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媱纾萧叙澜结局+番外
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古代言情《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媱纾萧叙澜,由作者“橘灿星光”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她生得花容月貌,被皇后相中,当作一枚棋子,要送进成帝的后宫。初见皇上,她吓得瑟瑟发抖,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可当他想宠幸她时,她却挣脱禁锢,跪地请罪:“奴婢愿终身侍奉皇后娘娘。”他以为她在欲擒故纵,对此嗤之以鼻。此后,她每次见他都躲得远远的。皇后又把她送到御前,她依旧退避三舍。直到他撞见她与自己统领的禁军侍卫相谈甚欢、笑容灿烂,才惊觉她对自己毫无男女之意。嫉妒与不甘涌上心头,当晚,他捏住她的下巴,决意将她占为己有。她哭求:“陛下,奴婢只求出宫与良人相伴。”这话却点燃了他的占有欲,他将人紧紧锁...
主角:媱纾萧叙澜 更新:2025-06-17 03: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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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媱纾萧叙澜的现代都市小说《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媱纾萧叙澜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橘灿星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古代言情《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媱纾萧叙澜,由作者“橘灿星光”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她生得花容月貌,被皇后相中,当作一枚棋子,要送进成帝的后宫。初见皇上,她吓得瑟瑟发抖,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可当他想宠幸她时,她却挣脱禁锢,跪地请罪:“奴婢愿终身侍奉皇后娘娘。”他以为她在欲擒故纵,对此嗤之以鼻。此后,她每次见他都躲得远远的。皇后又把她送到御前,她依旧退避三舍。直到他撞见她与自己统领的禁军侍卫相谈甚欢、笑容灿烂,才惊觉她对自己毫无男女之意。嫉妒与不甘涌上心头,当晚,他捏住她的下巴,决意将她占为己有。她哭求:“陛下,奴婢只求出宫与良人相伴。”这话却点燃了他的占有欲,他将人紧紧锁...
虽然他什么话都没说,也没让人来追责,可她去长安殿见过几次萧叙澜,他都统统不见。
而且让人递来的话中,话里话外都是让她安分守己一些。
她如今也自怨自艾起来。
周娴静瞧着把话题引到“正题”上后便默默闭了嘴。
苏宝林在一旁跟着惆怅起来:“谁说不是呢,陛下如今佳人在侧,眼中自然是没有咱们这些姐妹的。”
皇后用不争气的眼神狠狠瞪了一眼她:“什么佳人在侧,苏宝林,你胡说什么?”
先前她瞧着苏宝林会弹琵琶,人也温婉,便想着扶持她,没成想她更是个不中用的。
人送到萧叙澜面前后,他看也不看。
送了几次便厌烦了,后来干脆直接忘了后宫还有这一号人。
就她这说话的性子,别说萧叙澜,妃嫔们也不喜与她来往。
苏宝林没想到皇后生了这么大的气,她起身行礼:“皇后娘娘,是臣妾一时图嘴快,说了错话,您别生气。”
“罢了罢了,你坐下吧,日后一定记得谨言慎行。这话在本宫面前说便说了,若是传到陛下耳中该如何?”
“娘娘教训的是,臣妾谨记。”
皇后郑重其事的开口:“陛下不爱进后宫,你们也要多找找自己身上的问题。想一想为什么连个宫婢都比不过。不要陛下不来,你们就不去他面前凑,你们不去,陛下何时能想起你们?”
她虽说的义正言辞,可这话也是将风向吹向了媱纾的身上。
萧叙澜喜欢媱纾,于皇后来说虽然有益无害,可她也不能让她恃宠而骄。
如今这些妃嫔越是针对她,日后她承宠后也越是会选择让她庇护,乖乖成为她的一枚棋子。
-
瑾昭容被宜美人和苏宝林围在身边,一起出了栖凤宫。
瑾昭容摸着肚子,故意说:“本宫现在虽没有了陛下的宠爱,可肚子里到底是有陛下的骨肉。陛下也不会对我太冷淡。可两位妹妹可怎么办呢?一个小小的宫婢便将你们比了下去不成?”
