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轻齐陌寒的女频言情小说《沈轻齐陌寒的小说当我在古代混成家喻户晓的二流子后阅读》,由网络作家“有来有回的追梦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个时候沈轻走了进来,“我同意。”“轻儿,你说什么呢,如果摄政王出事,你不单是守寡,是要陪葬的。”沈君微拉着沈轻道。“嗯,我知道,那我也愿意,婚礼定在哪天,我们就按正常婚礼准备就行,越热闹越好。”沈轻坐下来说道。“你想好了吗?”李姨娘担心道。“嗯,想好了,估计爹爹和母亲赶不回来了,娘给去封信告知一下吧。”沈轻平静道。“好,既然这样,那娘就让你风光的出嫁。”李姨娘肯定道。“我的轻儿呀,本以为是庄良缘,哪成想,我轻儿命苦呀。”老太君哭着说道。“奶奶,谁说我命苦了,您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沈轻安慰道。“母妃,我觉得您这么做,并不能真正打击太子。”二皇子不解道。“光一个女娘,自然不能对太子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这只是一个引子,要不然,皇后...
《沈轻齐陌寒的小说当我在古代混成家喻户晓的二流子后阅读》精彩片段
这个时候沈轻走了进来,“我同意。”
“轻儿,你说什么呢,如果摄政王出事,你不单是守寡,是要陪葬的。”沈君微拉着沈轻道。
“嗯,我知道,那我也愿意,婚礼定在哪天,我们就按正常婚礼准备就行,越热闹越好。”沈轻坐下来说道。
“你想好了吗?”李姨娘担心道。
“嗯,想好了,估计爹爹和母亲赶不回来了,娘给去封信告知一下吧。”沈轻平静道。
“好,既然这样,那娘就让你风光的出嫁。”李姨娘肯定道。
“我的轻儿呀,本以为是庄良缘,哪成想,我轻儿命苦呀。”老太君哭着说道。
“奶奶,谁说我命苦了,您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沈轻安慰道。
“母妃,我觉得您这么做,并不能真正打击太子。”二皇子不解道。
“光一个女娘,自然不能对太子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这只是一个引子,要不然,皇后为何屈尊给沈家求情,若摄政王再有个三长两短,那太子,可就是失去了左膀右臂呀。”荣贵妃阴恻恻的笑道。
“娘,您就放心吧,他都这样了,不会有人在意我的,就算他真怎么样了,我也有办法脱身的。”沈轻安慰道。
“我会多给你备些银钱,你让青儿跟着你,她懂得多,又知根知底,我也放心些。”李姨娘交代道。
“您不是想把青儿给姐姐吗,我还是不要了,我自己一个人,怎么都好脱身,放心吧,一定不会有事的。”沈轻拒绝道。
转眼就到了成亲的日子,因为摄政王不能前来接亲,随即让太子代劳,到摄政王府,也都是太子一党的人,其余占队的大臣,都是礼到人未到,更有甚者,连礼都没有送,但他们都没有想到,皇上会亲自来给摄政王主婚。
沈轻花轿到达之前,皇上就来了摄政王府,他想看看齐陌寒,“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位太医恭敬回道:“回圣上,王爷还是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皇上叹口气,“你们出去吧,朕留下来陪一会儿陌寒。”
众人出去以后,皇上坐在床榻边上,拉着齐陌寒的手道:“陌寒,你千万要醒过来,不然,我怎么向母妃交代。”
过了一会,太监进来禀报,“皇上,花轿到了。”
“嗯,怎么样,沈家有不满吗?”皇上平静的问道。
“看样子,没有,沈府在圣旨下达之后就开始筹备,府内更是装饰一新,今天,还摆了流水席,请百姓食用,说是给一对新人祈福,就连嫁妆,也是迄今为止,京城独一份。”太监恭敬的回道。
