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溪裴暨白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成绝望真千金,我靠玩抽象反杀安溪裴暨白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纵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全场只有在医院时,就见过这副架势安逆渊和曾果最淡定,他们已经震惊过了。安晏浔感受到手机的震动,才艰难的收回视线。他打开一看竟然是邀请。安溪正大快朵颐,安晏浔的手机就突然递了过来。“找你的。”安溪疑惑谁找她呀?点开微信一看,竟然是之前的徐夫人。[徐夫人]:安律师是这样,今晚我嫂子的孩子1周岁宴,决定在豪华游轮上举办,我挺喜欢小安溪的,你能帮我问问她来不来吗?[徐夫人]:游轮上还是有挺多好吃好玩的。安溪没想到这位徐夫人还会来找她,想到对方刚刚丧子,现在好不容易提起点兴趣,安溪实在难以拒绝。“二哥你今晚有没有空啊?”安溪问安晏浔。“今晚的话……”安晏浔刚要回答,就对上安霁川和安逆渊凉凉的眼神:“……大概没空。”“这样啊。”安溪又去找安霁川...
《穿越成绝望真千金,我靠玩抽象反杀安溪裴暨白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全场只有在医院时,就见过这副架势安逆渊和曾果最淡定,他们已经震惊过了。
安晏浔感受到手机的震动,才艰难的收回视线。
他打开一看竟然是邀请。
安溪正大快朵颐,安晏浔的手机就突然递了过来。
“找你的。”
安溪疑惑谁找她呀?点开微信一看,竟然是之前的徐夫人。
[徐夫人]:安律师是这样,今晚我嫂子的孩子1周岁宴,决定在豪华游轮上举办,我挺喜欢小安溪的,你能帮我问问她来不来吗?
[徐夫人]:游轮上还是有挺多好吃好玩的。
安溪没想到这位徐夫人还会来找她,想到对方刚刚丧子,现在好不容易提起点兴趣,安溪实在难以拒绝。
“二哥你今晚有没有空啊?”安溪问安晏浔。
“今晚的话……”安晏浔刚要回答,就对上安霁川和安逆渊凉凉的眼神:“……大概没空。”
“这样啊。”安溪又去找安霁川:“那大哥你今晚有没有空?”
安霁川看向贾都,对方冲他摇了摇头。
“今天陪了你一个上午,今晚得加班。”
“好吧,大哥辛苦了。”
“那爸爸你有没有空。”安溪又把主意打到了安逆渊身上。
怎么的?你二哥是planA,你大哥是planB,我是备选C?
不过鉴于哥不一定是唯一的哥,但爹一定唯一的爹,这种好像自己胜利的心态,安逆渊心情还不错。
“说说看,你想去干什么?”
安溪也没有磨蹭:“我想去参加徐家小宝宝的周岁宴,爸爸你和我一起呗,就在豪华游轮上。”
徐?听到这个姓氏。
安逆渊眼里的悠闲却是迅速被冰冷取代。
“不会是魔都徐家吧?徐述最近生孩子了?”
就连曾果都脸色一变。
安溪感觉这两人的反应不太对。
试探道:“爸爸你们认识?”
“那可不只是认识。”
安逆渊反而笑了起来,声音却很冷。
“我和他是敌人。”
安溪:“……”
草率了,是敌人。
她噔噔噔噔噔的就先退出了包房,找到了刚刚回车上拿钥匙的安晏浔,抓住对方的衣角。
“二哥你知道你接的单,里面的徐家是爸爸的敌人吗?”
“徐家?”安晏浔还愣了一下。
“哦,你说的是委托人,略有耳闻。”
“那你还敢接?”
“这有什么不敢接的?爸爸的敌人又不是我的敌人。”安晏浔的语气充满了不在乎:“我为什么要为了他不赚钱啊?”
两个亿唉,安逆渊会无缘无故给他两个亿吗?
