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晚柠陆北骁的其他类型小说《真千金搬空家产下乡吃瓜撩汉完结文》,由网络作家“笔染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婷婷,我的女儿……”乔母见是江婷婷,激动地抓住她的手,上下打量她:“你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听说以后你就要去上大学了,你……”“你是谁啊,我以后要去干什么关你一个乡下老婆子什么事?我警告你啊,再抓着我的手不放,我可喊抓人贩子了。”江婷婷嫌弃地甩开乔母的手,凶巴巴地指责。她这么一大声,街上的路人全看了过来,乔母被路人看着有些不知所措,手脚也不知道往哪里放。见四周的人都对乔母指指点点,甚至有几个大妈还在那里小声议论:“这几个人不会真是人贩子吧……”乔晚柠一把拽过乔母挡在身后,脸色冷淡地对上江婷婷:“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刚才是你先开口叫住的我,怎么现在还有脸说我娘是人贩子,我们要真是人贩子会傻到当街抢人,还让你信口开河地说那么多?嫌自己命太...
《真千金搬空家产下乡吃瓜撩汉完结文》精彩片段
“婷婷,我的女儿……”乔母见是江婷婷,激动地抓住她的手,上下打量她:“你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听说以后你就要去上大学了,你……”
“你是谁啊,我以后要去干什么关你一个乡下老婆子什么事?我警告你啊,再抓着我的手不放,我可喊抓人贩子了。”江婷婷嫌弃地甩开乔母的手,凶巴巴地指责。
她这么一大声,街上的路人全看了过来,乔母被路人看着有些不知所措,手脚也不知道往哪里放。
见四周的人都对乔母指指点点,甚至有几个大妈还在那里小声议论:“这几个人不会真是人贩子吧……”
乔晚柠一把拽过乔母挡在身后,脸色冷淡地对上江婷婷:“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刚才是你先开口叫住的我,怎么现在还有脸说我娘是人贩子,我们要真是人贩子会傻到当街抢人,还让你信口开河地说那么多?嫌自己命太长是吧。”
说完又进了一步,凑到江婷婷耳边:“至于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县城,那还要归功于你的骚操作。”
“什么意思?”
“李凤娇啊。”乔晚柠欣赏着江婷婷突然变白的脸色,轻声细语地道:“如果不是你多此一举地把她弄到我们大队来搞什么检查,我哪里还会想起你这只臭虫。”
“你怎么敢这么说我。”江婷婷气得目眦欲裂。“你……”
“敢做不敢认,我没说你像阴沟里的老鼠已经是看在我爹娘份上了。”
江婷婷快气疯了,扬手就要给乔晚柠那张脸上打去,然后手腕举到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来。
乔晚柠顺手一推,将人推了个趔趄:“我娘道歉!”
“凭什么?”江婷婷梗着脖子不服气。
“我猜你那未婚夫家应该还不知道你是假千金的事吧。”乔晚柠好整以暇地说。
“你想做什么?”江婷婷就像只被踏了尾巴的猫咪一样炸毛了。
乔晚柠弹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不紧不慢地说:“我想找他们聊聊呗。”
“不许,你不许出现在学林哥的面前。”江婷婷激动地喊出这句话后,又冷静下来,“不对,你们这种乡巴佬怎么可能知道我未婚夫是谁,你别想诓我!”
乔晚柠轻笑一声,轻启薄唇:“你未婚夫叫赵学林,他父亲是县棉纺二厂厂长赵有康,母亲陶丽珍,家庭主妇,赵学林还有个爷爷……”
“住嘴!这些信息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你是不是想着勾引学林哥哥?我告诉你死心吧,赵伯母是不会同意的。”虽然嘴上说得硬气,可江婷婷心里却有点没把握,毕竟以赵学林表现出对乔晚柠这贱人的兴趣,赵伯母还真有可能被自己的儿子说服。
反正也只是跟着去照顾她儿子,又不是非自己不可,而且乔晚柠这贱人还是江家的真千金。
不行!不能让这贱人把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前途毁了。
江婷婷硬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沉着脸道:“你想要什么?”
乔晚柠眼珠一转才要开口,就听江婷婷又说:“我不可能认回乔家,也绝不容忍江家多一个女儿。”
“很好,我们至少有一半的目标是一致的。”乔晚柠点头,又看了看四周:“不过你确定要跟我在这儿聊这件事?”
