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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读心后,全家带我夺皇位乔娇娇孟谷雪完结文

超爱小螃蟹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哦?这就是乔大人家的小幺么?”一个俊朗温润的男子倾身过来,绛紫色的云缎锦衣衬得他雍容雅致。乔忠国心中的怒气猛地一滞,恭敬应是。乔娇娇眼前微微一亮。太子!这就是太子对不对!唉——乔娇娇突如其来的叹气,让乔忠国心跳都漏了一拍。难道太子也有问题?乔娇娇继续叹气。唉——乔忠国已经头皮发麻。闺女诶,你别只顾着叹气,有什么话倒是说呀!唉,肚子已经开始饿了,又舍不得走怎么办?乔忠国:“......”这么吊着他的但凡是别人,早就吃他一拳了!不过既然这个人是娇娇,那就是拿绳子吊着他都成~“乔大人,可否让本宫也抱抱?”太子突然朝乔忠国怀里的娇娇伸出手去。这话一出口,旁边所有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这是多大的荣宠啊,圣上和太子殿下真是给足了乔家颜面。太子此...

主角:乔娇娇孟谷雪   更新:2025-02-09 14: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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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娇娇孟谷雪的其他类型小说《被读心后,全家带我夺皇位乔娇娇孟谷雪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超爱小螃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哦?这就是乔大人家的小幺么?”一个俊朗温润的男子倾身过来,绛紫色的云缎锦衣衬得他雍容雅致。乔忠国心中的怒气猛地一滞,恭敬应是。乔娇娇眼前微微一亮。太子!这就是太子对不对!唉——乔娇娇突如其来的叹气,让乔忠国心跳都漏了一拍。难道太子也有问题?乔娇娇继续叹气。唉——乔忠国已经头皮发麻。闺女诶,你别只顾着叹气,有什么话倒是说呀!唉,肚子已经开始饿了,又舍不得走怎么办?乔忠国:“......”这么吊着他的但凡是别人,早就吃他一拳了!不过既然这个人是娇娇,那就是拿绳子吊着他都成~“乔大人,可否让本宫也抱抱?”太子突然朝乔忠国怀里的娇娇伸出手去。这话一出口,旁边所有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这是多大的荣宠啊,圣上和太子殿下真是给足了乔家颜面。太子此...

《被读心后,全家带我夺皇位乔娇娇孟谷雪完结文》精彩片段


“哦?这就是乔大人家的小幺么?”

一个俊朗温润的男子倾身过来,绛紫色的云缎锦衣衬得他雍容雅致。

乔忠国心中的怒气猛地一滞,恭敬应是。

乔娇娇眼前微微一亮。

太子!这就是太子对不对!唉——

乔娇娇突如其来的叹气,让乔忠国心跳都漏了一拍。

难道太子也有问题?

乔娇娇继续叹气。

唉——

乔忠国已经头皮发麻。

闺女诶,你别只顾着叹气,有什么话倒是说呀!

唉,肚子已经开始饿了,又舍不得走怎么办?

乔忠国:“......”

这么吊着他的但凡是别人,早就吃他一拳了!

不过既然这个人是娇娇,那就是拿绳子吊着他都成~

“乔大人,可否让本宫也抱抱?”

太子突然朝乔忠国怀里的娇娇伸出手去。

这话一出口,旁边所有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这是多大的荣宠啊,圣上和太子殿下真是给足了乔家颜面。

太子此举自然是大有深意。

昨夜御书房,圣上单独召见了太子,特地嘱咐了一句:

乔忠国此人是忠臣、直臣、能臣,如今手上又没有兵权,可以放心重用。

乔忠国有些受宠若惊,立刻将乔娇娇递了过去。

乔娇娇蜷缩在太子的怀抱里,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太子,一眨不眨。

啊,好可惜啊,这就是英年早逝的太子吗?

这句心声一响起来,吓得乔忠国和乔天经地义俩兄弟差点跪到地上去。

英年早逝!?

太子身子一向健壮,这怎么可能!

