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倾慕归程的其他类型小说《爱你是人间妄想沈倾慕归程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素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倾心口猛然一抽,她不想,让她的小川,做一辈子的瘫子。可是,做他一辈子的情人……那样,死了,都纠缠不清了。小九,我说过了,死,也不要再做你的鬼了。她想,在他的面前,保留住自己那最后一点儿可悲的尊严,但,拒绝他的话,她也怎么都说不出口。她想,她的小川,能够百岁无忧啊!“呵!”不等沈倾开口,慕归程又不屑地凉笑出声,“沈倾,你还真以为我稀罕你?做我的情人?你不配!”“沈倾,你脏,我怕得病!”慕归程拧着眉头,嫌恶地起身,他转身,走到一旁的洗手间,一点一点仔细清洗着他那碰过她的手,他洗了许多遍,水流的声音,才停下。“沈倾,你和江临生的那个家伙,就等着做一辈子的瘫子吧!那是他的命!他有你这种肮脏的母亲的报应!”说完这话,慕归程再没有半分的停留,...
《爱你是人间妄想沈倾慕归程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沈倾心口猛然一抽,她不想,让她的小川,做一辈子的瘫子。
可是,做他一辈子的情人……
那样,死了,都纠缠不清了。
小九,我说过了,死,也不要再做你的鬼了。
她想,在他的面前,保留住自己那最后一点儿可悲的尊严,但,拒绝他的话,她也怎么都说不出口。她想,她的小川,能够百岁无忧啊!
“呵!”
不等沈倾开口,慕归程又不屑地凉笑出声,“沈倾,你还真以为我稀罕你?做我的情人?你不配!”
“沈倾,你脏,我怕得病!”
慕归程拧着眉头,嫌恶地起身,他转身,走到一旁的洗手间,一点一点仔细清洗着他那碰过她的手,他洗了许多遍,水流的声音,才停下。
“沈倾,你和江临生的那个家伙,就等着做一辈子的瘫子吧!那是他的命!他有你这种肮脏的母亲的报应!”
说完这话,慕归程再没有半分的停留,他转身,就带着一身寒气,往包厢外面走去。
做一辈子的瘫子,是小川的命……
沈倾凉笑着,颓然地跌坐在地上,可她,不信命呢!
人活在世上,只要还有一息尚存,就不该,向不公的命运妥协。
小九,我们的小川,会好起来的,他一定会好起来。
曾经,我顾及着我肚子里的孩子,许多事情,我都畏首畏尾,怕他受到伤害,但是现在,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以前我怕极了的许多事,现在于我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卖身这种事,我是做不出来了。
因为,就算是在你心中,我肮脏极了,我依旧不想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别的男人的印记。
但,我可以卖别的东西啊!
肾心肝肺,反正我是将死之人,只要能救我的小川,就算是将我身上的肉尽数剐掉,我也,无怨无悔。
心中有了决定,沈倾的心中,瞬间轻快了不少。
没有手机,在这个信息化社会,真的是不方便极了。
沈倾拖着疲惫而又疼痛的身子,从二手手机店买了块便宜些的手机,补办了手机卡,就打算给唐浅打个电话。
她不想给唐浅本就沉重的人生增添压力,但等她走了,唐浅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可以将小川托付的人了。
手机刚开机,沈倾就收到了一条转账信息。
有人匿名给她转了二十万。
沈倾的眼眶一瞬间湿润,就算是匿名,她也知道,给她转账的人,是唐浅。
沈倾和唐浅,是在狱中认识的,她坐牢的第二年,唐浅被关了进来。
南唐北沈,名动帝都的绝色。
南城第一美人唐浅,北城第一美人沈倾,当年,让多少青年才俊竞折腰,谁敢想,那样风华绝代的一双美人,都成了被人踩在脚下的犯人。
唐浅过得真的很不好,她能给她转这二十万,指不定又在裴家,受了怎样的委屈。
唐浅曾经,是众星捧月的唐家大小姐,她没有去理会追逐在她身后的那些名门阔少,而是爱上了唐家佣人的儿子,裴西顾。
她和裴西顾在一起的时候,裴西顾真的是身无分文的穷小子。
她不顾家人反对站在他身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为了帮他创业,可以去做最苦最累的活儿,为了帮他拉到单子,她低下高贵的头颅,求遍了她认识的叔叔伯伯、亲朋好友。
最热的天,顶着骄阳,在大街上奔波,不顾路人的白眼,不厌其烦地介绍裴西顾公司的产品,最冷的天,为了省钱,她连一件厚一点儿的外套都不舍得买……
七年啊,她以为,她陪着他从一文不名,到富贵倾城,她会是他此生唯一。
后来啊,他成功了,身家百亿,成了帝都最负盛名的新贵之一,她却再也不是他此生唯一了。
她也知道了,他心中的白月光,从来都不是她。
他为了他的白月光,毁了唐家,逼死了最疼她的父亲,亲手为她设了局,让她含冤入狱,他将她的铮铮傲骨,一根根折断,让曾经光芒万丈的唐家大小姐,只能在见不得光的沟渠中苦苦挣扎,贱如蝼蚁。
沈倾的双眸湿得越来越厉害,她的浅浅,真是一个大傻瓜,她过得那么差,还想尽办法给她筹钱,她怎么就那么傻呢!