这父子情也是一盘散沙了。
安溪听得叹为观止。
两人一起回到包间,安逆渊就知道这件事,肯定和安晏浔脱不开关系。
他直接问:“你带着你妹妹接触到了谁?”
安晏浔看了安逆渊一眼,脸上戴上虚伪的假笑:“爸爸有些消息,可不能从我嘴里说出来,这是职业道德。”
安逆渊不知可否。
他朝安溪勾了勾手指:“过来。”
安溪疑惑的凑近:“你二哥带你接触到了徐家的人吧,是谁?”
安溪先是看了二哥一眼,见安晏浔没有反对才说:“徐夫人,好像叫边月。”
“边月?徐家二弟的老婆。”曾果略一思索低声道:“徐述的弟媳。”
徐家二弟?安逆渊指尖敲了一下座椅的扶手,“她找你二哥干什么?”
“不只是徐阿姨,还有徐叔叔。”安溪迟疑片刻还是说了:“徐阿姨的孩子去世了,他们怀疑里面有内情,就来找二哥调查。”
安逆渊敲击的动作停住,似乎怔愣了一下。
曾果的情绪就没这么收敛了。
“去世?!这才多大?”
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步惜年脸上带笑,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守着一个小婴儿。
“我爸呢?”安晏浔眉头紧皱的上前。
“他呀,带着你大哥去机场了。”步惜年摸摸鼻子。
“还有就是你爸说,他没时间想名字了,等你赶到就由你来取名字吧,反正你也是她二哥,到时候直接上户口就好。”
说着说着步医生都沉默了,显然觉得安逆渊这操作也挺骚。
好在,安晏浔对亲爹已经没抱什么希望。
他走到小婴儿身边,也只是思索了一下。
“那就叫她安溪吧。”
“安溪?”步惜年记名字的手迟疑了一下:“这个名字是不是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的。”安晏浔看着摇篮里的小婴儿。
“一个不被亲爹重视,又生在安家这种地方的孩子,安息已经是我对她最美好的祝福。”
步医生沉默了一会,无奈的叹了口气。
“也是。”
那之后更是安晏浔把安溪抱出院的。
“所以你明白了吧。”安晏浔在等红绿灯的期间笑着转头:“比起我,那两个可太不靠谱了。”
“只有二哥才是最爱你的,所以妹妹你应该不会只喜欢大哥,而不愿意帮二哥的对吧?之前的爱难道是骗我的?”
他的笑里藏刀。
合着你挑拨离间了一圈,重点在这啊?
安溪很想硬气的说一声不,但人在屋檐下。
她满脸郑重:“二哥你怎么能这样认为呢,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就像小便,或许有时候会忽略你的存在,但如果不拉你我就会死。”
人怎么可以不上厕所。
安晏浔:“……下次换个比喻。”
比起这个,上一个的青楼都显得优美了。
“那二哥你究竟想让我帮你什么?”安溪忍不住问。
安晏浔想了想还是说了:“你应该知道我的职业吧,是名律师。”
像前段时间,安晏浔去M国,实际上就是接到了一起特邀案件,是今早才回国的。
结果回到律所,他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一对富豪夫妻堵门了,对方不惜花2亿的高价,也要让他接下委托。
委托内容就是,起诉一家食品加工厂。
原来是他们身体病弱的独子,在医院治疗的期间,特别想吃零食,母亲征询医生同意后就买了一点零食,结果这一吃就直接导致了丧命。
富豪夫妻哀痛之下,先是起诉了医院,结果被医院查出,那个独子体内竟然有违禁药品。
这能忍?