江婷婷看了看人来人往的街道,还有人时不时地往他们这儿看一眼,的确不是个谈事情的好地方,便对乔家三人道:“你们跟我来。”
乔母被江婷婷刺激地不轻,这会儿要不是有乔父扶着,说不定走着走着就倒下了,但乔晚柠现在也没时间去安慰她,她有更重要的事跟江婷婷说。
“没,前几天我去走亲了,没在村子里,咋可能去找你,晓彤你看错了吧。”乔红艳心里有些恼怒,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
王晓彤听乔红艳这么说,立即不高兴起来:“红艳,我可没撒谎,你们就是在她家后面的菜园子边上见的,你怎么也否认呢。”
“噢,那次啊,是我娘让我跟二婶拿点青菜,她让我自己去菜园子里拨,那时晚晚可不在,你是看错了吧。”乔红艳矢口否认。
王晓彤还想说什么,被乔红艳捏着手阻止了。
乔晚柠看她们老实了,也不再理两人,而是继续听车上的婶子们说八卦。
一位包着蓝头巾的大娘就对桂芬婶子道:“昨晚你有没有听到,那孙婆子家的两个儿媳妇又在家里打起来了。”
“咋会没听到呢,这回又是为了啥?”桂芬婶子也是个爱热闹的。
“还能为啥,哪次不是为了谁家多干了活,少吃口饭的鸡皮蒜皮的小事。”另一个人接话道:“两个人的火气都不小,那话都骂得格外难听。”
“嘁,她那二儿媳还是城里知青呢,骂人一点也不输咱们乡下的婆娘。”蓝头巾大娘一脸鄙夷地道。
“是啊,我家虽然离得远点,多少也听到了些,我看孙家这两儿媳妇倒不像妯娌,看着反而像是有着血仇的仇人。”
“矛盾这么大,孙老汉和孙婆子咋还不肯分家,这么硬凑在一起,兄弟迟早得反目。”
“嗐,哪用迟早啊,就现在已经反目成仇了,两个儿媳妇见面就掐架,两个儿子都跟着不对付了,就连他们的孩子也时常打架。”
“所以说,找女知青当媳妇还真是要擦亮眼睛,看看咱队上多少娶了女知青当儿媳妇的人家,只有那么数得过来的几家的老姐妹没出来跟大伙儿吐过苦水。”一大娘总结性发言。
周围的大娘婶子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你们这帮娘们也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我家那三儿媳就是既孝顺又懂事,跟妯娌相处的也没有不好的,几个侄子侄女更是以有这样的婶子为豪。”一大娘发表不同看法。
“那是纪大娘你家的家风好,再说也是米知青性格好,两下凑一起不就是两好并一好了吗。”桂芬婶笑着捧了一句。
“对嘛,咱也没说知青都不好,只是要娶回家当儿媳妇还是要谨慎一点。”另一大娘也笑道:“不过说实话娶了城里知青儿媳好处是确实有。”
“你们想想,那些个女知青虽然家里家外的活都不怎么干得好,可人家有文化啊,最起码能帮着家里的娃娃补习课业,而且还能多一门城里的亲戚,这可是能改换门庭的事。”
“得了吧,你这老婆子,还改换门庭,做啥美梦呢,现在城里高中毕业的学生都被赶下乡来当知青了,知识还有啥用。”
“嘿,你个老婆子,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看看咱乡下到城里工作的人,有几个不是读书识字的,就是公社小学招老师,也基本上是知青考上的,为啥?人家学历高呗!”
“赵姐说得有道理,就算现在知识分子不太受重视,可古往今来,多认字都不会吃亏,不定啥时候,现在的风气又变了呢。”一个长相圆润的大娘点头。
在一旁听了全程的乔晚柠不由得对这些乡下婶子大娘刮目相看。
她们之中,说不定一大半都是文盲,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可她们却活得通透,有着自己独特的眼光。
“唔。”乔晚柠捂住自己的额头,刚才撞到她伤口了。
“你没事吧,我……”肉墙的主人似乎有些手足无措,语气里满是担心,张开两只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乔晚柠觉得这人看着凶,可这一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放下捂着伤口的手,死死压着快要扬起来的嘴角:“没事,你不用紧张,是我走路没看前面才会撞到你,你没事吧。”虽然她不觉得自己这个小身板能把这个大高个撞出啥好歹,但客气话还是要的。
但她没想到,对面刚才站得板正的男人往旁边歪了一下,嘴里闷哼了一声:“哎哟,我咋觉得胸口闷呐,哎哟喂,我是不是刚才被撞坏了。”
乔晚柠觉得自己满头黑线,这位陆同志,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了什么?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走路是没看前面,可你就没有错?见我走路低着头,还不出声提醒,是不是想故意撞上来占我便宜。”
陆北骁挠挠头,胸也不闷了,身子也不歪了,耳根子悄悄地红了,却还死鸭子嘴硬:“哪有你说的那么多弯弯绕绕,你们小姑娘就是想得太多,我才下工正要到河里去洗个澡,谁想到你会从那边过来。”
“哦。”乔晚柠淡淡地应了一声,错开陆北骁就想走,却不料手腕被人突然抓住,然后陆北骁就觉得天旋地转后背上一痛。
若是平时,他绝不可能这么轻易被人袭击,可是这次他的注意力全在撞进自己怀里的小姑娘身上,完全忘了这个看着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当初在山上把一个大男人一脚踢飞的人,这一跤把他心里那些旖旎的小心思都摔没了,但手还是死死抓着乔晚柠的手腕:“我真受伤了,你得对我负责。”
乔晚柠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你要是不突然出手拽着我,会被我摔?我这是自卫懂不懂?”说完甩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陆北骁看着乔家丫头快步消失在自己的面前,眉眼柔和了下来,早知道那丫头的身手不错,不然怎么把陈二赖一个成年男人踢得断了两根肋骨,拍拍身上的沾上的泥灰,轻轻呢喃了一句:“小丫头还真是……”
不过他一点也不觉得乔家丫头下手重有什么不好的,长那么张招人的脸,要是没有点自保能力是应该的,而且那 陈二赖也不是什么好人,整日招猫,时不时还跟招惹一下附近几个村的大姑娘小媳妇,惹得附近几个村子的大姑娘小媳妇见着这小子都绕着走。
……
乔晚柠回到家里,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现在这个时候家里的大人应该都在地里上工,而孩子们则是不知道跑到哪里玩去了。
