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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决定宠狼夫,养狼仔白宁厉怀渊 全集

轻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看孩子就看孩子吧,反正他也闲的无聊。“这是你娘亲的神力,才不是什么味道...”厉庶嗅了嗅,可就是和娘亲身上的味道一样呀,“花花哥哥,我也想要娘亲的神力,这样我就能感觉到娘亲时常在我身边了。”“你是她儿子,根本不需要她给你,你体内本来就有,傻不傻。”花妖不免嘲笑道,白宁看上去挺聪明的,怎么生了个儿子这么呆,一点都不像她。“可是...”厉庶有些难过,他怎么感觉不到啊。他的余光看见一抹身影,原本还有些低落的神色立刻变得兴奋起来,朝着那方向跑过去,“爹爹!”站在厉怀渊面前几步停了下来,想起那日他凶自己的样子,厉庶又有些怕,不敢抬头去看他。厉怀渊注意到厉庶身后不远处的少年,这就是蛇歧提到过的花妖吧,白宁让他来接近庶儿,究竟是什么目的?他没有多...

主角:白宁厉怀渊   更新:2025-02-12 15: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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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宁厉怀渊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决定宠狼夫,养狼仔白宁厉怀渊 全集》,由网络作家“轻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孩子就看孩子吧,反正他也闲的无聊。“这是你娘亲的神力,才不是什么味道...”厉庶嗅了嗅,可就是和娘亲身上的味道一样呀,“花花哥哥,我也想要娘亲的神力,这样我就能感觉到娘亲时常在我身边了。”“你是她儿子,根本不需要她给你,你体内本来就有,傻不傻。”花妖不免嘲笑道,白宁看上去挺聪明的,怎么生了个儿子这么呆,一点都不像她。“可是...”厉庶有些难过,他怎么感觉不到啊。他的余光看见一抹身影,原本还有些低落的神色立刻变得兴奋起来,朝着那方向跑过去,“爹爹!”站在厉怀渊面前几步停了下来,想起那日他凶自己的样子,厉庶又有些怕,不敢抬头去看他。厉怀渊注意到厉庶身后不远处的少年,这就是蛇歧提到过的花妖吧,白宁让他来接近庶儿,究竟是什么目的?他没有多...

《重生后,我决定宠狼夫,养狼仔白宁厉怀渊 全集》精彩片段


看孩子就看孩子吧,反正他也闲的无聊。

“这是你娘亲的神力,才不是什么味道...”

厉庶嗅了嗅,可就是和娘亲身上的味道一样呀,“花花哥哥,我也想要娘亲的神力,这样我就能感觉到娘亲时常在我身边了。”

“你是她儿子,根本不需要她给你,你体内本来就有,傻不傻。”花妖不免嘲笑道,白宁看上去挺聪明的,怎么生了个儿子这么呆,一点都不像她。

“可是...”厉庶有些难过,他怎么感觉不到啊。

他的余光看见一抹身影,原本还有些低落的神色立刻变得兴奋起来,朝着那方向跑过去,“爹爹!”

站在厉怀渊面前几步停了下来,想起那日他凶自己的样子,厉庶又有些怕,不敢抬头去看他。

厉怀渊注意到厉庶身后不远处的少年,这就是蛇歧提到过的花妖吧,白宁让他来接近庶儿,究竟是什么目的?

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看着一旁被自己冷落的庶儿,刻意忽视了那花妖,默默牵着厉庶的手。

他能感觉得身后一道炙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花妖正盯着他看,那目光让他十分不自在。

花妖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着厉怀渊,这就是传说中的妖王帝君吗,跟他想象中的模样差的也太多了吧。

妖王帝君不应该是威武霸气、前呼后拥的吗?眼前这个虽然不至于说弱不禁风,可这斯斯文文的样子,也实在和他看到的一众凶恶妖兽差得太多了。

这就是白宁的夫君吗?倒是和厉庶一样,都是玄夜狼族。不过看这年纪,也没比他大上多少。

他实在没想到,妖王殿下竟然如此年轻。

“爹爹,这是花花哥哥。”

厉庶热情地向厉怀渊介绍这个自己刚得来的玩伴,厉怀渊的目光却始终只停留在厉庶身上,刚刚远远瞧见一眼他便知道,那少年单纯的很,是白宁会喜欢的样子。

“嗯,爹爹知道。”

因为厉庶的指引,厉怀渊不得不去与那花妖对视一眼,那是一双没有经历过杀戮和生存的眸子,与他截然相反。

“你叫...花花?”

