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祁煜云昭昭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逆袭,我成王爷心尖宠全文小说祁煜云昭昭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南山知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清芷院那边一切由着她做主,她想做什么,只要不出格,都随她,她身边有银子,开销府里不干涉。包括她与苏瑾年的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娇养长大的女孩,眼皮子不会浅,教养在心,她身边人也稳妥,不会出大事。所以,后来她忙着笙笙婚事,忙着边疆儿子的事,忙着府里事务,没多再上心。“这孩子,还真是不声不响办大事。”郑云舒身体发软,扶着桌子才勉强站住。云定川沉思片刻,语气迟疑:“戒备应不至于,她是个孩子。不过,有些事她不与咱们提前通气,该不是有什么误会。”郑云舒心里很不得劲,她自认对云昭昭很好了,她这般,让她隐约有种被背叛的心寒。“府里没有对不起她,若是和咱们不一心,只有两个原因。”郑云舒冷静下来,分析了一下。“要么就是有人在背后撺掇她,要么就是她...
《重生逆袭,我成王爷心尖宠全文小说祁煜云昭昭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清芷院那边一切由着她做主,她想做什么,只要不出格,都随她,她身边有银子,开销府里不干涉。
包括她与苏瑾年的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娇养长大的女孩,眼皮子不会浅,教养在心,她身边人也稳妥,不会出大事。
所以,后来她忙着笙笙婚事,忙着边疆儿子的事,忙着府里事务,没多再上心。
“这孩子,还真是不声不响办大事。”郑云舒身体发软,扶着桌子才勉强站住。
云定川沉思片刻,语气迟疑:“戒备应不至于,她是个孩子。不过,有些事她不与咱们提前通气,该不是有什么误会。”
郑云舒心里很不得劲,她自认对云昭昭很好了,她这般,让她隐约有种被背叛的心寒。
“府里没有对不起她,若是和咱们不一心,只有两个原因。”郑云舒冷静下来,分析了一下。
“要么就是有人在背后撺掇她,要么就是她自己心里有嫌隙。”
云定川蹙眉,追问:“此话怎讲?”
“那我提前说明,待会你别怪我有偏见,有私心。”郑云舒盯着他,丑话说前面。
云定川亲自给她倒了杯茶,温和说:“绝不责怪,你如实说来。”
“昭昭这孩子,打小就不爱操心。这段时间所做所为,谁受益,一目了然。”她心里冷笑,脸上没有流露出来。
她禁足这段时间,就怀疑沈初宜了。其实从添妆那天后,她就着人留意过,以为翻不起来浪,没有太放心上。
不料,一个小疏忽,竟然让她阴沟里翻船,吃了这么大亏。
扮猪吃老虎,哼,还真是一脉相传。不得不承认,手段高的很。
云定川眉头紧蹙,摩挲着茶杯,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你说她可能心有嫌隙,可是发现了什么?”
郑云舒心里闪过一丝恨意,紧紧握着衣角,才克制住质问的心。
她顿了顿,缓了缓情绪,才道:“去年咱们更改了府邸大门的位置,加上笙笙又在京城颇得赞美,她心里可能不舒坦吧。”
府邸中心向来是家主居住,自那年闻妙仪离世,除了清芷院,长房的院子都锁着,即便是云定川接管家主,也没换住所。
去年得大师指点,移了府邸大门,凑巧,他的居所成了中心。但是,自那后,云府各族都越来越好,一路高升。
“也是咱们疏忽了,当时应该传信,告知她一声。”
云定川闪过一丝可惜,毕竟那丫头,自小被阖府捧在手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肆意惯了,心有落差,也属正常。
他思索一番,认真嘱咐:“你日后要多看顾她,别生疏了。她与摄政王的关系,还有她的婚事,还是得多上心。”
想到沈初宜的事,又重点交代了一下:“但是要慎重,以她的想法为主,从旁帮衬就好。”
一提到婚事,郑云舒就像被踩了尾巴,气急败坏道:“你可别再说这事儿,出力不讨好,我是再也不要管了。”
云定川按住她的肩膀,放柔声音开导:“你是当家主母,你若不管,失了规矩。吃一堑长一智,再慎重些。”
“退一步说,咱们只是协助帮衬,她的婚事有母亲呢。”
郑云舒红了眼眶,泪颗颗落下:“我还在禁足,外面的事,我纵然有心可无力啊。”
中馈不在手,不再管家,很多事情无法及时知晓。人心易变,离开的时间久了,不可控之事会更多。
云定川自然清楚其中利弊,只是,以母亲当时的怒火,他若不这样做,很难收场。
一位贵妇人看清三人衣裙的料子,愣了一下,才低头私语:“她们三个人的衣服布料,竟是今岁的蜀锦,不都说只有宫里有吗?”
