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远孙雪霏的女频言情小说《神医:从基层开始官路亨通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我爱看直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谋杀?你谋杀的吗?”高虎被问得愣住了。“当然不是我,其实你很清楚,那位老人的死与我无关,我只不过是刚好路过而已。”宁远淡淡地说道。“你只不过是知道,现场那么多人,唯一和老人有过接触的就是我,那个所谓的被害者家属也一定会赖上我,如果你们什么都不做的话,在舆论上很有可能会非常被动,所以你才希望我能和那家伙达成和解,赔点钱了了这件事,我说得对吗?”“对什么对!我这是为你好,你别不识好歹!”高虎有些恼羞成怒。虽然他一口否认,但是他那闪烁的态度已经表明,他被说中了心思。身为派出所的副所长,他很清楚这种事的发展方向。这种好心人救助摔倒老人的故事,只要老人的家属想要闹,基本上都能讹上那些好心人。对于这种事,高虎自然是看得非常不爽,但是他也没有办...
《神医:从基层开始官路亨通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谋杀?你谋杀的吗?”高虎被问得愣住了。
“当然不是我,其实你很清楚,那位老人的死与我无关,我只不过是刚好路过而已。”宁远淡淡地说道。
“你只不过是知道,现场那么多人,唯一和老人有过接触的就是我,那个所谓的被害者家属也一定会赖上我,如果你们什么都不做的话,在舆论上很有可能会非常被动,所以你才希望我能和那家伙达成和解,赔点钱了了这件事,我说得对吗?”
“对什么对!我这是为你好,你别不识好歹!”高虎有些恼羞成怒。
虽然他一口否认,但是他那闪烁的态度已经表明,他被说中了心思。
身为派出所的副所长,他很清楚这种事的发展方向。
这种好心人救助摔倒老人的故事,只要老人的家属想要闹,基本上都能讹上那些好心人。
对于这种事,高虎自然是看得非常不爽,但是他也没有办法。
毕竟目前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都是按闹分配,稳定大过一切,这些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派出所警察能够改变的。
他只能尽量暗示,希望别人能听懂,同时尽量帮忙劝解,让和解金在一个尽可能低的数字上。
只不过,这些事只能做不能说,猛地被人给说破,他也有些慌乱。
这是能拿到明面上说的事吗?
还录着像呐!
“其实,从坐上警车开始,我就在思考一件事。”宁远没理高虎的恼羞,继续说着自己的话。
“刚才的那个家属,表现得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他一直在阻拦着别人抢救他父亲,不管是我还是120的救护人员,都被他给驱赶过,他好像很怕他爸被救活一样!”
听到这里,高虎不由得点了点头。
没错,那个人的表现确实是很奇怪。
驱赶宁远那一次他没有看到,但是驱赶120救护人员那一次他是看到了。
哪有人会因为救护人员说病人的情况危急就把救护人员全都给赶走的?
明明都危急了你还把抢救的人赶走,那不是明摆着想让病人死吗?
“这只是你的猜测,没有任何说服力!”高虎面无表情地说道,不过面无表情已经比刚才的狠厉要缓和许多了。
“还有一点,我一开始在给病人做检查的时候,就觉得他的脉象有一点奇怪,当时我着急救人,没有多想。”宁远笑了笑。
“现在仔细想来,那位老人的心脏病很严重,但是如果保养得好的话不至于会在大街上突然发作,除非是之前吃了什么诱发心脏病发作的食物,比如油炸食品比如酒类。只可惜当时情况紧急,我并没有来得及仔细检查,否则的话我应该能知道他最近的饮食状况。”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自己还是年轻了,遇事慌张了一些。
如果自己当时能够仔细一些,再多把一分钟的脉,就能检查出更多的病因来,现在也不至于会这么被动。
至于救下老人的性命,宁远早已经没有了这个想法。
那位老人的儿子都一心想让他死,在这种情况下,除了神仙意外,没人能让他继续活下去。
宁远只是个普通人不是神,家属都不让救甚至想要害死的病人,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哈哈哈!”这时,坐在高虎身边负责记录的那个年轻警察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伙子,你可真是够能吹的,把脉你能把得出别人最近吃了什么?别逗我了好不好!”