皇上很是满意沈家的做法,随即高兴道:“嗯,走吧,去前堂看看。”
大家都没有想到皇上会从后堂出来,懵圈过后,全都跪下行礼,也都无比庆幸,今天带着全家来参加婚宴,而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就传到了后街一间客栈。
“二皇子,皇上亲自去摄政王府主婚了。”来人气喘吁吁的禀报道。
“什么,不是说父皇在御书房闭门不出吗?快走。”二皇子和一众大臣赶忙赶去摄政王府。
因为没有新郎,一切事宜都是太子代办,不过太子全程是带着面具的,所以没有百姓怀疑,一直到拜堂,皇上并没有让太子代劳,而是让沈轻抱着齐陌寒的衣服行的礼,然后对沈轻说道。
“朕很欣慰,沈卿生了一个好女儿,今天,朕赐摄政王妃一枚免死金牌,今后礼遇,与摄政王无异。”
“臣妾谢过圣上!”沈轻跪下行礼。
“嗯,起来吧,朕乏了,就先回宫了,你照顾好陌寒就行,不用去宫里谢恩了。”皇上说完就离开了。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诋毁皇上了?”那个被打倒在地的男人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说了,你说我们家与太子的婚约是用两个死人换来的,谁家都死人,为什么偏偏给我们家赐婚,你这不是说皇上昏庸,用人不查,乱下圣旨吗?”沈轻低下头,故作委屈的说道,那个男人还要反驳,就听沈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皇上啊,我们家真的好惨那,他们在京都吃香的喝辣的,我家爹娘在黄沙漫天的边关,喝着冷水,吃着野菜,他们高床暖枕,我家爹娘和边关的一众将士冰天雪地,没有他们守护边疆,哪有高门子弟的安然享乐,我家哥哥是怎么没的,他们为了大齐的百姓,独自镇守城门,被乱刀砍死,连尸首都没能入祖坟,现在,看皇上赐婚我家,便一个个前来找茬,还要咒骂我家断子绝孙,皇上啊,您要为臣女做主呀,皇上。”
太子看着沈轻没有形象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瞬间头疼起来,然后宽慰道:“行了,别哭了,这件事虽然你有错,但更错的是辱骂军功之臣的人,来人,把王家公子送回吏部,告知王尚书,今日发生之事,让他严加管教。”
太子把沈君微搀扶起来,又让沈轻和沈腾宇起身,“但是你也有错,回去去李姨娘那里领罚。”
“什么,不要,我娘会打死我的,太子,换个惩罚吧。”沈轻请求道。
“你是闺阁小姐,自然要回家领罚,行了,今日就到这里吧,孤累了。”太子说完摆摆手,众人退下。
王尚书家家丁把王为宾抬走,走之前,王为宾恶狠狠的看着沈轻,一只手捂着自己肿的猪头似的的脸,一只手颤抖的指着沈轻,沈轻回他一个邪魅的笑容。
看人都走了,沈君微拉着沈轻的手道:“轻儿,你有受伤吗?哥哥也真是的,怎么不知道拦着轻儿。”
“姐姐,这可不是哥的错,是我拦着不让他出手的,我厉害吧?”沈轻得意的挑挑眉道。
“厉害什么呀,现在更别指着有人向你提亲了。”沈君微无奈的说道。
“就这些歪瓜裂枣,我可看不上,要颜值没颜值,要能力没能力,除了喝酒攀比逛青楼,还会干什么呀。”沈轻嗤笑道。
“那你要找什么样子的,不会要找太子这样的吧?”沈腾宇打趣道。
“太子虽好,但活的太累,我可不要,我要自己赚钱自己花,想吃吃,想喝喝,没人管,没人说的米虫生活。”沈轻大声说道。
齐陌寒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好像自从见到她,她就一直在笑,笑的灿烂,笑的自信,嘴角还有一个好看的小梨涡,这个女人确实与众不同。
“好了,回家吧,再晚姨娘该不高兴了。”沈腾宇说完向太子和寒王行礼。
“回家,不要吧,哥,我能不能不回家呀。”沈轻拉着沈腾宇的胳膊撒娇道。
