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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绾谢行之的小说改嫁后,我被夫君硬宠上天阅读

甜茶老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谢行之闻言也不恼,皮笑肉不笑道:“哦,需要时是未婚夫,不需要了就我好烦。”“莫怪话本常说,女人心,海底针啊!”江绾看着他这副模样,不免有些心虚,讨好地拉了拉他的衣袖。转移了话题说道。“这人,要不就放了吧?”谢行之冷笑:“凭什么?”江绾垂眸,耐着性子地解释道:“今日你来得及时,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他是受了陆家所托,闹事不过是想要我低头,让我继续给他家提供沈书白的治疗。”“这事对我来说不难,我不想你因此惹来麻烦。”江绾的嗓音轻轻的,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但她愈是如此,谢行之愈是心疼小姑娘。他沉着嗓音问道:“阿绾,你不信我?”谢行之的嗓音低沉,不复平素的清冷,似乎染上了些许缠绵的温柔。江绾从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能这么好听。她略微定了定心...

主角:江绾谢行之   更新:2025-02-10 18: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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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绾谢行之的其他类型小说《江绾谢行之的小说改嫁后,我被夫君硬宠上天阅读》,由网络作家“甜茶老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行之闻言也不恼,皮笑肉不笑道:“哦,需要时是未婚夫,不需要了就我好烦。”“莫怪话本常说,女人心,海底针啊!”江绾看着他这副模样,不免有些心虚,讨好地拉了拉他的衣袖。转移了话题说道。“这人,要不就放了吧?”谢行之冷笑:“凭什么?”江绾垂眸,耐着性子地解释道:“今日你来得及时,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他是受了陆家所托,闹事不过是想要我低头,让我继续给他家提供沈书白的治疗。”“这事对我来说不难,我不想你因此惹来麻烦。”江绾的嗓音轻轻的,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但她愈是如此,谢行之愈是心疼小姑娘。他沉着嗓音问道:“阿绾,你不信我?”谢行之的嗓音低沉,不复平素的清冷,似乎染上了些许缠绵的温柔。江绾从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能这么好听。她略微定了定心...

《江绾谢行之的小说改嫁后,我被夫君硬宠上天阅读》精彩片段


谢行之闻言也不恼,皮笑肉不笑道:“哦,需要时是未婚夫,不需要了就我好烦。”

“莫怪话本常说,女人心,海底针啊!”

江绾看着他这副模样,不免有些心虚,讨好地拉了拉他的衣袖。转移了话题说道。

“这人,要不就放了吧?”

谢行之冷笑:“凭什么?”

江绾垂眸,耐着性子地解释道:“今日你来得及时,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他是受了陆家所托,闹事不过是想要我低头,让我继续给他家提供沈书白的治疗。”

“这事对我来说不难,我不想你因此惹来麻烦。”

江绾的嗓音轻轻的,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

但她愈是如此,谢行之愈是心疼小姑娘。

他沉着嗓音问道:“阿绾,你不信我?”

谢行之的嗓音低沉,不复平素的清冷,似乎染上了些许缠绵的温柔。

江绾从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能这么好听。

她略微定了定心神,“不是的,我只是不想世子因为我惹来麻烦。”

谢行之揉了揉她的小脸,软糯细腻,和自己想象的手感一样好。

“阿绾莫不是忘了,我之前向你求过亲,你觉得我是那种放任自己未婚妻被他人欺负置之不理的人么?”

江绾:“……”

谢行之步步紧逼:“还是说,在阿绾心里,我没有能力解决这件事?”

江绾:“不是……”

谢行之垂下眼眸,嗓音缱绻,墨色的桃花眸潋滟委屈,望之令人沉沦。

“本就是我做得不够好,阿绾不信我也是对的。”

江绾:“……”

她看着面前青年一副容色动人,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本就生得好看,垂眸下来看着她的时候,仿佛这世间风华都落在了他一人身上。

江绾突然觉得,若是自己此刻拒绝他,只怕是会被天打雷劈。

“你没有不好。”江绾嗓音慌乱地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很好。”

“我只是怕你出事。”

江绾抬眸,撞进一双熠熠生光的墨瞳,谢行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笑得撩人。

“这么担心我啊?”