警察立刻出动,一路查到了食品加工厂,结果却很遗憾,没有查出任何问题。
富豪夫妻忍不了这种结果,坚信食品加工厂一定有问题,于是又单独委托了安晏浔,他今晚就是准备去暗中调查的。
除了他,还有一位警方人员,是位德高望重的老警察,此次也是被特聘回来秘密调查。
而安晏浔恰好和对方很熟,便相约一起行动。
“食品加工厂里有一道门,除了用特殊的虹膜开启法,只能从内部打开。”
安晏浔的笑容变淡:“除此之外,上方还有个通风管道,你又短又小,应该就能钻过去。”
再笨爬过去开门还是会的吧?
至于这种事适不适合和小安溪讲,安晏浔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安家人没有那么细腻的神经。
边说,他随意的挂断了老父亲打来的电话,以及拒接大哥的来电。
安溪听完都沉默了。
比起爸爸和大哥,你也没有多靠谱。
不仅大半夜的偷妹妹,还那么理直气壮的指挥妹妹,配合自己侦查现场。
瞬间被两父子目光锁定的姜悠然,简直从头凉到了脚趾尖。
“通过贬低我们来衬托自己的善良。”大哥漫不经心的挑拨:“后妈好手段啊。”
“老登?”安泓渊意味深长的,念着这个新奇的称呼,低头问:“你后妈教你的?”
“怎么会?”这次不等安溪回答,姜悠然就先绷不住了,她一把扯过小孩假笑。
“宝贝,这一定是你从哪个不长眼的佣人那学的对不对?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种话?”
边说在两人看不到的角度,她悄悄对安溪比了个三的手势,这手势安溪熟悉啊。
每当姜悠然想打压惩罚她的时候,就会站在她面前,猖狂的笑着比出一个数字,通常那都是不给她吃饭的天数。
好歹也是豪门,如果明目张胆的体罚,留下伤疤就太傻逼了,但是不给她吃饭,或者欺上瞒下,把小孩关起来还是可以的。
姜悠然眼见安溪身体一颤,心里轻哼一声,这死丫头胆子就绿豆大点,威胁一下还不是乖乖听话。
姜悠然脸色愈发柔和:“妈妈从来没有教过你,这种不讲礼貌的称呼对不对?”
“你的名字分明就叫安溪,怎么能污蔑妈妈呢?去跟爸爸澄清一下。”
于是她又放虎归山了,安溪这次很识时务:“爸爸哥哥我弄错了,后妈的确没有教过我小登的称呼。”
姜悠然心想妥了。
安泓渊刚刚升起的期待烟消云散,他当然看得出这其中有猫腻,但安家不养闲人。
他从前就不喜欢这个小女儿,不仅看着上炕都费劲,还怯弱无能。
本以为这次会有点改变,结果还是这么无趣……
安溪:“因为她平时就是这样叫我的,虽然有时也会改变一下称呼就是了。”
姜悠然心想死了。
“哦?”安泓渊这下是真的起了点兴趣,就连大哥安霁川,都罕见的给了她一个正眼。
“听起来称呼还不止一个。”
“是的,后妈说这是爱称,让我别说出去。“安溪笑咪咪:“不过是爸爸和哥哥就无所谓了。”
她一副被忽悠瘸了的样子。
“像今天爸爸和哥哥回来,后妈就会叫我宝贝。像之前教我从四楼信仰之跃,后妈夸我腿脚好,就开始叫我小登。像以前就是小傻逼,生气了就会叫我死丫头。”
“哇——”安溪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么说爸爸确实不叫老登,因为你还能叫老宝贝,老傻逼,还有死老丫头,至于大哥则是……”
话还没说完,安霁川突然像捏鸭子一样,捏住她的嘴巴。
“嘎?”
安泓渊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儿子。
刚刚这小东西叭叭个没完,你都人淡如菊。要骂你的时候,就你机智是吧?