宜美人听完后没什么反应。
有了围场中的事情,她如今是不敢再去动媱纾了。
她也看得出来,瑾昭容这是准备借别人的手。
可惜,她如今的情形,是断然不会被她挑拨的。
苏宝林不知道围场发生的事情,也没听出瑾昭容话里的意思。
不过,萧叙澜身边的人,她也不敢动。
两人对看一眼,谁也没有回应瑾昭容的话。
瑾昭容心里暗骂两人废物。
看来,还是得靠她自己。
媱纾得了命令,去御膳房给萧叙澜拿些糕点。
其实这些糕点最后基本上都是宫人们分着吃了。
她能看得出来,萧叙澜是借着给宫人吃的借口,实际上是给她吃。
璟煦宫的小太监和宫婢们也能看出。
每次媱纾捧着糕点出来后,他们都是为了吃给萧叙澜看,象征性的拿个一两块。
最后剩下的全都落入了媱纾和池菏的肚子里。
媱纾倒是不亦乐乎。
顶着萧叙澜的身份去拿,得到的都是宫中最好吃的糕点。
她今日还是一如往常的进了御膳房。
御膳房的主管太监都已经认得她了。
瞧见她进来便笑吟吟的迎了上来:“媱纾姑娘,你来了。”
她在外人面前从来不拿自己是御前宫婢的架子,每次都是温言柔语,“公公,我来给陛下拿些糕点。”
御膳房的太监也喜欢她,语气都跟着温和了许多:“您挑吧,今日御膳房做的糕点都在这了。”
“奴婢没有。”
萧叙澜看她这副模样,又忽然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
他唇线渐渐拉直,话还是说的强硬:“那你刚刚在做什么?”
她确实是嫌弃。
可是不敢说,只能胡乱解释:“奴婢下意识的就擦了……”
他勾勾手指:“那你过来,让朕再亲一下。”
媱纾慌乱的摇头,“陛下,求您放过奴婢吧,奴婢真的没有要攀附您的心思,只想安安分分的做个宫婢!”
萧叙澜敏锐的捕捉到自己不爱听的话,反问她:“没有攀附朕的心思?”
她一下一下的重重点头。
可他非但没有舒展眉心,反而一双眸子黑如浓墨,染着戾气的紧紧盯着她。
她忽略他能杀人的眼神,又重复了一遍:“奴婢真的没有。”
殿中一片沉寂,静的可怕。
萧叙澜狭长冷淡的眸子晦如深海,暗藏汹涌,嘴角却有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她这答案他并不意外。
今日他本就是吓唬她一下,给她点惩罚罢了。
而且他已经强占了她的初吻,于现在来说也已满足。
他还是和之前的想法一样。
他皇帝的身份若是连一个小小宫婢的心都攥不住,他也不必再做这个皇帝了。
萧叙澜喉结上下滑动:“下去吧。”
媱纾从巨大的恐惧笼罩中挣脱出来,她抬腿就走,几乎是用跑的出了寝殿。
她刚出来,苏元德便抬眼看了过去。
只一眼便看出了媱纾红肿的唇,还有脸上未干的泪痕。
他赶紧收回眼睛,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他虽伺候了萧叙澜十几年,往常自诩能摸清他的一切心思。
可如今在媱纾的事情上,他已经看不懂帝王的心思了。
转天。
萧叙澜换朝服时,进来伺候的是苏元德。
他冷眸扫过去:“媱纾人呢?”
“回陛下,媱纾今日身子不舒服,告了假。”
“告假?”
“是。”
萧叙澜没说话,出了寝殿后,眼神看向了寝殿侧面的几间小耳房。
媱纾就住在里面。
他没去揭穿她。
心里明白她是害羞了,今日不敢来见他了,在故意躲着他。
他不逼迫她,那便等她想开后再过来伺候也不晚。
-
耳房中。
媱纾心里却另有一番盘算。
怎么能让他白白强吻了她一次?
得给他找些麻烦刺一刺他的心,不能让他这么舒坦。
这个吻得给自己带来些“利益”才算不得亏。
-
一连三天,媱纾都没去御前伺候。
萧叙澜每日一问苏元德。
得到的答案都是,媱纾身子不适。
到了第四日。
他实在坐不住了,带着苏元德去了她住的耳房。
到了门口后,他示意苏元德去敲门。
他得了命令,马上敲响了房门。
只不过开门的不是媱纾。
而是池菏。
她瞧见萧叙澜后,马上跪地行礼:“参见陛下。”
他看着地上跪着的池菏拧眉问:“媱纾呢?”
池菏眼神闪躲了一下才说:“回陛下,媱纾去栖凤宫了。”
“去栖凤宫做什么?”
