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眉头突然紧紧皱起,接着又翻开母亲的眼皮看了看。
[请节哀!你母亲已经去世了。]医生叹息着说道。
[怎么可能,我妈刚刚还好好地和我说话呢!]
[你再看一眼,也许判断错了呢?]
[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
我紧紧抓住医生的手臂,眼神中满是祈求。
[你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医生轻轻掰开我的手,[请控制一下情绪。]
[不好意思,我刚刚失态了。]我失神地望着母亲,眼前不断浮现出与她相处的无数画面。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有病人找我。]医生看着振动的手机,无奈地说道。
[您去忙吧,我想静静。]
[照顾好自己,有需求随时找我。]医生走到门口,关门时那“咔嗒”的声音在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呜呜——]
当医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握着母亲的手,埋头在床单上痛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抬起头,红肿的视线撞上了窗外昏黄的夕阳。暮光温柔地笼罩着病床,将我们母女的轮廓勾勒成了一幅凄凉的剪影。
我的左手突然磕到了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转头望去,发现母亲枕套的边缘露出了一截黄铜色。住院时她明明交出了所有钥匙,可这是一柄带着[305]血渍的钥匙,难道是……
窗外惊雷骤然炸响,闪电瞬间劈亮了整个病房。就在那一瞬间,我看见母亲最后的微笑凝固在了嘴角,她扩散的瞳孔里倒映着我惨白的脸。
2
母亲的葬礼是我和韩墨一起操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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