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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我成王爷心尖宠祁煜云昭昭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南山知否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可再细看,他一脸震惊,不可置信望着她,她竟然盘活了棋盘,占上风,胜负已了然。“昭昭,你如何想到下在那处?”他正色相待,认真请教。云昭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是随便挑了个地,我觉得放那里好看。”一片黑色一点白,独树一帜,好看又醒目。老太君哈哈大笑,云定川也忍俊不禁,果真是应了那句,无心插柳柳成荫。又陪老太君说了会话,两人才一道离开。半路上,云定川斟酌片刻,笑着问她:“昭昭,你明年就及笄了,是大姑娘了。近来好多同僚问起我,透露结亲意向,你可有意中人?”云昭昭愣了一下,耳边传来云定川更加温和的声音:“按理说这事儿应该你二婶娘问,可是,唉。你祖母年岁大了,不忍她操劳,所以二叔就亲自过问了。”云昭昭笑了笑,倒是没在意:“二叔,姻缘自有天定,...

主角:祁煜云昭昭   更新:2025-02-09 19: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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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煜云昭昭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逆袭,我成王爷心尖宠祁煜云昭昭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南山知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再细看,他一脸震惊,不可置信望着她,她竟然盘活了棋盘,占上风,胜负已了然。“昭昭,你如何想到下在那处?”他正色相待,认真请教。云昭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是随便挑了个地,我觉得放那里好看。”一片黑色一点白,独树一帜,好看又醒目。老太君哈哈大笑,云定川也忍俊不禁,果真是应了那句,无心插柳柳成荫。又陪老太君说了会话,两人才一道离开。半路上,云定川斟酌片刻,笑着问她:“昭昭,你明年就及笄了,是大姑娘了。近来好多同僚问起我,透露结亲意向,你可有意中人?”云昭昭愣了一下,耳边传来云定川更加温和的声音:“按理说这事儿应该你二婶娘问,可是,唉。你祖母年岁大了,不忍她操劳,所以二叔就亲自过问了。”云昭昭笑了笑,倒是没在意:“二叔,姻缘自有天定,...

《重生逆袭,我成王爷心尖宠祁煜云昭昭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可再细看,他一脸震惊,不可置信望着她,她竟然盘活了棋盘,占上风,胜负已了然。

“昭昭,你如何想到下在那处?”他正色相待,认真请教。

云昭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是随便挑了个地,我觉得放那里好看。”

一片黑色一点白,独树一帜,好看又醒目。

老太君哈哈大笑,云定川也忍俊不禁,果真是应了那句,无心插柳柳成荫。

又陪老太君说了会话,两人才一道离开。

半路上,云定川斟酌片刻,笑着问她:“昭昭,你明年就及笄了,是大姑娘了。近来好多同僚问起我,透露结亲意向,你可有意中人?”

云昭昭愣了一下,耳边传来云定川更加温和的声音:“按理说这事儿应该你二婶娘问,可是,唉。你祖母年岁大了,不忍她操劳,所以二叔就亲自过问了。”

云昭昭笑了笑,倒是没在意:“二叔,姻缘自有天定,我还小,不着急。顺其自然吧,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

顿了顿,她还是语气诚恳道谢:“还是谢过二叔关心,等我选好了,再和二叔说。”

两个人一路并行,说了些旁的事。分开后,各自怀揣着心思,回了自己的院子。

云昭昭回去后,心里一直在嘀咕,为何二叔会突然关心她的亲事?为何祖母未如实告知他,她收了祁煜凤镯,要嫁给他之事?

她琢磨了好几日,还是觉得很奇怪,像是有哪里她忽视了。思来想去,决定让霜刃私下打探一下才能安心。

而云定川同样在琢磨,老太君不预详谈隐藏的深意,云昭昭似是而非的回答,还有摄政王模棱两可的态度。

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这三人的态度,都让他有些不安,有一种不受他掌控的恐慌感。

天一黑,他就去了涵秋院,后院的事,还是得女人出面比较稳妥,他要与郑云舒合计一下。

看见他来,郑云舒就哗哗落泪。她被禁足,是丢人又憋屈,还丢了中馈,心更是不甘。

过年之前都禁足,过年准备,年节前应酬,她不在,指不定外面的人会怎么编排她。

看她哭得伤心,云定川耐着性子安抚了一番,才切入正题:“昭昭这孩子,你可有得罪她?”

