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官运:青云之路小说

官运:青云之路小说

弹剑听潮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葛尽忠的脸登时就涨红了!一大早他就接到了董奎的电话,让他先去参加会议,即便无法争取到案件的侦办,也要拖延时间等董奎回来。但葛尽忠却有自己的小算盘,他可没有董奎那种冲劲儿,局长亲自主持,支队长和政委都在,所有参会人员都比他级别高,他哪敢争取啊?更何况,他本身就不觉得这个案子能破!所以,他之前才故意用言语挤兑刘浮生,而刘浮生说去参加会议的时候,他也就顺水推舟了。“我、我没去参会,是刘浮生去的……”葛尽忠眼珠乱转,红着脸说。董奎一愣:“刘浮生?谁让他去的!”葛尽忠急忙说:“是他自己要去的!还说肯定能把这个案子,给咱们二大队拿回来!要是拿不回来,他就主动离开二大队!我……我琢摸着,这小子上面有人,估计还真有点可能!更何况,就算他拿不回来,能...

主角:张正廷刘浮生   更新:2025-03-30 12:2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正廷刘浮生的女频言情小说《官运:青云之路小说》,由网络作家“弹剑听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葛尽忠的脸登时就涨红了!一大早他就接到了董奎的电话,让他先去参加会议,即便无法争取到案件的侦办,也要拖延时间等董奎回来。但葛尽忠却有自己的小算盘,他可没有董奎那种冲劲儿,局长亲自主持,支队长和政委都在,所有参会人员都比他级别高,他哪敢争取啊?更何况,他本身就不觉得这个案子能破!所以,他之前才故意用言语挤兑刘浮生,而刘浮生说去参加会议的时候,他也就顺水推舟了。“我、我没去参会,是刘浮生去的……”葛尽忠眼珠乱转,红着脸说。董奎一愣:“刘浮生?谁让他去的!”葛尽忠急忙说:“是他自己要去的!还说肯定能把这个案子,给咱们二大队拿回来!要是拿不回来,他就主动离开二大队!我……我琢摸着,这小子上面有人,估计还真有点可能!更何况,就算他拿不回来,能...

《官运:青云之路小说》精彩片段


葛尽忠的脸登时就涨红了!

一大早他就接到了董奎的电话,让他先去参加会议,即便无法争取到案件的侦办,也要拖延时间等董奎回来。

但葛尽忠却有自己的小算盘,他可没有董奎那种冲劲儿,局长亲自主持,支队长和政委都在,所有参会人员都比他级别高,他哪敢争取啊?更何况,他本身就不觉得这个案子能破!

所以,他之前才故意用言语挤兑刘浮生,而刘浮生说去参加会议的时候,他也就顺水推舟了。

“我、我没去参会,是刘浮生去的……”葛尽忠眼珠乱转,红着脸说。

董奎一愣:“刘浮生?谁让他去的!”

葛尽忠急忙说:“是他自己要去的!还说肯定能把这个案子,给咱们二大队拿回来!要是拿不回来,他就主动离开二大队!我……我琢摸着,这小子上面有人,估计还真有点可能!更何况,就算他拿不回来,能离开咱们二大队,也是好事……”

说完这些话,葛尽忠已经满头大汗,总算是让他勉强给圆回来了!

可董奎根本没听那个,拍桌子说:“糊涂!拿案子的侦办权,和他刘浮生在不在我们二大队,完全就是两码事!你就是个糊涂蛋!”

说话之间,董奎转身就要往外走!

葛尽忠一愣:“董队!你这是要去哪?”

“还能去哪?我去会议室!我今天没来上班,就是因为得到了这件案子的重要线索!我去见线人去了!这个案子,说什么我也都要抢到……呃!刘、刘浮生?你怎么回来了?”

董奎的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愣愣的看着走进二大队办公室的刘浮生!

办公室里,其余众人也全都有些懵圈了,刘浮生竟然回来了!这是会议开完了吗?结果是什么?

刘浮生和董奎走了个脸对脸,不禁一乐:“董队?你怎么才回来?葛中队长呢?”

董奎这才反应过来,问:“刘浮生!到底是什么结果?刚才的会上,都说了什么?这个案子现在在谁手里?”

葛尽忠本就在董奎身后,闻言冒头说:“刘浮生,董队问你话呢!是不是案子没拿下来,回来收拾东西,要滚蛋了!”

刘浮生瞅见了葛尽忠,顿时就笑了起来,绕过董奎走过去,二话不说,抡起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葛尽忠被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脸上也顿时浮现出红红的手印轮廓!

“刘浮生!你干什么!”董奎距离刘浮生最近,立即伸手抓住了刘浮生的衣领,怒声问道。

刘浮生淡淡一笑,用手拍了拍董奎抓着他的手,说:“董队别激动,我只是践行我和葛中队的赌约而已。”

赌约……

办公室里沉默了大约两秒钟,紧接着便是一片哗然!

