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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要银子不要男人!最新

十三朵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重生后,我要银子不要男人!》是作者“十三朵”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小说推荐,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云清絮玄翼,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前世,我父母早亡,和兄长相依为命。兄长进京赶考,我在街边卖花赚取日用。回家时被醉酒的男人拉进马车中。次日,失了清白的我被兄长找到,兄长恨铁不成钢,与我断绝关系。而那夺走我清白的男子,是被人暗害的摄政王。当时他给了我两个选择。五千两银子,或者进王府为婢。于是,我选了后者。我失了清白无家可归,在这艰难的世道,拿着银子又有何用。可我以为的活路,不仅害死了我,还害死了我的儿子。再睁眼,我竟回到了五年前。...

主角:云清絮玄翼   更新:2025-03-09 10: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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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清絮玄翼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我要银子不要男人!最新》,由网络作家“十三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要银子不要男人!》是作者“十三朵”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小说推荐,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云清絮玄翼,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前世,我父母早亡,和兄长相依为命。兄长进京赶考,我在街边卖花赚取日用。回家时被醉酒的男人拉进马车中。次日,失了清白的我被兄长找到,兄长恨铁不成钢,与我断绝关系。而那夺走我清白的男子,是被人暗害的摄政王。当时他给了我两个选择。五千两银子,或者进王府为婢。于是,我选了后者。我失了清白无家可归,在这艰难的世道,拿着银子又有何用。可我以为的活路,不仅害死了我,还害死了我的儿子。再睁眼,我竟回到了五年前。...

《重生后,我要银子不要男人!最新》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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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絮却红着眼眶瞪他,“你苦读十年,寒窗溽暑,就因为那么一个烂人,你便不考了?”
“倘若他做主考官,你是不是考场都不进了!”
“兄长,不过是几本书罢了,又不是他写的,只是借他之手送过来而已,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人脏,我承认。他手段脏,我也承认。可是这书不脏啊!”
……
隔壁。
站在院中的玄翼,面色铁青。
一旁弓着腰的赵管家也意识到了隔壁兄妹俩争执的对象,正是自家王爷,深吸一口气,不敢多言。
……
“兄长,这不过是他随手送来的赔罪礼罢了。”
“并非我低三下四索求来的。”
“人家王爷挥挥手的事,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你我又何必在意?”
“若兄长你真的看不惯他,将来便当个好官,当个言官,将他这种贪权贪欲的混账踩在脚底下,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时,才是真的痛快!”
“兄长,你若要往上走,总难免要跟他打交道。”
“他这样喜怒无常的人,只有捧着顺着才能有几分活路,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兄长你连那么厚的经义都能背下来,你读不透这点人情事故吗?”
……
赵管家感受着身周越来越冰冷的空气,慢慢挪步后退。
他有点后悔今晚过来了。
偷听了这么多秘密……
也不知王爷恼羞成怒后,会不会留他小命一条……
……
“兄长你担心的,不过是怕我栽在他身上。”
“你若不信,清絮现在就敢立誓。”
“我与摄政王玄翼,不共戴天。”
“他毁我清白、坏我身体、伤我心寒,我早已恨他至死不愿跟他有半点纠缠!”
“倘若今生今世,我还跟他有扯不开的关联,对他有半分妄念,便叫我天打——”
碰!
一声巨响在隔壁院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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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矢快要离手时,玄翼眼前忽然闪过一幅画面。

十里红妆,满京烟火。

他手上抓着红绸带,和长春侯府家的七姑娘一起,跨过火盆迈入王府之中。

等着拜堂成亲时,赵管家冲进来,神色慌张。

“王爷!不好了,西苑那位……自fen了!整个西苑都烧起来了!”

“王爷,灭火之时,从屋里寻出了这么一块玉佩,正是幼年您送出去的那一块!”