“母亲,她们发髻上的簪子,是翡翠的呢,看手艺,像是出自同心首饰那位鲍师傅之手?”贵夫人身边的少女,目光流连在发簪上,不舍得离开。
另外一个夫人靠近一些,声音压的很低:“听说千秋宴后,嘉敏公主与云昭昭来往亲密,宫里这态度,可耐人琢磨呀。”
心里暗暗暗叹:这京城明珠,岂会黯淡,怕是又要璀璨夺目了。
见她与石萤神态亲昵,又念起往事,很默契收回视线,打招呼,闲聊,大家待她自然亲切。
石凝脸色发青,紧紧盯着她们,一把捏碎了手中的核桃。石夫人与旁边黄夫人说话时,不着痕迹替她擦拭,用力按住她的手。
整个宴席上,石老太君难得行事高调,不仅刻意把石萤安排在她身边,明目张胆偏爱,还不着痕迹给她表现的机会。
介绍她给众人,与众夫人闲话家常时,也有意无意提及她与云昭昭的往事,言语间都透着她们情分深厚。
后来,石老太君突然病倒,病痛来势汹汹,差点没熬过去,她强撑着精神,榻前叮嘱,她们才明白老人家的苦心。
原来石老太君这半年来伤痛难眠,身子虚弱,食欲不振,察觉自己来日不多,压着不许外传,提前为石萤筹谋。
才会大办寿宴,刻意偏爱,为她结缘,昭示她石家嫡长女的身份。
她知她艰难,担心她这一去,无人庇佑,她在别院无人再知晓,最后落个病逝下场。
桂花飘香,灯笼高挂,路上行人匆匆赶路,又是一年团圆时。
云昭昭和沈初宜带领丫鬟做月饼,五仁,豆沙,枣泥,桂花,果仁,沈初宜还做了边疆咸口的肉月饼,用不同图案区分。
仲秋节那天,她除了给府里各房送去外,还让人送到摄政王府、沈府、石府、黄府,王府那边特意多放了一份,让祁煜带给嘉敏公主。
就连团团都有一份,云昭昭特意和苏荷研究了半天了,最后用肉和小鱼做了六个小月饼。
石萤派人送来了桂花酒,黄月婵送了桂花香囊和红彤彤的石榴,王府送了一对白玉雕刻的月亮,还有一大筐大闸蟹。
沈乐言提着两个玉兔灯来,还给沈初宜带了份菊花酒,来的时候,正好绿竹她们在分装螃蟹。
她盯着活蹦乱跳的的螃蟹,眼底放光:“这么肥美,听说今年只有宫里有,有钱都买不到,果然还是摄政王最得圣心。”
她吞了吞口水,胃里的馋虫像是捅了马蜂窝,争相叫嚣着,快要破腹而出。
云昭昭看她眼巴巴的模样,像极了表哥养的那只大黄狗,大手一挥:“分几只给你,正好庄子上送来一些野味,一并带走。”
沈乐言一把抱住她,笑的眼睛都不见了:“我家昭昭最好了,等你成了摄政王妃,那我以后可就吃喝不愁,在大祁都能横着走。”
突然一只螃蟹跳出来,跌倒地上,匍匐向前移动,云昭昭看着脚不远处的螃蟹,又看了沈乐言,忍不住笑了。
“嗯,你横着走。”
沈初宜来了后,她们就坐在院子里,菊花煮茶,分享月饼,闲话家常。秋高气爽,阳光明媚,整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中午一起用了午膳,沈初宜特意下厨做了纳西烤肉,腊排骨,鸡丝索粉,配上丽水粑粑,一下子回到西南。
祁煜倒了杯茶,抬眼看她:“你想撮合他与你那位表姐?”
“你怎么猜到的?”云昭昭很诧异,毕竟他未全程跟着,又素来不关注他人。
祁煜淡淡解释:“从长街出来,你就刻意让他俩一处,选灯时,让他俩也只选了一盏。”
见她疑惑,又补充了句:“刚才与沈家分别时,你格外关注黄铮,见他视线逗留在你表姐身上,你笑了。”
她们放完灯回来,她的视线一直在两人身上流转,沉浸打探,都忘了湖边的尴尬,后来,她主动拉着他的手,借着他的遮挡,悄悄打量。
云昭昭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抿嘴解释:“表姐射箭赢了奖品,我后头无意发现,黄铮看表姐的眼里带光,就寻思万一是份良缘呢?”