想了想,他又问:“你有没有察觉,她与往日不同了?”

郑云舒擦干泪,张嘴语气就很不好:“我怎么敢得罪她?在府里,向来都是紧着她,她爱怎么就怎么样,我向来不管。”

云定川扶额,叹了口气:“夫人,好好说话。”

一声夫人,灭了她冒起来的火。

郑云舒冷静下来,回忆了一下她回京后的事,眼神慢慢清明:“她,确实有些不一样的。”

她认真复盘了一遍,似乎是从和苏府划清界限后,一切开始不同的。

自那后,她常去春晖堂请安,与沈初宜走得近了,甚至开始与王府重新往来,嘉敏公主也很是亲近她。

她的身体日益渐好,笑容也多了起来,整个人都开朗了,越来越像小时候。

郑云舒突然想起,清芷院曾送走的几个人,后知后觉意识到异常。

她心一惊,不敢置信:“昭昭她,不会从那个时候开始防备云府了吧?”

云昭昭刚回来时,她主动照顾,事无巨细,也常去看顾,毕竟她是长房留存的唯一嫡女,又身子不好。

后来见她清芷院那边,吃穿用度比府里都好,她也乖巧懂事,情绪不好时,也多劝导,也嘱咐笙笙多带她出去游玩。


老太君想起云翩翩临死前的嘱托,纠结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低声道:“明日午后,你让人叫初宜来,我与她再说说。若是她愿意,早日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第二日,豆蔻花了一上午,以给各房送蜜饯果子为由,溜达了一个遍。她活泼可爱,一副单纯没心机的样子,大家也不防备她,一趟下来,打听的差不多。

又加上陶嬷嬷从后续那些老嬷嬷,还有前院管事那里探听到的,凑全了故事。

原来沈家婚宴那日,是黄铮陪同她一起回来的,二婶娘凑巧撞见,虽有沈乐言在场,但是,察觉两人关系亲密,不同寻常。

她派人私下悄悄打听,得知之前也见过面,猜测两人应有情意,碰巧那远房表亲又托人来提亲,才重提此事。

祖母会松动,是因为二婶娘说了黄铮与表姐的事,犯了祖母忌讳,她才松口想同意韩家婚事。

云昭昭摩挲着凤镯,想了半天,仍旧不明白,到底是犯了祖母何种忌讳?

难道因为小姑父战死沙场,祖母不愿表姐步姑姑后尘?还是因为她与黄铮接触?但是两人接触都有人在场。

祖母不是死板之人,不然她与苏瑾年之事,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正好秋杏传信来,说老太君叫了沈初宜去春晖堂,二夫人也在。她嘱咐了一句绿竹,连忙带着豆蔻赶过去。

刚走到内室门口,就听见二婶娘说:“母亲,过几日韩通就要回济南府了,还在等咱的信儿。”

“初宜比笙笙还大一岁,就算不选韩通,这婚事也得提上议程了,不然外边该说咱们怠慢她了,拖下去,对议亲不利。”

云昭昭进去请安后,在老太君旁边坐下,老太君倒也没避讳她,看着沈初宜,慈爱地问:“那日,韩通你也见了,人周正,说话也妥帖,你意下如何呢?”

沈初宜低头,手中的帕子拧成团,云昭昭佯装不解地反问:“祖母,你不是答应表姐在京城议亲吗?怎么又要外嫁呀?”

老太君沉声道:“之前有顾虑,那日见了一面,真是不错。韩家又是你二婶娘的表亲,知根知底,就算是外嫁,初宜也不会吃亏。”

二婶娘喝了口茶,笑着对云昭昭说:“之前我也有这个顾虑,不过,韩通说了,他准备重新科考,日后有机会,可以来京城。”

云昭昭又追问:“二婶娘,这韩公子并未见过表姐,怎么会如此上心呀?济南府就没合适的好姑娘吗?”

