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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雀全局

蹭饭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吗,他到最后都不肯喝朕的那杯酒,他情愿死在你手里。他说,皇姐,朕与你,才是一路人啊……我不再过问政事,辞去了监国之职。小皇帝为我加了封邑,看似待我亲厚,实则藉此昭示天下人。他要让所有人明白,他才是大梁的皇帝,是这天下真正的君主。我并不担忧他撑不起这国君之位。他聪明而有决断,且已有了一颗足够冷的心,除却帝王之道,再不容其他多余的东西。是我教会他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帝王,也是我,成为了他亲政路上最大的威胁……不再有成堆的奏章需要我去阅看,也不再有执拗的老头排成队等着进谏。虽是闲散了下来,我却也为自己找了个每日都要做的差事。每日清早城门一开,我就携一壶酒出城去,对着云简的墓碑将这一壶酒饮完。及至日渐西斜,酒壶空空,我便在暮色里走回府,这一天也...

主角:云相云简   更新:2025-02-10 20: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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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相云简的其他类型小说《归雀全局》,由网络作家“蹭饭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吗,他到最后都不肯喝朕的那杯酒,他情愿死在你手里。他说,皇姐,朕与你,才是一路人啊……我不再过问政事,辞去了监国之职。小皇帝为我加了封邑,看似待我亲厚,实则藉此昭示天下人。他要让所有人明白,他才是大梁的皇帝,是这天下真正的君主。我并不担忧他撑不起这国君之位。他聪明而有决断,且已有了一颗足够冷的心,除却帝王之道,再不容其他多余的东西。是我教会他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帝王,也是我,成为了他亲政路上最大的威胁……不再有成堆的奏章需要我去阅看,也不再有执拗的老头排成队等着进谏。虽是闲散了下来,我却也为自己找了个每日都要做的差事。每日清早城门一开,我就携一壶酒出城去,对着云简的墓碑将这一壶酒饮完。及至日渐西斜,酒壶空空,我便在暮色里走回府,这一天也...

《归雀全局》精彩片段

吗,他到最后都不肯喝朕的那杯酒,他情愿死在你手里。

他说,皇姐,朕与你,才是一路人啊……

我不再过问政事,辞去了监国之职。小皇帝为我加了封邑,看似待我亲厚,实则藉此昭示天下人。他要让所有人明白,他才是大梁的皇帝,是这天下真正的君主。

我并不担忧他撑不起这国君之位。他聪明而有决断,且已有了一颗足够冷的心,除却帝王之道,再不容其他多余的东西。是我教会他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帝王,也是我,成为了他亲政路上最大的威胁……

不再有成堆的奏章需要我去阅看,也不再有执拗的老头排成队等着进谏。虽是闲散了下来,我却也为自己找了个每日都要做的差事。

每日清早城门一开,我就携一壶酒出城去,对着云简的墓碑将这一壶酒饮完。及至日渐西斜,酒壶空空,我便在暮色里走回府,这一天也就结束了。

一天一壶酒,一壶酒过一天。大梁声名赫赫的长公主,成了全京城最有名的醉鬼。可我才不管那么多,他们只是不知道个中的好处,我若醉得狠了,就只顾着头疼,无暇念及我的云卿了。

