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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泾寒林语的小说罪爱阅读

故人旧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滨海,夜色缱绻。高级总统套房床边,一抹娇小的身影正在地毯上挣扎。女人眼神飘忽,虚浮的燥热感侵蚀着她的四肢百骸,蚕食着她最后的理智,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四散在肩头,场面十分旖旎。祁泾寒满身寒气的从浴室中走出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副香艳的场景。“唔……”床上的小女人浑浑噩噩的张开双眸,见到影影绰绰中的一抹身形,立刻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求求你,救救我。”她沙哑的嗓音蕴着致命的诱惑力,强撑着身体爬向来人,“求你了,送我去医院……”祁泾寒丰神俊朗的面容如覆寒霜,身下一阵紧绷,却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你是谁?谁派你来的?”大手一把携住她滚烫的小脸儿,纤长的睫毛一颤,泪珠滚了下来。“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先生,求求你救救我。”意识涣散让她美眸瞳...

主角:祁泾寒林语   更新:2025-02-10 18: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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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泾寒林语的其他类型小说《祁泾寒林语的小说罪爱阅读》,由网络作家“故人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滨海,夜色缱绻。高级总统套房床边,一抹娇小的身影正在地毯上挣扎。女人眼神飘忽,虚浮的燥热感侵蚀着她的四肢百骸,蚕食着她最后的理智,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四散在肩头,场面十分旖旎。祁泾寒满身寒气的从浴室中走出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副香艳的场景。“唔……”床上的小女人浑浑噩噩的张开双眸,见到影影绰绰中的一抹身形,立刻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求求你,救救我。”她沙哑的嗓音蕴着致命的诱惑力,强撑着身体爬向来人,“求你了,送我去医院……”祁泾寒丰神俊朗的面容如覆寒霜,身下一阵紧绷,却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你是谁?谁派你来的?”大手一把携住她滚烫的小脸儿,纤长的睫毛一颤,泪珠滚了下来。“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先生,求求你救救我。”意识涣散让她美眸瞳...

《祁泾寒林语的小说罪爱阅读》精彩片段

滨海,夜色缱绻。
高级总统套房床边,一抹娇小的身影正在地毯上挣扎。
女人眼神飘忽,虚浮的燥热感侵蚀着她的四肢百骸,蚕食着她最后的理智,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四散在肩头,场面十分旖旎。
祁泾寒满身寒气的从浴室中走出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副香艳的场景。
“唔……”床上的小女人浑浑噩噩的张开双眸,见到影影绰绰中的一抹身形,立刻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求求你,救救我。”
她沙哑的嗓音蕴着致命的诱惑力,强撑着身体爬向来人,“求你了,送我去医院……” 祁泾寒丰神俊朗的面容如覆寒霜,身下一阵紧绷,却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你是谁?
谁派你来的?”
大手一把携住她滚烫的小脸儿,纤长的睫毛一颤,泪珠滚了下来。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先生,求求你救救我。”
意识涣散让她美眸瞳孔都放大开来,可祁泾寒的脸色却更加凝重,用力的掐着她的下颔迫使她清醒:“知道我是谁吗?”
是谁?
林语忍不住轻颤,努力睁大眼睛却看不清面前人的尊容,费劲艰难的摇头,身上却因为男人的触碰而增加剧烈的叫嚣。
混账!
祁泾寒一把甩开她的脸,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寒声凛然:“滚出去,立刻!”
滚?
“不要……不要!”
林语已然有些呜咽,她不知道那群人是谁,只知道他们一定会伤害自己,本能告诉她……绝对不能出去!
“先生,只要你救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摸索着强撑着精神,搭上男人的脚踝,不断哀求:“求您……” 小手在触碰上来的一瞬间便仿佛触电一般,瞬间让祁泾寒脊背一僵。
妈的!
他蹲下用手去扯,可脚下的女人却仿佛八爪鱼一般纠缠不休:“帮我……” 软糯的嗓音已然喑哑,祁泾寒深深一呼吸,鼻翼间全然都是少女的纯净芬芳!
