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先婚后爱!清冷法医太难撩姜见月谢星阑

先婚后爱!清冷法医太难撩姜见月谢星阑

小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汽车厂外只有一条路,往左回江城主城,往右则是去往隔壁A市,凶手直接抢了辆车夺命往A市逃窜。姜见月跟周放同车,与其余同事包抄过去,凶手慌不择路,竟直接驾车冲进了路边一户居民的院子里。里面响起一阵惊慌的喊叫,警方的车迅速包围在院子之外,姜见月和周放下了车,在院门口便看见了报废的汽车,而凶手站在靠里位置,手中挟持着一名十几岁的小姑娘。“谁都不许进来,进来我就把这孩子杀了!”周放咬牙:“靠!里面有人质!”宗正国示意大家别轻举妄动,同时隔着院墙与里面的凶手对话起来。然而凶手油盐不进,对警方的喊话充耳不闻。宗正国无声给大家眼神,示意慢慢收缩,而他自己则摸出了手枪。所有人都严阵以待,可就在这时,院子里传出了一阵油门轰鸣声。下一刻,凶手骑着一辆摩托...

主角:姜见月谢星阑   更新:2025-02-09 14:2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见月谢星阑的其他类型小说《先婚后爱!清冷法医太难撩姜见月谢星阑》,由网络作家“小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汽车厂外只有一条路,往左回江城主城,往右则是去往隔壁A市,凶手直接抢了辆车夺命往A市逃窜。姜见月跟周放同车,与其余同事包抄过去,凶手慌不择路,竟直接驾车冲进了路边一户居民的院子里。里面响起一阵惊慌的喊叫,警方的车迅速包围在院子之外,姜见月和周放下了车,在院门口便看见了报废的汽车,而凶手站在靠里位置,手中挟持着一名十几岁的小姑娘。“谁都不许进来,进来我就把这孩子杀了!”周放咬牙:“靠!里面有人质!”宗正国示意大家别轻举妄动,同时隔着院墙与里面的凶手对话起来。然而凶手油盐不进,对警方的喊话充耳不闻。宗正国无声给大家眼神,示意慢慢收缩,而他自己则摸出了手枪。所有人都严阵以待,可就在这时,院子里传出了一阵油门轰鸣声。下一刻,凶手骑着一辆摩托...

《先婚后爱!清冷法医太难撩姜见月谢星阑》精彩片段


汽车厂外只有一条路,往左回江城主城,往右则是去往隔壁A市,凶手直接抢了辆车夺命往A市逃窜。


姜见月跟周放同车,与其余同事包抄过去,凶手慌不择路,竟直接驾车冲进了路边一户居民的院子里。

里面响起一阵惊慌的喊叫,警方的车迅速包围在院子之外,姜见月和周放下了车,在院门口便看见了报废的汽车,而凶手站在靠里位置,手中挟持着一名十几岁的小姑娘。

“谁都不许进来,进来我就把这孩子杀了!”

周放咬牙:“靠!里面有人质!”

宗正国示意大家别轻举妄动,同时隔着院墙与里面的凶手对话起来。

然而凶手油盐不进,对警方的喊话充耳不闻。

宗正国无声给大家眼神,示意慢慢收缩,而他自己则摸出了手枪。

所有人都严阵以待,可就在这时,院子里传出了一阵油门轰鸣声。

下一刻,凶手骑着一辆摩托车冲了出来,靠近院门的警员立刻上前拦截,离得最近的姜见月和周放首当其冲,一个前扑一个后拽,带着凶手滚落在地。

身后的警员蜂拥而至,凶手脸着地被制服住,宗正国啪啪两巴掌甩下去,打得凶手只剩下大口喘气的份儿。

手铐铐上去,人立马就老实了,两个警员把人拽起来,宗正国就瞧见地上有一摊血迹。

“有人受伤!”

“快去医院!”

警车飞速往回开,途经汽车厂也没有停,留在案发现场的警员及围观群众议论,推断应该是凶手捉到了。

谢星阑没想那么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后,他摘了手套,收拾自己的勘察箱,等待姜见月那边的消息。

围观的群众散去不少,但又有新的路人参与了进来。

“凶手好像抓到了。”

“在哪抓到的?”

