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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求我救国?反手称霸西南!全文》精彩片段
世人只叹:若当初朝堂不自相残害,也许北朝难有可乘之机;但帝王疑心太深,反杀了最忠诚的臂膀,终酿成这场大祸。
第七章:重生归来,不再辅佐
不知是恍若隔世,还是黄泉引路。
当我再度睁开双眼,头顶并非阴沉的刑场上空,而是被月色映得朦朦胧胧的屋顶。微风袭来,竹帘轻摇,带进一股潮湿的夜气,仿佛还是在豫州那处行馆。
我猛地一个激灵,摸到自己手腕,哪里有什么铁链的痕迹?再看周身:我正盖着一床薄毯,床榻旁还摆着旧木桌和一册摊开的卷宗。
屋外响着更夫“二更天矣”的报时声……一切情景,与我记忆中那段随楚临初到豫州时的情景如出一辙。
我顾不得自己此刻衣衫不整,一骨碌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前。
顺着窗缝望出去,果然看见行馆外院的朴素石阶,隐约听到侍卫在换岗时的脚步声。我怔愣在原地,心口怦怦狂跳:这是十年前?还是幻境?难道……我居然回到了过去?
思绪翻腾,我本能地捏住自己手臂,用力掐了一把,传来刺痛感。
再看铜镜倒影——镜中人虽容颜未脱稚嫩,却已能看出我顾行先前的模样;可明显比我“死前”那副模样年轻得多。难道这是上天垂怜,让我带着前世记忆,再度归来?一想到我那惨死之景,想到最后皇宫沦陷、血流成河的结局,一股又惊又恨的情绪扑面而来。
我低声自语:“既然能重活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复前世覆辙。
那所谓的帝王恩宠,虚妄如镜花水月。从今往后,楚临,你走你的路,我顾行自有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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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愣神时,房门被轻轻叩响,外面传来一名侍女的声音:“顾公子,您还没歇下吗?王爷(此时楚临在豫州已封王)吩咐,要请您过去商议公务。”
我猛地惊醒:原来就在这几日,楚临正打算整顿豫州官吏,连夜研读公文,每每都要我到场相商。
在楚临尚为太子时,她还只是太子妃,那时她曾暗示我“夜半相会”,言辞暧昧,故意投向怀抱。
我厌恶这种背德行径,加之担忧其背后另有目的,当即坚拒。这件事表面上被她以“误会”敷衍过去,但我知道她内心定然暗自耿耿于怀。
如今她贵为中宫,于帝王耳畔近在咫尺,随时能以只言片语左右圣心。
起先,她的对我之怨只在暗中表现:如故意在宫宴上让我难堪,或令内侍忽略我报请面圣的时辰。可时间一长,她逐渐看出我在新帝面前仍保有极高影响力,便开始以“柔声劝谏”之姿,在楚临面前强调“顾行声名渐隆,隐然功高盖主”。
此外,朝中有些迎合皇后心思的奸佞之徒,也不断编造我在地方贪赃的谣言,或说我不尊礼制云云。
我起先并不担心,认为楚临必然不会轻信这些流言。但宫门深似海,若有人执意挑拨,这火星就会越烧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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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随着政务的推进,新帝近来多次对我态度冷淡。
在数次议事中,我提出建议,本以为他会采纳,没想到他只是点头听过,却在事后下令反其道而行。
更甚者,有一次我亲自把一宗朝廷贪污大案的卷宗送到御书房,他本来正欣然批阅,可在皇后于耳畔低语几句后,竟立即眉头一皱,说道:“顾行,此案牵连颇广,你莫要只顾追责而伤了朝廷根基。”
我站在殿下,心里顿生不祥预感:他竟开始质疑我的用心。离殿时,我回头看他与皇后执手低声交谈,那眼神交汇中,分明透着戒备与嫌隙。
此情此景,不由令我心寒。难道我们这些年的同生共死,抵不过权力滋长后的疑心?我苦笑自嘲:大概,这便是所谓的帝王之术。
第六章:刀斧加身,国破之兆
自那以后,皇后与她的娘家势力更加肆无忌惮地诬陷我。她背后还有宰相赵恢等人配合——这赵恢在先帝时代不过是个小官,平庸却善于谄媚。新帝一登基,他巴结皇后
之祸。可我前世的经历告诉我:若不速战速决,等他坐上龙椅,照样容不下我。何况,这朝廷从里到外都是一场纷争,迟早北朝会再次来犯。
天时地利人和,皆促使我必须早日离开。于是,我每次去见楚临都显得恭谨无比,时而奉上劝谏,帮他将豫州治理得井井有条,让他能向先帝交出一份漂亮的成绩单;同时,他越忙于在豫州建立名声,就越会暂时忽略我在另一侧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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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暗中经营的过程中,我结识了一批颇具潜力的汉子。
有个名叫段野的绿林头领,原本率众占据偏远的山头,前世我听说他武艺高强,曾单枪匹马斩了朝廷派来的两个贪官,却被诬陷成“草莽反贼”,只得亡命天涯。