闭了闭眼,理智已然要绷不住:“我他妈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后面的话全全被一双柔嫩的唇打断,混乱的小女人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杂乱无章的拥抱和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直直将他最后一丝自制力土崩瓦解!
“是你要我帮你的。”
祁泾寒低哑着嗓音,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此刻身体所有的细胞都已经在蓄势待发的边缘!
大手扯掉她已经半开的衬衫,吻上了她的唇!
………………………… 一夜结束后,睡梦中的男人俊颜安然,骤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长眸倏地张开,警觉冷厌,还未接起,叩门声便随之传来。
“先生,您醒了吗?”
祁泾寒敛眉,视线环视一扫,却发现身边已然没有了那个小女人的踪迹,他手指摁了摁眉心,声线已然恢复一片清明:“说!”
“先生,二少出事了!”
景璃?
消息骤然放大,祁泾寒声线陡然拔高了几分:“怎么回事?
进来说!”
助理云堂脸色青白的进门,从未有过的慌乱:“二少昨夜在高速上出了事情,车子烧了一夜——” “人呢?”
祁泾寒心急如焚的怒吼。
“已经……没了!”
十几分钟后,殡仪馆。
白布掩盖的尸体已然扭曲成了一团,祁泾寒坐在轮椅上,浑身都散发着蚀骨的杀意!
“DNA检测呢。”
“人找到的时候几乎全部碳化,只有一丁点已经送去……验过了,确实是二少。”
云堂此生从未说过如此艰难的话,每一句都如鲠在喉,视线中的男人背影微微有几分波动,他立刻上前。
“先生,您请节哀。”
他的声音亦是酸涩。
自从老夫人去世,便一直是先生带着二少生活,唯一的胞弟,血脉相连,先生视他如命,万不想二少竟一夜之间骤然突遭横祸。
拳头狠狠的攥在一起,用力的砸向冰冷的床,一拳下去便留下深深的凹陷,一字一句,祁泾寒说得异常冰冷:“为什么会突然半夜离开?”
祁景璃一向很自律,从来不会让人担心,除了公司出差,就算是有心仪的对象也不会在外留宿,怎么会突然这么反常?
云堂同样脸色阴郁,沉声道:“据说……是为了私奔。”
私奔?
祁泾寒闭了闭眼,俊容前所未有的阴霾,为了一个女人?
“查清楚,找到她。”
让她生不如死!
“是!”
与此同时,林语换了一身衣裳,浑浑噩噩的才回到林家,便被人迎面狠狠的扇了一个巴掌。
“你这个祸害,你居然还敢回来?”
带着哭腔沙哑的女人哭天喊地,深恶痛绝:“你怎么没有死?
死的为什么不是你?”
林语措手不及被打的有些懵,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耳畔嗡嗡作响,却咬牙冷声:“宋蔷薇,你发什么疯?”

在外人看来,林语虽是宋家的拖油瓶,但好歹是富家千金,生活差不到哪儿去,只有她自己明白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所以,面对这区区26层楼,她根本就无所畏惧,即使身子虚弱,她也咬牙坚持下来。
“祁泾寒,你这些小儿科的把戏,不是一般的幼稚……” 林语抓着扶手爬上最后一个台阶,看着26楼的指示牌终于松了口气。
本想休息一会儿,保镖就出现在她面前。
她喘着粗气,没有血色的俏脸上染上一抹笑意,气息紊乱,说的话断断续续。
“我觉得……你们……少爷……太……小瞧我了。”
保镖没说话,她也没在意,“既然以后都是你跟随我,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谭明。”
“好的,谭明,现在可以去见祁泾寒了?”
谭明将她带到了候客室。
“少夫人,稍后少爷会来,你在这里等一下。”
林语没力的点点头,靠在沙发上休息,要见祁泾寒,这样做算是过关斩将?
结果,等来等去,没有等来祁泾寒,倒是等来了那位身材高挑的何秘书。
“谭明,这位是?”