系统心惊胆战:你还真敢说啊,当面骂未来的反派,你不要命啦。
“你懂什么?我现在正在拉屎都可爱的年纪。”
安溪显然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趁新手保护期还没过,以及可以光明正大扣锅,不骂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姜悠然的脸已经苍白如纸,还想挣扎:“泓渊你听我解释,都是这小——宝贝在胡说八道,不知道被谁教坏了。”
安泓渊却是径直经过了她的身边,留下冷冷的一句:“遣词造句能力不错。”
身体一瘫,姜悠然脑中,完了全完了的字幕反复刷屏。
这时,安泓渊的特助适时上前,对姜悠然说:“夫人到您选择的时候了。”
“根据总裁的意思,现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滚出安家,要么就去领罚。”
姜悠然:“……没有第3个选项吗?”
特助笑道:“您也可以不去领罚,而去4楼来个信仰之跃。”
姜悠然面如菜色,安溪现在还能活蹦乱跳,那属实是当初八字过硬,但她去跳,那不就是纯纯找死吗。
全残和半残她还是分得清的。
目送姜悠然跌跌撞撞的离开,安溪有点好奇,这个领罚到底是罚到什么程度?
“你是在担心她吗?”
旁边忽然传来大哥安霁川的声音,对上对方如冰雪般冷然的眼神。
安溪立刻把嘴角往下拉:“有点,后妈看起来不太好。”
安溪真诚问:“她会死吗?”
“不会,顶多脱层皮。”安霁川冷漠的转身:“不过我想她已经习惯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不是第一次?这个听起来含金量有点高啊。
于是在安溪的询问中,她总算从系统那里打听出了,姜悠然早年的丰功伟绩。
原来姜悠然刚嫁进来的时候,也是个意气风发的恶毒后妈,嫁入的第一天,就立誓要让自己的肚子早日显怀!未来扶持她的好大儿坐稳龙位。
这种时候,安泓渊前面的5个儿女,无疑就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姜悠然第一个下手就是她大哥,然后是二哥三哥四哥。
结果几兄弟一个比一个变态,姜悠然不仅4次偷鸡不成蚀把米,还领了4次罚,也就是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安溪这个小鼻嘎出现了!
姜悠然震惊:这个家里竟然还有这么软的柿子!!
这不踢一脚都对不起自己,把这个小鼻嘎除了,未来分遗产的时候,少一个对象也行。于是就有了她教导原主,在4楼阳台大鹏展翅的一幕。
安溪听到前面,还在嘻嘻,觉得人怎么能狼狈又搞笑成这样,直到后面不嘻嘻。
软柿子怎么了?软柿子就要被你踢爆吗?
以及……
安溪敏锐的四下环顾,“怎么感觉有东西在看我?”
她从客厅抽屉的夹角中,揪出了一只塑料鸭子。
“这是什么?”
“哦,被发现了?”
安霁川略微诧异的看着,平板内的监控画面,那是他安装的隐藏摄像头。
“难道是大哥放的鸭子?刚刚他好像是在这里停了一下。”
安霁川垂眸,观察力不错。
其实他也不是想刺探安溪的隐私,就是突然有点好奇,这妹妹怎么突然就进化了。
还是说这小团子其实是白切黑?
“但就大哥那副冰山美人的长相,应该也不会吧,说不定是爸爸放的。”
安溪记得系统提过,安家人彼此间,虽然血缘非常近,但实际上都互不干扰,亲情非常淡漠。
这点从安霁川对她和亲爹的态度,都可以窥见一二。
所以怎么看,大哥都没有放个监控器在这的理由。
系统听到这话却是茫然了:怎么感觉你有点歧视,没记错的话,你爹和你大哥不是长得很像吗?
