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景行林棉的现代都市小说《八零年代:娇娇军嫂霸气侧漏霍景行林棉小说》,由网络作家“珠圆玉润的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八零年代:娇娇军嫂霸气侧漏》是作者“珠圆玉润的宝”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霍景行林棉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前世她舍不得十八年的竹马情,无论如何也不肯退婚。结果婚后竹马对她冷漠无情,恨她入骨。再次醒来,她这次不选竹马了。什么情情爱爱?姐只想独自美丽!只是这婚退着退着,怎么竹马的三叔盯上我了啊……...
《八零年代:娇娇军嫂霸气侧漏霍景行林棉小说》精彩片段
林棉当时也没说什么,毕竟她性子娇软,不是那种喜欢出风头的人,最重要的是老人的命保住了。
老人治愈后走了没多久,军工厂收到了一封表扬信,还有一封保送军医学院的名额。
直到那个时候,众人才知道老人是老革命,是京市里的大官,来这里是缅怀的。
因为老人和霍家的上一辈很有渊源,所以表扬信和保送书直接寄到在医院照顾过他的霍家女婿,刘跃进手里的。
她当时一直以为,保送医学院的名额会弄错,只是因为被救的老人家记错了名字,而林蕊明明没救人,明明知道名字错了,却坚持咬牙承认就是她救的,名额也是她的,才被她抢走的。
没想到这其中还有刘跃进的手笔!
想到本该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这么被这两人用这么恶心的手段抢走了,林棉是越想越恨。
就在她恨得咬牙切齿之际,突然,站在办公室里的林蕊朝她看了过来!
好在天台上种了好些绿植,都养育的极好,枝繁叶茂的正好挡住了站在后边的林棉。
林蕊总觉得背后好像有双眼睛,在冷幽幽地盯着自己,可回头又没看到什么。
她便又看向刘跃进,“我说的事情你抓紧时间安排。”
做人流到底是见不得光的事情,所以还需要刘跃进这个院长先做好准备工作,把手术室空出来之类的。
“等着吧!”刘跃进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林蕊没有多留,说完就走了。
林棉也即刻就下了楼,她也得着手去做安排。
林蕊想要打胎踹了霍景行,她偏不,她就要让霍景行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娶她。
还有这个被林蕊抢走的医学生,她也会想办法让她脱下那身不属于她的医生大褂。
至于刘跃进,她当然要前世今生的仇都和他一起算。
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她得抓紧时间。
林棉还是打算先去小卖部,她要打电话给姜美琳。
除了问她何之洲的事情,还需要她帮忙。
这么多的事情要做,她实在是分身乏术,需要姜美琳帮忙。
只是不巧的是,走到半道,她又碰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这次倒不是鬼鬼祟祟,而是阴森森又怒气腾腾。
拦在林棉面前的,是霍景行!
“林棉,你早就勾搭上了三叔对不对?就是因为你勾搭上了,所以你才会和我退婚!
林棉,明明是你自己水性杨花,伤风败俗,你却倒打一耙,害得我颜面扫地,负债累累。
林棉,你真无耻!真不要脸!真让人恶心!”
霍景行张嘴就骂,望着林棉的眼里,除了恶毒的恨便是极致的怒。
霍景行的声音很大,这一喊,几乎引起了医院门口进出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厂医院进出的全是厂子里的人,全都是认识林棉和霍景行。
昨晚的除夕夜,两人当众退婚就闹得沸沸扬扬,今天还成了整个厂子的热门话题,甚至刚刚还有人在一起聊的就是这件事,没想到转耳就听到霍景行拦着林棉,说她退婚是她早就勾搭上了他的三叔霍慎言。
侄子定下娃娃亲的小媳妇勾搭上了叔叔,这是能说的吗?
未免太劲爆了!