与花妖想象中的霸气不同,厉怀渊的声音温柔而低沉,竟然没有半分妖王的架子,这让他心中对他的好感提升了一些。

他一向游历世间,最讨厌的就是那群所谓位高权重的家伙,而厉怀渊虽是妖王,却与他之前见过的那些不同。

花妖瘪了瘪嘴,像是对于这个名字充满怨念,“我没名字,这是她非要给我起的。”

连名字都是她起的,看来阿宁果然很重视这个花妖。

厉怀渊手臂一抬,几道妖力化作银针一般向花妖袭去,面前之人连忙出手化解,虽然踉跄几步,反应倒是快。

“妖王这是什么意思?”他刚刚还在心里夸他呢,没想到这人竟突然对他出手。

“你根基不错,若是日后勤于修炼,必有所成。”

“你...”他是在试探自己的功法,为什么?

花妖疑惑地看着他,为何他总觉得厉怀渊身上,有种少年老成的意味,给他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厉怀渊不舍地看了眼厉庶,这花妖庶儿喜欢他,阿宁也喜欢,功法也不错,应该算是不错的选择。

——

大殿之上,厉怀渊安静坐着,四周觥筹交错,只有他一言不发。

前些日子刚刚剿灭了鲛妖一族,现在玄夜峰上下都在庆祝,如今已有越来越多的妖族归顺了妖王的统治,妖界也终于不再四分五裂。


她知道他是误会了,可他又不肯与她争论,只会在心里判了她的死刑。

“就是那囚徒,刑前尚能自明一番,怀渊与我是夫妻,怎一次分辩的机会都不给?”

夫妻...厉怀渊琢磨这二字,从白宁口中说出,明知不该信的,却还是忍不住放在心上。

“那阿宁想如何待我?”

早知一场骗局,他已然接受自己的宿命,她却非要在他死前给他不切实际的希望。

哪次不是她说什么,他便都一一应下,从不忤逆。“你我成婚许久,我竟不知寻常夫妻该是如何相处。”

白宁看他嘴唇苍白,心头一紧,自己假意嫁给他本就是为了接近他,好伺机报复下药。

她仗着厉怀渊心思单纯,什么都不懂,那草率的大婚之日连天地都没有拜。

上一世她更是从未关心过他,后来他身体越来越差,她一心想着终得解脱,便连伪装都懒得了。

白宁踮脚将人轻搂怀里,抚摸他柔顺的长发,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抗拒,而后又软了下来。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哪里像狼,分明就像一只小狗那般,白宁甚至想摸摸他的耳朵。

她清楚自己此举有些无耻的利用他的宽容和爱,他就算嘴上再厉害,也从来不会拒绝她。

历怀渊躲过她在耳侧的呼吸,那气流弄的他痒痒的,心底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自从他生下厉庶,毛发便没有从前光鲜茂密,身材也越来越单薄。他绝不要在她面前情难自禁,又看到她那扫兴的眼神。

仙气飘飘的白衣公子,天之骄子御剑飞行、匡扶苍生,那才是她的良配。而他一只低贱牲畜,粗鄙丑陋,恶名远扬,与她...实在不配。

夫妻吗,他从不敢提及此事。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真没有别的意思。”白宁的样子真切。

是吗…左右不过是这样了,他不懂阿宁到底在担心什么。

“凤令君他,是不是不喜我?”

历怀渊没由来的一句话,让白宁突然怔住,他突然提师兄干嘛?

神妖向来是天敌,而自师父元神覆灭之后,师兄对怀渊岂止是厌恶,更多的是恨。

可重生后的她,自然明白那是池紫闻的奸计,是一盘棋局,厉怀渊是无辜的。

可世人心中的成见哪里是那么好改变的,尤其是像师兄这种固执的人。

“怀渊为何不问我,却问师兄?”