老太君想到这里,眼里倒是多了几分赞许:“他说云府表姑娘,这身份对他家是助力,只要他肯上进,云府不会看着不管。是孤女,他们家也不算太高攀,能善待家人。”

二婶娘又说了一些韩家的事,大概是韩家人口少,家中没有妻妾,都是嫡子女。他是独子,肩负光耀门楣的重任。

即使因祖母之故错过入仕,从无抱怨,扎根摸索其他方式,如今在书院教书,打理铺子,还在准备科考。

难怪祖母对他说的那些话,虽然有算计,却并未反感,反觉得坦诚。

云昭昭听着,都始终无法相信,她们嘴里这个人会是前世那个,将表姐拽入深渊,生不如死,甚至不惜假死逃脱的人。

老太君拉着沈初宜的手,目光殷切:“外嫁不可怕,只要是良人。初宜,好姻缘不等人,你要好好想想。”

二婶娘笑着对她说:“若是舍不得外祖母,也无妨,等他入仕,你二舅舅斡旋,调他回京。若是在济南府,那边有自家亲戚在,会为你撑腰,你不用担心。”


云笙笙回门那日,天气晴朗,秋风习习,四皇子亲自陪着回府,族亲们大都来了,府里一片热闹喜庆。

趁着无人注意她,在沈初宜和豆蔻的掩护下,她和霜刃偷偷出府,急匆匆往城外赶。

半道碰到祁煜,改由他骑着马带着她去,终于在京郊不远处赶上了。看到她来,纪黎喜极而泣,黯淡的眼里顿时充满神采。

两个人在亭子里说了会儿话,京郊的凉风吹干了泪痕,光渐渐淡去,双人执手相看,再依依不舍,终有一别。

临别前,她将云之盟的令牌给她,纪黎泪眼婆娑看着她说:“昭姐姐,我还是觉得曾见过你,可能是上辈子,所以你对我这般好。”

云昭昭心里咯噔一下,笑了笑,拥抱过后,目送她离开。

回去时,祁煜带她快马赶回城里,在快到护国公不远处,换了马车,她忍着黏腻,又偷偷回到春晖堂。

不曾想,没过几日,她就开始嗓子疼,咳嗽,大夫说受凉。祖母担忧,不许她出门,困在清芷院休养。

就连沈策哥哥的婚宴都没去,委托表姐去给黄月禅添妆。大婚那日,也是表姐代替她去沈府道贺,沈乐言多留了她一会,天黑才送她回来。

大半夜,祁煜翻墙而入,提留着楼弃来给她珍视,确定只是风寒,好好休养几天便无碍,才放下心来。

等她痊愈后,又接到嘉敏公主的帖子,邀请她去宫里小住。再回府时,绿竹偷偷和她说,沈初宜可能要定亲了,济南府的那位表亲。

明明祖母答应表姐京城议亲,突然改变主意,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等入夜后,她让人叫了秋杏来,询问缘由。

屋里只有霜刃,秋杏压低声音:“前几日二夫人跟老太君提的,那位韩公子正好在京城了,老太君便召见了,还让表姑娘在屏风后相看。”

她想了想,又道:“昨日二夫人又来,私下不知说了什么,她走后,老太君好像有些松动了。”她不在屋里,不清楚具体内容,只听青芙姐提了句,什么好事将近,她猜到的。

云昭昭让人将秋杏送出去,又让豆蔻明日去打听,这段时间府里可有异常。她提笔写了几句话,让霜刃一早送到沈乐言手中。

而此时,春晖堂里,老太君坐在床上,靠在云锦枕头,眯着眼,青芙一下一下,轻轻为她捶腿。

半晌,她睁开眼,看着青芙,轻声道:“那日你也见了,你觉得韩通怎么样?初宜嫁给他如何?就是距离远了些。”

青芙手下没停,抬头看着老太君,斟酌片刻才说:“只见一面,看不出如何来。但是若真如眼前表现的这般,加上韩家的口碑,是不错的姻缘。”

老太君叹了口气:“就担心表里不一,本来想给初宜在京城找一个,眼皮子底下,有事能照应。如今这情况,必须早日定下来才好。”

青芙放下美人锤,改用手,边按摩边说:“老太君,说句僭越的话,表姑娘的身份,京城大族怕是入不了眼,小门小户又不敢高攀咱们。”

停下手,她抬头看着老太君,接着说:“当初,六姑娘与苏家来往过密,您并未阻止,不也是想着多个备选吗?”

