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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嫡香:妖孽邪王法医妃后续

半凉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这些是她吃饭的家伙,她没条件额外购置,只能就地取材。第二天,裴忆卿又寻了个机会,偷偷地在府里偷了一件下人的男装,虽然材质一般,款式老旧,身形还不合适,但好歹是一件男装,而且还挺干净的。裴忆卿拿出了原主的针线盒,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天赋,把那身男装按着自己的尺寸改好了。有了这个装备之后,第二天她便给自己梳了个男子发髻,换上这件粗糙的男装,习惯性地揣上银针,麻利地翻墙出了府。她不会把自己一直囚在那方寸之地中,她必须了解这个朝代,主动出击。更主要的,现在的她一穷二白,她要想法子弄到银子。裴忆卿走到街上,一路看着周围的景致,发现这个朝代的建筑景致考究,百姓的衣着华美体面,店铺酒肆琳琅满目,一路上耳边皆是欢声笑语。看来,这个朝代的生活水平不错,百...

主角:白婉容裴忆卿   更新:2025-02-10 16: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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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婉容裴忆卿的女频言情小说《一品嫡香:妖孽邪王法医妃后续》,由网络作家“半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些是她吃饭的家伙,她没条件额外购置,只能就地取材。第二天,裴忆卿又寻了个机会,偷偷地在府里偷了一件下人的男装,虽然材质一般,款式老旧,身形还不合适,但好歹是一件男装,而且还挺干净的。裴忆卿拿出了原主的针线盒,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天赋,把那身男装按着自己的尺寸改好了。有了这个装备之后,第二天她便给自己梳了个男子发髻,换上这件粗糙的男装,习惯性地揣上银针,麻利地翻墙出了府。她不会把自己一直囚在那方寸之地中,她必须了解这个朝代,主动出击。更主要的,现在的她一穷二白,她要想法子弄到银子。裴忆卿走到街上,一路看着周围的景致,发现这个朝代的建筑景致考究,百姓的衣着华美体面,店铺酒肆琳琅满目,一路上耳边皆是欢声笑语。看来,这个朝代的生活水平不错,百...

《一品嫡香:妖孽邪王法医妃后续》精彩片段


这些是她吃饭的家伙,她没条件额外购置,只能就地取材。

第二天,裴忆卿又寻了个机会,偷偷地在府里偷了一件下人的男装,虽然材质一般,款式老旧,身形还不合适,但好歹是一件男装,而且还挺干净的。

裴忆卿拿出了原主的针线盒,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天赋,把那身男装按着自己的尺寸改好了。

有了这个装备之后,第二天她便给自己梳了个男子发髻,换上这件粗糙的男装,习惯性地揣上银针,麻利地翻墙出了府。

她不会把自己一直囚在那方寸之地中,她必须了解这个朝代,主动出击。

更主要的,现在的她一穷二白,她要想法子弄到银子。

裴忆卿走到街上,一路看着周围的景致,发现这个朝代的建筑景致考究,百姓的衣着华美体面,店铺酒肆琳琅满目,一路上耳边皆是欢声笑语。

看来,这个朝代的生活水平不错,百姓安居乐业。

然而她又多走了一会儿,才发现,街上也并非全都那般干净整洁。东市是繁华整洁之带,西市便是脏乱污秽之所。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朝代整体上还是很不错的,好歹是一个和平的年代,而不是食不果腹的荒凉之地。

裴忆卿一边看着周围林立的店铺,一边暗自思忖自己究竟怎样才能弄到银子,可是她把繁华热闹的东市走完了,又把破败脏乱的西市也走了一圈,却没一个合适的。

她有些心烦,现代堂堂高材生,来到古代之后竟然华丽丽地失业了。

裴忆卿绝望地望着天空喃喃低语,“我除了会跟尸体打交道,其他的都不擅长。难道要祈祷天赐尸体吗?”

这话刚出,忽地,前面便传来了一阵嘈杂,然后便是一声尖利刺耳的叫声:“死人了!死人了!官爷杀人了!”

裴忆卿惊得猛地转头,又抬头看了一眼一片澄澈的天空,对着天空竖起了中指。

“贼老天!该灵的不灵,不该灵的瞎管什么?”