“不行,我看你打人的时候,挺欢的,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沈腾宇笑着打趣道。
“我这么做是为了谁,你没良心,姐姐,不然,也让人把我抬回去吧,就说,两败俱伤,怎么样?”沈轻希冀的看着沈君微。
“轻儿,不能说谎,再说,你这个样子,估计姨娘已经知道了,不过别担心,我回去就去请奶奶出面,定不会过多责罚你的。”沈君微安慰道。
几人刚回到家,就被下人请到祠堂,只见李姨娘正拿着家法坐在椅子上,怒气冲冲的看着沈轻,“沈轻,你给我滚过来。”
沈轻轻车熟路的跪在祖宗牌位面前,然后开始哭泣:“娘啊,这可真不是我的错,他咒骂咱们沈家,我一时气不过,才动手的。”
“君微,腾宇,你们先去休息,明天不是还有早课,别迟到了。”李姨娘笑着把两人赶出祠堂。
两人听着里面的动静,赶忙让人去请老太君。
“沈轻啊沈轻,我上辈子造的什么孽,这辈子摊上你这么个要债的主儿,你这货闯的是一次比一次大,今天,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李姨娘说着就开始动用家法,那棍子,实实在在的打在沈轻腿上,打的沈轻连滚带爬的躲避着。
“娘啊,我错了,您就原谅我这次吧,我下次肯定冷静,不跟人打架了,您轻点呀,我可是您亲生的,要把我打死了,可就没人给您养老送终了。”沈轻一边躲,一边劝解道。
“还养老送终,我看你是嫌我命长,想让我早点去伺候祖宗,我今天要不给你个教训,你还指不定给我惹什么祸呢。”李姨娘气喘吁吁的挥着木棒。
“住手,我看谁敢打我孙女。”老太君气势汹汹的推开房门。
“娘,您怎么来了,是不是我吵到您了,您回去休息吧,我小点声。”李姨娘笑着说道。
“我休息什么呀,你看把我孙女打的,都出血了,这要落了疤,可怎么好呀,疼不疼啊,轻轻?”老太君担心道。
“奶奶,娘要打死我,您说,这是我的错吗,难道,要我装聋作哑吗,那他们,不得更欺负咱们沈家,哥哥怎么娶媳妇,姐姐怎么在宫中立威。”沈轻委屈的说道。
“我孙女说的对,这种人,不能惯着,就该好好教训教训。”老太君赞成道。
李姨娘气的扶额,“娘,您知道他打的是谁吗,是吏部尚书家的嫡子,您再看咱们家,老爷主母不在,就咱们孤儿寡母的,要被报复,可怎么好?”
“你娘说的也有道理,下次别冲动,知道吗?李姨娘,你也别着急,明天找人,去给王尚书上门道个歉,我想他们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也不敢多计较。”老太君分析道。
“我不是怕他们计较,我是怕他们暗里找几个孩子的麻烦,我又不能事事出面,就怕孩子在面吃了亏。”李姨娘坐在椅子上叹气道。
“娘,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下次,我一定不这么冲动了。”沈轻道歉。
“姨娘,是我不好,没有照看好妹妹,您要责罚,就责罚我吧。”沈腾宇跪下道。
“我不是要责罚谁,我是要你们长记性,记住,咱们不是世家子弟,没有强大的家族背景,遇事,多加思量,莫要给老爷夫人添麻烦。”李姨娘教育道。
“孩儿知道了,日后一定谨慎。”三人受教。
“行了,回吧,快,给我孙女拿着药抹上,这要落了疤,怎么嫁人。”老太君担心道。
“娘,你觉得,会有人要祸害吗?”李姨娘摇头道。
沈轻浩浩荡荡的带着一群人来到白府,而他带的不是普通家丁,是摄政王身边的平顺,沈轻说,用摄政王府的人,显得有气势。
“来人,去叫门,用力一点,免得白家主母还没起床。”沈轻豪气的说道。
“谁呀,这一大早的,不知道这是谁的府邸吗,敢来这里闹事,都活腻歪了吗?”白家主母骂骂嚷嚷的出来。
“是我,沈家沈轻,未来摄政王妃。”沈轻轻蔑的看着白家主母道。
“是,是王妃呀,您大驾光临,请到里面喝茶,快请请。”白家主母瞬间没有了刚才的气焰,低声下气的说道。
