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何薄宴祝卿卿的女频言情小说《有情必不终老何薄宴祝卿卿 番外》,由网络作家“荞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何家,老宅。何夫人来回踱步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没有半点平时的端庄姿态,看见祝卿卿回来,她急得冲上去问。“有薄宴的消息了吗?薄宴他到底去哪了?”祝卿卿摇摇头,脸上也挂着担忧的神色,“我也不知道,薄宴哥哥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留下。一点线索都没有。”何夫人听了这话,直接跌倒在地上,大声哭嚎,“我的薄宴啊!你这是怎么回事啊!”祝卿卿虽然安慰着何夫人,嘴上说着薄宴哥哥很快就会回来的话,心里却是无尽的怨恨。何薄宴,你竟然敢背叛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她温柔地好言相劝,“阿姨你也别太着急,薄宴哥哥那么大的人,在外面肯定也不会怎么着。”“当务之急是处理公司的事情,董事会不是还想要替换掉薄宴哥哥的总裁位置吗?”“万一他们在现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怎么办...
《有情必不终老何薄宴祝卿卿 番外》精彩片段
何家,老宅。
何夫人来回踱步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没有半点平时的端庄姿态,看见祝卿卿回来,她急得冲上去问。
“有薄宴的消息了吗?薄宴他到底去哪了?”
祝卿卿摇摇头,脸上也挂着担忧的神色,“我也不知道,薄宴哥哥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留下。一点线索都没有。”
何夫人听了这话,直接跌倒在地上,大声哭嚎,“我的薄宴啊!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祝卿卿虽然安慰着何夫人,嘴上说着薄宴哥哥很快就会回来的话,心里却是无尽的怨恨。
何薄宴,你竟然敢背叛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她温柔地好言相劝,“阿姨你也别太着急,薄宴哥哥那么大的人,在外面肯定也不会怎么着。”
“当务之急是处理公司的事情,董事会不是还想要替换掉薄宴哥哥的总裁位置吗?”
“万一他们在现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将公司拱手让人吧,那些族里的人向来扒高踩低,若是没了公司,还不得被他们欺负死!”
何夫人六神无主,全然依靠着祝卿卿的扶持。
她平时从来不插手公司的事情,现在没了何薄宴,更加慌神,“卿卿你说那怎么办。”
祝卿卿勾起嘴角,“阿姨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可以暂时帮薄宴哥哥守住公司。”
何夫人听了这话,顿时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紧紧握住祝卿卿的手。“这么多年我早就把你当作我的亲女儿了,我怎么能信不过你。”
“只要你能留住公司,等到薄宴回来了,我就替他做主让你们结婚。到时候亲上加亲,还是自家人最好。”
她喋喋不休地唠叨个不停,“打小你们两个关系就好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我早该这么做的,结果找了林安宁那个女人,耽误了你俩这么久。”
祝卿卿脸上的笑意淡了淡,原来何夫人什么都知道,只是以前觉得自己配不上何薄宴,现在她能挽救公司,就又成了何夫人相中的儿媳了。
祝卿卿在何夫人的帮助下,顺利拿到了何薄宴的私章,一开始董事会面对她这个代理总裁的时候还不服气,但是很快就被祝卿卿的手段压下。
何薄宴,我说了,我要你付出代价。
白洲渡不在,林安宁也减少了外出,只在家里照顾安然。
一周很快过去,但是白洲渡迟迟未归。
林安宁日渐担心,终于,门被敲响了。
她跑过去开门,“你回来了!”
林安宁的话戛然而止,她的寒毛竖起,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攥住,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门后站着的正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何薄宴。
何薄宴消瘦了许多,他的脸颊凹陷下去,不像是之前的冷静自持,看起来偏执许多。
林安宁下意识就要关上门,却被何薄宴挡住,门还他被用力地推开,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我的妻子。”
什么?
