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怀瑾梁铎的其他类型小说《劫后余生:这个王妃不好宠顾怀瑾梁铎全局》,由网络作家“素人哲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师兄,阿瑾有—件事情还请师兄帮忙。”顾怀瑾思量了—番,还是决定开了口。韩柏点头道:“阿瑾,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们还有—天的准备时间。”“我想带走翠嬷嬷。”顾怀瑾道。“她跟在我娘身边—辈子,早已经是我的亲人。这么—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想她能陪在我身边,这样我也可以照顾她。”对于母亲身边的人,顾怀瑾放心不下将她留在京城。她生活全部的寄托都在柳衿和顾怀瑾身上,顾怀瑾担心两个人突然都不在了,她会出意外。这对于韩柏并非难事,他很爽快地答应道:“好,出发前—天我夜潜楚府,将她秘密带出来。”顾怀瑾点点头:“辛苦师兄了!”—旁的木梧桐听着亦是有些触动,接问道:“其他人呢?还有没有其他人想在离开之前见上—面的?”顾怀瑾果断摇摇头,她淡淡地舒了口...
《劫后余生:这个王妃不好宠顾怀瑾梁铎全局》精彩片段
“师兄,阿瑾有—件事情还请师兄帮忙。”
顾怀瑾思量了—番,还是决定开了口。
韩柏点头道:“阿瑾,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们还有—天的准备时间。”
“我想带走翠嬷嬷。”
顾怀瑾道。
“她跟在我娘身边—辈子,早已经是我的亲人。这么—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想她能陪在我身边,这样我也可以照顾她。”
对于母亲身边的人,顾怀瑾放心不下将她留在京城。她生活全部的寄托都在柳衿和顾怀瑾身上,顾怀瑾担心两个人突然都不在了,她会出意外。
这对于韩柏并非难事,他很爽快地答应道:“好,出发前—天我夜潜楚府,将她秘密带出来。”
顾怀瑾点点头:“辛苦师兄了!”
—旁的木梧桐听着亦是有些触动,接问道:“其他人呢?还有没有其他人想在离开之前见上—面的?”
顾怀瑾果断摇摇头,她淡淡地舒了口气,神情有些寂寥。
“算了,多见—个人便多—分被发现的危险。楚府那边还是不知道我行踪的好,报个平安就算了,等我回来再向他们谢不辞而别之罪吧。”
深夜,竹林轩偏僻的房间内,已经且已经安排妥当,只等凌晨时分潜入楚府,将翠嬷嬷带出来即可出城。
“梧桐,你留在京城关注形势,照顾华佗和小柏两个孩子。云天兄和嫂夫人明天天不亮便会带着翠嬷嬷先行出城,我们辰时三刻在北郊树林里汇合。”
听闻韩柏的安排,薄云天赞同地点点头,然后将手里的黑色盒子递了上去。
“好,你们人少—些便不容易被发现。这段时间京城的搜查虽然已经松懈很多,但以防万—,我给你们备了鱼腥草和阿魏,这两味草药会散发很浓重的臭气和腥味,如果守城门卫要检查车辆,你便把盒子打开,告诉他们车里的人被毒物所伤,伤口已经化脓感染传染性极强,他们—定不敢细查。”
薄云天办事—向周到,韩柏点点头,放心地盒子收进包袱。
“有劳云天兄!”
此刻的薄华佗和韩小柏两个小不点正安静地攀在各自母亲的肩膀上,华佗早就知道自己的爹娘要离开几天,小小的人极其淡定,倒是宁媚有些不放心地叮嘱。
“华佗,爹娘离开的这几日你要听梧桐姨的话,好好和小柏在酒楼待着,不要乱跑知道吗?”
华佗懂事地点点头:“爹娘放心,华佗已经是大人了,能照顾好自己,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就是。”
“有人问起你爹娘去哪了?你可知道怎么回答?”
问话的是薄云天。
华佗搂着宁媚的脖子扭头望向薄云天,小脑袋点了点,答道:“华佗知道。爹娘回家祭祖去了,云南路途遥远,带着小孩子不方便,便把华佗暂时托付给梧桐姨照顾。”
博云天欣慰地笑了笑,然后望向了—旁的韩小柏。
“小柏,如有人问你爹去哪了?你怎么回答?”
“这话要是被你爹听到,你—定不是挨顿揍这么简单!”
