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大龙娄晓娥的其他类型小说《四合院:开局问候易中海绝户王大龙娄晓娥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千年太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众人回头一看,就见易中海已经出溜到了桌子底下,双目紧闭,面色发青,又晕了。一大妈正蹲在地上拉扯他。刘海中也要帮把手,可他肚子太大,蹲不下。刘海中只能招呼自己俩儿子:“傻站着干啥,还不过来,把人拉出来。”一时间,四合院乱糟糟的。王大龙没有第一时间参合,他等人把易中海扶着放到椅子上了,这才面露焦急之色,开始往前挤,一屁股怼开了挡道的秦淮茹,口中大声喊道:“麻烦让一让,我是医生!”秦淮茹:老娘好像被人占便宜了!王大龙的关心倒也不完全是装的,易中海倒下的全过程他看的很清楚,这次貌似是真的晕了。现在的四合院对王大龙来说,就是一个聚宝盆,那些禽兽就是宝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那种!别看王大龙一会功夫就接连两次把易中海气了个半死,可易中海要是真死了,...
《四合院:开局问候易中海绝户王大龙娄晓娥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众人回头一看,就见易中海已经出溜到了桌子底下,双目紧闭,面色发青,又晕了。
一大妈正蹲在地上拉扯他。
刘海中也要帮把手,可他肚子太大,蹲不下。
刘海中只能招呼自己俩儿子:“傻站着干啥,还不过来,把人拉出来。”
一时间,四合院乱糟糟的。
王大龙没有第一时间参合,他等人把易中海扶着放到椅子上了,这才面露焦急之色,开始往前挤,一屁股怼开了挡道的秦淮茹,口中大声喊道:“麻烦让一让,我是医生!”
秦淮茹:老娘好像被人占便宜了!
王大龙的关心倒也不完全是装的,易中海倒下的全过程他看的很清楚,这次貌似是真的晕了。
现在的四合院对王大龙来说,就是一个聚宝盆,那些禽兽就是宝藏!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那种!
别看王大龙一会功夫就接连两次把易中海气了个半死,可易中海要是真死了,王大龙心中的悲痛绝对不在一大妈之下。
所以,折腾归折腾,但易中海必须活的好好的,还得长命百岁,这才符合王大龙的利益!
见王大龙过来,刘海中问道:“你行么?”
不等王大龙回答,傻柱跌跌撞撞的从前院跑了回来,看到易中海晕了,顿时目眦欲裂,骂道:“就是你把一大爷气成这样的,滚开!!”
王大龙回头瞥了眼,傻柱额头青了一块,下巴上有血,伤不大,就是衣服上面破了不少地方。
这当然是王大龙留手的缘故,不然真按照左千户的战力,傻柱一个照面直接就没了,王大龙还玩个啥?
一旁看热闹的许大茂开始说风凉话:“傻柱,你怎么说话呢,之前一大爷晕倒,还是人家给救的呢,你是不是想一大爷死?”
“许大茂,你等着,等一大爷没事,我把你屎打出来!”
许大茂有点怕,但嘴上不饶人:“来啊,打就打,爷爷怕你?”
王大龙没管傻柱,而是看向了挡在面前的一大妈,认真道:“一大妈,下午我和您打过招呼,我可是一直都客客气气的,没有半点冒犯,您说,我像是那种故意没事惹事的坏人么?”
一大妈的眼里带着恨。
她和易中海是一家子,绝户的伤害她和易中海是均摊的,对王大龙自然是恨的。
但王大龙下午给他的感觉是真的很好,人高马大,长相敞亮,斯斯文文,说话好听,自家要是有这么个孩子,她愿意少活二十年。
前后两种感觉南辕北辙,她完全不知道王大龙和易中海的冲突到底是误会,还是故意的。
傻柱再次开喷:“一大妈别理他,这人不安好心,他就是想故意害死一大爷!”
王大龙也忍不住开骂了:“你这人是不是当处男当太久,把脑子憋坏了?”