听到警察的话以后,何薄宴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茫然地看着人群向自己靠近,张着嘴对他说话。
但是他什么都听不到,他好像失去了听觉,耳边只有巨大尖锐的耳鸣声。
他们在说什么?人们的嘴巴一开一合,但是他什么也听不到。
最后还是警察的话唤醒了他,“这场车祸我们初步判断为意外,还请您节哀。”
这是怎么回事?谁死了?为什么要节哀?
何薄宴呆立许久,一直恍恍惚惚。直到进入了太平间他终于反应过来。
躺在里面的人,是他并不爱的妻子,林安宁。
尸体辨认得很顺利,这场车祸最后也被定性为意外。
何薄宴恢复了以往的冷静自持,在林安宁的葬礼上他表现得无可挑剔,就是一个妻子刚去世的丈夫最应该的样子。
葬礼也很是风光,只是没有多少人真的在为林安宁伤心而已。
她没有了父母,以前的亲戚朋友很多也不再来往,所以请来的不过是一些何家人。
只有何夫人为那个孩子有些惋惜,“孩子都好几个月了,眼看着要出生了。我就说这个林安宁没有什么福气。”
葬礼结束,何薄宴回到家里时已经天黑了。
往常总是灯火通明的家一片漆黑,他自己摸索着打开了灯。这才感觉房间真的好空荡。
以前不管他多晚回来,林安宁都会给他留一盏灯。
她说,“亮堂堂的地方才是家呀。”
怎么又在想她了。何薄宴自认为对林安宁没有多少感情。
如果不是因为祝卿卿无法生育,何家绝对不会让他娶进来这样一个女人。他也不会娶了林安宁。
林安宁家里也曾是豪门,只是父母去世,家道中落。她的各方各面都很满足家里的要求。
加上没有了靠山,比较好拿捏他才会选择了林安宁。
他对林安宁的接近一开始就是带着欺骗的意味。
何薄宴再一次这么对自己说,我娶她只是为了应付家里,让她生下卿卿的孩子而已。
躺在床上,何薄宴却下意识向一旁伸过手,仿佛要揽人入怀一样,只是扑了个空。
他的手停住了几秒,然后攥成拳收回,何薄宴强迫自己入睡。
但是一夜无眠。
到了公司,助理看见他眼里的红血丝,有些担忧。
“何总,您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几天。您家里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公司的事情先不急。”
“我不需要休息,不是什么大事。”何薄宴面无表情地拒绝。
助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一连多天,何薄宴的脸色越来越差,眼里的红血丝不减反多。
“何总,您这是多久没有睡觉了?”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
“怎么了?”
“我感觉您的脸色实在是差得厉害,您的身体还吃得消吗?”
被助理这么一提醒,何薄宴才抽出心思想想。
最近这几天,他加起来睡了都不到五小时,只要一闭上眼,林安宁的身影就会出现。
他摇摇头,林安宁又出现了。
“我没事。”何薄宴要站起来,却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何总!何总!”
等到何薄宴再醒来,他发现自己在医院的病房里。
祝卿卿坐在床边,见他醒了。她带着哭腔扑过来。
“薄宴哥哥你总算醒了,你昏迷了整整两天,我都要吓死了。”
加上万余雪的帮助,安然的手术进行得很顺利。
林安宁长出一口气。
开展那天,何薄宴原本打算和林安宁一起出场。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出席这种场合了。”
结婚以后,林安宁几乎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
但是祝卿卿横生枝节,“我第一次办展,比较害怕,想让薄宴哥哥陪我一起出场可以吗?”
何薄宴犹豫了,祝卿卿皱起眉头。“我只是想要你陪我一起出场,安宁姐不会吃醋的吧?”
