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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诈死离开后,王爷吐血求我回来春枝霍峥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糖醋人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春枝看着他,嗓音微冷道:“不管我相不相信,你都已经另娶她人。”陆景云还想再说什么。春枝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不管从前她有多期盼跟陆景云正式结为夫妻,现在的她都不会跟一个有妇之夫纠缠不清。“春枝……”陆景云低声喊她,“你当真如此狠心?”“我狠心?”春枝都被他气笑了。大概伤心到了一定程度,情绪是会乱套的。她问陆景云,“你来找我,到底想做什么?”陆景云凝眸看着她,“春枝,我想带你回家。”“回家?”春枝想起九岁那年,自己被人贩子拐了,途中却因为高烧不退被丢下,她蜷缩在大街上等死,又饿又冷,是陆景云救了她。那时候还是少年的陆景云背着她,对她说:“我带你回家。”于是,她在陆家一待就是十年。她因为高烧不退,忘记...

主角:春枝霍峥   更新:2025-02-09 19: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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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春枝霍峥的其他类型小说《当我诈死离开后,王爷吐血求我回来春枝霍峥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糖醋人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春枝看着他,嗓音微冷道:“不管我相不相信,你都已经另娶她人。”陆景云还想再说什么。春枝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不管从前她有多期盼跟陆景云正式结为夫妻,现在的她都不会跟一个有妇之夫纠缠不清。“春枝……”陆景云低声喊她,“你当真如此狠心?”“我狠心?”春枝都被他气笑了。大概伤心到了一定程度,情绪是会乱套的。她问陆景云,“你来找我,到底想做什么?”陆景云凝眸看着她,“春枝,我想带你回家。”“回家?”春枝想起九岁那年,自己被人贩子拐了,途中却因为高烧不退被丢下,她蜷缩在大街上等死,又饿又冷,是陆景云救了她。那时候还是少年的陆景云背着她,对她说:“我带你回家。”于是,她在陆家一待就是十年。她因为高烧不退,忘记...

《当我诈死离开后,王爷吐血求我回来春枝霍峥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春枝看着他,嗓音微冷道:“不管我相不相信,你都已经另娶她人。”

陆景云还想再说什么。

春枝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不管从前她有多期盼跟陆景云正式结为夫妻,现在的她都不会跟一个有妇之夫纠缠不清。

“春枝……”陆景云低声喊她,“你当真如此狠心?”

“我狠心?”

春枝都被他气笑了。

大概伤心到了一定程度,情绪是会乱套的。

她问陆景云,“你来找我,到底想做什么?”

陆景云凝眸看着她,“春枝,我想带你回家。”

“回家?”

春枝想起九岁那年,自己被人贩子拐了,途中却因为高烧不退被丢下,她蜷缩在大街上等死,又饿又冷,是陆景云救了她。

那时候还是少年的陆景云背着她,对她说:“我带你回家。”

于是,她在陆家一待就是十年。

她因为高烧不退,忘记了九岁之前的事,也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连春枝这个名字都是陆景云给她取的。

他说“春枝”这个名字取自王维的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那时候的春枝还不知道什么是相思。

她只知道陆景云待她很好,到陆家之后,她有屋子住,有热汤饭吃。

陆景云还教她读书识字。

街坊邻居取笑陆景云给自己捡了个童养媳,陆景云也不恼,还说“我捡的,自然就是我的”。

他这样说,便是认下了她这个童养媳。

春枝从那时候起,便知道等她长大,就会嫁给陆景云,做他的妻子。

可现在,陆家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春枝努力压下满脑子的回忆,哑声道:“这里才是我的家,你走吧。”

陆景云道:“这哪里有个家的样子?你跟我回去,我……我跟夫人好生商量一番,娶你做平妻。”

哪有什么平妻,不过是说得好听点的妾。

春枝清醒得很,根本不接陆景云的话。

陆景云还以为春枝已经心生动摇,当即又道:“夫人出身高门,只是性子略微骄纵了一些,其实心地不坏,只要你给她赔个罪,哄她高兴,以后的日子不会难过的。”

他说:“我会护着你,等我在京城拼出一番天地来,你就不用再看她的脸色……”

“够了。”春枝实在听不下去了,抬手指着门,怒声道:“你走!你走啊!”