两个汽车厂员工经过,边走边聊,言语间有后怕,有庆幸。

谢星阑在他们旁边的水槽洗手,对话一个字不落的飘进耳朵。

“白鹤凼那里,凶手闯进一户人家去了,后来骑摩托想冲出来的时候被拦了下来。”

“有两个警察受了伤,好像有个还是女警。”

谢星阑的心猛地往下一坠。

他拧紧水龙头,拎起勘察箱大步往外走。

门口的程谨刚挂断电话,正要回头来寻他,见他沉着一张脸疾步往外,赶紧跟上去说:“谢警官,姜见月受伤了,现在在人民医院,你要过去看看吗?”

谢星阑冷着声音快速打断:“这里有秦昭在,我想现在就过去,麻烦你跟宗队说一声。”

程谨:“这里交给我,你快去吧。”

谢星阑直接驱车赶往人民医院。

这会儿是下午三点半,医院人非常多,谢星阑等了十分钟才停进医院停车场,一下车便给姜见月拨电话。

看诊楼人来人往,谢星阑弄不清姜见月伤到了哪里,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往导诊台过去,好在电话在此刻通了。

姜见月声音出现在那端的瞬间,谢星阑竟有种脱力感,仿佛堵在胸口的一团气忽然排了出去,令他的身体从极度紧张中松懈下来。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很嘈杂,她的声音弱弱的:“谢星阑。”

谢星阑喉结一滚,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有没有事?现在在哪里?我到医院来了。”

姜见月在电话那端说:“我在骨科门诊,三楼。”

谢星阑立刻道:“我马上过来。”

他直接走楼梯上到三楼,骨科这边人不算特别多,谢星阑在走廊的连椅上找到了姜见月。她支着腿坐着,衬衫上染了些血迹,已经干了,正低头在手机上快速敲字。



姜见月心想,或许他的手心也很干爽。


在走近喷泉后,姜见月主动松了手。谢星阑顺势站在她侧后方位置,同她一起看起起伏伏的喷泉。

谢星阑低声说:“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姜见月扭头:“什么?”

他笑了下:“我刚才竟然有种自己不是二十七岁,而是十七岁的错觉。”

那种独属于青春期的,鼓噪的心动。

姜见月似乎听懂了,沉默片刻,她也笑了笑:“那我岂不也是十七岁。”

谢星阑“嗯”了声:“那就当,我们都还是十七岁。”

姜见月看着喷泉出神。

“拍张照吧。”他拿出手机。

姜见月点头。

谢星阑摆弄了会儿手机,与她背对喷泉而立,趁喷泉升起时,谢星阑飞快自拍了一张。

水雾有些大,姜见月整理着头发,谢星阑在旁边看刚才的照片。

“没拍好,重拍一张。”

姜见月看向屏幕,“挺好的啊。”

谢星阑把那张删除了,“配合一下,拍一张像情侣的那种?”

姜见月一愣,偏开头:“好。”

两人重新摆动作。

谢星阑还在脑海里构思姿势,忽然肩头一重,一阵淡淡洗发水的香味萦绕而来。

姜见月头靠在谢星阑左肩,右手比着V,见对方久久没动作,诧异问:“怎么了,不拍吗?”

谢星阑:“拍。”

他举着手机,自拍模式,能看见屏幕里她的样子。

眉眼温柔的,轻轻靠着他。

谢星阑笑了,按下自拍键。

周江码头的案子很快也破案了,之后的两天就是跟踪几起陈年旧案。

局里没什么事,周末,姜见月还是打算回家蹭饭。

自然,谢星阑也约好了一起。

周六中午,谢星阑开车进了桃花里,一直把姜见月送到院门口。

姜见月见他也要解安全带,阻止说:“你赶紧回家吧,朱阿姨肯定做好饭等你了。”

谢星阑抿了下唇,依了她:“行,今天有什么安排?”