“我治死他对我有什么好处,他的家产有他的儿女继承,我除了惹一身骚,还能有什么好处。”
“我是医生,医生是什么你懂不懂,我就是想救人!”
傻柱:……
一大妈:……
众人:……
又来是吧?
傻柱忍不了了,撸袖子又要干仗。
虽然刚才摔的不轻,但傻柱觉得是自己用力过猛,失误了,而不是王大龙战力在他之上。
终于,一大妈开口:“柱子,让他来吧,我相信他不会害人的。”
傻柱还是很听一大妈话的,不再言语,但眼神却是恨恨的,咬牙切齿,显然这事没完。
王大龙摇头,上前给易中海把脉,学老中医耷拉着眼皮,嗯,确实是真的晕了。
不过问题不大。
这老小子除了不能生孩子之外,身体壮实的很,根本不用治,让他自己躺一会,醒来歇一阵就没事了。
但有句话怎么说呢,贼不走空,这来都来了,不干点啥实在说不过去。
不然也对不起系统的神医传承啊。
这时一大妈紧张问道:“老易他怎么样,要不要紧?”
其他人也紧紧盯着王大龙,生怕他来一句易中海没戏了。
王大龙先是沉吟三秒做思考状,随后才道:“问题不大,二十分钟内,我保证他能醒过来,跟没事人一样。”
傻柱质疑道:“要是二十分钟后人没醒,怎么办,你拿命赔么?”
王大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行啊,你去拿菜刀,二十分钟不醒,你剁了我。”
“就是我敢拿命赔,你有种收么?”
傻柱脸色涨红。
他就一混不吝,打架敲闷棍没问题,砍人,那还是算了。
王大龙又对外面的阎解旷喊道:“解旷,你去我屋里,床头有个黑色的包包,你给我拿过来。”
阎解旷一愣,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幸参与如此大事,赶紧应了一声,去拿了包交给王大龙。
但王大龙却没接。
阎解旷微微怔神,旋即想到了什么,有些羞耻的喊了一声:“龙哥,你的包。”
众人:……
龙哥?
这特娘的是来了个社会人?
王大龙给了阎解旷一个赞许的眼神,搓了搓手,打开包,摸出里面的银针,眼中出现一丝兴奋之色。
虽然得到了神级医术传承,但王大龙还没正经试过,本着为病患负责的角度考虑,他觉得自己还是很需要一个“实习期”的,不然临上阵手生紧张咋办?
作为医生,哪怕是半路出家的,也必须为患者负责!
现在机会来了。
易中海晕了过去,一动不动,这不就是最好的大体老师么?
还是活的!
看着王大龙脸上的跃跃欲试,还有那不太正经的兴奋,傻柱又一次绷不住了,他忍不住道:“你确定你能行?”
之前几次质问,傻柱主要是赌气的成分,可这次看到王大龙那模样,他是真的感觉不靠谱。
一大妈,还有许多院子里的邻居也都有类似的感觉。
具体哪说不上来,反正王大龙看着就跟他们之前见过的医生和郎中都不一样。
没那种救死扶伤的气质。
王大龙也不解释,摸出一根针,直接扎在了易中海的手背上,轻轻一转,就见易中海的中指开始疯狂抽搐。
王大龙有些自得的笑了笑,又瞥了眼傻柱:“看见了没,他都昏过去了,我一针下去,他手指头就动了,这就是效果,多扎几针,很快就能醒过来。”
傻柱无言以对。
只是看着易中海疯狂抖动的手指,傻柱莫名觉得哪里又古怪,似乎不太正经,可具体是哪里古怪,一时间又想不明白。
倒是有些个结过婚了住户,表情异样,想笑,但只能憋着,一边打量其他住户反应,偶尔还偷瞧一眼一大妈,也不知道在想啥。
王大龙转眼又摸出一根针,但要下针的时候,手上却是一顿,
玛德,刚才似乎……
忘记消毒了?
怎么办?
