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明森顾琳琳的其他类型小说《化身索命死神,欺负我女儿都得死全文小说顾明森顾琳琳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闫二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力年见大娘似乎误会了他们的来意,连忙解释。“没有没有,只是有一起案件需要找他了解点情况,如果真犯事了,也不可能就我们两个来了。”“哦~没犯事就好!”大娘听到这句解释,松了一口气。王力年也从大娘的表现上,看出来这李维强在村里的人缘挺不错。正要询问李维强住在哪一户,只听大娘又长叹一口气。“唉~这大强是个可怜人啊。”这没来由的一句话,瞬间勾起了王力年的兴趣。早上他刚到局里,就接到队长的命令,让他前往李家村调查李维强。说此人跟前几天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直播杀人事件,让其慎重对待。王力年先是一惊,后感到十分的激动。要知道这可是名震全国的大案子,自己能参与进去,即便只是协助办案,那也足以为他的履历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接着便马不停蹄地叫上徒弟赶...
《化身索命死神,欺负我女儿都得死全文小说顾明森顾琳琳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王力年见大娘似乎误会了他们的来意,连忙解释。
“没有没有,只是有一起案件需要找他了解点情况,如果真犯事了,也不可能就我们两个来了。”
“哦~没犯事就好!”
大娘听到这句解释,松了一口气。
王力年也从大娘的表现上,看出来这李维强在村里的人缘挺不错。
正要询问李维强住在哪一户,只听大娘又长叹一口气。
“唉~这大强是个可怜人啊。”
这没来由的一句话,瞬间勾起了王力年的兴趣。
早上他刚到局里,就接到队长的命令,让他前往李家村调查李维强。
说此人跟前几天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直播杀人事件,让其慎重对待。
王力年先是一惊,后感到十分的激动。
要知道这可是名震全国的大案子,自己能参与进去,即便只是协助办案,那也足以为他的履历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接着便马不停蹄地叫上徒弟赶了过来。
不过这李家村的民院纵横交错,即便有门牌号,找起来也不是件易事,恰好看到一位大爷在大门前墩子上坐着晒太阳,便上前询问。
起初的目的是询问李维强家的位置,但在之前能多了解一下李维强的情况,也不是件坏事。
“大娘,为什么这么说?”
大娘似乎猜到对方会有此问,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只见她又重重叹了口气。
“唉~!这孩子从小就命苦,爹酗酒,娘改嫁,要只是这样,熬着也能过,但在他十岁那年春节,他爹喝多了不小心掉进河里,然后就没了。
村长联系他娘把孩子收养了,可他娘话里话外都是嫌弃,孩子自尊心强,便一个人在村子里生活下来。
十八岁那年,正好赶上军队扩招,我们村里人就建议他去当兵,毕竟他从小体格子就壮,然后他就去了。
可这一去就是十二年,回来的时候,我们都没认出来。”
大娘似乎说的有些累了,便坐到了刚刚大爷做的石墩子上。
只听他清清嗓子继续说道:“按理说当这么多年兵,退伍费肯定不少,事实也确实如此,大强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老房子给退到重建,二层小洋楼,可气派了!”
王力年听到这,微微皱起了眉头。。
接下来应该就是娶妻生子,生活美满,可大娘口中的可怜......
“这下十里八村的都知道了大强家底厚实,一个个媒婆就开始接连上门,这孩子也有些木讷,不懂得拒绝,于是在媒婆的撮合下,很快娶了个媳妇,一年后又给他生了个娃娃。”
王力年眉头皱的更紧了些,因为到这应该就要出现转折了。
果然,只听大娘又重重叹了口气。
“要是日子就这样一直过下去,人生也算得上圆满了,可是厄运专挑苦命人啊。”
说到这,大娘停顿了片刻,眼神中满是怜惜。
“就在他孩子四岁那年,一场车祸又让他的人生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他一个人活了下来。”
王力年和徒弟李磊心底一颤。
“那最后怎么处理的?”
“正常来说该赔钱赔钱,该坐牢坐牢呗。”
正常来说?那不正常呢?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听出了这句话暗含的隐晦。
“可是不知道大强这孩子从哪得来的消息,肇事车主竟是酒驾,而且靠着家里的关系一天牢都没有坐。
妻儿在天之灵看着,这肯定不愿意啊,于是就上访,可是对方财大气粗,势力通天,咱就是一小老百姓,怎么斗得过?”
看着躺在地上的人,顾明森眼中闪过一道凶光。
李建是负责顾琳琳被霸凌案的警察,顾明森不止一次地怀疑过他与苏家有所勾结。
但没有证据。
加上此刻的他对这个国家还未完全的失望,所以擅杀公职人员这种事情,他做不到。
“森哥厉害啊,这手速,绝了!”
耳机里传来夜霄忍不住的赞叹声,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不是夜宵,你又看不到,怎么森哥用的是手?”
耳机里传来降辰稚嫩的声音。
“废话,森哥不愿伤他们的性命,不是用手用什么?”
夜宵毫不客气地怼道。
“别废话,继续盯着警方动向。”
顾明森低声呵斥道。
紧接着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朝着南面狂奔而去。
而警方这边,还不知道自己严丝闭合的封锁已被顾明森突破,仍在朝着厂区北面进行聚拢。
“森哥注意,墙后面还有有两个人。”
就在他距离厂区南墙还剩百米左右时,耳机里又响起降辰的声音。
顾明森脚步放缓,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身形微微压低,朝着那墙的方向悄然靠近。
靠近墙边后,他先是屏息凝神听了听动静,凭借着多年练就的敏锐听力,大致判断出那两人的位置所在。
随后,他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子,朝着墙的另一侧扔了过去,石子落地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什么人!?”
