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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觅宋辞修结局免费阅读太太要抛夫弃子?宋总他急疯了番外

知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见如此,李肆更加抿唇不语。许觅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宋辞俢。此刻,沉浸在喜悦当中,都忘了还有宋辞俢这号人物。她只是感受着众人对她的祝福,又与他们一同出去。宋辞俢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多少有点不适应,平日许觅与他之间,也不至于无视成这样。“宋总,许总监已经走了。”别说宋辞俢,连李肆都觉得震惊,许觅来参加面试连个招呼都没打过,这会也不与宋辞俢一起。相当于没他这个人存在似的。这与往常的她太不一样了。宋辞俢冷着脸:“用得着你提醒?”说完,人也跟着走了出去。外面,许多人还在聊天。许觅与其他人已经往饭店去了。只有汪老师还与面试官他们在周旋。汪老师惦记着吃饭这事,打着招呼:“我还有饭局,先走一步了。”“汪老师,别急着走啊,许觅是你的学生,名师出高徒。”“是...

主角:许觅宋辞修   更新:2025-02-09 14: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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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觅宋辞修的其他类型小说《许觅宋辞修结局免费阅读太太要抛夫弃子?宋总他急疯了番外》,由网络作家“知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见如此,李肆更加抿唇不语。许觅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宋辞俢。此刻,沉浸在喜悦当中,都忘了还有宋辞俢这号人物。她只是感受着众人对她的祝福,又与他们一同出去。宋辞俢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多少有点不适应,平日许觅与他之间,也不至于无视成这样。“宋总,许总监已经走了。”别说宋辞俢,连李肆都觉得震惊,许觅来参加面试连个招呼都没打过,这会也不与宋辞俢一起。相当于没他这个人存在似的。这与往常的她太不一样了。宋辞俢冷着脸:“用得着你提醒?”说完,人也跟着走了出去。外面,许多人还在聊天。许觅与其他人已经往饭店去了。只有汪老师还与面试官他们在周旋。汪老师惦记着吃饭这事,打着招呼:“我还有饭局,先走一步了。”“汪老师,别急着走啊,许觅是你的学生,名师出高徒。”“是...

《许觅宋辞修结局免费阅读太太要抛夫弃子?宋总他急疯了番外》精彩片段


见如此,李肆更加抿唇不语。

许觅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宋辞俢。

此刻,沉浸在喜悦当中,都忘了还有宋辞俢这号人物。

她只是感受着众人对她的祝福,又与他们一同出去。

宋辞俢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多少有点不适应,平日许觅与他之间,也不至于无视成这样。

“宋总,许总监已经走了。”

别说宋辞俢,连李肆都觉得震惊,许觅来参加面试连个招呼都没打过,这会也不与宋辞俢一起。

相当于没他这个人存在似的。

这与往常的她太不一样了。

宋辞俢冷着脸:“用得着你提醒?”

说完,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外面,许多人还在聊天。

许觅与其他人已经往饭店去了。

只有汪老师还与面试官他们在周旋。

汪老师惦记着吃饭这事,打着招呼:“我还有饭局,先走一步了。”

“汪老师,别急着走啊,许觅是你的学生,名师出高徒。”

“是啊,老汪,不如大家一起吧,我来做东,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要向许觅讨教一下。”

汪老师摆了摆手:“你都是当上副院长的人了,许觅才多大?讨教什么!”

话虽如此谦虚,可汪老师脸上的笑意却怎么都止不住。

“话不能这样说,许觅的天赋,大家有目共睹,我记得她读研究生的时候,研究的就是病毒基因序列吧,现在正好是我们研究院急需的方向。”

副院长沈国光眼睛一亮,显然对许觅十分感兴趣。

汪老师一听立马就觉得不对劲,哼,这老东西,原来是想要和他抢人。

还不等汪老师说话,沈国光道:“就这么说定了,正好快到饭点了,就当是庆功宴。”

刚好宋辞修出来,沈国光自然也不放过这个机会,便说:“宋总,您要不要一起?”