“不必了,我今日来,就为一件事,我家哥哥为救你家小姐,搭上了一条腿,这件事,你们不给个说法吗?”沈轻大声说道,故意引来路人。
“我家,您说的是白瑾悠吗?我们知道她闯了祸事,老爷已经连夜将她逐出族谱,以是惩戒,您要还不满意,您就只能,将人带走,亲自处罚,这件事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还请您明察。”白家主母害怕的说道。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觉得我信吗?我沈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样吧,你将你家嫡小姐,许配给我哥哥,这件事就算了了,放心,我沈家也不是小气的人,彩礼一分不会少,人,我们也不会薄待了她,您觉得怎么样啊,白夫人?”沈轻施压道。
“这,这怎么行,我只有晴儿一个女儿,我决不能送她去,去…”白家主母顿时害怕起来。
“去哪儿呀,我家是火坑吗,别忘了,我们家可是将军府,我姐姐是未来太子妃,我是摄政王妃,嫁给我家,你觉得委屈吗?”沈轻大声说道。
“虽然如此,可沈公子不是,腿不行了吗,据说,可能,那方面也,您看,我们用别的方式补偿您可以吗,您要这么咄咄逼人,我就去告御状,就算您是未来的摄政王妃,也不能不顾礼法。”白家主母从害怕中缓过神来,腰也直了起来。
“是吗,你上次不也说要告御状,我还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行了,别挣扎了,嫁我家,还是好处多多的,难道,白侍郎,不想仕途更近一步吗,你家公子,不想前程似锦吗,我这可是上赶着给你抱大腿的机会,你要不愿,我也只能在摄政王面前哭几回,就是不知道,摄政王看了,会不会心疼,会不会发怒。”沈轻做作的说道。
“这,我先跟我家老爷禀报一声,明日,我们定上门给个说法。”白家主母不敢答应道。
沈轻轻笑道,是个有心机的,“你们不知道,我哥哥现在脾气很是暴躁,现在,急需有件喜事,来平息他的怒火,这样吧,明天,我让媒婆上门,直接换了更贴。您放心,一个女娘,换一家平安顺遂,官运亨通,是很划算的。”沈轻最后一句是贴着白家主母耳根说的。
看着远离的护卫,白家主母强撑着让人搀扶进院子,白晴悠听着下人的禀报,瞬间撒泼道:“娘,我才不要嫁给那个瘸子,您不知道,那天,他浑身都是血,外面都在传,他可能伤了根本,您要让我往火坑里跳,我就去死。”
“我的儿呀,可沈府指名要嫡女,我能怎么办呢?为了你爹爹和弟弟的前途,不如,你就从了吧,虽然夫婿不如意,但沈家深得圣恩,又有太子和摄政王护着,这可是京城独一份呀。”白家主母劝说道。
“我就不嫁,她白瑾悠惹的祸事,凭什么我给她担着,要说这嫡女,她才是真正的嫡女,要嫁,就让她自己嫁过去,让她去守一辈子活寡。”白晴悠气的眼神通红道。
正说着话的齐陌寒突然咳出一口黑血,旁边的侍卫被吓了一跳,赶忙对门口喊道:“赶快,去请朱医官过来,快点。”
门外的平顺听着着急的声音,猜出一定是主子出了什么事,于是赶忙请来已经就寝的朱医官,因为太着急,连门都没敲,直接一脚踹开,拎起来被窝里的朱医官就往外走,“朱医官,不好了,王爷发病了,你快去看看。”
懵圈的朱医官晃了两下脑袋,然后对平顺说道:“别忘了我的药箱。”
等两人来到齐陌寒房间,齐陌寒已经躺在床上意识不清了,朱医官赶紧上前查看,经过一番检查,说道,“王爷这次中毒,引起了体内的寒毒,我用针灸暂时压住毒性,不过作用不会太大,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到解药。”
平顺想了一下说道:“我马上去鬼市,看解药的事怎么样了。”
朱医官全力给齐陌寒压制毒性,平顺来到鬼市静墨坊,正巧丽娘在招待客人,平顺着急的走到丽娘面前,施了一礼道:“娘子,打扰了,我这次来是想请问上次的事,有结果了吗?”