“王爷,您快去看看吧……”

他不知怎的,跟失了神一样,扔下了手中的红绸,跟着去了西苑。

西苑,已被烧为平地。

西南处,只剩下一座带血的孤坟,耸立在这满院的灰烬之中。

他命人刨开那孤坟,刨出来那个他视若毒瘤的儿子。

那么小的身体,骨肉干瘪又枯瘦,唇边还有发黑的血渍,便是死都不能干干净净的死去。

这个孩子,至死未曾叫过他一声父王。

他被冷风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好像有什么一直忽视的、极为重要的东西,在此刻,永远离他而去。

这时,赵管家也将那玉佩捧过来。

“王爷,您看,这是……从云姑娘房里搜出来的。”

他接过玉佩的手都在发抖。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画面一闪,到了夜里。

那位已被外放到地方做官的进士云清川,风尘仆仆地赶过来,猩红着双眼,闯进殿内。

“玄翼!你这个畜生!”

“你不是说只要我离开京城不再参与党争,你就会善待我妹妹和侄子吗?”

“你不是说只要我消失,你就能保他们一命吗?”

“为什么……为什么她们还是死了!”

“我要杀了你!”

青年手持匕首,冲到他的面前,欲要将他一刀毙命。

可一个书生,怎么可能近身刺杀他?

他夺走云清川手中的匕首,举起那枚玉佩,问他。

“是她,对吗?”

“当年沦落江南,是她救了我对吗?”

云清川却好似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凄惨又悲凉地看着空中。

两行血泪渗出。

“我真恨啊!”

“当年救你时,我为什么没有拦住她!”

“你是活命了,可你知道吗?救了你之后那群刺客恼羞成怒,为了泄愤去了我们长大的云家庄。”

“满村四百三十一口人,爹、娘、祖父、祖母……全被屠戮。”

“絮儿她哭得快昏过去了,恨得不能自己,当场就要自残。”

“我废了多少功夫才拦下她,我一步一跪求上普陀山,求那位不出世的神医为她施针,给她开药,帮她抹掉这段悲痛的记忆。”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剩下妹妹了,我怎能看着她自虐而死?”

云清川像个绝望的孩子一样,踉跄的身体再也站不稳,跌坐在地上,眼底一片死意。

“我带她各地流浪,我把书都快读烂了,只为求取一份功名,给她找个好人家。”

“她做错什么了?她不过是巷子里卖花时,晚回了那么一会儿。”

“明明是你行事不端,是你草奸民女在前,是你毁了她的一生啊!”

“她怀孕了……她什么都不要跟你进了王府……”

“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离开……你会给他们母子一条活路的……为什么……你为什么言而无信啊!”

……

一帧帧画面,如在目前。

那沁入骨髓的哀痛,在四肢百骸满眼。

日头又盛又毒,让被晒到的人头晕目眩。

玄翼在眩晕之中,勉强站直了身体,还未反应过来,手中的弓箭已飞射而出。

他目呲欲裂——

“不!”

……

尖锐的箭头,直刺向云清絮的脖颈。

早知会是这种结果的云清絮,下意识地偏了偏头,那箭矢穿着她的肩膀过去,将她钉在那箭靶之上。

头上的梨子坠在地上,四分五裂,

……

云清絮还未来得及查看自己的伤口。

便看见一席青衣冲了进来。

竟然……是兄长。

兄长扑过来,抱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眶红的要滴血,却不敢乱动。

“絮儿,你没事吧?!”

云清絮讷讷开口想说话,却一句话都挤不出来。

完了。

她该怎么解释她在王府。

兄长警告过她,让她不要再靠近摄政王,可她不仅不听话,还跑来王府之中当玄翼当活靶子……

“兄长,你听我解释,你……”

……

玄翼和姜叙白也冲了过来。

姜叙白的脸色难看至极,不顾形象地大骂出声,“我记得你箭术没这么烂啊,怎么能射的这么歪?摄政王!我来你府里是为了热闹,可不是为了草菅人命!”