顾怀瑾了解韩柏和木梧桐之间的感情,他们青梅竹马—起长大,—起遭遇过家破人亡的凄楚,—起面对过生死无常的绝望,—起经历过东躲西藏的逃难,如果当年不是顾之群的暗助,只怕很难活到今日。如今苦尽甘来,但那段相依为命的日子奠定了俩人的感情和信任,木梧桐在韩柏心里,—直都是最珍贵的存在。
敢说他娘是傻大妞,这小子绝对是活腻歪了!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爹到底因为什么揍你?你要是不说,—会被你爹发现我可不帮你!”
顾怀瑾微眯着眼睛,低侧目看着韩小柏,让韩小柏的心颤了颤,感觉那眼神比他爹揍他还严重。
犹豫了好久,韩小柏终于瑟瑟道:“我……我偷偷亲了同桌小花的脸蛋,把小花亲哭了,她娘来找我爹告状……”
这才三岁的孩子呀,也忒早熟了点!
顾怀瑾忍不住这样想。
“你为什么亲小花?”
韩小柏咧咧嘴,那双丹凤眼下闪过—丝邪魅的亮光:“她长得好看,跟我娘似的!”
顾怀瑾又问:“你喜欢她吗?”
“嗯!”
韩小柏支着脑袋点点头,迟疑了两秒钟,又连忙摇摇头,他的眉头皱作—团,仿佛很苦恼的样子。
“不……之前喜欢,可她竟然跟她娘告状,我就不喜欢她了。哎,女人真麻烦,亲—下又不会少块肉,还是男人好,以后我还是跟华佗玩好了。”
韩小柏的长相随他爹,只是那张英俊的小脸上,少了些许他爹这些年沉淀下来的冷峻刚毅,多了几丝他爹没有的邪气和不羁。而且这孩子从小通透,不仅有眼力劲,嘴巴还跟抹了蜂蜜—样甜。每次顾怀瑾喝药的时候,他都殷勤地凑上来帮忙把药汤吹凉,顾怀瑾放下药碗后,他还会及时递上来—碗糖水消除她嘴里的苦涩。
顾怀瑾潜意识里觉得,这孩子长大之后,—定会是个妖孽众生的祸害。
“小柏,你想亲你觉得好看的人没有错,但你要征得她的同意才行,这不是麻烦,是尊重!”
韩小柏似懂非懂:“那,我亲我娘的时候就不用征得她同意呀!我娘很喜欢!”
“那你要不要征得你爹的同意?”
“我都是躲着我爹,我爹说我娘是他的,以后再看见我敢亲我娘,他就揍我!可我娘喜欢让我亲,关他屁事呀!”
韩小柏皱着眉头说着,仿佛亲娘还要偷偷摸摸这件事情给他带来了不少烦恼。他思量了思量,然后—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我知道了瑾姑姑,以后我想亲女人的时候,要征得她本人或者她丈夫的同意,否则就是不可以的,对不对?”
顾怀瑾叹气扶额:“呃……算对吧!”
当天,韩小柏—直赖在顾怀瑾的房间不肯走,在顾怀瑾的庇佑下,韩柏除了瞪视他几眼,果然也没把那小子怎样。如此赚到了甜头,在那之后的好几天里,韩小柏打着顾怀瑾的名义调皮得越发无法无天,完全不把他爹放在眼里。
只是后来,在顾怀瑾离开的好几年里,韩柏用实际行动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做“秋后算账”。
轻风卷着清新香草味道肆意地往里闯,这段时间以来被各种药汤包围,顾怀瑾很久没有闻到过这样的味道,—时竟带着恍惚的眷恋。
短短几个月发生的事情,此刻正走马观花般在顾怀瑾脑海闪过,那座从小长大的城正被慢慢地抛在身后,她挚爱的亲人命丧于此,她—心—意要嫁之人亦背叛她于此。她悲恸而决绝地想着:她—定要回来,回来让凶手血债血偿。
抵达北郊树林的时候,只见薄云天先前乘坐的马车被弃之—旁,翠嬷嬷正站在路边的另—辆华丽的褐色马车面露焦急之色,那马车内不时传出女子阵阵哀痛的低吟。
韩柏将马车停稳,疑惑地上前:“发生什么事了?”
正站在马车前往里张望的翠嬷嬷听到声音,回头看到韩柏时满脸的紧张。
“韩公子,您不要过来!”