所以几乎是在同时,所有人都朝这边涌了过来,很快便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
林棉在听到霍景行那声自己早就勾引上了霍慎言时,小脸就已经铁青了下来。
“啊?”林棉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自己两个小时前去换衣裳,怎么去这么久。
这都多久了,他竟然还想着。
林棉没急着回他的话,见他忙得时候水都没时间喝一口,便给他倒了一杯温度正好合适入口的水。
递给他的时候,她才笑道:“做媒人去了!”
霍慎言接过茶杯,一脸惊诧的看着她,“你做媒人?给谁做媒?”
“何医生啊!他不是喜欢我们琳琳吗,我就想办法撮合了他们一下。”林棉如实道。
这下霍慎言更诧异了,“你怎么会知道何之洲喜欢姜美琳?你和何之洲好像不熟吧!”
何之洲是个工作狂,来军工厂的这些年,心里除了工作就只有一个姜美琳。
他想追姜美琳,想娶姜美琳,可是姜美琳的追求者实在是太多了,优秀的也多。
臭小子幼稚的为了能在众多的追求者中突围,吸引姜美琳的注意,竟然用了这世上最幼稚的办法。
那就是时刻毒嘴姜美琳,他的这个做法倒是让姜美琳对他另眼相看了。
但并不是他以为的和想要的另眼相看,而是让所有人甚至包括姜美琳自己,都真的误会他何之洲就是看姜美琳不顺眼,所以才总是找她的茬。
这件事除了他之外没人知道,林棉现在竟然知道何之洲喜欢姜美琳,实在是奇怪。
林棉抿了抿唇,不动声色的道:“看出来的。”
“看出来的?从哪看出来的?”霍慎言放下手中茶杯,好奇的看着她。
林棉眨了眨眼睛后,一本正经的道:“从何医生的眼神里看出来的。
他虽然每次见到琳琳都要挑她的错,把话说得很毒,可是他看着琳琳的眼神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她只能这样说,不然总不能说我前世也是在琳琳死后,看到何之洲为她殉情才知道的。
“你能从一个人看人的眼神,就知道他喜不喜欢?”霍慎言不信。
林棉这个时候只能点头:“能啊!”
“过来。”霍慎言冲林棉招手。
但其实林棉就在床边,和他靠得很近了,所以她很奇怪,还让自己过去,去哪里?
“怎么了?”林棉问。
霍慎言见她不为所动,索性拉过她细嫩的手腕,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叔叔,你干什么呀?”林棉吓得大惊失色。
想把他推开,可她的力气哪能撼动得了他和大山一样高大坚硬的身躯。
霍慎言抓住她细嫩的指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的眼睛,“林棉,你不是说你能从一个人的眼神里看出喜不喜欢吗?那你看我对你的眼神,你看到了什么?”
林棉愕然了一会,才看着霍慎言的眼睛。
这么细盯着看她才发现,霍慎言的眼睛很精致很漂亮。
是那种狭长的丹凤眼,睫毛浓密,眼尾微微上翘。
当他一丝不苟做正事或者是生气的时候,这双眼睛则噙满冰霜,比寒冬腊月都要冷。
可只要当他心情愉悦的时候,这双好看的眼睛里就噙满了柔情,让人如沐春风无比温暖。
但他现在的眼神,是林棉看不懂的眼神。
他灼灼目光,看的林棉脸红心跳,有种他其实早就深深喜欢上了自己的感觉。
可是,这怎么可能!
他们此前的交集就只有那年除夕夜的一个乱糟糟又醉醺醺的吻。
而且他霍慎言是谁?
是军工厂的一把手,要容貌有容貌,要能力有能力。
林棉待到反应过来想爬起来,却被霍慎言紧紧箍住了细嫩的腰肢。
她吓得想闭嘴,又被早有预谋的霍慎言蛮力的顶开了她的唇齿。
而后是熟悉的攻城掠地。
说是熟悉,因为这并不是林棉和霍慎言第一次接吻。
林棉十五岁那年的除夕夜,她外出买烟花,被几个混混堵在了巷子里。
就在她求救无门之际,霍慎言出现了。
喝醉了的他把那些混混打跑了以后,将林棉堵在黑漆漆的巷子里,夺走了她的初吻。
林棉想把他推开,却和四年前一样,怎么都做不到。
更妙的是,就在这时,窗外砰砰砰的炸响了好多的烟花!
