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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结局

橘灿星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媱纾萧叙澜,讲述了​她生得花容月貌,被皇后相中,当作一枚棋子,要送进成帝的后宫。初见皇上,她吓得瑟瑟发抖,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可当他想宠幸她时,她却挣脱禁锢,跪地请罪:“奴婢愿终身侍奉皇后娘娘。”他以为她在欲擒故纵,对此嗤之以鼻。此后,她每次见他都躲得远远的。皇后又把她送到御前,她依旧退避三舍。直到他撞见她与自己统领的禁军侍卫相谈甚欢、笑容灿烂,才惊觉她对自己毫无男女之意。嫉妒与不甘涌上心头,当晚,他捏住她的下巴,决意将她占为己有。她哭求:“陛下,奴婢只求出宫与良人相伴。”这话却点燃了他的占有欲,他将人紧紧锁在怀中:“阿媱,你只能是朕的。”...

主角:媱纾萧叙澜   更新:2025-06-16 03: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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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媱纾萧叙澜的现代都市小说《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结局》,由网络作家“橘灿星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媱纾萧叙澜,讲述了​她生得花容月貌,被皇后相中,当作一枚棋子,要送进成帝的后宫。初见皇上,她吓得瑟瑟发抖,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可当他想宠幸她时,她却挣脱禁锢,跪地请罪:“奴婢愿终身侍奉皇后娘娘。”他以为她在欲擒故纵,对此嗤之以鼻。此后,她每次见他都躲得远远的。皇后又把她送到御前,她依旧退避三舍。直到他撞见她与自己统领的禁军侍卫相谈甚欢、笑容灿烂,才惊觉她对自己毫无男女之意。嫉妒与不甘涌上心头,当晚,他捏住她的下巴,决意将她占为己有。她哭求:“陛下,奴婢只求出宫与良人相伴。”这话却点燃了他的占有欲,他将人紧紧锁在怀中:“阿媱,你只能是朕的。”...

《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结局》精彩片段

在场的妃嫔中,只有周娴静和皇后对这事不以为然。
皇后听完她们的议论后摇了摇头:“行了,陛下的事情你们就不要过多操心了。”
宜美人忙改了口:“娘娘教训的是。”
“陛下喜欢她也好,不喜欢也罢,都不是你们这些妃嫔能议论的。”
一众人都闭上了嘴。
等她们都退下后,皇后的脸上才有了笑意。
她对着身边的忻卉说:“本宫就知道没有看错人。媱纾倒是个可用之人。”
“本以为陛下会不把她放在眼里,却没想到她那胆小如鼠的性格,倒是正中陛下的下怀。”
皇后冷笑:“宫里这些个妃嫔,哪个不是见到陛下就扑上去。像媱纾这种躲着他,害怕他的,才更能拿捏男人的心。”
-
媱纾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中午了。
她烧还没完全退下去,因着高烧的原因,这会儿浑身酸痛的厉害。
池菏走了进来,“你醒啦!”
“池菏姐姐。”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池菏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喂到了她的唇边。
她渴坏了,咕咚咕咚的喝了三大茶杯的水才缓过来。
“你昨日在满月宫门口一跪,陛下直接动了怒,二话不说便将瑾昭容禁了足。”
“禁了足?”
“是啊。”池菏点头。
在她们这些宫婢的眼中来看,萧叙澜什么时候将宫婢的性命放在过眼里。
昨日竟然为了媱纾一个宫婢而禁足了瑾昭容,这就足以看出萧叙澜对媱纾是有别的心思的。
前几日她一进璟煦宫的大门,池菏便觉得她容貌绝佳,当时还隐隐猜测过,陛下是不是有别的心思。
经此一事,倒是可以确定了。
瑾昭容的处罚倒是和媱纾心中的猜想一样。
萧叙澜应该更多气的是,她擅作主张动了他宫里的人。
不过,这个结果对于媱纾来说已经足够。
至少之后这段时日,瑾昭容不会再来招惹她。
她也能将心思放在萧叙澜和那个谢允的身上了。
她下午身子好了些后,便不顾池菏的阻拦去了萧叙澜面前谢恩。"



他目光一直追随着媱纾出了门,还意犹未尽的没有收回来。

萧叙澜注意到他的眼神,敲了敲书案提醒他。

他赶紧将视线收了回来,脸上的笑不正经:“皇兄,你身边何时来了个如此貌美的宫婢?”

