖!滚宝有求必应哪里不对了?哼!”

姜氏:“???”

……等等,她都听见了什么?!


谢熬熬赶紧去前头带路。

还没走到谢家门口,就看见一个泼辣的妇人端着一盆水,正边骂边往外泼人!

“都说了我谢家不卖宅子!你们是听不懂还是没长耳朵!下次再敢找上门来,别怪老娘泼大粪!”

“谢家的宅子空了那么多年,空着也是白空着啊!这回可是个大主顾,人家武安侯府愿意出五万两银子呢!你考虑考虑嘛!”

“十万两老娘也不卖!管你是猴府还是猪府!给老娘滚!”

说着还拿出了大棒子!

中人看她好说歹说都不行,只得暂时离开:“行行行,跟你说不通,等你男人回来了我再来!”

话落便落荒而逃。

姜云棠立在不远处,耳边响着听到的话,死死地掐住了手心!

武安侯府……

这京城就没有第二个武安侯府!

原来姜家真的要买谢家的老宅子,而且一出手就是五万两!

其中怕是有一大半出自叶家!

难怪叶相尧那么迫不及待地让她交出管家之权,原来是着急挪用银子!

那谢家老宅就在将军府右边,和北定将军府只隔着一道墙,如此便利之所,只能是买来给姜云汐住的!

不能娶不能纳,叶相尧就把人养在她眼皮子底下膈应她是吧!

看来她给叶家留下的银子还是太多了!

姜云棠气得浑身发抖,好半响才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来,抱着滚宝走到了谢家门前。

“谢夫人,我这里有一笔空手套白眼狼的买卖,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谢夫人看着陌生的贵妇人,一愣,似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谢熬熬却嗷地一嗓子,两眼放金光:“有啊!有啊有啊!”

晌午从谢家离开的时候,滚宝带走了两只最肥的兔子。

姜云棠也心情大好,先依着滚宝去画了个画像,又带着滚宝去逛铺子。

眼看已经立春,滚宝却连一身春衫都没有,更别说首饰了。

而且上巳节就要到了,宫中照例会举办上春宴,以圣上对滚宝的喜爱,今年定是要让滚宝进宫赴宴的,她得提前置办起来。

她替叶家赚的银子,岂能让那对狗男女拿去肆意享受,她要全给滚宝花了!

“夫人,奴婢找了三辆马车,咱一家铺子一家铺子地买,让掌柜的直接去府里要账!”

“往日老夫人和二小姐就是这么干的,都是夫人在后头结账擦屁股,如今夫人只管花,也让二小姐好好尝尝这管家的滋味儿!”

滚宝给代巧比了个真棒,一手拽着一只兔兔喊:“粗发!”

三人直达京城最豪华的银楼。

刚进门,就听到里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姜家年前定的那五套点金翠、红宝石和珊瑚头面,可都打好了?”

姜云棠愣住。

大哥?

他不是向来最讨厌金银宝石等俗气之物吗,平日身上只配玉的,怎会出现在银楼?

姜云棠心中诧异,抱着滚宝走过去,还真看见姜子与正笑着同掌柜说话。

而他身旁,还站着一个带帷貌的女子。

滚宝不用看脸,小鼻子动了动立马告诉娘亲:“是那个坏姨姨!”

姜云棠凭身量也认出来了,还真是姜云汐。

她不是被压成了重伤吗,这才几日怎么就能出门了?

姜云棠好了一上午的心情,突地沉了下去。

而此时,姜云汐也隔着面纱往这边瞥了一眼,然后忽然起身拉住了姜子与,亲昵地唤了一声:“大哥。”

姜子与立马笑着转头,轻声问:“怎么了?”


“我不要买的!我就要那两只兔子!我就要!”

叶桑仪气得七窍生烟,随后怨毒的目光一转,喊来个奴才。

“你去正院南墙那边守着,那里有一排狗洞,兔子只要出了屋你就给它引出来,然后……”

待吩咐完,她便再次盯着姜云棠的背影,冷笑。

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等隔壁的宅子买下来了,云汐姐姐和姜老夫人就会搬过来,以后日日有你受的!

滚宝可不知道自己的兔兔这么招人惦记。

回到家后,她先把娘亲的画像藏到了小枕头下面,然后准备了很多娘亲喜欢的东西,打算晚上一起带去给豆芽叔叔,让豆芽叔叔多了解娘亲。

刚收拾好,忽然听到外头传来丫鬟的惊叫。

滚宝蹬蹬跑出去,还没跨过连廊,就看见院子中间血淋淋的一片。

姜云棠迅速捂住她的眼睛。

代巧愤怒地问:“谁干的!竟敢把死兔子扔进夫人的院子!”

小丫鬟战战兢兢:“代巧姐姐,这好像……好像是滚宝牵回来的兔子……”

滚宝歪着小脑袋仔细想了想,是和自己的兔兔有点像。

可是……

“滚宝的兔兔没有这么扁。”

她自己选的,可肥可圆啦!

代表:“……”

小祖宗诶,再圆的兔子轧死了也是扁的啊!