王大龙发誓,自己真不是故意的,纯粹就是忘了。
都怪阎解旷,年纪太小,办事不周全,不知道主动给我拿酒精。
心虚的扫了眼周围众人,还好,这帮人也是没有消毒概念的。
既然如此,那就将错就错吧,反正只要我不消毒,就没人知道需要消毒。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王大龙立时念头通达,下针更快,一会功夫,就把易中海外面能扎的,不碍事的穴位全给扎了一遍。
如此熟悉过后,将来再给别人治疗就有信心了。
四合院众人看的是紧张万分,一开始还有人想说两句,可随着王大龙把针落在易中海脑袋上之后,就再也没人吭声了。
生怕打搅到王大龙,他一个手抖,直接把易中海送走。
贾家。
贾张氏刚回来就开始撺掇秦淮茹去找王大龙借粮食。
秦淮茹自然不想去:“妈,今天这阵仗您还没看明白么?那个王大龙不是好相与的,连一大爷都压不住他,我去找他借粮,肯定没结果。”
贾张氏有类似感觉,尤其王大龙一言道出易中海二十多年前被人打了要害的事,她也觉得王大龙邪门。
但她还是想试试,反正去借粮食的是秦淮茹,又不是她。
“那是易中海和他有矛盾,咱家和他又没有,怕啥?”
“而且下午他亲口对我说的,咱家需要帮助可以找他。”
“不信你去院子里问问,好多人都听到了。”
秦淮茹头疼:“人那就是和你客气客气,你怎么就当真了?”
“你去不去?你不去我自己去,让我这个老婆子出去找人借粮食,只要你别怕被人笑话就成。”
秦淮茹无奈:“行吧,那我过去试试。”
贾张氏露出笑容:“你把棒梗也带上,有孩子在,好说话。”
秦淮茹嗯了一声,但没有带上棒梗,而是把小槐花抱了起来。
贾张氏撇撇嘴。
刚还不愿意去呢,现在直接抱了个最有用的小的,要饭技能无师自通了属于是。
很快,秦淮茹抱着小槐花来到王大龙门口,门没关,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床沿的王大龙。
两人视线对上,秦淮茹莫名有种王大龙是在等她的错觉。
虽然心里觉得怪怪的,秦淮茹表面上却很淡定,笑着说道:“真没想到,下午刚见过面,晚上又见到了,还成了邻居。”
“你刚住进来,又是一个人,也没个对象,家里有什么需要帮衬的,给姐说。”
“姐是个寡妇,没什么本事,但帮着洗洗涮涮还是成的。”
按照正常套路,一个三十岁的寡妇对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未婚小伙说这话,对方肯定会红着脸拒绝,毕竟没人有那么厚的脸皮。
而且还得考虑风言风语,万一传出和寡妇勾搭的名声,未来找媳妇就不容易了。
秦淮茹笑呵呵的看着王大龙,等他拒绝。
虽然她没帮到人,但主动帮忙的态度已经拿出来了,之后要求对方帮自家一个忙,很合情合理吧?
更别说,需要帮忙的还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俏寡妇。
秦淮茹想的很美,可惜,王大龙是个不当人的。
听秦淮茹说帮忙给自己洗衣服,王大龙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高兴道:“我听外面人说你叫秦淮茹,以后我就叫你秦姐吧,谢谢你了。”
“我打小就不爱洗衣服,你愿意帮我忙,真的是太好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姐!”
说着,王大龙从床尾拎过来一个早就装满衣服的大网兜就要往秦淮茹怀里塞。
秦淮茹瞪大眼睛,不是,大兄弟,你这么不要脸的?
你真好意思让我一寡妇给你洗衣服?
你不要名声了?
你以后还找不找媳妇了?
还有,你这早就把脏衣服装好了是怎么回事?
这时,王大龙注意到秦淮茹怀里还抱着槐花,当即凑近打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看,赞叹道:“这是个小丫头吧,真好看,我猜测她平时吃的一定很好。”
秦淮茹……
你眼睛往哪看呢!