他不是不想问,而是不敢问。

凤令君尚且不肯接受他,又何况阿宁?对于凤令君来说那人是师父,而阿宁那么在意他,或许并不止是师徒情谊。

那男人他只见过一次,他便知自己与他云泥之别,果然那样的神仙才能配得上阿宁。

就算再不济,也得是像池紫闻那样的翩翩君子...

如果不是因为他,或许阿宁早就有自己的小凤凰了吧。

“阿宁放心,那天山脚下,我真的什么也没听到。”

“怀渊,师兄只是怕我受委屈,找机会我会跟他解释清楚。”

“那你为何抱我?”他将近日以来压在心头的话问出口,实在不懂,也没力气再去想了。

历怀渊眸子锐利,瞳孔四周泛着白光,她无意中救下的小狼长大了,却不肯再信她了。

他以为自己耐心哄他不过是缓兵之计,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所以才特意告诉她,他并没有听到她跟师兄的计划,她此番体贴不过是多此一举。

“抱我孩子他爹,也需要理由吗?”

“阿宁,庶儿他还是个孩子。”历怀渊轻轻叹气,恳求她能放过儿子。

他无力的解释道:“庶儿不是纯正血统的玄夜狼,不会长得跟我一样,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天界,都没有任何威胁的。”

她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厉怀渊,小小年纪便像交代后事一样。

“又瞎想,你懂什么呀...”白宁又轻抚他的头发,发丝如墨在指尖游过,“我会保护好你们父子俩,别怕。”

历怀渊浅靠着她,咽下喉咙中的血腥,她的话太诱人。可他真的好痛、好累,他更怕白宁会骗他。

白宁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厉怀渊现在的状态很差,她绝对不要重蹈前世的覆辙。

可厉怀渊对这世上之事已是心死,唯一牵挂恐怕就只是那孩子,前世昆仑山一战他一心求死,遍体鳞伤却还是冲她笑。

她现在说带他走,他便又当是奸计,还不如直接把人捆了扛走,此后只与他山川湖海,日月星辰。

“厉怀渊,我再问你一遍,愿不愿意跟我走?”

“不愿…”

他的声音冷冷的,难得有自己的固执。

——

厉怀渊一连晾了她三日,自从自己假装中毒一事被戳穿后,就连见他的理由都没了。

“君后。”守卫对她毕恭毕敬,可脚下却未让开半分。

“让我进去。”

门前的守卫昂首挺胸,看都没看她一眼地冷言道:“帝君有令,任何人不许打扰他闭关修行。”

“你!”

好好好,见这守卫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她就知道这是厉怀渊的主意。

说白了他就是为了躲着她,身体差成那样,还半点不听劝。亏空的这么厉害就如此冒进修炼,他是嫌活得长是吧。

“厉怀渊,你给本仙姑出来!”

缩头乌龟...

“你躲什么啊,还是不是男人,你不出来信不信我把你这玄夜峰炸了,别碰我!”

守卫一时为难,君后的脾气大他们都是知道的,可这次帝君是真的下了死命令。

“君后,您就请回吧...帝君他是不会见您的。”

在哪修炼不行,非得把自己关在这阴冷的山洞里吗?在屋里还能与她双修...再不济她也能帮他稳住心神啊。

山内的厉怀渊听着外面的声音,拳头紧握,努力压抑着体内乱窜的气力,一张脸已是苍白不已,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那日白宁说的那些话就像是在他心底埋下的种子,如今肆意生长,却不知道结出的会不会是有毒的果。

没错,他确实一点都不坦荡,不算个男人。

只是白宁有一句话说的不错,他现在的样子确实无法守护好妖界,庶儿受伤可他却无能为力,如此羸弱不堪的身体连自己都嫌弃的紧。

好在她无事,他也不用再日日放血给她。

想到这厉怀渊闭上眼睛,屏蔽感官,强迫自己不去听白宁在外吵闹的声音。

他确实无聊的很,她提出的游戏他亦不敢陪她玩下去,他已经安排好了人手照顾她和庶儿,余下的他不愿再去想了。

没有他成日在她身边碍眼,她自在一些,或许还愿意多住一阵子。

如果她实在不愿,他也可以,放她走...

“唔...”

一想到这,厉怀渊的心头又是一痛。


“明玉,今日陪我出去转转。”

白宁一身轻便装束,在妖界这么长的时日,她还没有好好出去逛逛呢。

明玉惊讶地看着君后,只见她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君后想去哪里,做什么?”