姜见月:“下午去店里陪陪我爸,这段时间生意好,他忙坏了。”

谢星阑点头:“明天什么时候回去,给我发个信息,到时候一起。”

姜见月似乎已经习惯了谢星阑的接送:“好。”

目送她进了屋,谢星阑才绕了个弯,开回自己家。

站在门口解指纹时,听见屋里有说话声。

他直接开门走进去,朱丽华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母子俩对视一眼,朱丽华对听筒说:“你记得把辰辰的东西都带齐,别落了什么,回头找不到麻烦。行了,星阑到家了,你们也赶紧吃饭吧。”

谢星阑在门口换鞋,随口问:“关叔叔和辰辰什么时候回来?”

朱丽华去厨房端出饭菜,“七月,得等你关叔叔把工作安排好。”

谢星阑点头,没有多问。

母子俩在餐桌前坐下,朱丽华看眼儿子,笑眯眯说:“我把你和月月的事跟你关叔叔讲了,他很高兴,说要给月月准备一份礼物。”

谢星阑抬头:“妈,你让关叔叔别破费了。”

“这有什么,都是一家人。”朱丽华观察了下儿子表情,打趣道,“今天不跟月月出去约会?”

前两天她给谢星阑打电话的时候,被儿子告知已经和姜见月处上了对象,朱丽华整个一个大震惊。

一开始她说什么都不信,毕竟儿子以前是什么不解风情的鬼样子,她都看在眼里。

为了让儿子好好成个家,她是明里暗里的劝,这么多年都没打动这个铁石心肠的家伙。

所以听说儿子和姜见月处上了,她第一反应就是谢星阑在瞎编。



谢星阑“嗯”了声,和姜见月打算离开。


关明辰立刻跳下床,往门口追:“哥哥——”

他手机也不要了,随手丢给关文山,缠住谢星阑:“我跟你一起回去。”

谢星阑眉一低,没吭声。

朱丽华在床上说道:“星阑,让辰辰跟你回去吧,他早上没睡懒觉,一会儿准得犯困,顺便把你弟弟的行李一起带回去。”

谢星阑瞅了眼高兴得眉飞色舞的小朋友,他才不信玩上游戏的关明辰会乖乖睡午觉。

……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回去的路上,关明辰觉得车里的空气特别冷。

很快他就确定了不是错觉,因为哥哥跟女朋友说话时候温风细雨,一到自己开口气氛就陡然直下。

所以一到家,关明辰飞快推门下车,“哥哥我先进屋了。”

脚步声忙乱,嗒嗒嗒往台阶上走。

“钥匙。”谢星阑将手探出去。

小朋友脚步声一顿,啪嗒啪嗒又跑了回来,拿过谢星阑勾在手指上的钥匙,飞奔进了屋。

姜见月无声笑了下:“你弟弟跟你性格差距真大。”

谢星阑解着安全带,“正常,毕竟不是一个爸。”

车就停在了路边,他推门下车,“走吧,送你回家。”

姜见月:“就五十米,你别送了,早点歇着去。”

谢星阑:“不行,托关明辰的福,都没跟你说上话。”

他在前面站定,“走走。”

姜见月便没坚持。

骤雨初歇,空气却还是闷热的,两人沿着墙根步行往前,能闻到别人家栀子花的香味。

“这雨感觉还得下几天。”谢星阑说。

姜见月:“是啊,等雨下透,气温会凉爽不少。”

谢星阑低头看着路边的水洼:“晚上什么时候回南区?”

姜见月:“吃过饭吧,大概八点?”

谢星阑:“那你出门前发个信息,我在这里等你。”

姜见月:“好。”

姜家到了。

之前说两个人说说话,可实际上这一路,似乎并没有聊什么有营养的话题。

谢星阑插兜站在院门口,抬眸朝她笑,示意她赶紧进屋。

似乎又感受到了雨点,姜见月拿手摸了下头顶。

“谢星阑。”

“嗯。”

“什么时候有空?”她扭回头,平静地看着他。

“怎么?”

