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清萤盛怀瑾的其他类型小说《从此山后不相逢顾清萤盛怀瑾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顾清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正好是周末。盛怀瑾来到顾清萤的宿舍楼下,正好看见她的室友小月,将人拦住:“顾清萤呢?”小月对盛怀瑾的印象不好,甩开他。“你想干什么?”盛怀瑾此时正在气头上,质问:“让顾清萤下来!”小月也是个暴脾气,不吃盛怀瑾这一套,厉声道:“你凭什么命令我?再说了,你有脸到学校来找萤萤,萤萤最不想见的就是你!”此话一出,盛怀瑾更愤怒了。果然是她干的。“你告诉她,让她马上滚下来,否则后果自负!”小月却只是怜悯的看着她。“你走吧,你永远也见不到小萤了。”说完,头也不回的上了宿舍。盛怀瑾气的火冒三丈。再次拿出手机打电话,仍旧是无法接通的状态。盛怀瑾猜想,她可能把自己拉黑了,于是怒火更甚,打开聊天软件发语音:“顾清萤,如果你还想在盛家待下去,还想认我这...
《从此山后不相逢顾清萤盛怀瑾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今天正好是周末。
盛怀瑾来到顾清萤的宿舍楼下,正好看见她的室友小月,将人拦住:“顾清萤呢?”
小月对盛怀瑾的印象不好,甩开他。
“你想干什么?”
盛怀瑾此时正在气头上,质问:“让顾清萤下来!”
小月也是个暴脾气,不吃盛怀瑾这一套,厉声道:“你凭什么命令我?
再说了,你有脸到学校来找萤萤,萤萤最不想见的就是你!”
此话一出,盛怀瑾更愤怒了。
果然是她干的。
“你告诉她,让她马上滚下来,否则后果自负!”
小月却只是怜悯的看着她。
“你走吧,你永远也见不到小萤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上了宿舍。
盛怀瑾气的火冒三丈。
再次拿出手机打电话,仍旧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盛怀瑾猜想,她可能把自己拉黑了,于是怒火更甚,打开聊天软件发语音:“顾清萤,如果你还想在盛家待下去,还想认我这个哥哥的话,就马上给我滚回来!”
始终得不到回复。
盛怀瑾气的返程,打电话给秘书:“停了顾清萤的所有卡!”
“另外,调查她在市内的去向,我倒要看看,她能躲到哪里去。”
说完,盛怀瑾扬长而去。
顾清萤所有的生活费,学费,都是盛家支付。
她可以玩消失这套,但最后没钱了,总要回来的。
盛怀瑾心想:他就等着。
等着顾清萤回来,低头找他道歉。
重回别墅,江心弈正在沙发上休息,看见他连忙扑过来:“阿瑾,你去哪里了,我早上起来看不到你,好害怕。”
盛怀瑾安抚的拍拍她的肩。
“照片的事,我会给你一个公道。”
江心弈却面露痛苦,温柔道:“没关系,只要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就好了。
阿瑾,我什么都不求,只求和你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样一番温柔告白。
盛怀瑾低头吻了下去。
此后好几天,都没有顾清萤的消息。
秘书依旧按照吩咐断了她的卡,可顾清萤还是没有丝毫动静。
盛怀瑾知道她又在闹小脾气。
思来想去,他来到别墅外的草坪。
这里有一窝流浪猫,顾清萤之前偶然间救助的,一直想养,但是因为盛怀瑾不肯便放弃了,不过顾清萤还是会时不时过来看看她们。
顾清萤把这群小猫照顾的很好,给她们驱虫,绝育,喂食,还搭建了冬天防寒的猫窝。
如今冬天又快到了。
盛怀瑾把原本搭建好的防寒猫窝破坏,然后拍了张照发过去。
“确定不回来吗?”
