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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心已死,渣帝别跪了沈宁楚景恒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大吉大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允禛不料,她会这么说。不可否认的是,他与贵妃娘娘在一起的时候,确实很开心,也很轻松。他在母后面前,唯恐自己做得不够好会被训斥,或者令母后失望,故而母子每次见面都心情沉重。而在贵妃娘娘面前,他可以随性洒脱的做他自己,甚至可以毫无负担的抱怨两句。贵妃娘娘答应了会替他保密,也确实做到了。他有时候甚至在想,若他的母后换成林贵妃,自己应当会过得十分轻松快乐吧?这是毋庸置疑的。许是一时头脑发热,又许是压抑的太久。允禛想到今日出宫游玩时,他不小心碰倒了一名农户的菜,心里正有些不知所措时,贵妃娘娘直接花钱将整个菜摊上的菜全都买了下来,并且让他随意砸个够。贵妃娘娘误会了,他其实不是故意的。但是贵妃娘娘说,人偶尔也需要发泄一下……允禛现在就很想发泄,故...

主角:沈宁楚景恒   更新:2025-02-09 19: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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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宁楚景恒的其他类型小说《皇后娘娘心已死,渣帝别跪了沈宁楚景恒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大吉大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允禛不料,她会这么说。不可否认的是,他与贵妃娘娘在一起的时候,确实很开心,也很轻松。他在母后面前,唯恐自己做得不够好会被训斥,或者令母后失望,故而母子每次见面都心情沉重。而在贵妃娘娘面前,他可以随性洒脱的做他自己,甚至可以毫无负担的抱怨两句。贵妃娘娘答应了会替他保密,也确实做到了。他有时候甚至在想,若他的母后换成林贵妃,自己应当会过得十分轻松快乐吧?这是毋庸置疑的。许是一时头脑发热,又许是压抑的太久。允禛想到今日出宫游玩时,他不小心碰倒了一名农户的菜,心里正有些不知所措时,贵妃娘娘直接花钱将整个菜摊上的菜全都买了下来,并且让他随意砸个够。贵妃娘娘误会了,他其实不是故意的。但是贵妃娘娘说,人偶尔也需要发泄一下……允禛现在就很想发泄,故...

《皇后娘娘心已死,渣帝别跪了沈宁楚景恒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允禛不料,她会这么说。

不可否认的是,他与贵妃娘娘在一起的时候,确实很开心,也很轻松。

他在母后面前,唯恐自己做得不够好会被训斥,或者令母后失望,故而母子每次见面都心情沉重。

而在贵妃娘娘面前,他可以随性洒脱的做他自己,甚至可以毫无负担的抱怨两句。

贵妃娘娘答应了会替他保密,也确实做到了。

他有时候甚至在想,若他的母后换成林贵妃,自己应当会过得十分轻松快乐吧?

这是毋庸置疑的。

许是一时头脑发热,又许是压抑的太久。

允禛想到今日出宫游玩时,他不小心碰倒了一名农户的菜,心里正有些不知所措时,贵妃娘娘直接花钱将整个菜摊上的菜全都买了下来,并且让他随意砸个够。

贵妃娘娘误会了,他其实不是故意的。

但是贵妃娘娘说,人偶尔也需要发泄一下……

允禛现在就很想发泄,故他再次承认道:“我与贵妃娘娘在一起时,确实很开心。我……很喜欢贵妃娘娘。”

辛夷姑姑正要劝他莫一时糊涂,便听主子道:“既如此,本宫便将你过继到贵妃名下好了。”

允禛闻言愣了又愣。

他只当母后在开玩笑,可看着母后坚毅的眸子,又不像是在与他玩笑。

辛夷姑姑也吓了一跳。

娘娘怎么能把自己唯一的嫡长子,太子殿下过继到一个妾室的名下?

这若是传出去,只怕会让人误以为娘娘疯了。

“娘娘……”

“允禛,你若同意,待封妃大典结束,本宫即刻便向你父皇请旨。正好他如今也喜欢林贵妃的紧,应当会同意此事。至于林贵妃那边,她不是待你真心待你好吗?应当会很乐意要你这个养子。反正你也不喜欢本宫,觉得本宫太过严苛。日后,你成了贵妃之子,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本宫绝不干预!”