虽然穿着厚厚的大棉袄,可秦淮茹就是觉得王大龙的眼神似乎会拐弯,往人肉里钻。
秦淮茹心头微热,紧了紧双腿,侧身用小槐花遮挡王大龙的视线。
她又想起来,刚刚开会的时候,这人撞了自己一下,当时不确定,现在来看,百分百是故意的!
年纪轻轻,竟然如此不学好……
秦淮茹有心训斥王大龙两句,可她平时在外表现柔弱惯了,冷不丁的,硬气不起来。
而且,万一被婆婆听到,大吵大闹,引来众人围观,王大龙一个小伙子脸皮厚不怕,她一寡妇,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时,王大龙又出招了。
“看秦姐家孩子长得这么好,你家条件肯定不错吧,你家现在有鸡蛋没有,我借几个。”
秦淮茹脸上已经没了刚来时的笑容,她深吸一口气,摇头道:“你可别瞎说,姐家里苦着呢,姐一个人上班,没了男人,上面养一个婆婆,下面还拖着仨小的,日子难着呢。”
“别说鸡蛋,估计连粗粮都撑不到年底,姐到你这来,也是想看看你这有没有多余的粮食,姐想借你点,出来年还你。”
秦淮茹的吸血天赋不是盖的,虽然让王大龙的厚颜无耻弄的有些乱了阵脚,但还是很快组织起了一波反击。
而且她还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卡姿兰大眼睛,用最最柔弱无助的姿态面对王大龙。
不就是厚脸皮卖惨么,她秦淮茹不弱于人!
还别说,秦淮茹这眼神真让王大龙有些吃不消。
他本来就不是啥正经人,被秦淮茹这一瞅,心里邪火噌噌的往上窜。
但是,上火归上火,却不影响他继续和秦淮茹拉扯。
王大龙摸出阎埠贵写的借条,苦笑道:“秦姐你看,你家还能撑到年底,我却是一天都撑不下了,今天一来院子,就跟三大爷借了十块钱,唉,三大爷真是个好人啊。”
秦淮茹看到借条不由一愣,王大龙这么穷的么?
还有,三大爷啥时候那么大方了?
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秦淮茹知道,今天是没法借粮食了,准备撤退。
不过走之前,她还是忍不住道:“你都跟三大爷借钱了,过日子就得仔细点,咋还想着跟姐家借鸡蛋呢,这可不对。”
“秦姐,你误会了。”
王大龙对着对面的易中海家努努嘴:“我之前不是把一大爷气到了么,为了今后的邻里关系,就想着送点东西缓和一下。”
“正好一大爷那方面出了问题,我寻思着,干脆送几个鸡蛋,也算是以形补形,虽然没什么用。”
秦淮茹愣是被逗笑了,她没好气道:“你这张嘴怎么长的,说话咋那么气人,也不怕将来找不到媳妇?”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可从来没想气人,秦姐你可不能跟一大爷学,凭空污我清白。”
“至于找媳妇,随缘呗,再说了,有秦姐这么好的人给我当邻居,我未来要是打光棍,秦姐也得替我着急不是?”
秦淮茹忍不住笑骂:“我替你……”
面对群嘲,傻柱直接就急了,甚至连王大龙这个罪魁祸首都顾不上,扯着嗓子大声吼道:“你们特娘的别乱放屁!老子才不是……不是处……”
傻柱噎了一下,有些心虚,因为他确实是个老处男。
见傻柱这样子,众人不由又是一阵哄笑。
也怪傻柱平时嘴巴臭,喜欢打架,得罪人太多。
以往大家怕他颠勺,轻易不想得罪他,但现在傻柱被人当众揭了短,那还客气个啥,当然是可劲儿的笑话他!
至于说罪魁祸首王大龙,不好意思,大家都不认识,要嘲讽也找不到切入点。
这时,许大茂骑着车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扯着大嗓门喊道:“傻柱你别否认,你一个没结婚的光棍凭什么不是童子鸡!”
“你要敢说自己不是,我就去轧钢厂举报你耍流氓欺负妇女!”
“不想被我举报,你就老实交代,到底是不是处男,嘎嘎嘎!”