宋辞俢是这次的金主。

对研究院的赞助,有三分之一是来自他。

刚好饭局可以约在一起。

李肆知晓宋辞修不喜欢参加这种场合。

来之前也说好,只是出席,并不应酬,李肆便道:“抱歉,宋总他还有一个紧急会议要开。”

他替宋辞俢拒绝,宋辞修却道:“既然到饭点了,那就走吧。”

话罢,大家都开心了。

特别是沈国光,把宋辞俢当做宝一般,引领他赶紧过去。

--许觅一行人刚到饭店。

人没到齐,他们不敢落座。

同时汪老师发消息在群里,说让他们订个大包厢,还有其他人要来。

见此,许觅又开始胡思乱想。

其他人来,无非是今天那些领导,里头还包括宋辞俢呢。

依她对宋辞俢的了解,他并不喜欢参加这种饭局。

应该不会来。

可能是院长他们了。

就在她心事重重时,契时察觉到她的异样:“是不是不太舒服?身体不舒服的话,不用强撑。”

契时知晓她身体有恙,怕她过于劳累。

许觅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事,我不累。不用过多关注我。”

大家都知道契时与许觅关系好,趁着娱乐时间,他们也八卦起来,便调侃他们:“师弟啊,这么多年你不谈恋爱,是不是心有所属啊。”

契时见他们看他与许觅的眼神不对,怕闹得太尴尬,连忙否认:“没有……”

他们并不放过,继续道:“我还以为你是个冰块,对谁都冷冰冰的,原来只是因为对象不是许觅啊,你们还记不记得,大学毕业那天我们聚会,玩大冒险,问契时有没有喜欢的人,他当时说的好像是有吧。”

许觅听着大家的调侃,也挺不好意思。

她和契时在大学的时候是同门师兄妹。

两个人顶多算是认识,除了做实验和比赛时有交集,其他时候基本上互不来往。

他要是有喜欢的人,也绝对不可能是她啊。

“你小子该不会早就和许觅在一起了吧,许觅可是美女学霸,有这么厉害又漂亮的女朋友还藏着掖着,你也太不厚道了。”

眼见着大家把玩笑越开越大,契时赶紧澄清:“没有的事情,师兄师姐,你们就别打趣我了。我对许觅更多的是欣赏,要是再说下去,误会就大了。”

许觅想办法打圆场:“你们可别乱传,不然到时候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一群人哄闹着,说说笑笑,没少往他们身上扯。

丝毫不知面试官们已经到了门外。

屋内打趣的话也清晰的落在宋辞修的耳朵里。

他忽然觉得有些刺耳。

许觅嫁给他这么多年,她身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别的男人。

冒出了一个认识了七八年的师兄,好像关系还不简单。

他们到场,推门而入时,大家欢笑声也戛然而止。

只知道开大包厢,但不知道宋辞俢要来。

“宋总。”

他们看到宋辞俢还是拘谨了起来。

沈国光道:“人到齐了,快落座吧。”

他们招呼着大家坐下来。

师姐们又开始说悄悄话了。

“早知道宋总要来,我该好好打扮一下。”

“怎么,盼着宋总看上你啊?”

“说什么话呢,看上看不上的,总得像个人样吧。”

“你就做你的美梦吧。”

他们半开玩笑的聊着天。

许觅一句话都没做声。

看到宋辞俢的身影,她还是会有一点意外。

这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

好巧不巧,她的位置正好安排到宋辞俢旁边。

“宋总,今晚您是贵客,招待不周,还请海涵。”

“家常便饭,不必拘束。”宋辞俢道。

他坐了下来。

刚好手肘衣袖的位置紧挨着许觅。

近距离,能感受到那股冷冽的气息,让她不自在起来。

她侧头看了一眼,宋辞俢没有看她,就像往常那般冷峻着一张侧脸,但挨着她的手肘并没有撤回去。

这么重,他应该知道压住她了。

他并不喜欢碰她,更应该避而远之。

“许觅,还不和宋总认识一下,他可是我们研究院的贵人,你得好好认识!”