“是啊,好大爸和大哥长得像,但没有那么年轻貌美呀。”
安溪最后确定:“果然还是爸爸放的吧,大哥那么好看。”
安霁川嘴角抽了一下,好一个三观跟着五官跑。
开头和过程全对,结果全错。
不过他爸背锅也不错,谁让他老。
安溪没太纠结这种细节,反正鸭子就放在客厅,也算公共区域,问题不大。
还挺可爱,拿回房间研究一下。
正好到了晚餐时间,安泓渊,安霁川不知道在捣鼓什么,都没有出现在餐桌边,安溪也乐得独占一桌菜。
大概是今天目睹安溪出手,别管是不是故意,从结果上看,都修理了一顿姜悠然。
这让原本对她,不甚在意的佣人们,都警觉了起来,服务也周到了许多。
看到没有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当你对它笑脸相迎的时,它会赏你一巴掌。但你如果用屁股对着它,随时准备在它家门口拉屎,它就会客气了。
但这一切也仅限在今天,因为就在睡觉的时间,她,姜悠然杀回来了
“宝贝快开门呀。”
“妈妈来给你讲睡前故事了~”
“讨厌,这孩子就喜欢胡说八道。”
别墅内,三人回到安溪的房间,姜悠然用投影仪再次播放了一遍影片。
画面中依旧是两只粉色吹风机,却是非常正常的一集。
“你看这有什么吓人的?”姜悠然捂着嘴对安霁川笑着摆摆手,“溪溪就是大惊小怪。”
“你有什么想说的?”安霁川看着抱着鸭子,重新钻回被窝的安溪,总感觉对方手里的东西有点眼熟。
“我觉得,后妈你是不是放错了?”安溪指着大屏幕:“你之前给我看的睡前故事不是这个。”
“怎么会,就是这个。”姜悠然嗔怪:“宝贝,你是不是把你的噩梦,和妈妈的睡前故事弄混了。”
是了,原主就是这样,因为找不到证据就慌忙的去告状,导致每次都会被姜悠然反将一军。最后反而让人对她丧失了信任。
但安溪可是早有准备,她可怜巴巴的抱着鸭子,看向安霁川委屈道。
“哥哥你信我,之前真的不是这个。”
安霁川总算是看清,这真的是他之前那只监控鸭子。
先前看安溪抱走,他还没太当回事,合着这小东西竟然把鸭子抱回了自己房间,她以为这是什么装饰吗?
算了。
“是不是这个,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安霁川回房间拿到自己的平板,看到监控显示的那一刻,姜悠然血液都倒流了。
为什么你一个哥哥,能调妹妹房间的监控啊,你礼貌吗?不对重点是,安溪的房间是什么时候装的监控?!
难道?!姜悠然猛地锁定那只臭鸭子!
感觉到她带有杀气的眼神,安溪默默把自己的救命神鸭,往怀里藏了一点。
“鸭鸭那么可爱,为什么要讨厌鸭鸭?”
姜悠然咬牙切齿,安霁川却已经开始播放视频,依旧熟悉的画面。
“我是佩奇~我是乔治~”
“好了。”姜悠然及时点击暂停,只要我点的够快,剧情就追不上我:“你看这不是一样的内容吗?霁川没必要再看了一遍了吧。”
“哎哟。”安溪手里的小黄鸭一个不稳,砸在了平板上,正好继续。
下一秒平板上和谐有爱的画面一转。
“我是血腥玛丽!”
“啊~哥哥我好害怕。”
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将世界调成静音,让我们聆听姜悠然倒霉的声音。
安霁川:“你是自己去领罚,还是滚出安家?”
姜悠然面如菜色:“我去领罚。”
开玩笑,当后妈每个月可是有200万的,虽然比不上那群亲生的崽,但她也舍不得这泼天的富贵呀,死都得死在这。
就在这时,安霁川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以及你下两个月零花钱扣光,后妈如果你不满意。”他似笑非笑:“我不介意和爸爸交流一下情况。”
姜悠然弯着的腰还是断了。
好家伙,安溪看着姜悠然顽强不屈,佝偻的背影,这后妈真不是谁都能当的。
系统:那是,姜悠然虽然恶毒,但后妈可比你晚死多了。
安溪:“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好了,既然你的噩梦已经解决。”安霁川站起身,“那我也该走了。”
“想来至少未来一个星期,你的睡前故事是回不来了。”
毕竟30大板再加30大板,已经不是能用意志克服的痛了。
他是个典型的商人,安溪帮了他一次,安霁川也回了对方一次,也算两清了。
想来未来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安霁川想到这,大步流星的回到房间,几秒钟后又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自己身后的小尾巴。
“你为什么还跟着我?”