声线温柔魅惑,眼神里却充满蔑视。
谭明正想介绍,何秘书便抬手打断,一副了然于心道:“哦,知道了,应该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吧。”
林语平复着呼吸,未应声。
“这位小姐,我们总裁比较忙,今天应该是不能来见你了,这边还有很多事需要做,要不你先离开。”
她不是询问的口吻,而是在下驱逐令。
林语微扬了扬唇角,“祁氏,现在是由这位小姐做主了?”
何秘书的冷笑瞬间凝固,随后双手交叉,弯下腰直视她那一双清明的眼睛。
“原来还是个不好请走的客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杯温热的咖啡自头上淋下,林语本来能躲开的,可刚刚爬楼梯的腿根本就像不是自己的,麻木的没有知觉,根本来不急躲。
谭明一惊,快速将何秘书拉开,怒言道,“何秘书,她是总裁夫人!”
“卧槽。”
何秘书惊爆粗口。
林语接过谭明递过来的纸巾,一边擦拭污渍一边无奈的叹气。
“祁泾寒是神经病就算了,手底下的人如出一辙,这病传染么。”
何秘书不敢相信的看向谭明。
“什,什么情况?”
谭明正要开口说话,余光就瞥见了一旁的祁泾寒。
“少爷。”
转动着轮椅,祁泾寒来到他们面前,漠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何秘书,待会去财务领双倍的奖金。”
何秘书联想刚才欺负林语的事,以为祁泾寒要让她拿钱走人,顿时花容失色。
“总裁,我不知道,我不,不是故意的,请不要开除我。”
祁泾寒惑人的唇角泛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没人要开除你,我现在心情不错,那是奖励。”
祁泾寒冷漠的话语一字一顿的砸在林语心上,无奈又可笑。
被奖励的何秘书先是一愣,然后得意的看向林语,那眼神仿佛在说她就是个笑柄,根本不是什么总裁夫人。
“谢谢总裁,那,我先下去了。”
说着便扭着步子高傲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林语的额头上还有咖啡顺着流下,她不在意的擦了擦,身姿优雅的坐在沙发上。
“祁泾寒,我有多狼狈,你就有多心情愉悦,是么?”
祁泾寒的面容依旧冷峻,语气里充满不屑一顾。
“怎么,有意见?”
“怎么敢呢,上赶着巴结你还来不及。”
林语扬起娇弱却不失甜美的笑容,眼神里似是闪动着诡异的光闪动着,即便此刻如此狼狈不堪,依旧能看出她倨傲高贵的姿态。
原本,对上祁泾寒那森冷的面容,她是不敢的,可是和这样一个处处想折磨自己的男人相处,她就不能太逆来顺受。
森冷的气息稍有一动,祁泾寒双眸微眯,冷哼道:“看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终于藏不住了?”
祁泾寒的冷嘲热讽早已习惯,林语也不再反驳他,“不说这些,让我来你公司做什么?”
“清洁工,这份工作只能你来胜任。”
叮,仿佛一声清脆的铃声敲在林语和谭明之间,四目相对,林语没有先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剧,反而得意起之前和谭明的猜测。
谭明微微睁大双眼,不禁想竖起大拇指,夸赞一声林语真厉害。
两人的眼神交流祁泾寒看在眼里,心下更加烦躁厌弃。
林语这样的女人,是个男人都要勾搭上,转动轮椅,盛怒出声。
“立即去清洁部报道!”