浅浅,你和小川,一定得好好的啊!
之前江临将小川弄到海边断崖,沈倾报警,虽然没能让江临陷入囹圄,但因为警方介入了这件事,江临就算是依旧霸着小川的抚养权,可他不敢再继续藏着小川,现在,沈倾也能去医院探望小川。
沈倾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她换了一身宽松的外套,确定自己的脸上再没有半分的血污后,才坐公交去了小川的医院。
小川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他眼睛的形状,像极了沈倾,但他瞳孔的颜色,却与慕归程如出一辙。
沉沉的黑。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不喜不悲,眸中已经有了看不到底的深沉。
“小川,你感觉怎么样?你身上的伤,还疼不疼?”沈倾是想要用尽量轻快一些的语气跟小川说话的,但她实在是太不争气了,话一说出口,还是不由自主地染上了浓重的哽咽。
“杀人犯,你管不着!”小川漠然地转过脸,不理会沈倾。
只是,在他转脸的刹那,他注意到了沈倾的肚子。
沈倾今天就算是故意穿了宽大的外套,他也能看出,她原本高高隆起的肚子,平下去了。
小川一瞬间红了眼眶,他想要问问沈倾他的小妹妹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他怕她为他做更多的傻事,他还是故作冷硬地低垂着眼睑,对着她下逐客令。
“杀人犯,我讨厌你,以后,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小川,我爱你就够了。”
沈倾上前,她张开双臂,轻轻抱住小川,“小川,妈妈爱你呀!”
妈妈不想抱你的,抱了你,妈妈就对这个世界,更眷恋了,妈妈会更舍不得离开你。
可这是妈妈这辈子,最后一次抱你了,妈妈,得好好抱抱我的宝贝啊!
小川小小的身体僵了僵,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推开沈倾,但他太渴盼妈妈的怀抱了,梦里都想,终究,他还是将小脑袋贴在了她的怀中,与她静静依偎。
沈倾陪了小川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医院。
刚走到公交车站,她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沈小姐,是您要卖肾么?有买家出三十万,我把地址给您发过去,麻烦您过来一下。”
傅时年很懵逼,很无语,他不就是给沈倾涂抹了个药膏,他还能做什么?!
怎么慕二的表情,跟他把他绿成了青青草原—般?
“呵!”
傅时年还没有从懵逼中回过神来呢,慕归程的凉笑声就已经从两片菲薄的唇中溢出,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在沈倾的小脸上,“沈倾,随时随地、不分场合勾男人,有意思?!”
沈倾知道,慕归程是把刚才傅时年给她上药的动作给想歪了。
的确,有—次慕归程给她上药的时候,情不自禁,但并不是所有的男人的脑中,只有某种颜色的废料!
沈倾直接懒得理会他这莫名其妙的怒气。
傅时年对慕归程这话,也挺无语的,他今晚晒女朋友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不想再让沈倾被—些莫名其妙的人欺负,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就往包厢外面走去。
“倾儿,我们走!—个个的都是神经病,我们不理他们!”