“与你有何干系?”萧叙澜的黑眸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心中更有一种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占有欲在慢慢萌生发芽。

萧玄晏勾唇笑的放荡:“皇兄将她赏给我如何?”

萧叙澜撩起眼帘看向他,眼里是纯粹的黑,怒气也开始显现:“赏给你?”

他大大咧咧的,没有发现萧叙澜的异常。

又重复了一遍:“是啊,皇兄如今后宫的妃嫔已经不少了,这小宫婢留在身边还容易碍其他娘娘们的眼,不如赏给臣弟。”

萧叙澜敛眸,凛声道:“有朕在,没人敢嫌她碍眼。”

这话一出,萧玄晏双眸中闪过惊讶。

他脸上表情马上变得不正经起来。

原来他皇兄已经看上了。

怪不得会留着一个如此漂亮的宫婢在身边伺候。

他脸上的笑容转变的尴尬了起来,“皇兄既然看上了怎么不将她纳入后宫?”

萧玄晏一向说话很直,不怎么过脑子。

也多亏了他这个性格,萧叙澜才留了他一命。

萧叙澜的语气懒散又疏淡:“你哪只眼睛看到朕看上她了?”

“没看上皇兄为何不能赏给臣弟?”萧玄晏又将话题绕了回来。

他说的义正言辞:“你好歹是个王爷,朕赏个宫婢给你算什么事?”

萧玄晏看透了。

宫婢给他一个王爷就配不上,他做皇帝的就能自己留着。

他微微一笑:“皇兄这是养花呢?”

萧叙澜不明所以的看他一眼。

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解释道:“有个美人侍奉在侧,皇兄却只远观,这还不是养花?”

萧叙澜看他的眼神很是嫌弃,冷硬的问:“你今日来就是跟朕说这些有的没的?”

“当然不是,我刚刚一进来不就说了我今日为何而来。”他停了停又继续说:“皇兄什么时候看腻了这朵花记得跟我说,我到时亲自来将她摘走。”

他说完这话,就站起身大步往门口走去,像是晚一步就走不成了一样。

媱纾还站在门外候着。

萧玄晏正要跟她说句话,便听到殿内传来萧叙澜的声音:“媱纾,进来。”

媱纾只好对着萧玄晏福了福身后,赶紧进了殿中。

她进去后,问道:“陛下有何吩咐?”

萧叙澜脸色不太好看:“没吩咐就不能叫你进来了?”

媱纾只觉得他莫名其妙的。

也不知道刚刚萧玄晏跟他说了什么。

她赶紧害怕的低下头,“是奴婢多嘴了,陛下恕罪。”

萧叙澜见她如此害怕,又有些后悔刚刚的态度。

他只好随意找了个活儿给她:“茶凉了,换一盏来。”

“是。”

她端起茶杯,还是烫手的。

也不知道他这忽然抽了什么风。

萧叙澜看着媱纾出去的背影,心里仔细思索着刚刚萧玄晏的话。

他到底为何留这么一个宫婢在自己宫中?