那绽放在夜空的璀璨火花,就和四年前一模一样。
直到烟花彻底燃放完了,林棉才被霍慎言松开。
她气得小脸通红,眼泪都要出来了,“叔叔,你这是干什么呀?”
四年前的那个吻,她都要被吓死了。
那个时候是她和霍景行感情最好的时候,霍慎言是他的三叔,又是喝醉了,她哪里敢说。
自那以后,她见到他就像是老鼠见到猫,只要看到就会瑟瑟发抖的绕道走。
原以为过去那么多年就过去了,没想到今年的除夕夜,又被他按着强吻。
霍慎言敛下眸底让人看不清的情绪,一本正经的道:“刚刚你抱我摸我的时候,突然就有了冲动。
林棉,我觉得有冲动是好事,说明它情况比我预想的要好。
而且你放心,你并不吃亏,这也是我第二次亲嘴儿!
还有,咱们是要扯结婚证的,你不必怕吃亏我不会负责!”
林棉看着他郑重其事解释的样子,简直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她觉得自己被算计了,可是她没有证据。
最后她只撂下了一句你好好休息吧!就红着脸走了。
她一走,房门被推开了,随即一个高大的白色身影跨步走到了病床边。
“霍慎言,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对自己的生死之交,何之洲一向说话都很不客气,即便霍慎言军职很高。
霍慎言冷漠地扫了他一眼,“在我面前你说什么都可以,但在她面前,记得管好自己的嘴!”
何之洲扯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然后双手抱胸的笑道:“为了把人家小姑娘骗到手,这样丧心病狂,毫无廉耻的病你也装得出来,就不怕一开始就把人小姑娘给吓跑了?”
“她不会被吓跑的。”霍慎言冷声道。
何之洲挑眉,“你就对她这么有信心?就不怕过了一夜,冷风一吹冷静了一下,她又回到霍景行身边了?
毕竟是十八年的青梅竹马情,没几个人放得下,尤其她这些年有多喜欢霍景行,你是看在眼里的!”
霍慎言闻言,好看的剑眉立刻拧了起来。
林棉会后悔退婚,又回到霍景行身边吗?
帮霍慎言洗完染血的军服后,天也亮了。
林棉晒好后和守门的警卫打了声招呼就回家了。
她还在生气不想见霍慎言,而且她身上的衣裳也染了血,得回去换身才行。
更重要的还得和霍景行把账算了,那可是笔不小的钱。
从厂医院到厂宿舍,林棉走了半个小时。
彼时的厂宿舍是那种很常见的筒子楼式的,一条长走廊串连着许多个单间,一个单间十几平米,通常都是一家人住一间。
走廊的尽头会有个大的公共场所,里面会有卫生间和洗漱池。
林棉的家在三楼左边的最边间,因为是年初一,时间还早,所以整栋楼只有零星的几户人家起床开了门。
林棉回到家时门还是关着的。
她抬了抬手,想开门却又突然胆怯了。
不是怕家里人还没醒,而是此时此刻站在这里,让她想起了前世最后一次站在家门口时的场景。
那个时候她确诊了多种绝症,快要死了,就想来自己从小生活过的地方看看。
推开房门的刹那,映入眼帘的只有斑驳的破败。
窗户坏了,彻骨的冷风呼呼的往屋里刮。
屋里的桌椅板凳也都坏了,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泥灰。
爸爸,妈妈,哥哥,嫂嫂,全都不在。
因为她,家人全都被害死了,还全都死无全尸!