安溪:“因为我想找大哥要床单和被罩。”
“你的床单和被罩呢?”
两人又折回房间,安溪指着阳台:“在这里。”
看着此刻,还在随风飘扬的长长一节节床单,安霁川又回头看了下,之前没注意到,安溪光秃秃的床,以及只剩个芯的被子。
他眼皮一跳:“你大半夜弄这个干什么?”
安溪拿出自己的万金油借口:“因为害怕后妈的睡前故事,所以我准备这样逃跑。”
她没什么肉的小脸,满是严肃:“按照我的设象,我应该顺着床单,像个小鼻嘎一样飞流直下三千尺。 ”
安霁川挑眉:“那现实呢?”
她略略羞涩:“现实是,中道被纸巾吸收,遇见了哥哥。”
得,他的房间是纸。
安霁川一言难尽,自知这中间,恐怕还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信息,但安霁川又不是那么热心的人。
“我知道了。”
他冷着一张脸,从自己房间取来被子和床单,往上一丢:“好了,自己铺。”
安溪很诚实:“不会,哥哥教我。”
“不教,我去叫佣人。”安霁川很冷酷的转身,却被人拉住衣角。
“哥哥很晚了,不要麻烦外人。”
安霁川眉头一皱,本能反问:“所以你就好意思麻烦我? ”
“因为哥哥不是外人呀。 ”
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眨了眨,安溪的眼眸弯起,自然的说出依赖的话。
“大哥是亲人是最重要的人,是会在我害怕睡前故事的时候,挺身而出保护我的人,和别人才不一样。”
不,其实是一样的,甚至一般人可比他热心多了。
安霁川很清楚自己先前的帮助,不过是为了还这小东西的人情罢了。
他刚准备继续拒绝,安溪却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满脸沉痛的拍了拍安霁川的胳膊。
“哥哥别说了,我已经明白了。”
安霁川有种不好的预感,右眼皮又开始跳了:“你明白了什么?”
“哥哥其实是不会铺床单对吧?”
安溪抬起头,露出一个偶像塌房后的强颜欢笑。
“没关系的哥哥,这只是一件小事。”
“输给女仆姐姐,你无需自卑。”
“……”
自卑?
从小到大,安霁川做什么不是第一,别人给他的评价也大多,不是望尘莫及,冰冷的学习机器,天才,就是完美之类,什么时候自卑也能沾上他了?
尤其还是这副天塌了的表情。
“你想多了我当然会。”安霁川拎起安溪就放在了旁边。
“仅此一次,好好学。”
竟然真的成功了?!!
系统简直是震惊,自从安溪软磨硬泡安霁川,还想让对方教自己换床单的时候,它就感觉这事挺悬。
毕竟这可是安霁川呀,那可是在原文中,哪怕女主都磨了好几年,才勉强在对方心中占据一席之地的狠人啊。
出了名的冷心冷肺。
结果安溪这什么情况,不仅上来就成功了,竟然还使唤起了对方,简直倒反天罡!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冷脸换床单?
安溪就没有系统那么多想法了,她兢兢业业的蹲在旁边,不断发射出崇拜的目光,力求大哥能感受到他们浓浓的兄妹情。
然而安霁川的视角,这小玩意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哪来的监工啊?