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她把自己关进房间,一闪身就进了空间,如果空间里的几种药丸都如球球说的那么有效,那她得尽早服用起来。
“球球,这几种药一起服用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别到时候因为能量过剩,撑爆这具身体,或者是因为药性相冲给身体留下不可挽回的暗疾,都是她能接受的。
“哪能啊,这几种药在我们星球都是最基础的,是我们那孩子能。”
乔晚柠不雅地翻了个白眼,真浪费,她觉得亏了,早知道就多要点各种药丸了,她现在的药丸每种可只有一个月的量呢。
“你别想了,你们这里的人的身体素质跟我们那里的人不一样,要不是你是博士选定的人,这一个月的量已经是极限,而且也足够你在这个世界使用,你可别贪心不足哈。”
乔晚柠撇了撇嘴,默默倒出今天的药量,一口吞下,好在这几种药都不大,合起来也不过是一颗红枣那么大小。不过球球还是很靠谱的,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到乔晚柠手里,乔晚柠。
吃完药,乔晚柠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身体倒也没什么明显的变化 ,转身就出了空间。
这时候,陈菊花正好下工回来做饭,几个孩子也跟着一起着回来,从窗口看到坐在自己屋里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的姑娘,气愤地将厨房的东西弄得彭彭响,但并没有引起屋子里的乔晚柠的反应。
陈菊花一肚子气,但她也不敢再去找乔晚柠麻烦,上次她找乔晚柠麻烦,却被乔晚柠直接告到乔父乔母面前,她被婆婆好一顿削。
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这个冒牌小姑子在家里过衣来伸手的生活了,凭什么连自己两个丫头都得出去打猪草挣工分,这个贱丫头还能过得如此滋润?都说乔家宠女儿,那她的女儿也是乔家的女孩子,怎么不见公婆疼宠?
“娘,你看晚晚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一个人在家也闷得慌,不如……”陈菊花在饭桌上小心地觑着公婆的 神色,眼见着乔母脸色沉下来,后面的话也吞回了喉咙,对这个婆婆她还是有点天然的惧意的。
“咋的?就这么看晚晚不顺眼?”乔母啪地就把筷子拍在桌上,眼一瞪:“看不顺眼也给老娘憋着,晚晚是老娘的女儿,老娘愿意养着,你有什么不服的。”
饭桌上其他人听了乔母的话,都是见怪不怪的,老婆子(娘)有多宠晚晚,就算知道了晚晚不是他们的女儿(小妹),也没有改变她宠爱女儿的心,甚至还特地背着晚晚敲打了家里人,不许把晚晚当外人,陈菊花这次是撞抢口上了。
乔老二在桌下扯了扯陈菊花,但今天陈菊花是吃了称秤铁了心,拍开乔建党的手,但气势还是弱了几分,声音也小了许多:“我这不是怕有人针对晚晚嘛,连大队长家的叶青青也天天下地,晚晚这一直闲在家里会不会被有心人诟病。”
她这话一出来,屋里的人都安静下来,连家里的几个小孩子都觉得饭桌上的气氛不对,一个个乖乖地端着自己的碗里的饭。
乔母脸上的表情好看了一点,但还是不松口:“晚晚干什么不用你在那儿指手画脚,我和你爹都还在呢,你要是实在看不过眼,你和老二直接分出去过。”
果然,如她所料,乔父知母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不可置信。
“晚晚,这种事可不兴乱说,你有证据吗?”乔母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亲女儿会举报他们家。
乔晚柠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没证据,不过之前江婷婷来找过我……”她把那天江婷婷来找她的事说了一遍,“而且来检查的李凤娇,就是那个江婷婷的跟班也在话里话外提到过江婷婷,所以我觉得这事八九不离十。”
“不过,爹娘你们也不用太担心,江婷婷主要针对的是我,只要以后我跟着一起下地干活,她就不能抓到我什么把柄,当然也更不可能有理由攻击乔家。”乔晚柠神情也很严肃。
“你那边的爹娘咋能这样?就算不认你,依着他们的条件帮你在城里找份工作也是不难的,省得在乡下干农活。”乔母还是不能释怀,如果异地而处,她就算不把孩子认回去,也会给孩子安排一个不错的前途,谁身上掉下来的肉谁心疼。
“娘,不是所有人都跟您一样想的。”乔晚柠扯出一抹笑,“能被换到乔家,我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毕竟前十几年,我是真的什么苦都没吃过,比起村里其他的女孩,我已经幸福很多了。”
“所以,我想跟我的亲生父母断绝关系,也省得江婷婷老是防着我,针对我,连带着说不定还会连累了乔家。”
“轰!”乔晚柠的话像惊雷一样在乔家二老耳边炸开。
乔母被震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乔父也好半晌才回神,斥道:“胡闹,哪有亲女儿跟父母断绝关系的,他们现在不认你,也是一时接受不了,等时间长了肯定不那么想了。”
“爹,其实上次我去江家就跟他们闹得挺难看的,他们那种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家庭,肯定不会再认回我了,不然上次我被送回来的时候,江家也不会派人警告你了。”
乔晚柠苦笑了一下:“他们在乎的不是谁是他们的女儿,而是谁更能给他们挣面子,正好江婷婷也觉得我会威胁到她的身份,我跟他们断决关系也能解决江婷婷的顾虑,能让她安心去上学,一举多得。”
乔晚柠的话让乔母狠狠地心动了一下,虽然她觉得晚晚这个女儿很好,她也愿意好好宠着,但一涉及到自己的亲女儿,她还是希望晚晚能不要影响婷婷的前途,这是一个当母亲的私心,但这些也只是她心里想想,嘴上可不会说出来。
乔父跟乔母几十年的夫妻了,能不知道她心里那点小心思,但乔晚柠在面前也不好多说什么,只道:“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事儿也不急在一时,我和你娘还要好好合计合计。”
“那好,我先回房了,爹娘也早点休息。”
见乔晚柠出去把房门关上后,乔父盯着乔母的眼睛问:“你是不是动心了?”