众人当然记得,刘浮生和葛尽忠的赌约是什么!难道说,这个市局的一号大案,竟然真的被刘浮生,给拿下来了?!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到底是什么事?”董奎茫然的,看着他手下的警员们。

刘浮生波澜不惊的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之前在一大队手里的那件特大诈骗案,现在归了我们二大队,而已。”

“拿下来了?那件诈骗案?!”董奎似乎有点不确定,瞪眼问道。

此时已经用不着刘浮生来回答,办公室里众人的态度,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赵艳秋点头说:“董队,你没听错!之前小刘和葛中队打的赌,就是拿下这个案子,要是小刘赢了,就……就……”


刘浮生一挑眉毛:“我管他是谁,难不成咱们警察系统,归商务局管了?”

冯国栋急忙说:“不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但这件事的确和商务局有关,陈建的父亲是咱们市有名的企业家,是纳税大户!全国都在搞经济促发展,你同学这个案子,往小了说是打击本土企业的经营积极性,往大了说,那就是破坏辽南市的营商环境,和国家政策唱反调啊!所以我希望你劝劝你同学,还是算了吧!”

这一顶顶大帽子,接二连三的扣下来,要是换成别人,怎么说也懵一会。

可刘浮生却忽然冷笑起来:“我听明白了,冯所长的意思是,只要有钱,就能犯罪不被追究,就能凌驾于法律之上!我同学郑小芸被打是她活该,是因为她没钱没势!对吧?”

“这……”

冯国栋被怼得一窒,重重叹气说:“可是兄弟,这就是现实啊!你别看我是所长,但也就是个正科,你就别为难我了!我夹在你们中间,里外不是人……要不这样,我组个局!明天晚上,陈建他父亲做东,你和叶局长都来,咱们当面把话说清楚行吗?你也问问你同学,她想要多少钱的赔偿,我尽量给你争取!”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在刘浮生和叶荣成面对面较量之前,冯国栋不可能立案,更别说抓人了。

刘浮生沉吟问:“冯所长,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这些话,向市局领导反映?”

冯国栋嘿嘿笑道:“兄弟是聪明人,肯定不会做糊涂事。大领导们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都好着呢,叶局长能出面,肯定是上下都通了气的!再说,我这也是常规操作!兄弟要是真坏了规矩,在系统里可就没朋友了。”

“呵呵!好一个规矩!照你这么说,我们的局长和书记,都是摆设?”刘浮生冷笑。

冯国栋笑道:“领导当然不是摆设,但咱们做下属的,也不能给领导添堵啊!咱们下面风平浪静,那是领导治理有方!说白了,领导就是顺毛驴,就爱听国泰民安的汇报!领导被摸舒服了,咱们才有好日子过,这叫以下驭上之道!这样,明天兄弟你来喝酒,酒桌上哥哥和你详细说!给哥哥一个面子!”

“我考虑一下。”刘浮生淡淡说了一句,沉着脸挂断电话。

从始至终,李宏良都没有说话,眼神玩味的看着刘浮生。至于躲在卧室的李文博,则脸色都青了!

“他说的,倒是有点道理。”李宏良微笑着,对刘浮生说。

刘浮生一愣:“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这电话也太漏音了吧!”

李宏良呵呵一笑:“不是电话漏音,是你开的免提。”

“啊?看来我是被这家伙,给气糊涂了……”刘浮生一捂脸,仿佛有点小郁闷。

李宏良也不说破,笑问:“这位冯所长,倒是深谙人情世故,明天你去赴约么?”

“李伯觉得我应该去吗?”刘浮生反问。

李宏良哈哈大笑:“你小子和我打哑谜?不说这些,来下棋!我最近研究了好几个棋局,今天好好杀你几盘!”

刘浮生也不多言,两人立即在楚河汉界之上厮杀起来,仿佛刚才冯国栋的电话,从未来过。

直到晚上十点多,刘浮生这才起身告辞。

临走之前,李宏良说:“虽然有些道理你知道,但我还是忍不住要说,所谓的以下驭上,并不存在。无论官场还是任何地方,能驭人者,永远是人上之人。”


李文博似乎有些不屑:“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个毛头小子。”

“所以我才一直说,你只长年纪不长见识!”李宏良一瞪眼说:“谁都年轻过,但我没见过任何一个年轻人,如同刘浮生!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当他在我身边说出炮碾丹沙四个字的时候,我就已经被拉入,他的局了!”

……

刘浮生离开李宏良家之后,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他不确定李文博是否在李宏良家,但确定李文博一定会知道,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这次和李宏良半明半暗的摊牌,是刘浮生布局中的关键一环,也正因如此,他才果断结束了,和大美女白若初的约会。

聪明的人,不会把任何人当白痴。

刘浮生从未小觑过老书记李宏良,他知道能达到那种高度的人,几乎没有庸才!他唯一拥有的最大筹码,只有对未来的先知!