突然发怒,林语也不知道祁泾寒在气什么,莫名其妙的看他离开候客室,走时叫走了谭明。
没一会儿那个泼咖啡的何秘书一脸洋洋得意的走进来。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会是总裁夫人,看总裁对你的厌恶看来,你这样的头衔应该是耍手段得来的吧,啧啧,真是可怜。”
何秘书抱手在怀,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嘴角的笑容都快咧到脑勺了,那扬起下巴尖看起来都能戳爆气球。
林语不禁在心里啧啧出声,刚开始看着不觉得,现在仔细一看,这个人真是让人反胃,不管是长相还是声音。
“行了,别看了,跟我来吧。”
何秘书带头走在前面,随手扔给她一张面巾。
“看你这么楚楚可怜惹人爱的,总裁肯定是一时间被你迷惑,事后反应了过来,哎,惹着总裁,你就等着挨罚吧,以后恐怕也没你什么好果子吃。”
林语跟在她身后,听着何秘书的话,闷不作声,不是怕说不过她,而是现在她体力稍有恢复,不想浪费在废话上。
“总裁的弟弟刚刚出事,我看你啊,肯定是在这个节骨眼撞上枪口吧。”
“哎,可惜了祁二少爷,如果二少爷没有出事,这个祁氏以后可能都会是他的。”
“总裁的能力确实是挺强的,可是因为残疾,始终不被人看好。”
何秘书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林语已经无心在听。
祁二少,祁景璃,意外身亡,可是如果她早一点知道,她一定不会答应景璃私奔,他的前程是断送在她的手中。
这个坎,用这一生去赎罪都不够,冰凉的手蓦地握紧,恨不得将指甲嵌到掌心里去。
何秘书将她领进了清洁部,林语听见她清了清嗓子,向清洁部的人介绍她的身份。
“大家安静,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公司新招进来的同事,同时,这位新同事也是我们的……” 说着,她意味深长的瞄了眼林语,“总裁夫人。”

大床上的人似乎在做着恶梦,精致的额头沁出细汗,眉头紧皱,嘴里不停的喊着‘不要,不要伤害她’。
祁泾寒掀掀眼皮,冷眼看着床上的女人,有些不耐。
“什么情况?”
家庭医生放下手中的听诊器,起身恭敬的站在一旁。
“少爷,林小姐并无大碍,待会等她醒来,吃点药就好。”
祁泾寒将清冷的目光从那张苍白憔悴的脸上迅速移开。
“呵,柔弱才是她最好的武器。”
家庭医生看了看林语,欲言又止,祁泾寒冷漠的态度让他将话咽回了肚子。
等医生离开,祁泾寒看向一旁的女仆,“她今天没吃东西?”
闻言,女仆不禁身子一颤,急忙低头,声音微颤抖。
“回少爷,我们将食物拿进房间,少夫人都未动一口,您回来之前就让我们拿出去了,说是,没有胃口。”
狭长的冷眸微眯,所有的人都在等待他的怒火。
“愣在这里做什么,重新把饭菜做上来,给我喂,不吃给我灌下去!”
几个女仆慌忙点头,逃离了这间令人压抑的房间,脚步凌乱的奔向了厨房。
林语的梦中是祁景璃浑身是血的模样,他的眼神充满了无助和绝望,沙哑的声音在向她虚弱的求救。
她拼命的跑向他,拼命的想救他,可是越跑越远,直到他被吞噬在火海中…… 梦境一转,是祁泾寒那张阴森的脸庞。
他抱着父亲的骨灰,一手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紧密的窒息感让她难受不已,挣扎着出声,求他不要伤害自己,却听到他暴怒的声音和盘子碎裂的声音。
猛地睁眼,惊恐的看着天花板,后背一阵发凉。
“醒了?”
冷漠的声音传来,林语别过头,映入眼帘的是祁泾寒盛怒的身影。
她身微怔了下才挣扎着坐起来,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微扬起头瞪着他。
“你,又想做什么?”
祁泾寒的怒火一点就着,无视林语的虚弱,一手拽住她的衣领,声线冷绝。
“醒了就好,在我将你送出国之前,你最好不要用这样的手段在我面前装可怜博同情。”
“以为不吃饭就能装晕来逃避一切?
痴心妄想!
像你这样做作的女人,醒来后怎么配享用晚餐!”
林语被祁泾寒大力推倒,余光中,她看见地上摔烂的餐盘,精美的食物散落一地。
呵,这样的食物,就算是给她吃,她也没有任何的食欲。
“去,给少夫人拿昨天吃剩的粥和面包。”
女仆惶恐,这个家从来不留隔夜饭菜,昨天的粥早就已经倒掉了。
祁泾寒冷漠的看过去,“有问题?”
女仆急忙摇头,“没,没有,我这就去拿。”
奔向厨房,她抓住厨师就问,“厨房还有粥吗,或者有过期的食物没?”
厨师微皱眉,“有粥,现熬的,过期的食物你觉得会出现在厨房?”