“老头子,晚晚也没说错,那次咱俩到江家去的时候,江家那两口子可没啥好话,他们也是真不乎自己的女儿是不是亲生的,要我说啊,就如了晚晚的意,省得再过几年,江家插手晚晚的亲事。”
乔母说到这个就来劲:“听说他们那些当官的就最喜欢把女儿嫁出去攀关系,要不是婷婷不肯回家,我是不同意她和那啥赵学林还是钱学林的订亲,虽说对方家世好,可那人不知道怎么样。”
“你就别这个也担心,那个也担心了,婷婷她从小在江家长大,自然不肯听咱们的话,而且不是说那姓赵的小子是从小就认识的吗,也算是知根知底了,江家虽然知道婷婷不是亲生的,但这么多年养下来,感情还是有的,你就不要操那份闲心了。”
“听说他们给婷婷订的这问亲事也算是强强联合了。”
“那你是同意晚晚跟江家断亲了?”乔母眼睛一亮。
“咱们明天跟大队长请个假,带晚晚到江家再去探探口风,要是他们还想认回这个闺女,就让他们自己好好说,我乔家民可做不出抢人孩子的事。”
乔母点头:“也好,让他们亲父女母女当面说清楚,免得到时候怪罪到我们头上。”
第二天,乔母让乔建军给大队长帮他们请个假,其他人都没意见,陈菊花又跳出来了:“爹娘你们可不能太偏心,我听说这次咱家被举报的原因就是晚晚平时不下地,你们可不能再纵着她了。”
乔母翻了个白眼,才要说话就被乔晚柠抢过话头:“二嫂,你放心,以后我会去下地,不过今天我和爹娘有事要去城里一趟,跟大队长请个假总可以吧。”
“就是,老二,管好你媳妇,别啥事都要掺和一脚,我和你娘带晚晚去哪好像用不着向她汇报吧。”乔父眼睛扫向乔建党,语气冷淡。
陈菊花听乔父都开口了,不用自家男人提醒也不敢再说一个字了,虽然她婆婆很泼辣,但在这个家里她最怕的还是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公公,那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乔家三口坐村里的牛车到镇上,再从镇上坐车去县里,很快就找到县委家属院。
可是他们一到门口就被看门的给拦下了,乔父上前说明他们是来找江家江父的。
“找江副主任?你们是他们家啥亲戚啊?”门卫上下打量乔晚柠三人,衣服洗得都有点发白了,还打着几个补丁,也就那年轻姑娘身上的衣服好一点。
“我们是……”
“蒋同志,买菜去啊。”不等乔父说完,门卫热情地对从家属院出来的一个女人打招呼。
女人刚要笑着回话,看到乔晚柠的那张脸,笑容立刻僵在脸上,语气也变得淡漠至极:“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叫你别来了吗?”后一句话是看着乔晚柠说的。
“晚晚她……”
“她跟我没关系。”蒋丽华看着凑上来的乔母,脸上的嫌恶肉眼可见,“你们别来沾边。”
乔晚柠看着她一副恨不得马上撇清关系的样子,冷哼一声将乔母拉到身后,在蒋丽华耳边说了句什么,蒋丽华一怔,仔细看看乔晚柠,思索了半分钟,才不情不愿地道:“进来吧。”
再退一步来说,如同蒋丽华说的,就叫江俊杰烧房子不伤人那也太过份了,乔家与江家又没什么仇,他们也没有苛待自己,更没有不顾江婷婷的意愿非要她回乔家,他们看乔家人不顺眼,不来往就是了,何必做得那么绝。
乔晚柠越想越生气,听到里面的两人已经吃完饭,又开始说起江婷婷。
江俊杰:“行了,妈,你也别气了,以后大不了别理那家人就是了,要是他们识相不要外面乱说,咱们就当是日行一善,放他们一马,反正婷婷现在跟学林现在已经在学校,感情也很稳定,他们也碍不着婷婷什么。”
“当然要是让我知道他们在外面胡言乱语,咱们再教训他们也不迟。”
蒋丽华:“现在就先这么办吧,也不知道婷婷寒假回不回来,或者也可以听听她的意见,你妹子是个有主意的,不然也不能让赵夫人自己开口给她弄了一个大学名额。”
江俊杰:“妈,你老实跟我说,放火烧乔家那事是不是婷婷给你出的主意?”