姜云棠也是又生气又好笑,示意代巧抱上滚宝。

然后抄起红缨枪,杀去了叶桑仪的院子!

叶桑仪正带着叶潇滢在后院玩兔子,刚听到丫鬟通传,一道破空声便咻地飞至耳边!

红缨枪如同闪电,一枪刺穿了三只兔子的身体!

“啊——杀人了!”

叶桑仪吓得惊叫连连跌坐在地上!

待看清是姜云棠后,她哆嗦着指着她大喊:“姜云棠你干什么!信不信我去告诉我大哥!”

姜云棠冷哼一声:“代巧,刀!”

代巧立马递上随身的匕首,然后捂住滚宝的眼睛。

姜云棠拿着匕首,当着叶桑仪和叶潇滢的面,将兔子开膛破肚扒皮抽筋!

然后将血淋淋的兔子皮扔到了二人头上!

叶桑仪抱着叶潇滢,姑侄俩吓得哭爹喊娘!

“姜云棠你……你这个蛮人、畜生……”

“我一定会……会告诉大哥……告诉姜老夫人……”

姜云棠用沾满了鲜血的双手,捏住叶桑仪的下巴,笑得一脸嚣张。

“那你得抓紧了,等我把兔子吃完,你可就没证据了!”

叶桑仪被血腥味熏得作呕,尖叫着躲避直往后退,眼泪鼻涕都糊了一嘴,哪儿还有平日拿乔清高的大小姐模样。

丫鬟奴才们不敢直视,也不敢靠近,更不敢去告状!

姜云棠知道她就这点本事,嗤笑一声,在她领口擦干手上的血,便提着兔子走了。

回到正院,代巧立马架柴烧油。

滚宝馋得不停安慰兔兔:“等一等哦,一会会儿我们就熟啦!”

姜云棠换了衣衫洗了手出来,看着口水滴答的小家伙,忍不住抱着揉了揉,说:“以后再有人抢滚宝的东西,不管是谁,都要告诉娘亲,记住了吗?”

滚宝笑眯眯地点头。

待兔子烤好了,姜云棠撕下一只滋滋冒油的兔腿,让滚宝自己拿着吃。

这才咬下第一口,院子门就被人踹开了。

叶桑仪眼睛红肿地指着姜云棠,抽噎着对坐在轮椅上的叶相尧告状——

“大哥你看,她还在烤兔子!她冲进我院子里,当着我和滢滢的面杀了兔子,把滢滢都吓得哭晕过去了!”

叶相尧沉着一张脸,目光却落在了吧唧吧唧沉浸式啃肉肉的滚宝身上。


围观完全过程的路人:……

就没见过这么小的骗子和这么好骗的傻子!

“这谢家小郎君莫不是想发财想疯了?”

“谁打一岁起就天天来财神殿跪着,那孩子本来就不正常!”

“造孽哟!谢家虽说没落了,但从前好歹是第一皇商,再落魄也不至于穷疯了啊!”

……

财神殿里男男女女议论纷纷。

姜云棠直到抱着滚宝上了马车,才彻底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两个孩子对话极其丝滑,在旁人眼里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若不是她知道自己养了个真财神,还能看到滚宝碗里的符咒,也得误会她们一骗一个傻。

“滚宝,你可知方才那个小哥哥是谁?”

滚宝懵懵地摇头。

“他叫谢熬熬,出身皇商谢家,是谢家第六世的长孙。”

“谢家二十年前可是大邺朝第一皇商,也就是朝廷的钱袋子,可先帝穷兵黩武,不过十几年的工夫,就耗空了国库和整个谢家。”

“圣上登基之后,积极休养民生,却不喜谢家的钻营之风,故意冷落了他们,因此谢家如今已成为京城商贾中的末流。”

“对了,谢家的老宅子就在将军府右边。”

滚宝听了一大段,就明白了最后一句。

“那我们就是邻居啦!”

姜云棠好笑地捏捏她的小鼻子。

“谢家为了不惹圣上的眼,早就搬去城南了,将军府旁边的宅子一直空着,许多官员想买,但谢家一直咬死了不卖。”

滚宝立马说:“那我们很快就会是邻居啦!”

回到府中,姜云棠刚走进院子,就看到叶家兄妹俩坐在正厅里。

“嫂子,你终于回来了,我可等你好久了。”

叶桑仪一改冷淡的态度,热情地跑出来想挽姜云棠的胳膊。

姜云棠故意换了个手抱滚宝,并与她错过身。

叶桑仪脸色立马变了。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搞那些有的没的。”

姜云棠离叶相尧远远地坐下,摆弄着滚宝肉肉的小手,旁若无人地逗她。

叶相尧盯着滚宝,眉眼中尽是复杂。

“圣上并没有准许你和离,对吗?”

他似是不死心,还在试探。

“我说过,当年你有孕之事我并不知情,我若知道,定不会让岳母大人害了那个孩子!”

“我已经派了人去往临水镇,若是那孩子尸身还随着锦盒埋在原地,定将他带回来好好安葬!”