“严肃点!干什么呢?”高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头看向宁远。
“我说你也别异想天开了,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想象,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
“我是医生,我说的话就是证据!”宁远斩钉截铁地说道。
“哈哈哈,你真是个狠人,连自己都骗啊!”那名年轻的警察再次笑了起来。
“来来来,你也看看我最近都吃了些什么,让我开开眼界。”
“行,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号号脉!”宁远没有拒绝。
他知道,自己必须露一手才行了。
“来吧!”年轻警察走到宁远身前,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宁远伸出三根手指按了上去,闭着眼睛仔细地体会了一番。
很多人都不知道,脉象上能够表现出来得东西,远比他们想象得要多得多。
“最近酒喝得有点多啊!”他开始说了起来。
“呵呵,这猜也猜得到。”年轻警察冷笑了起来。
干他这行的,有的是人请吃,只要他愿意,一天三顿酒都不是问题。
“你这个人的体质是喝完酒之后不能再吃又油又辣的东西,但是你最近至少有过三次喝完酒之后又吃了油辣的食物,比如像小龙虾、水煮肉片、火鸡面一类的东西,这让你今天跑了至少五趟厕所。”宁远继续说道。
年轻警察顿时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没错,他之前确实是喝过酒之后就不能吃油辣的东西,他又是个爱吃辣的人,所以每次都是在喝酒之前先吃个过瘾。
但是上周有一次喝完酒之后第二场上有一大盆麻辣小龙虾,他没忍住吃了一些,却没什么异常反应。
这让他以为自己已经好了,隔了两天又一次在第二场吃了水煮肉片,还是反应不算很大。
结果昨晚他喝完酒回到家之后习惯性地打算吃碗面再睡觉,他鬼使神差地泡了碗火鸡面吃掉。
结果从昨晚后半夜开始,他的肚子就像是翻天倒海一般,隔一两个小时就要跑一趟厕所,到现在已经跑了十来趟了。
现在被宁远这么一说,他又觉得自己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高所,我去个洗手间!”他跳了起来,直接往外冲去。
高虎整个人都愣住了。
看年轻警察的样子就知道宁远说中了。
难道这世上真有号脉能号出别人吃什么的事?
“刚才可能只是巧了,要不你再看看我的!”高虎强装成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自己也跑到了宁远面前。
“你的吗?”宁远只是看了他一眼,连手都没有伸。
“宁远,快放手!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
马智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大叫着冲了过来。
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宁远竟然敢当着他们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就对赵文才动手!
这小子是不是失心疯了?
他难道就真的不怕被他们这么多人围殴吗?
大家都是愣了一下,然而就是他们愣的这一下,给了宁远足够的时间与空间。
“给我滚一边去!昨晚打人的你也有份吧!”
宁远一脚把冲过来的马智富给踢倒在地,然后把抓在手中的赵文才整个人给翻了过来,直接摔在了包间门口旁边。
他这一下,把其他人全都给吓住了。
大家毕竟都只是普通的大学生,不是好勇斗狠的社会混混,有谁见过打架把别人从头顶上翻摔出去这么狠的?
“哎哟!”
赵文才和马智富同时大声惨叫了起来。
尤其是前者,他被摔的这一下可是相当不轻,一时之间连动都动弹不了了。
“赵文才,别的我都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是你把王晨光打成那样,我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你!”
宁远走过去,直接一脚踢在了赵文才的腰上。
“哎哟!”
赵文才又是一声惨叫,他这辈子都没挨过这么疼的打!
“快点上,把赵哥给救下来啊!咱们这么多人,怎么能怕他一个!”
马智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赵文才挨打,连忙吆喝着指挥其他人上去救人。
至于他自己,是不敢上了,他刚才挨的那一脚也是丝毫不轻啊!
不过马智富的吆喝还是起到了作用。
房间里毕竟有十几个人在,至少拉开宁远,不让后者继续殴打赵文才,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于是一群人一拥而上,准备好好利用一下人数优势。
然而下一秒,宁远直接拉过了一把椅子,一脚给踢得粉碎,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给镇住了。
“谁要是敢上前来别怪我拳脚不长眼睛!”
大家都惊了。
这可是高档实木打的椅子,十分坚固,竟然会被这小子给一脚踢得稀碎?
这一脚要是踢到自己身上,就算不死,只怕也要躺上三五个月吧!
在场的都是医学生,对于受伤这种事十分了解,没人觉得自己能扛得住。
于是大家都站住了,没有了往前冲的动作。
巴结赵文才是一回事,为他受伤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值得啊!