蒋丽华:“你怎么会那么想你妹妹,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江俊杰:“我就是清楚才会这么问,婷婷跟我说过,她很怕被乔家强行带回去,也怕你们不要她,毕竟她不是你们的亲女儿。”
在儿子目光的注视下,蒋丽华的气势弱了下来:“反正现在乔家也没事,你也不用纠结到底是谁给我出的主意了。行了,时间差不多了,你也该去上班了。”
江俊杰似乎还要说什么,但最终也没说出口,一会儿就骑着自行车上班去了,走之前还不放心道:“妈,你可不要自己去做什么事,爸现在正是关键期,万一你给人留了什么把柄,那爸还不恨你一辈子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就一家庭主妇,能干什么。”蒋丽华推着他出门,“赶紧去上班吧,一会儿我还要到赵家找赵夫人喝茶呢。”
随着江俊杰的离去,乔晚柠也悄悄离开乔家客厅的后墙根,找了个院里孩子常玩捉迷藏的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这个时候都过了饭点,可是她还没吃午饭,就在藏身的地方从空间里买了点味小的干粮对付了一口。
她心中已经有了个主意,不是要给乔家教训吗?她先把江家搬空。
乔晚柠一边啃着干粮,一边注意江家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蒋丽华拎着两个罐头就出了家属院。
赵家不住县委大院,他们家住的是棉纺厂家属院,这一来一回路程可不近,蒋丽华也是真不嫌累。
不过这样正好方便了乔晚柠,直接用根铁丝捣开江家大门,毫不客气地在家里扫荡起来。
虽然从来没在这里住过不知道贵重物品的存放地,但她不是有无所不能的球球嘛,让球球开启扫描功能,不仅是表面上的钱票和米面粮油,就连藏在地下的几口大箱子也挖了出来,乔晚柠看都没看就将东西全部收入空间,甚至连家具也扫荡一空,主打的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留。
因为有球球的帮忙,乔晚柠把江家搬空连一小时都没用到。
出家属院后,乔晚柠的心情还是蛮畅快的,虽然她不可能用得到江家的那些家具及他们用过的锅碗之类的,但她可以卖到回收站里换钱啊,只是不能卖到县回收站,得找机会去市里或者更远的地方,省得到时有麻烦。
大队长媳妇听到声音也出来,见乔家人来了,忙要招呼人进门。
“我们就不进去了,今天我们是特地带晚晚来谢谢青青丫头把她从山里背出来的。”说着乔母让乔父把带来的布袋子提了进来,“里面是一点谢礼,请你们勿必收下。”袋子里有白面,红糖,鸡蛋。
大人们在聊天的时候,乔晚柠也旁敲侧击地问出当时叶青青发现自己的地点,总觉得那里不是事发现场,所以之前是真的有个男人把她背到能让叶青青发现自己的地方,又躲了起来,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她是被个男人背出山林的?
所以,那人是谁?
看两个小姑娘在低声说话,大队长媳妇和乔母相视一眼,她们也是多年的老姐妹了,当然希望自家孩子能玩到一起去。
“晚晚啊,以后你要跟你青青姐好好相处,她是个好孩子,别老是听某些人当面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就觉得对方真的对你好了。”回家的路上乔母一边说一边睨了自己老伴一眼。
乔父脸上一阵尴尬,“你干脆指名道姓地说是红艳得了。”
“咋的,说她还说错了不成,枉晚晚那么信任她,她呢,只会平哄着晚晚给她好东西,不信你去瞧瞧你那好侄女屋里,有多少是咱晚晚的东西,就前两天她身上穿着的那条小裙子都是老三买给晚晚的。”
乔母说着说着又有点恨铁不成钢地点点乔晚柠的额头,“你三哥给你买的多少好东西都进了乔红艳的口袋,你咋就不知道多长个心眼儿呢。”
“娘,疼,疼疼……”乔晚柠故意一边叫疼一边往旁边躲,乔母忙收回手,她这也没用力啊。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乔晚柠脚下一滑,整个人失重地往旁边的田地摔去。
乔父乔母吓了一跳,“晩晚~”
正当乔晚柠已经闭上眼睛准备接受这一波疼痛时,一双结实的手臂把她腰牢牢托住,耳边也响起道低哑的男声:“小心!”
呼!乔晚柠长长松了口气,站稳后转头去看时,那双手臂的主人已经把手缩回去了,甚至还后退一步,见几人都看向他,脸上全是无措,“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就是,就是看她要摔下去了,才忍不住……”
“你道啥歉啊,要不是你,刚刚我就摔进田里了,谢谢你啊陆北骁。”乔晚柠说得很自然。
乔父乔母却觉得诧异极了,就是对面的男人也愣了一下,她不是最讨厌自己的靠近的吗。
看到父母和陆北骁的表情,乔晚柠怔了怔,而且是不是她的错觉,陆北骁见她一直看着他,似乎更不自在了,不等乔晚柠再说什么,转身就跑了,甚至连他的背篓都忘了拿。
乔晚柠眼睁睁在看到乔父从北篓里拿出一只野鸡,嘴巴都张成O型,所以这位陆同志是连打到的猎物都忘记了?自己有那么可怕?!
“算了,先回去吧,一会儿叫老大给他送过去吧。”乔父发了话。
这年头讲究一个集体。
山里的动物都是集体的,如果你猎到了就要一起分,不然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但若是野鸡野兔之类的小动物,就可以拿回去自己吃。
陆北骁是第一批到他们南山大队的城里青年,已经有三个多年头了,听说他家里挺有背景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年了还不想办法回城。
“晚晚,之前你见到这陆北骁不是避之唯恐不及,这回咋不但不给他甩脸子,还主动跟他说谢谢了?”乔母觉得今天的女儿太奇怪了。
“我有吗?”乔晚柠一脸迷茫地看着乔母,见她露出一副肯定的神色,开始在脑子里搜索,别说还真被她想到了几件事,都是那陆北骁帮了原主,原主却把他视为洪水猛兽,甚至有时还会阴阳怪气地嘲讽他几句,而站在原主身边乔红艳这时候就会上前替原主给他赔不是。
想到这里,乔晚柠几乎冷笑出声,好你个乔红艳,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先是在原主前挑拨起她对陆北骁的恶意,然后自己又借着道歉的名义接近陆北骁,这算盘珠子都快蹦到原主脸上了,可叹原主那傻妞居然一点也没察觉,可真是单蠢啊!