老太君何尝不知,世家大族结亲,缔结两姓之合,更看重的是身份,是女子背后母族的势力。

就算是昭昭,如今长房独留她一人,若非是宫里转了态度,摄政王偏爱,门当户对的亲事都要几多磨难。


“好。”

团团从她怀里跳下来,奔着霜刃去了,她拉着祁煜去亭子里坐,用勺子盛了些石榴,放到他嘴边。

“煜哥哥,给你吃。我记得你最爱吃石榴,很甜很甜的。”

看着他张嘴吃掉,又盛了一勺给他,托腮,在满怀期待盯着他吃。听他说甜,开心吩咐霜刃去挑两个大的,要送给他。

又倒了杯桂花酒,递给他,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地分享:“石姐姐酿的,很好喝,煜哥哥喝。”

霜刃拿玉杯回来,看到这情形,吓得正想提醒这是姑娘的,还没张嘴,一向洁癖的主子,已接过去杯子,一饮而尽。

“昭昭说的没错,是好喝。”

“我以为今日见不到你,会错过这等美酒呢。”

祁煜伸手摸摸她的头,一脸宠溺:“幸好来了,能喝到这么醇香的桂花酒。”

云昭昭用力点点头,笑得很甜:“嗯,我娘亲说过,仲秋月光下,同饮桂花酒,花好月圆情长久。”

随着夜色深了,地上月光皎洁,浮现一对依偎的身影,桌上的白玉月亮,泛着淡淡的光,晕开了圆满。

大红灯笼高高挂,红绸装点在府中各处,鲜花盆栽,人来车往,进进出出,欢声笑语,府里热闹喜庆极了。

明日是九月初七,云笙笙大婚的日子。

一进九月,就陆续有人来府里添妆。今日更是一早就不得清闲,亲朋好友,闺阁姐妹,一波一波的,满脸笑容来添妆。

云昭昭和沈初宜到笙箫阁时,院子里人进人出,很热闹。进屋后,几个女子围着她说话,霞光县主和林新玥也来了。

看见她俩进来,大家的视线不由得停在她俩身上,更是好奇云昭昭的添妆礼。

云昭昭并未理会,径直走过去:“五姐姐,恭喜你,愿你顺遂如意,情意绵长。”

示意豆蔻把礼物拿上来,是一套赤金累丝镶嵌红宝石的头面。精美别致,做工精湛,红宝石通透,光泽耀人,一看就价值不菲。

大家眼睛直了,好一会才缓过神。云笙笙致谢后,让丫鬟听兰接过来,仔细收好。

林新玥身边的女子,一身亮橙蜀锦,斜着眼上下打量,笑着问:“笙笙,这位是?”

云笙笙看着沈初宜,笑着给众人介绍:“这是我姑姑的女儿,表姐沈初宜,目前住在府中。”

那女子“哦”了一声,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是云府收养的那位义女的女儿呀,难怪与你们姐妹无相似之处呢。”

林新玥轻笑一声:“沈姑娘怕与笙笙并不亲密,那日乞巧节,她可厉害了,还赢了我们想给笙笙添妆的琉璃灯呢?”