乔娇娇这时候也在嘀咕。

唉,其实太子早逝这件事还是很耐人寻味的,死因是毫无征兆的一夜暴毙,就好像是时机一到,自然而然就给静王让位似的。

虽然文中没说是静王的手笔,但我总觉得和静王脱不了干系。

毕竟太子的人设太完美了,如果明说静王弑兄,读者们怕是不买账,静王身为完美男主,也多了一个污点。

乔忠国心中惊骇难以名状,他目光不动声色地看向二皇子。

这个平日里不声不响,除了容貌什么都普普通通不拔尖的二皇子殿下,竟然隐藏得这么深!

难怪在娇娇预见的未来里,他们乔家会栽在二皇子的手上。

如今若不是娇娇的提醒,他又怎么会注意到这位站在阴影中的二皇子呢!

乔娇娇看着这位白月光一样的太子,心中惋惜不已,朝他伸出手去。

她生得白嫩可爱,又被喂得圆滚滚肉乎乎的,着实惹人喜爱。

太子眸光温和,竟将脸凑到了她的掌心上。

乔娇娇轻轻摸了摸他,心中暗道:

太子啊太子,就算是为了我们乔家,你可要好好活着啊。

掐指算算,离你暴毙还有四年,我乔娇娇若能活到那个时候,一定想尽办法把你保下来。

到时候,你可得好好待我们乔家,好好护着我爹和我两个哥哥啊。

太子听不到乔娇娇的心声,只觉得这双眼睛像明珠一样晶亮,心中欢喜不已。

“小四,你不是嚷嚷着要看小妹妹吗?快过来。”

太子朝身后轻唤一声,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冒了出来。

那是皇后的次子,太子的亲弟弟,当今四皇子。

太子缓缓蹲下身来,四皇子立刻凑了过来,一脸新奇。

四皇子?

乔娇娇一时之间甚至想不起来有这号人物。

圆滚滚的小脑袋,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看起来也就四五岁的年纪,褪去了婴儿感,却依旧很可爱。

“哇,好可爱的妹妹,哥哥,我也想抱抱她!”

太子温柔地摇了摇头,“四弟,你还太小了,小心伤了乔姑娘。”

四皇子闻言顿时委屈地嘟起嘴巴,一脸不依。

哪里来的傻白甜,皇家有这么一号人物吗?乔娇娇满头问号。

“哥哥,我会很小心的,你让我也抱抱吧!”傻白甜还在不依不饶。

太子见状神色微微严厉,“四弟,这个不能玩笑,等你再大些就好了。”

傻白甜嘴巴微微一瘪,“那小四什么时候才算够大呢?”

太子严厉的神色陡然一散,腾出手宠溺地揉了揉四皇子的头。

“等明年端午你过生辰的时候,便够大了。”

傻白甜闻言立刻破涕为笑,“那小四再等等,到时候长大了就可以抱妹妹了!”

乔娇娇只觉得一道电光划过脑海,她终于想起了这个所谓的四皇子是谁了!

这不就是和我一样命定早夭的路人乙吗?

五岁生辰那日,也就是端午节那天,四皇子御花园溺水而亡,直接把皇后打击得一病不起,让太子悲痛欲绝。

痛失爱子,皇上惊怒之下层层追责,宫里上上下下处死了近百人,后来再招宫女太监的时候,静王就趁机塞了好多人进去。

没错了,就是这个倒霉蛋,无情的剧情工具人实锤了!

乔忠国听到这里,麻了,已经彻底麻了。

太子英年早逝,四皇子幼年早夭,三皇子身有残疾,这不是上天都在给二皇子铺路吗?

明年端午吗......

历年端午,宫中都会摆下龙舟宴,到时他们乔家应该也会在宫中。

无论如何,一定要救下四皇子!

乔娇娇不知道,她这一番亮相,已经让乔忠国惊骇多少回了。

这时乔娇娇面色涨红,已经憋不住了。

啊啊啊!要尿尿了!呜呜呜,我憋不住!