汪老师见许觅拘谨坐在那,立马让她与宋辞俢打个招呼。

许觅抬起头,见大家的眼神都放在她身上,她赶紧站起来,看向宋辞俢:“宋总,久仰大名,我是许觅。”

这里没有人知道她是宋辞俢的妻子。

老师知道她结婚了,但不清楚她的丈夫是谁,所以今天这场饭局也挺滑稽的。

宋辞俢也当做不认识她,伸出手:“许小姐。”

许觅回握。

他的手指很冰,冰的刺骨。

和他指尖相碰的时候,许觅只觉得有一股冷意直穿天灵盖。

许觅有些坐立不安。

离得近了,隐约闻到他身上的淡淡木质冷香味。

许觅忽然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

她想起曾经在顾曼的身上闻到过。

顿时就觉得这种味道不好闻了。


护士是新来的,并不了解安欣的情况,就看到许觅与安欣比较亲密,以为她是她的母亲。

安欣还很茫然,不知道护士在说什么。

护士也很温柔,便夸道:“你妈妈长得真漂亮,人又温柔,你也一定会好起来的。”

安欣想起她只和许觅见过几次,或许被误认为了,她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便解释道:“姐姐,你应该弄错了……”

“砰”的一声,门却在这时被推开了。

宋砚宁那张小脸气得圆鼓鼓的,就像妈妈被别人抢走一般,气冲冲的走到安欣的病床前。

他直接把她的被子拽了下来。

“谁是你妈妈?她才不是你妈妈,她是我的妈妈!”宋砚宁语气很冲,狠狠地瞪着安欣。

安欣没见过宋砚宁,不知道他为何这样对她,被他这一吼,吓到了,脸色惨白。

宋砚宁被嫉妒冲昏了头,说话也刻薄起来:“你长得真丑!都快没有头发了,我妈妈才生不出你这么丑的小孩!”

闻声,安欣眼眶通红,摸了摸所剩无几的头发,或许是被他说得自卑了,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砚宁,你在说什么呢?”

许觅来到这里,突然就看到这一幕,她的儿子盛气凌人的在别人病床边上胡言乱语。

她脸色立即就变了,沉着一张脸。

宋砚宁回过头,看到许觅站在门外,那张脸板着,是真生气了,他的心一下就提到嗓子口。

还是会有点害怕。

“妈妈。”宋砚宁小声地喊她,和刚才完全是两个样子,有种做错事的心虚感。

他也跟着低着头。

许觅很严肃的走过去。

她也没想到宋砚宁会来这里。

要不是研究院就在附近,她来医院做考察,也遇不到这种事情了。

她不做声,而是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给安欣盖上。

安欣垂头丧气,安静的抠着自己的手指头。

“你不是在上学,怎么会来这里?”许觅的语气很冷,也很疏远。

宋砚宁道:“我来找你的。”

许觅望着宋砚宁,也没有问他为何知道她在这里,而是蹲下来教育他道:“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和女孩子这么说话礼貌吗?要是别人这样说你,你会不会开心?况且安欣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恶意中伤,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宋砚宁死死的咬着嘴唇,闷着不说话。

许觅从未见过他这么冲动过,也比较重视他的成长问题:“妈妈有没有教过你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十月寒?”

宋砚宁的小脑袋很小幅度地点了点。

“换位思考,如果别人对你说这些话,你会不会很伤心很难过?”

宋砚宁心底也很委屈,眼眶都红了。

他生气,是气她抢走了妈妈,才会口不择言。

他不是故意想要伤害她。

他又抬头看着安欣,见她头发那么少,脸色那么蜡黄,一定是生病了。

他又自责起来。

“妈妈,我知道错了。”

许觅便道:“去道歉。”

宋砚宁垂着头,又走到安欣面前:“对不起,刚才我说话太过分了,那些话都不是真的,你能原谅我吗?”

安欣心里都明白,她确实没有多少头发,也不漂亮,也知道他是许觅的儿子,误会她们的话了才会这样。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况且也不是故意的。

安欣看着他,点了点头:“我原谅你。”

见她这么好说话,宋砚宁觉得还不够,便放下小书包,在外侧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个小存钱罐。

“这里面都是我存的零花钱,都给你。”

安欣慌忙摆手,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我不要你钱,我原谅你了。”

宋砚宁把存钱罐塞进了她的手里:“这个存钱罐没有多少钱,但是装满了我的祈祷和祝福,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况且我给出的东西从来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安欣看了看许觅,又看了看宋砚宁,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觅见宋砚宁这么热心肠,便道:“你收下吧,不然他晚上得睡不着觉了。”

“谢谢你。”

安欣强扯出一抹笑容,只是笑着比哭还难看。

宋砚宁微微皱了皱眉,只觉得丑萌丑萌的。

但他还是一本正经道:“你一点都不丑,笑起来更好看。”

安欣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从小到大,因为生病的缘故,她很少有机会像其他孩子那样无忧无虑地笑,也时常会听到一些关于外貌的闲言碎语。

但今天,她被人夸过两次漂亮啦!

