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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她。
车开始上路了。
问她详细地点死活不说,只说了是左拐右拐。
不仅我,连阿嘴也奇怪起来,因为这并不是它经常去洗澡那条路。
在经过无数个小巷子,堵车,倒车后,我终于知道她姐姐的小区在哪儿了,那是一个离我们半小时车程的,叫格毕的小区。
我嘞个去。
女人拎着大包小包施施然下车,出发前,她整整整理了一个小时。
“三个小时后,来接我。”留下这句话后,她从地下车库上楼了。
留下了目瞪狗呆的我……还有阿嘴。
“阿嘴,刚才,我,好像,并没有,说要接她吧。”
阿嘴不语,只是一味的用爪子撑在我的膝盖上,沉醉的呼吸女人的气息。
“哎呀,走了啦,再不走,就赶不上你洗澡的号啦, 真是的,不然还要加点小费。”
果然因为我们迟到了,足足又排了三个人才轮到我们。
到她那边,已经晚了一点点了。
她坐上车,一言不发。
阿嘴低低的叫了一声。
我弱弱的开口:“不好意思哦,今天排队的人比较多,稍微晚了一点哦。”
“是晚了一点吗?你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我从反视镜里看到,后面的女人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白眼。
“是是是,”我陪着笑脸,“也是路不好走,也堵车。”
“你是说我耽误你了?”女人的声音陡然拔高:“我要你送了吗?还不是你主动送我的?再说了,邻居之间互帮互助不很正常吗?就一脚油门的事你说东说西干什么呢?做人这么抠有意思吗?”
“再说了,谁家开不起车啊,还真给你稀罕上了。”
“也就是邻居趁个方便,我是个占别人便宜的人吗?”
……
我没说话,阿嘴倒是越听越兴奋,连带着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我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