“我想给厉怀渊补补身体,他体内毒素未清,加之妖力亏空太大了,再这样下去扛不住的。”白宁眉头紧蹙着,可关于他身体的事情他不让自己多做过问,就连诊脉都是趁他不注意偷偷试探的。

厉怀渊的身体天生与她的神力相抗,所以她没法直接替他疗愈,这段日子她想了许多办法替他进补,可也抵不住他这般不爱惜啊。

“你可知道有什么东西,能够助他恢复妖力?”正常的妖只要受伤,都是靠妖丹恢复妖力的,可厉怀渊没办法。

“这...君后或许可以试试修髓丹。”

“修髓丹?那是什么东西?”

明玉向她解释了一番,原来修髓丹是由妖兽的妖丹炼化而成,一颗修髓丹的制成恐怕需要消耗上百颗妖丹。

在妖界弱肉强食,低级的妖兽会被高级的妖兽捕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靠吸收掉低级妖兽的妖丹而提高自身的妖力,是妖界一贯的生存法则。

可厉怀渊从不会用这个法子提升修为,原因是因为她曾说过,同为妖族自相残杀实在太过残忍,所以就被他一直记在了心里。

“走,带我去看看。”

“是。”

——

白宁之前逛过人间的集市,却从未逛过妖界的集市,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不同。

到了明玉说的地方,白宁这才是真的开了眼,各种长着尾巴、覆着鳞片的妖兽在路上行走,模样千奇百怪。

“君后别怕,这些妖丑是丑了点,但是在帝君的治下,他们不敢做出格的事。”

白宁了然地点了点头,这简直是个大型交易市场,卖什么的都有。

一个牛头人身的家伙肩膀上扛着一只鹿,嘭的一声地摔在案板上。那鼠妖掌柜打量了一番,甩给他一把晶石,便将那鹿妖的尸体收下了。

明玉望着自家君后一副看什么都新鲜的样子,不由得心中忐忑,还好没在她眼里瞧见厌恶的神色。

“有些妖兽的修为不够,还无法完全化作人形,所以才是这副半兽半人的状态。他们打到了‘猎物’,就带到这里来交易,换了晶石再去买其他东西。”

白宁虽然接受了这个事实,可亲眼见到的触动还是另一回事。

这些妖兽今日还在主宰别人的生死,明日恐怕就会成为砧板上的肉,被其他妖兽分割买卖,实在令人唏嘘。

“只有妖界的妖兽会参与这种买卖吗?”

明玉摇了摇头,妖修炼不易,所以一旦修炼成功,哪怕只是最低级的小妖,那也是浑身上下都是宝。

“不光妖界,魔界、冥界、还有凡人们,也都争先购求,奴婢听说就连神仙都...”

“此为大忌,神仙怎么可能做这种事?”白宁打断了她,声音冷了几分。

“是,是奴婢口无遮拦了,本就是捕风捉影的事,不该妄言。”明玉撇嘴,君后不是也想为帝君求购修髓丹吗...

白宁抬了抬手,示意自己并没有生气,既然是妖界上万年的规矩,也是他们的生存法则,她也没必要刻意避讳着。

更何况她今日是来找修髓丹的,也并非是存着什么无用的良善之心,可毕竟话不能乱说,这才打断了明玉。

“这里一直都这么热闹吗?”

明玉摇摇头道:“并不是,是因为前一阵子帝君教训了有异心的鲛族,所以最近才比平日热闹些。”

白宁也发现了,光是这一路上看到的被买卖的鲛族就很多,鲛族下半身的鱼尾鳞片在阳光下十分闪耀,只是有些看上去死的久了,鳞片便不那么耀眼了。

“你与我说说东山鲛族的事吧,怀渊是个脾气好的,如果不是到了一定程度,他也不会对鲛族赶尽杀绝。”

明玉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了白宁,东山鲛妖从古至今都很孤僻,不与妖界其他族类交流。

