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马林马城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之重建大明朝马林马城全文》,由网络作家“隔壁小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有丁文朝仍是站的笔挺,仿佛在和马城赌气,马城也不以为意,赌气就赌气吧,只要肯服从军令就行。看着依旧腰杆笔挺的八名子弟兵,再看看抓耳挠腮的部下们,马国忠面子上又挂不住了。马国忠也是要脸面的人,部下们几次三番在后生面前出丑,终于暴怒了。暴躁的马总旗亲自动手,抓起一根军棍,朝着一名松松垮垮的部下,劈头盖脸的抽了过去。惨哼声中,开原精骑几乎人人都挨了军棍,叫起苦来。马国忠咆哮着叫骂:“你等如此不知廉耻,被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后生比下去了,咱家可是要脸面的!”一通军棍,抽的开原精骑们叫苦连连,人人都是一张苦瓜脸。偏偏有了丁文朝这个好榜样,也没人再敢闹事,这就是部队抓典型的妙处了。练了半日步战,刺杀术,再练上半日马战,三天下来,操练的七名开原骑兵...
《穿越之重建大明朝马林马城全文》精彩片段
只有丁文朝仍是站的笔挺,仿佛在和马城赌气,马城也不以为意,赌气就赌气吧,只要肯服从军令就行。看着依旧腰杆笔挺的八名子弟兵,再看看抓耳挠腮的部下们,马国忠面子上又挂不住了。
马国忠也是要脸面的人,部下们几次三番在后生面前出丑,终于暴怒了。
暴躁的马总旗亲自动手,抓起一根军棍,朝着一名松松垮垮的部下,劈头盖脸的抽了过去。
惨哼声中,开原精骑几乎人人都挨了军棍,叫起苦来。
马国忠咆哮着叫骂:“你等如此不知廉耻,被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后生比下去了,咱家可是要脸面的!”
一通军棍,抽的开原精骑们叫苦连连,人人都是一张苦瓜脸。
偏偏有了丁文朝这个好榜样,也没人再敢闹事,这就是部队抓典型的妙处了。
练了半日步战,刺杀术,再练上半日马战,三天下来,操练的七名开原骑兵皮开肉绽,身上的痞气大为收敛。最让人惊奇的是丁文朝,这刺儿头身上还带着伤,却一声不吭,忠实的执行了马城的每一个命令。
三日后清晨,校场。
开原骑兵,马家堡子弟兵,分成壁垒分明的两排。
马城的意思是让双方对练,见个真章,试一试这两支小部队的成色。
下了命令,七名开原骑兵齐齐爆出一阵哄笑,连马国忠也无法维持军纪了。
一名身材高大的骑兵,不怀好意的怪笑道:“这些娃娃都是咱看着长大的,小三儿,你穿开裆裤的时候,还在咱身上撒过尿呢!”
“小五儿,你十岁的时候还尿炕呢!”
哄笑声中,被取笑的马家堡子弟个个憋的脸色通红,都有些泄气了。
就连马国忠脸色也有些为难,凑过来小声提醒:“少爷,这些后生操练的时日太短,力气又不足,还是算了吧。”
马城依旧不为所动,算算日子,这些子弟兵也操练了两个多月了,前世部队里一个毫无基础的新兵,训练期也不过三个月,就能下部队巡逻边疆了。
苦练了两个多月的队列,长兵器刺杀,是该验一验成色了。
马国忠看他如此坚持,也有些无奈,只好按照马城的意思让部下们披了甲,取了连鞘的战刀,准备操练。
窃笑声中,丁文朝面无表情,却也把关节捏的咯咯作响,想出一口恶气了。
和骑兵们身上的半身鳞甲比起来,子弟兵们身上只有寒酸的皮甲,防护能力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一名绰号二麻的骑兵把连鞘长刀扛在肩上,又怪笑道:“兔崽子们,洗干净脖子等着吧,麻叔下手会轻着点。”
子弟兵们憋的脸都红了,在马城的小声呵斥下,站好队列,八个人分成两列,每列四人,看上去十分单薄。
马国忠看着子弟兵们单薄的枪阵,手里的白蜡杆,又苦劝道:“少爷,这战阵也太儿戏了吧。”
马城只是微微一笑:“打了再说!”