“竟有这事?果然不是亲姐妹。借住在笙笙家,还这么没有眼色呢?也怪笙笙太善良了。”

趁着无人注意,霜刃悄悄靠近,压低声音,告诉她说话女子的身份信息。

云昭昭心里冷笑,走近仔细端详后,疑惑地皱眉:“原来是长宁姐姐的妹妹,舒长平呀,好奇怪,你们是同胞姐妹,可也竟一处都不像她呢。”

样貌不像,气度不像,为人处世更不像。

她挑眉看着她,见她嘴唇蠕动,脸色煞白,眼尾通红,往前走了一步,顿住,又退回去。

云笙笙见气氛僵住,赶忙打圆场:“你们不了解情况,不要乱说,护国公府就是表姐的家,不存在寄住一说。”

又转头,笑着对沈初宜说:“表姐,你别往心里去。我从未介意过,你赢了那盏琉璃灯,别因为这些影响姐妹情分。”

言潇潇挽起她的胳膊,明晃晃的不以为然:“笙笙,你与表哥佳偶天成,自能齐眉白首。那些所谓吉祥物件,不过是彩头而已。”


暗处偷窥的人们,纷纷摩拳擦掌,恨不得上前推一把,王公公更是气得咬碎了牙,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祁煜一把拦腰抱起她,本在闹腾乱动的小姑娘,脸趴进他怀里,乖巧极了。

他带她去正房休息,路过花厅门口,他停下,冷冷看向左侧,吩咐人煮醒酒茶来,又让霜刃她们跟来伺候。

云昭昭睡了一个多时辰,才缓缓醒过来。她坐起来,揉揉眼睛,发现自己在软榻上,祁煜坐在一边看书,窗外的天色都有些暗了。

见她醒来,祁煜端了杯茶给她:“先喝口茶,润润嗓子,我唤人进来替你梳妆。”

看着他的背影,她愣了一下神,才小口喝了几口茶,他已经带人进来,陪她去盥洗室梳理后,豆蔻替她梳发,佩戴好饰品。

王公公笑容满面送她们出府,准备了一堆礼物。祁煜亲自送她回去,王府的马车外表很低调,里面布置的却很精致舒服。

云昭昭摩挲着茶杯,心里暗自嘀咕,不知为何,她睡醒一觉,总觉得哪里不同了,她又说不出来具体何处不同。

睡饱后,脑子倒很清醒了,想起正事未办,她放下了茶杯,伸手露出手腕:“煜哥哥,还我。那天在皇宫,你说过两日归还的,这都过了十几日了。”

祁煜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昭昭,这次要是还给你,我可就不容你再反悔了?不要儿戏,你再好好想想,这事不急。”

“煜哥哥,这次我真的想好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守好我的东西。”

她深深望着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固执地伸着手臂,神色无比坚定。

对视僵持,她目光灼灼,最终还是祁煜先败下阵来。

他拿出凤镯,手帕覆在她手上,轻柔把凤镯给她戴上,晶莹剔透的紫色,在她白皙泛着光的手腕上格外清雅。

眼底晕开了欢喜,笑意藏在梨涡,她晃动手腕,娇笑一声:“煜哥哥,这辈子我都不会摘下来,除非。”

祁煜眉头紧蹙,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极了:“除非什么?”

她靠近他,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除非是,给我们未来的女儿或是儿媳。”

见他红了耳朵,露出的脖子都变成红色,她后退坐好,脸上的笑容,像是那年夜间,突然绽放的昙花,热烈而明媚。

轻咳一声,祁煜正襟危坐,神色极不自然地看着她:“不用,这是独属于你的,你戴着就好。”

云昭昭瞥了眼他腰间的玉佩,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也对,这凤镯与龙佩是一对,是我们的定情信物,自是不能给旁人。”

广宁寺一别,每每见面,小丫头越发胆大热烈,像极了幼时粘人的那股劲。祁煜心跳如小鹿乱撞,愉悦在血液里流淌。

他端起茶杯,饮了口茶,平复悸动的心情。

车外隐隐约约有说话声传进来,她打开窗帘,本想看看街边,不巧正看见一个岔路口,拐角处,两个大汉在摔打一个小孩,骂骂咧咧的。

“停车。”

