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棠棠,怀川的浪漫青春小说《大婚当日全家把我关进箱中藏喜,开箱后他们悔哭了》,由网络作家“小丸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大婚当日全家把我关进箱中藏喜,开箱后他们悔哭了》是作者“小丸丸”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棠棠怀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出嫁当日,娘说依照祖籍旧俗,新娘要进樟木喜箱“藏喜”。只需待一炷香,便能锁住一生福气。我从小流落在外,不懂林家的婚嫁旧俗。只能任由下人扶着我蜷进那口狭窄的樟木箱。可箱盖落下后,他们却在外面落了锁。我拼命撞着箱盖,娘却隔着箱子劝我。“你安分一些,等棠棠和怀川拜完堂,娘就放你出来。”“棠棠和怀川自幼定亲,若不是你突然被找回来,这门婚事原本就是她的。”爹也沉声道:“沈家族老认死理,只认林家嫡女,我们只能...
出嫁当日,娘说依照祖籍旧俗,新娘要进樟木喜箱“藏喜”。
只需待一炷香,便能锁住一生福气。
我从小流落在外,不懂林家的婚嫁旧俗。
只能任由下人扶着我蜷进那口狭窄的樟木箱。
可箱盖落下后,他们却在外面落了锁。
我拼命撞着箱盖,娘却隔着箱子劝我。
“你安分一些,等
棠棠和
怀川拜完堂,娘就放你出来。”
“
棠棠和
怀川自幼定亲,若不是你突然被找回来,这门婚事原本就是她的。”
爹也沉声道:
“沈家族老认死理,只认林家嫡女,我们只能先委屈你。”
“
怀川已经答应了,会用贵妾之礼迎你进门。往后你们姐妹共侍一夫,也算两全其美。”
我哭喊着不肯,哥哥便搬来两床喜被压住箱盖。
“
棠棠性子柔弱,先让
棠棠坐稳正妻之位,免得你往后仗着亲生女儿的身份,处处压她一头。”
众人簇拥着养妹走出房门。
唢呐声渐渐远去。
我蜷缩在狭窄的箱中,双膝死死抵着胸口,连转动脖子都做不到。
箱中逼仄闷热,弥漫着浓重的樟木气味。
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不知过了多久,娘终于回来了。
丫鬟小声询问:
“夫人,二小姐已经与姑爷拜完堂了,现在要放大小姐出来吗?”
娘沉默片刻。
“再等等。若她现在跑去闹洞房,今日的一切就白费了。”
“多关她一会儿,也好磨一磨她的性子,往后才能安分做妾。”
哥哥听着箱中渐渐没了动静,笑道:
“看来她终于认命了。”
可他们不知道。
我不是认命了。
是已经没气了。
......
原来人在将死之际,是不会立刻失去知觉的。
我的心不再跳动,肺腑也不再感到疼痛,意识却还被禁锢在这具僵冷的身体里。
箱外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丫鬟似乎仍有些担忧。
“夫人,大小姐先前撞得那般厉害,如今一点声音也没有,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娘轻轻叹了口气。
“她从小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哪有这样娇气。”
“她只是知道
怀川已经拜完堂,闹下去也没用了,才故意不出声闹脾气。”
哥哥冷笑一声。
“她惯会装可怜那一套。”
“刚回府时,她不过掉两滴眼泪,爹娘便恨不得把整个林家都捧给她。”
“如今
棠棠不过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亲事,她就摆出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给谁看?”
我想告诉他,我没有装。
我真的已经快死了。
可任凭我如何挣扎,喉咙里都发不出一丝声音。
娘走到喜箱旁,指尖在箱盖上敲了两下。
“昭宁,娘知道你听得见。”
“
棠棠已经与
怀川拜过堂了,你再不甘心,也不能毁了妹妹一辈子的幸福。”
“等他们圆了房,娘便放你出来。”
“到时候你安安分分地向
棠棠认个错,
怀川还是会纳你进沈家的。”
我曾经最贪恋**声音。
刚被找回林家时,我夜里总是梦见养父喝醉后**的模样。
娘便抱着我,一遍遍唤我的乳名。
她说她找了我整整十五年。
她说往后余生,绝不会再让我受半点委屈。
我信了。
可后来,娘又对我说
棠棠骤然得知身世,心里比我更苦,要我凡事让着她。
她看中了我的首饰,我给了。
哥哥让我把及笄礼收到的东西分她一半,我也应了。
就连
沈怀川陪她赏花、游湖,我都一遍遍告诉自己,他们本就自幼相识。
我以为只要足够懂事,他们总有一天会真正把我当成一家人。
可我让到最后,竟连自己的命都让了出去。
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
棠棠的贴身丫鬟喜鹊跑了进来。
“夫人,大公子,二小姐让奴婢回来传话。”
“姑爷已经揭了盖头,沈家正准备闹洞房呢。”
哥哥顿时笑了。
“
棠棠总算得偿所愿。”
娘也松了口气。
“圆房前最容易出岔子,咱们先过去守着,免得昭宁的丫鬟跑去沈家闹事。”
先前那名丫鬟迟疑着问:
“那大小姐怎么办?”
“要不要留个人看着?”
哥哥不耐烦地扫了一眼喜箱。
“她又跑不了,有什么好看的?”
他说着,又命人搬来一床厚重的喜被。
喜被重重砸在箱盖上,将最后一点细微的缝隙也彻底堵死。
“把箱盖压牢,再将院门锁上。”
“今夜无论她怎么撞、怎么求救,都不许有人靠近。”
“等明日
棠棠回门,一切尘埃落定,再放她出来。”
娘没有阻拦。
“就按照大公子说的,等天亮再开箱。”
“若昭宁还是不肯服软,就告诉她,什么时候肯给
棠棠敬茶,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一行人说笑着离开了偏院。
唢呐与鞭炮声隔着高墙传来,热闹得像是要将整个京城惊醒。
而我的喜房里,只剩下一口被三床喜被压住的箱子。
不知过了多久,院里最后一盏灯也熄灭了。
风从门缝里吹进来。
贴在箱盖上的红喜字忽然无声脱落。
紧接着,一股寒意穿过我的身体。
我感觉自己骤然变轻,
缓缓睁开眼,发现我竟飘在半空中,
脚下,正是那口紧紧上锁的樟木喜箱。
我低下头,穿过厚重的箱盖,看见箱中红衣女子那张青紫僵硬的脸。
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