白日醉酒,夜间深眠。如此一来,一天十二个时辰更无半刻清醒,日子糊涂着过,便没有那么难捱。

母后当年怀着我时,思来想去要为我起个好名,最终取了这个双字。父皇初见我第一眼就十分欢喜,将我住的宫殿赐名长乐。他们希望我永远不会孤单寂寞,愿我一生安宁长乐。

可到头来,皆不能如愿。

京城落下入冬后的第一场雪时,北境传来了乌孙退兵的消息。

我照旧提着一壶酒出了城,就着漫天纷飞的大雪饮那一壶冷酒。

天明明是极冷的,我却浑然不觉。我只觉得烈酒落入腹中,恍惚间头痛欲裂。

我想我一定是醉得厉害,一抬眼的工夫,我竟又瞧见了云简。

他穿了一袭白衣,站在墓碑旁,白衣与雪混在一处,教人瞧不真切。

“云卿……”我呆呆

意难平的反套路古言小说

1

我是琴棋书画样样不行的公主,我爹是文治武功皆无建树的昏君。

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女,大抵说的便是如此。

我本以为我这一生都要这样锦衣玉食、无忧无虑地混着日子等死,却不料在我十六岁的年纪上陡生了一些变数。

十六岁那年,我遇上了云相家的公子。

那时我开明的父皇在宫中设宴,特许仍在宫中的几位公主入席,名为宴请群臣,实则亦是有心让我们姐妹几个于世家子弟中瞧一瞧可有心仪的人选。

宴席摆成一条长龙,自御花园这头排到了那头。在几百号人的宴席间,我一眼便瞧见了云简。

清风朗月的贵公子于众人当中十分显眼,一举手一投足都自成一段雍容气度。

许是我瞧得久了些,邻席的四姐望向我,似笑非笑道:“云相家世代公卿,云公子想必于琴棋书画这等风雅之事上造诣极高。——五妹妹会些什么呢?”

言罢,她便转头向云简搭话:“云公子平素,可有什么喜爱的琴曲?”

我省得她这是故意拿话激我,想要看我的笑话。我这些姐妹,母家多是书香门第或是名门望族出身,多多少少沾了些文人的酸气。

偏我母家是武将出身,昔年外曾祖父随高祖皇帝四方征战时不过是一介粗人,大字不识几个,我母亲亦随了外公的性子,自然比不得那些世家出身的闺秀。

想来我老爹娶我母亲的时候,心中也必定是不情不愿的。奈何外公手握着兵权,他亦不敢明面上说一个不字。

是以我母亲平日里教导我时,总要苦口婆心地对我讲,什么美貌才华皆是身外物,有钱有权有本事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可如今见了云简,方知我母亲所言不可尽信。这直接导致了在四姐行云流水地抚琴一曲之后,我只有眼看着她神采飞扬地向云简邀功的份儿。

“云公子,不知我这一曲,可还入耳否?”

云简含笑道:“
地唤他,“云卿,你终于肯见我了么?”

他不答言,只是冷眼瞧着我。

腹中酒作祟,我分外不清醒,几乎全不能思考。但我见他冷冷地站在那里,只觉得心下难受极了,便一迭声道:“你是不是还在怨我?你不要怨我……你别生我的气,不要不理我……我晓得我错得厉害,你怎样罚我都好,只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面前的云简终于开口说话了,却还是冷冷的:“殿下饮酒不过一醉,哪里有什么真心呢?”

“真心?”我蹙着眉认真想了又想,指着自己比划道,“真心当然有的啊。你若不信,我取出来给你看。不过是划上一刀,没关系的。”

“不需殿下剖心为证。”他不知从何处也取出一壶酒来,“喝下这酒,我便信你。”

我盯着他递给我的酒壶看了一阵儿,恍惚明白了一些,将那酒壶紧紧捧在手里,道:

“我省得你还怨着我那酒的事,若我也喝了这酒便能让你好受些,那我愿意喝的。只是我喝下这酒,你就不能骗我。你带我走,不要丢下我……”

我想,酒的味道该是难以入口。可是当我仰头将壶中酒尽数灌入喉,却没尝到意想中的辛辣与苦涩。

我闭上眼,心想,原来这要人命的毒酒,竟也是甜的……

我闭着眼等了好一会儿,却只是醉得更昏沉了些。

云简叹息一声,解下大氅披在我肩上,道:“臣永远拿殿下没办法。”

我觉出肩上衣料的触感,手中的酒壶骨碌碌滚在雪地里。我瞪着眼睛仔细打量面前的人,又伸手去摸了一摸大氅上雪白的绒领。

我不是做梦,也没有见鬼。站在我身前的人,真真切切是我的云卿。

他抬手扯了扯大氅,将我牢牢裹在里面,一边道:“天这样冷,你倒不怕着凉。”

我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赶忙一把抓住他。我只怕一眨眼的工夫,他又消失不见。

“云卿?”