不过以后,乔红艳再想打这样的算盘也就没那个机会了,你相中人家了,自己不会追啊,拉着她做什么。
回到家,时间也不早了,乔晚柠一心想着要怎么说服乔父乔母同意她下地,就早早地洗漱回屋了。
脑子里转过好几个念头,都似乎没用,这时,她听到陈菊花发现家里有野鸡,但乔母不准她动,她以为是留给乔晚柠开小灶的,就在那指槡骂槐。
乔晚柠眼睛一亮,这现成的借口不是送上门了?而且还可以借此教训一下陈菊花,不要太好!
解决了这个心头的一桩大事,她躺到炕上很快有了睡意,蓦然间她脑子里闪过陆北骁那张无措的脸,与她昨天昏迷前看到的那张脸渐渐重合到一起。
乔晚柠一下子清醒了,难道是他?
正想着,就听乔母在外面叫:“晚晚,睡了没?”
“没呢,娘。”
乔母进来时乔晚柠已经坐起来了:“娘,这时候找我有啥事?”
“刚你二嫂骂人的话你别放在心上,那就是个占便宜没够的,你别理会就是了。”乔母知道二儿媳那些话都是骂给闺女听的,尤其她还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家的人,怕她想多了。
“我知道。”乔晚柠心道,自己还要借着陈菊花的嘴让父母同意让她下地,怎么可能不理会,但嘴上却不会这么说。
于是转开话题:“咱家哪来的野鸡?”
“就陆知青忘在路上的那只,你爹让你大哥送过去,他说知青院里人多眼杂,一只鸡分一分也就只通用尝个味,所以他想请你大嫂帮忙做好,明晚再过来拿。”
乔晚柠挑挑眉,这陆知青是想吃独食?不过也怪不了他,山上虽然有野物,却不是那么好抓的,现在谁的肚子里都缺油水,他不想分给那么多人吃也正常。
正想着呢,猛然觉得有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随即听乔母感叹道:“我家晚晚真好看!”
而您这边,不管江婷婷断不断亲,只要您承认她就还是您的女儿,您想看她随时可以,我想只要您不强硬插手她现在的生活,她也不会一直不认您的。”
乔父听了也在一边劝说,乔母总算听进去了。
回到家里,乔父乔母还要去上工,乔晚柠也提出去上工:“上次不管是谁搞的鬼,但我被盯上了是事实,所以为了不连累家里,我也应该去上工,这样别人想找我们麻烦也找不到。
而且,爹娘你们也看出来了,二嫂其实早对我不上工有怨言了,为了一家和睦,我决定还是跟着你们一起去上工,反正现在秋收也差不多过了,地里的活也不多,上次你们也看到了,我能干那些活。”
乔母瞥见乔晚柠手心还有的水泡痕迹,不由得心又软下来了:“你啥时候干过农活哦,上次还不是弄得满手水泡的,家里不差你这点工分。”
“我知道家里不差我这点工分,也知道自己干不了多少活,但是村子里连小孩子都下地,就我不上工,要是没人追究那还好说,但显然已经有人注意到我了,我就不能搞特殊了,这样大队长难做,我记得他家跟咱家关系不错,咱们总不能为难人家吧。
再说了,那些从城里来的知青都能干农活,我也能干。”
乔母还想反对,乔父觉得倒是可行:“晚晚啊,我会跟你队长叔说,给你分派点轻省的活计,你自己干活时也悠着点,该偷懒时就偷懒,反正记着家里不指着你的工分吃饭。”
“好,我知道的。”乔晚柠觉得这样是最好不过的安排。
不至于让别人有抓着自己把柄的机会,自己还可以偷偷的攒积分开小灶,两全其美,省得走了个李凤娇,改天再来个王凤娇、陈凤娇。
至于让江婷婷大街着拿江父江母的签字,她能拿到最好,不能拿到自己也有办法到报社直接登断亲书。
自从那天从县城回来后,乔晚柠就开始上工了,不过大多时间都是跟着村里的小孩子一起割草,虽然工分赚不了几个,可是倒也没人能说她什么。
而乔晚柠自己也不觉得跟着一大帮孩子有啥不好意思,谁还不是个孩子呢。
好处就是,乔家和谐多了,连陈菊花也说不出什么话了,而且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现在天天关注自己的肚子都来不及,哪还有时间关注乔晚柠一天赚多少工分。
反正在她看来,是因为她的闹腾,才逼得乔晚柠不得不出去干活,她心里正舒坦着呢。
而乔晚柠出现在外头干活也让乔红艳也在暗地里高兴,果然不是亲生的地位一下子就下滑了,要不了多久,这娇花一样的贱丫头也得像她一样,皮肤粗糙,面皮也被晒的黑漆漆的,看她还咋勾引方知青。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这两天乔晚柠出来说是割草,还不如说是来玩的,每天她一到跟孩子们约好的地方,就有孩子自发地往她背筐里放猪草,村里割猪草的孩子还是蛮多的,你一把,我一把,再加上她自己割几把,很快一上午的任务就完成了。
乔晚柠当然也不会白占这些孩子的便宜,有时是冰糖,有时是水果糖,有时是鸡蛋糕和江米条这种点心,反正她每天两三个工分干得挺快乐的。
“没事的,到了卫生院就没事了,医生阿姨会治她你娘的,并且还会让她给你带个小弟弟或小妹妹回来。”乔晚柠柔和着声音安慰。
“一定是弟弟。”乔晚柠的话刚落,一个坚定的女娃声音在她旁边响起。
乔晚柠看向说话的春桃,挑眉问:“小桃咋那么确定是弟弟?”不会是她也有透视的功能吧。
谁知才十岁的女娃娃一脸老成地说:“我娘说,她找人看过,这一胎一定会是弟弟,不然她早就不要这孩子了。”
“啊?为啥?”这回不止是乔晚柠,连刚出来的杨小凤也是一脸诧异地看过来。
“娘说生我们那么孩子只有富贵一个弟弟,她一定要再生个弟弟,才能在家里扬眉吐气。”其实春桃也有点弄不清楚,她娘说的是啥意思,怀了孩子还能不要吗?