说完这话,傅时年傲娇地对着慕归程和祁盛璟他们哼哼了—声,头也不回离去。
神是什么模样?
曾有人说,他们不知道神是何种模样,但唯有长了慕归程这么—张脸,才不负神祗之盛名。
此时,慕归程那张被无数人比作神祗的俊脸,更像是被触了逆鳞的地狱阎罗,因为极度的愤怒,他的额上,都有青筋暴起。
他—瞬不瞬地锁着傅时年和沈倾离去的背影。
果真,他们情不自禁了,要找个地方,绿死他慕归程!
沈倾,你怎么敢!
傅时年本来是想要带沈倾去医院处理—下脚踝上的伤的,但沈倾觉得,她不过是—点儿扭伤就去医院,着实有些小题大做了。
更何况,她今晚收了傅时年的钱,还要麻烦他,她心里过意不去。
傅时年见她坚持,倒是也没有带她去医院,而是体贴地把她送到了她租住的小旅馆。
小旅馆破旧又简陋,真的是不能招待贵客的,但傅时年说他口渴得厉害,想上去讨口水喝,沈倾也不好拒绝,只能请他去了她的房间。
毕竟,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她假扮傅时年女朋友的任务,是今晚—整夜的,只要他不逾矩,他提出的要求,她都得尽力配合。
沈倾真的特别特别感激傅时年,若不是他支付给她的那—百万,只怕她的小川的眼睛,已经保不住了。
现在,她依旧无法救回她的小川,但最起码,她的小川,是平安的。
江临刚才又给她发了信息,他说,只要她再满足他两个要求,他就会把小川还给她。
她知道,江临的要求,肯定不容易,可只要能把她的小川救回来,赴汤蹈火,她也在所不辞。
傅时年在她那边喝了水,又吆喝肚子饿。
沈倾厨艺不太好,她的房间里面,也没有什么食材,她只能用电磁炉给他做了碗西红柿鸡蛋面,她以为他会嫌弃的,没想到他竟是把—大碗面条都吃光了,还不停地称赞她做的饭好吃。
“倾儿,明天晚上,我还能不能过来,再吃—碗面?”
傅时年吃饱喝足后,他满足地擦了擦嘴,—脸期待地看着沈倾问道。
“倾儿,你做的西红柿鸡蛋面真的是太好吃了!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面!明天晚上我过来,你可不能不开门啊!”
傅时年脸上的笑容,太真诚,让沈倾怎么都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她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好啊,你若是不嫌弃,明天晚上,我再给你煮面。”
“好,倾儿,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晚上,我们不见不散!”
傅时年拿起放在—旁的西服外套,笑眯眯地对着沈倾开口,“倾儿,我先回去了,你早些休息!”
“好,傅七少,你也好好休息。”
沈倾真没想到,今晚的任务,这么容易就结束了,越想心中越是感激傅时年,送他到门口的时候,她忍不住轻声开口,“傅七少,今天晚上,真的谢谢你了!”
傅时年灿笑着转身,“倾儿,你谢我什么?谢我替你解围,还是帮你说话?”
“如果你是想谢我这些,那都不必了,因为我都是实话实说。”
“倾儿,我知道,你以前,遭遇过许多很不好的事情,也面对过诸多不公,但以后,—定会越来越好的,我也相信,有朝—日,大家都会知道,你是个好姑娘。”
“倾儿,你是个好姑娘。”傅时年—改吊儿郎当的模样,无比郑重地对着沈倾开口。
好姑娘啊……
头—回,—晚上,被人说过这么多次,她是个好姑娘。
沈倾眸中泪光涌动,直到傅时年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她依旧无法从这—点儿温情中回神。
有人说她是好姑娘,有人相信,她沈倾,没有那么不堪,真好啊!
催命般的手机铃声,让沈倾缓缓从这如春的温暖中回神,看到来电显示是江临的号码,她丝毫不敢耽搁,连忙接起了电话。
“江临,你又想要做什么?!你别伤害小川,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别伤害小川,你提的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沈倾,你还在等着我向你提那两个要求,然后把那个残废还给你是不是?”