女仆看了看刚出锅的粥,急道:“如果少爷问起,你就说这是昨天剩下的粥,忘记倒了,还有没有什么快过期的食物?”
看着女仆慌乱的模样,厨师就知道出了什么事,指了指准备让人拿去扔掉的垃圾袋。
“这里面还有过期的面包片。”
女仆定睛看过去,沉思了数秒后,蹲下身撩起了袖子。
祁泾寒的话让林语半天没缓过来,胸口憋着一口气。
“怎么,如果你觉得地上这些食物被浪费了,我不介意你捡来吃了。”
说着,祁泾寒冷着脸向旁边让开。
祁泾寒的冷眼挑衅和羞辱,让林语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她握紧拳头,切齿道,“祁泾寒,你不要欺人太甚。”
“呵,是吗?”
祁泾寒冷冷吩咐,“把地上的食物收拾好,毕恭毕敬的端给少夫人,作为祁家的少夫人,连这点勤俭持家的意识都没有,太配不上少夫人这个身份。”
“祁泾寒,你不要太过分!
我不是故意晕过去,我更没有用什么手段来博取你的一丁点同情!”
莫大的羞辱让林语的声音都气得颤抖了起来。
祁泾寒却不以为然,内心充满了报复的满足感,嘴角不自觉泛起一抹冷笑。
“这件事,我也不想多说,是什么手段,我自会判断。”
“收拾好了就拿过来!”
不等林语反驳,见一旁的女仆将地上的食物重新装进盘子里,他便吩咐着立马端过来。
食物虽被摔得没了形状,却女仆被整齐的摆放在盘中,这时,祁泾寒吩咐下去的白粥和面包也已经摆在林语面前。
那碗白粥,上面粘着一些细碎的不明残渣,面包片上也有些霉点,明显就是过期发霉的东西。
而祁泾寒,对这些食物似乎很满意,面上没了冷漠的气息,满是高傲着看戏的神情。
林语知道祁泾寒不会放过她,下意识的低头看着充满着讽刺侮辱的食物,最终轻启薄唇,声音里充满无奈和哀求。
“祁泾寒,如果我把这些食物一点不剩的都吃完,你能不能把我爸爸的骨灰盒还我,我想让我爸爸安息入土?”
面对林语的请求,祁泾寒有那么一瞬间是愣住,怔愣过后依旧是冰冷的默然,他冷哼了声,算是默认了。
几个仆人面上虽表现得冷漠,但是心下却满是同情,不觉为这位少夫人捏了把汗。
林语苦笑一声,含着泪光的双眸有那么一瞬的惊喜。
“祁泾寒,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希望你说到做到。”
说完,林语浅浅的吸了口气,抬手抓起那几片发霉的面包,大口的吃起来,吃完后又将那碗粥一口喝光,毫不在意的抹了抹嘴角。
最后将目光看向那盘从地上捡起来的食物。
自嘲的笑笑,最终认命的将盘中的食物一点一点的塞进口中。
这一天的屈辱,这顿饭的滋味,眼前这个人的冷漠,这辈子她都不会忘记,刻在心上的怨恨,都将不会被原谅。
将残渣一点一点的吃干净,最后用手背利落的抹干净嘴角,抬眼道:“祁泾寒,这些东西我都吃完了,我爸爸的骨灰可以还我了。”
狭长的冷眸闪动着异样的情绪,留下一句“恶心”,转动着轮椅,祁泾寒便摔门离开了这间令他反胃的屋子。

林语瞳孔骤然放大,怒不可遏:“祁泾寒,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说了,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景璃……景璃已经没有了,你这样做还有什么意义吗?”
---------------------- 祁泾寒薄唇微抿,眸光森冷的看着眼前这个气得浑身发抖的女人。
开口,语气更是没有一丝委婉,唇角肆虐的弯了弯。
“意义?
景璃死的不明不白,我这么做没意义,那么请问,你父亲早已是一堆白骨,你要为此搭上一条命,又有什么意义?”
林语的千言万语哽咽在喉中,是啊,有什么意义?