于是小姑娘不懂就问:“小姑,我娘说的是啥意思?怀了宝宝还能不要吗?为啥要再生个弟弟她才能扬眉吐气?”
乔晚柠和杨小凤对视一眼,半蹲下与春桃的眼神持平道:“没有的事,你娘在跟你开玩笑呢,你想想,以前她怀你们哪一个的时候是自己能说不要就不要的。”
“真的吗?”
“真的。”乔晚柠继续瞎编,“好了,看好富贵和小果他们,小姑要去帮你们大伯娘做饭了。”
嘱咐两个大点的女孩看好家里的弟弟妹妹,乔晚柠跟杨小风进了厨房:“大嫂,二嫂这是啥意思?啥叫再生个男孩才能扬眉吐气,她不是有儿子了吗?”
“嗐,那也是她自找烦恼,咱娘又不是那重男轻女的,就算她生的都是女孩,咱娘也不会说啥。”
对于这点,乔晚柠是认同的,光看乔母这么宠爱自己这个女儿就知道了,虽说到了孙辈,没那么宠孙女,但总的来说对孙子和孙女还是能做到一碗水端平,所以这里头还有啥自己不知道的事吗?
“你不知道,你二嫂娘家有七个姐妹,直到最后一个才是男娃,那一家人把你二嫂的小弟宠得跟块宝一样,所有的姐姐都是他的丫鬟,可以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不仅如此,你二嫂的娘还从小给她们姐妹灌输要对弟弟好的思想,亏了谁也不能亏了弟弟,所以你发现没有,你二嫂也是个很重男轻女的人。”
看乔晚柠点头,杨小凤继续说:“她之所以认为要再生个男娃才能扬眉吐气,可能是因为我和你大哥有木子和林子两个儿子,所以她就拼命生。
上次怀小果的时候,她也非说自己肚子里的是男娃,生出来一看是女娃,差点偷偷把她扔了,还是娘发现得早,制止了。
我猜她是觉得我生了两个儿子,她只有一个,就低了我一头,所以才拼命想再要个儿子,甚至有可能想要个双胎,都是儿子才好呢。”
乔晚柠越听越心惊,一个男孩子有这么重要吗?而且陈菊花又不是没有,要那么多儿子来干什么?就算有皇位要继承,一个也够了,咋的,她还想弄个“九龙夺嫡”出来。
最关键的是,家里根本没人在意她生多少儿子,她咋就自己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了呢?
真是不理解!
晚饭乔晚柠也没办法从空间里兑换出食物给家人吃,但还是打算让杨小凤多炒个青椒鸡蛋,让孩子们打打牙祭。
不过乔建军回来的时候又带了两条鱼,说是陆知青送的。
回到家里,看到炕上的陈菊花,乔母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她的下面已经有血在流了,估计这一胎真的很凶险。
现在她也顾不得问陈菊花咋把自己弄成这样,回头对刚听见消息也回来了的二儿子道:“老二,赶紧去请黄阿婆过来,你媳妇这胎不大好生。”
黄阿婆是南山村的接生婆,村里很多孩子就是由她接生的,也就是乔母生江婷婷的时候正好在走亲戚,才到医院生的,也就有了两个孩子抱错的事情。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乔家人一个个听到消息都回来了,但是陈菊花的孩子还是没有生下来。
按理说,陈菊花已经是生过四个孩子的人了,这一胎会比较容易才是,可是也知道这回是因为什么,怎么也生不下来。
半小时后,黄阿婆满手血地出来跟乔母说:“秋英啊,你媳妇这孩子胎位不正,我瞅着不好生,你们还是早点送卫生院,要不要孩子大人都会有危险。”
乔母听了吓得脸色都白了,倒是乔父冷静地吩咐乔建党:“老大,你去跟你利国叔说一下家里的情况,跟他请一下假,再向他借村里的牛车,咱现在就送老二家的去镇卫生院。
老二,帮着你娘去给你媳妇收拾一下。
老大两口子和晚晚在家里看好孩子,我和你们娘还有老二一起送老二媳妇去卫生院。”
“爹,我跟你们一起去吧……”乔晚柠说。
乔母这时也冷静下来,轻拍了下乔晚柠,斥道:“瞎说啥呢,你二嫂是去生孩子,你一个没出嫁的姑娘去了也帮不上啥忙,还是在家里帮着看好孩子。”
家里孩子多,大人都出去了,要是一个看不好,再出点啥事岂不是添乱。
乔晚柠还想说什么,外面已经乔建军的声音:“爹娘牛车借来了。”
乔母立即吩咐乔建党拿条被子铺上,再将陈菊花抱上牛车,自己和乔父也坐上牛车,然后才对乔晚柠摆手:“好好跟你大嫂一起照顾家里。”
乔晚柠也知道这时候不是拉扯的时候,冲回房里拿了一包点心塞乔母怀里:“你和爹饿的时候垫下肚子,明天我给你们送饭。”杨小凤也在一边点头。
乔家三兄弟都是会赶牛车的,这时候也没时间再去找车把式赵大爷,乔建党直接赶着牛车往镇上去。