那两名警察听到动静,立马警惕起来,端着枪朝着石子落地的方向慢慢挪动脚步。
顾明森瞅准时机,如猎豹一般猛地从墙边蹿起,高高跃起后一个飞踢,精准地踢在其中一名警察的手腕上,那警察手里的枪瞬间脱手飞出。
还没等另一名警察反应过来开枪,顾明森已经落地,紧接着一个扫堂腿,将这名警察绊倒在地,然后迅速出手,用手肘击中其脖颈处,那警察便晕了过去。
而刚被踢飞手枪的警察还想扑过来反抗,顾明森一个侧身躲过,反手一拳砸在他的面门,他也跟着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森哥牛批!”
“可惜不能亲眼看到森哥的风采。”
在顾明森干净利落的解决完这两人后,耳机里又传来两人的吹捧。
“少贫嘴了,随时汇报情况。”
顾明森知道不能配合着两人将话题延续下去,不然唠叨起来肯定没完没了。
墙外面是一片荒草丛生的开阔地,再往前就是那片能助他脱身的山林了。
顾明森猫着腰,快速朝着山林的方向潜行,尽量利用草丛来隐藏自己的身形。
“森哥,警方好像已经察觉到北面的异常了,正在向其他方向排查,你得加快速度。”
“知道了。”顾明森低声回应着,脚下步伐又加快了几分。
不多时便来到了山林边缘,一头扎进了山林之中,借助着山林里茂密的树木和复杂的地形,继续朝着脱身的方向疾行而去。
而在另一边。
随着包围圈的缩小,众人很快发现异常。
“不对劲,如果他向北边跑,肯定早就跟咱们在北墙封锁的弟兄遇上了,难道他还藏在厂区里面?”
一名经验丰富的老民警皱着眉头分析道。
旁边的年轻警员们听了,也纷纷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那他是不是又调转方向往南边跑了?”
这时有一人不确信的小声说道。
老民警一愣。
这条猜测的可能性在心中不断放大。
“快核对人数,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弟兄?”
半分钟过后。
他们果然发现不见了李建那一小队人。
老民警连忙拿起对讲机呼叫。
“李队!李队!你们在哪?有没有遭遇罪犯?”
可对讲机那头却始终没有回应,老民警的脸色越发凝重起来,越发坚定了心中的猜测。
“坏了!李队肯定与罪犯遭遇了,咱们赶紧往反方向搜寻。”
老民警一边大声呼喊着,一边带头朝着厂区南面奔去。
并在心中祈祷李建等人千万不要出事,不然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
要知道死人质和死警察完全是两个性质。
无论死多少人质,那都是警方的事情,但凡死一个警察都有可能惊动军方。
所带来的舆论是无法相比的。
很快他们便找到陷入昏厥的李建四人。
见四人完好无损,老民警长舒了一口气。
随即连忙将四人唤醒。
李建四人悠悠转醒,脸上满是迷茫与惊愕,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李队,你们怎么晕过去的?和罪犯遭遇了?为什么没有发出任何信号?”
老民警上来一连三问。
却没注意到李建已经沉成土色的一张脸。
“我们都小看这个顾明森了。”
另外三个醒来的面色一僵。
“李队,偷袭我们的人真的是是顾明森?”
“可是没道理啊?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身手?”
到现在三人仍觉得顾明森只是一个普通人,偷袭他们的另有其人。
“你们有没有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
听到老民警的再次发问。
三人齐致沉默地轻摇下头。
“当时我只感觉到后颈一沉,再次睁开眼就看到你们了。”
其中的女警察一边说一边揉着还隐隐作痛的脖颈。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不已。
四个训练有素的刑警,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击倒。
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南边有一大片山林,顾明森肯定往那边跑了。”
李建冷静下来后,立马做出部署。
“立刻通知武警部队封山,一定要快。”
“是!”
众人答应一声,便迅速展开行动。
李建并未急着动身,而是拉住之前一块晕倒的女刑警。
“冯莹,你不要跟着了,给你安排另一个任务。”
冯莹一脸疑惑地看着李建:“李队,什么任务?”
李建表情严肃:“你去调查一下顾明森的背景资料,越详细越好。
我们之前对他的了解可能太过片面,这次他展现出的身手绝非寻常人能有,我怀疑他背后有不为人知的经历或势力在支撑。”
李建的直觉一般挺准。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举将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时间来到第三天清晨。
经过两天的努力,黑色塑料袋被成功打捞上来,但是检测结果让李建大失所望。
并未检测到任何可以给阿龙定罪的东西,
因此不得不将阿龙这条大鱼给放了。
与此同时,在经过两天的地毯式搜索后,他们对顾明森的行踪依旧是一无所获。
此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李建被叫到局长办公室。
“人还没有找到吗?”
局长开门见山的问道。
李建顿时面露苦色地轻摇下脑袋。
“废物!”
局长见状毫不客气的骂道。
李建微微低垂着脑袋,不敢做任何反驳。
“再给你三天时间,必须给我抓到人!不然你这个刑警大队长就不要干了!!”
李建心中狠狠一沉,要知道他爬到这个位置可不容易。
“是!”
回到刑警队。
他立马来到当初和他一起被击晕的女警员身边。
“杨丽,顾明森的资料查的怎么样了?”