林安宁没有说话,何薄宴小心翼翼地说,“卿卿确实比较胆小,我还是陪她一起吧。”
她没有反对,反正她也正好需要一个人。
林安宁只是笑了笑,“这种事情,你决定就好。”
看着这样的林安宁,何薄宴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他想不出原因。
祝卿卿那边已经在催促了,他来不及多想,低头在林安宁额头印下一吻。
“我先过去等你到来。”
林安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他等不到了。
看到何薄宴离开以后,林安宁立刻给万余雪打了电话。
那边迅速开始行动,先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尸体,这尸体生前怀有身孕,身形和林安宁七成相似。
“机票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你可以直接离开。”
林安宁什么也没有带走,她毫不犹豫地离开住了这么久的房子,没有回头。
美术馆的展厅里,何薄宴有些心慌,一遍遍看着时间。
祝卿卿冲他撒娇,“你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
“安宁还没来。”何薄宴脱口而出。
祝卿卿变了神色,“你想着她做什么?你爱上她了?”
“你当年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祝卿卿又一次提起当年的约定,她紧紧地抓住何薄宴的衣角,泪水缓缓从眼角滚动下来。
“我当然没有忘,我会永远陪着你的。”何薄宴抱住她。
他们相互陪伴二十年,他当然不会就这么变心。
“别哭了,妆都要化了变成小花猫了,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别哭了好吗?”他轻轻地替她擦去泪水。
“薄宴哥哥,我这些日子总感觉你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好怕你会离开我。我感觉你开始在意她了。”
“是因为她怀了你的孩子吗?”
“你不要多想,我根本不在乎有没有孩子,我只在乎你一个。”何薄宴安慰她。
在他的温柔抚慰下,祝卿卿终于重展笑颜。
就在这时,有人前来敲响了休息室的门。
“外面有人在找何先生。”
何薄宴以为是林安宁来了,大步走过去,脚步中带了不被察觉的期待。
但是来的人是警察。
“何薄宴先生是吗?”
“是的,我就是。有什么事情吗?”
何薄宴看着面前的警察,尚不知出了何事,心中已经生出几分恐慌。
好像接下来要宣布的事情会足以改变他的人生。
“是这样的,一个小时前,您妻子林安宁女士在盘山公路被发现出了车祸。很抱歉,死者当场死亡,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此处为付费节点
直到第二天凌晨何薄宴才回来,一回来他就进了卫生间洗澡。
洗完澡出来,何薄宴还是一副完美丈夫的形象,体贴入微地给林安宁准备早餐。
林安宁醒后,他更是半跪在地上给她穿上袜子。
如果林安宁不知道医院里的胚胎用的是祝卿卿的卵子的话,或许也会被骗过去。
林安宁漫不经心地吃着早餐,假装没有发现他脖颈上的红痕,故意提到昨天的事情。“薄宴你公司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何薄宴僵了一瞬,“不过是小事而已,已经处理完了。”
“那你今天能陪我去医院看看胚胎发育得怎么样了吗?”
何薄宴一口答应下来。
到了医院,却碰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祝卿卿。
她见到两人,也是一愣,然后热情洋溢地冲过来打招呼。
“薄宴哥哥!你怎么来了?”
何薄宴宠溺地揉揉她的头,“我陪阿宁来看胚胎怎么样了。”
“安宁姐姐也来了啊。”祝卿卿仿佛才看到林安宁一样。
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祝卿卿从来不叫自己嫂子,可她之前还以为这是祝卿卿对自己亲昵的表现。
林安宁心中冷笑,祝卿卿每次叫自己安宁姐姐都是会在背后嘲笑她的愚蠢吧。
祝卿卿眼睛一转,“那我也要去看看。”
见何薄宴犹豫,祝卿卿毫不避嫌地拉住他的胳膊蹭来蹭去。
何薄宴又怎么会真的狠下心拒绝他的小青梅,他的此生挚爱呢。自然是答应下来。
祝卿卿得到准许后拉着何薄宴大步走在前面,而林安宁慢悠悠跟在后面。不知道的人见了,还以为前面两人才是夫妻呢。
待客间里,医生告知胚胎发育的一切正常,很快就可以移入体内进行妊娠。
祝卿卿眉宇间一道愁绪划过,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的肚子。何薄宴目光疼惜地看向祝卿卿。
林安宁以为自己不会再因为何薄宴的举动掀起波澜,心却像是被刀剜一样地滴血。
毕竟,这是她爱了整整八年的人。人的一生,能有几个八年?