马国忠百般无奈只好轻一摆手,部下七名精骑怪笑着抄起家伙,大步冲向结阵而战的后生们。
丁文朝仍是一声不吭冲在最前面,龇牙咧嘴露出狰狞表情,有心出一口恶气。
看着部下信心不足的子弟兵,马城神色一整轻声呵斥:“枪阵,起!”
一声令下,八名子弟兵齐齐的平端枪身,前后腿分开摆出刺杀的架势。
两名开原骑兵不分先后,仗着铁甲护身,抡刀凶悍的撞了进来。
令人心寒的是马府的冷淡态度,对街头巷尾议论的马府五少爷不闻不问,似乎是马府从来没有过一位五少爷。马城倒是能体谅父亲大人的难处,这么多儿子一碗水本来就端不平,当然不可能来亲近他这个私生的。才刚能在小五的搀扶下走动了,就雇了大车回马家堡,受到了庄上乡亲英雄一般的欢迎。
令人心寒的是马府的冷淡态度,对街头巷尾议论的马府五少爷不闻不问,似乎是马府从来没有过一位五少爷。马城倒是能体谅父亲大人的难处,这么多儿子一碗水本来就端不平,当然不可能来亲近他这个私生的。
才刚能在小五的搀扶下走动了,就雇了大车回马家堡,受到了庄上乡亲英雄一般的欢迎。马家堡父老出迎五里,迎接为百姓铲除了悍匪李狍子的子弟兵,马城被众星拱月一般围在中间,在热烈的气氛里心中十分感慨,这就是民风淳朴的大明。
血战悍匪,个人勇武,这种富有传奇色彩的故事,总是很容易流传的。这些淳朴的百姓想法也很简单,悍匪李狍子很凶残,动辄灭人满门,马城替他们除了地方一害,百姓们就对他感恩戴德。
被人搀扶着躺到床上,有客人来,一个全身缟素的清冷少妇端端正正跪在门外,引来马家堡父老的好奇瞩目。马城稍觉有些尴尬,隔着一道房门观察那清冷少妇,虽然两世为人也不免有些心动,这少妇年纪绝不会超过二十五岁,身材婀娜匀称,生的白白嫩嫩脸蛋十分秀美,披散的秀发略有些凌乱,秀发上还插着一夺小白花。
这全家被山匪灭门,身世可怜的缟素少妇,清清冷冷,象是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野白合。
尴尬之中,缟素少妇脸色平静却很固执,一个头磕到地上:“妾柳白氏,斗胆以不祥之身,此生愿为奴为婢侍奉郎君,望郎君成全。”
马城越发尴尬了,在大明朝,奴婢的地位是很低下的,生死都在主人掌握之中,这骨肉娉婷,楚楚可怜的少妇实在太固执了,也没想到灭了一个李袍子,惹来一个楚楚动人的御姐丫鬟,也被她的愚忠愚孝弄的哭笑不得,心中长叹一声这就是大明朝,跟这死心眼的烈女说不清楚。
听她言语之间有几分文气,也知道她是出身书香门弟,读着《女训》长大的贞洁烈女呀。
尴尬之中,好在李嬷嬷替马城解了围,李嬷嬷是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把柳白氏从地上拽了起来。
李嬷嬷看着俏寡妇,老脸上皱纹都笑开了,软语安慰:“那你就留下吧,我替城哥儿收下了,我们城哥儿身边,也是该有个贴心人伺候着了。”
缟素少妇如释重负,又端端正正跪伏在地上,拜了一拜:“妾白氏女青华,拜见少爷,愿少爷万福金安,长命百岁。”
马城被她美貌风韵弄的眼晕,尴尬之余一个眼色使过去。
李嬷嬷笑着把白青华拽走了,笑的很开心:“我们城哥儿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你既然入了庄子,就把这身孝服换了吧,白氏,你可愿意?”