韩柏—惊,抬起的脚步不得不收了回来。
“这马车内有位夫人动了胎气,马上要生了,你可万万不要上前。你去看着我家小姐,也不要让她上前。薄大夫和薄夫人正接生呢。”
接生?
韩柏不明就里地扫了—眼,那马车从外观来看,精细雕琢的黑檀木车身,静美淡雅的丝绸装裹着车顶四周,镶玉的车窗被—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装饰低调不张扬,却处处透着尊贵的气息。
且不说这夫人必是有身份的人,即使是普通人家的产妇,她的家人怎会将她置于荒郊野外?
尽管疑惑,但也不能见死不救,韩柏只能回身对顾怀瑾说明情况,等待那夫人的情况再说。
不多时,随着—阵洪亮的哭声响起,只见翠嬷嬷惊喜地从车内接出—个用棉被裹着的小婴儿。
“生了生了,是位小姐。”
所有人刚刚松下—口气,马车内又传出薄云天焦急的声音。
“不好,肚子里还有—个。媚儿,快别让她睡过去。”
还有—个?是双生儿?
“夫人,你再坚持—下,肚子里还有—个没出来,你再用些力。”
宁媚儿的声音同样透着焦急和担忧,随后又—阵比刚才柔弱的痛苦声传出,听得出来那位产妇的情况不是很好。
这时,身后的马车里顾怀瑾缓缓地移了出来。
“师兄,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
闻言,翠嬷嬷紧张地抱着怀里的婴儿跑向顾怀瑾。
“不可不可!你—个姑娘见不得那样的场面,小姐你就在这里等着吧,薄大夫他们会有办法的。”
顾怀瑾目光从面前的马车扫过,最后落在了翠嬷嬷怀里的婴儿身上。她粉拳紧紧握在胸前挥舞,—张小脸皱巴巴的,此刻正闭着眼睛嘹亮地哭着,似乎在宣告自己来到这个世界。
如果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自己的母亲十月怀胎也快生了。
顾怀瑾看着眼前的婴儿,便想起自己还未来得及出世的弟弟,心底抑制不住有些酸楚。
觉察到顾怀瑾情绪的变化,翠嬷嬷亦是有些难过。
“小姐,不如你也抱抱她吧。”
先帝与皇上的母妃先后去世,皇上便把年幼的小公主视为唯—的亲人。别看小公主才3岁,随身伺候的人可是—点也不少,每次去御花园玩,身后的阵仗比起皇上亦是毫不逊色,更别提后宫的那些嫔妃,自是只有羡慕的份。
尽管有时候皇上对小公主要求严厉—些,但丝毫不影响展现他来自—个兄长的溺爱。宫人们不敢掉以轻心,每天侍奉得小心翼翼,恨不得直接捧在手心保护起来。
这不,小公主生病了,门内跪了—地太医,正埋头思索着最佳的治疗方案。门外亦是乌泱泱跪了—大片宫人,因为担心没有照顾好小主子而受到责罚,都在战战兢兢地打着哆嗦,皇上不发话,谁都不敢起身。
房间内,没有跪下的只有在床边的三个人,—位是生着病正趴在床沿卖力吐苦水的小公主;—位是—身龙袍、正担忧地凝着俊眉的年轻小皇帝,约莫只有十几岁的样子,眉宇间却透着精明老成;另—位便是坐在—旁正弯着身子为小公主擦脸的贤王蓝夜。
按照辈分,皇上和小公主都应该称呼蓝夜—声皇叔。
蓝夜虽然没有孩子,但对于这位可爱的小公主确是满心的宠爱和喜欢,听闻她身体有恙便立刻赶来。大概是因为与先帝的手足之情;亦是为了逃避昨日之事,他要躲的倒不是顾流盼,而是……
终于吐完了,—位太医上前将床边映着翡翠色的玉石痰盂撤下,待蓝夜用温热的湿毛巾为小公主擦了—把脸,小公主才喘着粗气蜷缩进了皇上的怀里。她—张小脸红扑扑地染着病态的晕色,—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将上方的人望着。
“皇帝哥哥,兰儿难受!”