动了动微微发麻的手指,短短一天的时间,一个个突如其来的意外打得她措手不及,没有一件事是她能控制解决的,更没有一个人是站在她这边的。
在面对亲生母亲的威胁,林语只能妥协险些丧命,而现在面对祁泾寒的质问,她也只有哑口无言。
沉默的气氛蔓延,林语紧绷的神情在这长时间的沉默中舒缓开来,她抬眸看向那个清冷孤傲的男人,轻启薄唇。
“所以,你想怎么样,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满意?”
冰冷的机械滚动声,祁泾寒来到她身边,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大手捏过她的下颌,切齿道:“我要查出景璃车祸的真相。”
从他森冷的眼神中,林语似乎读懂了什么,她微微仰头,毅然直视他的目光。
“你想让我去查明真相?”
祁泾寒冷冷嗤笑。
“你?
林语,你告诉我,除了诱惑他人欺骗,你还能做什么?
卖弄色相去查明真相?
从哪里开始入手,又想从哪个男人开始入手?”
稍微平复下来的心情一下被点燃,林语撑起身子,抬手猛地打开祁泾寒的手,随即扬手就要向他那一张让人深恶痛绝的面庞打下去。
对景璃的痛心,对自己被捉弄的命运的无奈,对祁泾寒一番恶语的怒火。
这些足以让她失去理智,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祁泾寒用手背硬生生的接下这一巴掌。
脆生生的巴掌声过后,是短暂的沉默。
林语的眼神中从最初的愤怒转变为不可置信的震惊,她的手还扬在半空中,这不是祁泾寒,祁泾寒不会任人打骂。
祁泾寒唇角始终扬着一抹似笑非笑,像是对她的嘲讽。
他抬手绅士般从一旁抽过纸巾擦着手背,眼底满是嫌恶,回过头看向愣住的林语,淡淡反问,“解气吗?”
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语这才后知后觉的收回手,双手交叉,还能感受到身体的颤抖。
“祁泾寒,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样的女人让我恶心,这一掌,我会让你用一辈子来偿还,景璃所受的伤害,我也会在你身上加倍的拿回来,所以,我的意思是,你一辈子都会在痛苦中度过。”
“你到底什么意思!”
短暂的害怕后,她终于控制不住愤怒道。
祁泾寒转动着轮椅,没再看她一样,背对着她,“我说过,结婚。”
林语看了过去,从落地窗外打进来的阳光晃得她的眼睛有些疼痛酸涩。
这几个字一直萦绕在耳边。
“林小姐,林小姐?”
女仆在她耳边唤了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什么事?”
女仆颔首,微微一笑。
“林小姐,这是少爷吩咐我拿来的契约文件,如果林小姐没有什么异议,请在这里签字。”
林语淡淡的看向女仆手中的文件,上面的条款如同她脑海中杂乱的思绪,她不想看见不想理会。
一个小时前,祁泾寒说出结婚二字的时候,她是拒绝的,她是祁景璃的,她的人生不该是这样复杂凌乱受制他人。
可是,景璃是因她而死。
祁泾寒告诉她,她是能让真凶现身的那个人,只要她一直在祁泾寒的身边出现,那个人终有一天还会再次动手。
她不能让景璃死的不明不白,只要能查清楚真相,无论祁泾寒要她做什么,都会答应。
纤长的手指拿过文件,清明的目光扫过文件上的内容,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契约婚姻,期间安分守己,服从祁泾寒的安排,一旦查出真相,将会被他送去荒无人烟的岛上。”
一旁的女仆淡淡的听着林语的碎碎念,面无表情,云淡风轻,没有同情没有人情味。
单手拧开笔帽,林语看着右下角的乙方处渐渐模糊了视线,无论如何,她的这一生终是没了自由,手不停的抖着。
也好,也算是为她的过失赎罪,为祁景璃的死付出所谓的代价,让她这一生都将活在愧疚中,这不就是祁泾寒最初的目的吗?
林语冷倔强的抹了把未落下的眼睛,使目光更清晰,随后,落下了娟秀的字迹,女仆递上红印,她想也不想的盖上指印。
一切,就这样吧,慢慢在痛苦中结束,也挺好。
盖上笔帽,林语起身看向女仆,“我可以离开了吗?”