“挨揍的滋味不好受吧?你昨天打王晨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
宁远回过身,又是一脚踢在了赵文才的身上。
“不过你可以放心,我是学医的,下手会非常有分寸,你如果认真学过的话,应该会懂。”
说完,他直接开始疯狂地对着赵文才拳打脚踢了起来。
身为一名业务精湛的医生,他所能做到的就是,这每一拳每一脚打下去,都能够让对方在最大程度上感受到疼痛,但是实质性的伤害却是几乎没有。
宁远估计,自己这一顿揍揍下来,赵文才如果去验伤的话,说不定连个轻伤都验不出来。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毕竟他不可能把人给打死,就算打成重伤也不太好。
所以只有这样,尽量让这家伙疼,却不会留下什么伤。
过了大约三分钟,宁远终于发泄完心中的怒火,又顺手拿过一把椅子,自顾自坐下休息了起来。
另一边,十几名同学站在那里面面相觑,一个敢动的都没有。
“谁在我们皇家膳宴房打架?是不是活腻了?”
就在这时,好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突然冲进了房间,为首的则是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中年人一进来扫视了一圈,立刻就看到了被打翻在地的赵文才以及坐在他身前休息的宁远。
“您是,赵少?”
中年人也算是眼尖,再加上赵文才的脸几乎没怎么变形,一下子就被他给认了出来。
“哎哟,是我,这小子打了我,你们快点给我报仇,狠狠地教训教训他!”
赵文才原本都已经快要哼哼不出来了,一听到膳宴房的人来了,顿时仿佛获得了很大的力量。
他努力抬起胳膊,指着宁远,大声地告起了状。
“这位朋友,敢在这里打人,看来你是没有把我们膳宴房放在眼里啊!”
中年人扶起赵文才,同时右手一挥,那几名壮汉就走上前来,把宁远给围在了中间。
他们一个个的表情都十分凶狠,看起来相当可怕,如果是胆子小的女生光看到这个阵仗,只怕早就被吓哭了。
然而宁远却丝毫不以为意。
这些人再可怕还能有刘文明以及他手下那些身经百战的战士们可怕?
面对那些人的时候,宁远都从来没有过丝毫的怯场,他又怎么会被几个乌合之众吓到。
“你们这里,好像并没有贴禁止打人的告示吧?”他坐在那里,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禁止打人这种事还需要贴出来?”中年人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之意。
“这难道不是做人的基本常识吗?也是最基本的法律意识!”
“说得好!说得好!”宁远拍了拍手。
“这位赵文才先生昨晚把我的一个朋友差点给打死,他现在很需要你来教教他做人的基本常识和法律意识。”
“别的地方发生的事情我不管,总之你在我们膳宴房打了人,就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中年人有些怒了,在他的示意之下,那几名壮汉又往前了两步,已经把宁远给挤得几乎是无路可逃了。
“你想要什么交代?”
中年人听完后想都没想就说了起来。
“首先你必须跪下给赵少道歉,然后赔偿赵少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其次我们这里也有物品损坏,你必须赔偿,我们这里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是古董文物,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说到一半他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问他要什么交代的这个声音,好像并不是被他众多手下包围起来的那个年轻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仿佛来自他的身后。
中年人连忙转过身,只见一名身着便衣但是只看一眼气质就知道来头的年轻人正笔直地站在那里。
“您,您是……”
中年人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是见多识广的人,只一眼就看了出来,眼前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个普通人。
这姿势这状态,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警卫局出来的吧!
说起来,这些人本身的身份其实也不算太重要,只要不得罪他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问题是,他们服务的都是些大首长!
他们中的一个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代表着某位大首长的意思?
中年人知道,别看皇家御膳宴房名气很大背景也很大,可是如果惹恼了那些大首长,人家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彻底关门歇业。
“你别管我是谁,我只问你,宁先生到底需要给你什么交代?”
那名年轻人表情如同钢铁一般,把自己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不需要不需要!”中年人连连摆手。
“宁先生不需要给我们任何交代!”
“那他现在可以离开吗?”年轻人又问道。
“当然可以,宁先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能阻拦他!”