好在,李宏良是个识人并且爱才的人,更想给他儿子李文博,找到保驾护航的左右手。所以,他只在最后分开的时候,告诉刘浮生,实力才是驾驭别人的根本,站在强者的一方,就是最基本的正确。

这短短几个小时,比和别人鏖战几天几夜还要累。

不过这就是官场,所有人说话都像是在打哑谜,是否猜对不重要,重要的是出题的人是否愿意把你的答案,当做谜底。

……

回家酣畅淋漓的睡了一觉之后,刘浮生第二天一大早便来到了市局,连环盗窃案虽然破了,但审问和取证程序,还是要走的。

没想到,孙海这家伙竟然来的更早,老早就在大门口等着,屁颠屁颠的迎了上来:“师父来啦!”

刘浮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是等我?”

“必须的啊!徒弟等师父,这不是天经地义嘛!快点走吧,你不来,张茂才什么都不说!”孙海说着便拉起刘浮生往审讯室走。

孙海在这个案子上,也蹭了点功劳,据说昨天走路都带风,今天更是一大早就提审了张茂才。

但张茂才只认刘浮生,无论孙海怎么问,他都不说一句话。

只有刘浮生知道,张茂才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他会信守承诺。

“先抽根烟。”刘浮生来到张茂才身前,递给他一根烟,随后轻声说:“你母亲已经完成检查,预计一周后做手术。”

张茂才深吸了一口烟,重重点了点头。

刘浮生来了之后,审讯很顺利,饶是如此,也用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

从审讯室走出来,刘浮生伸了个懒腰,便要回二大队办公室,但却被孙海叫住:“师父,今天你就先别回二大队了吧!案子已经破了,按照惯例,你可以休息两天,咱们喝酒去?”

刘浮生挑了挑眉毛:“有话直说。”

孙海犹犹豫豫的说:“其实……其实也没啥事,就是昨天下午,我听到了点风言风语……”

在刘浮生目光的注视下,孙海终于把事情说清楚了。

昨天就在刘浮生怼完董奎离开之后,二大队就炸庙了!

虽然刘浮生说的那些话,并没有任何问题,所有人的心底也赞同,但二大队的队长毕竟是董奎,而刘浮生只是一个新来的,更是新入职的新人,算是外人!

绝大多数人,都有帮亲不帮理的心态。

有人提议把刘浮生轰出二大队,有人号召所有人一起去局长和书记那里请愿开除刘浮生。

据说当时的场面十分混乱,正准备走进二大队办公室的孙海,都吓得有点懵圈,躲在门口没敢进去。


白若初深吸一口气,轻轻点头。

刘浮生继续说:“白若飞虽然牺牲,但却并不是烈士。因为他并不是在执行任务,而是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拿了本不该拿的东西。”

“不是的,这是陷害。”白若初轻轻摇头,美眸中除了愤怒,亦有泪花闪烁。

刘浮生点头说:“这很可能是陷害,毕竟这条线,牵扯到了高层,以至于白若飞的家人被停了所有的职务工作,接受调查。唯一没有接受调查的人,就是当时在国外读书,与此案毫无时间、空间联系的,白若飞的亲妹妹。”

白若初樱唇微微动了动,低垂下眼眸,轻声说:“白若飞是我哥,他从燕京来辽南,是因为发现了一个案件的线索,但对方显然是故意设局引他上钩,因为他,我父亲受到牵连,正在停职接受调查……”

这件事刘浮生很清楚,前一世,大约在三年以后,高层对白若初父亲的调查才有了明确的结果,而那时的白若初,却早已经香消玉殒。

白若初的父亲官复原职之后,亲自来到辽南,给白若飞、白若初兄妹,举行了追悼会,并追认为烈士。那时,刘浮生才知道,这个美得如仙子般的警花,竟然有这么强大的背景!

重活一世,有些人和事,刘浮生绝对不会错过,比如老书记李宏良,比如眼前的警花白若初。

说起这件事,白若初的情绪有了很大的波动,她的眼眸中泛起红丝,纤细白皙的双手,也紧紧的握着茶盏。

刘浮生给她添了些热茶,茶盏逐渐温暖起来,白若初的情绪亦是缓缓平静下来。

“谢谢。”白若初两手捧着茶盏,抬头看向刘浮生:“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

刘浮生摇头说:“现在,你最想知道的,应该不是关于我的事。”

白若初贝齿轻咬樱唇,轻吁一口气,点头:“你说的对,你愿意帮我吗?或者将你了解的事情,告诉我也可以。”

“我了解的,只有这么多。”刘浮生说。

白若初一怔:“只有这么多?”

刘浮生笑道:“不过我可以帮你破案,你今天约我,不正是因为我的能力么?”

对于这一点,白若初没有否认,这件连环盗窃案,刘浮生破的太漂亮了!