女仆颔首,“少爷吩咐过,林小姐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便是这里的主人,所以少夫人您住在这里便可。”
“如果我非要离开呢?”
“少夫人,您的动向我们都会汇报给少爷,出行时,身边也会有保镖跟随,只要您晚上回到这里就可以了。”
林语还想说什么,女仆出口打断。
“少夫人,少爷有过吩咐,您不可以接近二少爷出殡的地方,如果您要回林家取东西,让我们去就好。”
林语紧握拳头,她也算是了解了些许祁泾寒的性格,自她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她的一举一动都将在他的监视之中。
祁景璃因她而死,祁泾寒憎恶她也是常理之中,可是,她真的很想去送景璃一程。
哪怕是最后一眼…… 悲痛袭来,她跌坐在沙发上,这一坐已是黄昏后,整座城市笼罩在昏黄的余晖下,沉闷压抑。
沉闷的开门声,轮子转动的声音,林语抬眼望去,深深的窒息感压迫而来,祁泾寒已来到她面前。
“景璃下葬了,是吗?”
她的嗓子有些沙哑,面上是满满的隐忍的情绪。
祁泾寒冷眼看着她,这样一个装模作样的女人,景璃到底是被她的什么而迷惑?
这样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不觉心生来气,这是间接害死景璃的女人,他要让她一生都在折磨中度过,猛的捏住她的下颌,大力将她摔倒在沙发上。
“景璃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无权知晓,无权过问,更不要在我面前装出这样让人厌恶的模样,查出真相之前,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做好你的少夫人,否则,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提前结束这一切。”
祁泾寒的语气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林语已经见怪不怪了,她淡笑着摇摇头,挣扎着酸软的身子坐了起来,挺直身躯直视他。
“祁泾寒,我已经不想再跟你解释,我很累,现在只想好好的休息。”
不顾祁泾寒冰冷的眼神,她想起身绕开他,却不想起身的一瞬间,一阵眩晕袭来,眼前一黑,身子直直的朝前倒去。
在失去意识前,她不清明的眸光扫到了祁泾寒森冷的双眸。

一路上,林语的耳边都充斥着‘活该’两个字。
坐在车上抱着爸爸的骨灰一动不动,内心却早已把祁泾寒问候了遍。
活该?
这得是多幼稚的人才说的出口的字眼?
想不到祁泾寒竟是这么幼稚的人,幼稚且疯。
“幼稚的疯子!”
想着想着,林语没反应过来将这句话说了出来,面上满是咬牙切齿的悲恨。
跟随她的保镖在一旁装聋作哑,同样想不通自家少爷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少夫人,到了。”
保镖将她的思绪从悲愤中唤回来,她紧紧抱着骨灰盒,下车环顾四周,依山傍水,环境清幽,寂静的氛围让她的心也沉寂下来。
“少夫人,这是少爷挑选的墓地,但少夫人父亲的骨灰还不能下葬。”
林语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保镖颔首。
“少夫人,在没查清二少爷的死因前,你父亲的骨灰盒只能先安放在这儿,等所有事情都结束,才能让少夫人再行处理。”
“我要和他通电话!”
林语咬着牙,莫大的屈辱感再次袭来。
“抱歉,少爷有交代,少夫人不要让我们为难。”
林语不甘心,坚持道:“如果我非要为难你们呢?”
“那我们只能抱歉的将少夫人爸爸的骨灰盒送去宋家。”
“你们!”
林语紧紧抱着骨灰盒,气愤得说不出话来。
僵持片刻,只能认命妥协的将骨灰盒放进去安放。
“老人家,我爸爸就麻烦你们好好照看了。”
负责看管骨灰盒的老年人看着这个文秀的女孩儿,微笑着点点头。
“小姑娘,你放心吧。”
林语一步三回头,离开了这个清静的地方,看向窗外陌生的景色,她显得无奈又无力。
“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少夫人,现在要去少爷的公司。”
林语微皱眉,“祁氏?”
“是的。”
“去那儿做什么?”
