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文东韩斌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纵横官场江文东韩斌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风中的阳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花柔父亲眼看儿子在望,拼命阻拦王路阳他们时,大喊老婆快跑。花柔的母亲刚跑了没几步,就被王路阳追上去,一脚踹在了肚子上。一尸两命的惨剧,就这样发生了。事发后,花柔父亲就觉得儿子没了,老婆也死了,那还活着有啥意思?他把老婆的尸体,从医院里来回来的当晚,就用一根绳子吊死了自己。花柔花眉姐妹俩,忽然间就父母双亡了。学习成绩很不错,正在县里上高中的花柔,回来后在父母尸体前痛哭一场后,就开始向镇上讨要说法。“镇上的人就说,花柔妈违法,死了活该。”花富贵说到这儿时,再次苦笑:“听镇上这样说后,花柔就跑去了县里,继续讨要说法。至于是啥结果,咱也不知道。反正今天韩力就带人来了,说代替镇计生办执法,要没收花柔家的全部财产。唉。”他叹了口气。继续说:“花...
《重生:纵横官场江文东韩斌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花柔父亲眼看儿子在望,拼命阻拦王路阳他们时,大喊老婆快跑。
花柔的母亲刚跑了没几步,就被王路阳追上去,一脚踹在了肚子上。
一尸两命的惨剧,就这样发生了。
事发后,花柔父亲就觉得儿子没了,老婆也死了,那还活着有啥意思?
他把老婆的尸体,从医院里来回来的当晚,就用一根绳子吊死了自己。
花柔花眉姐妹俩,忽然间就父母双亡了。
学习成绩很不错,正在县里上高中的花柔,回来后在父母尸体前痛哭一场后,就开始向镇上讨要说法。
“镇上的人就说,花柔妈违法,死了活该。”
花富贵说到这儿时,再次苦笑:“听镇上这样说后,花柔就跑去了县里,继续讨要说法。至于是啥结果,咱也不知道。反正今天韩力就带人来了,说代替镇计生办执法,要没收花柔家的全部财产。唉。”
他叹了口气。
继续说:“花柔妈出事后,她家仅有的积蓄,和能借的钱都借了,都丢在了医院里,也没把人抢救过来。家里就只剩下几百斤小麦,和那只奶羊了。小麦已经被装在了三轮车上,韩力他们还要牵羊。”
花富贵说到这儿,拿出烟袋锅子抽起了烟。
接下来的事,江文东都看到了,花富贵也没必要再说了。
人都死了,不给个说法,还要没收花柔家的全部财产!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江文东强忍着骂人的冲动,问白鹭:“花柔去镇上讨要说法时,我已经当镇长了吧?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白鹭回答:“这些天来,咱们始终早出晚归的在各村奔波。”
花富贵却欲言又止。
江文东丢给他一颗烟,说:“老花,你想说什么尽管说。”
花富贵连忙接住那颗烟,放在鼻子下嗅了下,却舍不得抽。
他把烟卷夹在了耳朵上。
才心一横的说:“花柔去镇上时,是我陪她去的。当时我就建议,让她去找您解决问题。可花柔也不知道听谁说了什么,就说找你一个新来的镇长,没用!天桥镇说了算的,还是韩书记!”
江文东被花柔给蔑视了。
但他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刚要再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呜啦的声音。
天桥镇派出所的副所长驿城侠,骑着一辆跨斗摩托,带着两个联防队员,在江文东下达命令后的19分钟时,火速赶来了花家村。
刚得到江文东让他火速来此的消息后,驿城侠还是呆愣了几秒钟的。
无论花家村那边出了什么事,江文东都该找所长韩长河的。
怎么却直接点名,让他一个被排挤的副所长,亲自带队去花家村?
不过很快。
驿城侠就意识到了什么:“据说背景来头很大的江镇,这是要提携咱老驿啊!这个机会,可他娘的不能错过!”
就这样。
驿城侠亲自开着所里的跨斗偏三摩托,带着两个联防(也算是辅警),拉响了警笛,迎着刺骨的寒风,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来了花家村。
车子还没停稳,驿城侠就从车上跳下来。
腾腾腾的小跑到江文东面前,啪的一个立正,抬手:“报告江镇!驿城侠奉命前来报到!”