她焦急出声,祁煜也看到这一幕,安抚看了她一眼,便示意长风过去看看。

不一会儿,长风带着小孩走过来,身后的护卫捆绑着那两个壮汉,押解着跟在后面。

他走到窗口,低声回禀:“王爷,这孩子是孤儿,是那两个男子抓来的,让他行窃乞讨,今日这孩子不愿偷窃,被这两人在教训他。”

云昭昭的视线落在那孩子身上,头发乱糟糟的,穿着破烂的衣服,光着脚,被打的鼻青脸肿,瘦弱的身子哆嗦个不停。

“煜哥哥,这孩子也太可怜了,咱们帮帮他吧。”她抓着他的袖口,眼里都是心疼。

一直低着头的小孩,听到这话,突然抬起头,怯生生望着她:“姐姐,您行行好,能不能也帮帮小豆子他们?”

她靠近窗口,放轻声音问:“小豆子是谁?他们在哪呢?”

“小豆子是我的朋友,他们在京郊一个大院子里,有人看管着,我们是轮流出来行窃的。”

小孩的声音很嘶哑,嘴唇破而肿,他艰难得一字一句,慢慢解释给她听。

看他这样子,她红了眼眶,祁煜沉声吩咐:“长风,让人把这孩子送回王府,让楼弃帮他看看伤。”

视线落在壮汉身上时,语气冰冷:“长庚,你拿着令牌,把这两个人送到京兆尹府,问清楚后,把那群孩子救出来。”

见那孩子眼神犹豫,她轻声安抚:“别怕,听这个哥哥的,你先去看伤,他们一定能把你的朋友救出来的。”

想了想,又说:“等有空,我也会去看你的。”

目送他们远去,马车才重新前行,云昭昭叹了口气:“真没想到,天子脚下,竟然还有拐卖虐待幼儿的事。”

祁煜轻声安慰道:“别担心,我会查清楚的。”

“嗯,有煜哥哥在,那些坏人肯定跑不了。”她笑眼弯弯,满是信赖。

等马车停在护国公府门口,霜刃让人拿礼物,豆蔻过来,在王府马车旁边候着。

祁煜先下车,又伸手扶她下车,伸手摸摸她的头,轻声道:“回去吧。”

纵然再依依不舍,还是要告别,她抓着他的袖子,软软糯糯嘱咐:“煜哥哥,要好好照顾团团,还有那个小孩。”

见他点头,她才一步三回头进府。

回清芷院换了衣服,让人把礼物送到各房,她带着霜刃,拿着给祖母的礼物,亲自去了春晖堂。

老太君正要用晚膳,一见她来,立刻吩咐小厨房做几个她爱吃的,留她一起用膳。

云昭昭拿出王府送的礼物,打开竟然是雪凝丸和千年灵芝,青芙她们都脸露诧异,老太君也心里一咯噔,不由得深深看了眼云昭昭。

小丫头搂着自己胳膊撒娇,无意露出手腕,她看到那只凤镯,遣退下人后,才询问她:“丫头,这镯子,是摄政王当初赠送的那只凤镯吗?”

云昭昭点点头:“是呀,今日煜哥哥把它归还给我了。”

看着眼前稚气未脱的小丫头,老太君摸着她的头问:“丫头,那这一回,你确定想好了吗?”

若是从前,她任性些也无妨,纵使惹摄政王不高兴,阿渊也能护住她。今非昔比,若是,这丫头怕是不好收场。

看着祖母忧心忡忡的样子,云昭昭语气坚定地回答她:“祖母,这本就是我的,之前是孙女一时迷糊,以后不会了。”

她眼神坚毅,眸光明亮,此刻,竟与阿渊出征前,如出一辙。

想起长子,又想起长媳临终所托,她纠结了片刻,叹了口气,最后点点她的额头:“也罢,你的欢喜最重要,这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拦着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叮嘱:“丫头,摄政王位高权重,即使再偏宠你,也是男人,也熬不住一次次的失信,既认定,莫再犹疑不决。”

云昭昭靠在她怀里,心里酸酸的,用力点点头:“祖母,放心吧,失而复得,孙女会很珍惜的,不会再伤煜哥哥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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