尤其是刚刚萧玄晏惦记起了她。

他心里的滋味竟有些奇怪。

殿外。

媱纾刚让人泡了杯茶端来,萧叙澜忽然开门走了出来。

“朕出去走走。”

苏元德和媱纾赶紧跟上了他的脚步。

他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两步便迎面遇上了宜美人和周娴静。

萧叙澜本就心中不快,遇见了她们后眉宇间顿时便多了几分厌烦。

宜美人大喜,她就是闲来无事约着周娴静到御花园逛逛,却没想到会遇到萧叙澜。

她忍着笑意,和周娴静一起行礼:“参见陛下。”

“起来吧。”他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快速从她们身上滑过。

“陛下,臣妾好久都没有见到您了,没成想今日竟在御花园中遇到您了。”宜美人忽然变得矫揉造作起来,说话声也又甜又软。

媱纾在萧叙澜身后默默听着。

只觉得甜过头了。

有点齁。

萧叙澜蹙眉:“最近前朝事务多,没空去看你们。”

周娴静清雅一笑:“陛下日理万机,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免得累坏了身子。”

她的话语则是很清淡,在这炎热的夏天让人如沐春风似得。

比宜美人的甜美要更讨人喜欢些。

萧叙澜紧皱的眉心这才舒展了些:“嗯,朕心中有数。”

他说完,便抬脚继续走。

周娴静跟上他,却说:“陛下,臣妾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先退下了。”

萧叙澜点头:“天气热,回去休息吧。”

她没再停留,抬脚便离开了。

经过媱纾面前时,还看了她几眼,可脸上却是始终带着笑,一副和善又温婉的模样。

媱纾悄悄的观察。

看来,这些个妃嫔中,周娴静才是最棘手的那一个。

性格清冷,不主动邀宠,却也不过分冷漠。

关键是也有家世。

她父亲是尚书令,掌管六部。

这不就是萧叙澜想要的理想后妃吗?

媱纾也能看出,萧叙澜对她的态度似乎也稍稍好一些。

不过,也好不到哪儿去。

宜美人还继续跟着萧叙澜,她边走边可怜巴巴的说:“陛下,您都好久没去看过臣妾了,今晚去看看臣妾吧。”

萧叙澜本就因为刚刚媱纾的事情心烦。

本想到御花园中散散心,又有宜美人凑上来“骚扰”。

他这会儿只后悔,为什么要来御花园?

他语气也凌厉了几分:“朕刚刚不是说了?最近前朝事情多,得了空就会去看你的。”

宜美人这才察觉出他的脸上的不悦,赶紧闭了嘴。

一回头发现媱纾也跟在后面。

她竟这才发现。

如今她已经能近身伺候萧叙澜了,再过段时日,她必定能爬上龙床。

想到这里,她心中更多了紧迫感。

却又能看出萧叙澜对她的不耐,她只好也福身告退了。

等两个女人都走了,萧叙澜才只觉得浑身轻松。

他回头看了看媱纾,忽然说:“过几日围场夏苗,你到时跟着一起去。”

媱纾正想说不去呢。

正好他提了,她便主动说了:“陛下,奴婢能不去吗?”


偷偷留下这帕子,不就是为了勾引他?
他心里冷嗤,将帕子随手扔在了书案上。
转日。
媱纾昨日故意将手帕丢在了长安殿。
今日得了空后,便故意先去了一趟御花园后,才去了长安殿。
苏元德见她又来了,还以为她又是替皇后跑腿的。
又想起昨日萧叙澜见到她,并不厌恶。
她还红着脸出了寝殿。
不免心里对这个小宫婢刮目相看了几分。
他赶紧迎上去:“媱纾姑娘,你又替皇后娘娘来找陛下吗?陛下这会儿出去了靶场,没在殿中,要不你先在这儿等会儿。”
肉眼可见的,她听见萧叙澜不在,长舒了一口气。
似乎她不希望萧叙澜在殿中?
她摇摇头说:“苏公公,我不是来找陛下的。我来找您的。”
“何事?”
媱纾有些紧张:“您昨日可在长安殿捡到一张手帕了?”
手帕?
苏元德犹犹豫豫记得殿中的书案上是不是有一张?
萧叙澜的书案平时只有他一人能收拾,他早上去收拾的时候似乎是瞧见了。
可他却否认道:“没见过。”
谁知道那手帕是不是萧叙澜故意留下的。
媱纾有些焦急:“那麻烦苏公公帮我注意些。我昨日就去了御花园和长安殿,我的贴身帕子应当是丢在这两个地方了。我刚去了御花园并没找到。若是宫人捡到还好,若是有侍卫捡到,那就……”
侍卫若是私藏宫婢的帕子,那宫婢的清白也不必要了。
苏元德见她胆小又乖顺,便没怀疑那帕子是她故意留下的。
他笑着点头:“好好,我一定注意着。”
媱纾道了谢后,便没再停留,赶紧回了栖凤宫。
萧叙澜刚从靶场回来,还没走近长安殿,便瞧见了媱纾离开的身影。
这宫婢总算是耐不住了?
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
他就知道,不过就是以退为进的小把戏。"