“春枝……”

陆景云不明白春枝为什么忽然翻脸。

这次春枝不等他说什么,直接就推着他往外走,将人推到门外之后,她一把将门关上,背靠着门板,仰头望天。

泪水在眼眶里蓄满,春枝仰着头,想把眼泪倒回去,不肯让眼泪落下来。

她不知道陆景云是什么时候变了的。

明明他少年时温柔又良善,有凌云壮志,有八斗之才。

而现在,只剩权衡利弊,满心算计。

春枝靠在门板平复了许久,想起屋里还有一个男人,这才抬袖抹了一把眼泪,回屋继续去做衣裳。

霍峥坐在轮椅上看着春枝跟人争吵,看着她靠在门板上强忍着不哭,现在居然又开始做衣裳了。

这姑娘……

堪称心性坚韧,非同一般啊。

他拿着春枝刚买回来的伤药,准备自己换药,可背上的伤自己处理起来多有不便,于是霍峥推着轮椅到小屋门口,轻轻叩了两下门。

春枝抬眸看向他,“有事?”

“换药。”

霍峥意简言骇道。

春枝放下针线,走到霍峥前面,“你先进屋。”

霍峥推着轮椅进了隔壁的小屋,春枝找了些白布出来,跟着过去。

她进去的时候,霍峥已经在脱衣裳了。

春枝入内,看到的就是男人健壮的胸膛,缠在伤口上的白布已经渗出不少血迹。

看起来有些骇人。

亏他能忍到现在才换药。

春枝上前道:“裤子也脱了。”

男人的腿也伤得不轻。

不然春枝也不会把轮椅搬出来给他。

霍峥看了她一眼,解开腰带,把裤子也褪了下来。

衣物都放到一旁,春枝开始帮男人将那些染血的白布都解下来。

昨天春枝帮男人上药的时候,是夜,男人还昏迷着,她一心救人也没有多想什么。

而现在,是白日。

男人清醒着,一双丹凤眼专注地看着她,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春枝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跟自己说,这是在救人,救人性命的时候,不要太在意男女之别。

她尽可能地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男人的伤口上。

霍峥背上的伤口很深。

春枝给他上药前,忍不住说:“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霍峥“嗯”了一声,做足了心理准备,在春枝给他上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很疼?”

春枝说着,往男人背上的伤口轻轻地吹着气。

试图以此减轻他的痛苦。

伤口处传来难以言喻的酥麻,霍峥背部微僵。

春枝给他一层一层地缠着白布,轻声道:“你放松一些,背部别这么僵直,这样包扎起来会有点松。”

两人离得太近了,近到霍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一个卖豆腐的乡野之女,也不知道身上熏得什么香?

霍峥凝神屏息,不让自己受其影响。

春枝在很快就把他上半身的伤口包扎好,蹲在他面前,给他的腿伤上药。

霍峥一垂眸就看到她如画般的眉眼,轻轻吹气时微微嘟起的唇。

春枝生的花容月貌,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朱……

霍峥看着她红润的唇离他的腿那么近,某处开始难以控制的躁动。

他忽然开始口干舌燥。

“我自己来。”

霍峥一把扯过了春枝手中的白布,自己往腿上缠。

“你能自己来最好。”

春枝也不知道这人在别扭什么,把伤药瓶子盖好,将那些带血的白布处理了,就去洗手。

“开门!快开门!”

院门再次被人敲响。

春枝走过去,一打开门就看见几个衙差站在门口……

领头的衙差开口问道:“你就是春枝?”

春枝扶门而立,“民女正是。”

“找的就是你!”领头的衙差高声道:“本朝律令,凡女子年满十八尚未婚配者,当处以重罚,由官府强行婚配,倘若不从,就得蹲牢狱吃牢饭!”