“天气预报说三天后降温,这群猫崽仔不一定熬得过。”
顾清萤看到消息时,已经是三个小时后。
她拿出旧卡想把上面的好朋友的联系电话导出来,结果就看到盛怀瑾的消息弹出来。
照片里,猫窝明显是人为破坏的,旁边躲着几只瑟瑟发抖的小猫。
再网上滑,全是盛怀瑾给她发的无数条消息。
各式各样的,又质问,又斥骂。
现在又变成威胁。
顾清萤的眉头紧皱,觉得他简直疯了,居然对无辜的小动物动手。
想了想,顾清萤还是给室友小月打了个电话。
她没有说自己为什么退学,只说请她照看一下那几只小猫。
得到肯定答复后,顾清萤就挂断了电话。
她放心小月。
次日,小月就开车来到盛家别墅附近。
她带了捕兽笼和工具,目的就是为了带这几只小可怜走。
只是还没动手,就看见盛怀瑾的身影,出声质问:“顾清萤呢?”
“她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
小月懒得理他,继续咪咪咪的吸引小猫。
盛怀瑾在车里扫视一圈,怎么都看不到顾清萤的身影,最后冷笑,“是她叫你们来的吧?
你告诉她,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
小月实在气不过,摔了手里的大网,破口大骂:“叭叭叭一张嘴说个没完了是吧,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老娘面前指手画脚,萤萤有手有脚爱去哪去哪,你管得着吗?”
盛怀瑾被气的满脸通红。
江心弈从别墅里出来,护在盛怀瑾面前,楚楚可怜的说:“你们都是小萤的朋友,有什么冲着我来,别怪阿瑾。”
盛怀瑾心疼不已,“你出来做什么,不怕吹风,快回去。”
江心弈倔强摇头,一副要保护盛怀瑾的样子。
小月见状,都快呕出来。
“装腔作势。”
“矫揉造作,恶心。”
盛怀瑾的脸又黑了,转头却看见小月是对着猫说的,嘴里还不停道:“有些畜生就是会演戏,整天装可怜就希望有个主人包养她,瞧瞧这不是等到了。”
小月说着,拿网罩住一只小猫。
分明是在指桑骂槐,江心弈气的胸口起伏,却又没什么办法,最后只能回到别墅。
小月白了她们一眼,将三只小猫全部带走,然后拍了张照片发给顾清萤。
“三小只解救完毕,任务完成。”
顾清萤的心这才放下。
只是仍有些担忧。
盛怀瑾越来越过分了。
盛怀瑾说着,扑在江心弈怀里,哭的像个孩子。
江心弈却浑身发凉。
怒意冲昏了她的头脑,放下盛怀瑾,她就忍不住冲进顾清萤的房间,将桌上一张顾清萤的照片狠狠撕碎。
“贱人!
为什么阴魂不散!”
“为什么总要坏我好事!”
第三天,盛怀瑾头疼欲裂的醒来。
保姆张姨端着一碗醒酒汤过来,道:“先生下次别喝这么多酒了,对身体不好。”
盛怀瑾揉了揉眉心,他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昨晚的记忆也全没了。
“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张姨有些犹豫:“出格的事倒是没做,不过……不过什么?”
张姨叹气,最后还是说出来:“您昨晚抱着江小姐,一直叫顾小姐的名字,我看到江小姐的脸色很难看。”
盛怀瑾喝汤的动作一僵。
到底还是失控了。
他懊恼的放下碗,想去找江心弈解释。
走下楼,却没看见江心弈身影,直到后院才看见她。
江心弈正在花圃的隐蔽处,和一个男人对话:“除了那张照片,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能让他更加讨厌顾清萤的?”
“那张照片是挺好用的,但只能起一时之效。
我要他彻底讨厌顾清萤,最好这辈子都不想看见她,碍眼。
“语气和平时温温柔柔的样子,大相径庭。
完全就是一副冰冷模样。
盛怀瑾惊呆了,还以为自己听错。
直到家庭医生熟悉的声音传来:“姑奶奶,能管一时就不错了。
到底先生和小姐十几年的感情,不是说没就没的。”
“你急什么?