还以为她与他饮完酒便完了,结果还没结束。
她又说:“陛下,臣妾如今有了身孕,殿中的人不够用。臣妾一直想跟皇后娘娘讨个宫婢,只是上次皇后娘娘没舍得给奴婢,不知今日的端午宫宴,臣妾能否向皇后娘娘讨来那个宫婢?”
皇后看了一眼萧叙澜,这才说:“你说的是哪个宫婢?”
“媱纾。臣妾看她十分合眼缘。”
媱纾低着头,不敢说话。
瑾昭容如今是盯上了她,之后她要解决的首要麻烦便是她。
萧叙澜默默看她演戏。
上次在御花园,不还诬赖她摔了玉簪,气的要让人掌她的嘴?
这么快又变成合眼缘了。
其他的妃嫔们这时候倒是统一战线了。
毕竟谁也不想后宫再多一人。
最没脑子的宜美人先跟着劝说皇后:“皇后娘娘,既然瑾昭容姐姐想要,就是一个宫婢,您就念着她怀孕,给她吧。”
皇后笑着摇摇头:“瑾昭容,你来晚了。本宫刚刚已经将媱纾调到璟煦宫了。如今媱纾是璟煦宫的人,你若是想要讨她,须得向陛下开口了。”
瑾昭容面色僵住。
调去璟煦宫了?
那岂不是这个宫婢以后日日都能侍奉在萧叙澜周围了?
她怀孕这段时间,萧叙澜一定会宠幸她的!
而且先前锦燕递来消息,媱纾将茶泼到了龙袍上,她还跟着去了璟煦宫伺候萧叙澜更衣。
那日还不一定发生了什么!
瑾昭容脸上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
又一脸娇嗔的看向了萧叙澜:“那陛下愿意将媱纾调到臣妾宫中吗?”
萧叙澜不紧不慢的撩起眼皮转头看向媱纾。
寒凉又暗藏威胁的声音传来:“媱纾,朕将这个抉择的权力给你,你是想留在璟煦宫,还是去瑾昭容宫中?”
他不仅语气里暗藏着威胁,看她的眼神也侵略性十足。
媱纾顶着这么大的压力怎么敢去瑾昭容宫中。
况且她也不可能去。
她那双雾蒙蒙的水眸对上了萧叙澜的视线。
仅仅一瞬,她便害怕的收回了眼神。
萧叙澜却只是盯着她,并不说话,只无形中给她压力。"