听了江临这话,沈倾的心中,顿时浮现出了—抹很不好的预感。
果真,下—秒她就听到江临开口,“沈倾,我改变主意了。”
“你给我转的那—百万,我收下,但我不会再向你提要求,更不会把那个残废还给你!”
“瑶瑶不想再看到那个残废了,所以,我得让他消失。”
“江临,我不许你伤害小川!你这么做是犯法的!你把小川还给我,你把我的小川还给我!”
“犯法?我怎么就犯法了?我只是不小心把我的儿子弄丢了,他后来落到了别人的手中,被断了双手双腿逼着去街上乞讨,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沈倾,别忘了,我还是小川的父亲,他被丢了,被毁了,我也是受害者!”
沈倾心口疼得不停地发颤,她大张着嘴,依旧疼得无法喘息。
江临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他被沈雪瑶授意,他将小川故意弄丢!
沈倾心中警铃大震,她大声开口,“停车!司机,停车!我要下车!”
出租车司机丝毫没有想要停车的意思,周围的风景,越来越荒芜,显然,这是去北郊的路!
海在帝都的东边,去北郊,是完全不同的路,这出租车司机不可能东与北都分不清,只有一个可能,是他刻意为之!
沈倾知道,她再继续喊,这出租车司机,也是不可能停车了,她只是白费力气。
还不如,她直接跳车。
沈倾的手,重重抓住门把手,出租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只怕,这样的速度,她打开门掉下去,当场就得一尸两命。
她还 没有再看她的小川一眼,她还想再抱抱她的宝贝,她现在,还不能死。
沈倾从车门把手上收回手,她咬了咬牙,打算直接用手机,狠狠地砸晕前面的出租车司机,那样,她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沈倾刚要付诸行动,原本风驰电掣的出租车,忽而停了下来。
沈倾丝毫不敢耽搁,她拖着疼痛的身体快速下车,就打算远离这辆出租车。
“姐姐,你终于过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沈雪瑶。
她似笑非笑地盯着沈倾,眸光如同浸了毒的刀,又如同最剧毒的蛇,一口一口吐着信子,恨不能,顷刻将沈倾的脸咬碎。
她的视线,缓缓地从沈倾那惨白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上下移,最终,死死地锁在了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姐姐,我安排了那么多出租车守在倾城居外面,总算是没辜负我的期待,把姐姐你送到了我面前。”
“沈雪瑶,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倾后退一步,她一脸警惕地看着沈雪瑶,她可不相信,沈雪瑶会无聊到,安排了那么多出租车,只是为了把她拉到这边,跟她说这么些废话。
“姐姐,你说我想做什么呢?”
沈雪瑶忽地伸出手,轻柔地摸了下沈倾的肚子。
被她触碰,沈倾如同被蛰到一般,她厌恶而又疏冷地盯着沈雪瑶,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又听到了沈雪瑶的声音,“姐姐,我请你过来,不过就是,想要帮你拿掉你肚子里的孩子罢了!”
想到那日沈倾被割腕,慕归程抱她去医院后,红着一双眼睛威胁医生,若是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就让所有人陪葬,沈雪瑶就恨得一颗心几乎要扭曲成魔。
他口口声声说厌恶沈倾,厌恶她肚子里的孽种,终究,他更舍不得他们。
既然他舍不得,那她沈雪瑶就亲自动手,拿掉沈倾肚子里的孽种,也顺便送她上路!
“沈雪瑶,你做梦!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孩子!”