虽然是骗她的,她还是很开心。

许觅很高兴宋砚宁能主动认错,揉了揉他的头。

宋砚宁没有躲开,嘴角弯了弯。

“砚宁,你做的很棒。”

宋砚宁的心里雀跃的仿佛有一只小雀要飞起来。

但他的严肃的脸上没有显露出半分喜悦的样子,只是高高的昂着脑袋。

许觅再次和安欣道歉,安慰好安欣这才带着宋砚宁离开。

走到一半,许觅才考虑到今天是宋砚宁上学的日子。

许觅皱着眉:“你今天逃课了?”

宋砚宁不回答默认了。

“为什么逃课?”许觅低头看着他,联想到昨天的事情,紧张问:“在学校是不是受其他小朋友的欺负了?”

许觅最近总刷到校园霸凌的视频。

受短视频的影响,她也担心砚宁在学校受欺负不敢说。

宋砚宁摇了摇头:“没有同学欺负我,他们都很友好。”

许觅继续道:“那是为什么要逃课?”

宋砚宁不想告诉许觅,逃课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更何况他刚刚还犯了错。

他为了自己那点猜测跑来医院找她,说出去都会被人笑话的。

他才不想被笑话。

为了逃避她的追问,宋砚宁道:“妈妈,我现在就回去上课了。”

宋砚宁不肯多说,许觅望着他的小小背影,总归孩子也长大了,也会需要面子。

她也就不好去追问什么。

“妈妈现在送你去学校好吗?”

宋砚宁认真的点头:“嗯,妈妈。”

难得宋砚宁没有拒绝她,许觅心里还有被安慰到,至少她的儿子还是在意她的。


许觅刚吃完饭,直接去研究院。

没想到,契时来了。

“医生昨天刚嘱咐你这两天要好好休息,你今天就迫不及待出院回去工作,老师知道,又该骂我没有看着你了。”

契时说归说,还是下车给许觅打开了车门。

许觅笑着上车说:“后天就要面试了,我得提前准备,总不能丢了老师的脸。”

契时拿了两份文件,递给许觅:“一份是我整理的资料,是这些年生物研究的新发现和突破还有一些我当初面试问到的问题,希望能帮到你。”

“还有一份,是这次面试者和考官的名单,你可以提前熟悉一下。”

“谢谢了。”

契时认真地看着许觅:“许觅,我希望你能顺利通过面试,共同攻克生物MSH项目。”

“我会全力以赴。”

契时叹了一口气:“MSH项目是两年前通过国家批准的,获批准后,除了国家的补贴还有社会各大企业的投资。”

“一开始,项目进展的很顺利,一年前,我们遇到了难题,一直无法攻克,项目停滞不前,老师为此也十分焦虑,夜不能寐,上次老师出差,就是去国外寻找新的研究思路和方向。”

许觅一边看文件,一边问:“什么问题?方便和我说说吗?”

“你现在也是研究院的一员,告诉你也没事,我们在研究一种新型药物,这种药物能够针对性地杀死癌细胞,同时不损害正常细胞,前期的动物实验都很成功,但进入临床试验阶段后,我们发现药物会对患者的神经系统会产生严重的副作用。”

“这种副作用虽然不致命,但严重影响了患者的生活质量,我们试图改进药物配方,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案。”

许觅听完,微微皱眉:“这种副作用在动物实验中没有表现出来吗?”

契时摇了摇头:“没有,这也是我们最困惑的地方,动物和人类的生理结构虽然有相似之处,但在某些方面还是存在差异,这些差异导致了药物在动物实验和临床试验中的不同表现。”

许觅忽然想起了读研时的课题研究。

“我当时的研究方向就是关于药物在不同生物体内的代谢差异,或许,有异曲同工之处。”

契时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吗?那太好了!许觅,如果你能解决这个问题,那将对整个项目有巨大的推动作用!”

许觅有些激动。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参与到MSH项目的研究中了。

这次的面试,她一定要成功!

许觅继续看着文件,在面试官一栏看到了宋辞修的名字。

宋辞修竟然是MSH项目的投资人之一?