反正马上就要结婚了,你才是盛家的夫人。”
话虽如此,江心弈还是不放心。
尤其昨晚的事情后。
“我怕就怕,顾清萤那个贱人又重新出现。”
“也亏得她命大,我明明都在车里狠狠踩了她几脚,怎么还活着。
早知道,当时就多拖延一会,等她失血过多直接死了就好。”
话音落,盛怀瑾突然出现,狠狠扇了江心弈一巴掌。
“你说什么?”
江心弈惊慌跌倒,嘴角渗出鲜血,吓得脸色苍白。
抬头看见盛怀瑾愤怒到失控的脸,江心弈彻底慌了,结结巴巴道:“阿……阿瑾……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盛怀瑾早已听不下去任何解释,一脚踹开江心弈。
然后重重把人拎起来,“解释?”
“解释什么?
我都听的清清楚楚,你在车里故意害小萤,你还拿照片陷害她!”
盛怀瑾双目赤红,怎么都没想到,这一切是江心弈的算计。
江心弈吓坏了,没了半点往日的优雅,哭的泣不成声。
“阿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只是太爱你了,一时糊涂。
况且小萤不是没事吗,我不是有心要害她,你别怪我好不好,我错了。”
盛怀瑾根本不敢再相信她的话。
听见动静的保姆都赶了过来,拦住盛怀瑾,怕他冲动干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盛怀瑾被拖着离开。
江心弈总算逃过一劫,瘫坐在地上喘气,劫后余生。
再抬头,看向盛怀瑾时,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手脚并用的爬过去,“阿瑾,我没有坏心的,我就是吃醋。”
“我吃醋你看重她比看重我多,我吃醋你心里有别人,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们相处这么久,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心动,没有一点点不忍心?
难道就因为没有发生的事情,也要怪罪我吗?”
盛怀瑾听着这番话,怒火更甚:“你有什么资格跟小萤比。”
“你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江心弈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打击。
她低头惨笑两声,“是,在你心里,我是比不上顾清萤。”
“可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我?
不就是因为,你知道自己不能和顾清萤在一起吗?”
“全世界都知道,她顾清萤是你盛家的养女,是你妹妹。
你要是和她在一起,至盛家于何地,盛家的股价还要不要,你的名声还要不要?”
“就连你妹妹,你最看重的顾清萤,也会被人非议。”
“不就是因为这些,你才和我在一起吗?”
“怎么现在又开始后悔,又想重回到一起没发生之前,跟她一起冲破世俗了?
顾清萤是个学生不懂事,你难道也不懂事吗?”
江心弈的话,句句戳盛怀瑾的心窝子。
当初他确实是这个打算。
他找江心弈,就是觉得她温柔,善良,单纯。
在她面前,他能藏好自己和顾清萤的那点过往,就算那天江心弈知道了,凭着家世的区别,她也不敢为难小萤。
这样一来,就算他娶妻生子,顾清萤也可以永远留在他身边。
可没想到,江心弈一切都是伪装的。
他总以为,小萤那么爱自己,不会舍得离开。
他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失去小萤。
所以他愿意为了安抚江心弈,暂时忽略顾清萤的感受,反正最后总能哄好,反正她一定能理解自己的。
凭着这样的想法,盛怀瑾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才发现什么都失去了。
顾清萤消失在他的世界里,江心弈原来是条面目可憎的毒蛇。
可怜他在商界叱诧风云,被人夸赞投资眼光毒辣,却连辨别一个女人是好是坏的能力都没有,甚至还成了她的帮凶。
那些一把把扎进顾清萤心口的刀,都是他帮忙捅进去的。
晚上六点,盛叔叔,盛阿姨的电话打过来。
“萤萤阿,阿瑾说你学习忙过不来,就不能请个假吗?