想起前世家人的凄惨,林棉红了眼眶,但很快她就收拾好了情绪。
过去了,那都是前世的事了,老天爷给了她重来的机会。
林棉推开了房门,也撩起了门帘。
房门打开的刹那,屋里浓浓的暖意扑面而来。
林棉看到妈妈张淑兰和嫂子秦明真正在桌旁包饺子,爸爸则和哥哥林鈞杰正在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妈,折子不在箱子里啊,你是不是放别处了?”
“没有,就在里面,你和你爸好好找找。”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身影,再次让林棉红了眼眶。
真好啊!爸爸妈妈,哥哥嫂嫂全都在,她的家还在!
“呀!棉棉回来了!”秦明真最先发现了站在门口的林棉。
她赶紧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朝她走过来,“我们刚刚还说等你哥找到了折子就去医院接你呢!守了一夜,肯定累坏了吧!”
林鈞杰也连忙走过来,“棉棉,身上要是昨晚哪里摔痛了可一定要检查,千万不要因为舍不得花钱就忍着。”
“对!对!昨晚着急忙慌的,我都忘了这茬。”林母张淑兰也连声附和。
最后林正刚把找到的存折塞进了林棉的手里,“有……有钱……不……不怕!”
林棉本是想忍住不哭的,可是没绷住,抱着家人们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哭自己前世傻,连累害死了家人,也哭幸好老天爷给了她重来的机会,让家人们都还在。
可她这一哭,把林家所有人都给吓坏了。
“怎么了?怎么了?是被霍首长欺负了吗?棉棉别怕,以后嫂子代你去照顾他,他虽然凶狠,但不欺负弱小,更不会欺负孕妇,别怕别怕啊!”
“我也可以……他不打残疾人,我哑巴……是残疾……”林正刚也跟着道。
这话倒是把哭得正厉害的林棉噗嗤一声给逗笑了。
他爸爸其实很要强的,前年厂子里想要给他申请残疾补贴,他不肯,说自己不是残疾人,嗓子能治好。
现在为了她倒是宁愿自己是残疾了。
林鈞杰想了一下后提议道:“棉棉,实在不行,咱们就请专业护工吧!虽然贵了点,但花钱能了事。”
林棉摇头,“霍首长没有欺负我,我就是想起昨天的事情吓坏了,在医院守了一晚上,我又不敢哭,回来了这才发泄了一下。”
“真的只是这样吗?”秦明真边帮她擦泪边耐心询问。
她和林棉姑嫂感情很好,是知道她一直都打心底里怵霍慎言的。
林棉点头:“是真的!”
说完她抹了眼泪看向林母张淑兰,“妈,我饿了,有吃的吗?”
张淑兰连忙点头,“有!这饺子本来就是包好了,准备让你哥给你们送过去的。”
等林棉换了衣裳出来,饺子也煮好了。
全家上桌,聊的话题不免又落在了霍慎言受伤的事上。
林鈞杰是最先开口的,“棉棉,霍首长伤了哪里啊?严重吗?会有后遗症吗?要不要咱们全家都去看望慰问慰问一下他的伤情啊!”
“这怎么可能?!”
霍景行不相信,甚至还因为太过震惊,脚步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我说的是真的!景哥哥,你想想,要不是她趁你读大学的这段时间勾引了霍首长,霍首长会这么帮她吗?
霍首长冲出来救她的时候,那简直可以用不要命来形容。还有,你再看看她刚刚照顾霍首长时上赶着巴结的姿态,以前她喜欢你想和你结婚的时候,就是这么对你的,现在都拿来对霍首长了。
景哥哥,林棉真的好可怕,明明是她移情别恋对不起你,却还要倒打一耙污蔑我们,甚至为了彻底坐实我们的关系,还污蔑我怀孕了!