惊讶归惊讶,许觅很快就想通。

宋辞修本来就是商界精英,投资这样的科技前沿项目很合理。

契时看到她在那一页停留了很久,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许觅摇了摇头:“没,这次的面试官还挺多的。”

“除了老师和其他两位生物学家之外,剩下的五个面试官正是投资该项目的企业代表,其中宋辞修在业界很有名望。”

“他一向优秀,力争最好。”

抛去婚姻期内宋辞修对她的冷暴力不谈,他真的是一个完美的人,帅气多金,是很多女人的梦中情人。

契时看了她一眼,打趣:“你和他认识?”

“算是吧。”

他们曾经是夫妻,怎么能不认识呢?但也只是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好在契时没有多问,许觅松了一口气。

一整天,许觅都泡在了实验室里。

晚上下班的时候许觅看了一眼时间,还早。

她想到了宋砚宁。

早上老师再三强调说没事,许觅还是有些不放心。

砚宁是她历经生死才生下来的,即使他不爱她这个妈妈,不要她了,她也做不到对亲生孩子狠心。

许觅一边往外走,一边打宋砚宁的电话。

宋砚宁正在搭积木。

手表亮起,宋砚宁看到是许觅的电话,皱紧了小脸。

他不想接妈妈电话。

他正一个人玩积木开心着呢,妈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只会破坏他的好心情。

宋砚宁把手表静音,假装没有听到声音。

许觅打了一遍没打通,又打了一遍。

这个时候,砚宁还没有睡觉,怎么不接电话呢?

宋砚宁看着闪烁不停的屏幕,终于站了起来,摁下接听键。

许觅还没开口,就传来宋砚宁责怪的声音:“妈妈,你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打电话?”

许觅想说的话哽在了喉咙里,沉默了片刻,才终于有了点声音:“砚宁,妈妈是想问问你,今天在幼儿园怎么样?”

“挺好的。”

“砚宁,你这两天有没有乖乖吃饭?”

“在幼儿园开不开心呀?”

许觅几天没有看到砚宁了,有些想他,想和他再多说一会话。

宋砚宁不耐烦地催促:“妈妈,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问我一堆无聊的问题,我还要和顾曼阿姨搭积木,不跟你说了。”

说完,宋砚宁已经挂断了电话,小脸皱在了一起。

许觅叹了一口气,或许是孩子也大了,已经不知道怎么去交流。

她也没有过多强求,没有再打电话过去。

--宋砚宁挂断电话,继续堆积木,堆到一半,忽然没了继续的心思。

他把玩具整理好,洗漱好一切,才爬上床躺下,脑子里却胡乱想着。

他刚才这样跟妈妈说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妈妈会不会难过?

可是,是妈妈先不管他的。

况且她还对别的小孩那么好。

宋砚宁心里有事,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想到妈妈会不会不爱他了,他的心里没由来地一阵心慌。

这一晚上宋砚宁睡得不是很踏实,但很早又起来了。

他像往常一样,安静的吃着早餐,不过这顿早餐让他吃得食之无味,也有可能不是妈妈做的,这样一想,他与妈妈好久都没有处在一起了。

到学校门口,宋砚宁低头背着小书包,小声说:“爸爸,你就送我到这里吧,我可以自己进去的。”

宋辞修看了看时间,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嘱咐道:“放学后我来接你。”

宋砚宁没有以往的高兴,闷闷地嗯了一声:“知道了,爸爸。”

宋辞修察觉到他的情绪,想想昨天与同学有矛盾,可能心里还不舒坦,便让助理给老师打了个电话,让她多观察一下宋砚宁的状况。

等宋辞俢走后,宋砚宁并没有进学校,他满脑子都是妈妈和那个女孩的事情,在路边拦了一辆车,直接偷偷跑去了医院。

宋砚宁凭着昨天的记忆,来到他见到妈妈的那个病房。

可是病房空空如也,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放在一角。

妈妈不在吗?

宋砚宁有些失落,他还以为来医院能见到妈呢。

他不想白跑一趟,只能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去找。

忽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坐在床上。

宋砚宁眼神都变冷了,对她充满了敌意。

刚好护士在给安欣喂药,便问了一句:“小朋友,你妈妈今天没有来吗?”