原本他们好好的待在东山也没什么事,可这次他们竟然暗中谋划,想要推翻帝君的统治,还在私下提出另立新王。

原因是觉得帝君是低贱妖兽,认为他不配统治妖界。而鲛族正好有一位少主,前些日子觉醒了金色妖丹呢。

金色妖丹代表着天选的妖王,几千年才会出现一个,就连帝君都不是。听说那少主刚一成年,便拥有强大的妖力,不少过去与帝君有仇怨的坏妖兽都投奔了鲛族。

看着东山鲛妖一天天势大,帝君实在忍无可忍,这才出兵镇压。

那鲛妖少主虽然妖力强大,可毕竟是个养尊处优、未经过世面的妖,此番对于鲛妖可谓是灭族之灾。

白宁了然,没想到厉怀渊还有这样杀伐果断的一面,或许他的好脾气从来都是只留给了自己。

就在她回想之际,突然被一个身体撞了满怀,她踉跄一步,只见是个头发黑蓝的瘦弱少年。

他手脚并用地想跑,却被身后的壮汉一把抓住衣领。

“好你个奴隶,竟然想跑?”那壮汉看来是个豹妖,一边谩骂一边用鞭子狠狠抽在那少年身上。

少年瘦的皮包骨,一身的血痕,被抽了几鞭子后倒地不起,一张小脸皱着,看上去可怜极了。

“呸,不就是赔点晶石吗!我今天就打死你,大不了打死了卖妖丹!”

那少年在地上疼的打滚,突然膝行而至抓住白宁的裙角,“女君,女君您买下我吧,求您了,他们会打死我的!”

白宁这才看清楚他的容貌,这少年...是个鲛妖。

少年的眼泪化作珍珠,被他捧在手心里,眼巴巴地向白宁递来,“我可以给您珍珠的,还有我的精血,都很值钱的,求您买下我吧!疼...女君,救救我吧...”

那豹妖依旧在抽打他,在妖界生的模样越好,大概率妖的品阶就越高。他原本看着鲛妖着实美貌,是花了大价钱买下的,可没想到竟然是个没用的白色妖丹。

瘦的没个鸡仔大,一看就不能干活,作为奴隶卖不出去,杀了剖丹又不值钱,实在是个赔钱货。

所以没办法只能日日鞭打他,换些珍珠拿去卖,可没想到这贱奴竟然敢逃。

“住手。”白宁将那手持鞭子的豹妖呵斥住。

罢了,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

看着少年瑟瑟发抖的肩膀,白宁不愿这种事情发生在厉怀渊治理的妖界。

“多少钱?”

为了点晶石就把人家逼到这个地步…

还有那珍珠,好像确实能穿条不错的链子…

豹妖抬头一看,竟还真遇上冤大头了。也是,这鲛妖还有几分模样,被这女君买去,恐怕是为了那码子事,不过她恐怕也没料到他会是个白色妖丹的废物吧。

想到这他试探着道:“十块晶石。”

白宁一愣,一条生命竟只值十块晶石吗?转头给明玉使了个眼色,明玉会意,从怀中掏出晶石放到那豹妖手中。

跪在地上的少年将头压得极低,手指放在身后攥紧,眼神中默默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他其实也想过,或许阿宁能早就猜到了,可是猜测和赤裸裸地摊开在她面前还是不一样,他好不容易等到阿宁对自己有一点点兴趣的,绝对不能就这么失去。

“怀渊,我们...”

“阿宁!”厉怀渊突然打断她,白宁眼中难掩疑惑和不满,那目光刺痛了他,可他却不得不将她推开。

他是不是应该把后院那只花妖叫来,可是一想到...厉怀渊觉得自己疼的快要无法呼吸。

他坐起身整理衣裳,又用最快的速度将外衫穿好,那醒酒汤喝下去他果然清醒了几分,叹了口气颓然道:“庶儿今天还说想你了,你该去看看...他。”

“庶儿?”一想到这,她确实觉得有些亏欠那孩子。

她总是想到昆仑之战,又不知如何避免,就想着如果她的功法更强一些,或许就能保护他们父子二人,所以经常打坐起来就忘了时间。

庶儿太懂事了,从来不会主动打扰她,她一天天总想着如何哄好厉怀渊,却忽视自己确实有一阵子没过去看庶儿了。

“好吧。”白宁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也看得出厉怀渊明明是不想与她亲近才想出这个理由。