看着牛车消失在村口,乔晚柠和杨小凤才带着七个孩子回家,陈菊花最小的女儿春果还不太会走路,加上刚才被她娘的样子吓着了,现在正被杨小凤抱在怀里哄。
而其他孩子也在两人的带领下回家了,乔建军则继续去上工,至少他要去帮乔父乔母那一份活干完。
杨小凤和乔晚柠带几个小的回家,先让他们自己玩,她去陈菊花房里收拾一下,把里面的血腥气什么的散一散。
“大嫂,我帮你吧。”乔晚柠见几个孩子大的带小的,也放心不少,对杨小凤说。
“不用,你看好孩子们就行,春果那孩子好像真的被她娘吓到了,你好好哄哄她。”乔晚柠顺着杨小凤的眼光盾去,就见春果缩在自己姐姐春桃怀里,小小的一团,身子还时不时的抽一下。
乔晚柠走过去抱起春果,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小果不怕,你娘这是要给你生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她不会有事的。”
“可是……血……娘……”春果很喜欢这个香香软软的小姑,磕巴着说道。
“不是,我只是路过。”乔红艳是知道桂芬婶儿的厉害的,连忙改口:“我这不是听说晚晚在这里干活,怕她累到,特地过来看看。”
“哦,原来堂姐是怕我不会干活,想来帮我干的啊,那倒是我误会堂姐了。”乔晚柠眼珠一转,直起身子伸展了一下,“正好我真的有些累了,接下去的这些活不如堂姐帮我干了啊。”说着用手一划拉,好几个大娘婶子该干的地都被她划拉到圈子里了。
那几个大娘婶子也乐得在一旁看戏,反正这点活对她们来说不过是一会儿的事,晚那么几分钟她们还不在意。
“啊,我那边自己的地上还有好多活要干呢,晚晚,不是堂姐说你,你也不是第一天下地了……”乔红艳没料到乔晚柠会来这一招,但嘴上也不甘心吃亏,拿起架子就想教训乔晚柠。
可是乔晚柠却抢在她前面开口:“哦,堂姐你也知道我不是第一天下地,那前几天你咋不来看看我呢,合着前些天不担心我不会,偏偏今天想起来担心了,你这反射弧度是不是也太长了。
要说你真为我好,在我第一天下地的时候,你就应该过去看我,不说帮忙但教一下总没问题的吧,哦现在说来看看我有没有累到,我说累了请你帮我干一会,你又说自己还有活要干。
自己活没干完,你来管我有没有累到,还是说,你就是特地过来看我热闹?”
乔晚柠一脸悲愤地说:“堂姐,我从小那么依赖你,现在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你对得起我以前掏心掏肺地对你吗?”
说完,乔晚柠背过身去低下头双肩一耸一耸的,看着好不可怜。
周围的婶子大娘见乔晚柠伤心了,可心疼坏了,以桂芬婶带头的几个婶子就劈头盖脑地对乔红艳喷道:“就是,明知道晚晚不是第一天下地,拖到现在才来‘关心’,谁不知道是个啥意思。
以前还在晚晚面前装出一副多关心她的样子,现在一知道她不是乔家的孩子就马上换了一副嘴脸,这样的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
“就是,乔家二房这些年可帮衬了大房不少,听说光是粮食就借了不少,更不要说这乔红艳还从晚晚手里得了不少吃的用的穿的。”
“那些粮食说好听是借,但以大房那条件,有眼睛的都知道是有借无还的……”
“……”
乔红艳听着婶子大娘们的议论有些傻眼,事情咋不按照她的想像来。
“都聚在一起干啥呢?干啥呢?今天分配的任务都完成了吗?还想不想要工分了?”大家正在讨伐乔红艳的时候,大队长叶利国不知何时走过来喊道。
大家瞅见大队长过来了,忙作鸟兽散,开玩笑,这年头的工分就是乡下人的命,谁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乔建军跟在大队长身边,看见乔红艳站在自家妹妹旁边,眉头一拧,对她不客气地问:“你咋在这里?我记得你干活的地方不在这里,利国叔我没记错吧。”
“没,乔红艳今天分到的地是在北边的那块,不知道咋会出现在这儿。”叶利国挑眉,显然也要乔红艳给个说法。
“我,我是到家去拿点水,路过这儿。”乔红艳有点心虚地说。
“路过?从你干活的那块地到你家咋走都不可能路过到这儿,你偷懒了就直说,利国叔最多说你两句,咋开口就撒谎呢,大伯大伯娘就是这么教你的。”乔建军作为大队会计也是很有权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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