杨丽闻言皱着眉头迟疑了片刻。
“报告李队,我查了好几遍,要说异常只有一点,那就是他在当兵七年的生涯中,有五年是完全空白……”
李建一听,眉头瞬间皱紧,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凝重,“五年完全空白?这怎么可能,部队里的档案记录向来很严谨,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问题肯定藏在这里面。”
杨丽也是一脸无奈,她摊了摊手说道:“要想知道这五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只能询问他当时所在的部队才能知道,不过咱们局里好像只有局长才有这个权限。”
闻听此言,李建当即再次返回局长办公室,将事情原委告知后,局长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其实杨丽说错了。
大夏的军政体系是互不干涉的,别说他这个局长了,就连市长也没有权限直接调取军方的资料库。
不过也不是没有丝毫办法,市长虽然不行,但还有个市委书记。
再者只是询问一名退役士兵的情况,想来问题应该不大。
于是他立马给市委打去电话。
而对面的市委书记也正在为此事头疼,因为此前不久京都苏家家主苏天养亲自与他通过电话。
话里话外都是让其照拂一下沪市的苏家,作为一个合格的政客,该怎么选根本不用考虑。
顾明森一家只是个普通家庭,与苏家这个庞然大物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他女儿顾琳琳有此遭遇,也只能怪她时运不济,被苏家小公主给盯上了。
但现在……
“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市委书记当即打电话到距离沪市最近的一个军区大佬那里。
对方一开始也以为顾明森只是一个普通的退役军人,便没有放在心上。
但通讯员给他的答案,令他愣住许久。
“什么?”
回神后,仍不敢置信地询问道。
“对方说这个人的身份信息属于绝密级,并且……”
“咚咚——!”
通讯员话说到一半,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进。”
这位首长眼神示意通讯员先等等,随后让敲门的进来。
门被推开。
当看清来人后,立马露出惊愕地表情。
“老李?你……来做什么?”
看着这位军法执行处的负责人,身后竟跟着四名荷枪实弹的执法员,顿感不妙。
老李没有上来就回答他的问题。
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对方,最终长叹一口气。
“中央急令,王启辰涉嫌泄露国家机密……立即关押,在中央军区执法员到来之前,不得让其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王启辰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老李,这……是不是有什么……”
对面老李却一脸严肃,摆摆手打断道:“王军长,这是中央的急令,我只是奉命行事,具体情况等中央军区执法员来了之后,自会调查清楚,还请你现在配合我们的工作。”
王启辰张了张嘴,还想争辩,但看到老李那铁血无私地神情,以及身后那四名严阵以待的荷枪实弹的执法员。
知道此刻再多说也无济于事,只能咬了咬牙,心有不甘地跟着他们往外走去。
而在一旁的通讯员也是被控制起来,只是待遇远远比不上王启辰,被随意扔进一间密室便不再过问。
王启辰毕竟是一个手握军权的军长,在结果下来之前,老李也不敢怠慢。
于是亲自担任看守他的岗位,并寸步不离。
闲暇之际,王启辰也终于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老李,咱俩是老交情了,可不可以跟我透个气?”
老李深深看了王启辰一眼,最终长叹一口气,微微摇头道:“我也是一头雾水啊,我正在办公室喝着茶,突然接到中央执法处的电话,没有任何原由,让我第一时间将你控制起来。”
王启辰心底一沉,眉头紧皱。
没有原由就直接抓人,抓的还是一个军长,这事儿的严重性和蹊跷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自己被卷进去,恐怕凶多吉少......
老李见其不安的神态,毕竟是多年的交情,有些于心不忍。
遂提醒道:“你想想你最近有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
王启辰听了老李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努力回想着近期的所作所为。
难道......
突然,他眼神一凝。
难道是因为那件事?
“你想到什么了?”
老李见王启辰似乎想到什么,关切问道。
王启辰思忖片刻,想着应该没有隐瞒的必要。
“在之前不久,我向西北军区那边打听了一个退役士兵的情况,对方说此人身份属于绝密级并没有提供......”
老李一听,脸色瞬间凝重。
“他的身份信息是绝密级,你这么贸然去打听,肯定是触动了什么敏感的地方。”
王启辰懊恼地说:“我当时也没多想,陈书记亲自打电话来,我以为就是个普通的退役士兵的事儿,哪能想到会这么严重啊。现在倒好,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老李叹了口气说:“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等中央军区执法员来了,把情况如实说清楚吧。希望没事,咱俩这老交情,我也是真不想看到你出什么事。”
在她看来,这些穷人就是用来供他们这些权贵子弟消遣的工具。
顾明森一家可以用便宜女儿换来一笔可观的赔偿,是其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可他竟不知好歹,还想要报复。
苏婷婷听了母亲的话,用力地点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妈,他们就是不知足,我不过就是拿那顾琳琳找点乐子,人又没死。
哼,他爸倒好,还敢报复,等抓到他,一定得让他好看!”
说着,她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鸡腿,仿佛那鸡腿就是顾明森一般。
“都闭嘴!”
突然,一声充满威严的暴喝响起。
苏婷婷身体一颤。
此人正是她的爷爷,沪市苏家家主苏天成。
要搁以前,她是备受苏天成宠溺,绝不会这样。
可自从上一次被苏天成打了一巴掌后,她就开始对这个一直和蔼可亲的爷爷产生了些许畏惧。
“我说过多上边,你们可以作恶,但是一定不要犯蠢!”