中年人巴不得这两个瘟神赶紧离开。
“宁先生,有事请您跟我去一趟。”年轻人转头看向宁远。
“好的。”宁远点点头,站起身来。
原本围着他的那几个大汉立刻让开了空间。
“赵少,别着急,咱们这事还没完呐。”他冲着依然躺在地上的赵文才说了一句,然后才跟着那个年轻人离开了。
看着跟在宁远身后,做出保护姿势的年轻人,中年人额头再次冒出了大量冷汗。
这小子,竟然能让警卫局的人来请,那可是通了天的啊!
相比之下,赵文才的那点背景,就显得十分可笑了。
“你们再闹腾出什么动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中年人狠狠地瞪了包间里剩下的人一眼,然后就带着那些大汉们离开了。
离开前他似乎又记起了什么。
“这里被破坏的东西都要记到你们账上,结账的时候别忘记!”
包间里,那些同学们全都傻了眼。
以前大家都以为赵文才才是全校背景最深关系最硬的那一个。
他一直以来也是那么表现的。
无论是奖项荣誉之类的,只要是好东西,都是他的,别人只能捡点他不要的渣子。
然而这一次,他却在一场背景比拼中败下阵来。
刚才那个中年人的态度变化之大之快,足以证明,赵文才的背景根本比不过别人。
而这个别人,却是一直都被大家忽视了的宁远!
谁能想得到,之前一直十分低调只有成绩出色的宁远,竟然才是不露相的真人呢?
可是,如果他的关系真的有那么硬,为什么选调生的资格会被赵文才给抢了呢?
大家一时间又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就在这时,马智富的电话响了。
他接听了电话,不到十秒钟,脸色立刻大变!
“赵哥,教务处打来电话,说您的那个名额申请涉嫌违规,已经被取消了!”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都是大吃了一惊。
好吧,果然还是宁远的背景更强一些,轻轻松松就把失去的选调生名额又拿了回去。
而赵文才却只能被揍得躺在地上,却什么都做不了!
看来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只看表面。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再去巴结宁远,还来不来得及?
宁远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同学们视作巴结的对象了。
他已经坐上了那个年轻人开的车,在去孙老家的路上了。
宁远并没有问那个年轻人孙老找自己有什么事,后者毕竟只是一名警卫员,不可能知道过多东西,就算知道也不会说。
他干脆闭上眼睛,休息了起来。
车子开得很快,一路上不管是拥挤的车流还是红绿灯都不能造成任何阻碍,没用多长时间,他们就回到了孙老居住的山上。
“今天第二次把你叫到山上来,是因为我有些事情,明天要离开京城,在走之前,我想要正式和你谈一下你的工作问题。”
孙泰依然是躺在他的那把躺椅上,闭着眼睛,仿佛一直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我的工作问题其实不用急着安排,您的事情更加重要。”宁远走到他身旁坐下。
“选调生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我也没想到,下面的人竟然如此猖狂,什么都敢伸手!”
孙泰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几分怒意又有几分无奈。
这个中央选调生的名额是他专门给宁远要的,但是为了低调,所以他只是把名额给到首都医科大,稍微隐晦地暗示了一下他们把这个名额给宁远。
前面一切都非常顺利,没想到就在宁远快要回来的时候出了意外。
有人提出了一个非常蹩脚的理由来说明宁远配不上这个名额。
或许是因为孙老太过于低调,以至于医科大的领导们都没想到这个名额其实是个定向的名额。
既然有人态度强硬的要争,他们也就是随他去了。
于是这个名额就落到了赵文才的头上。
当然,这件事在被孙老知道后立刻就得到了拨乱反正,重新回到了正轨,名额被收回,依然还是宁远的。
“其实,我并没有想过要做这个选调生,我从来都没想过进入中央部委工作。”
没想到宁远对这个失而复得的选调生名额似乎并不感冒。
“以你的才干,只做一名医生实在是有些可惜了,鲁迅曾经说过,学医救不了中国人,我知道你的志向很远大,只靠做医生可实现不了。”
孙老还在劝说着。
“你最近半年在外面游历,再加上这两天的经历,应该能看到,有很多事是医生根本就无法做到的,但是如果你要是有一个别的身份,一切就会很简单。”
宁远沉默了。
孙老说的也正是他这两天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马路旁的那位老人,学校里的赵文才,以及他云游时遇到的那各种各样的人。
如果自己只是一名普通医生,这些事恐怕连一个都应付不了吧?
自己当一名医生,确实是可以救很多人。
可是,如果走上另外一条路,会有怎样的改变?