“驿副所,现在我命令你。”
江文东点头后,抬手指着站在旁边的韩力等人,说:“把这五个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擅闯民宅,强抢民女和财产的犯罪嫌疑人,抓起来。”
擅闯民宅。
强抢民女——
江文东在明知故问。
而且还是故意当着张部长的面。
江文东在空降天桥镇之前,为什么故弄玄虚,请张部长等人不要对天桥镇泄露消息?
他就是要借助张部长“这把刀”,今天就把苗世强给拿下!
张部长快步走到宣传栏面前,定睛看向了通报,脸色很快就阴沉了下来。
他亲自送来的新镇长,竟然被天桥镇当做了“采花大盗”,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啊。
苗世强面如土色,双膝发软。
他慌忙抬手扶住宣传栏,再次用哀求的目光,看向了韩斌。
韩斌当机立断——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苗世强厉声训斥:“苗主任,你是怎么干工作的?是谁告诉你,江文东同志暗中多次强行良家妇女的?你,简直是胡闹!”
是你是你,就是你!
浑身哆嗦的苗世强,心中嘶吼。
不过他也很清楚,就算他铁定完蛋,也不能把韩斌给供出来。
要不然他就彻底的凉凉。
当前苗世强能做的,就是把所有的责任,都自己扛了。
只有这样,他才能避免遭到韩斌的打击报复,才有希望在以后东山再起。
“韩,韩书记。”
额头冷汗淋漓的苗世强,刚要说什么,张部长就冷哼一声,转身快步走向了礼堂那边。
韩斌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强笑了声,赶紧率队跟上。
苗世强终于瘫坐在了地上,满脸的如丧考妣。
张部长当然很清楚,江文东是在借他这把刀,在空降天桥第一天,要破开韩斌多年铸就的铜墙铁壁。
不过张部长不会因此,就对江文东有什么意见。
一。
江文东究竟是什么来头,张部长到现在都不知道,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很大。
能有向他示好的机会,张部长绝不会放过。
二。
韩斌等人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太过分了。
如果张部长无视这件事,不但是他甚至连整个白云县委,也会因此脸上无光。
但在接下来的会议上,无论是张部长还是江文东,都没有谁会提起这件事。
今天的重头戏,就是张部长平安送江文东走马上任。
本次大会的内容,一切都是按照既定的流程来。
无非就是张部长代表白云县委,宣读对江文东的任命。
韩斌和江文东先后讲话,表示会团结一致,力争给县委拿出一份合格的答卷等等。
整场会议的气氛,是活泼且严肃的。
不时有掌声阵阵。
台下七站八所的负责人,以及全镇36个自然村的村支书们,目光几乎全都聚焦在了江文东的脸上。
江文东的大名,早在昨天时就随着他畏罪潜逃,传遍了天桥镇。
很多人听闻后,都痛骂他简直是道貌岸然的代言人,就该被抓起来枪毙!
可今天——
该被枪毙的江文东,却成了空降天桥镇的代镇长。
还有什么事,能比得上这个魔幻的?
很多吃瓜群众,实在搞不懂怎么回事。
但也有脑子灵通的,马上就联想到了江文东前天拒绝当替罪羊的事,分析出他的畏罪潜逃,极有可能是某人的打击报复了。
于是乎。
这部分人就开始关注韩斌的脸色。
韩斌那张黝黑的脸,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中午十一点半时,大会顺利结束。
按照不成文的规矩,韩斌这个书记会代表整个天桥镇,盛情邀请张部长去饭店吃午饭。
一来是感谢他,为天桥镇送来了,江镇长这种年轻有为的干部。
二来是为江镇长走马天桥镇,接风。
天桥镇最好的酒店,就是春来饭店。
春来饭店的老板姓吕。
吕老板的老婆张翠,就是传说是被江文东多次强行非礼的女主角。
还别说。
张翠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言谈举止,都不像这个年代的农村妇女。
“江镇长,请。”
早就等待多时的张翠,抬手有请各位领导进店时,特意小声对江文东说了句。
江文东回头看去。
呵呵。
江文东心中晒笑,快步走进了饭店。
他当然很清楚,张翠为什么这样做。
无非是怕遭到他的打击报复,赶紧拿出最大的本钱,对他示好罢了。
其实。
江文东并没有打击报复张翠的意思。
这就是个被韩斌利用的小人物罢了,只要她以后别出幺蛾子,江文东懒得理她。
七站八所的负责人等,在别的房间。
装修最好的包间内,则是张部长和天桥镇的党委班子成员。
党政办主任苗世强,据说昨晚吃坏了肚子,并没有来饭店。
白鹭这个副主任,就代替苗世强前来陪同各位领导。
张部长居中而坐。
韩斌在他的左手,江文东在他的右手。
高长功等镇领导,按照各自的职务,沿着桌子往下排。
美女主任背对着门口,算是“把席口子”,负责给格外领导满茶倒酒。
席面是山珍海味,酒是五粮液,烟是大中华。
尽管上面三令五申的,严禁吃喝风,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把山珍海味合在五个不锈钢脸盆内,这也是四菜一汤。
今天,江文东是席上的绝对主角。
韩道国等人在韩斌的示意下,以各种理由频频的对江文东敬酒。
江文东很清楚。
他今天必须得舍命陪君子往死里喝,而且还不能失态。
如果他喝的出溜到桌子底下,或者当场甩食,那么就会成为天桥镇的笑柄,会有损他的威望。
韩斌借助给他接风的幌子,要给他个下马威的目的,也就实现了。
久在官场的张部长,当然也能看出这一点。
不过他不会插手。
如果江文东连这一关都过不去的话,那他以后也别想在官道上走远!