搞得他都难得有点紧张。
紧张的后果就是,安溪看着床上仿佛被龙卷风摧毁过的“狗窝”,倒吸了一口凉气。
疑似12月向我开枪。
安霁川也难得有点不自然的转过脸,刚想冷酷的说,要不你就这样将就一晚上吧。
手就被期期艾艾地抓住,安霁川低头一看,安溪眼巴巴的望着他。
“哥哥,新号别搞,求收留。”
“好美的瞳色,让我想起了吃完火锅,第2天就厕所再见的金针菇,令人倍感亲切。”
大袜子,你的眼睛道上都叫它琥珀色,话糙理不糙,你这也太糙了。
镜子前,一个6岁的小女孩,发出了孤芳自赏的声音。
安溪上一秒还在精神病院,尝试给她亲爱的病人们洗脑,世界很美好,要乐观要友爱的精神。
下一秒就被世界背刺,不仅穿书身体缩水成小孩,还被塞进了小黑屋里。
“哪来的B动静?”安溪抚额苦笑:“幻听是吧?自己吓自己。”
这里是A栋,我才不是B动静,金手指听过没有?我是你的系统。
安溪:“那你有什么用呢?”
我能提醒你剧情发展。系统同情:比如你快要大难临头了。
不等安溪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房门就被一只十厘米的恨天高,一脚踹开。
一个珠光宝气,浑身穿金戴银,妖娆的身段,包裹在一件绿色连衣裙里的女人走了进来。
“小登我就知道,你又跑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她满脸尖酸刻薄:“你说你这么上不得台面,上次教你从4楼信仰之跃,怎么就是不死呢?下次教你上吊好了。”
安溪:“?“
这圣诞树谁呀?
你的后妈姜悠然。
姜悠然上前一步,嫌弃的扯了扯安溪身上灰扑扑的衣服。
“算了,你先跟我去洗澡,今天你爹要回来,给我学会看眼色一点,敢说些不该说的,有你好果子吃。”
这话说的,竟然还对她的便宜爹颇为忌惮。
肯定的,虽然你后妈恨不得把你用火烧,用水浇,但还不敢当着你爹的面欺负你。
安溪:“……”那也太棒了,所以背后放冷箭是吧?
小孩被姜悠然跟袋小垃圾一样提走,带离了别墅阁楼的小黑屋。
两人一路穿过别墅金碧辉煌的大厅,安溪发现路过的佣人,都跟自戳过双目一样,把她们无视了个彻底。
直到被扔进浴缸,外面都是姜悠然的声音。
“记住你等会的剧本,我虽是你的后妈,但对你很好,每日三次关心,睡前一吻,不仅给你准备宵夜,还会跟你讲童话故事。”
“这位后妈,刚刚还把我当屎盆子似的,现在就指望我进化成演员了。”安溪笑了一声。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系统:你叫安溪,你穿书了,你是身世凄惨的保姆女儿,赌博的爸,脆弱的妈,小白花一样的她。
你跟着妈妈来到别墅任职的第1天,就被真千金刁难,但你永不服输,经过不懈努力,你不仅俘获了安家上下的喜爱,占据了真千金的位置,最后还将对方一脚蹬出了家族。刚刚念的是女主剧本,你是真千金。
好一波猝不及防的骚,差点闪断了安溪的腰。
她强颜欢笑:“不愿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不对。”安溪突然发现盲点,“如果我拿的是反派定位,你给我念女主剧本干什么?”
呃……其实我本来是女主的系统来着。但这不是从空中路过的时候,看到你当时在镜子前,痛苦的狂抽自己的屁股,一下被你吸引,就绑错了。
系统又急忙找补:不过没关系,脚踩女主成功上位我也可以,我肯定站在你这边,你不会觉得我墙头草吧?