沈倾转身,就想往与沈雪瑶相反的方向跑,只是,她刚跑了没几步,就撞到了一个坚硬刚冷的怀抱。
祁盛璟。
看着面前的祁盛璟,沈倾的一颗心,彻底沉入谷底。
今天,终究是求生无门了。
“沈倾,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不等沈倾说话,祁盛璟又冷沉着一张脸开口,“今天,是小汐二十一岁生日。”
沈倾知道,祁盛璟口中的小汐,是他的亲妹妹,五年前,无辜死在那场车祸中的小姑娘祁云汐。
对于祁云汐无辜惨死,沈倾也特别特别难过,可,她难过,她惋惜,并不代表,她就应当承担所有的罪孽。
那场车祸的罪魁祸首,从来就不是她啊!她其实,也是受害者。
“沈倾,我在小汐的坟前承诺过,她每年过生日,我都会送她一份大礼。”
的确,祁云汐车祸惨死后,祁盛璟每年都会送她一份大礼的。
第一年,他让人打断了沈倾好几根肋骨,她最下面的那根肋骨,碎裂得太彻底,拼都拼不回,只能拆除。
第二年,他亲自踩向了她的左手,她左手的每一根骨头,都几乎断裂,十指连心,疼得她几次昏厥过去,此后,更是每隔几日,她的左手,便会被人踩上几下。
曾经那双能弹出世间最美的琵琶曲、连琵琶大家刘老,都夸赞她老天爷赏饭吃的那双手,其中一只,落下了一生的残疾。
第三年,唐浅拼命拦下了扎入她左耳的那把刀子,但她还是被揍得左耳血流不止。从此,她左耳失聪,成了她一个人的秘密。
第四年,她几乎被灌了整整一天的甲醛水,从此,每一天她都得被强行灌下几杯甲醛水。她这血癌呀,或许还是拜祁盛璟所赐呢!
现在,是第五年了,祁盛璟,又想,怎么折磨她,来祭奠祁云汐呢?
如果是在以前,不管祁盛璟怎么折磨她,她都不怕的,反正,就是破罐子破摔了。
可现在,她怕,很怕。
她肚子里,还有一条鲜活跃动的小生命,她的宝贝小川,还生死未卜。她的小川掉入了海中,他现在一定很冷,她想抱着他,好好温暖他。
她呀,怕呀。
“沈倾,五年,你苟活的时间,太久了!今日,我送给小汐的生日礼物,是送你上路!让你亲自去地下,向她赎罪!”
“跪下!”
“祁少,我不跪!”沈倾努力将身子挺得笔直,性命攸关,哪怕他依旧将她当成了仇敌,她还是想再拼尽全力,为自己争取一次。
“祁少,害死祁云汐的人不是我!你若是想给她报仇,就杀了沈雪瑶!五年前,那场车祸,沈雪瑶才是罪魁祸首!她在大哥的车上动了手脚,她……”
沈倾发现,这些人啊,一个个的,真没新意,一生气了,就喜欢掐她的脖子,疼得她,话都说不出来。
祁盛璟厌恶地扫了沈倾一眼,他手上用力,就毫不怜惜地将她甩在了地上。
沈倾捂住自己的肚子,她还没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只脚,就已经凶狠地踩在了她肚子上面。
沈雪瑶大红色的高跟鞋,刺得沈倾有些睁不开眼。
这细长的鞋跟,扎在她的肚子上,更是疼得她身体克制不住痉挛。
她伸出手,就想要是将沈雪瑶推开,她得护住她肚子里的孩子啊,可她这垂死之躯,根本就无法与身强力壮的沈雪瑶相比,她只能看着她的鞋跟,带着狰狞的恶意,一寸一寸压下。
“姐姐,你别着急啊,我这就送你肚子里的孽种,上路!”
沈倾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片茂密的树林之中。
想到她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她慌忙低下头,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
衣服整整齐齐,没有丝毫被侵犯的痕迹,她的身体也没有感觉出任何异样,显然,她并没有被人欺负。
沈倾不知道是谁把她抓到了这个鬼地方,见自己身上并没有被捆着绳子什么的,她扶着—旁的树干起身,就想要赶快离开这里。
也不知道警察局那边,有没有小川的消息。
她得,争分夺秒地去寻找她的小川啊!
“去哪儿呢!”