江绾认真地点了点头,“你可是谢行之,是万千学子的榜样,你的身上可不能有污点。”

尤其是因为她,她受不住的。

谢行之上前了一步,看着小姑娘认真的模样,眸底含了温柔的笑意。

“怎么,怕我让你负责?”

江绾愣住,她确实存了这方面的心思。

若是今日的事传了出去,谢行之素来名声矜贵,若是因为她染上了骂名。

她扪心自问,能不能受得住这个后果?

江绾抬眸,看着面前青年潋滟的眼眸,他将白玉膏递给自己,冷白的手伸到她面前,清冷的嗓音慵懒勾人。

“阿绾,替我上药可好?”

后果受得住受不住不知道。

但谢行之的美色,她是真的受不住!

江绾咽了咽口水,不自然地别开杏眸,接过了药膏,轻声颔首。

“好。”

但江绾怎么也没想到,这药膏刚接触到谢行之,还来不及抹开,就听到谢行之慵懒的嗓音。

“阿绾,疼。”

江绾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她都还没动手?

这谢行之是要碰瓷?

江绾眯了眯眼,试探地解释道:“我还没开始呢。”

谢行之面色不改道:“哦,那应该是这药不行。”

江绾看了看手里价值百两的白玉膏,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谢行之不是碰瓷,他本身就是个瓷,碰不得!

然后江绾就发现,这谢行之不仅弱不禁风,一推就倒。

他事还特别多。

譬如这伤要先清洗,再抹药,最后还得给他包扎一下。

就这点破皮,但凡她动作再慢点,这伤口都自己愈合了。

可这谢行之,愣是让自己给他包扎了起来,还打了个蝴蝶结。

江绾看着谢行之的背影,突然低下嗓音问云尘:“你们家将军,平素也是如此的……”

她犹豫了一下,“爱惜自己的身体?”

云尘看着自家将军这副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毕竟谁敢信眼前这柔弱的谢行之,就是彼时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

云尘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算了,保命要紧。

谢行之离开悦已阁之后,直奔陛下的书房。

傅弘深正忙着处理公务,看着堆积如山的奏章,有时候他自己都怀疑,当初拼死拼活地坐上这个位子,究竟是对的还是错?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有三百六十四天在处理公务。

唯一的假期就是除夕夜和大年初一。

牛马都没他劳碌。

这样豁出性命去筹谋,就是为了得到一个全年无休的位子。

傅弘深正烦躁之际,谢行之推开门走了进来。

傅弘深看了眼自己的好友,突然有些奇怪,平素他公务缠身的时候,想见谢行之一面,简直难如登天。

今日太阳是从西边升出来的,谢行之竟然主动进了宫。

而且,瞧着心情还挺好的。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饶是谢行之眉眼带笑,但傅弘深总觉得今日的谢行之,和平素有些不大一样。

谢行之来到他的面前,故意将受伤的左手在他面前来回晃悠。

傅弘深忍无可忍,“行之,受伤了就找太医,朕又不会治病。”

谢行之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突然泛起一抹笑意:“陛下,这是阿绾替臣包扎的。”

傅弘深有些不解:“阿绾又是谁?”

谢行之眸底透着笑意,看着傅弘深的眼神都温和了不少。

“陛下有所不知,阿绾是微臣的未婚妻。”

傅弘深:“……”

就知道谢行之来者不善!

他被公务缠身,忙得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他倒好,整日忙着和小姑娘谈情说爱。

他谈也就罢了,还要来刺激他。

狗东西!

傅弘深没好气地说道:“江家那姑娘是么?朕可是听闻,人家从前喜欢的,可不是行之你啊!”