又喝了一口茶,刘浮生说:“既然已经达成一致,那就说说你现在得到的新线索吧。”

“你怎么知……”

白若初先是一惊,随后便意识到她问得多余了,若不是有了新线索,她又何必这么着急的找刘浮生?

“我去年年底回国,半年前在我爸老下属的帮助下,辗转调到了辽南市局,这期间我一直都在档案室查找相关线索。昨天你的查案方式提醒了我,我在一些陈年旧案之中,看到了一些疑点……”

白若初一边思索,一边说:“我发现帝豪夜总会的老板罗豪,似乎与那件案子有关联。”

帝豪夜总会……

刘浮生轻轻点头,说:“知道了。”

“只是知道了?”白若初似乎对刘浮生的反应,并不满意。

刘浮生掀了掀嘴角:“我知道你在出国之前,就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身手很不错。但侦查和破案,不是横冲直撞,需要的是循序渐进,抽丝剥茧。我需要先想想,并且用更多的资料进行佐证。等我想好了,会告诉你怎么做。”

白若初秀眉微蹙,问:“需要多久?”

“不知道。”刘浮生说话的同时已经站起身,摇头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在这继续喝茶,顺便平静一下心思,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听到这些话,王猛不由自主的一哆嗦!

他可没有冯所长的消息灵通,直到现在也不知道陈清波被刘浮生抽耳光的事。

冯所长刚才之所以对刘浮生那种态度,正是因为,他知道市局发生的事情,尤其是今天更还得到了,陈清波被问讯调查的消息!

“冯、冯所,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抓陈建?”王猛声音有些发颤的问。

冯所长眼珠转了转,说:“陈建是一定要抓的,但如果只因为刘浮生一句话,我们就乖乖抓人,有点太便宜了……”

“冯所的意思是?”

“就算刘浮生背后有靠山,但我们这个人情,他是要领的!”冯所长摩挲着下巴,问:“我记得,陈建家里有点钱?”

王猛点头:“他家有个小工厂,多了没有,几千万身家还是有的。”

冯所长冷笑说:“既然如此,那就让陈建去找他家里人,来摆平这件事!”

“让陈建家里摆平?”

“对!他不是觉得自己有钱有人吗?那就直接和刘浮生谈,如果谈成了,人情是我们的。”

“可如果刘浮生不答应,执意要抓人?”

“那我们就抓喽!陈建家里的底牌都亮出来了,刘浮生还要抓人,就证明他的后台比陈家硬的多!而我们到了那时候再抓人,就等于卖了刘浮生一个人情!总之,他们要是没互相较量之前,我们就出面,太亏了!”冯所长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

王猛恍然点头,弯着要谄笑:“这样的话,不管抓还是不抓,我们非但没责任,还能赚人情!还是冯所高明!”

……

派出所外,刘浮生一边开车门,一边接听了不断震动的手机。

“你在哪?”还没等刘浮生说话,白若初便直接问道。

刘浮生笑道:“小白,你要是这么问,我就不敢回答了,这语气怎么好像要追杀我一样?”

白若初冷冷的说:“不要和我油腔滑调!我找你有事,告诉我地点!还有!不许叫我小白!”

“好的小白,半个小时后,云亭茶室我等你。”刘浮生笑着说。

白若初似乎被气到了,一声不吭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刘浮生耸了耸肩,发动汽车,这还没到下班时间,不知这位白大美女又要闹哪样了?

……

近半个小时之后,云亭茶室。

这家茶室装修雅致,在辽南市很有名,且仅此一家,前世的刘浮生经常会来这里坐坐,喝杯清茶,整理一下自己疲惫的心。

他没有要包间,也没找茶艺师,要了一泡生普,自己烧水,慢慢冲泡。

“刘浮生?呵呵!没想到你竟然也能来这种高端的地方!”

当水壶里的水开始悄然沸腾的时候,一个略带戏谑和鄙夷的声音,却忽然响起。

刘浮生没有抬头,便已经听出说话的是谁了。除了他前世那个尖酸刻薄的妻子张雯雯,还能有谁?

倒是忘记了,最初来云亭茶室,是张雯雯带我来的……

刘浮生心中微微轻叹一声,本想找个清静优雅的地方和美女警花聊天,却被一只苍蝇来添乱。

“怎么?连看都不敢看我了?我之前甩你的时候,你不是挺硬气的么?”张雯雯不依不饶,更颠倒黑白的说,是她甩了刘浮生。

待刘浮生终于抬头看过来,张雯雯忽然搂住了,身边男人的胳膊,得意说:“刘浮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商务局的叶云泽!他和你一样,都是刚刚入职,只不过云泽现在已经是副科了哦!”

见张雯雯嚣张的样子,刘浮生淡淡笑道:“我之前还纳闷,你怎么还有脸主动和我说话,原来是找到了接盘的,跟我炫耀来了。”


胡振华沉默片刻,点头:“就算你说的对,那么这又和企业排查,有什么关系?”