此人虽性格粗犷,却对朝廷虚伪官吏恨之入骨。如果能与之联手,他的部众数百人也能为我所用。
为了招揽他,我独身前往他盘踞的山寨,先表明来意:我并非要平乱剿匪,而是愿与他结一份“唇亡齿寒”的盟约。
段野刚开始还半信半疑,后来得知我对贪官污吏也极度痛恨,且熟知官府内部的漏洞,再加上我暗示能给他输送兵甲粮草,他才渐渐放下戒心,竟开怀大笑,与我一番痛饮。
最终,我们达成共识:将来若我离开豫州,他可带部众跟随。一旦扎根西南,他便投效于我。我想,这也算是我在重生后结下的第一个生死之盟。
这件事让我对未来更笃定:我有先知的优势,也有筹谋的手腕,必能网罗更多“非朝廷嫡系”的力量。朝廷视这些人为无用乱民,可我却看到他们背后巨大的潜能。只要我能耐心编织一张大网,将这些散落的民间力量聚拢,就能奠定在西南立足的根基。
日子一天天过去,豫州在楚临雷霆手段下重现升平,民间歌颂“豫王少年英才,断案如神”。外界的夸赞却让我心生讽刺:前世的我也是这样欣慰地看他赢得赞誉,但最终换来的……是亲手推我入绝境。
我本不想再见他,可暗中
不安,又暗暗松了口气。好歹没碰到个颐指气使的纨绔主子。就这样,我跟着他跨入皇宫学院,亦跨入了一段我人生中最为波澜壮阔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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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学院是专门为皇子与权贵之子设立的学堂,所授的乃帝王之术、礼仪规制、经史典籍等等。
先生们个个都是当世名儒或久经沙场的武将,授课方式严厉苛刻。十皇子楚临因年纪尚小,孤身在这里难免有些不适应,而我身为他的伴读,需要处处为他操心。
每天天蒙蒙亮,我就要先起床,为皇子准备笔墨纸砚,看他朗读课文,或陪着他在偌大的练武场跑圈、做晨练。饭后再随他去听先生讲解经史,或练习骑射。
初时,他并不把我看在眼里。想来在他看来,我不过是宫里新送来的一个随从小厮,做些打杂活而已。
但有一日,在书堂里,楚临被大儒周先生严厉斥责——那天他贪玩晚睡,早晨来了个大迟到,匆匆进门时衣衫没系整齐,还带着睡意。
周先生一向对皇子都很严格,这一次更是大发雷霆,说了许多重话,让楚临站在堂前反省,还责备他不懂得珍惜帝师授课之恩。
我见皇子被训得面红耳赤,却倔强地咬住嘴唇,硬撑着不肯认错。
先生愈发恼怒,扬手就要用戒尺。我虽只是个伴读书童,不该多言,但看他那年轻眼眸里快要溢出的泪光,却让我的心猛地被揪紧。
我情急之下想也没想,赶忙站出来道:“先生,这事……是学生之错!是我早上见皇子还在歇息,就想着让他多睡片刻,不曾催促,所以耽误了时辰。”
周先生对我这个小伴读自然没有太多怜惜,当即冷声问:“可是你自己为何又没迟到?”我结结巴巴回答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但硬着头皮顶罪。
最终,先生只好折中,罚我抄书十遍,又让楚临自行面壁。这个看似“小计谋”般的举动,替楚临免去了“挨戒尺”的尴尬。那一幕过后,我却害怕被皇子责怪多事。
然而,当我垂头丧
p>外人这才蓦然发现——原来这片边缘之地,竟已潜藏着一支不逊于朝廷旧部的精锐之师!
朝廷旧都沦陷,原王朝名存实亡。一些皇族残余逃到南方别处,有人曾提议拉拢我“匡扶新帝”。
但我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前世我已为皇家殚精竭虑,最终落得屠戮之命。这一世,再无心做别人的附庸。我只想守住我历经千难万险才打下的西南基业。
若天下动荡无休,我或许会率军北上驱逐外敌,让百姓能重见太平——但那是我自己的选择,不为任何帝王政权。
结尾:天下无情,我自为王
我立于西南主城的高墙之上,放眼望去,大地绵延,连绵群山在云雾间宛若巨龙匍匐。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前世,在金殿之下殚精竭虑地为楚临谋划,只为换他一句微笑与感激;想起当初宫门外相送的欣喜;想起那刑场上四分五裂的锥心之痛;还有北朝铁骑踏破宫阙、烽火连天的绝望与怨恨……然而这一切,都已化作尘埃,化作我灵魂深处最刻骨的警示。
我顾行,曾用一腔忠贞换来死无全尸;今生我必将以冷酷与果决铸就自己的道路。什么荣华富贵、君臣之道,我再不眷恋。如今,我虽不称皇帝之名,却实则坐拥千军,凭城据险,百姓愿归附,诸强不敢犯。更有昔日那些势力因未曾料到我能坐大,如今只能俯首称臣。
或许世人会诧异:“他本是个书生伴读,缘何能在乱世崛起,兵临天下?”——我无意多加解释,只会在城头遥望云海,淡然一笑:天道无情,大道无亲。帝王之座、江山之拥,从来只留给敢于博弈、敢于逆天改命之人。而我之所以能走到这一步,正因我曾踏进过最深的地狱,也看尽了最冷的帝王心。
从今往后,朝堂风云如何变幻,与我再无瓜葛。若北朝仍想南下侵略,我便以刀剑杀伐;若百姓愿投奔我麾下,我必护他们生息。至于京都那破旧王朝,或许终有一日会被历史尘埃彻底埋没——所有的旧纠缠、旧怨念,也将在刀光剑影的烈火中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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