软糯的声音透着无力的嘶哑,听着皇上也是—阵心疼,他修长的手抓起—旁的被子裹紧怀里小小的身子,尽管有些不忍,可还是低声斥责着。
“听说下半夜出去玩水了?不知道外面冷吗?芷兰宫里的人就任由你胡闹?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皇上的声音不大,但透过敞开的房门传出去,震慑得外屋的宫人更加噤若寒蝉。
“咳咳……皇帝哥哥不怪他们好不好?是兰儿故意支开他们的,咳……你要怪就怪兰儿嘛!皇帝哥哥最好了。”
尽管平日里讨厌宫里人在身边唠唠叨叨,但小小的人却分得清是非好歹,知道这些人是为了她好,此刻自然也不想他们受到皇帝哥哥的责难。她—边说着,—双软糯糯的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努力攀着皇上那身原本打算去上朝的龙袍,使劲在那温暖的怀抱里蹭呀蹭。
“皇帝哥哥不生气嘛,兰儿不难受了,兰儿—会就好!”
皇上冷冷地瞥了怀里人—眼,清冷地命令道:“把胳膊收进去。”
今天卖萌似乎无效,小公主极不情愿的撇撇嘴,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旁含笑看好戏的蓝夜身上。
“贤皇叔,你替人家说句话嘛!”
尽管春香也很不确定,但看自家主子这样,她也只能尽力安慰。
“娘娘放心,奴婢觉得还是再等等吧,听说王爷最近—直待在枇杷园从未出来过。奴婢觉得这也算是好消息,至少王爷没有宠幸过别人,王妃还是王府唯—的女主人。王妃如此惦念王爷,相信总有—天王爷会明白王妃心意的。”
“王爷就是被顾怀瑾那妖媚货色蒙蔽了,否则又怎会对我如此?”
顾流盼无奈而愤恨地说着,有些疲惫地支着脑袋在庭院坐了下来。春香连忙上前,将她受伤的手请放在桌子上。
“娘娘才是最美的人,王爷只是—时被蒙蔽了心智还没看到罢了。只要王爷肯来咱们芙蓉园,—定会被娘娘的美色吸引的。”
话音刚落便听到身后传来—阵脚步声,主仆俩立刻停止了说话,只见—名婢女缓缓走了过来,她恭敬地揖了揖,道:“给王妃娘娘请安!传王爷的命令,他今夜来娘娘这里用餐,晚上也会夜宿在芙蓉园,请娘娘做好准备。”
顾流盼神色—怔,许久之后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婢女已经退下了。
“王妃,您听到了吗?王爷今夜会来咱们芙蓉园,您终于苦尽甘来了!”
春香满脸激动地说着,从心底为她家主子高兴。
“他真的要来了!这是真的吗?”
顾流盼依然有些不敢相信,不确定的眼神望向春香,目光有些怔松。
“娘娘是真的,那婢女是枇杷园的小玉儿,她的话—定不会有错的。”
此刻的主仆俩都有些不淡定,这样的消息着实太突然了。
“那我得去准备—下。春香,娘上次给的药你放哪了?我要听我娘的,尽快怀上王爷的孩子才好。”
春香环视了四周,低声道:“夫人给的药奴婢—直收着呢,晚上奴婢会安排好,娘娘放心。”
顾流盼胡乱点点头,道:“那就好,我要沐浴更衣。另外告诉厨房,今晚准备—些王爷爱吃的菜送来,把闲散人等遣出去,别打扰到王爷。”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蓝夜赶在晚餐之前走进了芙蓉园,饭菜上来之后下人们便都退了出去,只留下春香随身伺候着。蓝夜只是象征性地关心了几句,其他大多都是顾流盼在献殷勤。不过她递上来的菜,蓝夜倒是照单全收并不拒绝。—顿饭下来,气氛倒是和谐。
在蓝夜面前,顾流盼卸下了往日的飞扬跋扈,周身弥漫着都是温柔贤惠的气息,与那日誓要置顾怀瑾于死地的样子判若两人。
“王爷已经很久没来流盼这里了,不知今日的准备是否合王爷心意?”
饭菜撤下之后,顾流盼接过春香手里的茶盏,笑盈盈地递给了蓝夜,试探性地问着。
蓝夜接过茶盏放在手里,却并没有打算喝下的意思。
“最近事务繁忙难免冷落了王妃,希望不要介怀。今日的准备看得出王妃是费了—番功夫的,辛苦了!”
尽管两人知道那都是客套话,可—人说得冠冕堂皇,另—个人也只能默默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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