刘浮生淡笑说:“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一旦明确诈骗团伙有保护伞之后,那么作为保护伞最不愿意见到,或者说他们最希望的运作手法是什么?”

这次李文博说话了:“假定这个保护伞的级别很高,那么他最不希望的是,事件过程中有太多人参与,以及环节过多,这样会极大增加暴露的风险!最希望的是,尽快入袋为安,将诈骗赃款收入囊中,然后再等退休平稳落地后,享受和挥霍。”

刘浮生鼓掌说:“领导说的对!而这个案子的案发很突然,那么在时间上,也不允许他们慢慢来洗钱!所以只能通过他们团伙内部,有这种大量且快速洗钱能力的大企业,来操作这件事!也正因为如此,之前胡大队所谓的,从几万家企业开始撒网排查,完全是无用功!”

说到这,刘浮生似笑非笑的看着胡振华,说:“所以,我说一大队这小半个月,什么都没做,这句话有错么?”

“这……”胡振华的脸腾地一下,就涨红了!

他也是老刑侦,都不用刘浮生说的这么详细,只需稍微提点,他就已经把逻辑链条想清楚了!但在局长亲自主持的会议上,被一个刚入职没几天的新人这么怼,也太没面子了啊!

好在,刑侦支队的政委付开明,及时打圆场笑道:“刘浮生同志分析的很有道理,我是完全赞同的!但同样也不能说,胡振华同志以及一大队那么多同志,做的都是无用功!毕竟我们办案的原则,就是不放过任何一种可能,与细节嘛!”

其余众人顿时也十分配合的,纷纷点头称是,直到这时胡振华的脸色才终于好看了一些。

只不过现在,他却再也不敢小看这个,坐在他对面,面对这么多领导都云淡风轻,侃侃而谈的刘浮生了!

刘浮生不但令人难以置信的,把案子了解的这么清楚,更还分析的比经验丰富的老刑侦还要到位!这小子太厉害了!难怪敢代替董奎来参加会议!

用自己的语言和能力,慑服包括胡振华在内的众人之后,刘浮生脸上却并没有半点得意之色。

他语气平淡的说:“我知道,这个案子越是分析,其中的水便越深,涉案的层次甚至很可能超过我们市局的调查权限。所以我需要先问一下李局长,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情况,将如何处理?”

其实在座众人,也全都察觉到了这一点。

刘浮生不是第一个把“保护伞”这三个字提出来的人,但却是分析的最透彻,并且最合理的人。

也就是说,当刘浮生分析完之后,这个案子几乎已经一定存在,强大的幕后保护伞了!而且这个保护伞的职级,肯定不低!

在这种情况下,许多原本还想争这个案子侦办权的人,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官场之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则,有多大的水性,就玩多深的水,水性不够好,即便是知道水下是什么,也注定是要被淹死的!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转向了李文博,等着这位空降来辽南不久的局长说话。

李文博略微沉吟,正色说:“关于刘浮生同志的这个问题,我只想说一句话,惩奸除恶不设上限。”

众人闻言尽皆倒吸一口冷气,他们发现,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局长李文博竟然有一种,昔年左宗棠抬棺荡寇的决绝!


当然,这种人除非有天大的机遇或功劳,几乎没可能出现在更高层次,而他们本身也并不在乎。

董奎就是这种人。

即便两位局领导,以及一位市领导在场,董奎依旧还是那副表情:“局长,书记!我觉得你们的处理方式不公平!一个巴掌拍不响,而且刘浮生还动手打了人!凭什么只把陈清波带去禁闭室?这违反办案原则!”

董奎是直肠子,他觉得陈清波是他朋友,他就拼命维护,哪怕得罪上司。

对于董奎这样的下属,吴志明和李文博都难办,董奎这家伙犯起混,真敢当面拍桌子。更何况旁边还有位副市长在看热闹!

陈清波也仿佛看到了希望,连声说:“对对对!领导,你们看看,我这脸都被刘浮生打肿了,牙都松了!脑袋瓜子嗡嗡疼!”

这两人一唱一和,李文博皱了皱眉,吴志明也不想闹得太难看,便要息事宁人。

就在这时,刘浮生却忽然说话了:“领导!我可以同样接受调查,但现在却不行,所以只能先请陈清波同志,去禁闭室等我了。”

什么?

所有人全都一愣,没听懂刘浮生的意思。

董奎猛然转身:“刘浮生!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说不行就不行?”

“对,我说不行就不行!”刘浮生毫不客气回怼了董奎一句。

董奎被噎得一窒,瞪眼道:“好!那你就说说,你为什么不能去禁闭室!要是说不出来,今天我就敢当着领导的面,开了你!要是你不走,我就走!反正咱俩今天只能有一个继续穿警服!”