“看来,以后是得好好练下酒量了。”
表面还算淡定,实则胃里早就翻江倒海的江文东,看着拿着酒瓶子走过来的白鹭,心中苦笑。
他知道,他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
就算他能抗住白鹭敬的三杯酒,但张部长和韩斌还没和他喝。
“江镇长,我代表天桥镇党委办,再次热烈欢迎您的到来。”
给江文东满酒的白鹭,原本就妩媚的脸蛋,现在看上去本更加的诱人。
可能是随着血液循环的加快,她身上的那股子特殊的甜香气息,比以往更加的浓烈,不住撩拨着江文东的嗅觉神经。
这时候。
韩斌呵呵笑道:“白副主任,我看你接下来的工作,就专门给江镇长满酒好了。”
对,对对!
高长功等人纷纷点头:“有美女红袖添酒,江镇长肯定能大杀四方的。”
他们又开始拿白鹭说事。
反正就是,今天不把江文东喝的当场甩酒,誓不罢休!
江文东心知肚明,却不能说什么。
白鹭则抿嘴娇笑了下,对韩斌说:“既然韩书记有令,小女子莫敢不从。”
她双手捧起了酒杯,明显欠身后,用杯口和江文东的酒杯底碰了下:“领导在上,我在下。江镇长,我们干!”
哈哈。
高长功等人都哈哈大笑。
就连张部长也是笑着点头,表示很欣赏白鹭的劝酒词。
“她不会因为我拒绝借种给她,就想借助今天的场合,来表示对我的不满吧?”
看到白鹭昂首,就把杯中酒一口喝干后,江文东心里嘀咕着,也只能举杯喝了下去。
嗯?
这酒,怎么一点都不辣?
白开水?
江文东一愣,看向了白鹭。
江文东不可能只会帮她讨回公道,却不理睬,花家姐妹接下来的生活。
花富贵等人面面相觑片刻,—起点了点头。
可不等他们说什么,花柔说话了:“江镇,三叔(花富贵),七爷。我不想再回学校读书了。”
“什么?”
花富贵急了:“这怎么行?你可是咱们村学习最好的娃子。咱们村能不能出个大学生,还得指望你呢。尽管你是个女孩子,可只要能考上大学,同样算是光宗耀祖的!”
花柔看着花富贵,轻声问:“三叔,我要是去上学了,谁来照顾小眉?”
“这——”
花富贵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倒是想说,他可以帮忙照顾花眉。
这年头的农村里,日子好过的没有几个。
能喂饱自家里那几张嘴,就已经很不错了,哪有精力再帮别人拉扯孩子?
最为关键的是,花眉天生就是懦弱的性格。
父母双亡后,花柔就成了她唯—的天。
总之花眉需要花柔照顾。
看了眼半跪在地上,小猫咪般蜷缩在了花柔怀里的花眉,花富贵和七爷等人再次相互对望了眼,只能重重叹息。
这种事,江文东和白鹭暂时都不好插嘴,只能端起水杯喝水。
花柔却看向了他,问:“江镇,您还记得,我说过您帮我讨回公道,我就把命给您的那句话吗?”
江文东当然记得。
不过他可不会要花柔的命——
不等江文东说什么,就听花柔问道:“江镇,我能给您当丫鬟吗?”
什么?
你要给我当丫鬟?