他心里隐隐猜到了原因。
池菏摇摇头:“奴婢不知,她只说要去一趟栖凤宫。”
苏元德心一紧,好端端的跑去栖凤宫,还能有什么事情。
那必然是不想在璟煦宫伺候了。
他便替萧叙澜问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她前脚刚走,还没一炷香时间呢。”
萧叙澜没再多言,转身便出了璟煦宫的大门,朝着栖凤宫走去。
-
栖凤宫中。
皇后亲手剥了几个橘子,又仔仔细细的将橘瓣上的经络去除。
她懒洋洋的看了眼地上跪着的媱纾。
媱纾又恢复了怕他的模样,先将手中的山参给了瑾昭容的宫婢后,才低着头跟在了萧叙澜的身后。
苏元德默不作声的打量了她几眼。
确实是美貌非凡。
依他多年跟着萧叙澜的经验,不难看出,他对这小宫婢是起了心思。
不过,这小宫婢看着胆子太小。
也不知道日后能不能成贵人。
萧叙澜步子走得急,媱纾勉勉强强的追上他的步子。
她老老实实的跟着,看这模样,倒像是个心思单纯的。
莫不是他看走了眼?
“你叫什么?”
媱纾正埋头走着,耳边忽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她没敢回答,佯装不知道是在问她。
苏元德赶紧提醒她:“陛下问你话呢。”
他心里暗暗咋舌,这宫婢漂亮是漂亮,只可惜太不会看眼色。
媱纾紧张的下意识咬了咬唇,仍旧是不敢抬头,声音娇柔,音调却不高:“回陛下,奴婢名叫媱纾。”
萧叙澜没作声。
-
到了栖凤宫后,皇后已经命人备好了早膳。
媱纾则是准备和其他宫婢们一起洒扫。
忻卉却忽然叫她:“媱纾,你进来伺候早膳。”
她放下手中的扫把,净手后进了内殿。
萧叙澜已经坐在了桌前。
媱纾手中拿着银筷,默默在一旁布菜。
皇后先说道:“陛下,今日我瞧着瑾昭容应当是有了龙嗣。”
他随口应:“是么?朕还不知道。”
“应当是没差了,这是好事,只不过您前段时间一直给了瑾昭容椒房专宠,她有身孕后,陛下也可将心思多放到其他妹妹的身上。”
萧叙澜的若有似无的看了眼一旁站着的媱纾。
不过,那一眼太过轻飘飘,没人察觉。
他又是云淡风轻的回答:“嗯,皇后看着安排吧。”
一顿饭吃完,萧叙澜便回长安殿批阅奏折了。
皇后将媱纾支了出去。
殿中只剩下忻卉自己后,她才开口问:“你今日看清了,陛下确实为媱纾解了围?”
“回娘娘,千真万确。”
皇后唇角微勾,“那便好,本宫对媱纾倒是没有看走眼。”
她十六岁成了萧叙澜的太子妃,如今也不过是二十二岁的年纪,却早已对他没有了半分情意。
自从嫁入东宫的那天起,她便看的很清楚。
萧叙澜这人,凉薄,寡淡。
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也包括她这位皇后,全都是为了坐稳皇位而宠幸。
若是她身后没有自己的家族,她这皇后之位早就拱手让给他人了。
所以,她这次准备将媱纾这个小宫婢送给萧叙澜。
她虽然身份低微,家中也无权无势。
可她不仅生的貌美,还有更重要的是,萧叙澜若是将她留在身边,那便可以不必顾忌着她的家族而宠爱。
相处起来自然也会轻松不少,还会百分百顺从着他。
萧叙澜的身边,现下就缺一个这种人。
皇后制衡其他妃嫔,自然也需要一个这种出身不高的小宫婢,可以随意拿捏。
而且,她的身子一直不能有孕。
他日若是媱纾生下孩子,也能将孩子送到她膝下抚养。
忻卉也跟着笑:“娘娘猜的没错,陛下确实是看上了媱纾那张脸。”
“近日汛洲又发了水患,陛下一直忙于处理汛洲送上来的奏折,入夜后,让媱纾以本宫的名义去给陛下送碗羹汤吧。”
“是。”
-
媱纾昨日才刚刚调到栖凤宫中,今日便能去御前伺候,惹了不少宫婢的嫉妒。
她刚伺候完皇帝皇后用完早膳出来,准备去用宫婢的早膳时,才发现饭菜早就被人分光了。
她咬着唇,默默看了其他人的碗。
一个名叫锦燕的洒扫宫婢冷冷扫她一眼,光明正大的讥讽起来:
“有些人不要以为自己有张漂亮的脸蛋,就能得陛下青睐,幻想着有天能飞上枝头。也不知是使了什么法子调到了栖凤宫,竟然想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勾引陛下。”
媱纾在这些下人面前仍旧是一副任人拿捏的模样。
她委屈的双手绞在一起,“姐姐,是皇后娘娘将我调到栖凤宫的,也是皇后娘娘让我进去伺候早膳的,我真的没有别的心思……”
“我才第二日调到栖凤宫,姐姐为何要这么说我……我是哪里得罪姐姐了吗?还是哪里惹姐姐不高兴了?”