今日长街射箭,沈初宜从容淡定,出手快而准,眼神坚毅,光彩照人,与素日里见到的截然不同,似乎那一刻的样子,才是真实的她。
黄铮之前陪同时,很规矩有分寸,也并未多关注沈初宜,直到她一箭击中灯笼,眼神诧异,流露出欣赏。
祁煜望着她的眼睛,有些疑惑地问:“我记得你与沈初宜交情不多,相处甚少,为何感情会变得如此深厚?”
幼时,她与云笙笙关系还不错,嫡亲堂姐妹,年纪相仿,她得了好东西,也会送云笙笙一份。自那年长房出事,她又离京养病,关系淡了,如今回京同府,亲近却不亲密,情分甚至不及与沈乐言的三分之一。
云昭昭眼神悠远,沉默了片刻,才说:“或许是命运相似,更有同感,相处愈发亲厚吧。”
祁煜眼里满是疼惜,他起身做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轻拍她的肩膀:“都过去了,有我在。”
她垂眸,闭上眼,一滴泪落下。她会相助沈初宜,更多是源自前世,她曾给予的温暖。
前世,沈初宜在云笙笙大婚不久外嫁,她们并未过多交集。直到她婚后两年多,有次竟在姑苏遇到她,清瘦憔悴,身边跟着一个幼女。一番交谈下来,才知她命运颠簸,曲折多劫难。
纵使跌至尘埃,她依然挣扎坚韧活着。分开后,她多次写信开导她,还会送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得知她身体不好,还到处寻药,辗转送来。
下定决心和离,挣脱牢笼,就是因为她的开导才萌生的念头。
她曾赠送一副干花的标本,右边写个四个字:断尾求生。
秋高气爽,入目金黄,凉风送爽,正是出游好时光。
摄政王府京郊的马场,新到了一批汗血宝马,沈乐言心痒痒,一直缠着她想去玩,她正愁怎么安排表姐与黄铮见面,两人一拍即合,邀请一堆人骑马游玩。
那日,云昭昭和沈初宜出门时,遇到点意外,到马场时,沈乐言她们都换好骑马装,挑选了马,在亭子里坐等。
她们先换了骑马装,沈初宜个子高挑,眉眼深邃,一身大红色,整个人都明艳起来。
云昭昭的五官明媚娇艳,皮肤冷白,一身天水碧,娇俏中带着一丝清冷。
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跑过来,紧紧盯着云昭昭:“姐姐,你长得好美呀,比画上的人还要好看。”
黄月婵走过来,拉回那女孩,轻声告诫:“兰儿,不得无礼。”转头微笑与她解释,“昭昭,勿怪,舍妹性子跳脱,并无冒犯之意。”
黄月兰躲在后面,圆圆的眼珠子偷瞧她,她歪头冲她笑:“没事,黄姐姐,我在她这个年纪,比她还跳脱呢。”
云昭昭走进长春宫时,皇帝正和祁煜下棋,皇后和嘉敏公主祁瑶在旁边陪着。
一见她进来,祁瑶一脸欢快得迎上去,握着她的手埋怨:“昭姐姐,我好想你呀,你许久不来宫里陪瑶瑶玩了。”
云昭昭先行礼问安后,才笑着解释:“回京后,我老是生病,怕过了病气给你。以后你要是想我,我就来宫里找你玩。”
“好,昭姐姐要说话算话。”祁瑶拉着她,在她座位旁坐下,凑巧她紧挨着祁煜。
宫人斟了盏茶,放在旁边的小桌上,皇后眼神温柔,望着她:“昭昭,品一品这西湖龙井,是今日太子派人刚送到的。”
“是,谢谢皇后娘娘。”
皇上抬头看了她两眼,视线又落在棋盘上。祁瑶拉着她的手一起观看,不一会就趴在她耳边小声问:“昭姐姐,你觉得谁会赢?”