我有没有怀孕,景哥哥还能不知道吗?我们总共在一起就那么几次,也就一次勉强成功了,怎么可能会怀孕。”
林蕊红着脸说出的最后那句话,让霍景行身形一僵,面色一白,整个人的气息都阴郁沉默了下来。
他其实早就和林蕊确定了男女关系,情到深处自然免不了想要亲密接触,让他郁闷的是,他不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始终觉得愧对林棉,在床上的时候他总是整个人特别紧绷。
尝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真的有所实际行动。
唯一成功的一次,还是好不容易借醉酒行了一次。
但整个过程也只能称得上是勉强,两个人全程根本就没有感受到一丝的愉快。
所以现在当林蕊提出,那样的怎么可能会怀孕,也让霍景行不相信。
现在更让他相信还有愤怒的是,林棉竟然早就背叛了自己!
她竟然早就背着自己勾搭上了三叔!
她怎么可以这么无耻,这么恶心!
看着因为相信了自己而变得怒气腾腾的霍景行,林蕊微微翘起的唇瓣闪过一抹得意。
以她对霍景行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纠缠林棉,讨个公道。
而他纠缠林棉之际,就给了她拿下霍慎言的机会。
她有绝对的信心能拿下霍慎言,不管霍慎言和林棉是什么关系。
而此时想要被林蕊拿下的霍慎言,已经带着林棉坐车来到了民政局的大门口。
可是看着民政局的大门,林棉犹豫了。
“叔叔,你真的确定要和我进去打结婚证吗?这可是军婚,只要结了就不可以离的!”
她怕霍慎言会后悔,毕竟他的那个病并不是真的会终身不愈,照顾治疗得好,说不定下个月就能痊愈,到时可就没有他去后悔的余地了。
“怎么?你现在又想反悔了?”霍慎言眸光幽幽的看着她满是纠结犹豫的小脸。
林棉见他误会了自己,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是不会反悔的,我是怕你以后会后悔!”
霍慎言是谁啊!
是双杠四星的大校,是国家重点栽培的国之栋梁,以后是会有更大作为的。
她林棉只是个小护士,何德何能能配得上他啊。
“林棉,我霍慎言从来就没做过会后悔的事!”
霍慎言转身从车座后拿出了一个布包,“把这些都换上。”
林棉接过打开后惊诧的发现,里面是身从头到脚的新衣裳。
红呢子上衣,黑色的呢子裤子,红皮鞋,甚至还有四朵红花。
红花两大两小,小的两朵更确切的说是头花,红花则是别在胸前的那种结婚用的。
看到这些东西,林棉是一脸惊喜又一脸诧异,他们扯结婚证是要悄悄的,为什么还要换新衣裳?
霍慎言冲她指了指她身后的车窗外。
林棉回头,看到对面是家照相馆。
“还要去照相啊?”
林棉是不想的,她真的只想悄悄扯个结婚证就算了。
霍慎言眸色认真的看着林棉,“林棉,你我的关系始终是要曝光的,现在不曝光,不办结婚仪式可以,但不能真的一点仪式感都没有,这是我霍慎言正儿八经的结婚娶媳妇,一辈子就只有这一次!”
他过于认真和凝重的眼神,还有最后那句郑重其事的一辈子就这一次,瞬间让林棉招架不住了。
她神色愧疚的道:“我换!我现在就换,到时不管叔叔想照什么样的照片,我都绝对配合。”
“只是配合么?”霍慎言拧眉,眸底闪过不虞。
配合是完成任务的心态,并不是真的想要和他照结婚照。
林棉反应过来后连忙改口,“啊,不是,是叔叔要好好配合我,因为我从小到大还没照过几张照片,等会我可是一定会狠狠照个够的!”
这个林棉说的是实话,八十年初照相可不便宜,她一个小护士工资也不高,每个月除了留一点点的生活费,其余的全都攒下来倒贴给了霍景行。
霍慎言听她这么说,眸底的不虞这才渐渐消散了一些。
“进去吧!”
下车后林棉小心翼翼的扶住霍慎言,还没进照相馆的大门,她又担心了起来,就霍慎言这样的伤情,能有时间精力配合她照相吗?