她将姿态放的极低,似乎谁都能踩两脚。
另一个宫婢锦鸢见她这副模样,便先替她受不了那洒扫宫女咄咄逼人的态度了。
主动替她打抱不平:“宫婢们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栖凤宫也不是想来就能来的。我看某些人不过是嫉妒媱纾的美貌,嫉妒没有和她一样的好命。”
“你说什么?”
锦鸢不惯着她:“你听不懂我在说你?”
锦燕扔下手中的筷子就要和她争执。
媱纾在一旁急的跺脚:“两位姐姐,事情都怪我,你们千万别因为我生气。”
锦鸢将她护在身后:“这事跟你没关系!明明是她善妒,还说不得!”
洒扫的宫婢气急,张牙舞爪的就冲到了她面前,和她扭打在一起。
媱纾美美隐身,却还是要把戏做足。
在一旁红着眼睛想拉开二人。
结果也不知是两人的谁,在她凑过去拉架的时候,误把她一下子推倒在地。
忻卉进来的时候就瞧见了媱纾眼睛红通通的跌坐在地上。
另外两个宫婢扭打在一起。
她厉呵一声:“都住手!是不是想惊扰了皇后娘娘,让娘娘亲自来处罚你们!”
两人松开了手。
忻卉亲自将媱纾扶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媱纾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她。
她听完狠狠瞪了锦燕一眼,没忍住骂了一声:“栖凤宫的事情也轮得着你多嘴了?”
锦燕面对着忻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毕竟她是皇后身边的掌事宫女。
她支支吾吾的:“姑姑,我错了……”
“媱纾既然入了栖凤宫的大门,便是我们宫中的宫婢了,谁也不准欺负她。”
毕竟她是要送给萧叙澜的。
惹了她,万一她日后记仇怎么办?
忻卉单独给媱纾拿了些点心,让她先垫一垫。
又转告了她皇后的话:“陛下近日忙着处理朝政,娘娘命你入夜后去一趟御膳房。”
媱纾两只水眸里写满了疑惑,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忻卉继续说:“你去将娘娘让人给陛下备好的参汤送去长安殿。”
入夜。
媱纾手里端着一碗参汤,到了长安殿门外。
苏元德瞧见她,马上笑吟吟的迎了上去:“媱纾姑娘,你怎么来了?”
她微微福身:“苏公公,我奉皇后娘娘之命来给陛下送参汤。”
“你得等等,我进去给你通报一声。”
她乖巧点点头。
很快,苏元德便走了出来:“媱纾姑娘,进去吧。”
她眉眼弯弯,“多谢苏公公。”
说完,便轻手轻脚的进了殿中。
苏元德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很清楚。
这个小宫婢,当上贵人是必然的了。
放在往日,若是有宫人送羹汤过来,萧叙澜一定是直接让苏元德送进去。
刚刚他进去通报,萧叙澜说的却是:“让她进来。”
-
媱纾手里端着托盘,进了殿中。
虽已经入了夜,可长安殿内却灯火通明,烛光摇曳。
萧叙澜正在龙纹书案前批阅着奏折。
他刚刚从瑾昭容的宫中回来,听到她怀孕的消息并不喜悦。
许是受他情绪影响,大殿中的氛围微妙。
媱纾也察觉到了,她规规矩矩的先跪地行礼:“参见陛下。”
他目光从眼前的奏折上挪开,不紧不慢的睨向她,“起来吧。”
她将参汤端到了萧叙澜的面前,低头道:“陛下,皇后娘娘说您日理万机,必然辛苦极了,特意让御膳房准备了参汤。”
他冷冷应道:“嗯,放这吧。”
媱纾将参汤端起,放在了萧叙澜的手边不远处。
她始终没有抬起头,“奴婢先退下了。”
“等等。”
媱纾正转身要离开,便听见了萧叙澜的干脆的两个字传来。
她马上停下脚步,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陛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他轻嗤一声:“皇后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媱纾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赶紧跪在了地上:“奴婢不知何错之有,望陛下恕罪……”
萧叙澜看着跪在地上的她,黑眸里升腾起一丝玩味。
不免又想起昨晚在栖凤宫偏殿中,她那害怕的模样。
他语调里似乎夹带了一丝无赖的意味:“朕说让你退下了?”