气急败坏地对贼老天骂了一通,她当下拔腿就朝着人群聚拢的方向跑去。

此地是西市,地上脏污一片,街道上摊位混杂,眼下突然发生了这等祸事,原本就混杂的街道,更添混乱。

裴忆卿十分费力地巴拉开人群,便瞧见了一个推着推车卖果的商贩倒在地上,后脑着地,一动不动。

而他的身旁,站着一队官服打扮的人,他们一个个也都被这番变故惊住了,面上神色各异,颇有一些不知所措。

裴忆卿挤进来,第一眼便看到为首那人,不觉微顿,好生俊俏的小哥哥。

他长得面如冠玉,俊眉修眼,丰唇秀鼻,一张面皮那个秀气得叫百八十条街的女子都自愧弗如,偏生又不让人觉得阴柔,只觉得清秀至极。

与这般极致清秀的容貌截然相反的,便是他身上那一身脏污破败的官服,让人觉得那衣服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略略欣赏了一番小哥哥的美色,她便开始转头搜寻自己的最爱:尸体。

裴忆卿一股脑奔向那尸体,眼看着一位妇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整个身子都前倾就要把那硕大的身子趴在那具尸身上。

出于职业本能,裴忆卿脱口大呼,“别碰他!”

对法医最基本的尊重就是保持尸体的原汁原味,大妈你要哭到旁边哭成吗?


但是现在,头号嫌疑犯城管小哥哥是丞相家公子,姓沈的是御史家的公子,现在还来了个闲得蛋疼战队不明的钺王……

她验了尸怎么说,都要得罪人啊草!

她内心的槽点已经扩散到了五脏六腑,心里幽怨的小火苗像寺庙的香火似的鼎盛非常。

她发现,这位钺王殿下很会给她找麻烦,他们两个人一定是八字相克,而且还是很克的那种。

裴忆卿半晌没动,头顶便又传来了那人似笑非笑的声音,“裴公子验尸前是要焚香斋戒,祷告冥想七七四十九天吗?需不需要本王给你准备香烛烟火?”

裴忆卿:……

她嘴角直抽抽,这人说话这么阴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她硬邦邦地甩出了两个字,“不必。”

她走到了尸体前,摒弃了所有的杂念,开始进入了工作状态。

陆君年的目光在莫如深身上转了几圈,然后便无甚兴趣地收了回来,转而看向了验尸的裴忆卿。

而沈流风的心思却是一下活络了起来,他暗恨陆君年主动挑衅,让他眼下蓬头垢面失了仪态。

他稍稍整理了一番仪容,然后对着莫如深便恭敬地作揖行礼,自报家门。

然而,莫如深却是一个转身,直接把目光投向了裴忆卿的方向,对沈流风的主动示好视而不见。

沈流风的面上一阵僵硬,陆君年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神色间的揶揄和嘲讽再明显不过,惹得沈流风的眼中闪过一阵阴鸷。

莫如深一手负于身后,一手则是漫不经心地扳弄着腕上的佛珠,一颗颗圆润的佛珠在他的手中分外灵活,而他的视线,却是一瞬不瞬地落在了那俯身验尸的娇小身影上。

那人穿着一身又旧又丑的男装,让本来就不甚好看的人更丑了几分。

她掏出了身上的银针,捏着死者的嘴巴,以银针小心刺探,眉头微蹙。

而后一次检验其耳、鼻、眼,发顶。

检查完毕,几乎没有犹豫地解开了那尸身的上衣,露出死者因常年劳作而黝黑非常的上身。

周永安是知道裴忆卿女儿身的身份的,眼下见到她这般对一个男子尸身又摸又捏,毫无芥蒂的模样,心里不免也对这个裴家小姐生出了几分异样之感。

她纤白手指捏着银针,在死者上身几处穴位上轻扎了几针,眉头时松时蹙,叫人不知道她究竟在查验些什么,又发现了什么。

她再把银针拔出,伸手向那尸身的裤腰带。

她这一动作,把周永安,甚至虚影和乘风都唬得一跳,一直淡然自若的莫如深眉心也是一跳,捏着佛珠的指尖都顿了顿。

幸而,裴忆卿想到此时此地有诸多人围观,如此扒光死者衣裳,是为其不敬,她的手便收了回来。

她这一动作,叫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若是裴忆卿当真直接把死者裤头扒了,就算她这个当事人淡定如斯,他们几个知情人也都要不免脸红尴尬了。

裴忆卿转而挪到了死者的脚边,伸手,脱下了死者的鞋子,露出其黝黑粗糙长满老茧的双足。

那双足看着丑陋而肮脏,可是她却好似全无所觉一般,一手捏住,一手将银针插入某个穴位。

她的眼神专注,一丝不苟,那样的眼神,平白让她整个人平添了几分灼然的神采。


裴忆卿表示自己的心灵受到了重创。

城管小哥哥的这话,顿时让一派风光霁月的沈流风陡然变了脸色,一张脸满是阴鸷。

他沉了声,“陆君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当街杀人,即便你有个权势滔天的老爹也难推脱!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陆君年长了一张绵羊似的脸,可内心却住着一只螃蟹,而且深得螃蟹真传:横着走。

他抬脚就把脚边的一个菜篮子踹开,一副率领众位小弟扫荡街头的街霸气质,“要参我啊?去啊!最好闹到皇上那儿去,让皇上来断一断,这些屡教不改,扰乱市场,毁坏市容的刁民该不该杀!