三人不敢发出一点声,全部低着头聆听训斥。
“咱们苏家是有权有势,可以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麻烦,可一旦触及到那无法解决的百分之一,就有可能令整个苏家不复存在!”
语气十分严厉。
苏婷婷有些不解,嗫嚅着说道:“爷爷,他…… 他能有什么东西呀,不就是个穷鬼嘛,能翻出多大的浪来。”
苏母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啪!”
苏天成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餐具都跟着颤了颤。
吓得苏婷婷浑身一抖,立马噤了声。
“你们知道个什么!?”
苏天成气急,胡子都在微微颤抖。
苏父赶忙劝道:“爸,您消消气,婷婷还小,不懂事......”
要说现在这苏家还有谁能让苏天成省心些,也只有苏父了。
虽然能力一般,但至少没整天的给他惹麻烦。
而且苏婷婷和她大哥苏明宇变成现在的样子,至少有苏天成一半的责任。
都说隔辈亲,放在苏家更是如此,苏天成从这兄妹俩小时候就极尽宠溺。
也因此养成他们现在无法无天的性格。
苏天成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
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是无用,冷哼一声,便起身离开了。
苏父见状松了一口气,他可没有隔辈亲,万一老爷子把火转移到他身上了,肯定又少不了一顿藤条。
转而又板起脸,一副严父的口吻对着苏婷婷训诫道。
“婷婷,以后说话注意点,再惹你爷爷生气,我可不护着你了啊。”
苏婷婷顿感委屈,但也没敢再说什么,沉默的点了点头。
但眼神中却暗含恨意。
该死的顾琳琳,都怨你爸!
你爸要是在警局不那么嚣张,老老实实接受赔偿,哪还会有这么多事?
最后甚至暗暗祈祷顾琳琳醒过来,好再一次实施暴行,以解心头之恨……
吃完饭回到房间,苏婷婷越想越气,于是又萌生出不等顾琳琳醒来就实施报复的想法………
“嘿嘿……”
黑暗中,苏婷婷突然露出阴狠的笑容,仿佛一个新的阴谋酝酿成功………
而在另一边。
医院住院楼楼道内。
上方的声控灯被破坏,此处已变成黑暗的领域,亦是顾明森的领域。
他站在楼道的一角,像是在静静等待着什么……
突然,一段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加清晰。
“嘿!”
下一层传来一道乍喝,可头上的声控灯并未如想象中为他们带来光明。
领头人意识到不妙,猛地抬手止住了后方队友前进的势头。
李磊仔细想了想,随后皱着眉摇了摇脑袋。
王力年又继续说道:“仇恨不会消失,只会藏埋心底,等待被发掘。”
“所以之前的直播事件相当于一个导火索?”
“是啊......总有一群人藏在光明无法照亮的暗处,肆意妄为,却不知他们的所作所为,也将一群相信光明的人拉入了黑暗。”
李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脚下油门又踩深了一些,警车呼啸着交警队。
与此同时,沪市这边也陷入了胶着的形势。
距离直播事件已过去数天,可他们仍对顾明森的藏身之地一无所获。
局长大发雷霆,李建的脸色也一天比一天阴沉。
也因此刑警队所有成员,每天说话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注意惹怒了李建这个大队长。
而就在这一天,警局迎来一个特殊的访客。
之所以称之为访客,是因为来人的特殊身份。
“李队,外面有人指名要见你,说......可以帮忙找到顾明森。”
话音落下,李建愣了两秒,随即‘腾’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
“人在哪?”
杨丽指了指门口,张嘴刚要说话,李建已经丢下她往门口快步走去。
可当他看见来人后,瞬间愣住了。
此人面容刚毅,浑身散发着肃杀的气息。
而主要令李建惊疑的是,此人竟穿着一身军装,且级别不低。
中将。
这可是跟他们沪市市长一个级别的人物,此刻出现在这里,着实令人困惑不已。
“首长好!”
李建下意识敬了一个军礼。
对方也动态轻松的回了一个,面容依旧冷肃。
“我是中央军区特别行动处负责人阮安平。”
仅这一句便没有了。
李建不由得心生一丝怀疑。
但随着对方将自己的军官证交给他们核对,身份确定后,便彻底相信了对方的身份。
“首长好!我是沪市刑警队大队长李建,首长请指示!”
阮安平摆摆手,随即让其准备一间会议室。
李建没有任何迟疑,带着一丝疑惑,很快便将一间会议室腾了出来。
“首长请。”
阮安平没动,只见其身旁的警卫员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才出来,对着阮安平敬礼道:“报告首长,一切安全!”
阮安平回之一礼,便带头走了进去。
李建也跟了进去。
就在两人都进去关上门后,两名警卫员瞬间占据门两侧,枪械上膛。
此举顿时引起周围警员的惊诧。
所有人面面相觑,都不理解来人什么样的身份,所谈的事情有多机密,才会这般如临大敌的阵仗。
没人为它们解释。
会议室内,阮安平坐在主位,神色严肃,散发着不怒自威地气势。
李建如坐针毡,他不是什么都不懂得小白,知道能养成这般气势的人,肯定上过战场,杀过人。
而对方似乎有意给他一个下马威,好半天都只是盯着他,也不说话。
李建狂咽口水,心想我肯定没招惹过你,为什么这个眼神看我?
一时间整间会议室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好在没有持续多久,阮安平开口了。
“李队长,在谈话之前,我希望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阮安平眼神变得更加凌厉的看向李建,又补充道:“我希望你不要骗我!”