丽娘认得平顺,赶忙招呼来别的姑娘招待客人,然后把平顺带到楼上正厅,“不是说三天吗,时间还没到呢。”
“还请恕罪,我家主子很是着急,您放心,酬劳翻倍,绝不拖欠。”平顺说着就从袖口掏出一叠银票。
丽娘为难的看着平顺说道:“当初说好的,这个我不敢保证,虽然我家主子知道了毒药,但是还没有搜集全解药配药,现在,你给我再多的银钱,也拿不走呀。”
“我知道,这有些为难了,您看,我能不能见一见您家主人,或许有的药,我家库房就有呢,不过您放心,不论谁出药草,也绝不会克扣一丝报酬。”平顺着急的说道。
丽娘看平顺是真的着急,诚意也是十足,于是找来小二儿,写了一封信,然后耳语几句,“您稍等片刻,我家主人不在这里,我让人给他送信。”
沈轻刚躺在床上睡着,就听窗外有猫叫,这是给出的暗号,沈轻知道,没大事,丽娘不会来找自己,沈轻认命的打开窗子,看到信纸,打开一看,嘟囔道:“要了老命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沈轻也没有耽搁,换上衣服,带着面具就来到静墨坊,丽娘看到沈轻赶紧站起身,“主子,这位就是索要解药的顾客。这位就是我们的主子,墨羽公子。”
平顺赶忙抱拳,“在下唐突了,只因事情紧急,还望公子见谅。”
“没事,不过不凑巧,解药还没有研制出来呢,这样吧,我这里有颗解毒丹,虽不能解了这寒毒,但还能压制一段时间,我用这段时间来研制解药,您看怎么样?”沈轻微笑出声。
平顺不敢轻易拿王爷的身体开玩笑,“公子,我家有药材库,不如,您随我回去研制解药如何,这样,会快很多。”
沈轻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于是拒绝道:“还是不要了,我药草找的差不多了,这样,你过两天,再来拿解药,行吗?”
平顺还是没有伸手去接沈轻的瓷瓶,犹豫一会,抱拳道:“事情紧急,还望公子见谅,等研制出解药,我定把公子平安送回来。”然后就搂着沈轻的腰直接跳下二楼,丽娘没想到平顺会直接抢人,等反应过来,二人已经下了二楼。
去给沈轻报信的小二,看到沈轻被劫,赶忙出手阻拦,因为平顺要抓着沈轻,小二又怕伤了沈轻,所以都有些放不开,沈轻是一点武功都不会,但他深知平顺没有恶意,只是太着急,在转的沈轻快要吐了的时候,沈轻赶忙伸出一只手,“停,别打了,我要吐了,唉,造孽呀,行了,我跟你去一趟,魏哥,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魏哥不放心道:“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我看他不是平常百姓。”
“没事,别担心,他也只是心急了些,我去看看,你帮丽娘好好看店,我要需要什么草药,会找人来拿。”沈轻交代完就拿着准备好的草药跟平顺离开了鬼市。
平顺因为着急,直接把沈轻抱上马,快速的驱赶,沈轻内心呐喊,妈妈呀,幸好没吃饭,不然早吐的七荤八素了。
等沈轻不晕的时候,已经坐在了齐陌寒屋子的中间,平安看着柔弱的沈轻,问平顺道:“这是谁,怎么能随便把人带进王府。”
“这个是鬼市静墨坊的主家,就是他要给配解药,但是还没有配制出来,所以,我一着急,就把人带回来了,想着,这样更安全些。”平顺解释道。
“你看他这个样子,还能配制解药吗,你不会被他给骗了吧。”平安怀疑道。
“嗯,要不然,我直接杀了他,在去找别人,但是我已经把整个京城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能配制解药的人。”平顺说着就要拿出配剑。
这个时候朱医官开口,“别说废话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王爷的伤,既然人不行,就赶紧送走,记得封口。”
