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谞江夏的其他类型小说《总裁别疯了!夫人已死亡裴谞江夏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烟花四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有些为难地看着我,我马上明白过来。都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裴谞还没来,看样子也是不会来了。廖心儿恐怕根本就没和他提起我的事情,或者说提起了,他也并不想来看我。我无奈地摇摇头,掩去眼底的情绪,然后翻出自己的手机。“宋总,其实我今天不只是找你道歉的,我是来弥补的。”我将以前的几个合作公司负责人都推给了宋喆。“这几位手里都有项目需要材料,我已经和他们谈过了,他们很愿意和贵公司合作。”“我知道这次是裴氏的错,道歉没有什么意义。只能辛苦您和他们重新谈判了。”宋喆看到手机上的微信,嘴角不自觉上扬。随即他又叹了口气,“江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我笑了笑,不知道怎么解释。其实他们都知道我的事情,所以他们现在叫我“江小姐”,而不是“裴太太”。最后医生...
《总裁别疯了!夫人已死亡裴谞江夏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她有些为难地看着我,我马上明白过来。
都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裴谞还没来,看样子也是不会来了。
廖心儿恐怕根本就没和他提起我的事情,或者说提起了,他也并不想来看我。
我无奈地摇摇头,掩去眼底的情绪,然后翻出自己的手机。
“宋总,其实我今天不只是找你道歉的,我是来弥补的。”
我将以前的几个合作公司负责人都推给了宋喆。
“这几位手里都有项目需要材料,我已经和他们谈过了,他们很愿意和贵公司合作。”
“我知道这次是裴氏的错,道歉没有什么意义。只能辛苦您和他们重新谈判了。”
宋喆看到手机上的微信,嘴角不自觉上扬。
随即他又叹了口气,“江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笑了笑,不知道怎么解释。
其实他们都知道我的事情,所以他们现在叫我“江小姐”,而不是“裴太太”。
最后医生确定我只是药物的副作用,没有太大的问题。
宋家夫妇极力要求送我回去,却被我拒绝了。
为了工作示弱可以,但我不想让别人每次看到我都是同情的目光。
而回到小区的一刻,我只觉得有些窒息。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回这里,我已经开始计划是不是该离开了。
门被打开时,我就觉得客厅里冷飕飕的。
看到沙发上的人影,我下意识抄起了鞋架上的花瓶。
“哼,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裴谞走到我跟前,将客厅灯打开。
我微微眯起眼睛,这才看清楚他一脸怒气的模样。
我没理他,直接换了拖鞋。
他却扯住我的手腕,将我抵在墙上。
“为什么不接电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在乎工作吗?你知不知道你不来公司,多少事情都被耽误了,你能负得起责任吗?”
他似乎真的很生气,手上力气不断加大,我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折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然后怨恨地看向他。
“如果捏折我的手腕,应该算二级伤害吧?我可以告你家暴离婚,你想好分我多少钱了吗?”
“江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道理?”
“用离婚威胁我,就能抵消你擅自离岗导致的损失吗?”
“既然你要钱,那就好好工作,别以为公司是你家的。”
裴谞下意识松开手,始终皱眉看向我,就好像我在无理取闹一样。
他这话说得让我很难理解,他似乎忘了,我是他老婆,公司当然有我一份。
不过我也不想和他争辩。
我耸了耸肩,“以前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重要?裴氏以前没有我的时候都是怎么办的?”
“既然我那么重要,那我的工资有点少,我亏了。”
我将他推到一边,又将包扔在了沙发上。
他很不满意我的态度,又过来捏住我的手腕,然后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又瘦了?你最近都不吃饭?”
真没想到他还能看出来我瘦了,我冷笑一声,并不想回答。
我确实没什么胃口,医生说化疗之后我可能更没胃口了,但是我必须吃东西,不然身体就垮了。
看向自己被抓红的手腕,我轻轻叹息,我真的太瘦了,说不定下一次真的会骨折。
“江夏,你能不能别这样?你是设计部总监,很多事情等着你去确认,你不能随便离开公司。”
裴谞可恶的声音再次响起,让我不得不怼回去。
“所以呢?那你为什么不接宋喆的电话?”