“回陛下,……没有。”她怯懦的轻声答。
他话说的认真:“这么不懂规矩,那朕便替皇后好好教教你规矩。”
媱纾柳眉紧蹙,这才微微抬了下头,却没敢直视他。
“你今晚便在这里站着,站到朕满意为止。”
这“惩罚”似乎太过异常,媱纾猛地抬头,惊疑的眼神看向萧叙澜。
他眸色黑沉,看不出情绪。
媱纾那张素白干净却五官明媚的小脸却闯入了他的眸中。
她又赶紧将头低下了,却又听到他问:“怎么?你要抗旨?”
媱纾赶紧摇头:“奴婢不敢。”
“那还不去站着?”
她咬着唇站起身,乖乖站在了殿中的一侧。
萧叙澜又继续看起了手中的奏折。
他倒要看看,这个宫婢能演到几时。
伴着摇曳的烛火,时间过得很快,半个多时辰转瞬即逝。
萧叙澜书案上的奏折也批阅的差不多了。
他撩起眼皮看向媱纾。
她还是默不作声的乖乖站着,脸上也没有不耐烦,更没有其他的心思。
就好似他这个皇帝不存在一样。
萧叙澜胸口莫名多了一股无名火。
这火气从哪里来,他也不知道。
他看向自己手边的参汤,“参汤都凉了,朕怎么喝?”
媱纾眨巴着眼睛看向那碗参汤。
面上看着眼神纯净,心里却在暗暗骂他多事。
萧叙澜明明对她起了心思。
却拉不下脸面承认,还一直觉得是她在蓄意挑拨。
媱纾决定,再对他疏离一些。
她试探的问:“那奴婢再去给陛下换一碗?”
萧叙澜没说话。
媱纾以为他是默认了,便挪着步子走了过去。
她伸出手想去拿桌上的参汤,却有一只大掌提前伸了过来,倏地抓住了她的手。
她像是被这突然而来的举动吓到了一样,又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猛地甩开了萧叙澜的手。
又如昨晚推开他后一样,她双膝“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陛下恕罪。”
她面颊和耳根染上红色,像是醉酒的蜜桃,更添了几分诱惑。
萧叙澜的脸色极为难看,愈加黑沉。
这两日,这宫婢说的最多的话便是“陛下恕罪”。
做的事情却是能杀头的大罪。
他眸色寒凉,强烈的压迫感袭来:“你入宫时,教习姑姑有没有跟你说过,后宫中所有的女人都是朕的人?”
胆子再大的女人,也不敢连续拒绝他两次。
更何况他是皇帝。
他要临幸后宫中的一个宫婢,天经地义。
媱纾跪在地上,害怕的连声音都在打颤:“说过。”
他继续质问:“那你刚刚做了什么?”
一双漆黑的眼眸,默默将她跪在地上的身躯打量了个遍。
她左右不过十六岁的年纪,却已然身形曼妙。
宫婢统一的服饰,将她姣好的身材包裹。
萧叙澜心里莫名的想看看她衣裙下藏着的美好。
她装作听不懂萧叙澜的话,“奴婢是出身卑微的宫婢,恐污了陛下的手。”
“怕污了朕的手?”他冷笑,冷狭的眸子满是戏谑的看着她。
媱纾:“……是。”
“你下去吧。”
他忽然转变了想法,倒要看看这宫婢能矜持到几时。
一个妄图对他欲擒故纵的宫婢,也不值得他上心。
媱纾如蒙大赦,一刻也不敢停留,马上便从地下起身,慌张的出了长安殿。
苏元德瞧见她慌慌张张的出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又想到她在殿中待的时间不短。
莫非……
他没表现出异常,关切道:“媱纾姑娘,怎么走这么急?”
她脸还红着,戏继续演下去:“没,没事。”
说完,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殿中。
那抹身影消失后,她刚刚跪着的地方却掉落了一张手帕。
萧叙澜蹙着眉将那手帕捡了起来。
他淡漠的扫了眼。
上面绣着几朵盛放的海棠花,右下角还绣着一个“媱”字,
帕子上不知是沾了香粉还是什么,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往他鼻腔里钻。
他闻了这味道,奇怪的心烦意乱。
他将帕子随手扔在了书案上。
这宫婢,还说没有不是欲擒故纵?
偷偷留下这帕子,不就是为了勾引他?
他心里冷嗤,将帕子随手扔在了书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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