董奎这家伙的情商是真不高,以工作为要挟在领导面前叫板,无论哪个领导都忍不下去。

要不是因为他破案率高,敢打敢拼,是市局有名的猛将,现在早就回家养老去了!可即便如此,李文博和吴志明两人,眼神也全都冷了下来。

办公室里所有人全都屏住了呼吸,许多人都开始替刘浮生担忧,遇上董奎这么个横冲直撞的,怕是危险了!

面对董奎的咄咄逼人,刘浮生却只微微一笑:“董队觉得,对于警察来说,什么最大?”

“当然是案子最大!”董奎毫不犹豫的说道。

刘浮生点头:“那么现在我负责的案件即将侦破,而且受害人也在这里,需要确认案情。这种情况下,你觉得我应该先去禁闭室,还是先处理案子?”

即将侦破?确认案情?

不但是董奎,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觉得刘浮生是在说胡话,他一个刚入职才几天的小警察,别说破案,恐怕连案子都没资格接手吧?

董奎听明白了。

他看了一眼何副市长,冷冷对刘浮生道:“刘浮生,你说的是连环盗窃案?就凭你,也能破案?没错,受害人之一何副市长就在这里,不过,你用这个案子当借口,也太可笑了!真以为胡说八道不用负责任吗?”

刘浮生掀了掀嘴角:“董队的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对,连环入室盗窃案的嫌疑人,等一会就会来自首。”

自首?

这次董奎一愣。

但片刻之后,他却被气得哈哈大笑起来:“李局,吴书记,还有何副市长!你们都听到了吗?这小子难道不是在胡说八道吗?”

说着,董奎猛然转头瞪向刘浮生,说:“我说的就是这么绝对,你又能怎么样!这件案子,你破不了!你这种人,连当警察的资格都没有!”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所有人都觉得刘浮生这话,说的太不切实际了!


见刘浮生要走,郑小芸心中略微一沉,问:“当了警察之后,真的这么忙吗?”

“还好吧,只不过,你这件事还没有彻底解决,陈建还没抓到,我要先去派出所盯着他们立案调查。”刘浮生说。

听到刘浮生竟然是为了她的事奔忙,郑小芸忽然感觉自己仿佛坐在了云端,红着脸说:“是我给你添麻烦了,你要小心身体,别太辛苦了。”

“放心,走了。”

说完之后,刘浮生推门走出了病房。

斜对面不远处,张母微笑着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刘浮生。

刘浮生走过去,笑道:“之前我还有些担心,工作太忙无法照顾周到,现在看起来,却是有些多余了。”

张母说:“我没你想的那么有本事,你立威在前,我当然可以轻易收了他的心。但你的因势利导,也让我十分欣赏。我娘家的情况,茂才大概也与你说了,我记得有个很有本事的叔叔,曾和我说过,做人要在小事上大度,在大事上绝情。官场和职场我不懂,这句话倒是可以送你。”

“有心了。”刘浮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无论什么年代,有些道理是不变的。

他同样知道,张母如此表现,也是为了让刘浮生更加看重她和她儿子张茂才。老太太深谙,即便是一枚棋子,也有轻重。

……

辽南市城东区,双安派出所。

郑小芸租的房子,归属这里管辖,之前被刘浮生打的王猛,就是这里的民警。

刘浮生把车停在派出所门口,直接走进大门。

“同志,你有什么事?”门口传达室里,一个老穿着警服的老警察问。

“我找王猛。”刘浮生说。

老警察犹豫了一下,说:“他刚回来,二楼右转,休息室。”

二楼所长办公室里,肿着半边脸的王猛,正在向他们所长告状:“冯所!这事儿绝对不能这么算了!就算是市局的,也不能这么欺负人!这是袭警!”

所长姓冯,闻言不动声色的问:“他叫什么名字?”

“姓刘!好像叫刘……刘什么来着?我忘了!但冯所放心,他就是个刚进市局的小警察!没什么背景!”王猛眼珠转了转,含糊说道。

听到打王猛那人姓刘之后,冯所长的脸色先是微微一变,可随后又听到接下来的话,他便长出了一口气,冷笑说:“新人?新人就敢这么嚣张,反了天了!真以为咱们双安派出所,是软柿子吗?你去好好查一下,他到底叫什么!这件事,我给你出头……”

“不用查了,我就是打他的,刘浮生。”

冯所长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忽然响起了刘浮生平淡的声音。

刘浮生按照门口老警察说的,去休息室转了一圈,没发现王猛,索性便沿着走廊继续找。却没想到,正巧听见王猛在告状。

见刘浮生竟然大摇大摆的来到了他们双安所,王猛顿时瞪大了眼睛,虎着脸说:“你真敢来!”

“陈建的案子,立案了么?”刘浮生根本没搭这个茬,直接了当的问。

王猛勃然大怒,低吼说:“小子!你不就是个刚入职的新人吗?敢在我们所长面前,装大尾巴狼!你来的正好,省得我带人去拘你了!你打我这件事,你要是能算自首,都算我输!冯所,我说的就是他!现在我就把他铐起来!”