乔忠国面色微微一变,正要出言接过乔娇娇,她的裤裤已经弥漫出了一片湿意。

“咦——”

四皇子刚嫌弃地惊咦出声,太子已经制止了他。

“小四,不许笑话妹妹,你从前也是这样的。”

四皇子面色猛地一红,捂脸不敢说话了。

乔忠国接过乔娇娇,嘴上惶恐说道:“小女无状,冲撞了太子殿下,还请——”

太子摆了摆手,脸上并无愠色。

“乔大人,孩子本就这样,不必多言,本宫去换身衣裳便是。”

乔忠国立马安排人跟上伺候,手里抱着湿哒哒的乔娇娇哭笑不得。

第一次见面就尿太子殿下一身,这当真是前无古人了。

乔娇娇:(ฅωฅ *)

人家现在还只是个奶娃娃!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一道洪亮的声音已经抢先响起:

“我有一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站在人群外扬起了手。

乔天经看到这里,眸光微微一闪,嘴角的笑意陡然加深。

“什么啊,他看着不像是读书人啊?”

“看他手上的茧子,不是武夫就是屠夫!”

“切,他能有什么好下联,今日这魁首八成就是那位涿州的谭瀚池了。”

四周嗡声四起,连乔娇娇也一脸好奇。

她刚才都看到孟谷雪举手了。

那男人显然也听到了众人的议论声,他嘴角一扬,坦荡说道:

“我就是一屠夫,不懂什么对联,但是方才有位客人塞给我一点银钱,让我把这对子对上。”

孟谷雪听到这里,不以为意。

就是一个闹剧罢了,那她就勉为其难再等一会儿吧。

这时候,屠夫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位贵客给出的下联是: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屠夫话音一落,场中一片寂静。

乔娇娇一脸震惊。

是谁!是谁竟然知道下联!难道除了女主还有别的穿越者!?

乔天经看着乔娇娇震惊到一双眼睛瞪得浑圆,顿时觉得又可爱又好笑。

傻妹妹,托你的福,以后让你震惊的地方还多着呢!

孟谷雪站在人群里,只觉得仿佛有一道霹雳落在自己头上,轰得她腿脚发软!

怎么可能,她应该是独一无二的才对啊!

孟谷雪一直自恃自己是唯一的穿越者,独享上下五千年的文化,认定所有人都会为她倾倒。

如果还有其他穿越者,那她还怎么装逼,怎么惊艳所有人啊?

孟谷雪正心烦意乱,四周的人反应过来后,纷纷开始称赞这一联意境更佳。

“这个确实更好。”

“可是那人有如此才华,为何藏头露尾呢?”

“就是,自己不现身,反而委托一名屠夫前来对对子,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孟谷雪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

对,她要去问问那个屠夫,教他下联的到底是谁!

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另一个穿越者!

或许自己可以和那个人谈谈,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共用那些诗词也是可以的啊!

想到这里,孟谷雪立刻艰难拨开人群,朝那屠夫走去。

然而屠夫拿钱办事,这会儿下联带到,任凭众人问他那人是谁,他扭头就走。

因为,他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只记得他戴着长长的幕篱,盖至腿下,又刻意压低了声音,看着是个男子就对了。

孟谷雪好不容易挤出人群追了出来,可是那屠夫早就没影了。

她怔怔站在原地,一张小脸雪白雪白的,整个人完全处于懵逼状态。

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个穿越和她想象中的大杀四方根本不一样?

两个月后的京城诗会,她还能一鸣惊人吗?

乔天经注意到了孟谷雪的失魂落魄,他淡淡收回目光,神色平静。

这不会是第一次反击,他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乔家!

虽然那个对出印月井的人不曾出现,但是不可否认,这个下联是最完美的。

谭瀚池此时还站在台上,他十分坦荡地承认道:“这个下联确实比我的要好。”

至此台上台下再无异议,那个无名氏摘下了今日的魁首。

孟谷雪耳边听着众人对那下联的追捧,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她就不等什么最佳时机了,直接上台,那么此时此刻,这些荣耀就是属于她的!


“别换人啊,快继续啊!”


“申冤申冤,不能让我们老百姓无处可申啊!”

“太过分了,那举子都快撑不住了!”