“行。”霍峥推着轮椅走了。

这时候天光已经大亮,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来买菜买肉的人挤来挤去。

霍峥轮着轮椅行走在人潮之中,一点都没有腿脚不便的窘迫。

张大娘跟春枝说:“你这夫婿坐着轮椅呢,还有那么多大姑娘小媳妇偷偷瞧他。”

春枝朝霍峥走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着说:“还真是。”

“你还笑。”张大娘道:“小心你家夫婿被别人勾走了。”

春枝道:“他可没那么容易勾走。”

张大娘问:“这话怎么说?”

春枝也不好跟张大娘讲霍七她只是“五官分明,相貌平平”,这满大街的大姑娘小媳妇只怕没有人能入他的眼。

她笑而不语。

张大娘也没有追问,只说这新婚小夫妻,小秘密就是多。

春枝顿时:“……”

西街人潮涌动,她很快就看不到霍七的背影了。

卖豆腐的人在摊位前排起了队,春枝就一心做起生意来。

只是今儿摊贩正忙碌着,街头忽然来了一队官兵,二话不说就开始砸摊子,把买东西的人都吓走了不说,还大声嚷嚷着:“长安王巡查南州,所有街道全部清空!”

官兵一声声地喊着,从街头走到街尾,不停地砸东西,掀摊子。

春枝见状连忙收起了豆腐,周遭的摊贩也立刻开始收拢东西,推着板车离开这里。

可霍七还没回来。

春枝怕他一个坐轮椅的被这些官兵冲撞了,有些焦急地往他走的方向望去。

卖猪肉的赵大哥走的时候,还问了她一句,“春枝你还在这看什么呢?还不赶紧走,小心他们把你的豆腐摊砸了。”

“这就走!”

春枝一边应声,一边推着板车往霍七走的方向找过去。

一个官兵看见她长得好看,故意拦着她的板车,不让她走。

春枝蹙眉道:“官爷……”

这时候,霍七忽然出现,直接推着她的板车把那个官兵顶了出去,“长安王巡查南州,你还敢在这调戏良家妇女,活腻了?”

被顶倒在地的官兵,爬起来就要朝霍七发难,带头的官兵一听他提起长安王,立刻就把那个刚爬起来的官兵按住了,“长安王已经来了南州,这些天别惹事!”

带头的官兵说着,一脸警惕地看着霍七。

眼前的年轻男子,虽然衣着简朴,还不良于行,但这一身的气韵,连他们知府大人都比不上。

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地好。

“走。”霍峥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帮春枝推着板车往回走,“他们到处砸摊子,你不赶紧收拾回家来这边做什么?”

春枝说:“来找你啊。”

她说:“我是要马上回家,可你还没回来,我怎么能一个人回去?万一你找不到回家的路怎么办?”

春枝想着今儿是第一次带霍峥出来,总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外面。

霍峥微愣,“有危险的时候,先管好你自己,不必管我。”

春枝说:“那怎么行?”

霍峥刚要说什么,就听见她说:“我钱袋子还在你这里呢。”

春枝半是真心半是玩笑地说道:“我可以不管你,但我不能不要我的钱袋子啊。”

霍峥顿时:“……”

整条街道都乱糟糟的。

被砸了摊子的小摊贩哭天抢地。

春枝推着板车走的很快,时不时回头看霍七有没有跟上,还问他:“买到李记包子了吗?”

霍峥懒得回答。

李记包子铺前头排了老长的队,他刚排到了,就听见街头那边官兵在掀摊子。

担心春枝被官兵欺负,霍峥立马就折返回来了。


霍峥道:“像陆景云那样?”

春枝顿了一下,“也可以不像他那样。”

霍峥道:“只可惜我这辈子是考不了科举,当不了状元了。”

春枝问:“为什么?”

霍峥心道因为我是当朝七皇子,皇帝亲封的长安王。

哪有皇子下场考科举的?

霍七不说话,春枝还以为自己提起了他的伤心事。

以为他是罪臣之后,或者家族出了什么大事,才不能靠科举。

于是春枝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安慰道:“考不了科举,也没关系,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嘛。”

霍峥道:“我暂时不想听到状元这两个字。”

“好好好……”春枝立马应声,将写了“临水豆腐”四个字的布帛晾干之后,裁剪出来,用木条穿好,做成旗帜的模样挂到门口。

准备第二天就开始卖豆腐。

可就在第二天刚开张的时候,一群人凶神恶煞地冲进豆腐作坊来,带头的那个肥头大耳,高声喊道:“这豆腐作坊是我娘留给我的,现在我来接受了,不管你是说,现在、立刻、马上收拾东西滚蛋!”