让她意外的是,一进照相馆,霍慎言就推开了她扶着的手。
穿着军装的他挺得笔直,除了帽子下的要盯紧了仔细瞧才能瞧到的白色纱布之外,根本就看不出他是病人。
尤其是那两条大长腿,步子迈起来的时候铿锵有力,哪里看得出他中间那里是断的,还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
霍慎言见她的视线一直都落在自己的某处,忍不住微微弯腰凑到她的耳旁,语带揶揄的问道:“你这么盯着叔叔的这里看,是想偷偷看看它好了没有,还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叔叔这里断了?”
林棉愕然回神后小脸腾地一下红了,甚至连耳朵和脖颈都变成了好看的粉红色。
“我没有这些意思,我,我现在就进去换衣裳!”她抓着布包,逃也似的冲进了更衣室。
她没看到的是,在她因为害羞连耳朵脖颈都变成粉红色的刹那,霍慎言的喉结滚动的有多厉害。
眸底深处的情欲,更是翻涌的无比激烈澎湃。
她直奔天台,天台上有个很隐蔽的位置,能看到刘跃进的办公室,也能听到里面说什么。
这个地方只有她和姜美琳两个人才知道,是她们无意中发现的。
后来她们发现这个小角落,简直就是整个医院护士小姐妹们的救难所。
因为自发现这里,只要刘跃进以各种名义把护士喊进办公室,她就会和姜美琳来盯梢。
然后就会在刘跃进要对她们下手的时候去阻拦去打扰,不是什么三号床的病人有突发情况,就是有什么紧急文件需要刘跃进这个院长签。
能帮到小姐们自然是好,但因为怕暴露后刘跃进那个大瘟神把自己的办公室再次转移,所以这里除了林棉和姜美琳两个人,谁都不知道。
林棉刚在角落里蹲好,没想到这一蹲,竟然让她蹲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林蕊是来找刘跃进打胎的,从霍家回去后她就测了,自己竟然真的怀孕了。
她不知道林棉是怎么知道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这个孩子不能留。
她必须赶紧打掉,然后再抓紧时间拿下霍慎言,但因为她前面吃药人流太多次了,现在身体有了抗药性,光吃药是流不掉的,不得已她只能来找刘跃进。
刘跃进这会子脚还没消肿了,虽然擦了药,但是还是疼,火辣辣的疼,钻心彻骨的疼。
要不是刚刚拍了片子,证明骨头没断,他真的会怀疑自己已经残废了。
林棉那一下撞得真的太狠了!
自从腿伤了后,他就一直躺在办公室里。
一会气得骂林棉是小贱人,一会又浮想联翩等好了一定要把她搞到手,还想着搞到手了要在这间办公室里怎么玩。
林蕊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一进来她就说:“尽快帮我安排时间手术。”
原本躺着的刘跃进惊坐而起,“景行的孩子你也不要?”
“不能这个时候要。”林蕊没敢告诉刘跃进真相,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不是霍景行的,而她打掉孩子是因为想要拿下霍慎言。
“真的就只是这样?”刘跃进眯着眼睛看着林蕊,豆豉一样大的小眼睛里全是探究的质疑目光。
他很了解林蕊,人人以为林蕊柔弱纯洁,善良无辜,只有他清楚。
她就和她的妈妈邵心慧一样,是个面上有多柔弱有多纯洁,实则就有多狠辣又有多放荡的毒蛇。
一旦被缠上就脱不了身,要是再被咬一口,不死也得要半条命。
而他就是这么被邵心慧给缠上的。
他和邵心慧是老乡,本来他自娶了霍卫红从老家的那个穷山窝窝一举飞黄腾达来到江门市后,就再也没有和邵心慧见过面。
谁料四年前,林建刚带着邵心慧和林蕊来了军工厂。
自那以后,他就甩不掉她们母女了。
邵心慧以老乡还能在这里遇到,那就是天大的缘分为由,约他吃了几次饭。
从前在村子里的时候,刘跃进就对邵心慧有点子意思。
两人饭吃着吃着,酒喝着喝着,就滚到床上去了。
没想到,邵心慧阴毒至极,竟然拿他俩上床的证据要挟他。
要是不照她说的做,就曝光他们上过床的事,不止要他身败名裂,还要霍家将他扫地出门。
他一个穷山窝窝飞出来的凤凰男,能有今天全靠霍家和霍卫红。
“哎,林棉,你这衣裳哪里买的啊?这料子可不是一般的料子,你看,就连这上面的扣子都很少见呢!”