沈轻这个气呀,于是顺了一下胸口抬起头,指着几人,然后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他记得平安,是跟在齐陌寒身边的人,难道,想到这里,沈轻快速起身,就要向床边走去,平安看着沈轻的动作,快速抽出配剑,抵在沈轻脖子上。“还请公子不要上前,不然,我的剑会误伤公子,来人,送公子出府。”
“出府,嗷,你们让我来我就来,让我走,我就走,今天我偏不走,我告诉你,你要在耽误下去,你家王爷可就保不住了。”沈轻夸大说道。
“你放屁,你才要保不住,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平安生气道。
“我说的是事实,不信,你问那个老头,你家王爷这次发病是因为中了别的毒引发的,虽然他内力深厚,但我猜,这毒已经不是一天半天了,早已经进入了他的经脉,要是等进入肺腑,那就神仙难救了。”沈轻越说越离谱。
“你怎么知道我主子最近中过毒,你到底是谁?快点说,不然,我就把你送到暗牢,那里,可不是你这细皮嫩肉的小公子哥能承受的。”平安一把上前扣住沈轻的手腕道。
“放开我,你到底救不救人,你没看到你主子有多难受吗?”沈轻看着躺在床上痛苦挣扎的齐陌寒着急说道。
平安没有放开沈轻,而是一把摘掉沈轻的面具,“是你。”
“嗯,是我,现在知道了,还不放开我。”沈轻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道。
“啊,都出去,把门关上,快点。”齐陌寒在床上喊道。
“可是,主子…”平顺不放心道。
“出去,出去呀。”齐陌寒痛苦挣扎道。
沈轻看着齐陌寒周身已经结冰,眼睛微红,于是对几人说道:“你们先出去,我留下来照顾他。”
齐陌寒带着手下一路追去,但还是在山林深处失去踪影,“多派些人来,务必把墨羽公子给我救回来。”
再说沈轻,被肖景温带到瀑布边上,沈轻一停下来就蹲下来干呕,“你们有武功了不起呀,都不顾别人的感受吗。”
“小可爱,这可不怨我,是你的情哥哥,不顾你的死活,追的那么紧。”肖景温媚笑着说道。
“那你要是不绑架我,我就不用遭罪了,你还要带着我吗?”沈轻站起身问道。
“嗯,我带着你,或者杀了你,你选哪个?”肖景温语气阴冷。
沈轻打了一个寒颤,“别了,小命还是先留着吧,你放心,我保证听话,不给你添麻烦。”
“嗯,那就把眼睛遮起来。”肖景温递给沈轻一个布条。
沈轻看不清四周,只听到巨石缓缓移动的声音,然后肖景温推着自己走了一段路,等沈轻能拿下布条的时候,只看四周都是石壁,看样子是个山洞,但是有床有桌还有书架,看样子主人很是讲究。
“小可爱,去做饭,我饿了。”肖景温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啊,我还要做饭,能拒绝吗,好累呀。”沈轻沮丧道。
“也可以,我架上火,在把你绑在棍子上,然后放火上,你觉得,你需要多少时间能熟透?”肖景温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说道。
“不用了,我突然不累了,我马上去做饭,马上去做。”沈轻赶忙后退,向远处的灶台走过去。
沈轻不明白,要是有烟的话,那不是给齐陌寒报信了吗,为什么肖景温不在乎呢,沈轻看着橱子上的鸡鸭鱼肉,看样子肖景温在这里生活了有段时间了。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沈轻做了四菜一汤,然后端上桌,“漂亮姐姐,吃饭了。”
肖景温睁开眼睛,优雅的站起身,然后坐在桌子旁,看了一眼眼前的饭菜,夹起一点放进嘴里,沈轻盯着肖景温,“怎么样?好吃吗?”