姜见月看看天,“等雨过天晴,去民政局吧。”

雨果然又下起来了。

不一会儿,眼前便出现了无数细小的银丝。

也许是雾气弥漫至睫毛,谢星阑缓慢眨了眨。

许久之后,他淡淡笑了。

“好。”

七月中,小暑已过。

窗外热浪滚滚,蝉鸣一声紧似一声。

二楼的窗前,纱帘高高卷起,写字台上摆着个镜子,姜见月坐在写字台边,对着镜子欣赏刚修剪出来的头发。

原本快要到腰际的长发,被修剪到了胸部位置,因为头发太多,还刻意修碎了发梢。

“你这头发剪的不错,清爽。”

桑萍的声音幽幽响起,姜见月回头,发现桑女士进来了,便合上镜子,快速将头发在后脑勺挽了个团。

“今天怎么回来了,明天不上班?”

“明天有事,申请了调休。”她将镜子收进抽屉。

桑萍将装了西瓜的盘子放到写字台上,“什么事儿还需要调休?”

“结婚。”姜见月转过身,正对着桑女士,“我考虑了一下,决定和谢星阑结婚。”

“啊?”桑萍懵了下,又很快恢复淡定,“你终于想明白了啊,这就对了,是该考虑结婚的事了,我瞧着这段时间小谢对你挺好的,谈得差不多该定就定下来。”

姜见月刚拿起一片瓜,闻言又放了回去,“就明天,我明天就去跟谢星阑领证。”

桑女士一愣,西瓜也不吃了:“什么?明天领证?”



齐思礼充耳不闻,进了卧室后,东张西望找到了窦可的小包,拿起来塞到窦可怀里,“你走吧,以后别来找我,我会跟周京飞他们打招呼,绝对不会再给你打电话,你要是想害我们做不成朋友你尽管给他们打,看看他们站你还是站我。”

说完,推着脑子发懵的窦可就往大门走。

窦可一直被推到玄关才回过神,她猛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抓住齐思礼的胳膊,苍白着脸说道:“老大,我不走!”

齐思礼眼中划过不耐:“你走,我上次就跟你讲清楚了,断干净,你也同意了,现在来出尔反尔?”

窦可眼圈红了起来。

是,之前齐思礼来找她提分手,态度坚决,她只能暂时先答应了。

可她并没想过真和齐思礼分道扬镳,于是转头就给姜见月发了那些信息逼宫,彻底绝了他们和好的后路。

可没想到的是,齐思礼都被姜见月甩了,还念念不忘对方,拼了命的想追回,还要把自己彻底赶走。

窦可哪里甘心?

齐思礼是她遇见的最优质男人,她是真心喜欢他,好不容易对方单身了,哪怕是被骂被羞辱,她都不会放弃。

“老大,我不想断,我对你是真心的,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窦可含着泪,那张甜美的脸蛋一哭,显得我见犹怜。

近距离的面对面,齐思礼认真盯了她脸庞两秒。

窦可属于小家碧玉那一挂,与姜见月秾丽的美南辕北辙。

但她一双眼却与姜见月有几分神似。

齐思礼之前最为沉迷的就是这双眼中流露出的倾慕,这能让他得到一种隐秘的满足。

可如今清醒过来再看,其实两人的眼睛除了形状,真的没什么相似了。姜见月的眼永远给人以沉静温柔,而窦可眼中的讨巧,此刻再看,只会让人心烦意乱。

齐思礼觉得自己当初真是疯了,会跟窦可出轨。

“窦可,你刚毕业,未来还有很多选择。但我不可能和你再发生什么了,我只喜欢姜见月,我现在只想和她复合。”

说完,他将窦可的手用力拉下去,越过她就去开门。

窦可却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齐思礼的腰,整个人都贴到了他后背,带着哭腔说道:“我不信!老大,我不信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你明明会陪我逛街,带我去见你朋友,在公司的时候,你也会悄悄把客户送来的小礼品塞给我,你并非对我没有感觉,不是吗?”