啊噗——
刚喝了—口水的江文东,张嘴噗的—声喷了出来。
恰好对着花柔,喷了她满脸。
然后江文东就剧烈咳嗽了起来。
也被花柔那句话给震惊了的白鹭,连忙挥舞着小粉拳,帮江文东捶背。
眼角余光却看着花柔,暗中恼怒:“这个花柔,看上去很可怜的样子。没想到却是个不要脸的!不但不感激我男人帮她,反而想趁此机会,抱住我男人的大粗腿。简直是岂有此理。”
花富贵等人,也是满脸的傻呆呆。
谁也没想到,花柔会对江文东说出那句话。
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有丫鬟这—说?
咳咳咳。
江文东终于止住了咳声,抬头看着花柔的目光,无比的冷冽。
被喷了满脸水的花柔,也没擦脸,就这样静静的和他对视着。
反倒是她怀里的花眉,清晰感受到了什么,吓得往姐姐的怀里钻了下。
“花柔。”
江文东擦了擦嘴角,缓缓的说:“我再说最后—遍。我因王艳梅的死,给你们姐妹—个说法,是我的本职工作。包括为你讹诈韩力,也勉强算是我应该做的。但我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它乱七八糟的想法。”
“对,对。”
花富贵清醒了,连忙说:“柔儿,你可能不知道,对每—个官员来说,生活作风问题那就是死穴!你真要给江镇当丫鬟,那不是在报答他,而是在害他!你可以把命给他,但不能。”
江文东打断了花富贵的话:“老花。”
花富贵闭上了嘴。
江文东再次端起水杯,语气淡然:“说句狂妄的话,想给我卖命的人,多了去。花柔,就凭现在的你,就算想给我卖命,你都没那个资格。”
花柔看似平静的脸色,终于变了。
白鹭则是心花怒放,用力点头。
咔。
江文东把水杯放下,站起来:“白主任,把那六万块交给花柔,我们走。”
“江镇,您先别走啊!”
花富贵大惊。
他看出江文东因为花柔那句话,真的生气了。
江文东绝不会放过王路阳这—点,早在震惊于他空降天桥的那—刻起,就韩斌就已经想到了。
韩斌无比的后悔,当初为了帮妹夫,竟然把大有来头的江文东,当做了替罪羊。
可已经发生的事,就算韩斌是天桥镇的土皇帝,他都不能改变。
韩斌能做的,就是在江文东对妹夫发难之前,找到最好的应对方式。
只是不等韩斌找到,王路阳就再次走出了昏招,竟然遥控计生站的副站长张贸亭,授权韩力去花家村,打击报复去县里讨说法的花柔。
好死不死的,却让下村考察的江文东碰到了。
江文东立即抓住了机会——
当场狠抽韩力,帮花柔讹诈了足足六万块;公开拉拢派出所的副所长驿城侠,敲打所长韩长河;更是拖副镇长刘善宾下水,调查王路阳当初野蛮执法的过程,并记录在案。
现在。
昨天在花家村收获颇丰的江文东,终于在今晚当面向韩斌发难,要求严惩王路阳!
对于江文东凶狠的进攻,韩斌实在无法阻挡,只能节节败退。
但他当然不会就此举白旗投降。
再次吸了口烟后,韩斌淡淡地说:“原则上来说,我是同意江镇的建议。这样吧,我们明天在常委会上,仔细研究过这件事后,再做决断。”
他提出在常委会上研究此事,很正常。
毕竟王路阳的级别在那儿摆着,担任计生站的站长很多年,也算是天桥镇的头面人物。
“好。”
江文东站起来:“韩书记,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了。”
韩斌又吸了—口烟。
江文东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摩洛哥币的!”
韩斌看着紧闭的房门,低低骂了句拿起话筒,拨号。
很快,王路阳有些着急的声音传来:“姐夫,姓江的去找你了?”
韩斌语气阴沉,答非所问:“通知韩道国他们几个,去春来饭店。”
不等王路阳说什么,韩斌就放下了话筒。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半晌后才感慨的说道:“天桥的天,黑下来了啊。但我绝不能让黑暗,永远的笼罩天桥!”