许大茂是真的乐坏了,刚听见有人说什么处男啥的,就想着来看个热闹,没想到“处男”居然是傻柱!
简直太棒了!
许大茂打小就和何雨柱不对付,此情此景,必须要落井下石。
许大茂骑着车往傻柱这边猛冲,一边冲一边嘎嘎嘎的浪笑,舌头都被呼呼的风吹出来半截,看上去竟有几分癫狂之感,还有点瘆人。
傻柱本来就处在愤怒当中,听到许大茂的补刀,简直就是火上浇油,直接破口大骂道:“许大茂,你踏马找抽是不是!”
许大茂被骂也不生气,又问道:“我就问你,你到底是不是童子鸡?”
何雨柱:……
这问题没法回答!
“艹!”
何雨柱骂了一声,猛的转身看向王大龙,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挥拳打向王大龙侧脸!
他知道,今天丢人丢大了,而且明天整个轧钢厂都会知道!
事情已经没法子挽回,既然如此,干脆把这个最开始找事的揍一顿先!
起码能痛快一下。
王大龙早就防着何雨柱动手,身体轻轻一晃,不着痕迹的避开了何雨柱的偷袭,同时还满含歉意的说道:“同志,对不住,真对不住,我刚出社会,不懂人情世故,没想到一句实话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真的很抱歉。”
“大家也别笑话这个老处……同志了,这个事情都是我的错,我很内疚。”
很多时候,相由心生这句话并不适用。
就比如王大龙,虽然心里黑的一比,可那张脸就是怎么看怎么人畜无害。
此刻他一开口解释,甭管傻柱信不信,围观的群众却有不少都信了。
一时间笑声竟然少了不少。
但笑声少了,傻柱的怒火却是只增不减。
其实傻柱本来虽然生气,但也不至于特别气,可周遭的嘲笑却像是火上浇油,迅速让傻柱的脑袋升温。
而王大龙的解释,就像是一个标靶插在了脑袋上,提醒傻柱,你来打我丫!
傻柱一个健步冲上去,想给王大龙来个抱摔,然而,王大龙很是随意的往边上跨了一步,又躲开了。
“我抱歉你大爷!”
见奈何不得王大龙,傻柱仰头咆哮,把心爱的饭盒往地上一丢,再次出击。
王大龙又躲,边躲边解释:“同志你听我说,我是一名中医,正在配制一种专治不孕不育的药,需要童男子的尿做引。”
“只是小孩的尿太嫩,得正值壮年的老处男才行,我找了好久,就同志你最合适。”
“所以刚才一个没忍住,就找你确认了下,都是我的错。”
王大龙解释就像是游戏里的嘲讽,越解释傻柱火气越大,越想胖揍王大龙。
奈何王大龙就像是泥鳅一样,明明近在咫尺,可傻柱就是连衣角都摸不到一片。
再加上周遭重新开始变得热闹的哄笑,尤其是许大茂这个小人的煽风点火,傻柱“啊”的一声,暴走了。
然后,没卵用。
他依旧抓不到王大龙。
王大龙还在输出垃圾话:“这位同志,要不这样,我出钱买成不成?一块钱,这可是天价了。”
“哎哎,你怎么还要动手,听我句劝,气大伤身,你都三十多年的老处男了,本就阴阳失衡,更是气不得,不然身体会出问题的。”
“啊啊啊——”
傻柱怒发冲冠,真要被气疯了。
好在,在傻柱发疯之前,察觉到动静不对的易中海及时赶到,一把抱住了傻柱,大声道:“柱子,你冷静,冷静,你跟一个胡说八道的毛头小子置什么气,你没看出来他是故意撩拨你么!”
“一大爷,你放开我,我今儿不弄死他,我就不是何雨柱!”
傻柱根本听不进去,不断挣扎。
换做一般情况,他可能会借坡下驴,但今天这事给他的伤害太大了。
不能忍!