沈宁一口气说完,毫不拖泥带水。

允禛彻底呆愣住了。

他还以为,以为……

母后会心疼他,亏欠他,补偿他。

不料,母后竟然直接不要他了,还说要将他送给贵妃抚养。

自古以来,只有妾室生的孩子抱给正宫抚养,哪有正宫把自己的嫡长子送给妾室抚养?

而且只有在正室过世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将嫡子过继给他人抚养,但也应该是过继给继母,而非妾室。

况且,他还是太子。

母后当真不在乎他了吗?

沈宁怎会不在乎他。

哪怕在梦境中亲眼看到自己被疼爱多年的儿子背弃,她也没有立即放弃儿子,而是想着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她的好儿子呢?

明知道,这三年来,她也过得十分辛苦。

一个刚继位不久的皇后,既要帮着出征的夫君稳住朝堂,又要管理后宫不出岔子,还要扶持乳臭未干的儿子。

她又何尝不想让儿子活的轻松肆意些,可身在帝王之家,便要担储君之责,况且是在大楚风雨飘摇之际。

百姓正在遭受苦难,太子身为储君,安能享乐?

这三年,沈宁日夜操劳连朝臣都为之钦佩,然而却换不来这对父子只言片语的感恩,更甚至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骂她善妒恶毒,说她管束错了。

所以,她凭什么继续捧着一颗真心讨好他们父子?

沈宁也会累。

她不想管,也不愿管了。

余生只求能够好好的活着,若有机会再见父兄一面便算是心满意足了。


每次回王府,还会给沈宁和孩子带许多没见过的,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

于是关于她与楚景恒青梅竹马年少情深的折子戏,不知艳羡了多少京中贵女。

一直到楚景恒上帝位。

沈宁以为自己终于苦尽甘来之时。

不料,边关北蛮来犯,楚景恒又不得不御驾亲征。

这一去便是整整三年……

那三年,沈宁终日担惊受怕。

她既要替楚景恒稳住朝堂,又要替他管理后宫,还要扶持幼子,更怕楚景恒出什么意外。

然而,待到楚景恒终于平安归京之时,身边却突然多了个‘妹妹’。

也就是,他如今封为贵妃的林菀菀。

什么她会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亦是他唯一的皇后。

全都是放屁!

沈宁如今细细想来,发觉自己就像个傻子一般,也难怪落得那般惨烈下场。

是以,她不愿再爱了。

沈宁想通了这一点,便也就没什么好伤心的了。

“人心易变,你见过哪个帝王终其一生只爱一人?即便是话本子里的杨贵妃,千里一骑红尘妃子笑,那般受宠最终不也死在了一杯鸩酒下?帝皇之爱,不过过眼云烟罢了!”

半夏似懂非懂。

“好了,就这样吧!”沈宁不喜太过艳丽的妆容,左右她今日也不是主角。

**

宫宴上。

楚景恒早早便来了。

百官们也都提前入了宫,包括高贵妃,以及四妃六嫔皆已入席,生怕错过这露脸的好机会。

然眼看宫宴就要开始了,皇帝身边的一左一右却空缺了两座。

那无疑是近日备受冷落的皇后与近日最得宠的林贵妃宝座。

楚景恒微微蹙眉,看起来心情不愉。

沈宁为何还不来?

他昨日特意让刘公公去传了口谕。

莫非,她今日又想找借口推脱不来?

她就这般不想见到他吗?