裴谞似乎拿着电话又走远了些,然后才低吼一声,“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用不着你管。”
“嗯,我不管。”
我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他纠缠。
从他带女人回来的第一次,其实我就该想通的。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矫情什么,每天还觉得伤心欲绝。
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要和他说出真相。
可我总怕他伤心,怕他难过,怕他最后痛不欲生。
现在我明白了,他不会为我这种人伤心,索性也没必要解释了。
只是不知道我哪个字又惹他生气了,他又怒吼出来。
“江夏,你在阴阳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告诉你,家里的东西都是我花钱买的,你没权利在这跟我指手画脚。”
“你也少威胁心儿,我告诉你,她不一样,别招惹她!”
“你赶紧回公司,否则我以后不会给你一分钱!”
本以为他会挂断电话,但他没有。
他固执地想要我一个回话。
过了十几秒,我才慢吞吞说道:“可以,不过要加班费。”
“草,给你!”
电话被挂断时,我又听到廖心儿甜甜地叫了一声“阿谞”。
曾几何时专属我的称呼,现在也成了别人的。
我知道,他和廖心儿似乎不是随便玩玩。
他能带着她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公司,成双入对。
能让廖心儿无所顾忌发朋友圈,甚至挑衅我……
原本还有些难受的心,在看到他转来的一万块加班费时,马上就不难受。
如果只当他是老板,似乎就没那么难以接受。
只是他看到我秒收,又发来了一长串的语音。
我直接关了手机,不再理会。
想都不用想,我就知道他会说什么。
这些年千篇一律都是这些话,早都听腻了。
反正在他心里我就是一个爱钱的女人,收钱又有什么问题?
出院那天,曲颖奚要出差,没办法送我回去,一直说要让她家人送我。
我骗她同事会来送我,又假装和网约车大哥拍了合影,她这才放下心来。
回到家时,我听到了多多的呜呜声,邻居阿姨赶紧打开了门。
“回来了,回来就好,恢复不错?”
阿姨擦了擦眼泪,轻轻握住我的手,“瘦了。”
“现在流行瘦美人,省着减肥了,多好?”
我轻轻拍了拍阿姨的手,陌生人的手都是这么温暖,让我的心也跟着暖了起来。
多多绕着我转了一圈又一圈。
阿姨不断告诉它,我现在身体虚,它不能扑过来,它就绕着我转圈。
我蹲下身子,它尾巴都要摇成螺旋桨,抱着它的狗头,我终于真心笑了。
“阿谞,好大的狗,好可怕。”
廖心儿尖叫一声,把我和多多都吓到了。
我看着他们两个推着情侣行李箱,穿着情侣服,真像夫妻俩啊。
裴谞皱眉看着我,“瘦这么多?”
“不关你事。”
我拍了拍多多的头,让它不要叫。
廖心儿似乎怕极了,哆哆嗦嗦躲在裴谞的身后。
“阿谞,你不是说家里的狗会处理掉吗?为什么还在?”
“阿谞,我狗毛过敏才好,狗就不能送走吗?”
“也可以送狗肉馆啊……”
“我靠你大爷,你再说一句?”
我将多多护在身后,怒视着廖心儿。
贱人,抢渣男就算了,还想杀了我的狗?
多多感觉到廖心儿的敌意,也感觉到了我生气,对着两个人叫个不停。
裴谞将廖心儿抱在怀里,目光不善地看着我。
“你想干什么?江夏,你什么时候学会骂人了?像个泼妇!”
“骂人?我什么时候骂人了,我骂的就不是人!”
“敢打我狗的主意,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妈的,贱人,你再说一遍?”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似乎是扯到伤口,我的呼吸都跟着发颤。
裴谞想要上前,却被廖心儿死死拉住。
“阿谞,她好可怕,她的狗也好可怕。”
“城市里不是不让养大型犬吗?我们报警吧,烈性犬不是要打死的吗?”