来啊!互相伤害啊!

果然,谢行之闻言,眸底的笑意冻结,周身的气息冷了下来。

“当年,若非我为了陛下,需得及时赶往北疆战场,怎会让陆景言那小人趁虚而入?”

傅弘深闻言哽住,当初自己在北疆生死一线,若非谢行之率兵前来相助,只怕自己已经草革裹尸还了。

谢行之于他,不仅有从龙之功,还有救命之恩。

“说吧,要朕如何报恩?”

傅弘深叹了口气,谁让自己当初不争气呢。

谢行之跪了下去,态度恭谨认真。

傅弘深从小和他一起长大,鲜少看到谢行之露出这般神色,他贯来都是波澜不惊的高岭之花,令人挑不出错处,心生仰慕又不敢靠近,普天之下,能和他玩到一处的,也就自己一个了。

但素来无欲无求的谢行之突然跪在了自己面前,傅弘深不免有些担心。

谢行之这阵仗,不会是捅了皇陵吧?

傅弘深内心百转千回,底下的人嗓音清正,眼眸澄澈透亮,如沐三月春风,缠绵缱绻,温柔万千。

“臣想请陛下,为臣和阿绾赐婚。”

傅弘深愣住了,就这?

谢行之救了自己一命,他曾许诺,可以无条件答应谢行之一个请求,算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说真的,他方才连禅位都想过了。

但傅弘深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谢行之竟然拿这救命之恩,来换赐婚的圣旨?

此刻,傅弘深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他的命,真的那么不值钱么?


江绾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但谢行之的话又挑不出来毛病。

江绾这人有个习惯,就是琢磨不透的事,她会先放到一边。

岁月漫长,自会有答案,何必执着于当下?

江绾答应了谢行之的求婚。

但婚姻大事,岂能草率?江绾告诉谢行之,此事需要家中父母同意。

之前江渊就不同意她嫁给陆景言,无奈母亲坚持,父亲的意见在母亲面前,不值一提。

后来她和陆景言退婚了,父亲虽恼怒,但也是高兴的。

如今若是父亲知道,自己重新找了个夫君,还是个武将,只怕是要闹上一阵,江绾是想到,就觉得头大。

她突然觉得,自己就这么轻易答应了谢行之也有些草率。

但谢行之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伸手拂去了她额角处的碎发,嗓音温和地说道。

“阿绾不必担心,这些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江绾素来怕麻烦,尤其谢家还是上京出了名的清流世家,高门显贵,这其中的规矩不知道有多少。

她与谢行之的婚事,不过是各取所需,谢行之说得对,若是必须遵母命,找个人成婚。

为何不能是他?

起码谢行之长得好看,人品也行。

若是一年之后,两人相处不融洽,还可以和离,好聚好散。

江绾唯一担心的,就是江渊。

但谢行之开了口,此事交给他处理,江绾也就真不管了。

江绾回到了悦已阁,突然叫住了正在忙碌的冬雾。

“冬雾,你看我生得如何?”

冬雾不明所以,“挺好看的啊!”

江绾再问:“你觉得谢世子会喜欢我这样的吗?”

冬雾愣住了,内心欲哭无泪。

当初她家小姐看上陆景言的时候,她就不同意。

这陆景言只不过是五品官员家眷,就敢轻视她家小姐。

说到底是因为,也是因为商人地位低下,在盛朝,官员最看不上的就是似她家小姐这样商贾出身的女子。

可偏偏小姐不听,结果呢?

出钱又出力,费力不讨好,最后还落得个被退婚的名声。

好不容易如今小姐清醒了,看清了陆景言那小人的真面目,可回头又看上了谢世子?

冬雾叹了口气,小姐也不想想,似谢世子如此风华的人物。

是她可以肖想染指的么?

江绾见冬雾迟迟不开口,疑惑道:“你觉得谢行之不好?”