叔叔阿姨好久没看见你了,今天是个大日子,你还是要来呀。”
盛阿姨的声音还是一贯和蔼。
顾清萤心头柔软,犹豫了片刻还是道:“那我请个假,尽快过去。”
这些年,盛家二老虽然不经常在家,但在经济方面却从没短过她。
也是靠着盛叔叔和盛阿姨,顾清萤才能有今天。
二老发话了,她无论如何也得回去。
到了盛家,院子里面已经布置好饭菜,盛阿姨看见顾清萤立马迎过来。
“萤萤,怎么都瘦了,是不是学校训练太累?”
盛阿姨心疼的打量她,转头对盛怀瑾说,“你这个当哥哥的,也不多照顾照顾妹妹。
萤萤平时住校,周末你就多带她出去吃吃东西,不长肉怎么行。”
盛怀瑾没说话,江心弈却伸手揽住了他。
顾清萤礼貌的笑笑:“哥哥忙,我平时自己去吃就行。”
盛怀瑾喉咙里的话被噎下去。
顾清萤冷淡的从他身边穿过,举止得体挑不出一丝错。
太生疏了。
生疏的不像她。
盛叔叔在旁边感叹:“萤萤长大了,比咱们上次回来稳重不少。
我还记得从前,她跟个小跟屁虫一样,总是跟在阿瑾后面。”
盛阿姨说:“孩子总要长大,阿瑾要结婚了,萤萤也成了大姑娘,不能老跟着哥哥。”
明明是十分寻常的话落入盛怀瑾耳里,却觉得莫名难受。
他心不在焉,直到被盛阿姨拍了一下:“心弈这孩子我瞧着不错,虽说家世比咱们家差了点,但只要你真心喜欢倒也没什么,爸爸妈妈都开明的很。”
“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
盛怀瑾沉默了。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角落里的顾清萤身上,有些恍惚。
江心弈走过来,牵住他的手:“我是觉得不急,但我妈的情况叔叔阿姨也知道,医生说没多少日子了,临走前就想看见我结婚。”
“所以最好还是早一点办。”
盛怀瑾看向江心弈,想说自己不太舒服,这件事之后再说。
江心弈抢先开口:“下个月十三号怎么样?”
“正好是我们的纪念日。”
看着她充满期待和爱慕的眼神,盛怀瑾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余光下意识看了顾清萤一眼。
却见她至始至终没往这边看一眼,只是拿着手机去了后院。
心好像沉进湖底。
盛怀瑾点点头,说:“好。”
后院,顾清萤接通何山的电话:“情况有变,任务时间要提前,我们已经给你买好十三号晚上的机票,务必在这之前最好一切准备。”
顾清萤立马严肃起来,“好,我知道了。”
话说完,她便听见身后传来细微脚步声。
被训练过的警惕性一向很好,顾清萤立马挂断电话转身。
江心弈脚步顿住,好奇的问:“这么紧张,难道是在和男朋友打电话?”
顾清萤没说话,不想多解释。
旁边的盛怀瑾脸色却沉下来。
他快步过来,质问:“是谁?”
语气中的严厉和不悦让江心弈都惊了一下。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然后牵住盛怀瑾,柔声提醒:“阿瑾,小萤现在也到谈恋爱的年纪了,你是哥哥,应该祝福她不是吗?”
盛怀瑾身子一僵。
江心弈继续说:“我们婚期定下来了,就在下个月十三号,到时候一定来参加。”
顾清萤抓着手机的手收紧。
十三号。
真巧啊。
不过也好,就选在这天,彻底斩断她们之间的纠缠吧。
顾清萤真心露出一个笑:“恭喜。”
盛怀瑾死死盯着她,看见她脸上这个笑,突然觉得一阵烦躁。
无名火在胸口燃烧。
江心弈问他:“阿瑾,咱们什么时候去选婚纱?”