眼看民意都沸腾了起来,木衙役面色骤然一变。

“你们两个别闹了,激起民愤,你们担得了这个责任吗!”

“快,继续!”

木衙役当机立断,那两个拿板子的也伸手推人了。

“快让开,谁说我们没力气了,再闹下去,我们的饭碗都要保不住了!”

那突然插手的两人被说得面色讪讪,眼看事不可为,不敢做得太明显,只能一脸不甘地退到了一边。

盛明诚看到这里,狠狠捶了捶手,暗骂一句废物!

他额头上冷汗淋漓,却还在暗暗宽慰自己:

没关系,错过了这一关,一会儿领人入宫的时候,有的是机会弄死他!

乔娇娇眼看板子继续落下,反而松了口气。

这招激起民愤是二哥想的,他思维简单,反而能看清事情本质。

老百姓就是同情弱者啊,管它什么计谋,在民心面前都是渣渣,便是圣上都不能罔顾民意呢!

连连几个板子打下来,声音变得粘腻,像是在捶碎肉。

谭瀚池嘴里的白布浸了血,可见他已经受了内伤。

乔娇娇看得头皮发麻,眼看那血嘀嗒一下滴到了凳子下面,顿时扭过了头。

【谭瀚池,你再坚持一下,我还剩60功德,我一定保你一命!】

乔娇娇毫不犹豫唤出了自己的功德商城,一顿划拉划拉,点开——

【恢复如初符,可治愈所有伤势,中符者顷刻间活蹦乱跳,所需功德点:120。】

乔娇娇神色扭曲。

【我擦,好贵.......算了,往上划拉看看。】

【嗯......这个还可以,伤筋动骨治愈符,专治跌打损伤跳崖挨板子,中符者可筋骨无碍,所需功德点60。】

【成了,就这个!】

乔娇娇没有吝啬,虽然她的功德点清零了,但是换来谭瀚池这样一个大人才,还能扳倒庆国公,赚了!

乔地义支楞着耳朵认真听着,听到什么“伤筋动骨治愈符”,不由地眼前一亮。

那厢,三十个板子终于彻彻底底挨完了,谭瀚池早就吐出了嘴里的白布,地上一滩明晃晃的血,看着触目惊心。

他整个人耷拉在长凳上,瞧着已经奄奄一息了。

木衙役看到这一幕,无奈摇了摇头,蹲下说道:“谭举人,三十板打完了。”

这三十板打完,这书生怕是连抡鼓槌的力气都没有了。

谭瀚池轻轻应了一声,艰难地抬起了头,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已经痛得他整个人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谭瀚池苦涩地扬起嘴角,这时候想的竟然是:

乔将军说得没错,我这副身子确实太过不中用了。

就在这时,木衙役轻喝一声:“什么人,过来做什么?”

谭瀚池艰难抬头,就看到一个带着帷帽的少年走了过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婴孩,同样被藏在了宽大的帽子里。

“大老爷,我们是谭举人的弟弟妹妹,让我们上去看看他吧,他三十板都挨完了,我给他喂口水还不成吗?”

谭瀚池听到这里,眼窝微微一酸,竟险些落下泪来。

是乔二郎来了。

“是.....这是我的弟弟妹妹,让他们过来吧......”

木衙役有些惊疑地看了乔地义一眼,只是隔着帷帽,什么也看不清。

仔细想想,应该是不想暴露身份吧。

毕竟谭举人此次若是申冤不成,八成是要丢命的,他弟弟妹妹却还得继续生活。

既然谭举人自己都说了,他也没有阻拦的理由。



“太子!那是太子!”

此言一出,大街上有了一瞬间的静默,下一刻,数道箭矢破空声同时响起!

“保护太子!”

皇宫护卫们立刻拔出腰间软剑,将太子并乔娇娇他们团团护在最中间。

乔娇娇懵了。

怎么又不按剧情出牌!

乔地义神色冰冷无比,他牢牢抱住胸前的乔娇娇,浑身紧绷,蓄势待发。

四周铿锵声响起,随之是惊叫声、仓皇逃窜声,原本热闹的普天街瞬间就乱了起来!