齐思礼有些恍惚。

其实这些都是小事。

客户的小礼品不值钱,他不可能拿去送姜见月,那时候窦可时常帮自己挑送女朋友的礼物,这些小玩意儿顺手就给了窦可而已。

再说到逛街,也就前不久去蓉城逛过一次,异地他乡,找不到人约局,窦可想让他陪着逛街,他便当打发时间。

至于带窦可见朋友,是他纯脑抽。

齐思礼闭了闭眼,掰开窦可缠住自己的双手,语气冷硬:“没有,一点也没有,都是你理解错了。”

窦可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咱们就这样,到此为止,你如果觉得亏了,我会打笔钱到你卡上。”

齐思礼觉得自己这会儿应该挺面目可憎的,绝情、没担当、翻脸不认人,似乎所有最糟糕的词都可以用来形容他。

但他没有办法。

如今他满脑子都是挽回姜见月,窦可只是一个过去式,而且还是个耻辱得令他恨不得将之抹去的过去式。


他的呼吸很近,有着烫人的灼热,姜见月下意识看向他的唇。


形状完美的唇际,微微抿出荡漾的弧度,色泽健康,看上去很好亲。

“可以吗。 ”

姜见月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只有呼吸悄悄急了一点。

毫无预兆的,他就这样俯身亲了下来。

豆大的雨点在巨幅伞面上击打出无规律的节奏,世界是嘈杂纷乱的,却又在某一瞬极致安静。

她的所有触感集中在了唇瓣,这个吻一如想象中的柔韧,温柔。

起先是蜻蜓点水的碰了下,她察觉出对方的一丝生涩,他试探出她的纵容。

浅尝辄止。

他退开稍许,呼吸却并未降温,依旧无所不在的将她包裹。

谢星阑回味了下,笑:“可爱多好甜。”

没来由的,姜见月被他的话逗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腰肢被他手臂拢了过去,下巴被抬起,男人再次吻了下来。

雨势陡然变大,姜见月心跳不由自主加快,谢星阑的动作由最开始的不得章法逐渐熟练,但即使如此,他依旧那么彬彬有礼。

写字楼似乎有人撑伞经过,谢星阑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对方视线,姜见月被他搂在怀里,大庭广众之下,这种刺激又充满安全感的位置让她头皮发麻。

周围的世界是湿漉漉的,盛夏的潮热在这个雨夜里滋生,无孔不入钻进她的身体。

她似清醒,似沉溺。

只剩一个角的可爱多被这灼热所融化,奶油顺着手臂蜿蜒而下,滑过她的皮肤,滴落在他衬衫衣角。

“奶油……”她抢夺出一秒呼吸,思绪混乱地提醒。

谢星阑的唇在她嘴角安抚的触了触,没有继续纠缠,克制的松开了她。

随着他的离开,姜见月的面庞被旁边的灯光氤氲得清晰,她睫毛垂落,唇微张,泛出勾人的色泽。

谢星阑不敢多看,怕野兽倾巢而出。

等到慢慢找回了原本的呼吸节奏,姜见月沉默了会儿,提醒他:“你的衬衣脏了。”

谢星阑低头看了眼,拆开刚才姜见月买的纸巾,帮她擦手臂,然后才是自己的衣服。

她将散落的头发拢回耳后,别开脸看向别处,“这雨也太大了。”

“嗯。”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默契地看雨。

直到雨幕开始稀薄,谢星阑看看腕表,“八点半了,要回去吗?”

姜见月睫毛颤动,点头:“回去吧,有些累了。”

谢星阑点点头,一手护在她头顶,揽着她往商场车库走。

下过雨的街道,比平日堵一点。回程的路开了半小时,抵达桃花里已经九点。

谢星阑熄了火,忽然开口说了句:“咱俩好像还有重要的事没商量。”

姜见月正在解安全带,闻言抬头:“什么?”

“婚房,你有什么要求?”

姜见月一听是这个,便又不在意道:“你不是在南区有套房吗?”

“嗯,三室二厅,离市局车程十五分钟,你要是不满意,我们可以换。”

“不用换,没什么不满意的。”

“嗯,”谢星阑也解了安全带,将结婚证随身带上后问,“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搬过来比较好?”

姜见月一愣。

搬去和谢星阑住?

好像没什么问题。

毕竟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哪有结婚了还分居的。

可对于姜见月而言,闪婚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是她做的最大胆的决定了,如今让她立刻同居……好像比闪婚更需要时间适应。

姜见月不自觉拧眉,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并不是反感同居,而是一牵扯上同居这个词,难免会让人联想到那种事……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