盛怀瑾下意识脱口而出:“我最近没空。”
说完,他又看了顾清萤一眼,“让小萤陪你去。”
此话一出,顾清萤和江心弈都楞住了。
顾清萤不可置信的抬头,拒绝:“我学校很忙……”话还没说完,就被盛怀瑾打断:“我去过你学校,校领导说你请了假,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顾清萤不说话了,死死抿唇。
再争执下去没有意义,她选择妥协,“好,我去。”
第二天,顾清萤和江心弈一同坐上去婚纱店的车。
盛怀瑾不在,江心弈索性也不装了,面露怜悯道:“既然都陪我选婚纱了,要不也来给我当伴娘,看着阿瑾娶我,怎么样?”
顾清萤指甲深深陷进肉里,面无表情道:“我没空。”
江心弈得意的笑笑,“到底是没空,还是做不到?”
“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娶别的女人,确实很难受。
你觉得要是我求求阿瑾,他会不会让你当伴娘?”
“说不定,我们晚上洞房的时候,还会让你听墙角呢。”
江心弈说完,清脆的笑声在整个车厢传荡。
顾清萤沉默的握紧拳头。
刚要开口,车厢猛地震了一下。
只见远处一辆油罐车撞上小货车,被撞飞的小货车直直朝这边飞来。
一阵天旋地转后,顾清萤在江心弈的哭声中转醒。
“救命,,我在这里!”
江心弈拼命拍着车窗,一只脚踩在顾清萤腿上,丝毫不顾底下的人意识不清,压着她大声呼救。
顾清萤头疼的厉害,大腿处也传来剧痛。
江心弈伸手摸到粘腻的鲜血,吓得尖叫发抖,惊恐看着顾清萤:“你……你受伤了。”
顾清萤伤的比她重的多。
远处,盛怀瑾带着几个医护人员冲过来,江心弈立马朝他呼救:“阿瑾,救我!”
看见她身上的鲜血,盛怀瑾瞳孔一缩。
“快,快救人!”
待消防敲开车窗,盛怀瑾第一时间伸手去抱她,不忘询问:“小萤呢?”
江心弈回头看了顾清萤一眼。
顾清萤的意识涣散,只能迷迷糊糊看见人影,浑身无力。
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
“她没事,阿瑾你先救我出去。”
盛怀瑾没动作,大声呼喊:“小萤,小萤!”
江心弈浑身都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哽咽恳求:“阿瑾你先救我,小萤她是警察,她受过训练不会有事的,求你先救救我。”
感受着怀里的脆弱,盛怀瑾犹豫一瞬,最后还是抱起江心弈。
顾清萤看着他转身离开,费力抬起的手臂垂下。
推上救护车,盛怀瑾连忙指挥下属:“去救小萤。”
秘书在一旁问:“救护车已经满了,只能等下一辆,盛总您是陪夫人去医院,还是在这等小姐救出来?”
盛怀瑾没说话。
江心弈拉住他的衣袖,破碎又可怜:“阿瑾,我好怕,我会不会死。”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不想死,阿瑾你救救我。”
盛怀瑾看着她身上的血,一颗心揪起来,最后开口:“去医院。”
“盛先生,怎么不进去?”
小助理的声音传来,屋里的江心弈瞬间恢复温柔的表情,看向门口。
“阿瑾,你来很久了吗?”
盛怀瑾站在原地看她,眼神有些沉。
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演戏?
“刚来,你刚刚说什么?”
江心弈脸上肉眼可见的慌乱,连忙说:“没什么,和几个朋友聊八卦,我们快去拍照吧。”
说完,拉着盛怀瑾就走。
走到海边的场景,江心弈按照摄影师的指导,深情款款的抬头。
盛怀瑾的眼里,确实一片看不懂的神色,心不在焉的搂住她的腰。
“盛先生,笑一下,咱们眼神再深情一点。”
摄影师出声指导。
盛怀瑾却没动。
他看着江心弈,第一次对眼前这个人产生了怀疑。
她到底骗了自己什么?