不过想来也是,她之前伤他那么深,一上来就趁着他醉酒馋他的身子,换谁也都会拒绝的吧。

“那你再休息一会,我去看看庶儿,晚上再回来。”

厉怀渊心头一紧,她真的准备去了...白宁刚刚转身,他就望着那背影开口道:

“不必回来了...阿宁,就...歇在那边吧。”

这番话似乎用光了他全部的力气,而后又替白宁找好了借口,欲盖弥彰地说了句:“庶儿好久没见娘亲了,想必一定是希望和娘亲一起睡的。”

像是把选择权交给了她。

“哦。”白宁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直到白宁合上门时,厉怀渊才松开了攥紧衣裳的手,任由那外衫大开着。

他瘫倒似的跌在床上,将头埋进被子,整个人不自然地蜷缩起来,他知道白宁的意思,可却拒绝了她,他不得不这么做。

其实他根本不算一个男人吧,连这种事情都满足不了她,他还怎么配站在阿宁身边呢?

今天发生的事情把这段时间美好的梦境打破,从始至终一切的强求,终归都是他的奢望了。

他攥紧了胸口,闭上了眼睛,主动关闭了五感。

“阿宁,我可以装作不知道的...只要你别离开我。”

——

“庶儿,娘亲来了!”

从降龙殿出来后,白宁就直奔后院来了,厉怀渊就是再忙都会抽出时间来陪庶儿,是她这个做娘亲的太失职了。

“娘亲?”

厉庶探出了头,他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呢,直到看见门口的身影,他才确定真的是娘亲来看他了。

没有像面对厉怀渊时狂奔过去,而是乖巧地站在原地,双手有些紧张地攥着裤腿。

好在今日娘亲来的晚些,他已经洗漱过了,再确认了一下衣袖和裤脚都是干净的,才敢向她走去。

“庶儿好像长高了些?”

“是吗...”厉庶害羞地摸了摸头顶,他从前一直都很想长高,这样就能帮到爹爹了。

可是现在突然有些不想了,因为长高之后就不能被娘亲抱着坐在腿上了。

“娘亲怎么来了?”

“听说庶儿想我了,当然就来了。”

厉庶眼前一亮,他刚跟爹爹说过想娘亲了,爹爹果然就把娘亲找来了。


“君后,您亏了。”明玉无奈地看了眼钱袋子,又看了眼地上的便宜少年,有些替白宁不值得。

“什么?”

明玉用手指了指那少年,一脸嫌弃地说:“这样瘦小的妖,还是白色妖丹,最多只值五块晶石,那豹妖蒙您呢。”

才五块?白宁实在不理解,随便买身衣裳都不止五块晶石了,“那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

“您答应的实在太快了...”

帝君家底殷实,又对君后大方的很,她还以为君后是懒得讨价还价才这么快应下的。可她一向勤俭惯了,没忍住抱怨了一下,却不曾想过白宁是真的不了解行情。

“算了,买都买了。”

白宁松懈地叉着腰,低下头看去,那鲛妖少年头发略长,盖住了眉眼,从这个角度看不清楚他的长相。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瑟瑟发抖,像是十分紧张害怕,他摇了摇头,依旧乖巧地跪着,听见白宁的问题才小声回应道:“没名儿。”

这种小妖明玉见多了,看到白宁一脸困惑,于是解释道:“他想必是刚修炼成人形的小妖,父母的修为也很低,还没来得及起名字呢。”

白宁见他一身破旧脏污的衣裳,被鞭子抽破堪堪挂在满是伤痕的身体,隔了一臂远都能闻到臭味,有些嫌弃地摇了摇头,“明玉,你去给他买身得体的衣裳。”

“君后还要给他买衣裳!”明玉不由得一惊,买衣裳得花多少钱啊,这种妖让他化作真身干活就是了,何必穿衣裳呢,多浪费啊。

“快去吧,他这样实在是有伤风化。”

鲛妖被灭族,与他一个小妖也无甚关系,却平白无故受到牵连成为了奴隶。

我们今日放了他,也算是为避免这小妖走上歧途,更替怀渊增了福报,等他换了衣裳就放他走吧。”

“是,君后。奴婢知道了,您不光善良,还处处想着帝君,帝君知道了一定会高兴的。”

鲛妖少年的身体猛然一怔,没想到面前之人的身份竟然是那妖王的夫人,他强压下眼底的怒意。

“你先起来吧。”

他听到那柔和悦耳的声音,顺着那的意思缓缓站直身体,这才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面前的白宁。

余光又瞧见那个叫明玉的婢女拿着晶石往那成衣铺走去,周围围观的妖兽渐渐散去,少年握紧攥在身后的拳。

他的眸子越来越冷,幻想着若是扭断这人细嫩的脖颈,那位狼王帝君会不会发疯呢?