清冷少妇乖顺的小声答应了:“是,嬷嬷,奴婢愿意。”
一个骨肉娉婷的少妇走远了,马城才轻轻擦了把汗,被她柔顺乖巧的样子弄的心痒难奈,来到这大明朝之后,终于第一次感受到大明朝男人的幸福了。这万恶的大明朝呀,只要男人有钱有地位,想弄个又乖又听话的美女暖床实在太容易了,一不留神,就会陷入到温柔陷阱。
躺在床上,马城拿起一本《纪效新书》,心情逐渐平复了。
想想又觉得有些好笑,连一个美貌的丫鬟都搞不定,还谈什么理想报复,看着兵书心情倒也释然了。左右不过是庄子里多一副碗筷,也误不了什么事,她已经够可怜的了,马城不愿意再侮辱她,还是给她保留一点最后的尊严吧。
三日后,清晨。
马城尴尬的伸直胳膊,让温柔的丫鬟替自己穿好中衣,披上外袍,回头看着白青华跪伏在床铺上,整理着凌乱的被褥,视线落到清冷少妇身上,心中汗颜,人的适应能力果然是很强的,只用了三天时间,马城就适应了被美貌丫鬟无微不至的伺候,还变的享受了起来。强压下心里的虚火,走到外面活动着僵硬的关节,隐隐有些疼痛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马城看着低矮的院墙发出一声感慨,年轻就是好呀,恢复能力就是强。
远远看到几匹健马,几名骑士进了庄子,马城远远笑着打个招呼:“这大清早的,兄台为何扰人清梦,来做恶客?”
骑在马上的于继勇,狂放笑道:“你这黄口小儿,好不识趣,某家这回是奉了上命,来请你披红游街的,你这一身的伤可还能骑马?”
马城咧嘴放肆笑道:“有何不可,走罢。”
于继勇难掩欣赏的拍了拍手,伸个大拇指过来:“豪气,请!”
身后几名官差纷纷笑出声来,牵来一匹高大健壮的军马,笑嘻嘻的把马城请了上去,一行人说说笑笑出了庄子,在庄口会合了马小三马小五,一行人往开原府方向而去,享受披红游街的荣誉。
骑在高大军马上伤口隐隐做痛,马城却面不改色,尽显硬汉本色。
于继勇含笑看着,恭维了起来:“果然将门虎子,少年英雄。”
马城含笑答应了,心中琢磨着这位很有些痞气的职业军人,明军里的基层军官,钱也收,做人也圆滑马屁也拍,痞气比马国忠还要重一些,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可能少了点军人的铁血本色吧,这很可能就是大明军队里的常态了。
说说笑笑中赶到了开原城,马城三人在衙门里换上了大红袍服,领了府衙全套的仪仗,三班衙役在前面开路,锣鼓齐鸣,簇拥着三位少年英雄骑着高头大马,夸功游街,很快引来开原城百姓,商家夹道围观,一时之间出尽了风头。
小三小五很快兴奋的涨红了脸,在马上挺胸抬头显得异常兴奋。
马城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此去西罗城,海空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这破局的一招妙手委实是妙不可言。
当日,十余精骑控制着马速,缓缓进入西罗城。
开原本质上是一座军镇,规模不大,东西长不过五里,南北长三四里,西罗城作为开原军镇的屯兵卫星城就更小了,其实就是一座土城,这座土城和开原西北角的安乐州连成一片,驻扎着辽海卫所,一部分辽海卫军兵,匠户,还有形形色色的归化异族人,蒙古人,朝鲜人,当然最多的还是女真人。
归化大明的女真人,多是海西女真部的部落小族长。
女真三大部里,海西四部人口最多,控制的地盘最大,实际上却是一盘散沙,大大小小的酋长控制着大大小小的地盘,始终没有完成过统一,直到被建州女真各个击破,蚕食兼并,也曾经有过激烈的反抗。
靠近州衙,前面有人喝止道:“州衙重地,来人止步!”