乔娇娇被乔地义护在臂弯里,尚且能保持冷静。

她眸色沉沉,在心中分析道:

方才那句惊呼声来得太古怪了,简直就好像是在故意点名太子的身份!

莫非这出声之人早就知道暗地里藏有北国人,所以才特意出言,希望借北国人之手除掉太子?

在这附近的,谁有如此心思,这个答案简直呼之欲出了!

乔娇娇忍不住抬眸看向另一边的珠翠阁。

男主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吗?

珠翠阁的顶楼是一个雅致的包厢,此时二皇子沈元白坐在桌子旁,神色阴鸷无比。

“周伯,谁要你自作主张的!”

他眼里满是难以抑制的怒气。

他的身前跪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奴,满头银丝,看起来年岁极大。

他面上满是惶恐,却又有一丝难以掩藏的畅快。

“公子,北国人此番来得不少,太子和四皇子就在下面,身边不过十二个暗卫,或许真的可以就此除了他们啊!”

“只要太子和四皇子一死,您就是最顺理成章的皇位继承人啊!到时候生杀夺予,就可以为公主报仇了!”

沈元白听到这里,怒不可遏地站起身来:“周伯,我知道你一心想为我娘报仇,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是皇城脚下,援军很快就会来了。”

“一旦这些北国人被抓,他们若供出此行目的,父皇还容得下我吗!”

“就算这些北国人能够全身而退,今日太子在此遇险,四周茶楼酒肆皆要彻查,你以为珠翠阁能幸免吗?”

周伯听到这里,面色猛地煞白一片。

想到公子从记事就开始绸缪,到今日才有了这面面俱到的珠翠阁,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多蠢的事!

“这......公子,我没想这么多,我还以为您——”

沈元白面色冷峻,“你以为太子待我仁厚,我就忘记了弑母之仇,故而想以此逼我一把,是与不是!”

周伯浑身颤抖,吓得连连在地上磕头,“公子,奴才不敢啊!奴才一心都是为了您,奴才是不想您错过这次大好机会啊!”

看着额上已经磕出血的周伯,沈元白神色怔然,最后缓缓坐了回去,眉宇间透出了深深的疲累。

“周伯,够了,我知道你是好心的。”

“但这一招确实是下下签,如今只能壮士断腕,弃了这珠翠阁。”

周伯闻言心中当真是悔啊。

他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公子,再看看吧,或许这些北国死士有特殊的手段。”

沈元白摇了摇头,冷冷说道:“周伯,永远不要把成功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沈元白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嘶嘶马鸣,周伯探头一看,顿时面色大变。

“乔忠国!是乔忠国来了!”

沈元白闻言认命地闭上眼睛。

乔忠国曾是大雍朝最骁勇善战的将军,如今他宝刀未老,这些北国死士在他手下根本过不了几招。

他霍一下站起身来,声音沉冷无比。

“传令下去,立即撤退,所有密件全部带走,一点碎纸都不能留下!”


圣上要问的话,可不能让别人听了去!


诏狱里阴沉沉的,没有任何恶臭,只有一股铁链与血气混合的腥味。

雍帝迈步走进审讯房,瞧见被绑在架子上的狄在英,眼里顿时有了嫌恶之色。

狄在英那毒针上不知沾了什么奇毒,如今浑身血肉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了。

黄公公屏退所有人,提起一桶水就浇在了狄在英身上。

狄在英猛地一个激灵,迷迷糊糊抬起头来,却已经看不清眼前之人了。

“你认识琉灵?”

雍帝眉宇沉沉,脸上的颜色十分难看。

听到“琉灵”两个字,狄在英浑身猛地一抖,突然扬声大叫:

“琉灵!灵儿,别离开我!”

“是我没用,是我护不住你,让你嫁给了那个狗皇帝!”

“你跟我走吧! 我带你远走高飞!”

雍帝听到这里,面色霎时阴沉了下来。

“黄培,你出去。”

黄公公一激灵,毫不犹豫退了出去。

他一点也不好奇,雍帝有什么话连他都不能听。

有些秘密还是不知道为好!