当年在大学,何薄宴声势浩大地追求她,因为她的一句想看银杏林。
明明是深冬,可一夜之间,在所有的银杏树上都绑上了黄色的缎带,远远望去,宛若满树的银杏叶。
至今学校里都流传着他们爱情的传说。
毕业以后,两个人也是顺利地结婚,她为他操持家庭,将偌大一个家族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们是别人嘴里的模范家庭,可结婚四年,何薄宴一直暗地里为林安宁下避孕药物,还串通了医院,让她以为是自己身体有问题,无法生育。
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他捧在手心里的小青梅——祝卿卿无法生育,这辈子注定没有自己的孩子。
何薄宴提出做试管婴儿,其实用的是祝卿卿的卵子。她不过是一个用来代孕的躯干罢了。
要离开医院的时候,祝卿卿搅搅手指,“宴哥哥,你能送我回去吗?我公寓离这里比较远呢。”
到了车旁,林安宁下意识地去拉副驾驶的门,却被祝卿卿抢先一步。
“安宁姐姐,我容易晕车,一直都是坐在副驾驶的,你可以让给我吗?”
若是之前,林安宁自然不会和她抢,但是今天,她看向何薄宴。
她想知道,这么多年,她在何薄宴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分量。
何薄宴皱起眉头,犹豫了几秒,然后开口。“卿卿确实容易晕车,阿宁你还是坐在后面吧。”
丝毫不意外的结果,林安宁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她干脆利落地松开车门,“我一会还有点事情,就不跟你们回去了。”
何薄宴看着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祝卿卿催促。“宴哥哥快点,我有好东西要给你看呢。”
何薄宴下定决心,“那我先送卿卿了,你也早点回家。”他不再犹豫,启动了车子。
林安宁在原地看着车子离去的背影,心中不再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她要离开。
当下,对于林安宁来说,最重要的是停止让医院里那些胚胎继续发育,那些何薄宴和祝卿卿的血脉。
但是医院很明显不会听她的,这是何薄宴控股的私立医院,只会听何薄宴的话,当时也是这家医院告诉她,她无法生育。
林安宁掏出手机,看见自己找的私家侦探发来的照片,背景是祝卿卿的公寓门前,两个人甚至急切地连门都没来得及进入就已经开始纠缠不清。
照片里,何薄宴一贯扣到领口的纽扣已经被扯开,露出大片胸口,祝卿卿不堪一折的细腰被男人青筋暴起的大手紧紧掌握着。
林安宁看着照片简直要忍不住吐出来,她忍着恶心给私家侦探转过去一大笔钱,“做得很好,以后继续跟着。”
何薄宴回来的时候已经洗过澡还换了一套衣服,他自然地说,“刚刚卿卿非要给我喝她做的咖啡,结果洒了我一身,我就换了衣服。”
不需要一点避嫌的表示,在他人眼里,祝卿卿和何薄宴从小一起长大,早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了。
他还是如同往常那样,直接躺在林安宁的腿上,用手把玩着她的长发,哪怕不过一个小时前,他也曾这样对待另一个女人。
林安宁出声,“刚刚老宅那边打电话,想要我们回去住几天。”
“你怎么想呢?”何家人口众多,既是新富,也是旧贵。
平常只有他们两个住在这里,老宅不仅住着何薄宴的父母,还住着各种旁系叔伯。
每次回去都需要林安宁这个长孙媳来操持一大家子,因而林安宁轻易不想回那边。
“如果你不想,那就不回去了,我来跟家里说。”他看着林安宁,语气轻柔,眼神宠溺。
“好久没回去了,过去住几天也挺好的。”林安宁很想知道,何薄宴这么做,那些人是当真不知道吗?
何薄宴捉住她的手,轻吻上去,“那就让我来准备吧,你什么都不用管。”
“我说过,嫁给我以后,你只用享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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