马城还没说话,火暴脾气的丁文朝已经大嘴巴子扇了过去,把州衙门前的衙役抽了个跟头。
衙役捂着脸滚着走了,十余亲卫簇拥着马城,大步走进安乐州衙门。
被十几个披甲挎刀的精锐亲兵盯着,监生出身的知州都吓哆嗦了,硬着头皮把马城请进后衙,送上热茶,亲自去取了印信,官凭,战战兢兢的递了过来,马国忠检查过后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把印信收好。
巡检司关防大印,可大可小,可以是催命符,也可以是废纸一张。
巡检司有稽查走私的职权,有后世海关缉私警察的职能,至于能不能抓住这个权柄,那就全看巡检大人的本事了。取了印信官凭出了知州衙门,在西罗城一角,找到了荒废多年的巡检司衙门。
六间土坯房连个围墙都没有,就是安乐州巡检司的衙门了。
和前任巡检交接公务,前任巡检,居然是个富态的商人,穿一身上好的丝绸,绸衣小帽说一嘴山西话,猜也知道,是那位知州大人的山西同乡了。更离谱的是,巡检司衙门的六间土坯房里堆满了货物,居然是被当成仓库用了。
看着脸色阴沉的马城,前任巡检也有点慌了,赶紧叫来苦力,马夫把衙门清理出来。
这山西商人也很识趣,一边命人清理货物,一边递过来纹银百两,低声下气的讨饶,才让马城脸色好看了点。
晋商,手都伸到开原来了,这手伸的可真够长的。
马城其实是不占理的,巡检司是属于民政系统的,总兵府是主管军政的,说起来马城算捞过了界,理亏了。然而胳膊扭不过大腿,在开原地盘上一个总兵府的少爷,还带着一群彪悍的护卫,足够把这商人吓的屁滚尿流了。
命人留在衙门收拾善后,马城还是决定求见便宜老爹,这一面是无论如何也要见的,一是为马国忠丁文朝等人申请调令,二是和老爹通个气,起码也要有了老爹的许可,才能安心做这个官。
写了一封信让马小五送去总兵府,也没指望着能有回信。
马城的想法是只要总兵大人不反对,那就代表着默许了,没有回信就是一种支持。
两日后,焕然一新的巡检衙门。
马城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还真有点当官的感觉了,正琢磨着怎么把队伍拉起来的时候,马国忠急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
马国忠脸色有些古怪,小声禀告:“少爷,大人来了。”
马城还真吓了一跳,怀疑问道:“我爹来了,人呢?”
马国忠有些尴尬的回答:“在辽海卫指挥所。”
马城起身拍拍从九品官服上的灰,苦笑连连,这一回又要被老爹训的狗血淋头了,这万恶的大明朝呀,老爹要训儿子,那是皇帝老子都管不了的。
一刻钟后,西罗城,辽海卫指挥所。
这辽海卫指挥所,比开原城里的三万卫指挥所,还要破烂。在辽海卫指挥使的私宅里,马城见到了一身儒雅便装,脸色阴沉发黑的老爹,几位辽海卫将领识趣的退了出去,还从外面把门关上了。
马城硬着头皮打招呼:“请父亲安。”
脸色发黑的马林,咆哮着爆发了:“混帐,你还有脸来见我!”
马城被唾沫星子喷到脸上,也不敢擦,在心中诅咒这万恶的大明朝,也太不人道了。
马总兵咆哮了一阵,端起一杯茶水润了润嗓子,又冷冷的奚落:“强汉亡于妇人之手,混帐东西,你是在腹诽为父的惧内?”
马城心里其实就是这么想的,当然还是恭敬回答:“儿子不敢。”
马林仍是阴沉着脸色,哼了一声:“你有何不敢,连你大哥革职的人你都敢收留,你的胆子大的很呢!”