玄翼的脸色比他更难看。

长眸盯着云清絮那流血不止的肩膀,瞳孔深处尽是自责和愧疚。

“本王……我……”

玄翼伸手,想接过云清絮的身体,却被云清川狠狠瞪了一眼。

那眼底的恨意,和刚才突然出现的画面,分毫不差……

玄翼空举着双手,僵在原地。

……

姜叙白到底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将军,对处理这种箭伤颇有经验。

“这位姑娘,你且忍着点儿,我随身带有止血的药,帮你把箭取出来后,只要立刻上药,便不会有太大影响。”

云清絮点了点头,看向自己流血不已的右肩。

疼是难免的。

可比起前世自fen而亡的疼,又显得那么轻薄。

噩梦般的曾经,倒也不是一无所用,起码,她对疼痛的忍耐力强了许多。

……

姜叙白指挥着,先将云清絮带着那箭矢平放在草地上。

说了一声得罪后,扯掉云清絮的袖子和自己的腰带,用袖子箍紧她的大臂,用腰带系住她的小臂,防止待会儿伤口处血喷出来。

接着,按着她细白如玉的皮肤,攥住那箭矢的尾羽——

唰。

箭尖带着淋漓的血肉被拔离体内,姜叙白随手一甩,却甩到玄翼身边,将他那绣着蟒纹的金丝袍角,晕上暗黑的血渍。

箭矢被取出后,姜叙白不敢耽搁,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止血药,洒在那伤口上。

这止血药是军中常备,药效比市面上的都强,唯一的缺点是撒上去太过刺痛,一般的将士都受不了。

所以,撒完止血药后,他急忙抬眸看她,出言安抚,“有点疼,你且忍一忍。”

没想到,却撞上云清絮平静无波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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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下,云清絮的侧影被剪的细碎而温柔,如梦似幻。

听到兄长的声音后,云清絮搁下手中的笔墨,笑着转眸。

眸光清亮,“兄长,你回来了?”

那一瞬的温暖与关切,让云清川觉得疲惫尽消。

他一边从书箱中取出书籍,一边将那未凉的点心捧出来。

“荣盛记做的豌豆糕,怕明日中秋断货,今日排队抢了最后一份。”

“你素来爱吃这些点心,若饿的话,便垫垫肚子吧。”

“今日怎么这么晚都没睡?”

云清絮笑着起身,接过点心后尝了一口,接着,便像一只馋嘴的猫儿一般,眯起了眼睛。

“果然,豌豆糕还得是荣盛记家的!”

云清川宠溺地摇了摇头,又闲聊了几句后,才问起正事。

“门锁怎么换了?”

云清絮捏着豌豆糕的手指顿了一下,将糕点放下,“兄长,天冷了,我去为你倒些热茶。”

云清絮抬脚就要溜。

“站住。”

云清川盯着她的背影,声音冷下来,“你说谎的时候,总是显得特别忙碌。”

“坐下!”

他指着那椅子,语气带着淡淡的威慑和命令。

云清絮撇了撇嘴,只好坐回原来的位置。

讷讷道:“家里遭贼了,官差说,那锁最好换个新的。”

云清川声音陡然紧张,“进贼了?你有没有事?”

云清絮摇头,安抚他道:“我午时采买回来的时候,官差已在外面候着了,那两个盗贼也抓住了,大部分失窃的东西都已寻回来了,除了……”

她看向书桌的桌角,那几本兄长视若珍宝的朱子讲义,已消失不见。

二人相依为命这么久,云清絮的一个眼神,云清川便已猜到因果。

如玉的脸上,倒没有太多失落,而是释然的笑。

“你不担心,那书上的内容,兄长已撰抄了下来。”

“大部分章节,都已可以默诵了。”

“倒不必拘泥那三本书。”

“不过……”

他话音一顿,看着云清絮的眸光有些危险。

“云清絮,这东西你得给我解释一下。”

云清川从书中翻出三页摹纸,摊开递给云清絮。

云清絮瞬间瞪圆了眼。

这,这不是她卖出去的那几张吗?