易中海头疼,对着王大龙喊道:“小同志,我不管你和柱子有什么矛盾,居然要这么整他,现在柱子被气成这样,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赶紧走,别再挑事,不然我报公安抓你!”
易中海不愧是道德天尊,一开口,直接点明了王大龙和傻柱有矛盾,是王大龙故意在大街上气傻柱,是挑事,是欺负人,从道德层面上占据了优势。
同时还扯公安做虎皮,想以此把王大龙吓走。
而王大龙一走,就等于承认了易中海对他的指责。
易中海的思路非常清晰,他知道,面前的烂事不是能掰扯清楚的,甚至压根就没法掰扯。
所以,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把王大龙赶走,变相让王大龙认了错误。
然后带着傻柱离开,回头说有人故意整傻柱云云……
多少能消除一些影响。
这就是道德天尊易中海,一出手就抓住了关键,只要王大龙下一步走错,就直接被他摁死。
至于王大龙是不是故意挑事气傻柱的,那重要么?
反正只要王大龙退了,不是也是。
易中海作为厂子里的八级钳工,还是有一定威望的,他这一站出来,原本还在嘲笑的那些人不自觉的都收了声。
就连许大茂也撇撇嘴,不敢明着阴阳怪气。
刘海中,秦淮茹这些人也挤到了人群前面,看着这场突然的闹剧。
压力似乎来到了王大龙这边。
许多人都在打量他,也在顺着易中海的话去想,难道这人是真的故意整傻柱?
对于身上越来越多的视线,王大龙只觉春风拂面,不仅没有半点心虚,相反,此刻的他非常生气,因为他居然被人污蔑了!
的确,是他在主动挑事没错,可易中海又没证据!
既然没证据,易中海就因为跟傻柱关系好,就把矛头指向自己,这不是赤果果的污蔑是什么!
凭什么!
太欺负人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罪魁祸首王大龙委屈坏了!
无视了傻柱的败犬哀鸣,王大龙上前指着易中海的鼻子,气愤道:“你这老同志是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我和这位老处……同志有矛盾,故意整他?”
“我问你,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么,知道我住哪么,你知道我在哪工作么,你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么,你说!”
易中海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这问题他没法接。
不等易中海想到应对的办法,王大龙已经开始加大火力。
“大家看到了么,这位老同志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因为你和这位同志关系好,上来就胡乱给我扣帽子,说我和人家有矛盾,是我故意挑事,不分青红皂白把一切责任全推我身上,还让公安抓我!”
“如此凭空诬人清白,你的良心就不会痛么!”
“这就是你一个工人的觉悟!”
“现在是新社会,怎么还会有你这种人,你是怎么混进我们工人队伍的!真给我们工人阶级丢脸!”
听到自己绝户有的治,易中海猛的抬头,眼中迸射出了强烈的希冀!
但旋即,他眼中的光芒又黯淡了下去。
即便不考虑他对王大龙的恶感,单单是王大龙的年纪就没有信服力。
大医院那么多医生都治不了他的绝户,王大龙怎么可能做到?
至于王大龙一把摸出了他的病症,易中海现在一脑袋浆糊,根本没想那么多。
反倒是傻柱这个光棍来了精神,当即说道:“能治你就给一大爷看看,只要你把一大爷的病治好,之前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王大龙心说,是你跟我计较的事么?
是我主动没事找事啊,决定权根本不在你。
但话又说回来,傻柱虽然混不吝,但对易中海一家真没的说。
倒是易中海,挖空心思,各种算计傻柱。
其实,易中海只要以诚待人,傻柱是真的会把他当亲爹伺候的。
“确实能治,但很难!”