他不想和许觅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转而说道:“我送你进去。”

许觅本想拒绝,但是看到宋辞修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研究院的人看到宋辞修和许觅一同出现,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要知道,宋辞修平日里根本就不会来研究院,就连签合同都是派人过来,今天竟然亲自送许觅来上班,实在是让人跌破眼镜。

许觅对于大家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微微垂下眼眸,加快了脚步。

宋辞修却神色自若,始终和许觅维持在一个平衡的状态。

一路上许觅备受煎熬,巴不得离宋辞修远一点。

她一点都不想成为焦点。

宋辞修看许觅低着头,一副急于和他撇清关系的样子,他的脸色黑了黑。

这幅怪异的组合落在大家的眼中。

怎么看都很奇怪。

到了实验楼楼下,许觅松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就往里走。

宋辞修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扯,把她拽入怀中。

许觅冷不丁的和他坚硬的胸膛撞了个满怀,抬头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

宋辞修紧握住她不放,嗓音温冷,透着些许的不悦:“这么着急做什么?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许觅挣扎了两下,俏脸通红。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宋辞修,这里是研究院,你快放开我。”

“如果我不放呢?”宋辞修眸色更深,加重了语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宋辞修看到远远走过来的契时,他的眉心紧拧,眉角眼梢的不悦更深,转而问她:“这么着急和我撇清关系,是怕有人误会?”

“什么?”许觅没有明白。

宋辞修兴致缺缺,松开了她。

许觅如触电一般往后退了两步,催促宋辞修:“宋先生,我还着急回去上班,有什么事赶紧说吧。”

宋辞修怔怔地盯着她两秒。

“什么时候搬回来住?”

许觅一愣。

如今的情形,她搬不搬回去还重要吗?

况且别墅离研究院很远,她如果搬回去的话,通勤时间会变长。

许觅淡淡道:“再说吧,近期也不想搬了。”

她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根本就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通勤上。

宋辞修沉着声音:“儿子也不管了?”

“我没有说不管儿子,只是这几天忙,我这段时间忙完,我会抽时间多陪陪砚宁。”

宋辞修眼神微闪,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完全满意,但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淡淡地嗯了一声。

“没什么事,我回实验室了。”

说完,许觅转身进去,契时看到她赶紧跑过来。

“许觅。”他开心的叫着许觅:“昨天你矫正的数据我实验过了,完全没有问题,效果非常好,我就知道有了你的加入项目,一定能取得突破性的进展。”

契时越说越兴奋,“这是我刚实验出来的结果。”契时一边说着,一边把报告结果递给许觅:“你看数据比预期的还要好,汪老师让我告诉你,我们可以进行下一阶段的试验了。”

两个人挨得很近。

宋辞修看着许觅的背影,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只看到两个人几乎都要靠在一起。

心里那种不适感又涌了上来。

他强压下情绪,看了片刻,走了。

“听汪老师说,上面的人很重视这次项目,还派了一位专家来指导,听说是从国外回来的。”

“好。”

许觅静静的听着,不是特别关心。

不管来人是谁,她只要做好份内之事就好。


她不是已经出差回来了吗?

平时这个点已经下班回来在他身边念念叨叨了。

难怪这么冷清。

以前妈妈每天会提前准备好他和爸爸的早饭,今天妈妈都没有做饭。

也不知道她去干嘛了。

宋妈观察力也很强,见到宋砚宁板着脸,立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便告诉他:“小少爷,夫人打过电话回来了,今天有事,可能不会回来了。”

“真的不回来了?”

宋砚宁抬起头,漆黑明亮的瞳仁里透着开心。

难得她不出差的时候不回家,他又可以继续玩游戏没人说他了。

宋妈道:“应该是的。”

“那太好了,妈妈不在,顾曼阿姨就可以来我家陪我睡觉了。”宋砚宁道。

他挺喜欢顾曼阿姨在旁边陪着他得,每次都会给他讲故事,逗他笑。

爸爸也会在边上看着。

妈妈在旁边守着讲故事没有太多感情,冷冷清清的,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妈妈除了会上班,其他的都不会。

还要与他说大道理。

要是妈妈一直出差不回家就好了,顾曼阿姨就能时时刻刻陪在他的身边。

宋砚宁吃饭都更香了。

心里盘算着不去找顾曼阿姨了,直接让爸爸把顾曼阿姨带回家。

饭后,宋砚宁迫不及待地跑到客厅,打开电视,调到最喜欢的动画片,然后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等着。

宋辞俢回来,看到宋砚宁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紧绷的神情放松,柔声道:“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宋砚宁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跑到宋辞俢身边,拉着他的手:“爸爸,今天妈妈不回来,我想让顾曼阿姨来家里陪我睡觉。”

闻声,宋辞修顿了一下,问:“太太做什么去了?”