棋盘上激烈胶着,各不相让,黑白子快布满棋盘,皇上手执黑子,盯着棋盘,久久未落下,而祁煜一如既往,脸色淡然,看不出情绪。
云昭昭思考了一会,微微摇摇头:“不好说,目前看应是旗鼓相当。”
祁瑶歪头打量她,突然凑近闻了闻,又看了看祁煜,一脸疑惑:“昭姐姐,你身上的茉莉香味,和小皇叔香囊散发的味道好像啊,像是同一款香料,很特别。”
这话一出,祁煜本在思索落子,手一顿,白子落下,帝后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量,皇后盯着云昭昭耳朵上的耳坠,脸上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指了指棋盘,温柔提醒皇上:“陛下,该您下了,这盘棋应很快分出胜负了。”
皇上一看棋盘,顿时拍手大笑,很快落下黑子,吃了一片白。不过两三个回合,黑子已拔得头筹,祁煜扔下白子认输。
“阿煜,这还是你七岁之后,朕第一次赢你呢。朕可得好好想想,和你讨个什么才不亏。”
开端定下赌局,赌约是一个承诺,皇上本没想过自己会赢,不料竟有意外之喜。
祁瑶撇了撇嘴,愧疚得看向祁煜:“小皇叔,都怪我,要不是我的话让您分神,您或许就不会输了。”
皇后轻笑一声,对着皇上说道:“看来我们昭昭是个小福星呢,她一来,陛下就赢了。”
云昭昭暗暗吸了口气,鼓起勇气开口道:“陛下,方才在宴席上,您赏赐臣女一个心愿,臣女想到要什么了。”
“哦?这么快就要兑现了,来,说说看。”
“臣女想用皇上的赏赐,替王爷还这个赌约。”
祁煜眉头一皱,正想开口阻止,桌下伸过来一只纤纤玉手,白皙的玉指紧紧抓着他的袖子,微微晃动。
祁瑶急慌慌劝阻:“昭姐姐,你无需替小皇叔还赌约,他自己能应对。父皇的承诺分量很重的,你要自己留着。”
她笑着摇摇头,而手里还紧紧抓着他的袖口,因为用力,身体都不自觉向祁煜那边倾斜。
皇上脸一怔,迎着小姑娘认真的眸光,再次确定:“当真?”
云昭昭用力点点头:“希望陛下成全。”
皇上看向对面的祁煜,叹了口气,难掩惋惜:“好吧,朕准了。”
祁瑶满脸不高兴,小嘴撅着,不满地嘟囔:“这事儿只有昭姐姐吃亏,便宜都让咱们皇家占了,太不公平。”
皇后笑了笑,看过来的眼神很慈爱:“瑶瑶,放心吧,你小皇叔什么时候让昭昭吃过亏?”
见皇后如此说,祁瑶顿时笑逐颜开:“对哦,小皇叔向来宠爱昭姐姐。再说,等昭姐姐嫁给小皇叔后,也是皇家人。”
皇上端起茶盏,冷哼一声:“怕是不能如你所愿,人家都把凤镯退回来了。咱们还是再给你小皇叔选选吧?幸好大祁好女郎多的是。”
“可是,满京城属昭姐姐最好看,与小皇叔最般配,哼,其他人可配不上小皇叔。”
皇上伸手点点她的额头,话里有话:“人家心有所属,就算咱们是皇家,也不能强人所难呀。”
祁瑶脸色一怔,拉起她的手,语气急切:“昭姐姐,父皇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你心里怎么可能有旁人?”
碰上皇上讳莫如深的眼神,云昭昭心里一慌,手心突然传来一阵温暖,手被包裹着,她眼带笑意认真澄清:“瑶瑶说的对,怕是皇上误听传闻了。”
在皇帝开口反驳之前,祁煜眼神警告他,并帮忙解释:“那凤镯是昭昭临时放我这保管的,皇兄的消息怕是不准。”
“阿煜,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凤镯寓意不同,应及时还给昭昭才是,免得人误会。”
“是,皇嫂所言甚至,臣弟过两日便将凤镯还给昭昭。”
云昭昭心里暗喜,真是刚想瞌睡就有人递枕头,皇后娘娘太给力了。
“昭姐姐,那我就等着改口叫你小皇婶了。”祁瑶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打趣。
纵使她心意昭昭,也忍不住红了耳垂。
后来几人闲话家常,气氛很温馨,皇上待她的态度较之前,温和了许多。她有一种回到幼时的错觉,那时她逗留宫里,也是这般其乐融融。
用晚膳时,皇后特意安排她挨着祁煜,在帝后打趣的目光下,祁煜仿若无人一般,亲自为她布菜,还贴心把鱼刺挑出来再给她。
离宫时,皇帝难得主动叮嘱祁煜,要他亲自送她回府。
夜深人静,皇后寝宫内,皇上对正为她宽衣的皇后说:“阿榕,世人多世故,昭昭那丫头,罢了,日后让瑶瑶多与她往来吧。”
皇后一边帮他换好寝衣,一边忍不住打趣:“真难得,陛下竟主动替昭昭考虑。之前你气得牙痒痒,每次见了也没个好脸色。”
“她是阿渊的女儿,朕岂会与她一般见识。不过是想让她知艰辛,更能感受阿煜的好。”
不过,他一想起祁煜处处维护她,小丫头给点甜头,那家伙就乱了分寸,皇上就气不打一处来。
“再说,朕有什么法子,谁让阿煜眼里心里只有那个丫头呢!”