来买豆腐的客人都被这些人吓得转头就走。

带头的那个胖子还想掀了春枝的豆腐框,春枝一把摁住了,不让他掀。

她认出了这人是前房主的儿子,吴信,此人好赌,败光了家业,才逼得前方连这个豆腐作坊都卖了回乡下去了。

春枝道:“这豆腐作坊六年前我就买下了,当时买卖双方都已签字画押,去衙门盖过印的!”

吴信高声道:“你说你买了,房契呢?地契呢?”

春枝这才想起当初买这个豆腐作坊的时候,写的是陆景云的名字,房契和地契也都放在了陆家。

她微微一顿的功夫,吴信已经高声囔囔道:“这人抢占我娘留给我的房屋,弟兄们给我砸,今儿一定要把她给我赶出去!”

跟着吴信一起上门的七八个地痞混混立马就开始掀摊子砸东西,春枝一个人抵挡不住,眼看着整筐豆腐都被他们砸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根拐杖忽然飞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吴信身上,把他和几个地痞混混砸翻在地。

春枝连忙按住了豆腐筐,回头看去,就看见霍峥出现在眼前。

她心里忽然无比庆幸,还好有霍七在。

好险,这些豆腐差点就被砸的稀巴烂了。

吴信一手捂着胸口,一边怒声问:“谁?谁躲在暗处打你吴爷爷?有本事就滚来出来……”

霍峥拄着另外一根拐杖缓步而出,上去又给了吴信一拐杖,用拐杖将人摁在地上了,“我就站在这里,你待如何?”

吴信想爬起来反击,但男人手中那根木拐杖仿佛有千钧之力,压得他动弹不得,更别提起身了。

霍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吴信此时就像被按在杀猪凳的肥猪,他慌张极了,高声叫嚷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狠狠地教训这个残废!”

同行的地痞混混仗着自己人多,又看霍峥是个不良于行的残废,七八人磨拳擦掌,一起往前冲。

霍峥不紧不慢地提起拐杖,一脚踩在了吴信头上,他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把七八个地痞混混全都打趴下了。

一众人七倒八歪地躺了一地,哀哀叫唤着。

原本被吓退了的客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叫了声好!

吴信没想到春枝的残废夫婿竟然是个会武功的,他带了这么多人来,愣是没讨到半分便宜。


春枝平日里一直不施粉黛,素面朝天,穿的衣裳也是半旧不新的。

今日她上了妆,穿着红色的嫁衣,整个人美得桃羞李让,明艳不可方物。

连霍峥这样见惯了人间绝色的,见了她,也移不开眼。

春枝见他一直看着自己,上了些许胭脂的脸颊红晕越发重了,她举着却扇试图遮住自己的脸。

男人的目光却像是能灼尽一切似的。

两个大娘站在左右,朗声道:“新郎新娘来拜堂!”

春枝被两个嫂子扶着走向霍七,后者腿伤未愈,走的有些慢,却走得很稳。

谁也看不出来,他刚才还坐在轮椅上。

红绸挂着红绣球,一端被人塞进春枝手里,另一端被霍峥拿在手里。

小院里全是熟人们说说笑笑的声音,祝贺声不绝。

两个大娘异口同声的喊道:

“一拜天地!”

春枝和霍七一起拜高堂。

“二拜高堂!”

两人高堂都不在,就拜了空高堂。

“夫妻对拜!”

春枝和霍七正面对上,目光相触的一瞬间,她就像是被火撩着了一般,立刻垂眸对拜。

她没看到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如有实质一般。

众人看到两人对拜之后,纷纷笑着起哄道:“送入洞房!”

霍七握着红绣球的一端,牵着春枝往小屋里缓缓走去……

就在此时,四个衙役冲进了小院,“慢着!”