“我在这里。”

“你……
地徒然扑棱着翅膀,走到窗边打开笼门任由它飞了去。

“这雀儿飞走了并不可惜。至于云卿……我可真真舍不得呢!难道云卿还不曾明了我的心意么?”

“天下人都看到殿下对臣的心意,唯独臣一人明知殿下与臣从未有过亲近之举。殿下若对臣一片真心,何以夜夜和衣枕剑而眠?”

“臣从不曾问过殿下,当年大婚之日,殿下缘何随身带着匕首……抑或是,会否早在初见的宴席之上,殿下就已然预备着做这囚笼了呢?”

原来他都知晓。

宴席间的相识,挑衅般的赠礼,嫁衣中的匕首,突然归京的镇北王……

我曾满心以为是我棋高一招,以为我有足够的时间筹谋。只是我没料到云相会在他准备尚未周全时抢了先手。

这一步步,云简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可是有一点我不曾作假。我是诚心实意地喜欢着云简,不过是对他又爱又怕罢了。

六年了,我一刻也不能忘云相领兵围在紫极殿前的情景。可是后来,云相费心费力多年养就的私兵,又到何处去了呢?

乌孙在北境一向不时侵扰,做些劫掠之事,但算来已有二十余年不曾大动干戈。大抵是有我身为镇北王的外公坐镇北疆的缘故。

当初云相叛变京师动乱,我便留外公在京城,这一留就是六年。

六年时间,足够乌孙厉兵秣马。此番乌孙终于决定要大举南下了。

所谓请大梁皇帝亲赴边关议和不过是个幌子。那笼中的金丝雀便是明目张胆的挑衅,我怎能容得。

我要替我的小皇帝去赴这鸿门之约。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须免我的后顾之忧。

云简锁在柜中的那块玉牌不见了。我只怕我这一走,京城又不能太平。

启程前一日,我将诸多事宜都安排好了,就入宫去向小皇帝辞行。

小皇帝为我摆了酒,神情颇有些复杂。

我道:“陛下何必苦着脸,我又不是回不来了。”怀的那块玉牌。

云简的玉牌。

我猜得不错,这玉牌果真与私兵有关。原来他暗中调动私兵是用在了此处,可我做了什么呢?

他将最后的底牌拿来护着我,我却赠与他一杯毒酒。

一直都是我防着他,不信他,真正狠心绝情的人是我,一直都是……

我拼了命地向北跑,果真在五里外的山峪遇上了那人所说的一队人马。

我亮出玉牌,道:“我不需你们保护。给我一匹最快的马,我要回京!”

4

北境落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我在第十三日清晨匆匆抵京,却还是没能见到云简最后一面。

我虽忌惮他,却舍不下他。可有人一刻也不愿他活。

庄铎跪在我面前向我请罪,我不能怪他,这世上自有镇北军拦不住的人。

小皇帝眼中转换过千百种情绪,最后低头叹道:“皇姐,朕没想到你能回来。”

我千防万防的人不顾一切救我,我一心爱护的人要我死在北疆。

“陛下……”我的声音都在发抖,“如今的你,可当真是好手段。”

他沉默片刻,应了那句我听惯多年的话:

“是皇姐教导有方。”

我一手教养的小皇帝,终是也长成了这副陌生的模样。我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最是无情帝王家。

庄铎说他拦得住千军万马,却拦不住九五至尊。执意要进公主府的是皇帝,他到底不敢相阻。

我几乎站不稳,勉力撑着问他:“云简他……可曾说了什么话?”

庄铎犹疑良久,终是答道:“他最后问我,殿下临行前可有嘱咐我些什么。我……我便对他说……”

“不必再说了!”我急急打断他。

云简他……想必对我失望以极,而我这一生都再也求不到他的原谅了。

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我不断想起小皇帝对我说的话。他说,皇姐明明也备了酒给他。他说,皇姐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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