正如宁远所说,张老的感冒在吃了他一副药然后又睡了一觉出了一身汗之后就彻底好了。
他非要带着宁远回家吃饭不行,说是要好好感谢神医一番。
宁远坚决地拒绝了。
如果是以前他还当个野郎中的时候,他或许不介意去病人家里探视一下。
了解病人的居住环境对于掌握病人的身体情况也非常有帮助。
但是现在不行了。
他毕竟不是职业医生,没有那么多时间。
他一会真的有非常重要不能错过的事情要忙。
“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去张老家打扰,但是一会我真的有事要忙。”
宁远匆匆地离开了医院,出门就打了一辆三轮车,赶到了火车站。
在火车站出站口,他看了下时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还好赶上了,那趟火车应该马上就要进站了。
要是不能赶上接站,那可就显得太不重视了,不合适。
然而宁远在出站口左等右等,首等到下火车的人都走完了,也没见到他要等的人。
出问题了?
宁远有些纳闷。
他掏出手机,正在考虑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一问。
就在这时,电话来了。
“宁老弟,我们己经到关西宾馆了,你快点过来吧!”
“你们?
难道马哥你亲自来了?”
宁远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电话里的这个马哥在国内可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工作相当繁忙。
自己找他帮忙也只是请他派个人过来就行,他怎么可能亲自过来呢?
“不光我亲自过来了,我还给你带了个惊喜,总之你赶快过来就行了!”
马哥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听起来似乎十分开心。
挂了电话之后,宁远打了一辆夏利出租,准备赶去关西宾馆。
“去关西宾馆?”
出租车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的年轻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五十块钱!”
关西宾馆距离火车站也就三西公里的距离,虽说这个年代出租车算是奢侈品,但是打这么一趟七八块最多十块钱也就够了。
这司机张嘴就是五十块钱,跟抢钱也没多大区别了。
“行,快点走吧!”
宁远努力压住了心中的火气。
这年头出租车宰客实在是太普遍了,尤其是火车站的这些出租车,听到你是外地口音,那是绝对要往死里宰的。
宁远知道自己换一辆车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只能认了这个栽。
然而司机见他这么好说话,心里顿时大呼吃亏了!
这是一条大肥羊啊!
早知道这样,应该多要点才是。
“不着急,去关西宾馆的人很多,多拉两个一起走。”
司机并没有开车,反而熄了火准备下车。
“我去吆喝一下,凑够西个人咱们就出发!”
“要不您给一百二,我吃点亏,只拉您一个人也走了!”
“算了,我不坐你的车了!”
宁远没想到自己的忍让竟然让这家伙变本加厉了。
他不愿惯着这种人,干脆首接推门下车。
他准备换一辆出租车,如果换一辆车也这么黑的话他就找个三轮车或者干脆自己跑。
有跟这个司机墨迹的工夫,他就算是自己跑步也跑到关西宾馆了。
“唉兄弟,你这可不地道啊,哪有上了出租车还要下来的?
你这不是耍我嘛?”
大黄牙出租车司机自然不甘心这么好的一条肥羊跑了,连忙跟着追了下来。
“三十能走就走,不能走我换车,不要来那么多废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关西宾馆到这里最多也就是西公里!”
宁远冷冷地看着他。
“谁跟你说关西宾馆到这里只有西公里的?
你对关西的路难道比我们出租车还熟?
我告诉你,你上了我的车就得给钱,别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
大黄牙司机一边说着一边招手,很快,周围好几名出租车司机都围了过来。
“上了车还想不给钱?
门都没有!”
“真以为我们出租车司机是可以让你麻痹的随便耍?”
“今天不给钱就别他妈想走!”
一群人吆吆喝喝,污言秽语说了一大串,首接把宁远给围在了中间。
周围路过的人看到这边的情况,全都绕远了一些。
很多人都知道,这些出租车司机可不是好惹的,要是离得近了,一会动起手来自己说不定也要跟着吃亏!
宁远一首都听说很多地方的出租车管理十分混乱,不少出租车司机跟劫匪路霸也没有多大区别。
今天他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归根结底,这年头的出租车司机是真正的高薪行业,没有一定的门路根本就吃不上这口饭。
所以这些出租车司机大多都是本地有点关系的小混混,他们自然都横得很!
“我警告你们,最好离我远一点,我们各走各的路,否则的话,后果一定不是你们想看到的!”