楚景恒念此,正要命刘公公去看看,便听传话的小太监高呼道:“林贵妃娘娘到。”

林菀菀今日一改往日的妆容盛装出席。

她一袭迤逦的红金色华服,以及别具一格的精致唐妆,将她本就好看的眉眼衬托的越发美艳动人,一出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有惊艳,也有嫉妒。

然楚景恒只瞥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急切的眼底似有些失望一般。

林菀菀本来是想和楚景恒一道前来的,也好趁机让众人知晓,她受宠的消息属实。

结果,当她装扮好赶到养心殿时,门口的太监却告知她,皇上早早地便去了宫宴上。

林菀菀错失了与楚景恒一道前来的机会,于是故意迟迟到来,也好惊艳众人。

然而,众人中却不包括楚景恒。

楚景恒只下意识地瞥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林菀菀今日特意精心打扮,就是为了让楚景恒一眼惊艳。

不料,他的目光竟然没有片刻为她停留。

这让林菀菀有些拉不下脸面,但她还是故作不知情的样子,施施然行至楚景恒的身侧:“恒哥哥,我今日好看吗?”

她一脸单纯无邪的模样,站在楚景恒面前转了个弧度旖旎的圈。

恰在此时,方才的小太监再次高呼:“皇后娘娘到。”

楚景恒闻言,当即站起身来朝身侧看去。

结果,林菀菀恰好挡在了他的面前……

从底下百官的角度看去,皇上的目光像是紧紧地盯着林贵妃。

“看来,皇上真真很宠林贵妃。”

“可不是,瞧林贵妃今天的这身着装,比皇后娘娘还要华贵几分。”


他是皇帝,不可戏言。

罢了!

等过几日再说吧!

说不定,过几日宁儿想清楚了,也就不与他置气了。

楚景恒念此放心了些,然后吩咐刘公公:“皇后若是想见朕,便让她自己来御书房找朕。”

刘公公:“可皇后娘娘不是被禁足了吗?您还说,无召不得擅出。”

楚景恒:“……”

**

那厢。

沈宁一觉睡醒,已是傍晚。

她这回睡的很好,醒来后精神好了许多,头也不那么疼了。

半夏敲门进来伺候她更衣洗漱。

沈宁换了一套直裾的赤黑色刺绣长袍,外披红色大氅,帽檐上缀了一圈白狐狸毛,衬得她面容越发白皙明艳,唇色如樱。

半夏还要给她描眉上妆,沈宁摆手示意不必了。

她如今被禁足于重华宫,左右也不用见谁失了礼数,况且再过一会儿便要天黑了。

太子还未回宫。

沈宁睡饿了,吩咐先传膳。

辛夷姑姑大抵是见她心情不佳,故特意交代了小厨房给她做了几道她最爱吃的菜。

沈宁如今惜己的很,又睡了一天没吃饭,故一口气吃了两大碗。

辛夷姑姑生怕她撑坏了肚子,硬是扶着她在庭院里转悠了两圈。

重华宫是皇后居所,光是在园子里逛逛也要走上一炷香的功夫。

不过园子再大,这么多年也逛腻了,而且沈宁一圈走下来,发现目之所及没有一处是按照她的喜好来布置的。

左侧是竹园,右侧是竹林小筑,殿宇前前后后也都栽种着各种竹子。

一眼望去,除了亭台楼阁下摆放着几盆植株和零星几朵盛开的菊花以外,竟看不到一点别的颜色。

沈宁如今摆烂了。

她不想再依着别人的喜好而活,故吩咐身边的辛夷姑姑道:“明日,命人将这片竹园都砍了吧!还有水榭那边的竹子,寝殿外的竹子,也都命人伐了。”

辛夷姑姑吓一大跳:“娘娘,您从前不是最爱惜这些竹子了吗?如今怎么……”

“人心易变。从前喜爱,不代表会一直喜爱。本宫看腻了这些竹子,想种些好看的花,娇艳明媚瞧着心情也能好些。”

辛夷姑姑闻言,不再多说什么。

她只是有些担心,皇上得知此事后,会不会龙颜大怒?