“味道还可以,不如你考虑一下,以后就跟着我得了,我怎么也比齐陌寒好看,而且,我对属下很好的。”肖景温笑着说道。
“不要,我想要自由,而且我也不会武功,跟着你也是累赘,还是不要拖累你的好。”沈轻假笑道。
“哼,不识好歹,你觉得齐陌寒会来救你吗,凭他的武功,一个时辰就可以到这里,但是,再过两个时辰,你也见不到他的人影,你信吗?”肖景温讥讽道。
“信那。”沈轻吃着面前的烤鸭,真香。
“你都不难过吗,你被齐陌寒抛弃了。”肖景温继续挑拨道。
“怎么能叫抛弃呢,而且我觉得,这是人之常情,无论救不救,我都不会怪他的。”沈轻继续吃着眼前的菜。
齐陌寒派人追踪到瀑布就失去了踪影,派人四下查找,就像突然消失一样,一点痕迹都没有,齐陌寒让人直接搜山,但是毒虫毒物太多,有很多人都中毒了。
“主子,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平安禀报道。
“去找朱医官,让他多做些解药。”齐陌寒冷声说道。
等到天大亮的时候也没有线索,齐陌寒不信肖景温有那么好的身手,而且他还受了伤,再带着柔弱的沈轻,肯定不会走远,一定就在某处。
齐陌寒让人重新查找瀑布四周,终于有了线索,平安汇报道:“主子,您来看,这里有些蹊跷,您看,这些粉末向是洒向山里,但是这里并没有路。”
齐陌寒看着地上的粉末,又看着有些光滑的石壁,“看看有没有机关。”
沈轻吃过饭就犯困,看肖景温也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于是坐在椅子上,托着脑袋睡了过去。等沈轻熟睡后,肖景温点了沈轻的穴道,然后把人扔到床上,在把沈轻衣服撕碎,“齐陌寒呀齐陌寒,我等着看你的好戏了。”
齐陌寒带人来到山洞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肖景温的影子,只看到床榻上衣衫不整的沈轻,齐陌寒看着沈轻的样子,对身后说道:“全都退出去,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要进来。”
齐陌寒缓慢的走到沈轻面前,看着露到胸脯的光滑肌肤,齐陌寒皱起了眉头,他一直以为墨羽就是沈轻,但现在在自己面前的,分明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陌寒直接晃醒沈轻,然后凶狠狠地质问沈轻,“说,你到底是谁?”
沈轻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看向齐陌寒眼里的阴森,被吓一跳:“怎么了,我是墨羽呀,不然还是谁?”
“你怎么可能只是墨羽,你应该是,是…”齐陌寒是了半天也没说出来,难道是他自己弄错了。然后平复一下心情,把自己的披风给沈轻披上,“好了,时辰不早了,回去吧。”
沈轻不明所以,只感觉胸前有些凉快,低头一看,惊叫出声:“天呐,这是怎么回事,我就睡一觉,怎么还失身了?”
沈轻站起身,感受一下身体状况,还好没有什么别的感觉,他当然知道齐陌寒不会这么无聊,唯一可能的就是肖景温了,他这么做是为什么?沈轻摇摇头,跟着齐陌寒一起出了山洞。
“这个山洞通往哪里,漂亮姐姐从哪里跑的?”沈轻轻声问道。
“漂亮姐姐,你倒是叫的顺嘴,怎么,就一晚上,就对他念念不忘了。”齐陌寒的语气能冻死个人。
“别生气,叫习惯了,以后不叫就是了,咱们先回去吧。”沈轻向前走着。
齐陌寒叫来平安,让他先送沈轻回去,沈轻也没有多问,等到山庄的时候,沈轻问道:“平安,你主子怎么了,阴晴不定的,我得罪他了吗?”
“属下不知,但主子很担心您的安危,从您失踪到现在,都没有合过眼。”平安回答道。
“我觉得他不是担心我,是怕肖景温跑了吧。”沈轻总结道。
等沈轻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从管家那里得知,齐陌寒已经回了京城,沈轻不明所以,觉得他可能有些要事,也没太在意,已经睡够了的沈轻,走到书房翻看起医书来。
齐陌寒没有直接回王府,而是独自一人来到沈家,他提前让人确认,得知沈轻没有回家,依然在山庄,齐陌寒觉得事有蹊跷,于是来到沈轻房间,屋子确实没人,齐陌寒四周查看,想找到一些线索,翻找衣橱的时候看到墨羽去王府穿过的衣服,还找到墨羽给他一样的瓷瓶,还有医书,毒书,越看,齐陌寒越是不解,分明种种迹象表明,墨羽就是沈轻,但墨羽也确实是个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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