“根据我的估算,一大爷的伤至少是二十五年前留下的,要是当时遇到我……不对,当时还没我,反正那时候治疗起来不算难。”
易中海心中微微一震,在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下意识的向贾张氏那边看去。
贾张氏正巧也在偷偷看他。
两人目光接触刹那,但很快又心虚的默契移开视线。
王大龙还在继续:“伤势积累了二十多年,已是沉疴重疾,尽管也还能治,但需要的药材过于挑剔,咱们这样的普通老百姓根本凑不齐。”
傻柱不服道:“你就说需要啥吧,这可是四九城,我不信还有四九城买不到的东西。”
王大龙看着他:“我就说一样,三百年以上的人参,越老越好,你给我找一个看看。”
傻柱直接哑火。
不过,易中海的眼中却出现了一丝亮光。
作为一个老绝户,没人知道,在绝户这个问题上,他能爆发出多大的行动力。
王大龙看了眼易中海的反应,心说打窝已经完成,至于什么时候下钩子,得看易中海什么时候求到自己头上。
上杆子的不是买卖,只有易中海主动相求,这才好坑他一个大的。
王大龙说罢,见众人再度开始散去,也随大流回家。
傻柱这边扶起易中海,阎埠贵咳嗽一声道:“傻柱,你撞坏了我俩花盆,你得赔!”
傻柱不耐烦道:“不就俩破花盆么,我明天赔你,现在没空!”
阎埠贵倒也没催,只要傻柱认账就行。
傻柱叹了口气,扶着易中海送他回了屋子,其他住户也各回各家。
至此,王大龙入住四合院的第一次全院大会基本算是成功落幕。
后院,许大茂和娄晓娥刚回到家,猛的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
娄晓娥看他:“你干嘛呢,一惊一乍的!”
许大茂懊恼道:“今天开会应该说傻柱打我那事的,都怪一大爷和那个新来的王大龙,他们一通搅和给我整忘了。”
娄晓娥也是一愣,光顾着吃瓜看戏,她也把这事忘了。
不过许大茂和傻柱三天两头打架,她都习惯了,现在娄晓娥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大茂,那个王大龙好像真有点本事,一会功夫就看出来了一大爷的问题,而且一大爷也没否认,显然他应该是说对了。”
“要不,咱们明天也找他看看,咱们这都几年了,一直没孩子。”
许大茂一听就不高兴了。
“看什么看,要看你去看,我又没病。”
“行,那我明天就去看,要是我没问题,那就是你有病,”
“娄晓娥,你没完了是吧,生不出孩子就是女人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人家医生刚就说了,一大爷有病,怎么不可能是男人的问题?”
“他一小年轻懂个屁!”
“许大茂,你诚心给我找不痛快是吧?”
“谁让谁不痛快?娄晓娥你闹够没有?”
“什么?你说我闹?到底是谁无理取闹!”
……
易中海家。
门刚一关上,一大妈的眼泪就开始哗哗的往下流。
“易中海,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生不出孩子是我的问题么,怎么小王说你有毛病?”
“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多年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
“我知道你喜欢算计别人,你算计傻柱,算计聋老太太,让他们听你话,可你怎么连我也算计?”
“我可是你媳妇啊,你对我也用这种手段,你良心呢!”
“你说,你不说清楚,咱们明天直接去离婚,我回乡下去,保证再也不耽搁你!”
易中海满脸都是痛苦。
这辈子都没有今天这么痛!
接二连三被骂绝户还不算,甚至被人把根都刨了出来!
而且一大妈也难得硬气了一把,居然要离婚!
易中海自然是不愿意的。
他舍不得。
再说了,这年头正经人谁离婚啊?
到时候各种风言风语一传,他易中海的名声就毁了。
这是易中海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只是看着一大妈难得的倔强,易中海一咬牙,噗通一声跪在了一大妈面前。
一大妈被震住了,不知所措。
易中海流着泪道:“翠兰,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求你看在这么多年的夫妻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
一大妈沉默了很久,这才开口:“那你告诉我,你当年是怎么受的伤,为什么我不知道!”
易中海心念电转,准备编故事,但觉得编故事就有漏洞,索性直接说道:“翠兰,我也不知道啊,我年轻时脾气不比傻柱好多少,也没少跟人打架,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受了伤。”
“翠兰,我说的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
王大龙刚操纵傀儡鸟看娄晓娥回来,就见到了易中海下跪的这一幕。
都下跪了,一大妈只能原谅他了。
其实一大妈说离婚大多只是气话。
一大把年纪了,回乡下不是等死么?