李建下意识打了个摆子。
这得杀了多少人才能养出这样的气势?
阮安平并未给他过多思考的空间,继续道:“在顾明森女儿霸凌案中,你们警方有没有徇私枉法!?”
………..
各位,本次审判到此结束,让我们共同期待下一场审判的到来。
………..
夜晚,寒风凛冽。
沪市刑警队。
以李建为首的一众警员正缩在暖和的会议室里,讨论着关于顾明森的案件。
“苏家那边还没有顾明森的活动迹象吗?”
李建摘下耳麦,缓缓说道。
刚刚,他又看了一遍顾明森直播的回放。
对方既然留下这一句话,说明下一个目标肯定是唯一还活着的施暴者苏婷婷。
距离直播事件已经过去四天,他们仍没有发现顾明森的任何踪迹。
事实上,李建也已经不对找到顾明森抱有任何希望,想在偌大的沪市找到一个人的难度堪比登天。
所以他此刻只能寄希望于顾明森主动现身,在苏家周围布置警力守株待兔。
“暂时还没有发现异常,不过我们已经加强了对苏家的监控。”
李建点了点头,“继续留意,顾明森这人不简单,一定不能放松大意。”
“是!”
李建揉了揉太阳穴,“再重新梳理一下顾明森的过往经历和人际关系,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线索。”
“明白!”
这时,杨丽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兴奋。
“李队,有发现!”
李建立刻转身,急切地问道:“什么发现?”
杨丽喘了口气,说道:“我们排查了他妻子最近一个月的银行转账记录,其中有两笔大额汇款,一笔是他们给顾琳琳治病的卖房款520万,但还有一笔60万的不明款项……”
李建眼睛一亮,“有没有查到这笔钱从哪来的?”
杨丽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神情,“李队,您是不知道,为了查清这笔钱从哪来的,可费了我老大的劲……”
“别废话,赶紧说!”
李建见她喋喋不休邀功个不停,忍不住训斥道。
杨丽悻悻地缩了缩脖子,赶忙说道:“荣乐市。”
“荣乐市?”
李建轻声嘟囔一嘴,眉头紧皱。
荣乐市位于邻省北部,距离沪市三百公里左右。
“顾明森在那边有亲戚朋友吗?”
杨丽摇摇头:“暂时没有查到他在荣乐市有任何亲戚朋友。”
李建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
“有没有查到给他钱的人的身份?”
只见杨丽点点头,随后缓缓吐出一个人名。
“李维强。”
“张业,马上联系荣乐市警方调取这个人的全部资料。”
“是!”
不一会儿,张业拿着资料走了回来。
“根据资料显示,这个李维强也是一名退伍兵,但奇怪的是他和顾明森隶属于不同的军区,两人是如何认识的不得而知!”
李建闻言眉头又深深皱起。
忽地,像是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他兵史几年?档案有没有空白期?”
张业一愣,旋即打开资料仔细翻找起来。
“兵史十二年,空白期……嗯?还真有!”
语气中带着微微惊讶。
“多少年?”
李建急切问道。
“五年。”
“什么?也是五年!!!”
杨丽听闻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久久无法合拢。
“什么叫也是五年?”
张业一脸困惑。
杨丽咽了咽口水,压下心中的震惊。
“顾明森的兵史档案上也有五年的空白期,和他一样。”
话音落下。
房间里,众人的脸上,都跳出惊愕的表情。
纷纷在心中猜测顾明森的真实身份。
李建则是用着阴冷的目光看向荧幕上的照片。
顾明森,我一定亲手抓住你!
………
阳光小区。
始建于本世纪初,如今已经显得有些老旧。
502。
顾明森此刻就藏身于此。他独自坐在被黑暗笼罩的客厅内,身影显得孤独而冷酷。
李建下达封锁山林命令之际,顾明森正在山林中疾行如风。
“森哥,警方的反应比咱们预想的要快太多啦。”
耳机里传来黑鸟沉重的声音。
“他们完成封锁还需多久?”顾明森保持冷静地问道。
“五分钟。”
“足够了!”
顾明森的语气充满了自信。
话音刚落,他在山林中的行进速度又猛地提升了几分。
在他们内部通讯的另一个仅有黑鸟四人的频道中,看到顾明森再次加快的速度,降辰忍不住惊叹:“我去!森哥这脚下是装了马达吗?这速度要是去参加奥运,绝对是世界冠军的水准。”
“那是自然,要知道他现在身处的可是布满障碍的山林啊。”
“黑鸟,大夏那支神秘小队是不是每个人都有森哥这样的水平?”
黑鸟沉默了片刻,才回应道:“我也不太清楚,那支小队神秘得很,在网上根本查不到任何有关他们的信息。要是真都有这种实力,那可真是恐怖至极!”
时间缓缓流逝,顾明森终于抵达山林的边缘。
他微微喘着粗气,但片刻未停。
踏上平地后,速度更是快如闪电。
“我已离开山林,随时为我汇报如何躲避沿途监控。”
“好的,森哥。”听到顾明森的指令,黑鸟赶忙结束当前话题,做出回应。
“森哥,前方十公里路线内总共有 38 个监控……”
顾明森神色一紧,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应对策略。
“降辰,直接讲重点,哪些监控是无法避开的?”