娘娘已经与皇上不睦,若再这般下去,只怕会走到两看相厌的地步。

辛夷姑姑想要劝她,即便不为自己考虑,也该多为太子考虑才是,毕竟在这后宫之中母凭子贵,子亦凭母贵。

林菀菀不日便要封妃,倘若让她彻底笼络住皇上的心,日后再诞下皇嗣,只怕会威胁到娘娘和太子的地位。

辛夷姑姑的话还未出口,便听半夏急冲冲的过来禀报:“娘娘,太子殿下回来了。”

沈宁往回走。

夕阳的金色余晖掠过宫墙,从竹枝缝隙处照射下来,斑驳光晕落在沈宁一抹红色披风上,将她姣好的身姿影拉长,似一尾幻化的红鲤。

沈宁行至前厅时,太阳已经西沉。

太子站在前厅,七八岁的孩子背脊挺直,已有身长玉立的少年感。

他与楚景恒长得更像一些,眉眼单薄,下颌紧绷,带着些许乖戾。

沈宁进门时,太子允禛倒也恭顺的唤了一句:“母后。”

“坐吧!”沈宁语气随和的落于主座。

允禛却没有要坐下的意思。

他倔强的站在那里,似有一股子怨气。

沈宁到不知,自己怎么招惹了他?

既然他喜欢站着,那便让他站着吧!


太子见她不说话,只好继续道:“母后打算什么时候与父皇和好?”

沈宁瞥了他一眼:“本宫为何要与你父皇和好?”

太子一时噎语道:“自然是……为了你自己,也为了儿子。如今整个后宫都在传,母后失宠了。”

沈宁:“他们猜的没错。”

太子:“……”

沈宁猜测,他是被人唆使了。

以往,她将太子保护的太好,本意是不想让他受到伤害,不料却将他养成了没有主见的性子。

这是沈宁作为母亲的失职。

她不否认自己有错,但也无法弥补太子,因为她没办法释怀自己在梦中所看到的一切。

再者,为人子,重孝道。

她对太子的教育,或许有失职。但作为母亲,她不欠他的,而太子最后给她的回报是冷漠无视。

沈宁很明确的告诉太子:“本宫与你父皇今生缘尽。你若想坐稳太子之位,今后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她也只能提醒到这里了。

太子闻言愣了愣,显然没想到他的母后竟会说出这番话来。

“母后,您这是何意?”

沈宁让辛夷姑姑将信笺递给他:“字面上的意思。还有,上回本宫已经说过了,既然你觉得林贵妃好,那以后便跟着她吧!

这是呈给你父皇的过继信,本宫给不了你想要的母爱,林菀菀能给,所以你去认她做母妃好了。”

太子再次愣了愣,显然没想的她是认真的:“母后,您……”

他想到小橙子之前说过的话,故忍了忍脾气道:“母后,儿臣上次失言,都过去这么久了,您怎么还生儿臣的气啊?”

沈宁依旧是淡漠的语气:“本宫没有生气。本宫只是想通了。本宫给不了你想要的快乐和自由,倒不如让你跟着林贵妃,兴许还能活的开心些。”

她告诉太子:“这个皇后,本宫已经做得厌烦疲倦了。本宫会将执掌后宫之权的凤印一并交给林贵妃,然后前往寒山寺常伴青灯古佛。”

太子闻言,彻底地呆愣住了。

他本想着来跟母后道个歉,然后说服母后与父皇和好,这样他的地位永远都是太子,然后以前怎样,以后依旧是怎样,什么都不会变。

可母后竟然因为父皇纳了一个妃嫔,便连皇后都不想当了,也不要他这个儿子了。

他不懂,母后为何对林贵妃娘娘的恶意如此之大?

林贵妃娘娘自入宫以来,并未与母后发生过争执,唯有父皇为了袒护林贵妃娘娘,处罚了母后一次,可父皇都已经没说什么了,母后为何如此固执?

他不可置信问:“母后,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沈宁:“本宫当然知道,你不是不喜欢本宫管你吗?那本宫以后再也不管你了。你不是喜欢林贵妃吗?那就让她给你一个自由快乐的童年。还有你父皇,他既然怕我伤害他的菀菀。我离宫后,他便再也不用担心了。如此,你们父子二人不就都满意了?”

太子一噎。

这听着是挺好的,但是……

“母后,您真的不要我跟父皇了?”