王大龙不信她那么豁得出去。
而且听一大妈的话,她对于易中海的算计也是明明白白。
那就更不会走了,她也等着傻柱养老呢。
王大龙笑了笑,这样最好,有个一大妈拖着易中海,折腾起来更有劲。
真让易中海成了孤家寡人,无所畏惧,精神防御多半会提高很多,到时候就不好收拾了。
王大龙还要让傀儡鸟去看看傻柱的反应,却先一步听到贾家那边的动静。
“如果只给我算一次,我感觉有点亏啊。”
请宿主放心,对于那些被宿主伤害过的目标,系统每天会有早晚两次检测,如果对方处在持续被伤害状态,且足够痛苦,就会为宿主结算奖励
持续性伤害奖励每人每天最多两次
听了系统的解释,王大龙不由笑了。
这系统不抠门,只要你够禽兽,奖励他是真的给啊!
桀桀桀……
王大龙开始清除自己留下的痕迹,关掉手电,退出房门,又用铁丝穿过门缝把门栓挂上,齐活!
王大龙站在聋老太太门口,举目四顾,不由叹息,偌大的四合院,竟无一人是我对手,真是……
正在心里瞎逼逼,忽然,王大龙心口一热,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
甚至,王大龙隐约看到了自己身上居然在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卧槽,系统,我这是怎么了?”
王大龙也顾不得自我陶醉了,慌忙呼叫系统。
叮,恭喜宿主,宿主获得了国运庇护
国运庇护:国家暴力机关对宿主初始好感度大幅上升,宿主个人运势增强
王大龙楞了一下,旋即想到,这应该是那封信的缘故吧。
自己只是为了个人心安的无意之举,竟然获得了如此大的回报!
别看系统给的解释只是短短两句话,但这两句话的含金量太足了。
怕不是哪天进了局子,也能感受到家一般的温暖?
不对,我都有这BUFF了,怎么可能进局子!
提醒宿主,如果宿主叛国,会立即失去国运庇护,如果做下太多十恶不赦之事,庇护也会逐渐降低,直到失去
对此,王大龙自然是听进去了,但并不在意。
他吃饱撑了才叛国,至于干坏事,他在四合院里这点动静,距离真正的十恶不赦还差得远呢。
王大龙往自家走去,脚下轻飘飘的,心里却是在琢磨,要不要在干点啥有意义的事,不然冷不丁的得了这么大好处,不给社会做点贡献,他总觉得亏心。
回到家,王大龙左思右想,最后在纸上写下一行大字“神医王大龙医学总纲”。
落笔后,王大龙再次上床躺尸。
虽然躺床板上虚度光阴不太好,但是,都有系统了,把自己折腾的太狠,似乎更亏。
写书的事也不急,早期拿一些边角料来积累名声和声望。
后续干货得慢慢来,起码等过了和脚盆鸡的那段蜜月期再说。
王大龙得了国运庇护,自然不介意把神医传承的那些东西拿来回报社会,反正这东西也不是说一学就会,对他自己的江湖地位构不成威胁。
可那些好东西要是便宜了外人,王大龙是说什么都不愿意的。
新的一天到来。
王大龙是被系统叫醒的。
换上衣服,揉揉眼睛,王大龙拿着脸盆和毛巾出去洗漱,正巧看到了秦淮茹。
王大龙当即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秦姐,早上好。”
秦淮茹习惯性的想回他一个温柔且柔弱的笑,但看到王大龙那张脸后,只笑了一半就换成了白眼,继续刷牙。
王大龙心里切了一声,表面上你对我爱搭不理,其实心里却连丁点负面情绪都不给我。
女人,骗人!
王大龙接了一盆水洗脸,过了会,等秦淮茹开始仰着脖子漱口,他冷不丁的来了一句:“秦姐,你昨天说我嘴巴不会说话,娶不到媳妇,这事我回去想了一整宿,睡觉都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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