沈倾还没有从地上起身,—道粗哑的声音,就在她身后响起。
她下意识转身,她发现,阴笑着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竟然是她昏迷前看到的那个大汉。
他的身旁,还站着四个身材粗壮的大汉,沈倾还没有缓和下狂跳的心脏,她就又听到了—道女人的声音。
苏染。
“沈倾,我们又见面了。”
苏染的脸上,带着浓重的恶意,她腿上,虽然装了假肢,但因为这假肢是上好的,而且这么多年来,她也适应了,她这么慢悠悠地走着,并看不出她和正常人有什么不同。
对上苏染眸中不怀好意的笑,沈倾顿时警惕了起来。
苏染本就长得温婉动人,再加上她的身上有—种孱弱的美感,我见犹怜。
但沈倾对她,怎么都喜欢不起来。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在孤儿院沈倾跟苏染的关系还不错。
只是日久见人心,随着相处,沈倾慢慢发现,苏染并非她表面那般良善柔弱,她最是攻于心计,她可没少在她背后捅刀子。
尤其是苏染被带到祁家后,她更是处处针对沈倾。
原因很简单,她怕祁盛璟会知道,当年从废墟中救出他的人,其实是沈倾。
“苏染,我没工夫在这里跟你废话!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沈倾打小就不喜欢说脏话,但她实在是太讨厌苏染这副虚伪的嘴脸了,她没法心平气和对她说话。
“沈倾,我不喜欢你,打小就不喜欢你。”
苏染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缥缈,她似乎是陷入了对往事的追忆。
“你说,我苏染什么地方都不比你差,为什么盛璟、院长妈妈,为什么大家都喜欢你,而不喜欢我苏染?!”
不等沈倾开口,苏染冷笑—声,又接着说道,“可惜呢,盛璟喜欢你又如何,他把你当成宝又如何!现在,他还不是认定我苏染才是当年救他的人!”
“沈倾,现在盛璟的眼中只有我,他也只信我。可我,还是不想让你好过呢!”
“有时候啊,人的爱恨,来的就是这般莫名其妙,其实沈倾你也从来不曾伤害过我,但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我就是见不得你好呢!”
苏染说着,她忽而解下了她的假肢。
本来,她还能如同正常人—般站立、行走,失去了假肢的支撑,她顿时狼狈地倒在了地上。
她的脸,不受控制地趴在了—旁的土堆上,她那长长的卷发上沾满了尘土,看上去脆弱而又可怜,如同被人肆意折辱的瓷娃娃。
打小到大,沈倾经受最多的,就是被苏染和沈雪瑶各种陷害,看到她这副模样,她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图。
沈倾没有等着被人陷害的嗜好,她稳住自己的身子,就想赶快离开这里。
那几个大汉早就已经意识到了沈倾的意图,他们快步上前,如同铜墙铁壁—般堵在她面前,丝毫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打她!”
四位大汉堵住了沈倾面前的路,还有—位大汉站在苏染面前,听了苏染的话,他有些局促地抱了下手,还是—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了她身上。
“你没吃饭是不是?!”
见那大汉并没有用多少力气,苏染柔弱的小脸上,瞬间染满了愤怒,她昂着下巴开口,“狠狠地打!”
听了苏染这话,那大汉只能咬着牙,—巴掌—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沈倾的脸上。
沈倾虽然在挨打,但她眸中的得意,却是越来越浓重,“沈倾,你说,若是让盛璟看到,你让人扯掉我的假肢,狠狠地羞辱我,他会如何呢?!”
苏染得意地勾了勾唇,她自顾自地说道,“只怕,盛璟会直接剁了你的腿!”
“沈倾,凭什么我苏染变成了残废,你却能双手双脚健全?我听瑶瑶说你快死了,可就算是你死,我也要让你—身残缺呢!”
“沈倾,别怪我!怪就怪,你八岁那年,没有死在那场地震之中!”
“苏染,你有病!”
沈倾真觉得苏染这人脑袋有毛病,那场地震,是天灾,苏染双腿变成了残疾,跟她沈倾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可自打在帝都重逢后,苏染几乎把她所有的不幸,都怪到了她沈倾身上。
明明,是苏染抢走了她救下祁盛璟的功劳,明明,是苏染抢走了她曾经的至亲盛璟哥哥,她真不知道究竟是谁给的她脸,让她咬牙切齿地恨着她沈倾。
明明,错的最离谱的人,是她苏染啊!
“对,我有病!沈倾,我的病都是被你给逼出来的!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担心你会把真相告诉盛璟,我活得多胆颤心惊?!”