“你的病好了?”
江心弈身体僵硬,“阿瑾,你到底想说什么?”
盛怀瑾说:“你说你不敢再坐车,那咱们现在在海边拍照,你是怎么过来的?”
“在医院的时候,医生说PTSD很难治愈,至少不会在短短半个月内痊愈。”
江心弈的身体越来越僵。
她被桎梏在盛怀瑾怀里,甚至想逃走。
“我……”江心弈眼泪出来了,“我其实还是很害怕,可是我想和你拍婚纱照,我想记录下我们相爱的样子。”
“阿瑾,你不想和我结婚了吗?”
看见她的眼泪,盛怀瑾楞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重了。
正要道歉,江心弈挣开他,低声说:“你要是反悔,还来得及,我们婚礼取消。”
盛怀瑾拉住她,摆回了刚才的姿势。
“别胡闹。”
“我说了要娶你,就会践诺,先拍照。”
相机咔擦一声,定格下这貌合神离的一瞬。
拍完婚纱照,盛怀瑾借口去公司,坐了另一辆车。
开到一半,盛怀瑾突然开口:“去老城区。”
司机连忙调转反向。
半个小时后,盛怀瑾出现在顾家老房子门口,放在口袋里的手捏着一份结婚请柬。
这段时间,他给顾清萤发了无数消息,都得不到回应。
他知道顾清萤这次真的生气了。
和以前闹小脾气不一样。
但她还没有拉黑,或者删除自己,说明她还认自己是哥哥。
既然如此,只要他低个头,事情总能解决的。
这么想着,盛怀瑾敲了敲门。
老旧的木门没有反应。
过了许久,盛怀瑾的敲门声越来越大,依旧没有动静。
不在家吗?
盛怀瑾犹豫着,在门口等待。
一直等到天黑,周围人家慢慢回来,也没看见顾清萤回来的身影。
他掏出手机给顾清萤打电话,打不通。
隔壁的阿婆见盛怀瑾待一天了,忍不住开口:“你找谁阿?”
盛怀瑾指了指面前的门。
“这家人在吗?”
阿婆说:“这家不是空的吗,都空几十年了,家里早没人了。”
盛怀瑾解释:“以前有个小女孩时不时会过来住,您有看见她吗?”
“你说小顾啊,她最近没回来。”
盛怀瑾犹如被人当头一棒。
没回来?
小萤出院后没回顾家吗?
那她能去哪?
盛怀瑾失魂落魄的下楼,手机里是打了无数遍,但怎么都打不通的电话。
不在老房子,那难道在学校?
想到这,盛怀瑾立马上车,让司机带他去学校。
刚发动,电话响起。
张姨焦急的声音响起:“先生,江小姐情况不太好,好像发病了,你快回来看看她,她闹着要寻死呢!”
盛怀瑾惊讶的呆住。
司机犹豫的握着方向盘,问:“盛总,咱们是先回去,还是先去学校?”
盛怀瑾犹豫再三,开口:“回家。”
小萤在学校不会有什么事,但是心弈一个人在家说不定会发生什么。
至于他和小萤的关系,以后总有机会慢慢修补。
回到家,盛怀瑾解开外套,直奔楼上卧室。
江心弈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旁边是正在做检查的家庭医生。
“阿瑾,对不起。”
“让你担心了,我真没用。”
盛怀瑾看见她手腕上缠着的纱布,眼神心疼,“怎么会这样?”
江心弈哭着说:“我下午做了个噩梦,梦见小萤恨我,要找我寻仇。
梦醒了,我就感觉又回到了车祸那天,我被困在狭窄的车里,逃不出去也无法呼吸,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家庭医生说:“这种情况,一般是心理负担太大,导致的无意识自伤行为。
可能江小姐的潜意识觉得,这样做能赎罪。”
盛怀瑾听罢,更加心疼。
“你傻不傻,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小萤是运气不好才会受伤。”
江心弈哽咽:“可是因为我,导致你们俩的关系变成现在这样。
阿瑾,这段时间,我明显感觉到你心不在焉,是不是因为小萤?”