萧叙澜冷硬的命令:“抬起眼来看着朕。”
她心如鼓擂,慢吞吞的抬起眼皮对上他的目光。
她睫毛忽闪了下,黑白分明的眼珠微微泛红,眸底漾起慌乱与恐惧,像是只受惊的兔子,我见犹怜。
萧叙澜的黑眸则是如同窗外漫长无垠的夜色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媱纾仅仅对上一瞬便又害怕的垂下了眼帘。
他收回手,冷声:“继续宽衣。”
“是。”媱纾暗暗松了一口气,僵直的背脊也放松下来。
这小小的动作,被萧叙澜收在了眼中。
他只觉得,面前的这个宫婢太会伪装。
却又装的不够好。
满是瑕疵。
媱纾一件一件的褪去他身上的衣袍与配饰。
他身上只留一件白色的中衣后,她便收回了手。
“奴婢告退——”
这话还没说完,萧叙澜忽然大手一挥,攥着她的手将她拉入了怀中。
“是你自己脱,还是朕帮你脱?”
他语调发沉,说出来的话却十分轻佻。
兴许是酒劲过大,萧叙澜竟觉得既然是送上门的,临幸了也无甚其他。
媱纾胡乱的挣开他揽住自己腰的手掌,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陛下,奴婢只想一辈子侍奉皇后娘娘,还望陛下恕罪!”
萧叙澜的脸色黑沉下来。
机会他给了,还没有人敢拒绝。
翻涌着怒火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人影。
她身子瘦弱的如薄纱,露出的一截后脖颈肌肤细致如美瓷。
不难看出,她极度害怕,身体微微打颤着。
萧叙澜轻蔑的声音自她头顶传来:“只想侍奉皇后?”"



只怕他前脚走了,后脚就回去给要害她的人报信了。

她没有废话,手上猛地一使力气,那支本就插进他肉里的簪子,又入了脖颈中几分。

太监一时上不来气,大喘着捂着脖子挣扎了几下便上不来气,没了呼吸。

明明是第一次杀人,媱纾倒是很平静。

没有杀人的快感,也没有惊心动魄的胆怯。

只觉得解决了一个麻烦。

她四下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人。

围场是个大区域,每隔一段距离才有士兵把守。

尤其是今日陛下来围场狩猎,大部分的侍卫都去狩猎的那片林子把守了。

这太监本就是围场的人,他很清楚哪里没有士兵。

带着媱纾走的这方向,把守的士兵就少之又少。

刚刚来的路上就只瞧见了零零散散的几人。

前边不远处有条小河,媱纾拖着太监走了过去。

她没迟疑,直接将太监扔进了河水中。

看着太监的尸体沉入河中后,她又折了回刚刚杀那太监的位置,确定没有留下指向她的证据和其他痕迹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这三日萧叙澜在围场待着,只是少了一个太监的话, 没人敢声张的,也没人有空去理会这些事情。

等这太监的尸体浮出水面时,媱纾已经跟着回宫了。

没人会查到她的头上。

她做好这一切后去了刚刚那个死掉的太监说的那片果林。

她没走近,离得远远的躲在了一棵大树后,悄悄往那边看。

果然,有两个士兵等在那里。

到底是谁要害她?

看这个情况是要害她清白。

她犹豫了一瞬间,准备将计就计。

将两个侍卫的脸记下来后,媱纾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好,她捡了一块小石头,使出大力往远处扔去。

石子落下的地方离着两个士兵的位置有些远。

其中一个听见后,猛地转头看去:“是不是有脚步声?”

另一个也听到了,跟着一起朝那边看了过去:“那个宫婢是不是来了?发现咱们不对劲躲进林子了?”

“有可能是,走,进去找找她。”

媱纾看着他们进了林子,便知道鱼儿上钩了。

她转身进了与他们方向相反的林子中,又做好了万全准备。

一边往林子深处跑去,一边在路上用树叶做记号。

就算到时候萧叙澜找不到她,她自己也能再走回去。

-

萧叙澜狩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他嘉奖了今日狩猎的前三名后才准备回营帐。

身后跟着的谢允,手里还拎了一只野兔。

萧叙澜回营帐时,在半路上遇到了宜美人。

“参见陛下。”宜美人福身行礼。

他淡淡扫她一眼:“免礼。”

宜美人有些兴奋:“陛下,臣妾刚刚瞧见您狩的猎物最多了,真是好生厉害!”

萧叙澜看着她夸张的模样,不以为然。

心里却莫名的想看看媱纾会不会也觉得他厉害?