“森哥,有三个关键路口的监控避无可避,分别在三公里、六公里和八公里处。”降辰迅速回答道。
顾明森咬了咬牙,果断下令:“准备干扰。”
“明白,森哥!”降辰立即应道。
顾明森脚下步伐不停,犹如一道疾驰的闪电向前冲去。
他清楚,在逃往市区的途中必须尽可能避开监控,这样才能为接下来寻找藏身之处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他原本计划为女儿惩治所有霸凌她的人之后就去自首,因而并未准备任何后续的脱身之法,所以此次脱身才显得如此匆忙。
很快,顾明森到达第一个关键路口,黑鸟立即启动干扰。
监控画面瞬间定格在这一秒,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察觉不出异样。
“成功干扰,森哥,迅速通过!”
顾明森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接着朝前方奔去。
依样画葫芦,他顺利通过了第二个和第三个关键路口。
此刻的他,额头已满是豆大的汗珠。
离开部队多年,虽然平日里也坚持锻炼,但如今的身体素质终究无法与巅峰时期相媲美。
此时,警方已完成对山林的封锁,并开始全面搜山。
按常理推断,顾明森此刻应是无处可逃。
从李建四人被顾明森偷袭开始,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除去中间耽搁的五分钟,留给顾明森穿越山林的时间最多只有十分钟。
想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穿越长达八公里的山林,并且不借助任何外力,简直是天方夜谭。
于是,所有人都认定顾明森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跑出山林,肯定藏匿在山林的某个角落。
然而,唯有李建不这么认为。
通过分析顾明森此前的种种举动,李建觉得不能以常规思维来揣测他。
或许顾明森在警方封山之前就已经逃出了山林。
而且,随着搜山区域的不断扩大,李建的这一直觉变得愈发强烈。
时间匆匆而过,当警方已经搜索完半数山林区域时。
另一边的顾明森已然穿过了十公里的工业区,来到了大江边。
沪市位于大江出海口,这里也是数千米流段中最宽阔的地带。
两公里的宽度相对来说已算较窄。
“森哥,桥上有监控,车流量也极大,如果进行干扰,警方很快就会发现异常。”降辰的声音再次从耳机里传来。
顾明森望着眼前波澜壮阔的大江,眉头紧皱。
“看来只能游过去了。”
好在入海口的水流不算湍急,游过去的风险相对较低。
说着,顾明森迅速脱掉衣服,只留下一条底裤。
一身如雕刻般的肌肉线条暴露在空气中,最为瞩目的是上面的十几处的伤疤,多数是枪伤。
很难想象他经历了怎样的凶险,才在身上留下如此多触目惊心的伤痕。
可现在还有一个难题摆在面前,那就是手机不防水,这是他身上唯一能够与黑鸟等人保持联系的通讯设备。
好在没过多久,黑鸟便想到了办法。
“森哥,您上岸后想办法弄一部手机,然后拨打这个号码,159xxxxxxxx。”
听到这话,顾明森不再犹豫。
看了一眼手机时间,随即将之扔进大江。
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跳入了江水之中。
冰冷的江水瞬间包围了他,但他似乎一点也感受不到,冷冽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波澜。
手臂有力地划动着,双腿拼命蹬水,整个人如同一尾矫健的鱼,快速地朝着对岸游去。
上岸后,更是顾不得休息,目光快速扫视一遍四周。
所幸不远处就有一片错落有致地居民区,多是一两层高的民房。
现在大概是晚上九点多,多数人已经进入梦乡,恰好方便顾明森行事。
随便找了一户翻进去,接着动作轻盈的走进客厅,循着呼噜声打开主人家卧室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通过墙上的结婚照判断,这户人家应该是个两口子。
只是为何这床上只有男主人,女主人却不知去向……
顾明森没有多想,打开床边的衣柜,从最底下拿出一套男装和一只黑色鸭舌帽。
最后又将衣柜内的摆放保持原状,退出了卧室。
期间他就如鬼魅一般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回到院子,顾明森没有急着离去,而是又走进厨房。
制作出两个面团,用塑料袋包上,塞进嘴里,再从锅底扒下点锅灰抹到脸上。
还没有结束,只见他直立挺拔的身躯微微弯曲,一米八五的身高瞬间矮了三四厘米。
做完这一切,顾明森才翻出院墙,整个人的形象、气质已然大变。
接下来该想办法去搞一部手机了……
顾明森一边思忖着,一边往市中心方向前进。
回到医院,女儿还没有醒来。
医生又告诉顾明森,顾琳琳醒来的几率很小,除非有奇迹。
并催促他尽快去交第二次手术的费用,否则第三次手术无法进行。
醒过来的妻子守在女儿床边,一夜之间像是老了几十岁一样,,白丝丛生。
顾明森表现得却十分平静。
只是呆呆地看着躺在病床的女儿。
他的眼神空洞得如同废弃的矿井,深不见底,也看不见一丝光明。
几天来,顾明森开始奔走于医院和房屋中介。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顾明森七年前拿出全部的退役费买的。
他曾经满心憧憬地以为这会是他们一家人永远的港湾,可如今为了救女儿,不得不将它割舍。
终于,房子顺利以520万的价格售出,加上强哥寄来的60万,这些钱应该能支撑女儿的后续治疗。
至此,他终于无后顾之忧的展开自己的复仇计划。
随着第三次手术的结束。
顾明森坐在女儿病床边,做着无声的告别。
在大夏,故意杀人罪的刑罚很重。
所以这很有可能是他和女儿见得最后一面。
顾明森轻轻抚摸着女儿消瘦的脸庞,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那个......视频里面这个女孩是你的女儿吗?”