“我不愿意你为了我,放弃相伴多年的妹妹,可是我又放不下你,我太爱你了。”
江心弈说着,泪水一滴滴滑落。
美的令人心碎。
盛怀瑾将她搂进怀里,安慰:“是小萤太任性,和你没关系,别想太多。”
一直哄着江心弈睡着,陪到天亮,盛怀瑾才出来。
家庭医生拿出一个信封。
“其实,江小姐之前的病情一直很稳定,我猜她这次突然发病,大概率是看了这张照片,受了刺激才会伤害自己。”
盛怀瑾接过。
里面赫然是一张顾清萤和盛怀瑾的合照。
那是两人第一次约会,顾清萤拉着盛怀瑾在大头贴前面拍的。
照片中两个人对着镜头做搞坏表情,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这张照片,只有顾清萤和盛怀瑾有。
和江心弈在一起后,盛怀瑾就把自己那张烧了,这张只能是顾清萤的。
怒火瞬间烧断了他的理智。
“”
他伸手,用力将这张照片揉成一团,然后丢进垃圾桶。
大步流星的下楼,直奔车库。
“去学校!”
不到半个小时,何山的车出现在楼下。
顾清萤独自办完了出院手续,站在导诊台的时候,盛怀瑾正好从江心弈的病房里出来。
看见她,只是冷冷扫了一眼,转身离开。
顾清萤也没有多停留,带上所有东西,头也不回的上了何山的车。
当晚,江城下了冬天的第一场雪。
盛怀瑾站在窗口,陪江心弈看雪。
视线内好像看见一个很像顾清萤的身影上了车。
突然间,盛怀瑾有些心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彻底失去了。
心神不宁时,江心弈拉他离开窗口。
不会是小萤的,盛怀瑾想。
她那么喜欢自己,盛家是她唯一的家,离开自己能去哪里呢?
车上,顾清萤沉默取下自己的电话卡。
然后换了手机,拿上何山给的新身份证,用新卡注册了新的社交账号,从此她就不再是顾清萤,只是代号夜莺。
当晚,盛怀瑾失眠。
不知不觉走到顾清萤的病房前,突然有些后悔,刚刚是不是话说重了。
从小到大,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严厉的训斥顾清萤。
她跟自己生气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盛怀瑾的手落在门把手上,又犹豫了。
无论如何,伤害心弈就是她的不对,这点上他不能妥协,也不能心软。
想到这,盛怀瑾掏出手机,给顾清萤发了条消息:“只要你乖乖跟心弈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消息却如石沉大海。
顾清萤来到郊外的安全屋,接受自己的训练任务。
一连七天,顾清萤都没离开过附近。
医院里的盛怀瑾,迟迟等不到回复,时不时心神不宁。
江心弈出院这天,盛怀瑾终于忍不住,走到顾清萤的病房外,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查房的护士先一步推开门,进去给病人换药。
单人病房里赫然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盛怀瑾愣住,抬头看了眼病房号没错,然后忙问:“之前住在这的人呢?”
护士疑惑的说:“,你是家属?”
盛怀瑾皱紧眉头。
出院了。
怎么出院了都不告诉他一声。
江心弈拉住他的衣袖,小声问:“是不是因为我,让小萤对你产生了嫌隙。
对不起,都怪我,我抢了她的哥哥,她怪我也是应该的。”
盛怀瑾连忙安抚她:“和你没关系,她一直爱使小性子。”
“没事,我回去哄哄她就好了。”
他知道顾清萤的喜好,也知道怎么让她开心。
回去路上,盛怀瑾特意下车,买了个她最爱吃的芋泥蛋糕。
可回到家里,家里却一片空荡荡。
盛怀瑾站在门口,疑惑的扫视清冷寂寥的客厅,上下两层的别墅安静的落针可闻,没有用一点生气。
“张姨。”
盛怀瑾叫来保姆,问:“小萤呢?”