宁远今天很忙,不想跟他们纠缠。
如果要是他没事的时候,一定会跟这群家伙好好理论理论。
可是现在他着急去见马哥,哪里有时间在这里耽搁?
“哟呵,小子,你他妈够横的啊!
看来不给你麻痹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我们的规矩了!”
大黄牙司机说着首接一拳朝着宁远的脸就打了过来。
看得出来,打架这件事对他来说简首就是轻车熟路,完全不需要任何犹豫的。
宁远也没有客气,他身子微侧,把这一拳让了过去,然后右手顺势一带,首接把大黄牙给摔在了地上。
“哎哟!
窝草!”
大黄牙摔了个狗吃屎,大声地叫起了疼。
“妈的,这小子有两下子,大家一起上!”
旁边一个司机见同伙吃了亏,立刻招呼大家一起冲了上来。
宁远并没有退缩,反而是冷笑一声,迎着那伙人冲了上去。
乒乒乓乓一阵乱打,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几个司机就全都被他给打翻在地。
“敢跟我动手,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
宁远恶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然后走向一个一首在旁边看戏的出租车旁。
“关西宾馆多少钱?”
“十……八块钱!”
“走!”
醉酒的马哥哪有耐心跟他在这里啰嗦,直接一巴掌把自己腰间的手铐给拍在了桌子上。
“你确定要这么做?你这可是违规执法!如果出了事,你身上的这身衣服都未必保得住!”
宁远的脸色沉了下去。
早就听说现在很多执法人员在执法方式上非常粗暴。
上次在京城的时候,他已经体验过一次了。
没想到这次刚来到白石头乡,这么快就又要体验一次了。
宁远并不害怕被抓到派出所里关起来。
他毕竟是有正规文件的公务员,就算被抓了起来,明天党委那边发现自己没了,也肯定要到处找自己。
到时候反而是这些瞎执法的警察要倒霉。
但是宁远并不希望自己刚来上班第一天就和派出所的人交恶。
他很清楚,在基层工作想要干得顺利,必须和派出所的这些人搞好关系。
很多事党委政府的人出面不好使,派出所的人一出面反而就解决了。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宁远不希望和派出所的这些人闹起来。
所以他尽量提醒对方,抓自己是要出事的,不要瞎搞。
“你管老子怎么执法?老子给你脸了?”
但是马哥并没有听懂他的暗示,反而更加生气了。
“老子现在就把你给拷回去,我看你能不能扒了老子的这身衣服!”
说着,他就拿起手铐,想要往宁远的手腕上拷。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要付出什么代价?”宁远后退一步,声色俱厉。
“你这个手铐给我铐上很容易,但是想要摘下来,就非常难了!”
“我马上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很难摘下来!到时候你跪着求我给你摘下来都办不到!”
那马哥往前一蹿,伸长了胳膊,直接把手铐给拷在了宁远的手腕上。
实际上,如果宁远不想,单凭这么一个有些喝大了的警察想要拷住他,绝对是天方夜谭。
但是他出于一些考虑,本来是想要躲开的,却没有躲,反而是把自己的手给迎了上去,主动送给对方拷。
“让你再狂!”
马哥一下得手,十分高兴,他又往前走了两步,准备把另一只手也给拷上。
一旁的秦姐脸上也露出几分讥笑。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外地小子,还敢在她这里耍横,这不一下子就要完蛋了?
一会可就不光是二百二能解决的问题了!
得想办法让这小子出更多血才行!
看他的穿着打扮不像穷人,出门在外,身上带个千把块钱应该是有的吧?
要多少合适呢?
秦姐开始盘算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候,他们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粗壮的声音。
“住手!”
两人连忙回头,却发现所长周伟正一脸怒意地从楼梯上下来。
“你们想要干什么?设私刑?这才多一会的工夫,就把人给铐起来了?”
周伟愤怒地大吼,心里却在暗自庆幸。
幸亏自己尿急下来上厕所看到这一幕,否则真要是让姓马的把宁远给铐起来了,那可就出大问题了啊!
下午才刚见过面,周伟当然是认识宁远的。
虽然宁远在他眼中不过是个没有任何级别刚刚工作的毛头小子,不足为虑,但也得分什么事情。
如果要是因为吃饭价格这么点小事就把这家伙给铐起来,那么问题可就严重了。
真要是闹起来,就算是党委书记也会觉得非常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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