“别动气,昭昭年纪小,又遇巨变,一时迷茫很正常。好在那丫头向来机灵,今日看来,怕是想通了。”皇后走到床边,轻抚他的后背。
皇上拉过她的手,很认真确认心里的想法:“阿榕,依你看,若是他俩成不了,阿煜会不会终生不娶?”
祁煜自小与太子一起养在她膝下,却是截然不同的性子。那孩子打小就清冷,无欲无求,这么多年,也唯有云昭昭入了他的眼。
“如果没有昭昭,阿煜怕是都没娶亲的想法。”
看皇上一副吃醋的神情,皇后忍不住笑了,“你呀,怎么老是和昭昭置气,你不是日夜盼着阿煜娶妻生子吗?”
皇上躺在床上,长叹一声:“朕就是担心,那丫头心性不定,阿煜再受伤如何是好?”
皇后想了想,低声劝慰:“那就再等等,咱们多制造些机会,帮他们确认心意。”
“也好,不急于这一时。”
得月楼,二楼临窗雅间。
云昭昭不停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楼梯处,心焦焦地盼望着沈乐言。
前世今生算起来,她们俩许久未见。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她,她竟紧张得手心里开始冒汗。
前世她便随苏瑾年外放去了江南,乐言曾偷偷离家,去探望她,无意中发现苏家在背后折腾她,一气之下拿着剑,要带她回京。
被苏瑾年阻拦后,她独自深夜偷偷离开,临走前叮嘱她等着,她回京找人回来讨公道,却不幸惨死在回京的路上。
午夜梦回,每每想到她的惨死,她的心就绞着痛。上辈子除了祁煜,她最对不起的就是乐言了。
若非去江南探望她,若非想为她讨公道,她不会独自离开,更不会枉死,她本应该快乐美满过一生。
“昭昭,昭昭,我来了。”人未至,声先到。沈乐言欢快的声音透门而入,打破了她的哀伤。
她刚打开门,一团红色冲进来,紧紧抱起她,开心地转着圈,发髻上的步摇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昭昭,我真的快想死你了。”在她快被转晕时,沈乐言才放她下来,握起她的手不松开。
看着活力满满的她,云昭昭红了眼眶,忍着泪意埋怨道:“你想我,还去了那么久都不回来,我看你定是玩得乐不思蜀了。”
心虚的耸了耸肩,沈乐言摇了摇她的胳膊:“真想你了,我早就想回来了。只是难得出远门,一时玩野了。”
“我从岭南给你搜刮了好多好玩的,还有好吃的,就当赔罪啦,好昭昭,别气了。”
云昭昭拉着她过去坐下,小鹿眼微瞪了她一下:“罢了,原谅你。”指了指桌上的菜,“都是按你的口味点的,出门一趟,没换口味吧?”
“你点的,我都爱吃。”看着桌上满满都是她爱吃的,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我在岭南,可想念得月楼的狮子头和莲房鱼包了。”
云昭昭拿筷子,亲自给她夹了狮子头和鱼块,放到她的小碗里:“来,吃吧。”
香味诱人,沈乐言大快朵颐,边吃边与她分享在岭南的奇闻趣事,云昭昭不时附和两句,久别相逢,情谊如酒,更深厚。
在说到她和表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时,以筷子作为剑演绎,情绪激昂时差点戳到昭昭脸上,幸好霜刃眼疾手快,伸手挡住。
被掌风逼退几步,沈乐言一脸惊呆,顾不得筷子掉地,满脸崇拜得望着霜刃:“哇,女侠,高手,这武艺厉害呀。”
转头又冲着云昭昭说,“你这是从哪里挖到的宝贝呀?快说快说,我也要寻一个。”
云昭昭看了眼霜刃,一脸狡黠:“她唤作霜刃,原是暗卫,是从摄政王府挖来的。”
一听这话,沈乐言顿时蔫了:“唉,那指定没戏了,原是我不配。”
她坐回,拿起新筷子,夹了一个肉丸子放嘴里,用力咀嚼,腮帮子圆鼓鼓的,配上圆溜溜的眼睛,像是小河豚。
云昭昭轻笑调侃:“沈女侠武艺高强,还需要护卫吗?我可记得,你立志要仗剑走天涯,除暴安良,维护大义。”
“说的也是,倒也不是必然。”沈乐言喝了口雪梨羹,冲着霜刃,满怀期待问她,“霜刃,有空我能和你切磋一下不?”