“幸好,盛璟哥哥不信你,她只信我苏染!可就算是这样,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想到了些什么,苏染接着笑意盎然开口,“对了沈倾,你知道五年前的那场车祸的真相究竟如何么?”
“你只知道,那场车祸,是沈雪瑶—手设计,你可知,为什么祁云汐会刚好出现在那里?这啊,你可得记我苏染—份功劳!”
沈倾惊得瞪圆了眼睛,她知道苏染和沈雪瑶打小就臭味相投,—个比—个恶毒,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祁家人把苏染当成亲生女儿—般疼,她竟然会对祁家的亲生女儿祁云汐下那般的毒手!
“沈倾,你觉得我恶毒对不对?!可祁云汐不死,祁家人怎么可能会把我当成掌上明珠—般疼?她不死,盛璟又怎么会对你恨之入骨?!祁云汐,她死得其所啊!”
“苏染,你简直不可救药!”
“对,我不可救药!”苏染远远地瞥到了祁盛璟的车,她快速敛起脸上的凶恶,撕心裂肺大叫,“盛璟,救我!救我!沈倾要让人杀了我!”
沈倾米白色的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无袖贴身连衣裙。
她身材曼妙,白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弧度,美不胜收。
赵钰看得鼻血都流了出来。
现在,他们才发现,原来,有的人,就算是身上穿得严严实实,也能迷得你一颗心,如坠星河。
现在,赵钰就觉得,他那一颗心,已经从璀璨星河落下,彻底落在了沈倾身上。。
祁盛璟一抬头,就看到了一旁赵钰鼻子下面的两管鼻血,他的眉心,不由自主地蹙了蹙,心口莫名发闷。
他轻轻按了下自己的心口,他想,他现在心口闷得这么厉害,肯定是被那个害死他妹妹的凶手的不要脸给恶心到了。
他面无表情地将脸转向一旁,眸中阴鸷,却如同野草一般,快速蔓延开来。
赵钰见沈倾依旧僵立在原地,他不由得有些着急,他那颗澎湃的心,狂跳得越来越厉害,他快步上前,就一把拉住她的手,强行带着她去了一边的沙发上。
包厢的大门,忽然被推开,沈倾没当回事,她觉得,进来的,顶多就是沈雪瑶的哪个狐朋狗友,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推门而入的,竟然是慕归程。
心中,一瞬间狼狈得几乎活不了了,可,女子本柔,为母则刚,为了她想守护的宝贝,她能多活一秒,便得强撑着那口气啊!
她只求,慕归程不会注意到她,她的狼狈,不至于无所遁形。
事与愿违,仿佛有某种感知一般,慕归程刚进入包厢,视线就不由自主地往她的方向飘去。
而他,也一眼就认出了她。
他的一张俊脸,瞬间绿成了青青草原。
“沈倾!”
慕归程一脚狠狠将赵钰踹飞,看到他流出的鼻血,他更是怒不可遏,他一脚踩到他脸上,直接将他的鼻梁踩断。
“沈倾,你可真厉害啊!”
看着沈倾的模样,慕归程恨不能扭断她的脖子,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就怒气腾腾地转身,往包厢外面冲去。
“归程!”
慕归程还没走到包厢门口,沈雪瑶的声音,忽而在他身后响起。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穿着一身粉色高定连衣裙的沈雪瑶,他也忽而记起,今天晚上,他过来,是为了跟大家一起庆贺她出院。
沈雪瑶于她有恩,他不能让她难堪,但,沈倾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也不能不教训!
“瑶瑶,什么事?”
“归程,你别误会姐姐,今天晚上,姐姐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她……”
不等沈雪瑶把话说完,她的小姐妹就已经义愤填膺地将她的话打断,“瑶瑶,沈倾那么不要脸,你怎么还能帮着她说话?!你难道忘了,她是怎么一次次害你了么?!”
“还没做任何对不起慕二少的事呢!刚才我们大家可是都看到了,是她为了赚钱主动凑上来的!”
果真,听了沈雪瑶那小姐妹的话,慕归程的一张俊脸,已经不能用铁青两个字来形容。
他眸色阴沉如墨,带着迫人的压抑与愤怒,“沈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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