想到这里,他便想着快些把兔子给她。

他刚要跟宜美人说先回去,结果她先瞧见了兔子。

她兴冲冲的看着谢允手里的兔子:“陛下,这是野兔吗?”

萧叙澜点头,没做声。

“陛下,臣妾最喜欢兔子了,您能不能把这个兔子给臣妾啊。”她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他冷冰冰的回答:“今日猎了不少的兔子,朕一会儿让人挑几只你选选。”

说完便带着谢允往自己的营帐中走去。

其实谢允也不明白,他手里的兔子是要给谁。



她选了个看起来最好吃的,还不忘跟掌事太监打了声招呼:“公公,我走啦。”

“好嘞,媱纾姑娘慢走。”

掌事太监瞧着她的背影不禁感叹,如此性格宫里哪几个妃嫔比得过?

还真不怨她得了陛下的喜欢。

-

媱纾刚出了御膳房的门,走上宫道,她便迎面撞上了周娴静的步辇。

她跪地行礼。

周娴静让人停下了步辇,又对她说:“起来吧。”

她坐在步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最后落在了她手中的糕点上:“你来给陛下拿糕点?”

她答:“回娘娘,是。”

周娴静抬了下眉:“本宫记得陛下不喜欢吃甜食,如今莫不是又喜欢吃了?”

媱纾知道她故意给自己挖坑,便囫囵的回答:“回娘娘,圣心难揣,奴婢也看不明白陛下的心思。”

周娴静始终挂着笑:“你说的有道理。本宫一眼便能看的出来你很聪明伶俐,怪不得如今陛下的眼中只能容下你。上次就想着让你去本宫的宫中伺候,只是可惜,没能从陛下身边将你讨要过来。”

媱纾听完她的话毫不犹豫,直接跪在了地上,语气也紧张了几分:

“娘娘,奴婢一个卑微的宫婢承担不起娘娘的这话。陛下眼中容纳的是万里江山与宫中的各位娘娘们,奴婢算不得什么的。”

她回答的严谨又滴水不漏。

上次在围场时她就看出来了,这些个妃嫔中,最难对付的,除了皇后便是这位兰贵嫔了。

若是她随意回答她的这话,还不一定怎么被她拿着做文章。

周娴静眸色渐渐暗淡了些,起先在栖凤宫的时候,她还以为媱纾是个傻的单纯的宫婢。

如今脱离了外人,单独与她对话,便能瞧出她绝不简单。

怪不得能让萧叙澜如此喜欢她。

这宫婢有几分本事。

“你看你吓得,本宫不过是与你说几句玩笑话,你倒是还当了真,快起来吧。”

媱纾没答话,站起了身。

她意味深长的话却没停:“不过本宫应当没看错,毕竟陛下连当初倪萨进献的镯子都赏赐给了你,这种好东西,连本宫的位份可都是没有试戴的机会,你进入后宫不过也就是早晚得事了。”

媱纾面上展露震惊:“奴婢还不知道这镯子竟然这么贵,陛下赏赐给奴婢真是暴殄天物了。”

“你在陛下心中有分量,这怎么能是暴殄天物?”

媱纾仍旧是那套说辞:“娘娘,奴婢只是个宫婢,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

周娴静没再为难她,笑容里多了些阴冷:“你既然还有差事在身,便先回去吧。”

“奴婢恭送娘娘。”

-

媱纾回去后,先将糕点送到了萧叙澜的面前。

“陛下,糕点拿回来了。”

他抬头扫了她一眼,瞧见她似乎有些不高兴。

随口问道:“怎么拿了这么久的糕点?路上遇到谁了?”