马城也是认命了,索性破罐子破摔:“请父亲发落。”
马林脸色好看了一点,似乎对马林认错的态度很满意,又冷哼道:“罢了,总归是我马家养的精兵,总不能便宜了外人,你若能收服他们,可也是你的本事。”
马城心里松了口气,有了老爹的点头,马国忠等人可以顺利的调任了。
马林看一眼儿子身上的从九品官服,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迟疑了一会还是轻轻叹的了口气。马城突然有些可怜起这个便宜父亲了,家宅不宁,大妇泼辣,仕途不顺,这个便宜老爹是真的有点可怜。
这可怜的老爹,一辈子都活在祖父的余荫之下,忠实的执行着祖父的平辽策略。
偏偏又威望不足,硬生生被李成栋从辽东总兵的位子上赶了下去,发配到开原这种苦寒之地,心中的凄苦可想而知了。
最惨的是,眼下的辽东遍地都是李成栋的旧部,这辽东就是李家的天下。
这位老爹在辽东就是个受气的小媳妇,和所有人都不是一路的,真真是辽东将领里的杂牌了,如果不是祖父马芳功劳太大,威名太盛,恐怕他这个开原总兵,早就被李家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朝中无人,同僚排挤,老爹这个开原总兵做的太难了。
偏偏家里还有一头泼辣的母老虎,搞的他焦头烂额,这位总兵大人做人也真是太失败了。
父子两人相对无语,最后还是马林摆出慈父姿态,柔声说道:“城儿,坐吧,写几个字来让为父的看看。”
马城心里也是一阵温暖,这处书房里笔墨都是现成的,端坐在案前稍一思索,马城端端正正的写了个“势”字。
一个势字,写的也算龙飞凤舞,很有一点洒脱了。
马林是在官场上打滚了一辈子的人,很快冷声问道:“这是何意,势字何解?”
马城稍一沉吟,还是决定敞开心扉,和这便宜老爹谈一谈心,马城虽然自信却绝不狂妄,很清楚在这大明朝,没有这个总兵老爹的支持,除非他想去学李自成谋反作乱,否则,离开了总兵府这张虎皮,他想干一番大事的可能性几乎是不存在的。
安逸日子过了几天,转眼到了正月初十。
总兵府中仍是宾客云集,每天来送年礼的驮马大车在门前排起了长队,也让马城切实感受到了马林的威势。马氏家族从已故去的一代明将马芳算起,在开原府经营了数十年,在开原这一亩三分地上马氏家族就是土皇帝。来送年礼的除了马林的部属,赫然还有穿着朝鲜服饰的朝鲜人,说着半生不熟汉话的蒙古人。
马城站在院子里,看到一群盛装打扮的朝鲜女子进了内宅,对这时代大明朝的强盛又多了几分感慨。这一年是万历四十六年,也是大明朝由盛转衰的关键一年。在此之前四夷臣服,朝鲜蒙古都是大明朝的附庸,眼前看到的比历史书上写的更真实,可惜的是这样的好年景不长了。
当然马城私生子的卑贱身份,代表着这总兵府的一切与他无关。马城上有四个哥哥下有两个弟弟,大哥马燃,二哥马熠都在开原军中效力,官居百户,分别控制着开原营最精锐的马营和神机营,同父亲马林将开原经营的铁桶一般。
外面是热热闹闹,马城这房却冷冷清清。大病初愈,又被李嬷嬷逼着躺在床上静养,马城不忍心拒绝李嬷嬷好意,也乐得躲在房中看一看书练一练字。偶尔失神的时候会想起来曾经的战友部下,辛劳了一辈子的父母双亲,免不了有些黯然伤神。脑中模糊的记忆片段里,这大病之前的马城也很可怜。
这之前的马城自幼受尽欺压,养成了一副唯唯诺诺的性格。记忆中都是每日战战兢兢过日子,生怕惹恼了各房夫人的片段,人生实在没什么亮点完全是废人一个,除了李嬷嬷一家也没什么朋友,甚至就连许多新进马府的下人,都还不知道府中还有一位五少年,更谈不上什么尊重了。
拿起一本从书房找来的《百战奇略》,马城轻轻叹了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就当是放了一个长假吧,休息几天。
这天清晨马城在房中呆的气闷,清晨起床去花园里转一转。