姜美琳是家里的独生女,爸爸妈妈还都是厂里的干部职工,她平常没事最喜欢的就是买漂亮衣裳。
所以林棉一靠近,她就发现了林棉身上的衣裳非同一般。
林棉顿时被问得哑口无言。
哪里买的?
她哪里知道是哪里买的呀。
衣裳是霍慎言给她的,当时她拿出来就知道这身衣裳肯定很贵,所以穿着的时候,她一直都小心翼翼,也正是因为舍不得,怕蹭脏蹭坏了,她才特地来换上护士服的。
“还有你脚上的鞋子,这时髦的款式一看就是咱们江门市没有的。棉棉,你的衣裳和鞋子,到底都在是哪里买的啊?你快说快说啊!我也一定要去买!”
这下林棉是真哑口无言了。
“棉棉,你快告诉我啊!”
姜美琳的催促声,急得给不出答案的林棉,小脸都出了一层薄汗。
而就在这时,张小爱突然脸色大变的拉住姜美琳,“琳琳,快别说了!”
她边说边冲林棉和姜美琳使眼色。
两人一看到她使眼色的方向,就知道是医院的大“瘟神”来了。
大“瘟神”名为刘跃进,是厂医院的院长,之所以称他为大“瘟神”,是因为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外表看起来有文化有水平,实则本质非常恶劣。
他最喜欢利用职权之便,骚扰医院的小护士,而且报复心极强,目的达不到就撕破脸,暗中采取手段进行报复,医院的小护士几乎都在他手里吃过亏。
但其实林棉和刘跃进除了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之外,还有另外一层关系。
刘跃进的老婆霍卫红,是霍卫国的妹妹,霍慎言的姐姐,也就是说,刘跃进现在是林棉的二姐夫,但以前林棉一直都是跟着霍景行喊他姑父的。
在刘跃进离护士台只剩三四米的距离,张小爱抓住了姜美琳的手:“琳琳,我们该去巡视病房了。”
姜美琳不想走,她根本就不怕刘跃进。
但林棉怕她脾气火爆,又和上次一样差点就当场把刘跃的脑袋开了瓢,赶紧也推着她说到:“是啊!赶紧去吧!别耽误了工作。”
“可是你呢?”姜美琳不放心,刘跃进可是早就打上林棉的主意了。
从前是顾及林棉是霍景行打小就定了娃娃亲的小媳妇,才不敢真的对她怎么样,现在林棉和霍景行退婚了,他还不得上赶着对乖乖娇娇的林棉下黑手。
林棉摇头:“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姜美琳还想再说,却被张小爱直接给拽走了。
她们两个人一走,刘跃进立刻三步并作两步的窜到林棉面前!
看着穿着一身红,格外美丽娇艳的林棉,刘跃进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他用那双就稍微比豆豉大一点点的眼睛,不停在林棉的身上扫视游移着。
他早就注意到了,林棉这丫头是看着纤瘦,却是该瘦的地方一点都不瘦。
她性子绵软,肌肤柔软,这鼓鼓的胸膛,他真是做梦都想能好好抓一把。
想到那个触感,刘跃进几乎浑身的血液都滚烫了。
林棉被他过于猥琐的目光盯得,忍不住全身阵阵恶寒。
前世那些被他骚扰侮辱过的恶心回忆,也在瞬间喷涌而出!
李美华中风后,她就辞了职在家专心调理照顾,只需要每个月都来医院拿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