“不会,毕竟你连我都能绑错。”安溪说:“靠谱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系统:……狠起来连自己都骂,无差别攻击到这种地步,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还有你要是再不出去,你后妈就要进来抓人了。
“好好好。”
使劲把自己搓干净,顺便在洗澡的时候刷了个牙,秉承着屎到淋头还想搅便的乐观心态,安溪冲掉自己身上的泡沫。
“马上来。”
因为姜悠然没准备衣服,所以安溪只好裹着张浴巾出去,前脚刚踏出门,后脚就被这位后妈拎着胳膊扔到了梳妆台前。
专业的造型师已经在那里等候。
“把她给我打扮的漂亮点,尤其是把身上那种寒碜气,给我用粉底遮住了。这小登要是露出什么马脚,我拿你们试问。”
趁着打扮的时间,姜悠然抽查:“还记得我刚刚说了什么吗?”
安溪:“……”
字是一个字都没听的,话是张口就来的:“后妈很爱我,在那个暴风雨的夜晚,我拉肚子,你都会撑着把伞,背着我出去买思密达。”
造型师:“?”
这不对吧,什么思密达,还要背着拉肚子的人出去买?也不怕凉风一吹,一泻千里。
姜悠然却是挺满意,虽然和自己先前的话有点出入,但你一听,暴风雨她都要背着孩子去买思密达,可见她这个后妈有多么母爱泛滥。
“到时候就按这个版本讲。”
“好嘞。”
一个小时后,化妆镜前多了一道雪白的身影,水晶点缀在公主裙上,女孩一颦一笑间如梦似幻,水滴状的水晶随着她的动作摇曳。
别低头,皇冠会掉。系统捧场:你是最美的天鹅公主!
下一秒公主转了个身,将一副屎绿色的墨镜戴上,安溪在镜子前陶醉:“我好美。”
系统嫌弃的表情都扭曲了。
你眼光好差!
安溪:“够了,这里不需要你的辣评!”
前一秒造型师还在情不自禁的拍照,后一秒就气的一把拍飞墨镜。
“丑东西走你!”
这玩意简直玷污了她的作品。
姜悠然看着地上的墨镜,默默捡起:“其实还挺好看。”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管家洪亮的一声:“恭迎老爷,大少爷回家。”
姜悠然虎躯一震,提起安溪就往楼下走。
“到你表演的时候了,别忘了暴风雨之夜!”
安溪眨巴了一下眼睛,被放下后朝外看去,瞬时眼睛一亮。
面前的男人宽肩窄腰,简洁的白衬衫穿在身上,微分碎盖短发少年感拉满,西服被漫不经心抓在手里,光站在那就能让人感受到意气风发。
好年轻的爹,不过没关系,安溪一个滑铲抱住他的大腿。
“我的好大爹,你回来啦!”安溪用脸蹭蹭:“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安霁川:“?”
这是在夸他年轻吗?
“不,你弄错了。”安霁川满脸冷漠的,用一根手指顶开小孩的脑袋:“我不是你爹。”
和他同步响起的,是一道饶有趣味的声音,褪去了青涩,更加有磁性:“如果他是你爹,那我是谁?你爷爷?”
系统:这才是你爹安逆渊呀,你现在抱的是你大哥的大腿。
安溪看去,这两父子长的,简直就是基因最好的宣传案例,大哥就是他爹的少年版啊。
鉴于大哥这位大腿还没发育完全,安溪果断换抱,特地露出自己最可爱的侧脸:
“好大爸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谁让你觉得自己老的,你可太棒了。”
“那你还认错我和你哥?”
“谁让你们长得那么像。”
安溪注意到这两个人眼里,竟然同时闪过嫌弃,好嘛,这两父子互相看不上对方。
不过安溪这番操作,还是引起了安逆渊的注意,他笑容玩味:“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爹丝毫没有意识到,连女儿的名字都不清楚,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好在安溪也不是那么心细的人,她笑容灿烂的超大声:“我叫小登。”
“我知道龙生龙,凤生凤所以。”安溪指着她爹:“你是老登。”
又指着她大哥:“你是中登。”
最后回头,指着已经快吓到褪色的姜悠然。
“你是暴风雨之夜,还会背着拉肚子的我,出去买思密达的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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