你那御史老爹不是刚参了我们巡防司一本,说我们疏导街道不利,让刁民滞留不去,致使大道拥堵哄臭不堪嘛,现在再来参一本便是最好不过,也让皇上知道知道,我们巡防司平日里的工作,究竟有多艰难,可不是那些狗屁言官动动嘴皮子就了事的!”

陆君年一秒便把自己演绎成了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地痞流氓,那破罐破摔的泼皮劲儿,简直就像从骨头缝里长出来的一般与他浑然天成。

够嚣张,够无赖,够有个性!

那妇人被他的话吓得脸色煞白,旁边围观的那些“屡教不改扰乱市场毁坏市容的刁民”也都觉得背脊一阵发凉,纷纷默默往后隐遁,只想赶紧远离这一趟浑水。

沈流风原以为抓住了陆君年那么大一个把柄,定然能好生羞辱一番,可没想到,他却是那么一副态度,倒是把自己弄得一阵气结。

沈流风如何甘心示弱,他针锋相对道:“这疏导街道维持秩序本身就是你们巡防司的本职工作,做好了是分内之事,做不好,便是你们的失职,我父亲参你们,也是应当。

而你为达目的却过分激进,动手伤人甚至致人死亡,如此便是过犹不及,更该严惩!你便是说破了天去,也是这个理儿!”

“嚯,小爷怕了吗?你要去告状就去啊!快去快去,慢走不送!”

陆君年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副“你现在要敢不去告状就赶紧滚别在这儿瞎逼逼浪费口舌”的样子。

沈流风的脸色不觉变得更难看了几分,他是为奚落陆君年才巴巴上赶着主持公道的,可为什么陆君年一点暴跳如雷恼羞成气急败坏的意思都没有?

他不暴跳如雷,不恼羞成怒,他不气急败坏,自己怎么能找到做这件事的快感?

他这般全然不放在眼里的态度,岂不是反衬得自己像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

裴忆卿全程旁观,看着那位充当正义使者的沈公子被城管小哥哥气得倒仰,一时也是嘴角抽搐。

同时,对城管小哥哥那副爱咋咋地的嚣张劲儿,她竟然生出了要给他点赞的想法,就是觉得那个假兮兮的沈公子被气到了自己莫名其妙地很开心这样子……

就在这时,街道另外一头便传来了一声声急促地敲锣打鼓的声音,还伴随着一声高喊,“是何大胆刁民在此闹事?”

一瞬间,原本围在一起讨伐和看热闹的百姓们瞬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四散开,只留下了当事的几人。

裴忆卿未免自己显得太突兀,也混着人群往后躲去。


裴忆卿的目光只在那人的脸上停留一瞬,然后便转开了。

脑中咂摸着他的话,颇有一种瞌睡就有人送枕头的感觉,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对莫如深道:“他应当是重大嫌疑人,可把他抓起来好生讯问一番。”

裴忆卿的话没头没脑,更是如惊天旱雷,一下炸在了周永安等人心头上。

那哭嚎不止的男人离得远,并未知道自己已经被裴忆卿定了罪,可他原本的哭嚎,在看到了衣着不凡气势逼人的莫如深,和一种穿着官府的衙差时,便被按了暂停键一般止住了。

周永安即便知道这姑娘常常语出惊人,现在也被她随便指认凶手的随便给惊住了,这,这也太太太随便了些吧!

沈流风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她,原本他对她的身份就不甚清楚,只是看在她是钺王钦点的份儿上高看了几眼。

但这人一开口就是这么不着边际的胡话,这睁着眼睛说瞎话,指鹿为马的本事,简直比陆君年都更胜一筹!

陆君年这个身为被指认的“真凶”,乍一听到有人指认了另外一个刚刚出场,但从表面上看便是无关紧要的人做真凶,也委实愣住了。

几人都用一副看神经病的神情看她,只有莫如深八风不动,指尖无意识摩挲腕上佛珠,漫声反问,“你如何能这般笃定断言?”

裴忆卿张口,原是想把各种缘由道来,可是迎上了莫如深那深邃的黑眸,她忽而便生出了些许傲娇的情绪。

为报方才被他颐指气使的仇,她心念一转,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而只吐出两个字,“猜呀。”

她说着,还冲莫如深眨了眨眼睛,神情略带俏皮,意有所指一般道:“我的猜测一向很准,钺王殿下应当深有体会吧。”

莫如深望着她,把她眼底那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促狭和挑衅看得一清二楚。他不觉也微微扬了扬眉,这小女子,倒是锱铢必较,又胆大包天。

不过,心底的兴味却又平添了几分。

周永安等人却是再次被她这话雷住了。

猜,猜测?