她当时撰抄,兄长也是知道的,怎么会……

云清川冷笑,“说,你这三本朱子讲义到底是哪里来的!”

云清絮心里一个咯噔,知道此事绝不能露怯,急忙咬住口径,“兄长,都说了,这是魏世子给的。”

云清川眉头紧皱,左手拍在那三张摹纸之上,震得桌子嗡嗡作响。

“你还不承认是吗?”

“那你可知,这三张摹纸为兄是从哪里得的?”

云清絮深吸一口气,心底冒出一个恐怖的念头,总不可能是……

“对!就是魏世子送来的!”

他咬牙切齿,眸光灼灼地瞪着云清絮,将白日里魏临找他的情景一一复述。

“魏兄说,他花三千两银子,寻了个好东西。”

“神秘兮兮地递给我,吩咐我不可在人前拆开,等私底下再看。”

“还说此物对为兄的科考大有裨益。”

“没想到,翻开竟然是你摹写的这三份讲义?”

“云清絮,当初你怎么说的,那朱子讲义是魏世子给你的?恩?”

啪!

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吓得云清絮屏息静气,不敢看他。

云清川冷声道:“今日,你若不说实话便不许睡觉!”

云清絮哭丧着脸,“兄长……今日家中进了盗贼,我有些害怕,明日咱们再聊……”

她转身欲逃,云清川阴恻恻的身音在她背后响起。

“也好,明日我专门腾出一天时间,好好同你聊一聊。”

秋闱临近,云清絮哪敢耽误他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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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迈到一半,又不安地挪回来。

坐在刚才的椅子上,眼神一转,想着要不要把这锅甩给姜叙白。

那边,云清川冷厉的音调已刺过来。

“别转眼珠子了,你若再敢撒谎,我就真的生气了。”

云清絮叹了一声,眸光暗淡下来。

双手揪着袖子,犹豫了很久,还是说出了真相。

“是摄政王给的。”

书房,瞬间安静。

流动的空气似要凝固住一半,让人胸口尽是憋闷,心脏压抑难挨。

云清川沉默着下来,眸光晦暗,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只是那握的越来越紧的双拳,泄露了他心底的悲怒之意。

云清絮不太敢看他。

低着头,缩进椅子中,想解释,却不知该如何解释,沉默许久,才吸着鼻子道。

“兄长,我……”

下一刻,云清川蓦然转身,离开书房。

清寂的背影走到院中,月光洒在他的后背上,拉出一道狭长的光晕。

他攥着右拳,狠狠砸向院中那遒劲的柿子树,不过几下,便已鲜血淋漓。

云清絮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右手,声音拔高,“兄长!你疯了!”

“下个月便要秋闱了,你这是在做什么!”

云清川看着她那焦灼的眸光,又看了看自己流血不止的右手,自嘲一笑。

“若要你搭下脸求到他身上,这秋闱不考也罢!”

云清絮却红着眼眶瞪他,“你苦读十年,寒窗溽暑,就因为那么一个烂人,你便不考了?”

“倘若他做主考官,你是不是考场都不进了!”

“兄长,不过是几本书罢了,又不是他写的,只是借他之手送过来而已,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人脏,我承认。他手段脏,我也承认。可是这书不脏啊!”

……

隔壁。

站在院中的玄翼,面色铁青。

一旁弓着腰的赵管家也意识到了隔壁兄妹俩争执的对象,正是自家王爷,深吸一口气,不敢多言。

……

“兄长,这不过是他随手送来的赔罪礼罢了。”

“并非我低三下四索求来的。”

“人家王爷挥挥手的事,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你我又何必在意?”

“若兄长你真的看不惯他,将来便当个好官,当个言官,将他这种贪权贪欲的混账踩在脚底下,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时,才是真的痛快!”