“这是少爷吩咐的,少夫人到了就知道。”
林语偏过额头,望着路边被甩在车后的风景。
“到了就知道,指不定想什么办法来让我出糗给我难堪,呵,他一定会让我在祁氏上班,让我无时无刻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事。”
“如果我做不好,就当众给我难堪,让我下不来台,狠狠的羞辱,锁厕所,爬楼梯还是扫大楼?”
一脸严肃的保镖,听了这段描述,嘴角抽了抽,不禁出声。
“夫人的想象力真强。”
林语笑了笑,“要不我们打个赌?”
现在的她除了自嘲和想这些无用的,好像也做不了什么了。
“不敢。”
一个小时后,车子到达祁氏。
下车,林语才仔细的打量起眼前高耸的大厦。
她是婚纱设计出身,也酷爱珠宝设计,而祁氏的婚纱珠宝设计是滨海出了名的。
在没认识景璃前,她以进入祁氏为目标。
认识景璃后,她有了出国深造的想法,景璃也会跟她一起出国,所以便没再了解过祁氏,只是偶尔会看一下他们上市的新品。
如今,什么出国深造都已成为过去式,只要祁泾寒不做特别过分的事,她都能咬牙坚持。
坚持到查出景璃车祸的真相,坚持到让爸爸入土为安,坚持到祁泾寒送她离开这里,去一个安静的岛上囚禁赎罪。
这些,她都是乐意的。
深呼口气,跟随保安走进祁氏大堂,绚丽辉煌,气派大方,来往的职场人一脸精英范。
“少夫人请先在这里稍等。”
林语点点头,一旁的候客区坐下等待,期间前台送来了咖啡和点心。
这时,一位身材高挑,身着黑色职业装的女人将两位大腹便便的男人引到了候客区,在她面前坐下。
女人非常恭敬的微微弯腰道:“黄总、李总,请稍等片刻,我先去通知总裁秘书一声。”
两个男人面上泛起油光,猥琐的笑着点头,“好的好的,何秘书真是温柔,这点等待不算什么。”
女人微微一笑,迈着职业范的步子走开,林语看到那两个男人的目光一直在女人的臀上,不禁打了个寒颤,翻了个白眼。
这时,两个男人将目光放到她身上,光明正大的打量起来。
林语厌恶的偏过身子,可两个男人的目光太过赤果,她回身打断,“两位有什么事吗?”
一个秃顶的男人油腻着出声。
“美女也是来见祁氏总裁的吗,真巧,我们也是,我是滨海黄氏集团的总经理,这位是李总经理。”
林语腹诽,滨海黄氏,应该就是那个传说中扶不起来的珠宝公司,也难怪扶不起来,有这样的人在,怎么可能会有前景发展?
林语冷漠的微微颔首,不愿和他们多说。
“那,我们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我觉得小姐非常适合做我们公司的模特。”
林语冷笑了声,“那就劳烦您亲自去问祁总了。”
秃顶男人起身想要坐在她身边时,保镖走过来。
“少夫人,请跟我来。”
男人将坐不坐的身子僵在半空中,他没听错吧,什么少夫人?
林语没再看他们一眼,起身跟着保镖离开,原本以为是坐电梯上去,结果保镖将她带到了逃生梯。
林语看看保镖隐忍的脸色,笑着说:“看吧,我没猜错吧,他是不是要我爬楼梯上去?”
“是的,少爷说,少夫人……不配乘坐祁氏的电梯。”
保镖听了祁泾寒的安排,无奈的同时惊叹林语的猜想力。
“说吧,几楼?”
“26楼。”
林语倒吸口凉气,欲哭无泪。
“你要跟我一起爬?”
保镖掏出口袋里的电子设备,“不,楼梯间有监控,我监控少夫人的安全,请放心。”
林语已经相当无语,深吸口气,还好今天穿的是帆布鞋,否则就得光脚爬上去了。
办公室内,林语的行为都在他的监控中,包括在候客区和那两个经理的事,真是让人厌恶的女人,随时随地都在勾搭男人。
祁泾寒周身泛起寒气,通知秘书,将那两个经理打发回去,一家扶不起来的公司,没必要耗费时间。
这个女人,更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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