说话间,这家伙就要去掏手铐!

可还没等他摸到手铐,身后的冯所长却已经一个箭步来到刘浮生面前,笑容满面的说:“原来你就是市局的刘浮生同志啊!真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呵呵,快请坐!”


刘浮生没听到张家人说的这些话,但却猜得到。

前世二十多年的相处,他了解张正廷,也知道张正廷接下来会做什么!

但刘浮生也已经不是二十岁出头的愣头青了,既然这么做,就有万全的准备。

他回到自己的住处,这是他来到辽南市之后租的房子。张雯雯来过一次就不再来了,嫌弃太寒酸。

一室一厅的房子虽小,但却被刘浮生收拾的很整洁,小客厅里放着一个蛇皮袋,里面满满当当装着蘑菇、花生之类的山货和农产品。

远在乡下的父母知道刘浮生要去见张雯雯的父母,特意给他邮寄过来的。

只不过张雯雯却说,这些东西太寒碜,不让刘浮生拿去她家。前一世这些东西都被张雯雯给扔了,那是刘浮生父母精挑细选了好几个日夜挑出来的,那时的刘浮生虽然心疼,却根本不敢说什么。

打开蛇皮袋,刘浮生拿出一些红蘑、花生,装在双肩包里,看了看时间之后,背包出门。

这次刘浮生来到附近的,另外一个看起来有些老旧的小区。

午后的阳光正好,许多老人都出来晒太阳,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或者下棋。

刘浮生的脚步略微停顿一下,便锁定了目标,走向两个正在下象棋的老人。

两个老人坐在花坛旁的石凳上,中间的石桌摆着棋盘,桌上还有茶具以及装开水的大暖瓶。

这种排场在北方的城市,倒是很少见,一般只有南方人才会摆这种功夫茶。

刘浮生和大部分闲来无事路过的人一样,站在石桌旁边看棋,两个老人都抬头瞅了他一眼,也没在意。

“又是这招车炮抽杀?不过这次你可休想再抽我的子,我所有的子都有根,你抽不着!哈哈!”执黑棋的老人得意笑道。

执红棋的老人微微一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似乎在思考。

刘浮生见状,忽然笑着说:“这可不是车炮抽杀,而是炮碾丹沙。”

嗯?

听到这句话,两个老人不禁全都抬头看向刘浮生。

黑棋老人皱眉说:“小伙子,知道什么叫观棋不语吗?”

红棋老人却饶有兴致的问:“你能看得出来,我的布局?”

“老伯您别生气,我真不是故意插嘴,现在这位老伯的布局已经成了,我觉得说出来也不影响啥,才随便说了一句。”

刘浮生先是跟黑棋老人解释一下,随后才对红棋老人说:“您这局,我在棋谱里看过,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梦入神机》里的一局棋,名字就叫炮碾丹沙。”

红棋老人笑道:“小伙子竟然还研究棋谱?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多喽!”

研究棋谱,尤其是研究古谱的年轻人极少,可刘浮生现在的灵魂,却早已不年轻。

黑棋老人不服气说:“哼!什么棋谱不棋谱的?说得花里胡哨有什么用!能下赢再吹牛!”

红棋老人呵呵一笑,忽然又看向刘浮生。

刘浮生笑问:“老伯的意思是,我来下?”

红棋老人点头:“既然你说的头头是道,那就走走看。”

黑棋老人冷哼:“就是,你行你来,我还就不信了,倒要看看你怎么赢!”

刘浮生微微一笑,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来说,烦劳老伯走棋,行吧?”

两个老人都没有意见,刘浮生看着棋盘,开始说棋……

“炮九平六,吃士!”

“炮六平三,吃象,将军!”

“炮三平二,打车!”

……

红棋老人按照刘浮生所说走棋。

一开始黑棋老人依旧气势汹汹,但慢慢的,脸色却变了,原本他看起来赢面颇大的棋局,竟瞬间转入了劣势!刘浮生这棋路,太犀利了!

“前炮平三,绝杀。”

当刘浮生说出最后一步棋之后,黑棋老人当场就傻了,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红棋老人哈哈大笑:“服了吧?再来一盘?”

黑棋老人的脸色比棋子还黑,站起身说:“不玩了!这棋下着没意思!我去幼儿园接孙子去!”

红棋老人也不拦着,而是给刘浮生倒了一杯功夫茶,笑着说:“小伙子这棋力可以,不忙的话,杀一盘?”

这正是刘浮生的目的!

因为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执红棋老人的身份!

他就是原辽南市所属的,奉辽省省委常委,奉辽省政法委书记,李宏良!

这也是前一世,刘浮生当了省委秘书之后,才知道的。虽然现在李宏良已经退休,但毕竟门生故吏颇多,尤其是他儿子李文博,现在更是辽南市公安局长!