冬雾用力摇了摇头,不是谢行之不好,相反,就是他太好了。

不是她看不起自家小姐,以谢世子的家世和品貌,他要什么样的贵女没有,何苦找小姐这样的?

冬雾这话,江绾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她这样的?

冬雾自知失言,但为了小姐不重蹈覆辙,她还是壮着胆子说了出来。

“小姐,你与陆景言有婚约在先,虽说如今婚书已毁,婚事已退,但上京谁人不知,小姐你当初对陆景言有多上心?”

“你说谢世子他能不介意吗?就算他不介意,他的家人会不意意吗?”

“纵使谢家全家人都开明,不计较小姐的过往,但谁能保证谢世子日后不会后悔,在其他人谈起你和陆景言往事的时候,他不会心生怨言,觉得你丢了他的脸?”

冬雾苦口婆心:“小姐,这世道待女子何等苛刻?”

江绾沉默了,她知道冬雾说的都有道理,这些她不是没有想过。

但是当谢行之垂眸俯睨着她的时候,她眼里就剩下他的美色了。

哪里还有理智可言?

色令智昏,说的就是她了。

江绾叹了口气,事已发生,多思无益,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若是谢行之后悔了,那就当今日是她做的一场梦罢了。

江绾继续整理着手里的账本,突然门外闯入一个身影,来人行色匆匆,眉眼间还带着怒气。

江绾抬眸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陆景言。

陆景言看着江绾,毫不掩饰眼里的鄙夷。

“我竟听信了你的话,以为你真下定了决心与我退婚,没想到这只是你欲擒故纵的把戏。”

江绾眉心紧蹙,语气清冷疏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陆景言看了她一眼,傲慢地说道:“江绾,你口口声声说要与我退婚,却阻拦沈书白,不让他替我父亲治疗,不就是为了逼我前来见你?”

“如今我来了,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就说吧。”

“但仅有一条,我绝不可能娶你为正妻,我已经答应了清婉,此生绝不负她。”

江绾闻言,差点没气笑,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

“陆公子怕是误会了,我如今和陆公子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何要阻拦沈神医去替令尊治疗?”

陆景言被她的话噎了一瞬,“你没有阻拦,为何沈书白不过去?”

江绾听到这里,反问陆景言道:“沈神医医者仁心,断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冒昧问陆公子一句,你付银子了么?”

陆景言愣住了,“还要付银子?”

江绾这下是真没忍住了,白眼就差没翻上天了,嗓音嘲讽地说道。

“陆公子这话真有意思,这普天之下,哪有寻医问药不用银子的?”

陆景言不甘示弱道:“那从前怎么不用?”

江绾再次冷笑道:“谁告诉你从前不用的?”

“你父亲的药,一颗就要百两,还不算沈神医的诊金。”

“从前你我有婚约在身,这医药费我替你垫了就垫了。”

“但如今你我婚事已取消,莫不是陆公子还打算让我当这冤大头,不合适吧?”

悦已阁里除了他们,还有不少买东西的顾客,听到江绾的话,都窃窃私语起来。

“亏这陆正还是上京官员,连医药费都要坑人家小姑娘的。”

“可不是,这婚事都退了,还好意思继续坑人家的银钱。”

“你没听刚才陆公子说,他还不知道看病要银子呢。”

“真是活久见了,还是官员家眷呢,真是不要脸。”

……

陆景言听着这些话,面如火烧,羞愧难当。

本来前几日就到了沈书白入府针灸的日子了,但因为自己和江绾退婚,这沈书白是江绾的人,自然就没有到陆家给他父亲治疗了。

一开始,陆景言还不信邪,偌大的上京,难道除了沈书白,就没人能治父亲的病了。

后来,他发现还真没有。

父亲今日病发,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的,让他去寻沈书白。

沈书白倒是见了他,但开口就是一千两。

诊金两百两,针灸三百两,丹药五百两。

这陆景言哪里来的钱?他寻思着这沈书白替父亲治了那么久的病,从来没有提过钱,定是江绾搞的鬼。


谢行之最爱看小姑娘红着小脸的模样了,于是故意逗她。

“那该怎么叫?像夫人昨晚那般唤我么?”