媱纾连忙摇头,“奴婢谁也没遇到。”

萧叙澜一看便知道她在说谎,语调又强硬了几分:“说实话。”

她仍旧是不承认:“奴婢真的谁也没遇到。”

萧叙澜一直觉得她是受了欺负也不说的性子。

又觉得她肯定是遇见了某些位份高的妃子,不然不会不敢说。

既然她不愿意说,他也不多问。

他差人去打听也一样能知道。

媱纾见他没说话,便说:“那奴婢先退下了。”

“等等。”

她不解的看着他。

他冷声命令:“过来磨墨。”

媱纾走了过去,将砚台和墨条拿的离萧叙澜远了一些才开始磨。



可又想到她是萧叙澜看上的人,又觉得自己的不该去在意她何时回来。

在如此反复纠结的情绪中,他整个人快要被撕裂一样。

她明明也没对自己做什么,脑海里怎么就开始控制不住的想她了?

-

媱纾将那两只兔子喂得十分肥硕。

这还没有几日,一白一灰的两只兔子便像是“脱胎换骨”一样。

与苏元德刚送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萧叙澜从长安殿处理完朝中的事务回来,一进璟煦宫便瞧见媱纾正手里拿了两根草,蹲在竹筐边一根一根的喂兔子吃草。

而且喂得不亦乐乎,连他回来都没有发现。

他回头看了一眼苏元德,面色不善道:“这就是你说的她今日身子不舒服,不能去长安殿伺候?”

苏元德一脸无辜:“奴婢也不知道。”

他不过是媱纾说什么,他便转告给萧叙澜什么。

听见身后传来声音,媱纾回头看过去。

就瞧见萧叙澜正用黑沉沉的眸子盯着自己。

她脸上闪过心虚,又将手里拿着的两根草扔到了底下,赶紧起身行礼:“奴婢参见陛下。”

他阴沉着一张脸,走到了她身边。

先看了看两只肥硕的兔子,又看了看她。

“你今日身子不适?”

媱纾磕磕绊绊的说:“奴婢……早上刚刚起身时有些……头晕。”

他盯着她那张写满心虚的脸又问:“现在怎么不晕了?”

“刚刚起来喂了兔子就好了。”

她今日本就是故意不去的。

若是日日都在他面前晃悠,那这新鲜感也会损耗的快一些。

水满则溢。

她要自己控制这个平衡才行。

萧叙澜没好气的:“朕看你倒是挺会喂兔子的,没几日就将这两只兔子喂得如此肥硕,也不怕撑死它们。”

媱纾蹙眉,“陛下怎么能这么说,不是您说不能让这两只兔子受委屈的吗?如今奴婢将它们喂得肥肥胖胖的,您又不高兴了……”

萧叙澜眸中染着怒气:“朕交代你的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你倒是记得清楚。”

她眨了两下眼睛,一副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的模样。

他朝着寝殿走去,还不忘对着身后的人命令:“进来伺候。”

媱纾赶紧跟上了他的步子。

他刚进了寝殿坐下,苏元德便进来说道:“陛下,兰贵嫔今日让人递了话,她新得了一把瑶琴,说是前朝古琴,声音纯净悠长。想问问陛下要不要去听一听琴声。”

萧叙澜没犹豫便拒绝了:“不去。”

“是,那奴婢让人去跟兰贵嫔说一声。”

“等等。”

苏元德刚转身要走,身后又传来了他的声音。

他捏着眉心:“去挑两支珠钗和首饰一同送过去吧。”

“是。”

他人不去,但还是要送些东西过去安抚。

不然一个一个又要在后宫中作妖惹事。

刚说完珠钗首饰,萧叙澜忽然抬起眼眸看向了殿中站着的媱纾。

她不是璟煦宫的掌事宫女,平日里的穿着打扮都是宫婢的统一服饰。

头上一支素簪也没有,更不必说首饰了。

不过宫中的其他宫婢若是悄悄戴支素簪或者是首饰,倒也没人真去管,只要不太张扬就无事。

他问媱纾:“喜欢什么样的首饰?”

她一脸疑惑的看向他。

“没听清朕的话?”

媱纾这才回答:“奴婢没有喜欢的首饰。”

这话不用想也知道是假的。

皇宫中每年的有一部分大的支出便是给后妃们做首饰。

有几个女人不喜欢漂亮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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