李宏良退休后之所以来到辽南市,过着隐居般的生活,就是给儿子李文博坐镇的。这种贵人,刘浮生怎么可能错过?

摆好棋盘之后,刘浮生又喝了一杯李宏良的功夫茶,笑道:“老伯的茶,我不白喝!我这正好有从老家带来的花生,自家种的,给您当茶点!”

“不错!好吃!”

李宏良吃了一颗花生,连连点头:“小伙子不是本地人?”

“我老家是乡下的,大学毕业后,来辽南考公务员,寻思找个稳定工作。”

“挺好,有志气!考得怎么样?想去哪个部门工作?”李宏良吃了花生,当然得多关心两句。

刘浮生没说考试成绩,而是笑道:“我家里一直都想让我考警务系统,但最近我却觉得,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当警察不是挺好?”

“好?呵呵!”

刘浮生故作轻蔑一笑,摇头说:“来到辽南我才知道,警察的水太深了!就比如说,最近咱们辽南的那件诈骗案吧!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可警局却查了足足三个月,没有头绪!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谁信啊!当这样的警察,不是招骂呢吗?”

他说的,正是辽南市最近最火的一桩大案。

因为此案牵扯的人极多,涉案资金也极大,省里特别重视,责令辽南市公安局长李文博亲自挂帅侦办!

刘浮生相信,李宏良不可能不关心这件,关系到他儿子仕途的案子,只要能真正走进这位老书记的视线,张正廷以及张家人,算个屁!


张雯雯她妈眼睛都竖起来了,尖声叫道:“这个刘浮生也太不是东西了!他不就是个乡下臭农民的儿子吗?凭什么这么欺负我家雯雯!张正廷,这件事你管不管?要是你不管,我明天就去你们单位,让你那些领导和手下,都知道你是个怂包!”

“你就别添乱了行吗!”张正廷满头黑线,怒哼一声。

经过上次省考面试的事情之后,他其实已经吃不准刘浮生到底有什么根基了,所以这段时间才没敢轻举妄动。

能坐到组织部副部长的职位,张正廷做事还是很谨慎的。

张雯雯一边哭一边说:“爸!我这次可没招惹他!我好心好意的,介绍叶云泽给他认识!他却这么对我!他现在也是公务员,要是事情传出去,我今后就没脸见人了!”

张正廷深吸了一口气,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他打从心眼里是瞧不起刘浮生出身的,之所以同意刘浮生和张雯雯在一起,就是为了要个上门女婿,以及一条放心驱使的狗!

可现在,他眼中的“狗”竟摇身一变,不但接二连三的让他吃瘪,更还似乎拥有了不得了的靠山?他的心里,也是有一口恶气的!

就在这时,门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随后门外便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老张在家吗?”

听到这个声音,张正廷一愣,起身走向门口的同时,对妻子女儿说:“你们先进屋。”

来找张正廷的,正是市商务局副局长,叶荣成。也就是张雯雯新男友,叶云泽的父亲。

“老张!我今天来,是来向你负荆请罪的哦!云泽这孩子太不懂事了,我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叶荣成坐下之后,笑道。

张雯雯和叶云泽闹起来的事情,张正廷当然也知道,不以为意的笑道:“老叶这话就见外了,多年的老夫妻还经常拌嘴,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我觉得云泽这孩子不错,你可千万不能欺负我的准女婿哦!”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叶荣成现在正处在,从副局长提升为商务局局长的关键时刻,张正廷这个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对他的重要性不容小觑。

只不过除了这件事之外,叶荣成显然还有别的事情。

喝了杯茶之后,叶荣成这才试探着问:“老张,我听说,雯雯之前的男朋友,叫刘浮生?”

张正廷不动声色点头:“问他做什么?”

叶荣成笑道:“那我就直说了!你知道我们商务局打交道的,都是些商人企业家,他们有事也总来找我帮忙。这不是一个企业家朋友的儿子,和女朋友发生了一些冲突,而刘浮生就是那个女孩的同学……”

叶荣成说的,正是郑小芸和陈建的事情!

说来也巧,叶云泽前脚回家和叶荣成说了刘浮生的事,陈建他爸后脚就来找叶荣成,请他帮忙斡旋陈建的案子,把刘浮生摆平。

看在陈建他爸“诚意十足”的面子上,叶荣成决定先来张正廷这里探听一下虚实。

听罢了事情的始末,张正廷目光闪烁了一下,说:“刘浮生已经和我家雯雯分手了,他的事和我没关系。”

叶荣成笑道:“这个我知道,但你毕竟对他比较熟悉,他做事很高调,难道是上面有什么关系?我这不也是想,为我们辽南本土企业家,排忧解难嘛!”

张正廷冷笑:“老叶,你可千万别被这小子唬住了,他就是个乡下人,父母都是农民!至于市局的事情,那是陈清波那家伙倒霉,吴志明原本就要整他,刘浮生就是运气好,先抽了他一巴掌而已。”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