看了眼云昭昭后,霜刃点头应道:“若沈姑娘得空,可去云府,奴婢随时奉陪。”
“太好了,到时候莫要嫌我烦。”
用完膳,两个人饮茶聊天,沈乐言想起母亲的话,瞥了眼霜刃,压低声音:“昭昭,听我娘说,这段时间你和苏家兄妹关系不错?听说苏家还请黄夫人去云府提亲了?”
想起那日拒亲后,苏瑾年一连几日送信来,还有些木雕物件,云昭昭冷笑一声:“一时眼拙,差点被算计。不过,我已经与苏家划清界限了。”
沈乐言举着茶杯祝贺:“恭喜,未入苦海。说来也奇怪,京城人人都道苏瑾年是如玉君子,可我偏偏觉得他假的很。”
“昭昭,要我说,还是摄政王最配你。虽然他为人冷淡了点,可论样貌和地位,当属大祁第一,更别说他对你那般偏宠啦。”
想起祁煜,云昭昭的眸光里,满满甜甜的笑意:“嗯,他可是我自小就定下的。之前一时迷路,幸而及时折返。等我及笄,我就要嫁给他。”
“我家昭昭出马,定能手到擒来。”沈乐言打心底替她开心。
如今云家长房只剩她一人,她这般容貌,身后又有丰厚嫁妆,放眼整个大祁,也唯有摄政王能真心护住她。
云昭昭拿出首饰盒,把玉簪递给她:“送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通体翡翠水润泛着光,簪首镶嵌一只小玉兔,沈乐言爱不释手:“这翡翠可是珍品,哇,小兔子太逼真了,这手艺一看就出自鲍师傅,太精致了。”
云昭昭抿了口茶,笑着说:“之前我表哥送我一大块翡翠原石,拿来做了三支簪子,咱们和石姐姐各一支,到时见面,一起戴着出来玩。”
收好玉簪,沈乐言递给她的丫鬟雪心,长叹一口气:“幸好你如今回京了,日后咱们能常见,只是石姐姐,她每年只有祖母寿辰时才回来。”
“唉,我还真是怀念咱们三人游的日子,无忧无虑,多肆意呀。”
啪的一声,沈乐言放下茶杯,一脸义愤填青:“她那个爹真不是个好东西,一味只听她继母的。若非她祖母慈爱,怕是一年也出不来一次,还不许人探望。”
“那个黑心继母,就是想困死石姐姐。”
想到石萤,云昭昭脑海里浮现那个温婉大气,性格和善的女子。
那年漫天大雪,寒风刺骨,白幡飘飘,被命运改变的何止是她,还有石姐姐。
泪在眼眶里打转,云昭昭声音里带着忧伤:“石姐姐是受我三哥拖累,那年闹着玩,我要她长大做我三嫂,不知是福还是孽?”
看她红了眼眶,沈乐言慌忙劝慰她:“昭昭,与你无关。云三哥那么好的人,又一直护着石姐姐,就算不是你,她心悦云三哥也很正常,这都是命中注定的。”
摩挲着茶杯,云昭昭神色黯然:“若是我三哥泉下有知,知道石姐姐被困一生,定会心疼死的。”
“没事,昭昭,石姐姐还有我们呢。”沈乐言伸手揽住她,趴在她耳边小声道,“等过几年,无人注意她了,咱们可以来个金蝉脱壳,把她偷出来。”
云昭昭眨了眨眼睛,神情向往:“石姐姐一直向往江南风景,正好我在姑苏有一处别院,临湖而立,到时可送给她。”
前世她困在后宅,自身难保,祖母离世,她与国公府关系变淡,她又不愿麻烦祁煜,无暇顾及石姐姐。
等她想通后,下定决心求助祁煜,要还石萤自由,却晚了一步。
石姐姐大病一场,早就孤零零死在别院,甚至都未入祖坟。
这一世,她是云府嫡女,背后是父兄的荣耀,身边还有祁煜。如果石姐姐愿意,她一定帮她脱困,还她一个自由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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