她嘴上说着害怕,眼里却都是挑衅。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狗毛过敏,什么怕狗,都是借口。
她不过是知道我在乎多多,想要让我难过罢了。
可惜,我不会难过,我只会发疯。
我把牵引绳交给阿姨,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廖心儿拽了过来。
“啪啪!”
这两巴掌我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廖心儿的脸马上肿了起来。
她刚要反击,裴谞就上前一把把我推开。
“江夏,你……啊……”
伴随着一声狗叫,多多用力挣脱,一口咬在了裴谞推我的手臂上。
可他或许不明白,我不是突然不需要的。
他忽然有些暴躁,直接将我抵在了洗手台上。
“不需要了?什么意思?”
“你该知道,裴太太要出席的场合很多,你怎么能不需要?”
我淡漠地看着他,眼里也没什么情绪。
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他不给,现在我不需要了,硬要给我吗?
“你笑什么?”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抿了抿唇,轻声叹气。
“裴谞,何必呢?你想要一个体面的裴太太,不如选廖心儿。”
“一条项链十几万,最新款的包包,还有你的宠爱,她才最体面。”
“怎么看她都是最合适的裴太太,不是吗?”
我有些烦躁地推开他,径直回到了餐桌上。
再争论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我也过了想要和他争论的年龄。
不过短短三年,我就好像老了三十岁,已经不想争了。
裴谞阴沉着脸也跟了回来,然后气鼓鼓地坐下。
大伯母看着我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江夏,你这呕吐多长时间了?是不是一直干呕啊?”
二伯母也看似担忧地看着我,“你,你经期还准吗?”
我明白他们要问什么,他们以为我怀孕了,真可笑。
不等我回答,裴老爷子就拍了拍桌子。
“好啊,好啊,看来是老裴家有后了!一定是,一定是!”
看着他一脸高兴的模样,我真不忍心打破他的幻想。
可有些事情,或许提前知道了也是好事,否则以后只会更失望。
我拿起杯子喝了口红酒,在两个伯母惊讶的目光下缓缓开口,“没有,我最近胃不舒服,不是怀孕。”
大伯母显然松了一口气,懒懒地靠在椅背上。
“我就说嘛,这么多年都没动静了,还真以为母鸡要下蛋了。”
大伯重重咳嗽了一声,她这才住了口。
二伯母则是讪笑,“没事,你们还年轻,你太瘦了,可能也不容易怀孕。”
“我看还是要多调理,慢慢就有了,慢慢就有了。”
其实这两家恨不得我这辈子不孕不育。
裴谞后继无人,那就等于裴家要归他们所有了。
这些我清楚,裴老爷子自然也清楚。
他重重地将筷子摔在桌子上,目光不善地看向了我。
“江夏,爷爷知道你要强,可你也该为裴家想想。”
“我就剩裴谞一个孙子,你该知道自己的责任重大。”
裴老爷子就是这样,分得清轻重,对我也不错,只是传统观念太深。
如果是以前,我是愿意给裴谞生孩子的。
可惜,我不能。
现在就算能,我也不愿意了。
看我不说话,老爷子还要发火,裴谞突然开了口。
“爷爷,我和江夏现在都忙,事业上升期,要孩子确实有影响。”
他用力握住我的手,不让我挣脱。
在他家人面前,我还是要给他面子的,索性就放弃抵抗。
可他下一句话,就让我手脚彻底都凉了。
“而且我暂时也不想要孩子,没这个打算。”
我垂眸,不想去看其他人的反应。
是暂时不想要孩子,还是暂时不想和我要孩子?
我还记得他说我和富二代出国了,脏得让他恶心。
他怎么可能让我生出他的孩子呢?