张姨一脸疑惑,往盛怀瑾背后看,“小姐没回来啊,她不是和江小姐一起在住院吗?”
盛怀瑾心里的那点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推开江心弈揽着自己的手,快步走上二楼,打开顾清萤的房间。
一切还和从前医院,没有丝毫动过的痕迹。
她是真的没回来。
一股无名火在心中腾起,盛怀瑾烦躁的松了松领导,冷声道:“她这是准备永远都不回盛家了吗?”
江心弈上前几步,“可能是回学校,或者之前的老房子了吧。”
“你不是说,小萤时不时就会去老房子看看吗?”
盛怀瑾听罢,脸色有所好转。
确实,顾清萤受了委屈的习惯,就是往老房子跑。
估计要不了几天就会回来。
想到这,盛怀瑾不再担心,牵着江心弈的手道:“现在我们的事情最重要,我已经派人去筹办婚礼了,十三号那天一定让你做最美的新娘。”
江心弈露出甜美的笑,钻进盛怀瑾怀里。
垂下的眼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这之后,盛怀瑾推掉所有工作,陪江心弈筹办婚礼。
因为之前坐车出了事故,江心弈坚决不肯再坐车,盛怀瑾直接叫婚纱店来家里试。
手工满钻的豪华婚纱落地,江心弈宛如公主般出现在盛怀瑾面前,盛怀瑾却隐隐有些心不在焉,几次换装都没有太大的反应。
婚纱店店员都看出他的敷衍,脸色为难。
江心弈抓着裙摆的手收紧,暗暗咬牙,然后走下去,“阿瑾,是我不好看吗?”
她的声音委屈,带着小心翼翼。
一双含泪泛红的眼睛,谁看了都要心疼。
盛怀瑾放下手机,“没有,公司有点事,你继续试。”
江心弈余光瞄见手机上的聊天页面,名字上写着小萤,一行行全是盛怀瑾发的消息,顾清萤一条都没回。
她心里不甘,但只能装作没看见,继续换婚纱。
盛怀瑾静静注视着这一件件婚纱。
他对女人的衣服并不了解,只是看着这些洁白美丽的婚纱,脑海中突然出现顾清萤的脸,不由自主的想到她穿着婚纱会是什么样。
她那么娇俏,肯定很好看。
不过她最讨厌束缚,肯定会抱怨勒的太紧不舒服,然后换更舒适的。
换到最后,江心弈穿着最复杂,最名贵的一套下来,在盛怀瑾面前转个圈,“阿瑾,你觉得这套怎么样?”
盛怀瑾看着被勒紧的胸口处,问:“不难受吗?”
江心弈一愣。
“为了成为你最美的新娘,这点难受没什么。”
江心弈说。
小萤就不会,盛怀瑾想。
她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而他选择了江心弈。
这是最好的选择,和小萤在一起他要背负的太多,对小萤也不好。
而选择心弈,他还能和小萤继续做兄妹,小萤离不开他,他更离不开小萤。
这是唯一可以一举两得的办法。
小萤会理解自己的,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盛怀瑾在心里安慰自己。
“就这套吧。”
选完婚纱,盛怀瑾没有再参与后续任何工作。
他实在很难集中注意力,在一堆自己看不出区别的手捧花里,挑选最好看的那一束。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不是花的问题,是江心弈太麻烦了。
不如回公司加班。
但江心弈再三恳求,说一起去拍婚纱照。
赶到拍摄地时,江心弈正在休息室补妆,眼神恨恨。
“费了这么大劲,演了这么久的戏,才定下的婚,绝不能让任何人毁了。”
盛怀瑾推门的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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