春枝一看到这几个官差,立刻就放下了却扇,挡在了霍七面前,“官府限我三日之内嫁人,如今我在期限之内成亲,你们还来做什么?”

霍峥看她像母鸡护崽似的护在自己身前,觉得有些好笑,心头又莫名地涌上暖意。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哪个女子像春枝这样毫不犹豫地挡在他面前。

领头的官差没想到春枝的态度这么强硬,当即开口道:“你嫁的是外乡人,谁知道是不是流民贼寇?”

随行的官差道:“本朝律令,良民不得与流民通婚!路引呢?拿出来看看!”

原本像春枝这样在官府上门后三日内就把自己嫁出去的人,他们这些官差就不用再上门了,即便要上门也不能在人家成亲的当天来扰乱。

实在是那位丞相府的小姐见不得春枝好,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若是新郎官没有路引,他们即刻便要拿人下狱。

“霍七。”

春枝喊了男人一声。

好在他昨日就出去取来了路引。

霍峥亦是早有准备,直接从袖中取出了路引。

领头的衙役接过去一看,“霍七,云京人士,来南州贩茶……”

户籍来历,来此作甚,和官府的印章一应俱全。

这路引是真的。

几个衙役传看了一遍,都没看出什么问题来。

还真让春枝在三天之内找到了一个夫君。

今天人是没法抓了。

领头的衙役把路引还给霍七,目光还一直打量着他。

春枝道:“几位官爷要不要留下来喝杯喜酒?”

领头的衙役从这话里听出了讽刺之意,喊了声“走”,带着几人灰溜溜地撤了。

春枝看他们走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在场众人看衙役走了,又恢复了原来热闹的气氛,起哄道:“送入洞房!”

“送入洞房喽!”

春枝的却扇方才就已经放下了,这会儿才拿起来也晚了,她有些羞涩地偷瞧霍七的表情。

霍七却在大大方方地看着她。

众人簇拥着一对新人往洞房里去,却有几个不速之客走了进来。

“这席面也太寒酸了吧?”

“酒也是便宜货……”

众人闻声转头看去,春枝也跟着回头,就看见纪如珍和陆景云携手而来,几个随行的婢女小厮对她定的席面挑挑拣拣的。

霍峥第一次跟状元郎打照面,不动声色地把春枝护在了身后。

纪如珍一抬头就看见了俊美如斯的新郎官,不由得怔了怔。

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这人看着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纪如珍以为陆景云的相貌已是万中无一,没想到春枝的新夫君竟然生的更俊美,霎时满心嫉恨,春枝一个卖豆腐的穷酸丫头,凭什么?

凭什么这么好命!

春枝冷眼看着两人,“你们来做什么?”

纪如珍道:“自然是来喝喜酒的。”

她身边的婢女说:“再怎么说,你也曾经是陆家的奴婢,奴婢嫁人哪有不跟主人禀报的道理。”

纪如珍笑着,给了身旁的婢女一个眼神。

婢女会意,立马把一个钱袋子扔到了春枝面前,“这是状元郎和状元夫人给你的赏赐,还不赶紧磕头谢恩!”

春枝一脚把那个钱袋子踢了回去,“要磕头你自己磕,想怎么磕就怎么磕,少来我面前找事!”

那婢女见状,叉腰骂道:“你简直不识好歹!”

春枝刚要说话,就看见纪如珍身后几个随同而来小厮,要掀桌子砸场子,她脸色微变,刚要冲过去,就看见霍七从身边掠了过去,一把按住了桌子。

霍七就那样轻轻巧巧按住桌面,那几个小厮就怎么也掀不动桌子,牙都快咬碎了,也没能撼动桌子分毫。

下一刻,霍峥一掌将人打飞出去,连同身后几个小厮都撞飞了,跌倒在纪如珍面前。

纪如珍被撞到了腿,又疼又怕,连忙躲到了陆景云身后,“夫君——”

陆景云道:“春枝,我夫人没有恶意,只是下人言行无状,还望你不要跟她们计较。”

春枝还没说话,就听见霍七沉声道:“是不该跟下人计较。”

他说:“若非主人授意,下人岂敢如此?”