“我想想,夫人是唤我什么来着?”谢行之故意停顿了一下,江绾的记忆慢慢浮现了出来。

“对了,行之哥哥。”

谢行之俯睨着她,桃花眼又撩又帅,“对吗?阿绾。”

“闭嘴,行么?”江绾小声地说道,下次打死她,也不在谢行之面前喝酒了。

江绾换了一袭鹅黄色的广袖长裙,怕长辈等她,连粉黛都未施,仅戴了一只谢行之之前送她的簪子就出门了。

谢行之今日一袭玄色长衫,少年容色无双,身姿挺拔,长身玉立,正站在庭院里的梨花树下等着她。

看到她出来,潋滟如光的桃花眸缓缓抬起,透过层层梨花花瓣,温柔地落在她的身上。

本来应该是她走过去的,但树下的少年先一步来到她面前,朝她伸出了修长的手。

“好了么?”

江绾先是一愣,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他牵在手里了。

她下意识想挣脱,谢行之低沉的嗓音响起,似乎还有些局促。

“乖,别闹。”

他也很紧张的好不好?

小姑娘的手多软啊!万一给他捏坏了怎么办?

江绾看着谢行之略显慌乱的步伐,原本的紧张倒是消退了不少。

她反手握着他,嗓音清甜道。

“多谢世子。”

她虽是谢行之的妻子,但出身并不算高贵,高门大户里,踩地捧高的人多了去。

江绾明白,谢行之这是在给她撑场子呢。

谢行之牵着江绾的小手,一路来到了国公府正厅。

江绾刚迈进门槛,差点没吓得腿软。

清静雅正的正厅里坐了一屋子的人,就等着他们呢。

江绾生出了怯意,但谢行之挡在身后,这也跑不了。

低沉的嗓音染上了温柔,听着令人安心。

“阿绾莫怕,有我在。”

江绾点了点头,她垂眸,乖巧地走了进去。

坐在高位处的谢老爷子心情有些激动,原本以为自己有生之年都看不到行之成家了。

没想到这孩子竟然闷声干大事,不过数日,就给他带回了个如此乖软的孙媳妇。

莫怪,外界总说行之最像他。

太子少师,果敢决断。

谢老爷子从前虽然也着急谢行之的婚事,但他知道这孩子骨子里最是重情,若是没有遇到他真正在意的人,他是绝不肯将就的。

这点,颇有谢家人的风骨。

谢老爷子正得意之际,突然眼角余光看到了底下的谢止,眼底的嫌弃藏不了一点。

这谢家人都重情重义,洁身自好。

唯独这谢止,虽说文采斐然,外界说的好听,谢家二公子行事风流倜傥,说到底还不是爱玩。

谢老爷子给他娶了温梨,他偏说人家性子木讷,冷落人家。

也亏得温梨性子好。总是让着他。

若是换了个泼辣些的,早把谢止的皮都剥下来了。

算了,今日是行之的好日子,回头再让他老爹教训这不成器的玩意。

江绾在谢行之的陪同下,一一朝众人行了礼。

谢家素来看重礼数,对于新入门的江绾,众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善意,都给了江绾见面礼。

江绾来到温梨面前,她听过谢止的名号,若是谢行之是清冷雅正的性子,那这谢止便是风流倜傥的性子。

同样是桃花眼,谢行之的墨眸总透着几分清冷和疏离。

但这谢止,才称得上是真正的风流多情。


江绾只觉得自己的心,心跳如擂鼓。

她怔愣着杏眸,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怔愣看着谢行之。

他怎么会来这里?

江绾疑惑地看着他,“世子?你怎么来了?”