沈宁:“纠正一下,是你和你父皇选择了林菀菀。本宫不欲争什么,只想安安稳稳的度过此生。”

沈宁不愿赌上自己和父兄的性命。

她给过太子和楚景恒机会,可他们一个向着林菀菀说话,一个为了林菀菀责罚于她。

夫妻,母子之情,皆不如一个外来者。

沈宁唯有自救。

太子见她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忍不住道:“母后,您决意如此吗?”


“皇后沈氏善妒,有失国母风范,禁足于重华宫,无召不得擅出。”

沈宁接到旨意时,正在寝殿内给景帝一针一线缝制护膝。

三年前,边关蛮夷来犯,大楚重文轻武被打的节节败退。最后景帝亲自带兵出征,直到一月前彻底收复边关,方才回京。

初至边关,景帝难以适应当地恶劣气候,加上行军打仗艰苦,膝盖就此落下了寒疾。每到冬日便会寒疾发作,蚀骨之痛难以入眠。

沈宁远在宫中听闻消息,当即连夜亲手缝制了几双护膝让人送去边关。

前两年,景帝还会派人传话回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后来,一名自称穿越者的女子出现后……

“嘶!”细长的针尖扎破如葱段般的嫩白指尖,一颗豆大的血珠冒了出来,鲜艳欲滴。

“娘娘,您没事吧?”辛夷姑姑眉头紧蹙,当即疼惜地上前为主子查看伤势,然后让宫婢半夏赶紧去取药箱过来。

沈宁正想说无碍,便听前来宣读口谕的小太监催促道:“皇后娘娘,请接旨。”

宫里的奴才惯会捧高踩低。

这小太监眼见皇后失势,竟不知天高地厚的起来,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辛夷姑姑当即怒斥:“放肆!你一个奴才,也敢这般同娘娘说话?”

小太监丝毫不见惊慌,反倒轻哼一声:“奴才是奉皇上口谕前来传旨,娘娘若是不肯接旨,奴才回去恐无法向皇上交差啊!”

“狗奴才少拿皇上压人,没瞧见娘娘受伤了吗?”

小太监依旧是那句话:“奴才只是奉命行事,辛夷姑姑若有不满,大可告到御前。”

辛夷姑姑还想说什么,便听沈宁出言打断道:“臣妾接旨。”

小太监闻言,细长刻薄的眉眼中闪过一抹嘲讽:“既然娘娘接旨了,那奴才便回去交差了。”

“慢着。”沈宁将手中已经缝完大半的护膝放在一旁的笸箩里,身姿端正了几分,令她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不知娘娘还有何吩咐?”

沈宁:“来人,掌嘴!”

小太监闻言愣了一下,待到反应过来时,已被重华宫的两名太监按倒跪下。

“娘娘这是作何?”

沈宁端坐高位,清冷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对方:“本宫打你便打你,还需要理由吗?”

小太监一噎,眼看辛夷姑姑冷着脸走了过来,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怯意,却依旧嘴硬道:“皇后娘娘,奴才是奉皇上口谕前来传旨,一会儿还要回去回禀皇上。”

言外之意:他是替皇上办事,皇后打他的脸,那就是在打皇上的脸。

一个月前,皇上回京从边关带回一奇女子。

那女子据说有勇有谋,且容貌出众,不但救过皇上的命,就连此次能够大胜蛮夷,也多亏了那女子出谋划策。

皇上虽与其兄妹相称,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上宠那女子如珠似宝,比昔日的皇后娘娘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皇后禁足一事,正是因那女子而起……

这也预示着,皇后娘娘要失宠了。

后宫的女人,失宠即失势,皇后也不例外。

聪明人,这个时候应该夹着尾巴做人,或卖力讨好皇上身边的人。

这小太监瞧着面生,像是新提拔上来的。

辛夷姑姑迟疑地看向主子。

沈宁面容清冷,如初冬降霜,语气里透着上位者不可忤逆的威仪:“打!”

辛夷姑姑闻言不再犹豫,当即扬手“啪啪啪”地重重打在那小太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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