这时旁边的病友指着手机问道。
顾明森微微一怔,而在看清楚视频内容时,猛然瞪大了双眼。
手机上,赫然是他女儿遭受霸凌惨状的视频。
顾明森夺过手机,怒吼道:“你们怎么会有这些视频!你们从哪里来的!?”
对上顾明森仿若吃人的眼神。
病友哆嗦着牙,磕磕绊绊道:“就......就是在网上,一个博主发出来的,已经登上热搜了......”
顾明森平复下心神,顺着这条视频查下去。
发现这段视频就是那个打出手苏婷婷自己发的。
“家人们,只是跟同学开个玩笑,就被她的爸爸抓到了警局,我该怎么办啊?”
视频里,她先是装作可怜地样子诉说自己有多委屈,将顾明森塑造成一个无耻较真的混蛋父亲。
就这样她还获得了一些网友的共情,纷纷怒斥顾明森的不对。
然而下一秒。
殴打顾琳琳的视频就被发了出来。
视频最后,她还笑嘻嘻地说:“家人们,这次我们做的确实有点过分,可是我们是未成年和精神病怎么办啊?”
这段视频仅仅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推上了热搜,引起极大地民愤。
“我尼玛!我真不是人,我刚刚还批判那位父亲呢!”
“呜呜呜,小妹妹好可怜,他们真是一群畜生,竟然这样对待小妹妹!”
“艹!未成年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什么精神病证明,肯定是伪造!警察是干什么吃的!这都查不出来吗!”
“我也上初中,也经常遭到霸凌,我真的希望所有霸凌者全部下地狱!”
...........
事情很快发酵起来,五个畜生连带着顾明森一家都被人肉了出来。
五个畜生自然引来一片骂声。
而顾明森一家则是获得无数人的同情。
甚至有不少人私信鼓励顾明森振作起来。
“兄弟,我也是父亲,我理解你的心情,放手去做,你的妻儿我们广大网友来照顾!”
“恶有恶报,我相信她们一定会得到正义的审判!”
........
社会的善意让人暖心,可顾明森的女儿仍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而且他知道,网友口中的正义,恐怕永远都不会到来。
我绝对不会放过她们,我要将女儿经历过的痛苦十倍!百倍地偿还回去!
与此同时。
坐落于沪市郊区,占地约两万亩的苏家庄园。
苏家家主苏天成接到一通来自遥远京都的神秘电话。
“看看你宝贝孙女干的好事!她蠢你也跟着蠢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愤怒与斥责。
苏天成脸色有些难看,毕竟这是有生以来对方第一次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
“大哥,我......您先别生气,我这就处理。”
“我不管你花费多大的代价,尽快把网上的舆论压下去,如果被一号看到了......”
对方没说什么后果,但苏天成心中十分清楚后果有多严重!
挂断电话后。
他立即将苏婷婷叫到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这个蠢货!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
苏婷婷捂着脸,满脸惊恐与委屈。
她作为沪市苏家第三代唯一的女孩,从小受尽溺爱,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格。
哪里受过这样的打骂。
“爷爷,我只是想气气顾琳琳她爸爸……”
苏婷婷抽抽搭搭地哭诉着,试图为自己开脱。
苏婷婷的父母在一旁也不敢吭声,他们深知这次事情的严重性。
原本凭借苏家的权势可以轻松解决苏婷婷这次闯的祸,可是一个不注意,苏婷婷给他们送了这么大一惊喜。
苏天成气归气,但亲生孙女又不能真的不管。
“把她给我关在家里,哪里都不能去......手机、电脑所有能上网的全部给我没收!”
下完这道命令,便摆手让苏婷婷父母将她给带走了。
自己则要处理苏婷婷留下的烂摊子。
随着几通电话的打出,苏家名下的集团、企业公关团队迅速开启了大撒币模式。
一方面不计代价地与各大网络平台洽谈删除有关苏婷婷霸凌事件的视频和不利言论。
另一方面,他们发布大量虚假的娱乐新闻,来转移公众视线。
在苏家猛烈的金钱攻势下,网络上关于苏婷婷带头霸凌同学的舆论渐渐平息。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看穿了苏家这种妄图掩盖真相、操控舆论的行为。
但是人微言轻的他们,刚刚发出一条为顾明森一家发声的言论,账号就立马遭到平台的封禁。
这无疑让那些正义的网友们又气又无奈。
而顾明森这边,在得知网络上的情况后,深知苏家的势力非同一般。
但他会放弃吗?
不会!
反而更加坚定了复仇的决心!
顾明森笑了笑,语气平静道:“你想多了,我就在这等你醒了咱们再商量下一步行动。”
听了这话,李维强心里才踏实了些,点了点头,便进了卧室。
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毕竟守了一整晚,黑夜他们四个也不是个个都像降尘那样健聊。
顾明森坐到沙发上,又想到医院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儿,眼神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该动手了!
“森哥,你……真打算丢下强哥一个人行动?”
是的,李维强的预感没有错。
顾明森想了几天,如今不像是在001,任务是两个人的,而复仇是他一个人的事情,没有理由牵扯到李维强。
尽管他和自己一样,也变成了通缉犯。
“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黑鸟又问道。
“晚上。”
顾明森目露寒光,声音冷冽。
月黑风高杀人夜,最重要的是夜色于他而言,是最好的帮手。
晚八点。
因为有顾明森在旁守候,李维强同样睡的很死,但顾明森仍有些不放心。
悄悄走进卧室,看着李维强熟睡的面容,顾明森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但很快,又被决然替代。
来到床边,伸出手,以迅雷之势探到李维强后颈。
对方警惕性极强,猛地睁开眼,可还不等他有下一步动作。
顾明森的手指已经找准穴位并按了下去……
“阿森……..”