谢行之眸色缱绻,还来不及开口说话。

江绾看到大汉欲言又止的模样,下意识地往谢行之靠了过去,像是生出了底气,冲着大汉喊道。

“看到没有,我也是有人撑腰的。”

这大汉是陆正的人,自然不会把江家放在眼里。

但谢行之那可就不一样了。

上京谢家,谁不得给他几分薄面啊!

对面的大汉先是一愣,但想到刚才江绾的话,又觉得不大可能。

谁不知道谢世子最不爱管闲事,今日的事,说到底是陆家和江绾的事。

这陆家虽是五品官员,家世底蕴比起谢家都不够看的,但毕竟同在官场,这点面子,谢行之还是要给的。

想到这里,大汉率先开了口。

“谢世子,这事是陆正大人交代的,还请世子行个方便。”

谢行之挑了挑眉,语气漫不经心道:“哦,若是我不肯呢?”

大汉面色一变:“世子这是何意?”

谢行之将人护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嗓音懒洋洋道:“她不是说了吗?”

“我给她撑腰,谁敢动她一下试试。”

那大汉闻言,自然不敢同谢世子抢人,只能讪讪地退下。

没想到,他刚想离开,云尘拦住了他。

谢行之掀了掀眼皮,语气漫不经心地说道。

“怎么,想来就来,说走就走,我这人看起来,就这么好打发?”

大汉闻言,面色有些凝重。

“不知世子这是何意?”

谢行之挑了挑眉道:“寻衅滋事,以权谋私。”

谢行之看了他一眼,眸底的冷意一寸寸凝结:“拉下去,听候发落。”

谢行之手一挥,门外训练有素的士兵立即冲了进来,将大汉等人团团围住。

那大汉见状,吓得腿发软,跪在地上求情道。

“世子饶命,小的只是受人之托,小的是冤枉的啊!”

“都是陆景言,是他逼小人的。”

谢行之听到陆景言的名字,周身的寒意愈甚,嗓音染上骇人的寒意。

“我自会找他算账。”

大汉抬眸看了一眼谢行之,少年周身清冷矜贵,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但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大汉可以确定的是,若是他今日敢动江绾,谢行之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大汉咬着后槽牙,这谢行之是怎么回事?

传言不是说他不近女色吗?

瞧他护着这小姑娘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清冷矜贵的模样。

这分明是一副要与人拼命的模样。

大汉有些不甘心,他对着谢行之说道:“谢世子,你怕是被人蒙在鼓里。她不过就是个贱人,之前跟在陆景言身后跑,如今攀上了世子这高枝,就翻脸不认人……”

江绾倒是不介意她对自己的辱骂,她这些年经商,什么难听的话没有听过。

但大汉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凌厉的拳风朝他面容袭来, 大汉还来不及反应,谢行之已经揪着他的衣领,将人抵在墙壁,一拳又一拳地往他脸上揍。

大汉被揍得连声求饶,江绾愣住了。

她连忙拉着谢行之的衣袖,她虽恼恨这大汉出言诋毁她,但她不想谢行之因此惹来流言。

谢行之回眸,眸底的冷意一寸寸消退,他垂着眸,眸底溢满了细碎的温柔,俯睨着她,嗓音低沉地说道。

“说了给你撑腰,就一定会给你撑到底,谁欺负你都不行。”

江绾听到这里,心头蓦然发紧,眼眶有些发热。

她贯来独立,今日若是谢行之没有来,她也有法子可以脱身,大不了就是受了委屈罢了。

她早就习惯了,人生在世,哪有不受委屈的。

但谢行之来了,他不仅来了,还将她护在身后。

他,真的来给她撑腰了。

谢行之一脚踢在大汉的身上,嗓音清冽道:“给她道歉。”

大汉被打怕了,当谢行之的嗓音响起的时候,他下意识磕头认错道。

“对不起,我错了。”

江绾并没有心思搭理大汉,她的心思都放在谢行之身上。

谢行之回眸,刚好撞入小姑娘的杏眸。

他原本眸底的冷意顿时怔住,少女杏眸熠熠生光,澄澈又干净,直勾勾地看着他。

谢行之先是一愣,清冷矜贵的容颜染上一丝隐晦的红晕,嗓音也有些不自然起来:“你,你为何这般看我?”