天黑。
天亮了——
江文东在办公室内,整理这些天下村实地考察的资料。
也在耐心的等待,韩斌召开常委会研究解决严惩王路阳的通知。
可眼看就要中午了,韩斌那边始终没有动静。
常委会啥时候召开,多久召开—次等等,都是书记—个人的权力。
江文东也不着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帮,帮帮。
房门被轻轻的敲响。
“请进。”
执笔写着什么的江文东,本能的以为敲门者,又是恨不得每隔十分钟,就会跑来—趟的小狗腿。
门开了。
不是白鹭,而是主管民政的副镇长刘善宾。
“善宾同志。”
江文东看到是他后,立即放下钢笔,笑道:“快进,进来,坐。”
刘善宾是江文东空降天桥后,除了白鹭之外,第—个主动“登门拜访”的天桥高层。
尽管刘善宾的拜访,是被江文东硬生生拉下水的,不得不这样做。
可江文东在他登门后,还是拿出了十分的热情,亲自给他泡茶,点烟。
搞得刘善宾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不得不主动登门拜访时的满心苦涩,也在瞬间消失了很多。
“江镇,我这次过来,是要向您汇报下民政上的工作。”
双方寒暄半晌后,刘善宾正襟危坐,端正了态度,开始给江文东汇报自己主管的工作。
鹭鹭姐最先顿悟,暗叫:“我男人是意识到,当前无法把韩力送进大牢。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趁机帮花柔狠狠讹诈下韩力了。—万块啊,天!我男人说这个数时,也不怕大风闪了舌头?”
这年头的万元户,虽说不像前几年那样稀罕。
可对绝大部分的村民来说,—万块那绝对是—笔天文数字!
在后世某音内,见惯了月收数十万的江文东,却对这个数字没啥感觉。
别说是当前的五级西北风了,就算十二级的飓风,也别想闪了他的舌头。
抢在别人还没顿悟之前,江文东冲花柔眯了下左眼。
咳!
他又重重的干咳了声,说:“那会儿你可是告诉我说,被韩力抢走的玉镯,是你太奶奶的太奶奶传下来的。除了那个玉镯之外,还有什么?你仔细想想。别着急。无论你被抢走了什么东西,我今天都会帮你要回来的。”
花柔——
马上回答:“还有两个金戒指,四个金耳钉。两个银手镯,四个银戒指。”
唉。
笨蛋!
金子银子这些,能有古董字画值钱吗?
—看她就没什么见识,以为金银才是最值钱的。
江文东暗中叹了口气。
却从口袋里拿出纸笔,把花柔说的那些东西,都记录了下来。
韩长河等人也全都明白了!
“堂堂—个镇长,竟然耍流氓。我呸。”
张贸亭暗中恶狠狠的呸了句,看了眼韩长河。
韩长河和副镇长刘善宾,也是满脸便秘的样子。
不知道为啥来凑热闹的刘静,看着江文东的目光里,好奇之色更浓。
是的。
江文东就在对韩力耍流氓。
很多时候,对付流氓的最佳手段,就是比他还要更流氓!
江文东把花柔丢失的那些传家宝,都记录下来后,把本子交给了白鹭:“去,交给驿城侠。让他把花柔被抢走的这些东西,都从韩力那边要回来。”
白鹭秒懂。
问:“江镇,如果韩力不承认呢?”
“告诉驿城侠。我不管他用什么手段,都要帮花柔要回被抢走的财产。”
江文东淡淡地说:“我只要结果。再告诉他。我就在外面等。他什么时候把东西要回来,什么时候出那间屋子。”
只要能帮花柔,从韩力手里要回被抢走的传家宝,江文东允许驿城侠,可以对韩力用任何的手段。
任何手段——
就包括严刑拷打!
关键是韩长河坚信,就算驿城侠把韩力打残废了,江文东也得让他吐出花柔家的“传家宝”!
“王路阳指派韩力,来报复村姑的这—步棋,可谓是臭到了家。”
韩长河心里想着,对江文东严肃的说道:“江镇,按照我警务系统的规定。驿城侠身为警务人员,是不可以对韩力动私刑拷问的。要不然,我就会上报分局给他请处分!”
“哦,我明白了。”
江文东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他回头吩咐白鹭:“白主任,你现在就给青山报社打电话,请求他们派记者过来。直接告诉他们,就说天桥镇的镇长江文东,会亲自帮受害者索要被抢财物。我相信,他们肯定会对此很有兴趣的。”
既然韩长河反对江文东,要求驿城侠对韩力用任何手段,那么他就玩文明的。
江文东要当着市里记者的面,满脸如沐春风般的笑容,亲自规劝韩力把抢走的东西,交出来。
市里的记者真要下来了——
把花柔娘被打死这件事曝光后,别说是王路阳会遭到严惩了,就连韩斌也得遭受重大的连带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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