白宁被一边铺子上出售的各类丹药吸引,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传来的杀意。

少年在心中冷笑一声,用十块晶石买一只白色妖丹的低贱奴隶,若不是傻子那便是另有图谋。

难道是早就识破了他的身份,说要放他走其实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是刻意说给他听的?不,他一定不要死在这里。

鲛人原始形态的攻击力并不强,大多是依靠海洋和幻术。早就听说狼王帝君的君后是个天界来的仙姑,法力不弱,他现在身受重伤,不知道能有几分胜算?

虽然她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可既然心甘情愿嫁给那狼王,必定也是个黑心肠的,实在死不足惜。眼下他只想要一招取其性命,替鲛妖一族报仇。

呵,看来这小东西不安分啊…

白宁刚要拔出手中的剑,转身之际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强力的劲道袭来,她正要迎击时,便发现那力道从耳边擦肩而过,而后听到一声痛苦地闷哼。

她猛地回头,只见那鲛妖少年被击飞很远,一手捂着肩膀血流不止,目光正恶狠狠地盯着她。她眉头微微一蹙,那鲛妖目光躲闪,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而后不甘地迅速逃离。

她再次回过身去,见到厉怀渊正站在她面前不远处,双手垂落在两侧,看不出情绪。

“怀渊?”白宁一时心中激动,也顾不上去追那鲛妖少年,赶紧迎了上去,“你怎么会在这?”

自察觉到那少年想要对她下手,她刚想要出手,却被厉怀渊抢先一步。

“阿宁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做救世主。”

厉怀渊的一道目光甩来,白宁心虚的很。被骗她当然生气,可她救那鲛妖时也只求自己问心无愧,谁能想到那鲛妖竟然恩将仇报?

“我...我就是看那小妖被鞭打的可怜,谁知道是个白眼狼...咳咳,我不是说狼...我的意思是...他...不懂知恩图报,对!”

厉怀渊从上至下扫视了她一眼,是真的因为觉得可怜,还是她觉得那鲛妖容貌得好看?

“君后,衣裳买回来了!”

明玉正抱着成衣,满脸喜悦的从远处跑来,却在看见厉怀渊的一刻立即收敛了笑意。

“帝,帝君?奴婢拜见帝君。”

她立刻低下头,又用余光扫视了一圈,那鲛妖哪去了?

白宁只听身边人一声嗤笑,转头对她问道:“君后,还给他,买了衣裳?”

厉怀渊的语气很慢,几乎一字一顿,目光深沉地看着白宁的眼睛,似乎想要将她看透一般。

白宁就算是再迟钝也能感觉到身边的气压不对劲,她立刻挽上厉怀渊的手臂,背在身后的手摆了摆,示意明玉先退下。

她尴尬一笑,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道:“我说我只是嫌他脏,看他可怜才这么做的,你信吗...”

明明就是真的啊,可为什么说出来就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心虚,一定是他那几乎快要给自己判了死刑的眼神。

“信,为何不信?阿宁心系苍生,路过的花花草草、飞禽走兽,凡是见到的都是要救的,尤其是容貌出众的少年。”

被他阴阳怪气的话刺痛,白宁心里一阵恼火,却不得不强压了下去。

厉怀渊走的极快,白宁勉强跟着他的步伐,看他这反应她怎么觉得自己越描越黑了,但是她真的只是一时发发善心啊,这是神仙的职业病啊!

想到那日厉怀渊说的话,又正对上今天也恰巧是个少年,他不会误会了吧...她实在是冤枉!

厉怀渊突然停下脚步,白宁差点被他晃得跌倒,只见他脸色没有丝毫缓和。

完了,这肯定是不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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