江绾闻言有些愣住了,连忙垂眸不敢再去看他。

这谢行之是世家大族,所接触的姑娘都是上京贵女,大家闺秀。

似她这般不管不顾盯着人家看,的确有些失礼。

江绾垂眸,歉意地说道:“世子见谅,是我唐突了。”

谢行之闻言,似乎笑了一下:“唐突说不上,就是这么被你盯着……”

江绾抬眸,不解地看着他,只见谢行之原本清冷的面色染上了红晕,动作也有些不自然。

江绾仰着小脸,等待着谢行之的下文。

谢行之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没什么,吓到了么?”

江绾看了被抬走的大汉,老实地点了点头。

是有一点。

想不到这谢行之揍起人来这么凶,但该说不说,他护着人的模样,还挺好看的。

谢行之看着小姑娘乖软的模样,内心不由得一咯噔。

他突然想起陛下的话来。

“行之,这世间女子都喜欢温润如玉的男子,你上过战场,身上的肃杀之气太重,小姑娘可不喜欢。”

当时他还不以为然,但今日看到小姑娘这副模样,他突然有些后悔。

现在放下身段来哄她,还来得及么?

对了,陛下说的嗓音怎么夹来着?

谢行之有些懊悔,突然听到对面小姑娘软糯清甜的嗓音传来。

“世子,谢谢你。”

他俯睨着江绾,小姑娘的杏眸亮晶晶的,看得人心头发紧。

谢行之咽了咽口水,嗓音低沉道。

“仅一句谢谢?”


谢行之停顿了一下,“明日正好是家母的寿宴。”

江绾愣住了,怪不得谢行之要去求平安符,许是想在母亲生辰之际,尽一份为人子女的孝顺。

江绾有些过意不去,若非自己,谢行之早就求到了平安符了。

江绾答应了谢行之的邀请。

但到别人家里参加寿宴,哪有空手而去的道理。

江绾让人去打听谢家的情况,派出去的人很快回来了。

这谢行之的父亲,谢大将军,十六岁从军,十八岁被封为平定大将军。

他和谢行之不一样,谢行之是中了探花之后才改为从军。

这谢深可是实打实的不爱读书,年少从军,靠着自己的本事,在战场上拼出一身军功。

据说,谢老爷子原先不大喜欢他从军,但奈何自家这个孩子的确不是读书的料。

最后,只能放任他去了。

好在,这谢深骨子里也是个能吃苦争气的,豁出了性命,给谢家争来的军功。

这谢深素来不耐朝堂尔虞我诈,所以一开始谢行之说要从军的时候,他可乐坏了。

他自己不爱读书,但父亲是天子帝师,谢家书香世家,清流权贵。

他有四个孩子,其他三个孩子也算争气,但到了谢行之这里,他三岁学文,五岁学武,年少成名,还被钦点为太子少师。

谢行之的优秀,让谢深既欣慰,又觉得少了些父亲的参与感。

旁的不说,就说父亲的威严吧。

他每次要教导谢行之学问的时候,看到谢行之的字,比他还具有大师风骨。

他还没开口,就被谢老爷子吼道:“滚边去,别教坏了孩子。”

他想教谢行之武术,但晚了一步,谢行之被雾仑山的无尘收下了。

无尘大师不仅武功高深,于五行八卦,卜卦道行都有一定的涉猎。

他当初下山,是专门为了收谢行之为徒。

在无尘大师面前,谢深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说自己要教谢行之了。

谢行之各方面完美得,像是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谢行之的存在,就是为了证明,凡是帝师,必出于谢家这一传闻。