不知不觉中我又红了眼眶。
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说过要有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那时候他还是没有亲人的孤儿,没有自己的血脉至亲,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说我愿意成为他的亲人,我们的孩子就是他的至亲。
可他犹豫了。
因为这件事我还和他出吵过架,我觉得他不爱我。
隔天阿姨告诉我办理好手续,我才知道她一早就该走了。
“小江,其实我一早就想和你说这件事了,但又怕影响你恢复。”
“一直我也犹豫要不要带多多,这才办了手续,想着万一你真照顾不了它呢?”
她儿子早就让她去M国了,只是她有些放心不下午和多多。
为了能让她尽快离开,她家里还多花了不少钱。
我执意把钱给她,她却对我摇摇头。
“好孩子,我知道你不容易,咱们小区哪家缺钱了?只有你。”
我的窘迫、穷困,小区不少人都看在眼里。
裴谞带女人回家,很多人都知道。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
我也从没有藏着掖着,只是从不提起自己的苦。
或许只有裴谞才觉得,他对我无比仁慈,毕竟他给我的钱,是很多人一辈子都给不了的。
离开机场,看着头上的飞机,我不知道多多在哪里,但我知道它会活得很好,也会活的很久。
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我只觉得没什么温度。
明明是夏天,这里却冰冷刺骨。
我记得医生的交代,我需要补充营养,也要吃药,过阵子还要去化疗。
勉强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实在难吃得要死,最后被我扔在餐桌上。
回到房间我静静躺在床上,想着明天开始工作应该就能甩掉这种孤寂感。
不知不觉中,我就睡了过去。
一直到一身酒气的裴谞压上来,我才惊醒。
“老婆,你怎么不等我?”
他显然喝多了,头在我的肩膀上来回蹭,声音里还带着些委屈。
我想用力推开他,他压得我伤口生疼,可他根本就不动。
“老婆,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怎么不吃饭呢?”
“我看到你给我做的面条了,嘿嘿,我都吃了,真好吃。”
“我给你买了蛋挞,还有奶茶,你快起来吃啊,你多吃点就胖了。”
他拼命拉着我起来,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又拎着个袋子走回来。
看到包装的一刻,我的眼泪就止不住了。
那是我们学校门口最火的牌子,以前总要排队才能买到。
其实一点也不好吃,可就是便宜。
为了让他省钱,我每次都点最便宜的。
看着他小心翼翼把吸管插上,又送到我嘴边,我不争气地喝了一口。
真难喝,全是香精。
可我还是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
他把奶茶放在桌子上,用手小心翼翼地擦着我的眼泪。
“喝了我的奶茶就是我的人,不准提离婚了,知道吗?”
“和我离婚,谁给你买蛋挞,谁给你买奶茶?傻瓜?”
我呆愣地看着他,这一刻让我有些恍惚。
他是因为我在警局说离婚,所以才喝酒的吗?
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我从一开始的呆滞到热烈回应,只觉得胸口被什么填得满满的。
他将我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手伸进我的衣服。
“不行,裴谞,不行!”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伤口,也不想再进医院。
他有些迷茫地看着我,然后目光移到了枕头旁边。
他微微蹙眉,小心翼翼地撵起一根狗毛,眯起眼睛看向我。
“宝贝,你过敏好了吗?一会我就把狗撵出去,再没有人打扰我们了。”
我只觉得什么在脑袋里炸开,全身的血液都静止了。
狗毛过敏的不是我,而是廖心儿。
他还要压过来,我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
“啪!”
巴掌落在他的脸上,我只觉得自己的手掌被震得生疼。
他这时也彻底清醒过来,目光冰冷地看着我。
我指着门口,大口喘着粗气。
“滚!你个混蛋,给我滚!”
他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目光上下打量我,然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
“你以为我对你感兴趣,不过是认错人了。”
“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倒胃口。”
他拿起外套,又看了看桌上的奶茶,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门被用力关上,我这才放声哭了出来。
裴谞,你这个混蛋!