在场众人纷纷应和道:“就是!”

“状元郎,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负了春枝,如今她嫁的良人,你还要带着夫人上门羞辱,实在过分!你做个人吧!”

“春枝不跟你们计较,是春枝大度,状元郎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春枝何曾是陆家的奴婢?”

众人你一言我一言,质问得陆景云脸色发青。

纪如珍躲在陆景云身后,偷偷探出头来看了众人一眼,又立马躲了回去。

霍峥按了按手,大有一掌把陆景云和纪如珍都打飞出去的架势。

春枝快步上前,拉住了霍七的手,低低地喊了声:“夫君。”


但纪如珍肯定不愿让他去。

陆景云只能坐在窗边,哄着纪如珍,“夫人头疼,就不要操心这些事了,睡会儿吧,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纪如珍眼巴巴地望着陆景云,“那夫君……”

陆景云道:“我在这里陪着你。”

时间过得极快,一转眼就到了下午。

因为原告和证人迟迟没有出现,告春枝的案子从排第三个,推到了最后一个。

前头所有案子都已经审理完毕。

轮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因为原告一直没有,这案子没法开审。

等了半天,吴信也没有出现。

县令大人只能宣告此案作废。

就县令拍响惊堂木,准备宣告作废的时候,几个地痞混混抬着一个担架过来了,担架上那人从头到脚都用白布包裹了好几层,根本看不出是谁。

师爷一看,高声问道:“堂下何人,因何做此打扮?”

“草、草民吴信!”

吴信说话都带着哭腔,整个都瘫在担架上,爬都不爬起来。

春枝见状的忍不住心想,莫不是我求神拜佛有用,都应验了!

县令大人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吴信?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吴信道:“草民昨夜被人打、打了!”

县令大人问:“谁打的你?”

“不、不知道啊。”吴信道:“那人打我之前,套了麻袋,我没看见他的脸……”

县令大人看了师爷一眼。

师爷问道:“你最近可跟什么人结仇了?”

“她……她!”吴信用缠满白布的手,颤抖着指向春枝。

春枝连忙道:“民女昨日和夫君一直在自家小院里,并未外出,四周邻居皆可作证!”

吴信道:“她那个夫君,看着是个残废,其实能打的很,前些日子我带着兄弟们上门去要回我娘留给我的豆腐作坊,她那个残废夫君硬生生把我们几个都打趴下了!是他、昨夜肯定是他打的我!”

春枝道:“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血口喷人!”

吴信道:“我近来不曾跟人结怨,只跟你有争端,谁知道你会不会为了那个豆腐作坊,暗害于我!大人、县令大人您要为草民做主啊!”

春枝连忙道:“启禀县令大人,民女的夫君前些日子伤了腿,不良于行,这些天基本没有出过门,而且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吴信住在哪里,如何能将他打成这样?”

县令大人和师爷耳语了几句,觉得春枝说的也是实情。

县令大人说:“吴信被打之事暂且不论,今日审的是豆腐作坊归属于谁的案子。你们二人都说豆腐作坊是自己的,且拿出证据来!”

吴信道:“这豆腐作坊是我娘留给我的,我这些兄弟都可以作证!”

抬着担架来的几个地痞混混连连点头:“我们都可以替吴信作证!”

“吴信他娘临死前,我们就在跟前,都是亲耳听到吴信他娘把这个豆腐作坊留给吴信的!”

“我能作证!”

“我也能作证!”

几人纷纷开口。

吴信想说什么,都被他们的声音盖了过去。

县令大人又问春枝,“你有何话说?”

春枝道:“回大人的话,将豆腐作坊卖给我的李氏现在好好地活着,她只是回了乡下养老,不是死了……”

几个地痞混混闻言顿时没了动静。

一个个都看向吴信,其中一个小声道:“你娘还活着,你怎么不早说?”

吴信倒是想早说,谁让他们嘴巴这么快,拦都拦不住。

县令大人道:“那就传原户主李氏!”

吴信连忙喊道:“大人!启禀大人!我娘病了,老糊涂了,记不清以前的事,您就是传唤她来,那也没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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