姜云棠的心又猛地被割了一刀,痛极了,也累极了。

“和不和离,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她问完这话,就看见叶桑仪表情肉眼可见地紧张了起来。

“孩子已经没了,不管你如何惺惺作态,都改变不了我们不可能再有孩子的事实,不是吗?”

叶相尧心口猛地被捅了一刀,强忍着不适用袖子遮住了自己的下腹。

滚宝瞧见了,立马埋着脑袋偷笑起来。

叶相尧脸又黑了!

盯着滚宝的目光,也越发复杂。

他派人去往临水镇,说是寻找孩子的尸身,但其实是为了验证。

一切都太巧合了。

同样是临水镇,同样是财神庙,同样是正月足月出生,还同他幼时长得那般相像……他真的很难不怀疑。

若那装胎肉的匣子还埋在原处,滚宝是厉鬼投胎的可能,便可打消一大半。

可若是匣子没了……

若她真是她和云棠的孩子……

叶相尧想到这里,手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叶桑仪见他半晌不说话,耐心终于耗尽了,急迫地站出来。

“嫂子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和离,不如现在就将管家权交给我吧!我如今也十九了,娘也在为我寻亲事,出嫁前总要学会打理中馈!”


“云棠,桑仪说的可是真的?你竟在府中当着孩子的面行凶?”

姜云棠漠然转头:“叶将军是想让我再示范一遍吗?”

叶相尧猛地皱眉,攥紧手心:“滢滢才三岁,你怎能如此吓唬一个孩子!”

姜云棠都听笑了:“她们都能,我为何不能?滚宝也才三岁,她们就能轧死她的兔子吓唬她吗!”

叶相尧脱口而出:“滢滢和她怎能一样?滢滢自小便是娇养长大的,从未见过那种血腥的场面!”

姜云棠被气到了:“叶将军的意思,滚宝就活该吗!”

叶相尧一噎:“我不是这意思。”

“既然不是,那你来做什么?”

叶相尧再次噎住。

叶桑仪见大哥被堵得哑口无言,着急了。

“大哥,你别忘了滢滢才是你的亲女儿!那个小野种吃将军府的喝将军府的,本就该让着滢——”

“啪啪!”

姜云棠连着两巴掌直接扇过去!

“我说过,别再让我听见小野种这三个字!”

叶桑仪震惊地捂着脸,哭喊:“当着大哥的面你就敢打我!”

“啪!”

姜云棠又是一巴掌!

叶相尧听着刺耳的巴掌声,终于忍不住爆喝出声:“够了!”

却在此时,前院管事来报——

“将军,许多铺子的掌柜找上门来,让咱们付银子,说……说今儿将军夫人,在他们铺子买了许多东西,让上门结账!”

姜云棠轻轻揉了揉手掌,看向叶桑仪:“如今二小姐管着府中中馈,让他们找二小姐吧。”

叶桑仪满脸不可思议:“你买东西,凭什么让我给你结账?”

姜云棠理所当然:“因为从前,我也是这么给你结账的啊。”

“叶将军,不会还没和离,我就花不得将军府的银子了吧?”

叶相尧如何听不出她是故意的,为了自己的颜面,命令叶桑仪:“去拿银子!”

叶桑仪闻言气得要晕倒了!

“我哪里还拿得出银子,府中所有的现银和银票都送——”

“闭嘴!”叶相尧急忙出声打断她的话,脸上闪过心虚,“让你去你就去!”

叶桑仪满腹委屈,自己刚刚掌家,银子就跟流水似的全送去了姜家。

但一想到姜云汐答应她,上巳节会带她一起去宫中赴宴,还要给她和恒王创造机会。

她只能咬咬牙,把这事咽下。

待叶相尧兄妹俩走了,代巧都忍不住对着门口呸了一声。

“夫人,咱们真的还要待在这将军府吗,奴婢都替您和滚宝委屈!”

姜云棠轻轻摸着滚宝的小脑袋,垂着眼说:“放心,不会太久的……”

滚宝竖着小耳朵,把这话听进去了。

一到晚上,就扛着个大包袱去梦里找豆芽叔叔。

云别等她等得望眼欲穿,一见到滚宝比见到亲娘还感动!

“滚宝!最最可爱的小滚宝,你终于来了!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东西?都是给我的吗?”

“嗯呐!”

滚宝吭哧吭哧地解开包袱。

“豆芽叔叔,滚宝给你带了娘亲的画像,还有娘亲最喜欢的东西,你看,这就是滚宝的娘亲!”

滚宝拿出画像,踮起脚脚努力举高高展示。

云别吓得差点能动了,飞快地闭上眼睛拒绝:“不看不看!死都不看!”

本王清白之身,誓死不从!

滚宝急着救娘亲出火坑,可着急了,放下画像就去抠云别的眼珠子!

“要看哒!滚宝娘亲可好看啦!你不跟娘亲成亲生崽崽,滚宝就不让你醒!”

云别僵硬的躯体立马更僵!

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不让我醒?你的意思是,你能让我醒过来吗!”

滚宝揪着他的眼皮顿住,点头:“能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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