第二天到公司时,所有人看到我都一脸惊愕。
一夜未眠,加上我最近又瘦了不少,我知道自己像鬼一样。
可我必须工作,即便像鬼一样,我好歹是活着的。
廖心儿就是在我交代会议注意事项的时候走进来的。
“江夏姐,阿谞,不,裴总让我过来管理你们的工作。”
“你管理我们?”
我斜睨着她。
她高傲地理了理头发,“对呀,毕竟我是裴总的助理,自然有权利过问公司的所有事宜。”
“别废话了,利明集团的人马上就来了。”
“江夏,把你之前的创意方案拿出来,一会的会议我来主持。”
姓廖的人不算太多,她一脸心虚的模样,我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噘嘴看了裴谞一眼,然后好像找到了主心骨,说话都硬气了不少。
“口头答应算什么,又没有签订合同。”
“江夏,你不过就是市场部的总监,这个公司姓裴,还轮不到你做主。”
她直接略过我,和裴谞并肩站在一起。
“你姓裴?还是说你已经是裴太太了?”
我知道自己现在恐怕看起来很可怕,廖心儿向裴谞怀里缩了缩。
裴谞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江夏,心儿说的没错,公司的事情轮不到你做主。”
“裴氏这样不守承诺,你就不顾忌公司的口碑吗?”
“裴氏不是只有这一个项目,你难道不在意其他合作了吗?”
我据理力争,想让他清醒一点。
在我眼里,裴谞就算再怎么混蛋,工作上还是分得清的。
如果宋喆不继续合作,怕是几个项目都要停工。
可他不屑地哼了一声,“不是裴氏不守承诺,是你不守承诺。”
“你答应他的事情,和裴氏没有任何关系,你以为你是谁?”
裴谞的话直接戳在我的心上。
在一起这么多年,他是最知道我在乎什么的,所以说话也不留余地。
我用力睁着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流下,也不想红了眼眶。
尤其是在他和廖心儿面前,我不想那么脆弱。
最后我只是点点头,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他说的没错,裴氏轮不到我来做主,我自然也不能代表裴氏。
谁都知道我是个不受待见的裴太太,我的承诺也只能代表自己罢了。
可这件事我必须要承担责任,要给宋喆一个交代。
来到他公司时,宋喆直接把茶杯摔在我面前。
“啪”的一声,茶杯四分五裂。
“江夏,没有你们这么做事的,你知不知道为了裴氏的项目,我已经调整了生产进度?”
“现在你们摆我一道,这是以后都不想合作了吗?”
这一次我真的百口莫辩。
裴氏的合作已经给了宏艺,那就不可能再和宋喆合作了。
我不断道歉,想要平息他的怒火。
可宋喆这次真的很生气,直接起身,推着我的肩膀让我出去。
忽然我觉得有什么东西从鼻子里流出来,然后我看到宋喆惊恐的眼神。
“江夏,江总监,江夏!”
我轻轻抹了下鼻子,看到红色血液,我也愣了一下。
随即宋喆大声喊起来,“打120,快点!”
我想和他说,我没事,应该是打针的副作用。
可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直接倒了下去。
我并没有彻底晕倒,而是还有一些意识。
似乎很多人把我抬上了救护车,旁边都是乱糟糟的脚步声,还有人不停叫我的名字。
等我彻底清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宋喆和他老婆坐在我的床边,看到我醒过来,他们赶紧围了过来。
“江小姐,你没事吧?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太太是个面善的人,满眼担忧地看着我。
我轻轻摇了摇头,开口就是道歉,“真的非常对不起宋总,合作没搞定,还让您担惊受怕了。”
“算了,算了,我知道不是你的问题,你也难。”
宋喆连忙摆手,我看得出他也的确很难受。
这么大一笔订单跑了,换谁都会生气,这已经不只是有损失而已了。
宋太太帮我倒了一杯水,又瞪了他一眼。
“江小姐,医生说你这是打针的后遗症,不过没和我们说是什么针。”
“老宋刚才给裴总打了电话,他秘书说他应该是很忙。”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