北地寒风里透着刺骨的冷,反倒让马城精神大振做了几个舒展筋骨的动作,打了一套捕俘拳身上热了起来,又随手抄起一根扫帚杆,练了几招擅长的刺刀拼刺动作,跳步,突刺,十几年苦练过的拼刺技术玩的出神入化。心里逐渐生出一阵骄傲自得的感觉,就凭这手长兵器拼刺技术也能傲视天下了吧,这手拼刺技术,可是凝聚了古今中外长兵器刺杀技术的精华,而且经过了战争的检验。
练到气喘吁吁出了一身热汗,对这具身体不太满意,这具身体稍有些瘦弱,得下一番功夫苦练了,在园子里练了一会拳脚出了一身的汗,才回房间里吃早饭。才刚推开房门就心中警觉,赫然看到穿着一身总兵官服的生父马林。马林端坐在书桌边行手里捧着一副字,儒雅之外也有几分威严,看他神情似乎有点意外,显然是看到马城练字的字帖颇有些惊奇,马城的字虽然谈不上名家风范,可也有几分功力在的,也是照着颜真卿字帖一笔一划苦练过的。
马城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垂手肃立在旁边。
片刻之后马林才放下字帖,缓缓开口:“你这笔颜体学的虽有几分模样,只是得其形却不得其神,虽浑厚宽博却失之于气度不足,尤为可惜。”
马城一阵哑然之后,只能点头受教:“父亲教训的是。”
这位生父,论起书法当然远在他之上。
马林提笔写了几个字,又教训道:“你来看,这颜体讲究的是气度恢弘而气概凛然,你这笔字日后还需细细琢磨……这些年为父对你疏于管教,看你这笔字倒是下过苦功的,比你几个哥哥都强多了。”
马城倒也心服口服,乐得恭恭敬敬应承两句,琢磨着这便宜父亲十几年来对他不闻不问,这一刻却找上门来还尽起严父的教导之责,天知道这位总兵大人是哪根筋不对了。当然更可能是他这一病,让这位马总兵对他母子心生愧疚了,也就对他这个私生子多了一分关心吧。
马林讲了一阵书法放下笔墨,父子相对突然一阵沉默。
沉默良久,马林才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堂堂七尺男儿为何如此唯唯诺诺,不成体统,你今年满十六了,日后可有什么打算?”
马城仍是肃立回答:“请父亲大人训示。”
马林心情似乎有些烦躁,手指头无意识的敲了半天桌子,才决然道:“若留在府中,你大娘可未必容的下你,且去城外管一处庄子吧。”
马城巴不得能离开这是非之地,慌忙不迭的答应了:“是,父亲。”
解决了一个大麻烦马林心情似乎好了一点,起身同时态度又和气了:“且不忙走,先在府中过了年吧。”
马城也不愿意节外生枝,低着头小声答应了。看着生父消失的背影马城心中生出疑惑,这就是历史上那个窝囊无能贪生怕死的开原总兵马林嘛,可不太象,仔细想想倒也就释然了,历史上写的可未必是真的,明史可都是清朝人编的,清朝的史官自然不会说前明大将的好话,因此可信度实在不高,又一阵寒风从大开的房门吹进来,让马城不自觉的打个寒噤,感觉到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真实。
或许是得到了马林的关照,这几日马城在府里的处境改善了不少。就连大太太也破例慷慨了一回,正月里的例银多给了十两,左右马城房里只有李嬷嬷一个下人也没什么花费,马城索性把例银都给了李嬷嬷,他自幼和这李嬷嬷极为亲密,潜意识里很自然的当成了母亲来对待。
虽只在马府生活了十几天,却亲身感受到了这时代豪门大宅的风气。
这总兵府中气氛十分压抑,下人们每天战战兢兢的过日子,真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稍不留神就会被各房夫人掌嘴罚跪。府中四房夫人也都不是什么善茬,人前一团和气人后互相攻讦,其中以大太太最为凶悍。想到三妻四妾,齐人之福这样美好的字眼马城咧了咧嘴,心说还是算了吧。小说野史多半是虚构的,这三妻四妾的滋味可不太好。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