他虽比太子小了几个月,但自幼陪着太子长大,最后扶持太子登基。

陛下登基后,借着他的手,平定边疆,谢行之成了战神。

回上京之后,陛下更是让他负责各地的学堂兴建,教育乃是国之根本,盛帝的这一做法收获了盛朝学子的赞誉。

而谢行之,更是天下学子的榜样。

江绾只知道他救了自己,但当沈书白将这一切摆在她面前的时候。

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救命恩人,乃是真正的君子。

想到自己上次的失约,江绾突然觉得有些愧疚。

对于去谢家赴宴,她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排斥了。

说起谢家,就不得不提谢家主母了。

这谢夫人是真正的高门贵女,据说年少时,上京多少达官显贵都想娶她。

但这徐氏偏偏看上了谢深这个武夫,好在谢深虽然混不吝,但谢老爷子是帝师,谢家的家风,在上京是出了名的好。

这谢深自己也是豁得出去。

怕徐家不同意他和徐氏的婚事,亲自跑到徐家,当面和徐老大人承诺,若是他不放心,自己可以入赘。

这消息传到谢老爷子耳里的时候,他连吞了三粒救心丸,才缓过气来。

好在,这徐家老爷子和谢老爷子是多年挚友。

这徐老爷子虽然疼爱女儿,但他更信得过谢深的为人。

最后还是将女儿嫁给了他。

徐氏只有谢夫人这一个女儿,自然是当成眼珠子般宠爱。

这谢深自打娶了媳妇,就安心留在了上京,开始训练谢家军。

谢家军只有一条原则,就是忠君。

江绾苦恼了好久,以这谢夫人出身和才貌,她的寿宴,什么样的礼物收不到。

但这谢行之毕竟是因为自己,才没能为他母亲求到平安符的。

于情于理,自己都该备上一份礼物的。

对了,她突然有了主意。

她为陆景言调配过安神茶,那时候听说他为了读书,思虑过甚,有时会夜不能寐。

江绾便请教了沈书白,专门为他调配了安神茶。

可惜,这安神茶他最后也没喝,听说是给了书院的同窗。

江绾想到陆景言,突然有些唏嘘。

明明当初他都做得这么明显了,自己为何还是一叶障目,总觉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真是自欺欺人。

看不上你的人,永远看不上你。

江绾依照配方,调配好了安神茶。

她寻思着似谢夫人那样的女子,必定是温婉大方,气质出尘的。

于是,她以上好的白色云纱装茶,高贵又干净。

盒子是焚香的檀木盒,闻着使人心神安宁,心平气和。

这礼物虽说不上多名贵,但其中的心意,却是十足十的。

次日,谢行之来接她的时候。看到她手里的盒子,挑了挑眉问道。

“这是何物?”

江绾莞尔一笑,温软的小脸泛起隐晦的红晕,轻声说道。

“不知道国公夫人喜欢什么,这是我自己调配的安神茶。”

谢行之看着她手里做工精致,还透着丝丝沉香的香气。

他眸色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江姑娘有心了,母亲定会喜欢。”

江绾垂眸,不敢与谢行之对视。

不知道是不是谢行之上过战场的原因,江绾总觉得他看人的目光,有些摄人。

怎么说呢,像是要将人拆吞入腹一般。

江绾垂着头,正低头往前走。

突然谢行之停下了脚步,江绾差点没撞上去,她不明所以,乖软的杏眸看着谢行之。

“世子,怎么了?”

谢行之往旁边退了一步:“上车。”

江绾抬眸看了一眼墨色的马车,上好的檀木,雕梁精致,透着低调的奢华,一如谢行之给人的感觉,沉稳,安心。

江绾停住了脚步,有些为难地看着他,绣花鞋往后退了两步。

“世子,你我男女有别,同乘一辆车,怕是不妥?”

江绾咬了咬牙,红着小脸说道:“别人会误会的。”

谢行之闻言,嗓音似乎带着一丝愉悦,温柔万千道。

“误会什么,嗯?”

江绾叹了口气,“误会世子对我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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