李维强仅发出一声低吟,眼皮就控制不住再次合上。
见此,顾明森才彻底放心,床头柜留下一部手机,便转身离开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森哥,有个坏消息…….”
顾明森脚步一顿。
“苏家在三天前往国外汇了一千万美金,并今天下午三点入驻了一批来自国外的安保人员,数量三十二。”
黑鸟语气凝重。
“知道了。”
顾明森面若冷霜,声音平淡。
出了门后,他便迅速融入夜色,朝着既定的目标——苏氏庄园……..
“首长……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警卫员小王一脸愧疚地低着脑袋。
“呵呵,不要这么说,阿森的实力我清楚,你已经尽力了。”
阮安平拍了拍小王肩膀。
却不想这句话深深刺痛了小王的心,仿佛在告诉他,自己打不过顾明森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多想了,在医院好好养伤,身边少了你,我可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顾明森下手很有分寸,说让他躺半个月,绝对只多不少。
阮安平也看出了小王的心思,但想到顾明森的实力,也只能无奈叹息。
有简单安慰几句,阮安平才离开医院。
与此同时,苏家那边也十分热闹。
因为苏氏庄园面积极大,饶是警方派出了二十几名警力也不能时刻关注每一处角落。
加上一连几天都不见顾明森动手的迹象,李建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每天都夜不能寐,甚至亲赴一线坐镇。
“李队,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一晚?这顾明森已经销声匿迹好几天,我看应该不会这么巧选在今晚吧。”
“不了,回去也睡不着,我就在这里守着得了。”
李建一边说一边扒着手中的盒饭。
一旁警员无奈叹了一声。
“这到底啥时候是个头啊!”
“是啊,说不定人早就跑了,也就咱们还傻乎乎地在这守着。”
“人又不傻,来了就等于自投罗网……”
听着手下们的句句抱怨,李建心中更不是滋味。
在场的都好几天没睡过一场好觉,有此怨言倒也正常。
李建扒完最后一口,将盒饭合上筷子一插,扔进垃圾桶,抽搐一张纸擦擦嘴。
要知道李维强当时身份既不是毛熊军方的人,也不能是华国人,所以一旦被抓住,必然少不了一顿严刑拷打。
“那森哥呢?当时就没发现你中枪了?”
“发现了,但当时情况紧急,也不知道对方的兵力部署,我和阿森都明白一旦停下脚步,很可能两个人都栽在那。”
“所以森哥把你一个人丢下了?”
降辰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因为这与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他以为顾明森会犹如天神下凡折返回来,拯救李维强于危难之中。
“那种情况下只能这样。”
“那你当时是什么心情啊?”
降辰小心翼翼问道,他虽然没有过被队友抛弃的经历,但想来李维强当时的心情一定是极为复杂。
然而并非他想的这般,李维强洒然一笑。
“只是有点可惜。”
“可惜?仅仅如此?”
不管怎么想,降辰都觉得不合理。
“对啊,当时距离退役只有一个月,马上就要迎来平静的生活,难道不可惜吗?”
“嗯……这么说,倒也是。”
但很快降辰就意识到事情还没有结束,不然此刻李维强也不可能坐在这里与自己说话。
“之后毛熊军方立刻对我展开审讯,企图挖出我的身份。”
降辰不由心中一紧,毛熊军方的审讯手段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当时他们用了很多手段,可我的嘴很严,对方没有办法,逐渐失去耐心,就要对我下杀手,而就在这时……”
李维强一顿,降辰已然猜到了答案。
“森哥来救你了?”
“没错,这是我以及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要知道当时包围港口足足有两个加强连。”
“全被森哥杀掉了?”
降辰语气有些急促,这可不是两百个普通人,而是装备精良的毛熊国大兵。
“不知道,当时的伤亡数据掌握在毛熊军方手里,对方没有公布,这个谁也不知……”
“193人。”
“什……什么?”
降辰突然蹦出的人数,直接给李维强整愣住了,半晌没反应过来降辰说的就是那一次事件毛熊军方的死亡人数。
“时间、地点没错的话……应该就是这个……”
因为隔着耳机,李维强无法看到降辰此刻正盯着电脑上的一份文件。
正是毛熊方关于那次事件的记载。
“不是……你……你从哪看到的?”
“毛熊国安全局,你还别说,这份文件级别还挺高…..”
语气很随意,仿佛只是在叙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这……这……这么简单就看到了?”
阿森到底从哪认识的这帮人!
李维强暗暗心惊。
“还行吧,第一次攻进去确实有点难度,好在有以前留下的一个后门,再进去就容易很多。”
后门?
扛枪打仗李维强是一把好手,但论动计算机技术,十个李维强也比不上一个降尘,所以连这行业术语都不明白是何意。
“总之就是有了这个‘后门’我们进毛熊国家安全局网络信息中心就跟回家一样。”
这么一说,李维强懂了。
也不由再次被降尘几人所展现的实力所震惊,有的时候,暗处的刀枪才最危险。
……….
翌日。
“强哥,你去睡会吧。”
看着一夜未眠的李维强,顾明森心中感到一丝慰藉。
感觉像是又回到当初并肩作战的时光,也是这样完全放心的把入眠后的安危交到队友手中。
“行……”
李维强起身朝卧室走去,走到门口突然停下。
“你别擅自行动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忽然蹦出这个预感。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