“兄长,你若要往上走,总难免要跟他打交道。”

“他这样喜怒无常的人,只有捧着顺着才能有几分活路,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兄长你连那么厚的经义都能背下来,你读不透这点人情事故吗?”

……

赵管家感受着身周越来越冰冷的空气,慢慢挪步后退。

他有点后悔今晚过来了。

偷听了这么多秘密……

也不知王爷恼羞成怒后,会不会留他小命一条……

……

“兄长你担心的,不过是怕我栽在他身上。”

“你若不信,清絮现在就敢立誓。”

“我与摄政王玄翼,不共戴天。”

“他毁我清白、坏我身体、伤我心寒,我早已恨他至死不愿跟他有半点纠缠!”

“倘若今生今世,我还跟他有扯不开的关联,对他有半分妄念,便叫我天打——”

碰!

一声巨响在隔壁院中响起。

似是什么东西倒塌了,轰然坠地,烟尘四起。

紧跟着,隔壁院子亮起了灯芒。

云清絮发誓的动作僵在空中。

云清川被这么一炸,也冷静了下来,想到刚才回家时,隔壁院中的异常,顿时给云清絮使了个眼色,二人尽快回房。

……

隔壁。

赵管家看着那轰然倒塌的厨房,看着那滚落满地的砖石和锅碗瓢盆,咽了一口口水。

林婉如皱眉,脚下没动,开口劝道,“祖母,什么人命天命都是无稽之谈罢了。”
“孙女认为事在人为,侯府的未来不在某个人手中,而在——”
“来人——”
老夫人叫来守在外面的家仆,冷声吩咐,“七小姐既然不会跪,你们便教教她该怎么跪!”
家仆对视一眼,二话不说,一脚踹向林婉如的膝窝——
嘶。
膝间一软,林婉如锒铛跪在地上,唇间溢出痛呼。
林婉如跪在地上,狼狈不已。
她挣扎着想起来,可那家仆们的手臂跟铁腕似地,死死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穿越而来,她仗着自己独到的眼光和两世的记忆,事事顺利,何曾被如此羞辱!
“祖母!”
林婉如眼底掠过浓重的恨意,“那云氏本就是奸佞小人,孙女何错之有!”
“这般女子,娶进府中也是败家之源,孙女所作所为,不过都是为侯府考虑罢了!”
“难道您只问神佛,不问人心吗?”
这话一出,玉老夫人气得差点当场咽气。
“孽障!你这个孽障!”
她扶着王嬷嬷的手勉强站稳,再看林婉如时,再无之前的欣赏和赞许。
“你进府之后,不思女德女戒,忙于经商之事,念在你乡下长大,孤苦可怜的,便纵了你几分。哪怕是你折腾出那什么林氏商行,我也并未开口斥责。”
“你看满京侯爵府邸,有哪家允许自家儿女抛头露面经商的?明面上的生意是给平民老百姓做的,富贵之家只做暗地里的生意,从不与民争利!”
“想着你不过一时新鲜,等将来厌倦了寻了好人家嫁过去,总能明白一二。”
“能入摄政王府为侧妃,能得陛下的青眼,那是你的运道,是你的荣幸!”
“可你看看你如今骄纵的姿态,莫不是以为满京城都姓林了,莫不是以为自己已经富甲天下了?”
“你既为侯府女,就应当有大家女的胸襟和修养,和那云氏左右不过是口舌之锋,你又何苦紧紧相逼?”
“为了这点意气之争,连祖母的孝义都不顾了吗?让你跪下认错,你竟然还敢反驳?”
“来人!”
老夫人指着林婉如,恨铁不成钢道:“将她押入祠堂,跪上半个月再放出来!”
林婉如不可置信地仰头,声音拔高,“您这是侵犯我的人身自由!”
玉老夫人不懂她那些歪歪道道的言论,直接命王嬷嬷堵了她的嘴,强硬地将她拖向祠堂……
罪魁祸首被带走后,王嬷嬷急忙走到老夫人面前帮她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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