宋妈道:“太太说有事,具体没有明说。”

宋辞俢轻应了一声,便没有再问了。

而是看向宋砚宁:“我等会儿让司机去接她。”

宋砚宁开心的跳起来,“耶,又可以和顾曼阿姨玩了。”

……

许觅在江边。

站在桥边上吹了吹冷风。

风吹过来,才能让她更清醒。

滴滴——车鸣笛的声音,拉回了许觅的视线。

一个跑滴滴的司机打开窗户,和善的对许觅道:“姑娘,大晚上的一个人在江边在不安全,早点回去吧。”

司机善意的提醒,却让许觅感受到了温暖。

“我马上就回家,谢谢你。”

连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都能对她关心一二。

她的丈夫和儿子呢?

许觅看着微信列表,没有一条消息。

许觅的心里涩涩的,冷风吹来,脸上的燥意散了些。

她更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许觅?许觅?”

许觅转身准备离开,听到有人在叫她。

她抬头看过去,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突然想起来了,笑着说:“是你啊,契时,好久不见。”

契时眼角上挑,双眼闪着惊喜,热情的说:“一开始我还当认错了人呢,没想到真是你。自从毕业以后,你就失去了联系,我还找别人要你联系方式了,可你好像都不需要朋友的,都没你的联系方式,这些年是不是专注于自己的事业,完成人生目标了?”

契时挺欣赏许觅的。

他们班全部都是精英人才,出奇的卷。

但许觅更特别一点,她对自己的人生规划很清晰。

做什么,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从步入大学就清楚了。

所以她是进步最快的,还没毕业就收到了许多企业的offer。

聪明、能干,长得还漂亮,她也是众多男人心中的女神。

许觅沉默住了,又很坦然:“并没有。”

和宋辞修结婚,她放弃了许多,哪有什么时间搞科研。

契时有些惊讶:“你可是学神,各种考试竞赛的佼佼者,研究生四年,不仅拿了全额奖学金,还提前修完了所有课程,我们都以为你会成为行业领军人物……”

“人生总是充满了变数。”许觅只能这样说。

她与契时聊了会,才知道他在最顶尖的研究所工作。

这也是她的目标。

与他交谈中,他充满了热血,对未来科研方面的工作十分有信心。

许觅挺羡慕他的。

他所热爱的成为了他的事业。

这应该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对了,许觅,你这么厉害人,不搞科研真的浪费人才,如果你有想法,一定要来找我。我给你引荐,汪老师肯定会很高兴。”契时给了她一张名片,眼底充满了期待,非常想让她来研究所。

许觅接过,打趣的说:“你这么想让我来,不怕我成为你的竞争对手啊?”

契时笑了:“有竞争才有激情,我总得赢你一次吧。”

许觅跟着笑了。

非常的轻松。

这应该是结婚以来,最轻松的日子。

可能是谈到很多她喜欢的东西,让她滔滔不绝的说了很多的话。

聊了一会,也得回家去了。

契时坚持要送她,但她拒绝了。

她的惨状越少人知道越好,人还是要体面的。

一想到家里的情况,破碎的婚姻,讨厌她的儿子,她更加没有想回去的必要。

离婚协议书都给他了,只是还没结果,她得做好打算搬出去住。

她在酒店窝了一晚,第二天准时上班。

一到公司,人心惶惶,助理小声的对她说:“觅姐,宋总他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好,知道了。”

她看到陈若兰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应该是为了昨天的事情。

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把东西放下,就往宋辞俢的办公室走。

许觅到达门口,敲了敲门:“宋总。”

她推开门,只见宋修辞坐在那,面色冷峻,连脸都不抬一下,非常冷漠的说:“你把林总那个单子搞砸了?”

许觅抿唇,解释道:“这个林总……”

“我只要结果,不需要过程。”

宋辞俢直接打断她的话:“这不应该是你一个公关总监处理事情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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