沈流风自觉受到了耍弄,当即便是冷嗤一声,毫不客气地道:“这但凡长了眼睛之人都知道,那人是被陆君年推倒摔死,而你却随意指认凶手,依据还是那可笑的猜测?请问这位公子,你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就不觉得可笑吗?”

裴忆卿看他,果断地拉了一个挡箭牌,“按照这位公子的意思,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凶手是这位陆公子,而钺王殿下却还是命在下验尸查问真凶,公子这是在暗自钺王殿下多此一举,还是说钺王殿下没长眼睛?”

裴忆卿这一番反驳,顿时把沈流风生生堵了回去,叫他一张俊脸青白交加,很是难看。

沈流风恨声,“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偷换我的概念!”

裴忆卿语气淡淡,“我不过是依照我听到的做出符合逻辑推理的合理理解罢了。”

裴忆卿满不在乎的语气更是叫沈流风感到了一股子莫可言说的憋屈难忍。

他面色阴沉难看,“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话你没听过吗?陆君年杀人之事是大家都看在眼里,难道还有假?钺王殿下不过是晚来片刻,未曾看到罢了。而你方才所言,根本就不是我说的原话!”

“沈公子,这话你可又说得不对了,耳听为虚,眼见却也不尽为实,有时候,人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相。”


御史大人……

沈流风!

天煞的小人,自己斗不过她,竟然直接拼爹?

有个御史爹了不起啊!有个护犊子的御史爹,很了不起啊!

……事实证明,是真的挺了不起的。

可不对啊,她当初可是以男子打扮示人,真要告状,最后也应该是查无此人啊?怎么就这么精准地落到了她的头上?难道那沈流风竟生了双火眼金睛,认出了她女儿身的身份?

裴忆卿不知道的是,这老婆子本就只是舒氏跟前的二等嬷嬷,平日里也没得机会在舒氏跟前贴身伺候,她的消息原就有误。

那桩案子破得利索,更是毫无破绽,御史大人就是想要找裴忆卿的麻烦,也断不敢公然在朝堂上参本。

但自家宝贝儿子总也不能吃亏,是以,在散朝之后,御史大人就请裴舜天喝了一回茶。

御史大人说话惯回打官腔,说话绕来绕去百八十道弯,最后裴舜天得到的消息就是,自家住素影阁那位得罪的御史家的公子。

裴舜天这么一号欺软怕硬胆小如鼠之人,听到这消息哪里还敢没细问,当即马上向御史大人赔罪,然后火急火燎地就赶了回去,一声令下就命人把裴忆卿给绑了扔柴房里。

这阴差阳错的,倒是意外的抓到了裴忆卿这个正主。

那陈婆子得了裴忆卿的这么个好处,一边咕哝着“真寒酸”,一边却是揣着东西脚步轻快地走了,留下裴忆卿一个人继续在柴房里躺尸。

她觉得,自己若是再不吃点东西,或是喝点水,当真就要变成一具尸体了。

原主摊上的这是个什么渣爹啊!为了别人家的孩子,竟然狠心活活饿死自家的孩子!还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了!

裴忆卿就这么熬啊熬,熬啊熬,一边饿得想吃屎,一边口中喃喃地求爷爷告奶奶。

“亲爱的玉皇大帝皇母娘娘啊,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啊,土地公公嫦娥奶奶啊……有没有哪里神仙听到我的呼唤,快来救救我啊……”

以上各路神仙她没求到,倒是求来了雷公电母,外面一瞬之间电闪雷鸣,雷电交加。

早春时节,春寒料峭,风雨从那小扇窗户中刮入,裴忆卿被冻得一个哆嗦……

裴忆卿指天大骂了一声,“贼老天,老娘跟你走着瞧!”

一声痛骂,一道惊雷应景地劈了下来,劈得裴忆卿瞬间犯怂,“那个,我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什么旁的意思,老天爷你不要误会哈,千万不要误会……”

裴忆卿太饿了,浑身上下都没精神,但是又不敢闭眼,生怕自己闭了眼,一个不小心就这么悄悄地死了。

想想她死了之后那些人的丑恶嘴脸,她就觉得心里不甘,怎么着也得熬着,气死他们!

她嘴里一会儿接连报着一长串的菜名,“宫保鸡丁,碳烤鹿肉,炭烧乳鸽,蟹黄豆腐,鹅掌鸭信,爆炒田鸡,佛手金卷,肉末烧饼……”

报着报着,就变成了一串怪腔怪调的哼唱,“好饿,可是我真的真的不能吃,好饿,可是我真的真的不能吃……”

哼着哼着,她突然就委屈地哇呜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嚎,“去他么的不想吃,好饿,真的真的好想吃……呜呜呜……”

她一阵哭唧唧之后,不知是突然抽了哪根筋,突然就朝着窗口的方向大喊了起来,“天啊,地啊,我的白马王子,你在哪里啊!你怎么还不来救我啊!你只要敢来,我立马就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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