黄公公缓缓关上审讯房的门,偏偏雍帝一刻也等不了了,他压低了声音,用最恶狠狠的阴毒语气问道:

“灵儿的贞洁是不是给了你!”

黄公公浑身猛地一抖,等门严严实实关上的时候,已经吓得面色惨白,两腿发软!

他......他听到了.......

玉琉娘娘来和亲的时候,竟然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即便如此,圣上也对玉琉娘娘痴迷至此吗?

要知道,婚前失贞,而且还是和亲公主,这完全就没有和亲的诚意啊!

当年乔将军在北国边境还未撤兵,圣上若一声令下,乔将军定会倾尽全力再次攻下北国的啊!

黄公公倚着一旁冰冷冷的墙壁,脑子已经全乱了。

圣上......到底求的是什么啊......

审讯房里时不时传来雍帝阴沉的咆哮声,黄公公甚至听到了二皇子的名字。

思绪被拉回从前,黄公公记得,娘娘怀上二皇子的那段时间,是圣上与娘娘难得的和谐时光。

那时候,娘娘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瞧着明艳动人,当真是天下顶顶美的美人。

那时候圣上就和他说:“黄培啊,玉琉终于高兴了,只要她愿意好好留在朕身边,朕什么都愿意给她。”

砰——

审讯房的门突然被粗暴打开,吓得黄培险些坐到地上去。

他赶忙迎了上去,只见雍帝的神色已经平静了下来。

“处理了他,剁成碎泥,拿去喂狗。”雍帝语气平淡地说道。

黄公公赶紧点头应是,又听雍帝补充道:“黄培,你去亲自解决了他,别让旁人听到不该听的。”

“圣上您放心。”黄公公保证道。

雍帝点了点头,迈步朝外走去。

黄培目送雍帝离开,然后才战战兢兢走进审讯房,抬头一看,顿时吓得一激灵。

狄在英就那么挂在审讯架上,浑身皮肉脱落,瞧着已经像是个死人了。

地上扔着一条血迹斑斑的鞭子,上面沾了少许带血皮肉,瞧着骇人无比。

黄公公暗暗吸了一口气,在皇宫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杀人这件事,他已经不知道替雍帝做过多少回了,保证手法干净利落!

他猫着脚步走过去,从架子上取下一柄匕首,悄然走近狄在英。

他喜欢用偷袭的法子一招致命,因为这样猎物不会挣扎,鲜血也就不会喷溅到他身上。

黄公公无声无息地站定在狄在英面前,刚刚扬起手中的匕首,突然就听到低低的笑声从狄在英的喉咙里响了起来。

“嗬.......嗬嗬嗬......”

“哈哈哈.......”

狄在英方才听到了雍帝离开的脚步声,以为四周已经没人了。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难得的清醒时刻,即便浑身剧痛,他却畅快无比,忍不住笑出了声。

狗皇帝方才问他,玉琉进宫和亲后,他还有没有见过玉琉。

他摇头,他否认了,他知道狗皇帝在怀疑什么。

今日如果狗皇帝不问,他甚至都不敢往那方面想!

笑着笑着,狄在英又哭了。

他流不出眼泪了,呜呜咽咽的声音翻涌在他的嘴巴里。

琉灵啊琉灵,你骗过了狗皇帝,也骗过了我。

我们明明见过,在那张柔软无比的床榻上,我们互相交融,肆意宣泄着对彼此的思念。

可是为了北国,你不愿意跟我走,你将自己囚禁在了狗皇帝身边。

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否则的话,我便是拼死也会找机会去见他一面的。

迟了迟了......

不过没关系,他好好活着就行,狗皇帝那个蠢货,会好好疼着他的......

“白......白儿......”

狄在英喃喃低语,将这两个字揉碎了,反复流转在唇舌边。

黄公公听到这里,瞬间瞪圆了眼睛,他脸上的表情微微扭曲,仿佛猜出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下一刻,他再也不敢犹豫,抬起那匕首死死扎进了狄在英的心脏里,又快又急,连一滴血都没有喷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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